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失蹤的司機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392·2026/5/18

李建國失蹤的第三天,鄰市的警方傳來消息——他的銀行卡在凌晨三點被人在一個加油站的自助ATM機上使用,取走了兩千元現金。   監控畫面很快傳了過來。取款人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低著頭,看不清臉,但身形和李建國有些相似,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和李建國平時跑車時穿的那件很像。   「他還活著。」小趙看著監控畫面,「但為什麼只取兩千元?如果是逃亡,這點錢根本不夠。」   「可能是怕引起注意。」另一個年輕警員說,「一次取太多,容易被追蹤到。」   「不對。」林國棟搖了搖頭,指著監控畫面的背景,「這個ATM機在鄰市的郊區,加油站很偏僻,凌晨三點幾乎沒人。如果他想逃,完全可以取更多錢,或者直接註銷銀行卡,而不是隻取兩千元。」   「會不會是求救信號?」林海突然說,「他被人脅迫,只能按照兇手的要求取少量現金,同時想通過取款記錄告訴我們他的位置。」   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李建國被脅迫,那兇手就不止一個人,而且還在控制著他,這無疑增加了破案的難度。   警方立刻派人前往那個加油站調查。   加油站的員工回憶,凌晨三點左右,確實有一輛計程車開過來,停在自助銀行門口,一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下車後匆匆走進銀行,取完錢就上車走了,沒加油,也沒說話。   「車是什麼顏色的?車牌多少?」   「顏色沒太注意,好像是綠色的,車牌沒看清,車身上挺髒的,像是跑了很遠的路。」員工說,「而且車開得很不穩,好像司機很緊張。」   綠色的計程車,符合李建國那輛薄荷青的顏色。看來李建國確實被人控制著,而且還在移動中。   「查李建國的親戚朋友,看看他有沒有可能去的地方,尤其是南方的親戚,他之前說過想往南方逃。」林海下令,「同時擴大搜索範圍,追查那輛計程車的行蹤。」   但接下來的兩天,李建國的銀行卡再沒有被使用過,計程車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監控拍到它的身影。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次日,幼兒園的操場上,孩子們正在玩躲貓貓。林澈鑽進一個半人高的紙箱裡,把蓋子輕輕合上,只留下一條縫隙透氣。   其他孩子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最後還是老師提醒,才發現了這個藏在紙箱裡的小傢伙。   「小澈,你怎麼想到躲在這裡呀?」老師笑著把他抱出來,「這個箱子看起來很小,以為裝不下你呢。」   林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認真地說:「因為大人們覺得箱子太小,不會往這裡找。但其實我蜷起來,就能躲進去啦,就像……就像藏在計程車的後排地板上一樣。」   老師沒聽懂他的話,但這句話卻被來接他的林海記在了心裡。   回家的路上,林海開著車,問坐在兒童安全座椅上的兒子:「小澈,如果有人想藏在計程車裡,不讓新上車的客人發現,除了後備箱,還能躲在哪裡?」   「後排地板呀。」林澈不假思索地回答,「趴在那裡,用毯子蓋住,客人喝醉了,就看不到了。」   趴在後排地板上?林海心裡一動。計程車的前後排之間有防護欄,但防護欄下方有一定的空間,成年人如果身材瘦小,確實可以蜷縮在那裡,尤其是在夜晚,車裡光線暗,客人又喝多了,很難發現。   「那什麼樣的人能躲在那裡呢?」林海繼續問。   「瘦一點的人呀。」林澈說,「像我這樣的小朋友,或者媽媽那樣瘦的阿姨,爸爸你就不行,你太胖了,蜷不進去。」   林海笑了笑,心裡卻開始盤算。李建國身材中等,不算瘦,但如果是他的親戚或者朋友,有沒有身材瘦小的人?   「小趙,查一下李建國的社會關係,重點找身材瘦小、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男性,尤其是他的外甥張浩。」   林海撥通了小趙的電話,「還有,確認一下張浩的不在場證明,他室友說十點半就睡了,不能證明之後他有沒有出門。」   很快,小趙傳來了消息。   張浩,二十五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只有五十六公斤,體型偏瘦,完全符合蜷縮在計程車後排地板的條件。   而且,張浩上週確實找過李建國借錢,兩人因為錢的事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張浩想買輛車跑運輸,需要五萬塊首付,李建國說錢要留給女兒結婚,沒借給他。」小趙說,「而且,張浩去年因為打架鬥毆被判了緩刑,現在無業,經濟狀況很差。」   五萬塊,正好和李建國三個月前那筆不明來源的存款數額一致。   林海的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筆錢,會不會是張浩通過某種手段得來的,交給李建國保管,後來因為借錢被拒,才起了歹心?   張浩被傳喚到了警局。這個年輕人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躲閃,坐下後一直低著頭,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   「上週你找李建國借錢,為什麼吵架?」林海坐在他對面,目光平靜卻帶著壓力。   「我……我想買輛車,跑運輸能多賺點錢,就找我舅借錢。」張浩的聲音很小,「但他說錢要給我姐結婚用,不借我,我就有點生氣,說了幾句重話,然後就走了。」   「走了之後去哪裡了?」   「回家了,在家打遊戲,我室友可以證明。」張浩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林海一眼,又低下頭。   「你室友說你九點到十一點在家,但他十點半就睡了,你十一點之後去哪裡了?」   「還……還在家打遊戲,打到凌晨才睡。」張浩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坐過李建國的計程車嗎?」林海突然問。   「坐……坐過幾次,偶爾會蹭他的車。」   「見過這個嗎?」林海把那枚五角硬幣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張浩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也慌亂起來:「沒……沒見過。」   「但這枚硬幣上有你的指紋,還有你常用的那款護手霜的成分。」林海盯著他,「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的硬幣為什麼會出現在王偉的手裡?」   張浩的額頭開始冒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泛了白。「我……我平時經常用現金,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或者是……是我舅拿了我的硬幣,他有時候會跟我換零錢。」   「李建國開計程車十五年,每天接觸大量現金,需要跟你換零錢嗎?」林海追問,「而且,這枚硬幣上的油脂成分,和你今天手上的護手霜完全一致,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張浩沉默了,嘴脣抿成一條直線,肩膀微微發抖。他知道,自己的狡辯已經站不住腳

李建國失蹤的第三天,鄰市的警方傳來消息——他的銀行卡在凌晨三點被人在一個加油站的自助ATM機上使用,取走了兩千元現金。

  監控畫面很快傳了過來。取款人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低著頭,看不清臉,但身形和李建國有些相似,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和李建國平時跑車時穿的那件很像。

  「他還活著。」小趙看著監控畫面,「但為什麼只取兩千元?如果是逃亡,這點錢根本不夠。」

  「可能是怕引起注意。」另一個年輕警員說,「一次取太多,容易被追蹤到。」

  「不對。」林國棟搖了搖頭,指著監控畫面的背景,「這個ATM機在鄰市的郊區,加油站很偏僻,凌晨三點幾乎沒人。如果他想逃,完全可以取更多錢,或者直接註銷銀行卡,而不是隻取兩千元。」

  「會不會是求救信號?」林海突然說,「他被人脅迫,只能按照兇手的要求取少量現金,同時想通過取款記錄告訴我們他的位置。」

  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李建國被脅迫,那兇手就不止一個人,而且還在控制著他,這無疑增加了破案的難度。

  警方立刻派人前往那個加油站調查。

  加油站的員工回憶,凌晨三點左右,確實有一輛計程車開過來,停在自助銀行門口,一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下車後匆匆走進銀行,取完錢就上車走了,沒加油,也沒說話。

  「車是什麼顏色的?車牌多少?」

  「顏色沒太注意,好像是綠色的,車牌沒看清,車身上挺髒的,像是跑了很遠的路。」員工說,「而且車開得很不穩,好像司機很緊張。」

  綠色的計程車,符合李建國那輛薄荷青的顏色。看來李建國確實被人控制著,而且還在移動中。

  「查李建國的親戚朋友,看看他有沒有可能去的地方,尤其是南方的親戚,他之前說過想往南方逃。」林海下令,「同時擴大搜索範圍,追查那輛計程車的行蹤。」

  但接下來的兩天,李建國的銀行卡再沒有被使用過,計程車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監控拍到它的身影。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次日,幼兒園的操場上,孩子們正在玩躲貓貓。林澈鑽進一個半人高的紙箱裡,把蓋子輕輕合上,只留下一條縫隙透氣。

  其他孩子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最後還是老師提醒,才發現了這個藏在紙箱裡的小傢伙。

  「小澈,你怎麼想到躲在這裡呀?」老師笑著把他抱出來,「這個箱子看起來很小,以為裝不下你呢。」

  林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認真地說:「因為大人們覺得箱子太小,不會往這裡找。但其實我蜷起來,就能躲進去啦,就像……就像藏在計程車的後排地板上一樣。」

  老師沒聽懂他的話,但這句話卻被來接他的林海記在了心裡。

  回家的路上,林海開著車,問坐在兒童安全座椅上的兒子:「小澈,如果有人想藏在計程車裡,不讓新上車的客人發現,除了後備箱,還能躲在哪裡?」

  「後排地板呀。」林澈不假思索地回答,「趴在那裡,用毯子蓋住,客人喝醉了,就看不到了。」

  趴在後排地板上?林海心裡一動。計程車的前後排之間有防護欄,但防護欄下方有一定的空間,成年人如果身材瘦小,確實可以蜷縮在那裡,尤其是在夜晚,車裡光線暗,客人又喝多了,很難發現。

  「那什麼樣的人能躲在那裡呢?」林海繼續問。

  「瘦一點的人呀。」林澈說,「像我這樣的小朋友,或者媽媽那樣瘦的阿姨,爸爸你就不行,你太胖了,蜷不進去。」

  林海笑了笑,心裡卻開始盤算。李建國身材中等,不算瘦,但如果是他的親戚或者朋友,有沒有身材瘦小的人?

  「小趙,查一下李建國的社會關係,重點找身材瘦小、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男性,尤其是他的外甥張浩。」

  林海撥通了小趙的電話,「還有,確認一下張浩的不在場證明,他室友說十點半就睡了,不能證明之後他有沒有出門。」

  很快,小趙傳來了消息。

  張浩,二十五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只有五十六公斤,體型偏瘦,完全符合蜷縮在計程車後排地板的條件。

  而且,張浩上週確實找過李建國借錢,兩人因為錢的事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張浩想買輛車跑運輸,需要五萬塊首付,李建國說錢要留給女兒結婚,沒借給他。」小趙說,「而且,張浩去年因為打架鬥毆被判了緩刑,現在無業,經濟狀況很差。」

  五萬塊,正好和李建國三個月前那筆不明來源的存款數額一致。

  林海的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筆錢,會不會是張浩通過某種手段得來的,交給李建國保管,後來因為借錢被拒,才起了歹心?

  張浩被傳喚到了警局。這個年輕人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躲閃,坐下後一直低著頭,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

  「上週你找李建國借錢,為什麼吵架?」林海坐在他對面,目光平靜卻帶著壓力。

  「我……我想買輛車,跑運輸能多賺點錢,就找我舅借錢。」張浩的聲音很小,「但他說錢要給我姐結婚用,不借我,我就有點生氣,說了幾句重話,然後就走了。」

  「走了之後去哪裡了?」

  「回家了,在家打遊戲,我室友可以證明。」張浩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林海一眼,又低下頭。

  「你室友說你九點到十一點在家,但他十點半就睡了,你十一點之後去哪裡了?」

  「還……還在家打遊戲,打到凌晨才睡。」張浩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坐過李建國的計程車嗎?」林海突然問。

  「坐……坐過幾次,偶爾會蹭他的車。」

  「見過這個嗎?」林海把那枚五角硬幣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張浩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也慌亂起來:「沒……沒見過。」

  「但這枚硬幣上有你的指紋,還有你常用的那款護手霜的成分。」林海盯著他,「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的硬幣為什麼會出現在王偉的手裡?」

  張浩的額頭開始冒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泛了白。「我……我平時經常用現金,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或者是……是我舅拿了我的硬幣,他有時候會跟我換零錢。」

  「李建國開計程車十五年,每天接觸大量現金,需要跟你換零錢嗎?」林海追問,「而且,這枚硬幣上的油脂成分,和你今天手上的護手霜完全一致,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張浩沉默了,嘴脣抿成一條直線,肩膀微微發抖。他知道,自己的狡辯已經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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