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林澈的「化妝遊戲」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668·2026/5/18

林澈在家玩周晴的化妝品時,特意挑了一支快過期的紅色口紅,在白紙上畫了一個個小圓圈。周晴坐在旁邊看書,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媽媽,口紅會喫死人嗎?」   林澈突然抬起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紅色的口紅印沾在了他的鼻尖上。   周晴愣了一下,伸手擦掉他鼻尖的口紅:「正常的口紅不會,但如果有人在口紅裡加了毒藥,就有可能。」   「那新娘阿姨的口紅,是誰放的毒藥呀?」   林澈又低下頭,用口紅畫了一個倒下的小人,旁邊還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是想害死新娘阿姨,還是新郎叔叔?」   周晴想了想,儘量用孩子能理解的語言說:「可能是有人恨新娘阿姨,想讓她出事,也可能是想害新郎叔叔,故意把毒藥塗在新娘阿姨的口紅上,讓新郎叔叔接觸到。」   「但死的是新郎叔叔呀。」   林澈放下口紅,指著紙上的小人,「如果壞人想殺新郎叔叔,為什麼不直接給他喫毒藥,反而要塗在新娘阿姨的口紅上呢?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林海的心裡。   是啊,如果兇手的目標是張俊,為什麼要選擇口紅這種間接的方式?除非,兇手確定張俊一定會接觸到林薇薇的口紅。   「除非,」林海放下手中的調查記錄,對林國棟說,「兇手知道張俊有親吻新娘的習慣,而且一定會在婚禮上這麼做。」   「張俊有這種習慣嗎?」林國棟問道。   調查人員立刻聯繫了張俊的幾位好友。   其中一個叫趙凱的男人回憶道:「俊子確實經常跟我們炫耀,說薇薇塗口紅的時候特別迷人,他每次都忍不住要親她,還說親完之後嘴脣上會留下口紅印,像蓋章一樣,特別有成就感。」   「你親眼見過嗎?」   趙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好像……還真沒親眼見過。每次都是他自己說的,我們還笑他是『寵妻狂魔』。」   其他幾位好友的說法也大同小異:都是聽張俊自己說的,沒人真正見過他在公共場合親吻塗著口紅的林薇薇。   難道這個「習慣」,只是張俊為了在朋友面前塑造浪漫形象而編造的謊言?   而兇手,恰好利用了這個謊言,設計了這場看似合理的毒殺。   陳露二十九歲,穿著簡約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坐在審訊室裡,顯得很平靜。   她和張俊交往了五年,從大學畢業一直到張俊創業,一度談婚論嫁,甚至已經看好了婚房。   但三年前,張俊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認識了林薇薇,迅速移情別戀,向陳露提出了分手。   「我確實發過『你會後悔的』那條信息。」   陳露坦然承認,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的邊緣,「但我沒有殺人。分手之後我確實痛苦了很久,還得了抑鬱症,治療了一年多才慢慢走出來。現在我有了新的男朋友,生活很穩定,沒必要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毀了自己。」   她的不在場證明很堅實:婚禮當天,她和男友一起去了鄰市參加音樂節,有音樂節的票根、現場的照片和視頻為證,酒店的入住記錄也能確認她當時不在本市。   「你怎麼知道張俊喜歡親吻塗口紅的林薇薇?」林海問道。   陳露苦笑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我們戀愛時的習慣。他那時候就特別喜歡我塗口紅,說我的口紅味道很好,每次約會都要親我好幾次。沒想到,他對林薇薇,用的還是同樣的套路。」   原來這個習慣,是張俊從陳露這裡延續來的。   陳露確實有動機報復——既恨張俊的背叛,又嫉妒林薇薇取代了自己五年的青春。但她的不在場證明太過完美,根本沒有時間去調換口紅。   「你有沒有向別人打聽過林薇薇婚禮的相關情況?」   陳露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兩周前,我找過她的化妝師小美。我確實還沒完全放下,想知道他們的婚禮籌備得怎麼樣,想看看林薇薇到底有什麼好,能讓張俊這麼快就忘了我們五年的感情。小美沒多想,就把林薇薇的化妝品清單給我看了,包括口紅的品牌和色號。」   這個線索讓陳露的嫌疑直線上升。   但她的男友堅稱,這兩周陳露一直和他在一起,除了去鄰市參加音樂節,幾乎沒有單獨外出過,根本沒有時間去購買同款口紅、下毒並調換。   「而且,」男友補充道,「露露雖然心裡還有氣,但她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人。她的恨意,更多是針對張俊的背叛,不是真的想讓他死。」   調查陷入了僵局。   如果陳露不是兇手,那誰會既知道張俊的「習慣」,又能接觸到林薇薇的口紅

林澈在家玩周晴的化妝品時,特意挑了一支快過期的紅色口紅,在白紙上畫了一個個小圓圈。周晴坐在旁邊看書,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媽媽,口紅會喫死人嗎?」

  林澈突然抬起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紅色的口紅印沾在了他的鼻尖上。

  周晴愣了一下,伸手擦掉他鼻尖的口紅:「正常的口紅不會,但如果有人在口紅裡加了毒藥,就有可能。」

  「那新娘阿姨的口紅,是誰放的毒藥呀?」

  林澈又低下頭,用口紅畫了一個倒下的小人,旁邊還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是想害死新娘阿姨,還是新郎叔叔?」

  周晴想了想,儘量用孩子能理解的語言說:「可能是有人恨新娘阿姨,想讓她出事,也可能是想害新郎叔叔,故意把毒藥塗在新娘阿姨的口紅上,讓新郎叔叔接觸到。」

  「但死的是新郎叔叔呀。」

  林澈放下口紅,指著紙上的小人,「如果壞人想殺新郎叔叔,為什麼不直接給他喫毒藥,反而要塗在新娘阿姨的口紅上呢?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林海的心裡。

  是啊,如果兇手的目標是張俊,為什麼要選擇口紅這種間接的方式?除非,兇手確定張俊一定會接觸到林薇薇的口紅。

  「除非,」林海放下手中的調查記錄,對林國棟說,「兇手知道張俊有親吻新娘的習慣,而且一定會在婚禮上這麼做。」

  「張俊有這種習慣嗎?」林國棟問道。

  調查人員立刻聯繫了張俊的幾位好友。

  其中一個叫趙凱的男人回憶道:「俊子確實經常跟我們炫耀,說薇薇塗口紅的時候特別迷人,他每次都忍不住要親她,還說親完之後嘴脣上會留下口紅印,像蓋章一樣,特別有成就感。」

  「你親眼見過嗎?」

  趙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好像……還真沒親眼見過。每次都是他自己說的,我們還笑他是『寵妻狂魔』。」

  其他幾位好友的說法也大同小異:都是聽張俊自己說的,沒人真正見過他在公共場合親吻塗著口紅的林薇薇。

  難道這個「習慣」,只是張俊為了在朋友面前塑造浪漫形象而編造的謊言?

  而兇手,恰好利用了這個謊言,設計了這場看似合理的毒殺。

  陳露二十九歲,穿著簡約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坐在審訊室裡,顯得很平靜。

  她和張俊交往了五年,從大學畢業一直到張俊創業,一度談婚論嫁,甚至已經看好了婚房。

  但三年前,張俊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認識了林薇薇,迅速移情別戀,向陳露提出了分手。

  「我確實發過『你會後悔的』那條信息。」

  陳露坦然承認,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的邊緣,「但我沒有殺人。分手之後我確實痛苦了很久,還得了抑鬱症,治療了一年多才慢慢走出來。現在我有了新的男朋友,生活很穩定,沒必要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毀了自己。」

  她的不在場證明很堅實:婚禮當天,她和男友一起去了鄰市參加音樂節,有音樂節的票根、現場的照片和視頻為證,酒店的入住記錄也能確認她當時不在本市。

  「你怎麼知道張俊喜歡親吻塗口紅的林薇薇?」林海問道。

  陳露苦笑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我們戀愛時的習慣。他那時候就特別喜歡我塗口紅,說我的口紅味道很好,每次約會都要親我好幾次。沒想到,他對林薇薇,用的還是同樣的套路。」

  原來這個習慣,是張俊從陳露這裡延續來的。

  陳露確實有動機報復——既恨張俊的背叛,又嫉妒林薇薇取代了自己五年的青春。但她的不在場證明太過完美,根本沒有時間去調換口紅。

  「你有沒有向別人打聽過林薇薇婚禮的相關情況?」

  陳露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兩周前,我找過她的化妝師小美。我確實還沒完全放下,想知道他們的婚禮籌備得怎麼樣,想看看林薇薇到底有什麼好,能讓張俊這麼快就忘了我們五年的感情。小美沒多想,就把林薇薇的化妝品清單給我看了,包括口紅的品牌和色號。」

  這個線索讓陳露的嫌疑直線上升。

  但她的男友堅稱,這兩周陳露一直和他在一起,除了去鄰市參加音樂節,幾乎沒有單獨外出過,根本沒有時間去購買同款口紅、下毒並調換。

  「而且,」男友補充道,「露露雖然心裡還有氣,但她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人。她的恨意,更多是針對張俊的背叛,不是真的想讓他死。」

  調查陷入了僵局。

  如果陳露不是兇手,那誰會既知道張俊的「習慣」,又能接觸到林薇薇的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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