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秦月的祕密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421·2026/5/18

調查秦月的背景,就像掀開一層看似光鮮的面紗,露出底下不為人知的褶皺。   她出身音樂世家,父親是省內著名的鋼琴家,五年前因病去世。母親改嫁去了國外,留下她一個人在國內。   在少年宮教琴的工資不算高,但她卻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開著一輛二十多萬的轎車,生活過得相當滋潤。   「她的經濟來源有問題。」小趙把一沓銀行流水拍在桌上,語氣肯定,「查了她近一年的流水,每月五號,都會有一筆五千到一萬不等的匯款,來自一個境外帳戶。」   林海拿起流水單,盯著匯款人信息看——陳文遠,男性,四十五歲,國籍是加拿大,職業是畫廊經營者。   「陳文遠……」周晴突然想起什麼,「我記得秦月的母親改嫁的丈夫,好像就姓陳。」   「沒錯。」小趙點頭,「陳文遠是她母親現任丈夫的兒子,也就是秦月的繼兄。而且,陳文遠未婚,和秦月的聯繫,遠不止匯款這麼簡單。」   更深入的調查,挖出了一個更關鍵的線索:秦月最近在偷偷辦理移民手續,目的地正是加拿大,幫她辦手續的人,就是陳文遠。移民申請已經通過初審,下週就要去大使館面籤。   「她有情人,而且準備和繼兄私奔?」林國棟摸著下巴,「如果是這樣,情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陳文遠會不會是因為秦月反悔,或者索要更多錢財,才下的殺手?」   但這個猜測,很快被推翻了。   陳文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他一週前就飛回了加拿大,航班記錄、入境記錄一應俱全,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少年宮的案發現場。   「排除陳文遠,查秦月在國內的其他關係。」林海拍板,「重點排查和她有曖昧關係的男性。」   秦月的同事提供了一個線索:最近兩個月,有個開黑色轎車的男人經常來接她下班,四十歲左右,穿著講究,看起來很有錢。但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秦月也從來沒和別人提起過。   另一個線索,藏在秦月的手機通話記錄裡。最近三個月,她和一個本地號碼聯繫得異常頻繁,每次通話時間都在半小時以上,最晚的一次,聊到了凌晨兩點。   機主信息很快查到了——王志強,四十二歲,本地一家裝修公司的老闆,已婚,家住城西的錦綉花園。   王志強被傳喚到警局時,臉色發白,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西裝袖口的紐扣,顯得格外緊張。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和秦月只是普通朋友。   「我在她那裡學鋼琴,報的成人班。」王志強的眼神躲閃,「我們就是聊聊天,沒什麼別的關係。」   「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林海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他。   「在家。」王志強的聲音有點發顫,「我妻子可以作證。」   但王志強的妻子李梅,卻給出了模糊的證詞:「昨晚他說要在書房趕一個方案,我就在客廳看電視。九點多我就困了,回房睡了,後面他在幹嘛,我不清楚。」   一個關鍵的問題,打破了王志強的防線。   「王志強,你有秦月家的鑰匙嗎?」林海突然問。   王志強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慌亂:「我……我沒有。」   但秦月的鄰居,卻給出了不同的說法:「有的!上個月秦老師出差去外地,就是這個王先生來幫她餵貓的。我親眼看到他用鑰匙開的門。」   有鑰匙,就意味著能自由進出秦月的住所。   警方立刻搜查了秦月的家。屋子很整潔,但仔細檢查後,發現了不對勁——臥室的抽屜裡,文件的擺放順序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衣櫃的角落,幾件衣服被揉得皺巴巴的,明顯是有人翻找過。   「兇手在找東西。」林海判斷,「可能是能證明他和秦月關係的信件、照片,或者是秦月準備移民的相關文件。」   林澈沒跟著回警局,他跟著周晴在少年宮的走廊裡閒逛。周晴在和一位鋼琴老師談話,瞭解秦月平時的人際關係,林澈就蹲在牆邊,看牆上貼的學生畫作。   那些畫五顏六色的,都是孩子們眼中的音樂教室。有畫鋼琴的,有畫小提琴的,還有畫老師和小朋友一起唱歌的。   林澈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幅畫前,拉了拉周晴的衣角。   「媽媽,那張畫有點奇怪。」   周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蠟筆畫,畫的是音樂教室的場景:窗邊擺著鋼琴,幾個小人在跳舞,牆角堆著架子鼓。但在架子鼓的後面,有一個歪歪扭扭的黑色影子,形狀像個人,縮在那裡,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   「這是什麼呀?」周晴問旁邊的鋼琴老師。   老師湊過來看了看,笑著搖頭:「哦,這是上學期孩子們畫的『我的音樂教室』。這個黑影啊,應該是孩子畫錯了,塗掉又沒塗乾淨,就留了個印子。」   但林澈卻指著那個黑影,語氣很肯定:「他在看鋼琴。」   周晴仔細一看,果然。黑影的眼睛,正對著畫裡的鋼琴方向。如果這不是孩子的塗鴉,而是真實的場景——有個人,躲在架子鼓後面,看著鋼琴前的人。   「這幅畫是誰畫的?」周晴的語氣嚴肅起來。   老師查了一下登記冊,很快給出答案:「是鋼琴初級班的李小樂,七歲。不過他上週剛轉學了,家長突然來辦的手續,說是要回老家。」   「轉學?為什麼這麼突然?」周晴追問。   老師搖了搖頭:「不清楚。就說家裡有事,急著走。小樂之前上課挺乖的,就是這一個月,好像有點怕秦老師,上課總是躲躲閃閃的。」   林海接到周晴的電話,立刻派人去找李小樂的父母。一開始,夫妻倆支支吾吾,不願意多說,但當林海拿出那幅畫時,李媽媽的眼圈紅了,終於說了實話。   「小樂他……看到了不好的事情。」李媽媽的聲音哽咽,「大概一個月前,有天放學晚了,他去音樂教室拿忘帶的水壺,推開門,看到秦老師和一個男人在吵架。那個男人很兇,把秦老師推倒在地上,秦老師坐在地上哭。小樂嚇得魂都沒了,扭頭就跑,回家後就開始做噩夢,說什麼也不肯再去少年宮上課了。」   「什麼時候的事?」林海追問。   「大概是一個月前的週三,晚上六點多。」李爸爸補充道,「我們本來想報警,但又怕惹麻煩,就想著轉學算了,躲得遠遠的。」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   李媽媽想了想,看向兒子:「小樂,你跟警察叔叔說說,那個叔叔長什麼樣?」   李小樂躲在媽媽懷裡,小聲說:「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他手腕上有一塊表,金色的,很亮,一閃一閃的。」   金色的手錶。   林海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王志強的手腕——今天他來警局時,戴的就是一塊金色的勞力士手

調查秦月的背景,就像掀開一層看似光鮮的面紗,露出底下不為人知的褶皺。

  她出身音樂世家,父親是省內著名的鋼琴家,五年前因病去世。母親改嫁去了國外,留下她一個人在國內。

  在少年宮教琴的工資不算高,但她卻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開著一輛二十多萬的轎車,生活過得相當滋潤。

  「她的經濟來源有問題。」小趙把一沓銀行流水拍在桌上,語氣肯定,「查了她近一年的流水,每月五號,都會有一筆五千到一萬不等的匯款,來自一個境外帳戶。」

  林海拿起流水單,盯著匯款人信息看——陳文遠,男性,四十五歲,國籍是加拿大,職業是畫廊經營者。

  「陳文遠……」周晴突然想起什麼,「我記得秦月的母親改嫁的丈夫,好像就姓陳。」

  「沒錯。」小趙點頭,「陳文遠是她母親現任丈夫的兒子,也就是秦月的繼兄。而且,陳文遠未婚,和秦月的聯繫,遠不止匯款這麼簡單。」

  更深入的調查,挖出了一個更關鍵的線索:秦月最近在偷偷辦理移民手續,目的地正是加拿大,幫她辦手續的人,就是陳文遠。移民申請已經通過初審,下週就要去大使館面籤。

  「她有情人,而且準備和繼兄私奔?」林國棟摸著下巴,「如果是這樣,情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陳文遠會不會是因為秦月反悔,或者索要更多錢財,才下的殺手?」

  但這個猜測,很快被推翻了。

  陳文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他一週前就飛回了加拿大,航班記錄、入境記錄一應俱全,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少年宮的案發現場。

  「排除陳文遠,查秦月在國內的其他關係。」林海拍板,「重點排查和她有曖昧關係的男性。」

  秦月的同事提供了一個線索:最近兩個月,有個開黑色轎車的男人經常來接她下班,四十歲左右,穿著講究,看起來很有錢。但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秦月也從來沒和別人提起過。

  另一個線索,藏在秦月的手機通話記錄裡。最近三個月,她和一個本地號碼聯繫得異常頻繁,每次通話時間都在半小時以上,最晚的一次,聊到了凌晨兩點。

  機主信息很快查到了——王志強,四十二歲,本地一家裝修公司的老闆,已婚,家住城西的錦綉花園。

  王志強被傳喚到警局時,臉色發白,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西裝袖口的紐扣,顯得格外緊張。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和秦月只是普通朋友。

  「我在她那裡學鋼琴,報的成人班。」王志強的眼神躲閃,「我們就是聊聊天,沒什麼別的關係。」

  「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林海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他。

  「在家。」王志強的聲音有點發顫,「我妻子可以作證。」

  但王志強的妻子李梅,卻給出了模糊的證詞:「昨晚他說要在書房趕一個方案,我就在客廳看電視。九點多我就困了,回房睡了,後面他在幹嘛,我不清楚。」

  一個關鍵的問題,打破了王志強的防線。

  「王志強,你有秦月家的鑰匙嗎?」林海突然問。

  王志強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慌亂:「我……我沒有。」

  但秦月的鄰居,卻給出了不同的說法:「有的!上個月秦老師出差去外地,就是這個王先生來幫她餵貓的。我親眼看到他用鑰匙開的門。」

  有鑰匙,就意味著能自由進出秦月的住所。

  警方立刻搜查了秦月的家。屋子很整潔,但仔細檢查後,發現了不對勁——臥室的抽屜裡,文件的擺放順序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衣櫃的角落,幾件衣服被揉得皺巴巴的,明顯是有人翻找過。

  「兇手在找東西。」林海判斷,「可能是能證明他和秦月關係的信件、照片,或者是秦月準備移民的相關文件。」

  林澈沒跟著回警局,他跟著周晴在少年宮的走廊裡閒逛。周晴在和一位鋼琴老師談話,瞭解秦月平時的人際關係,林澈就蹲在牆邊,看牆上貼的學生畫作。

  那些畫五顏六色的,都是孩子們眼中的音樂教室。有畫鋼琴的,有畫小提琴的,還有畫老師和小朋友一起唱歌的。

  林澈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幅畫前,拉了拉周晴的衣角。

  「媽媽,那張畫有點奇怪。」

  周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蠟筆畫,畫的是音樂教室的場景:窗邊擺著鋼琴,幾個小人在跳舞,牆角堆著架子鼓。但在架子鼓的後面,有一個歪歪扭扭的黑色影子,形狀像個人,縮在那裡,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

  「這是什麼呀?」周晴問旁邊的鋼琴老師。

  老師湊過來看了看,笑著搖頭:「哦,這是上學期孩子們畫的『我的音樂教室』。這個黑影啊,應該是孩子畫錯了,塗掉又沒塗乾淨,就留了個印子。」

  但林澈卻指著那個黑影,語氣很肯定:「他在看鋼琴。」

  周晴仔細一看,果然。黑影的眼睛,正對著畫裡的鋼琴方向。如果這不是孩子的塗鴉,而是真實的場景——有個人,躲在架子鼓後面,看著鋼琴前的人。

  「這幅畫是誰畫的?」周晴的語氣嚴肅起來。

  老師查了一下登記冊,很快給出答案:「是鋼琴初級班的李小樂,七歲。不過他上週剛轉學了,家長突然來辦的手續,說是要回老家。」

  「轉學?為什麼這麼突然?」周晴追問。

  老師搖了搖頭:「不清楚。就說家裡有事,急著走。小樂之前上課挺乖的,就是這一個月,好像有點怕秦老師,上課總是躲躲閃閃的。」

  林海接到周晴的電話,立刻派人去找李小樂的父母。一開始,夫妻倆支支吾吾,不願意多說,但當林海拿出那幅畫時,李媽媽的眼圈紅了,終於說了實話。

  「小樂他……看到了不好的事情。」李媽媽的聲音哽咽,「大概一個月前,有天放學晚了,他去音樂教室拿忘帶的水壺,推開門,看到秦老師和一個男人在吵架。那個男人很兇,把秦老師推倒在地上,秦老師坐在地上哭。小樂嚇得魂都沒了,扭頭就跑,回家後就開始做噩夢,說什麼也不肯再去少年宮上課了。」

  「什麼時候的事?」林海追問。

  「大概是一個月前的週三,晚上六點多。」李爸爸補充道,「我們本來想報警,但又怕惹麻煩,就想著轉學算了,躲得遠遠的。」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

  李媽媽想了想,看向兒子:「小樂,你跟警察叔叔說說,那個叔叔長什麼樣?」

  李小樂躲在媽媽懷裡,小聲說:「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他手腕上有一塊表,金色的,很亮,一閃一閃的。」

  金色的手錶。

  林海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王志強的手腕——今天他來警局時,戴的就是一塊金色的勞力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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