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第二具屍體?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457·2026/5/18

搜查陳建國的住處時,林海在臥室的牀板下,發現了一個用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黑色封面的日記。   日記從2005年開始寫,每年只寫一篇,每一篇的日期,都是8月15日。   2005年8月15日:靜走了。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冷靜一點,沒有跟她吵架,她是不是就不會走了?那個男人是誰?她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2006年8月15日:一年了。靜,你在哪裡?今天我去訂了蛋糕,還是你最喜歡的芒果味。蛋糕放在冰櫃裡,我看著它融化,就像看著我們的過去,一點點消失。   2010年8月15日:五年了。昨晚我夢見你了,你站在紡織廠的門口,穿著碎花裙,跟我說你冷。靜,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2015年8月15日:十年了。冰櫃裡的蛋糕又融化了。他們都說你不會回來了,可我不信。我會一直等,等到你回來的那天。   2023年8月15日:十七年了。靜,我撐不住了。醫生說我得了肺癌,晚期,沒多少日子了。我不怕死,我怕的是,下去之後找不到你。靜,我來找你了。   日記的最後一頁,是三天前寫的,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墨水裡還混著幾滴暈開的水漬,像是眼淚滴在上面:他們找到了。該還債了。   「他們」是誰?   誰找到了什麼?   林海翻著日記,突然發現,2005年8月14日那一頁,被人撕掉了。紙頁的邊緣還留著撕裂的毛邊,顯然是最近才撕的。   技術員拿來鉛筆,在日記本的下一頁輕輕塗抹。隨著鉛筆灰一點點覆蓋紙頁,被撕掉的那一頁的印痕,漸漸顯露出來:   2005年8月14日:我知道孩子是誰的了。是他。王志強。靜,你為什麼要騙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問清楚。靜,等我。   王志強。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籠罩在案子上的迷霧。   李靜失蹤案當年的卷宗裡,提到過這個名字——王志強,當年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已婚,和李靜在同一個車間。   林國棟看著日記本上的印痕,一拍大腿:「想起來了!當年調查李靜的社會關係時,我們找過王志強,他說李靜失蹤前,確實去找過他,說是想請假回老家。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和李靜沒什麼特殊關係。」   「那王志強現在在哪裡?」林海急切地問。   片警很快查到了線索:「王志強三年前就從外地回來了,現在在菜市場隔壁,開了一家五金店。」   太巧了。   陳建國在菜市場賣冷凍食品,王志強在隔壁開五金店。   兩個當年的舊人,時隔十七年,又成了鄰居。   這絕不是巧合。   週末,林澈在家裡做了個小實驗。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塊冰,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又用彩筆在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他蹲在茶几旁,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塊冰,看著它一點點融化,變成一灘水,看著冰上的笑臉,漸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林海下班回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兒子蹲在地上,盯著一灘水,一臉難過的樣子。   「怎麼了,小澈?」林海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髮。   林澈抬起頭,小臉上滿是失落:「爸爸,冰化了,笑臉就不見了。」   林海笑了笑,指著茶几上的水:「但水還在啊。冰融化了,變成了水,只是換了一種樣子而已。」   林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又問:「那如果人死了,是不是也會換一種樣子?」   林海的心輕輕一顫,他蹲下來,和兒子平視,認真地說:「會。但愛他的人,會永遠記住他原來的樣子,記住他的笑容,記住他說過的話。」   林澈點點頭,又看向那灘水,突然眼睛一亮,說:「爸爸,那個冰櫃裡的叔叔,他的蛋糕也化了,但是奶油寫的字還在!」   林海愣住了。   是啊。   蛋糕融化了,奶油混著蛋糕屑糊在陳建國的掌心,可那幾個字——「永遠在一起」,卻沒有消失,反而因為融化,變得更加醒目。   兇手為什麼要讓陳建國抱著這個融化的蛋糕?   他想讓陳建國「永遠」和什麼在一起?   和李靜的記憶?   還是和這份冰冷的、絕望的思念?   「也許,」   林國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端著一杯熱茶,慢慢走過來,「兇手是想讓陳建國體驗李靜可能經歷過的痛苦——被封閉在黑暗和寒冷裡,一點點失去溫度,一點點走向死亡。」   如果真的是王志強,那他的動機就足夠充分了。   陳建國當年發現了王志強是李靜腹中孩子的父親,去找他理論,兩人可能發生了衝突,衝突中,李靜意外死亡,或者被王志強失手殺害,然後藏屍。   十七年後,陳建國查出肺癌晚期,想在臨死前,揭露王志強的祕密,或者勒索他一筆錢治病。   王志強為了掩蓋當年的罪行,殺了陳建國,又利用陳建國每年訂蛋糕的習慣,把他的屍體放進冰櫃,完成了這場扭曲的「祭奠」。   但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等十七年?   「查王志強這三年的行蹤,查他回來之後,和陳建國的交集。」   林海站起身,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還有,查陳建國的財務狀況。」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陳建國一個月前在醫院確診了肺癌晚期,治療需要一大筆錢,至少二十萬。   但他一輩子沒結婚,沒什麼積蓄,唯一的財產就是那個商用冰櫃和菜市場的攤位。   「他是走投無路了。」   林海看著財務報告,「他知道自己沒多少日子了,所以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找王志強。要麼,是想讓王志強為當年的事負責;要麼,就是想勒索一筆錢,給自己治病,或者……給自己辦一場後事。」   那他為什麼不早點說?   為什麼要等十七年?   林海突然明白了——陳建國不是不想說,他是不敢。   他怕李靜的名聲被玷汙,怕別人知道她未婚先孕,怕別人指著她的脊樑骨罵她。   所以他寧願守著這個祕密,守著那個冰櫃,守著每年的蛋糕,守了十七年。   直到死亡逼近,他才終於鼓起勇氣,想要為李靜討一個公道。   查陳建國的通話記錄,一個號碼跳了出來——最近一個月,這個號碼和陳建國的通話記錄高達十幾次,機主的名字,正是王志強。   「最後一次通話是8月13日,晚上七點零二分,通話時長兩分鐘。」   調查員指著屏幕說,「之後,陳建國的手機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也沒有接過電話。」   8月13日,陳建國聯繫王志強。   8月14日,蛋糕送到202。   8月15日,陳建國死亡,停電發生。   時間線,清晰得像一條冰冷的鎖鏈,一環扣一環,鎖住了真相,也鎖住了兩個男人的命

搜查陳建國的住處時,林海在臥室的牀板下,發現了一個用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黑色封面的日記。

  日記從2005年開始寫,每年只寫一篇,每一篇的日期,都是8月15日。

  2005年8月15日:靜走了。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冷靜一點,沒有跟她吵架,她是不是就不會走了?那個男人是誰?她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2006年8月15日:一年了。靜,你在哪裡?今天我去訂了蛋糕,還是你最喜歡的芒果味。蛋糕放在冰櫃裡,我看著它融化,就像看著我們的過去,一點點消失。

  2010年8月15日:五年了。昨晚我夢見你了,你站在紡織廠的門口,穿著碎花裙,跟我說你冷。靜,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2015年8月15日:十年了。冰櫃裡的蛋糕又融化了。他們都說你不會回來了,可我不信。我會一直等,等到你回來的那天。

  2023年8月15日:十七年了。靜,我撐不住了。醫生說我得了肺癌,晚期,沒多少日子了。我不怕死,我怕的是,下去之後找不到你。靜,我來找你了。

  日記的最後一頁,是三天前寫的,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墨水裡還混著幾滴暈開的水漬,像是眼淚滴在上面:他們找到了。該還債了。

  「他們」是誰?

  誰找到了什麼?

  林海翻著日記,突然發現,2005年8月14日那一頁,被人撕掉了。紙頁的邊緣還留著撕裂的毛邊,顯然是最近才撕的。

  技術員拿來鉛筆,在日記本的下一頁輕輕塗抹。隨著鉛筆灰一點點覆蓋紙頁,被撕掉的那一頁的印痕,漸漸顯露出來:

  2005年8月14日:我知道孩子是誰的了。是他。王志強。靜,你為什麼要騙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問清楚。靜,等我。

  王志強。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籠罩在案子上的迷霧。

  李靜失蹤案當年的卷宗裡,提到過這個名字——王志強,當年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已婚,和李靜在同一個車間。

  林國棟看著日記本上的印痕,一拍大腿:「想起來了!當年調查李靜的社會關係時,我們找過王志強,他說李靜失蹤前,確實去找過他,說是想請假回老家。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和李靜沒什麼特殊關係。」

  「那王志強現在在哪裡?」林海急切地問。

  片警很快查到了線索:「王志強三年前就從外地回來了,現在在菜市場隔壁,開了一家五金店。」

  太巧了。

  陳建國在菜市場賣冷凍食品,王志強在隔壁開五金店。

  兩個當年的舊人,時隔十七年,又成了鄰居。

  這絕不是巧合。

  週末,林澈在家裡做了個小實驗。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塊冰,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又用彩筆在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他蹲在茶几旁,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塊冰,看著它一點點融化,變成一灘水,看著冰上的笑臉,漸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林海下班回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兒子蹲在地上,盯著一灘水,一臉難過的樣子。

  「怎麼了,小澈?」林海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髮。

  林澈抬起頭,小臉上滿是失落:「爸爸,冰化了,笑臉就不見了。」

  林海笑了笑,指著茶几上的水:「但水還在啊。冰融化了,變成了水,只是換了一種樣子而已。」

  林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又問:「那如果人死了,是不是也會換一種樣子?」

  林海的心輕輕一顫,他蹲下來,和兒子平視,認真地說:「會。但愛他的人,會永遠記住他原來的樣子,記住他的笑容,記住他說過的話。」

  林澈點點頭,又看向那灘水,突然眼睛一亮,說:「爸爸,那個冰櫃裡的叔叔,他的蛋糕也化了,但是奶油寫的字還在!」

  林海愣住了。

  是啊。

  蛋糕融化了,奶油混著蛋糕屑糊在陳建國的掌心,可那幾個字——「永遠在一起」,卻沒有消失,反而因為融化,變得更加醒目。

  兇手為什麼要讓陳建國抱著這個融化的蛋糕?

  他想讓陳建國「永遠」和什麼在一起?

  和李靜的記憶?

  還是和這份冰冷的、絕望的思念?

  「也許,」

  林國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端著一杯熱茶,慢慢走過來,「兇手是想讓陳建國體驗李靜可能經歷過的痛苦——被封閉在黑暗和寒冷裡,一點點失去溫度,一點點走向死亡。」

  如果真的是王志強,那他的動機就足夠充分了。

  陳建國當年發現了王志強是李靜腹中孩子的父親,去找他理論,兩人可能發生了衝突,衝突中,李靜意外死亡,或者被王志強失手殺害,然後藏屍。

  十七年後,陳建國查出肺癌晚期,想在臨死前,揭露王志強的祕密,或者勒索他一筆錢治病。

  王志強為了掩蓋當年的罪行,殺了陳建國,又利用陳建國每年訂蛋糕的習慣,把他的屍體放進冰櫃,完成了這場扭曲的「祭奠」。

  但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等十七年?

  「查王志強這三年的行蹤,查他回來之後,和陳建國的交集。」

  林海站起身,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還有,查陳建國的財務狀況。」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陳建國一個月前在醫院確診了肺癌晚期,治療需要一大筆錢,至少二十萬。

  但他一輩子沒結婚,沒什麼積蓄,唯一的財產就是那個商用冰櫃和菜市場的攤位。

  「他是走投無路了。」

  林海看著財務報告,「他知道自己沒多少日子了,所以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找王志強。要麼,是想讓王志強為當年的事負責;要麼,就是想勒索一筆錢,給自己治病,或者……給自己辦一場後事。」

  那他為什麼不早點說?

  為什麼要等十七年?

  林海突然明白了——陳建國不是不想說,他是不敢。

  他怕李靜的名聲被玷汙,怕別人知道她未婚先孕,怕別人指著她的脊樑骨罵她。

  所以他寧願守著這個祕密,守著那個冰櫃,守著每年的蛋糕,守了十七年。

  直到死亡逼近,他才終於鼓起勇氣,想要為李靜討一個公道。

  查陳建國的通話記錄,一個號碼跳了出來——最近一個月,這個號碼和陳建國的通話記錄高達十幾次,機主的名字,正是王志強。

  「最後一次通話是8月13日,晚上七點零二分,通話時長兩分鐘。」

  調查員指著屏幕說,「之後,陳建國的手機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也沒有接過電話。」

  8月13日,陳建國聯繫王志強。

  8月14日,蛋糕送到202。

  8月15日,陳建國死亡,停電發生。

  時間線,清晰得像一條冰冷的鎖鏈,一環扣一環,鎖住了真相,也鎖住了兩個男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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