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酒店門口的監控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791·2026/5/18

金鼎大酒店的監控室裡,屏幕上正回放著昨晚的畫面。   九點四十五分,酒店宴會廳的門打開,一羣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來,王偉走在中間,腳步虛浮,顯然喝多了。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被一個同事扶著,走到路邊揮手攔車。   兩分鐘後,李建國的計程車緩緩駛來,停在路邊。王偉拍了拍司機的肩膀,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司機側過頭,似乎笑了笑。   然後王偉彎腰上車,同事幫他關上車門,計程車便駛離了酒店門口。   「放大畫面,看清楚司機的表情。」林海指著屏幕,「還有王偉上車時,後排有沒有人。」   技術員把畫面放大,李建國的側臉清晰可見,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不像平時接單時的憨厚,反而帶著一絲緊張。   而計程車的後排,因為車窗貼了深色防爆膜,加上夜晚光線不足,只能看到一片陰影,看不清有沒有人。   「下一個路口的監控呢?」   技術員切換畫面,下一個路口的交通監控拍到了計程車的身影,確實是往城西方向開的,但車速比正常行駛快了不少。   奇怪的是,在通往城西的主幹道上,後續的幾個監控都沒有拍到這輛尾號378的計程車。   「它應該是拐進了小路。」小趙指著地圖,「從金鼎大酒店到城西老街區,有一條近路,全是老巷子,沒有監控,正好能避開主幹道的攝像頭。」   林海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小巷,心裡泛起一絲不安。兇手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悉,特意選擇了沒有監控的路線,這說明他可能提前踩過點。   「查李建國的背景,還有他和王偉的關係。」林海說,「王偉是興華貿易公司的銷售經理,李建國是計程車司機,這兩個人看起來沒什麼交集,但說不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恩怨。」   李建國的資料很快匯總過來。   他是退伍軍人,十五年前從部隊轉業後就開了計程車,沒有不良記錄,甚至還因為救過落水乘客上過本地報紙。   妻子早逝,他一個人拉扯女兒長大,女兒李靜現在在外地上大學,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鄰居們都說他為人老實,沉默寡言,平時除了跑車,就是在家養花,很少與人爭執。   但銀行流水卻露出了疑點。三個月前,李建國的銀行卡裡突然多了五萬元存款,來源不明,既不是營運收入,也不是親戚轉帳。而上週,他又取了三萬元現金,去向不明。   「他女兒結婚,需要錢辦婚禮,這三萬元可能是用來準備嫁妝的。」小趙推測,「但那五萬元的來源,很可疑。」   「問問他姐姐,李建國最近有沒有提過這筆錢,或者有沒有跟人結怨。」林海說,「尤其是和王偉相關的。」   家裡的客廳裡,林澈正坐在地板上,把存錢罐裡的硬幣倒出來,分門別類地擺好。   一元的堆成一堆,五角的堆成一堆,一角的則散落在旁邊。周晴在廚房收拾,聽到孩子自言自語,走出來看了看。   「小澈,在玩什麼呢?」   「媽媽,你看。」林澈拿起一枚五角硬幣,放在一張超市小票上,「爸爸說,死者叔叔手裡有這個,還有一張計程車發票。你說,這是不是找零呀?」   周晴愣了一下,走過去蹲下來:「什麼找零?」   「就是坐計程車要付錢,司機叔叔收了錢,要找給乘客零錢。」林澈指著小票,「就像我們買東西,付了一百塊,收銀員阿姨會找我們錢,還會給小票。」   周晴心裡一動,拿出手機給林海發了條信息。沒過多久,林海就回了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小澈說的對,有可能是找零!」林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王偉打車,付了錢,司機找了他五角硬幣,還給他發票,這是完整的交易流程。但兇手為什麼要把這兩樣東西留在他手裡?」   「會不會是兇手想偽裝成搶劫殺人,但忘了拿走這兩樣東西?」周晴猜測。   「不可能。」林海說,「錢包、手機、手錶都拿走了,不可能特意留下發票和硬幣,這更像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線索,或者說是一種儀式。」   技術科對那枚五角硬幣做了詳細檢測。硬幣是普通的荷花五角,發行年份是五年前,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油脂,經過成分分析,是某品牌男士護手霜的成分。   而且硬幣上還殘留著一枚殘缺的指紋,不是王偉的,也不是李建國的——技術科已經調取了李建國在計程車公司備案的指紋,比對後不吻合。   「這枚硬幣上的指紋,應該是第三個人的。」技術科的同事說,「指紋殘缺,但能提取到部分特徵,已經錄入系統比對了。」   林海盯著那枚硬幣的照片,心裡越來越疑惑。兇手是第三個人?那李建國在哪裡?他是同謀,還是被脅迫,或者已經遇害了?   「繼續查李建國的社會關係,尤其是最近和他有金錢往來,或者有矛盾的人。」林海對小趙說,「還有,那五萬元存款的來源,一定要查清楚

金鼎大酒店的監控室裡,屏幕上正回放著昨晚的畫面。

  九點四十五分,酒店宴會廳的門打開,一羣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來,王偉走在中間,腳步虛浮,顯然喝多了。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被一個同事扶著,走到路邊揮手攔車。

  兩分鐘後,李建國的計程車緩緩駛來,停在路邊。王偉拍了拍司機的肩膀,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司機側過頭,似乎笑了笑。

  然後王偉彎腰上車,同事幫他關上車門,計程車便駛離了酒店門口。

  「放大畫面,看清楚司機的表情。」林海指著屏幕,「還有王偉上車時,後排有沒有人。」

  技術員把畫面放大,李建國的側臉清晰可見,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不像平時接單時的憨厚,反而帶著一絲緊張。

  而計程車的後排,因為車窗貼了深色防爆膜,加上夜晚光線不足,只能看到一片陰影,看不清有沒有人。

  「下一個路口的監控呢?」

  技術員切換畫面,下一個路口的交通監控拍到了計程車的身影,確實是往城西方向開的,但車速比正常行駛快了不少。

  奇怪的是,在通往城西的主幹道上,後續的幾個監控都沒有拍到這輛尾號378的計程車。

  「它應該是拐進了小路。」小趙指著地圖,「從金鼎大酒店到城西老街區,有一條近路,全是老巷子,沒有監控,正好能避開主幹道的攝像頭。」

  林海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小巷,心裡泛起一絲不安。兇手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悉,特意選擇了沒有監控的路線,這說明他可能提前踩過點。

  「查李建國的背景,還有他和王偉的關係。」林海說,「王偉是興華貿易公司的銷售經理,李建國是計程車司機,這兩個人看起來沒什麼交集,但說不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恩怨。」

  李建國的資料很快匯總過來。

  他是退伍軍人,十五年前從部隊轉業後就開了計程車,沒有不良記錄,甚至還因為救過落水乘客上過本地報紙。

  妻子早逝,他一個人拉扯女兒長大,女兒李靜現在在外地上大學,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鄰居們都說他為人老實,沉默寡言,平時除了跑車,就是在家養花,很少與人爭執。

  但銀行流水卻露出了疑點。三個月前,李建國的銀行卡裡突然多了五萬元存款,來源不明,既不是營運收入,也不是親戚轉帳。而上週,他又取了三萬元現金,去向不明。

  「他女兒結婚,需要錢辦婚禮,這三萬元可能是用來準備嫁妝的。」小趙推測,「但那五萬元的來源,很可疑。」

  「問問他姐姐,李建國最近有沒有提過這筆錢,或者有沒有跟人結怨。」林海說,「尤其是和王偉相關的。」

  家裡的客廳裡,林澈正坐在地板上,把存錢罐裡的硬幣倒出來,分門別類地擺好。

  一元的堆成一堆,五角的堆成一堆,一角的則散落在旁邊。周晴在廚房收拾,聽到孩子自言自語,走出來看了看。

  「小澈,在玩什麼呢?」

  「媽媽,你看。」林澈拿起一枚五角硬幣,放在一張超市小票上,「爸爸說,死者叔叔手裡有這個,還有一張計程車發票。你說,這是不是找零呀?」

  周晴愣了一下,走過去蹲下來:「什麼找零?」

  「就是坐計程車要付錢,司機叔叔收了錢,要找給乘客零錢。」林澈指著小票,「就像我們買東西,付了一百塊,收銀員阿姨會找我們錢,還會給小票。」

  周晴心裡一動,拿出手機給林海發了條信息。沒過多久,林海就回了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小澈說的對,有可能是找零!」林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王偉打車,付了錢,司機找了他五角硬幣,還給他發票,這是完整的交易流程。但兇手為什麼要把這兩樣東西留在他手裡?」

  「會不會是兇手想偽裝成搶劫殺人,但忘了拿走這兩樣東西?」周晴猜測。

  「不可能。」林海說,「錢包、手機、手錶都拿走了,不可能特意留下發票和硬幣,這更像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線索,或者說是一種儀式。」

  技術科對那枚五角硬幣做了詳細檢測。硬幣是普通的荷花五角,發行年份是五年前,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油脂,經過成分分析,是某品牌男士護手霜的成分。

  而且硬幣上還殘留著一枚殘缺的指紋,不是王偉的,也不是李建國的——技術科已經調取了李建國在計程車公司備案的指紋,比對後不吻合。

  「這枚硬幣上的指紋,應該是第三個人的。」技術科的同事說,「指紋殘缺,但能提取到部分特徵,已經錄入系統比對了。」

  林海盯著那枚硬幣的照片,心裡越來越疑惑。兇手是第三個人?那李建國在哪裡?他是同謀,還是被脅迫,或者已經遇害了?

  「繼續查李建國的社會關係,尤其是最近和他有金錢往來,或者有矛盾的人。」林海對小趙說,「還有,那五萬元存款的來源,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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