第333章兩個時間點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512·2026/5/18

「小澈,你退後。」周晴的聲音瞬間繃緊,她立刻掏出手機,叫技術員過來。   電子琴被小心翼翼地拆開。在琴鍵下方的電路板上,發現了更多噴濺狀的血跡,還有幾根纏繞在零件上的長髮——染成慄色,和秦月的發色一致。   「血跡怎麼會在這裡?」林海聞訊趕來,看著拆開的電子琴,眉頭擰成了疙瘩,「秦月倒地的位置可是在鋼琴旁邊。」   「除非,」林國棟走了過來,目光銳利,「她被襲擊的第一下是在電子琴這裡,然後掙扎跑到了鋼琴旁邊,又被襲擊了第二下。」   「但是現場沒有拖拽,跑動的痕跡。」林海蹲下身,摸了摸地毯,「如果是掙扎逃跑過去,地毯上應該會有蹭痕和跑動的足跡才對。」   林澈也蹲下來,小手在電子琴原來位置的地毯上輕輕摸了摸,然後抬頭看向林海,語氣認真:「爸爸,這裡……有點溼。」   林海伸手一摸,果然。地毯有一塊直徑約三十釐米的區域,比周圍的顏色略深,摸起來還有點發硬,像是被液體浸溼後又幹了。技術員立刻取樣,很快給出結果:「是清潔劑和水的混合物,裡面還殘留著微量的血跡成分。」   「有人清洗過這裡。」林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兇手清理了電子琴旁的血跡,卻留下了鋼琴旁的大量血跡。這不合理。」   秦月的屍檢報告下午就送到了警局。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死因是重度顱腦損傷,兇器為圓形鈍器,直徑約五釐米,邊緣光滑無稜角。但法醫的備註裡,寫了一個關鍵的矛盾點。   「秦月後腦有兩處擊打傷,第一處較輕,在左後側,創口淺,顱骨沒有骨折;第二處是致命傷,在右後側,創口深,顱骨凹陷性骨折。」   法醫指著屍檢照片,語氣嚴肅,「更奇怪的是,兩處傷口的形成時間差——第一處發生在死亡前約一小時,第二處纔是致命傷。」   「你的意思是,她先被打暈,一小時後醒來,又被補了一下?」林海的指尖在報告上輕輕敲擊。   「有可能。」法醫點頭,「但有個疑點,現場沒有二次掙扎的痕跡。像是她被打暈後,一直躺在某個地方,直到兇手回來補刀,全程都沒有反抗。」   這個結論,瞬間解開了之前的謎題。   「第一擊在電子琴旁邊發生,秦月倒地流血。兇手清理了那個位置的血跡,但當時沒有殺死她,只是讓她昏迷。」林國棟在一旁說道:「一小時後,兇手返回,把她移到鋼琴旁邊,給了致命一擊。」   「那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移動屍體?」林海不解,「還有,兇手為什麼要等一小時纔回來補刀?」   「激情殺人,通常是一時衝動,殺了人就跑,事後恐慌。」林國棟眉頭緊鎖,「但這個兇手很冷靜,清理了部分現場,還等了一小時才完成殺人。這不符合激情殺人的特徵。」   「除非,」林海的目光一亮,「第一擊確實是激情,但沒打死。兇手離開後,越想越怕,怕秦月醒過來指認他,所以經過一小時的掙扎,還是決定回來滅口。」   「那這一個小時,兇手去哪了?做了什麼?」林國棟追問。   答案,藏在少年宮的監控裡。   技術科的同事調來了昨晚的監控錄像,一幀一幀地看。畫面裡,時間線清晰無比:   •昨晚八點半,秦月背著雙肩包走進少年宮,手裡拿著一沓樂譜,直奔三樓,是來加班準備下週的少兒鋼琴匯演。   •九點十分,一個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低著頭走進少年宮,全程避開所有清晰的攝像頭,直接上了三樓。   •九點二十,男人匆匆跑下樓,腳步慌亂,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   •十點十五,男人再次出現在少年宮門口,還是那身打扮,又一次上了三樓。   •十點二十五,男人快步離開,這次沒有回頭。   「兩次進出,時間剛好對得上。」林海指著監控畫面,「第一次進去行兇,沒打死,跑了。一小時後回來補刀,然後徹底離開。」   畫面裡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深色外套,背著一個黑色揹包,走路時肩膀微微傾斜。但他太小心了,全程低著頭,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五

「小澈,你退後。」周晴的聲音瞬間繃緊,她立刻掏出手機,叫技術員過來。

  電子琴被小心翼翼地拆開。在琴鍵下方的電路板上,發現了更多噴濺狀的血跡,還有幾根纏繞在零件上的長髮——染成慄色,和秦月的發色一致。

  「血跡怎麼會在這裡?」林海聞訊趕來,看著拆開的電子琴,眉頭擰成了疙瘩,「秦月倒地的位置可是在鋼琴旁邊。」

  「除非,」林國棟走了過來,目光銳利,「她被襲擊的第一下是在電子琴這裡,然後掙扎跑到了鋼琴旁邊,又被襲擊了第二下。」

  「但是現場沒有拖拽,跑動的痕跡。」林海蹲下身,摸了摸地毯,「如果是掙扎逃跑過去,地毯上應該會有蹭痕和跑動的足跡才對。」

  林澈也蹲下來,小手在電子琴原來位置的地毯上輕輕摸了摸,然後抬頭看向林海,語氣認真:「爸爸,這裡……有點溼。」

  林海伸手一摸,果然。地毯有一塊直徑約三十釐米的區域,比周圍的顏色略深,摸起來還有點發硬,像是被液體浸溼後又幹了。技術員立刻取樣,很快給出結果:「是清潔劑和水的混合物,裡面還殘留著微量的血跡成分。」

  「有人清洗過這裡。」林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兇手清理了電子琴旁的血跡,卻留下了鋼琴旁的大量血跡。這不合理。」

  秦月的屍檢報告下午就送到了警局。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死因是重度顱腦損傷,兇器為圓形鈍器,直徑約五釐米,邊緣光滑無稜角。但法醫的備註裡,寫了一個關鍵的矛盾點。

  「秦月後腦有兩處擊打傷,第一處較輕,在左後側,創口淺,顱骨沒有骨折;第二處是致命傷,在右後側,創口深,顱骨凹陷性骨折。」

  法醫指著屍檢照片,語氣嚴肅,「更奇怪的是,兩處傷口的形成時間差——第一處發生在死亡前約一小時,第二處纔是致命傷。」

  「你的意思是,她先被打暈,一小時後醒來,又被補了一下?」林海的指尖在報告上輕輕敲擊。

  「有可能。」法醫點頭,「但有個疑點,現場沒有二次掙扎的痕跡。像是她被打暈後,一直躺在某個地方,直到兇手回來補刀,全程都沒有反抗。」

  這個結論,瞬間解開了之前的謎題。

  「第一擊在電子琴旁邊發生,秦月倒地流血。兇手清理了那個位置的血跡,但當時沒有殺死她,只是讓她昏迷。」林國棟在一旁說道:「一小時後,兇手返回,把她移到鋼琴旁邊,給了致命一擊。」

  「那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移動屍體?」林海不解,「還有,兇手為什麼要等一小時纔回來補刀?」

  「激情殺人,通常是一時衝動,殺了人就跑,事後恐慌。」林國棟眉頭緊鎖,「但這個兇手很冷靜,清理了部分現場,還等了一小時才完成殺人。這不符合激情殺人的特徵。」

  「除非,」林海的目光一亮,「第一擊確實是激情,但沒打死。兇手離開後,越想越怕,怕秦月醒過來指認他,所以經過一小時的掙扎,還是決定回來滅口。」

  「那這一個小時,兇手去哪了?做了什麼?」林國棟追問。

  答案,藏在少年宮的監控裡。

  技術科的同事調來了昨晚的監控錄像,一幀一幀地看。畫面裡,時間線清晰無比:

  •昨晚八點半,秦月背著雙肩包走進少年宮,手裡拿著一沓樂譜,直奔三樓,是來加班準備下週的少兒鋼琴匯演。

  •九點十分,一個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低著頭走進少年宮,全程避開所有清晰的攝像頭,直接上了三樓。

  •九點二十,男人匆匆跑下樓,腳步慌亂,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

  •十點十五,男人再次出現在少年宮門口,還是那身打扮,又一次上了三樓。

  •十點二十五,男人快步離開,這次沒有回頭。

  「兩次進出,時間剛好對得上。」林海指著監控畫面,「第一次進去行兇,沒打死,跑了。一小時後回來補刀,然後徹底離開。」

  畫面裡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深色外套,背著一個黑色揹包,走路時肩膀微微傾斜。但他太小心了,全程低著頭,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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