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消失的畫家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230·2026/5/18

林海覺得,這個案子的背後,一定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讓人調查陸子軒的過去,不只是他作為策展人的經歷,還有他年輕時的事。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陸子軒年輕時,並不是策展人,而是一名畫家。他才華橫溢,前途無量,師從當時著名的抽象派畫家陳墨。   但十年前,他突然放棄了畫畫,轉行做了策展人。原因是一場意外——他的導師兼好友,陳墨,在自己的畫室裡自殺身亡。   陳墨是當時國內很有前途的畫家,專攻抽象表現主義。   他的代表作,是一系列紅色圓形的畫作,名為《循環》。   陳墨死後,這些畫作被陸子軒收藏,從未對外展出過。   「陳墨為什麼自殺?」林海問李薇。   「抑鬱症。」李薇搖頭,「陸老師很少提這件事,那是他的禁忌。我也是偶然聽美術館的老員工說的,說陳墨自殺前,情緒很低落,經常把自己關在畫室裡,不跟人說話。」   林海不死心,繼續調查。他找到了陳墨當年的一些朋友,其中一位老畫家,在得知陸子軒的死訊後,嘆了口氣,說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祕密。   「陳墨的死,不只是因為抑鬱症。」老畫家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聲音蒼老,「他自殺前,和陸子軒大吵過一架,吵得很兇。好像是為了……畫作的署名權。」   老畫家說,陳墨的《循環》系列,其實是他和陸子軒合作完成的。當時陸子軒還是他的學生,兩人經常一起討論創作。   但後來,陸子軒想獨佔這個系列的署名權,因為這個系列很有潛力,能讓他一舉成名。陳墨當然不肯,兩人的關係徹底破裂。   「所以陸子軒可能竊取了陳墨的作品?」林海問。   「沒有證據。」老畫家搖頭,「但陳墨死後,陸子軒就突然不畫畫了,轉做了策展人。他收藏了陳墨的《循環》系列,卻從不展出,這本身就很可疑。」   陳墨有個女兒,叫陳心。當年陳墨自殺時,她才十五歲,之後被遠方的親戚收養,離開了這座城市,從此失去了聯繫。   「找到陳心!」林海立刻下令,「她現在應該二十五歲了,當年的事,她可能知道些什麼。」   警方的資料庫裡,陳心的資料很少。只知道她考上了美院,畢業後在一家少兒美術機構當老師。   但三個月前,她辭職了,從此下落不明。   林海讓人查了陳心的社交媒體。她的帳號很少更新,最後一條動態是兩個月前,一張深夜拍的星空照片。   照片裡,天琴座清晰可見。配文只有一句話:「爸爸,我找到答案了。」   答案?什麼答案?   林海的心裡有了一個猜測:陳心認為,父親的死,和陸子軒脫不了幹係。她不是在替父親討回署名權,她是在替父親復仇。   晚上,林海帶著林澈回到家。周晴已經做好了晚飯,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卻有些凝重。   喫完飯,林澈拿出自己的星座拼圖,趴在客廳的地板上,玩得不亦樂乎。   他把天琴座的星星拼圖塊,一塊一塊地拼起來。拼著拼著,他突然皺起眉頭,抬頭對林海說:「爸爸,少了一顆星星。」   「什麼?」林海走過去,蹲在兒子身邊。   「天琴座應該有七顆主要的星星。」林澈指著拼圖上的圖案,「你看,這裡一顆,這裡一顆,一共六顆,還差一顆。」   林海心裡一動。他立刻拿出手機,翻出白天在美術館拍的螢光點照片。照片裡,天琴座的圖案確實只有六顆星。   第七顆星在哪裡?   第二天一早,林海帶著技術員再次來到三號展廳。他們拿著紫外燈,一寸一寸地檢查那個紅色圓形。   從邊緣到圓心,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終於,在紅色圓形的圓心——也就是陸子軒屍體坐的位置——他們發現了一個極淡的螢光點。   這個點被厚厚的紅色顏料覆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技術員小心翼翼地用棉籤,輕輕擦去表面的顏料。螢光點越來越亮,像一顆小小的星星。   第七顆星,在圓心。而圓心的位置,正是陸子軒的心臟。   「兇手把陸子軒,變成了第七顆星。」林國棟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他用陸子軒的命,補全了天琴座,也完成了這場復仇。」   陳心是怎麼進入美術館的?閉館後,美術館的門窗都鎖得嚴嚴實實,所有的出入口,都需要門禁卡才能打開。   林海讓人調取了美術館的門禁記錄。記錄顯示,昨晚十點監控斷電前,最後一個刷卡進入的人,是美術館的保安隊長——王勇。   王勇,五十歲,在美術館工作了十年,平時話不多,看起來老實本分。當林海找到他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躲閃,不敢和林海對視。   「王隊長,昨晚十點,你是不是切斷了監控的電源?」林海開門見山。   王勇的身體一抖,嘴脣哆嗦著:「我……我沒有……」   「門禁記錄顯示,你的卡在昨晚十點五分,又刷了一次。」林海盯著他,「你說你十點巡完樓就下班了,那這次刷卡,是怎麼回事?」   「那……那可能是我忘了東西,回去拿。」王勇的聲音越來越小。   「拿了什麼?」   「就……就一個水杯。」王勇低著頭,不敢看林海的眼睛,「在一樓的值班室,我沒去三樓的展廳。」   林海讓人檢查了王勇的鞋子。在他的鞋底,檢測出了微量的螢光顏料。   證據面前,王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說:「是……是一個女孩逼我的!她找到我兒子賭博欠債的證據,還拍了照片。她說如果我不幫她,就把照片發給我兒子的公司,讓他丟了工作!」   「她讓你做什麼?」林海扶起他。   「她讓我昨晚十點,切斷監控的主電源。」王勇哭著說,「然後把我的門禁卡給她用一小時。她說她只是想進美術館,放一件『藝術裝置』,不會偷東西,也不會傷人。我真的不知道她會殺人……我要是知道,我說什麼也不會幫她的!」   「那個女孩長什麼樣?」   「二十五六歲,短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很瘦弱。」王勇回憶道,「她說她叫……陳心

林海覺得,這個案子的背後,一定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讓人調查陸子軒的過去,不只是他作為策展人的經歷,還有他年輕時的事。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陸子軒年輕時,並不是策展人,而是一名畫家。他才華橫溢,前途無量,師從當時著名的抽象派畫家陳墨。

  但十年前,他突然放棄了畫畫,轉行做了策展人。原因是一場意外——他的導師兼好友,陳墨,在自己的畫室裡自殺身亡。

  陳墨是當時國內很有前途的畫家,專攻抽象表現主義。

  他的代表作,是一系列紅色圓形的畫作,名為《循環》。

  陳墨死後,這些畫作被陸子軒收藏,從未對外展出過。

  「陳墨為什麼自殺?」林海問李薇。

  「抑鬱症。」李薇搖頭,「陸老師很少提這件事,那是他的禁忌。我也是偶然聽美術館的老員工說的,說陳墨自殺前,情緒很低落,經常把自己關在畫室裡,不跟人說話。」

  林海不死心,繼續調查。他找到了陳墨當年的一些朋友,其中一位老畫家,在得知陸子軒的死訊後,嘆了口氣,說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祕密。

  「陳墨的死,不只是因為抑鬱症。」老畫家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聲音蒼老,「他自殺前,和陸子軒大吵過一架,吵得很兇。好像是為了……畫作的署名權。」

  老畫家說,陳墨的《循環》系列,其實是他和陸子軒合作完成的。當時陸子軒還是他的學生,兩人經常一起討論創作。

  但後來,陸子軒想獨佔這個系列的署名權,因為這個系列很有潛力,能讓他一舉成名。陳墨當然不肯,兩人的關係徹底破裂。

  「所以陸子軒可能竊取了陳墨的作品?」林海問。

  「沒有證據。」老畫家搖頭,「但陳墨死後,陸子軒就突然不畫畫了,轉做了策展人。他收藏了陳墨的《循環》系列,卻從不展出,這本身就很可疑。」

  陳墨有個女兒,叫陳心。當年陳墨自殺時,她才十五歲,之後被遠方的親戚收養,離開了這座城市,從此失去了聯繫。

  「找到陳心!」林海立刻下令,「她現在應該二十五歲了,當年的事,她可能知道些什麼。」

  警方的資料庫裡,陳心的資料很少。只知道她考上了美院,畢業後在一家少兒美術機構當老師。

  但三個月前,她辭職了,從此下落不明。

  林海讓人查了陳心的社交媒體。她的帳號很少更新,最後一條動態是兩個月前,一張深夜拍的星空照片。

  照片裡,天琴座清晰可見。配文只有一句話:「爸爸,我找到答案了。」

  答案?什麼答案?

  林海的心裡有了一個猜測:陳心認為,父親的死,和陸子軒脫不了幹係。她不是在替父親討回署名權,她是在替父親復仇。

  晚上,林海帶著林澈回到家。周晴已經做好了晚飯,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卻有些凝重。

  喫完飯,林澈拿出自己的星座拼圖,趴在客廳的地板上,玩得不亦樂乎。

  他把天琴座的星星拼圖塊,一塊一塊地拼起來。拼著拼著,他突然皺起眉頭,抬頭對林海說:「爸爸,少了一顆星星。」

  「什麼?」林海走過去,蹲在兒子身邊。

  「天琴座應該有七顆主要的星星。」林澈指著拼圖上的圖案,「你看,這裡一顆,這裡一顆,一共六顆,還差一顆。」

  林海心裡一動。他立刻拿出手機,翻出白天在美術館拍的螢光點照片。照片裡,天琴座的圖案確實只有六顆星。

  第七顆星在哪裡?

  第二天一早,林海帶著技術員再次來到三號展廳。他們拿著紫外燈,一寸一寸地檢查那個紅色圓形。

  從邊緣到圓心,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終於,在紅色圓形的圓心——也就是陸子軒屍體坐的位置——他們發現了一個極淡的螢光點。

  這個點被厚厚的紅色顏料覆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技術員小心翼翼地用棉籤,輕輕擦去表面的顏料。螢光點越來越亮,像一顆小小的星星。

  第七顆星,在圓心。而圓心的位置,正是陸子軒的心臟。

  「兇手把陸子軒,變成了第七顆星。」林國棟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他用陸子軒的命,補全了天琴座,也完成了這場復仇。」

  陳心是怎麼進入美術館的?閉館後,美術館的門窗都鎖得嚴嚴實實,所有的出入口,都需要門禁卡才能打開。

  林海讓人調取了美術館的門禁記錄。記錄顯示,昨晚十點監控斷電前,最後一個刷卡進入的人,是美術館的保安隊長——王勇。

  王勇,五十歲,在美術館工作了十年,平時話不多,看起來老實本分。當林海找到他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躲閃,不敢和林海對視。

  「王隊長,昨晚十點,你是不是切斷了監控的電源?」林海開門見山。

  王勇的身體一抖,嘴脣哆嗦著:「我……我沒有……」

  「門禁記錄顯示,你的卡在昨晚十點五分,又刷了一次。」林海盯著他,「你說你十點巡完樓就下班了,那這次刷卡,是怎麼回事?」

  「那……那可能是我忘了東西,回去拿。」王勇的聲音越來越小。

  「拿了什麼?」

  「就……就一個水杯。」王勇低著頭,不敢看林海的眼睛,「在一樓的值班室,我沒去三樓的展廳。」

  林海讓人檢查了王勇的鞋子。在他的鞋底,檢測出了微量的螢光顏料。

  證據面前,王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說:「是……是一個女孩逼我的!她找到我兒子賭博欠債的證據,還拍了照片。她說如果我不幫她,就把照片發給我兒子的公司,讓他丟了工作!」

  「她讓你做什麼?」林海扶起他。

  「她讓我昨晚十點,切斷監控的主電源。」王勇哭著說,「然後把我的門禁卡給她用一小時。她說她只是想進美術館,放一件『藝術裝置』,不會偷東西,也不會傷人。我真的不知道她會殺人……我要是知道,我說什麼也不會幫她的!」

  「那個女孩長什麼樣?」

  「二十五六歲,短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很瘦弱。」王勇回憶道,「她說她叫……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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