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失蹤的女人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999·2026/5/18

李靜的失蹤案,當年是由林海的父親林國棟經手的。   林海趕回警局,在檔案室的角落裡翻出了那本泛黃的卷宗。   林國棟戴著老花鏡,翻看著卷宗上的記錄:「當年我們確實懷疑過陳建國,畢竟他是李靜失蹤前最後接觸的人之一。但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李靜失蹤那天,他去鄰市進貨了,有火車票和旅店的住宿記錄,時間對得上。而且那段時間,陳建國整個人瘦了一圈,天天跑到警局來問消息,哭得眼睛都腫了,不像是裝的。」   「現在陳建國死了,死狀還這麼詭異……」   林海摩挲著卷宗上李靜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靨如花,「會不會是有人為了李靜,回來報仇了?」   「報仇?」   林國棟抬眼看他,「那為什麼要等十七年?十七年,什麼仇恨不能淡了?」   是啊。   十七年,太久了。   久到紡織廠的機器生了鏽,久到巷口的梧桐樹換了一茬又一茬,久到當年的熱血青年,變成了守著冰櫃的孤僻中年人。   技術科對那臺商用冰櫃進行了徹底的勘查。   在冰櫃內壁靠下的位置,技術員用強光手電照出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用指甲一點一點刻出來的,字跡歪歪扭扭,卻清晰可辨:   靜,我來了。等我。   經過筆跡比對,確認是陳建國的字跡。   他真的是在活著的時候,被放進了冰櫃。   「可能是被脅迫的。」   法醫拿著屍檢報告,指著上面的一行字說,「屍檢顯示,陳建國的呼吸道裡有少量的乙醚殘留,應該是被人迷暈後放進冰櫃的。但他在冰櫃裡醒過來過,這些字就是他醒後刻的。脖子上的勒痕是致命傷,但勒暈後沒有立刻死亡,他在冰櫃裡,應該還掙紮了一段時間。」   「那蛋糕呢?蛋糕是誰放進去的?」林海追問。   蛋糕盒上印著「甜蜜時光」的logo,這是一家開了二十年的老牌蛋糕店,就在菜市場附近。   林海帶著隊員找到店主時,店主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陳建國。   「他啊,每年8月15日都會來訂同一個蛋糕。」   店主翻著泛黃的訂單本,「冰淇淋蛋糕,上面寫『永遠在一起』,十幾年了,從來沒變過。我勸過他,冰淇淋蛋糕放不久,他就笑笑,說沒關係,他就是買來看看,不喫。」   「今年也訂了嗎?」   「訂了。」   店主點點頭,手指點在一行記錄上,「但今年有點奇怪,他訂了兩個。一個六寸的小蛋糕,自己取走了。一個十寸的大蛋糕,要求8月14日下午送到他家,就是202那個地址。」   8月14日送貨,8月15日,是李靜失蹤十七週年的紀念日。   陳建國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被殺死在冰櫃裡,懷裡抱著那個寫著「永遠在一起」的蛋糕。   強烈的儀式感。   兇手像是在精心導演一場戲,一場遲來了十七年的,關於愛與復仇的戲。   學校的手工課上,老師教小朋友們做冰棍。   林澈捧著自己的小模具,小心翼翼地把橙汁倒進去,又放了兩顆葡萄,做得格外認真。   他舉起模具,仰著臉問老師:「老師,冰凍能讓東西停住嗎?」   老師笑著點頭:「當然能啦。你看,新鮮的水果凍起來,就能保存很久很久,不會壞,就像時間在它身上停止了一樣。」   林澈的大眼睛轉了轉,又問:「那如果是人呢?人凍起來,時間也會停嗎?」   老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蹲下來,摸了摸林澈的頭,輕聲說:「人不能凍的,凍起來會很痛苦,而且再也醒不過來了,知道嗎?」   林澈低下頭,看著模具裡的橙汁,小聲說:「可是如果不想忘記一個人,把她凍起來,是不是就能永遠記住她了?」   這句話,正好被來接林澈放學的周晴聽了去。   她的心猛地一揪,走上前,牽起林澈的小手,沒說話。   回家的路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周晴忍不住問:「小澈,為什麼會這麼問呀?」   林澈抬起頭,眼裡閃著清澈的光:「因為爸爸手機裡的照片,那個冰櫃裡的叔叔,他抱著蛋糕,照片裡還有個阿姨。叔叔是不是把阿姨凍在時間裡了?他每年買蛋糕,是不是怕忘記阿姨?」   周晴停下腳步,蹲下來,把林澈緊緊摟在懷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七歲的孩子解釋,什麼是執念,什麼是愛,什麼是跨越十七年的,冰冷的思念。   晚上,周晴把林澈的話轉述給了林海。   林海坐在窗邊,手裡捏著那本凍得脆硬的相冊,沉默了很久。   「凍在時間裡……」   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陳建國守著那個冰櫃,守了十七年,他不是在賣冷凍食品,他是在給自己的記憶保鮮。他把對李靜的思念,凍在了零下十八度的冰櫃裡,凍在了每年的生日蛋糕裡。但兇手,卻利用了他的這份執念,把他永遠凍在了這個紀念日裡。」   調查員很快查到了陳建國最近的行蹤。   菜市場的攤主說,陳建國一週前就開始心神不寧,經常盯著冰櫃發呆,嘴裡還念念有詞。   「他老是說『時間快到了』『該還債了』。」   攤主回憶道,「我們問他什麼時間,他又不肯說。每年到了8月中旬,他就這樣,跟魔怔了似的。」   陳建國在愧疚?   他在愧疚什麼?   是愧疚當年和李靜的那場爭吵?還是愧疚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是誰,卻沒能留住李靜?   或者,是愧疚……他知道李靜失蹤的真相,卻隱瞞了十七

李靜的失蹤案,當年是由林海的父親林國棟經手的。

  林海趕回警局,在檔案室的角落裡翻出了那本泛黃的卷宗。

  林國棟戴著老花鏡,翻看著卷宗上的記錄:「當年我們確實懷疑過陳建國,畢竟他是李靜失蹤前最後接觸的人之一。但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李靜失蹤那天,他去鄰市進貨了,有火車票和旅店的住宿記錄,時間對得上。而且那段時間,陳建國整個人瘦了一圈,天天跑到警局來問消息,哭得眼睛都腫了,不像是裝的。」

  「現在陳建國死了,死狀還這麼詭異……」

  林海摩挲著卷宗上李靜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靨如花,「會不會是有人為了李靜,回來報仇了?」

  「報仇?」

  林國棟抬眼看他,「那為什麼要等十七年?十七年,什麼仇恨不能淡了?」

  是啊。

  十七年,太久了。

  久到紡織廠的機器生了鏽,久到巷口的梧桐樹換了一茬又一茬,久到當年的熱血青年,變成了守著冰櫃的孤僻中年人。

  技術科對那臺商用冰櫃進行了徹底的勘查。

  在冰櫃內壁靠下的位置,技術員用強光手電照出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用指甲一點一點刻出來的,字跡歪歪扭扭,卻清晰可辨:

  靜,我來了。等我。

  經過筆跡比對,確認是陳建國的字跡。

  他真的是在活著的時候,被放進了冰櫃。

  「可能是被脅迫的。」

  法醫拿著屍檢報告,指著上面的一行字說,「屍檢顯示,陳建國的呼吸道裡有少量的乙醚殘留,應該是被人迷暈後放進冰櫃的。但他在冰櫃裡醒過來過,這些字就是他醒後刻的。脖子上的勒痕是致命傷,但勒暈後沒有立刻死亡,他在冰櫃裡,應該還掙紮了一段時間。」

  「那蛋糕呢?蛋糕是誰放進去的?」林海追問。

  蛋糕盒上印著「甜蜜時光」的logo,這是一家開了二十年的老牌蛋糕店,就在菜市場附近。

  林海帶著隊員找到店主時,店主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陳建國。

  「他啊,每年8月15日都會來訂同一個蛋糕。」

  店主翻著泛黃的訂單本,「冰淇淋蛋糕,上面寫『永遠在一起』,十幾年了,從來沒變過。我勸過他,冰淇淋蛋糕放不久,他就笑笑,說沒關係,他就是買來看看,不喫。」

  「今年也訂了嗎?」

  「訂了。」

  店主點點頭,手指點在一行記錄上,「但今年有點奇怪,他訂了兩個。一個六寸的小蛋糕,自己取走了。一個十寸的大蛋糕,要求8月14日下午送到他家,就是202那個地址。」

  8月14日送貨,8月15日,是李靜失蹤十七週年的紀念日。

  陳建國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被殺死在冰櫃裡,懷裡抱著那個寫著「永遠在一起」的蛋糕。

  強烈的儀式感。

  兇手像是在精心導演一場戲,一場遲來了十七年的,關於愛與復仇的戲。

  學校的手工課上,老師教小朋友們做冰棍。

  林澈捧著自己的小模具,小心翼翼地把橙汁倒進去,又放了兩顆葡萄,做得格外認真。

  他舉起模具,仰著臉問老師:「老師,冰凍能讓東西停住嗎?」

  老師笑著點頭:「當然能啦。你看,新鮮的水果凍起來,就能保存很久很久,不會壞,就像時間在它身上停止了一樣。」

  林澈的大眼睛轉了轉,又問:「那如果是人呢?人凍起來,時間也會停嗎?」

  老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蹲下來,摸了摸林澈的頭,輕聲說:「人不能凍的,凍起來會很痛苦,而且再也醒不過來了,知道嗎?」

  林澈低下頭,看著模具裡的橙汁,小聲說:「可是如果不想忘記一個人,把她凍起來,是不是就能永遠記住她了?」

  這句話,正好被來接林澈放學的周晴聽了去。

  她的心猛地一揪,走上前,牽起林澈的小手,沒說話。

  回家的路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周晴忍不住問:「小澈,為什麼會這麼問呀?」

  林澈抬起頭,眼裡閃著清澈的光:「因為爸爸手機裡的照片,那個冰櫃裡的叔叔,他抱著蛋糕,照片裡還有個阿姨。叔叔是不是把阿姨凍在時間裡了?他每年買蛋糕,是不是怕忘記阿姨?」

  周晴停下腳步,蹲下來,把林澈緊緊摟在懷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七歲的孩子解釋,什麼是執念,什麼是愛,什麼是跨越十七年的,冰冷的思念。

  晚上,周晴把林澈的話轉述給了林海。

  林海坐在窗邊,手裡捏著那本凍得脆硬的相冊,沉默了很久。

  「凍在時間裡……」

  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陳建國守著那個冰櫃,守了十七年,他不是在賣冷凍食品,他是在給自己的記憶保鮮。他把對李靜的思念,凍在了零下十八度的冰櫃裡,凍在了每年的生日蛋糕裡。但兇手,卻利用了他的這份執念,把他永遠凍在了這個紀念日裡。」

  調查員很快查到了陳建國最近的行蹤。

  菜市場的攤主說,陳建國一週前就開始心神不寧,經常盯著冰櫃發呆,嘴裡還念念有詞。

  「他老是說『時間快到了』『該還債了』。」

  攤主回憶道,「我們問他什麼時間,他又不肯說。每年到了8月中旬,他就這樣,跟魔怔了似的。」

  陳建國在愧疚?

  他在愧疚什麼?

  是愧疚當年和李靜的那場爭吵?還是愧疚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是誰,卻沒能留住李靜?

  或者,是愧疚……他知道李靜失蹤的真相,卻隱瞞了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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