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葡萄酒裡的真相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570·2026/5/18

林澈在學校裡,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觀察小朋友們的習慣。   放學回家後,他像個小偵探一樣,向林海匯報自己的發現:   「爸爸,小明每次喫飯前都要先舔一下勺子,不然就不肯喫飯;小美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抱著她的小熊玩偶,換了別的就會哭;還有小剛,每次畫畫都要用藍色的蠟筆,其他顏色都不用。」   林海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那大人呢?大人也有自己的習慣嗎?」   「當然有!」   林澈立刻回答,「張叔叔的習慣就是喜歡親塗口紅的阿姨!」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但這個習慣好多人都知道了,是不是就不算祕密了?」   林海的心猛地一動。   是啊,如果這個習慣很多人都知道,那兇手的範圍就太大了:張俊的父母、朋友、伴娘、化妝師,甚至陳露都可能知道。   「也許,兇手不是利用這個習慣,」林國棟突然開口,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支有毒的口紅,「而是在製造這個習慣的『證據』。」   「什麼意思?」林海問道。   「如果張俊根本沒有這個習慣,或者只是偶爾為之,但兇手故意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有這個習慣,這樣下毒在口紅上就顯得合理了。」   林國棟分析道,「這樣一來,兇手就能把嫌疑引到那些知道這個『習慣』的人身上,自己則可以逍遙法外。」   但張俊的朋友們都證實,張俊確實說過自己有這個習慣。   除非,這些朋友都被誤導了。   調查人員再次詢問了張俊的朋友們。   這次,他們重點追問細節,發現了一個共同點:張俊都是在酒後或者聊天吹牛的時候提到這個習慣,而且每次說的細節都略有不同。   有一次說林薇薇塗豆沙色口紅最好看,有一次又說正紅色最迷人。   「現在想想,」   其中一個朋友說,「他從來沒在我們面前親過林薇薇,每次我們起鬨讓他秀恩愛,他都找藉口推脫。也許,他真的只是在吹牛。」   如果這個習慣是假的,那兇手真正的下毒方式是什麼?   毒真的在口紅上嗎?   林海要求法醫重新檢測屍檢樣本。   這次,法醫有了新的發現:「死者的胃內容物裡檢測出了微量的氰化物,但劑量非常小,不足以致命。真正的致命劑量,還是來自口腔黏膜的直接吸收。」   「也就是說,毒確實是從口腔進入的,但不一定是通過口紅?」林海問道。   「沒錯。」   法醫解釋道,「氰化物的揮發性很強,如果提前塗在口紅上,在空氣中暴露幾個小時,毒性會減弱。但死者體內的毒素活性很高,說明應該是在死亡前十分鐘內接觸到的。」   十分鐘內——正好是婚禮儀式進行期間。   那段時間,張俊只接觸過幾樣東西:戒指、林薇薇的手、聖餐杯。   調查人員立刻對這幾樣東西進行了重新檢測。   戒指和林薇薇的白色手套上都沒有發現毒素殘留,只剩下那對婚禮專用的聖餐杯。   教堂的聖餐杯是銀質的,上面刻著精緻的宗教圖案,平時都鎖在儲藏室裡,只有舉行儀式時才會拿出來。   婚禮用的這對新人杯,是張俊特意定製的,比普通的聖餐杯更大更精緻。   調查人員找到了這對杯子,它們被放在教堂的儲藏室裡,上面還沾著一點乾涸的酒漬。   檢測結果顯示,在張俊使用的那個杯沿內側,發現了微量的氰化物殘留,濃度與死者體內的毒素完全吻合。   「毒下在杯子裡!」年輕的民警小趙興奮地說,「但杯子是婚禮前纔拿出來的,誰有機會下毒?」   負責管理杯子的是教堂的執事老陳,七十歲,頭髮花白,穿著黑色的教袍,在教堂服務了三十年,口碑很好。   面對詢問,他顯得很平靜:「這對杯子是婚禮前一週送來的,一直鎖在儲藏室裡,鑰匙只有我和牧師有。婚禮前一小時,我把杯子拿出來,用乾淨的白布擦拭乾淨,然後放在聖壇後面的準備桌上,等著儀式開始時使用。」   「期間你離開過嗎?」   「離開過十分鐘左右。」   老陳回憶道,「當時花藝師說門口的花籃需要調整,讓我過去幫忙搭把手,我就去了,回來之後沒發現杯子有什麼異常。」   十分鐘,足夠有人下毒了。   而能在聖壇附近活動而不引人懷疑的,只有婚禮籌備人員、雙方親屬,或者……新娘本

林澈在學校裡,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觀察小朋友們的習慣。

  放學回家後,他像個小偵探一樣,向林海匯報自己的發現:

  「爸爸,小明每次喫飯前都要先舔一下勺子,不然就不肯喫飯;小美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抱著她的小熊玩偶,換了別的就會哭;還有小剛,每次畫畫都要用藍色的蠟筆,其他顏色都不用。」

  林海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那大人呢?大人也有自己的習慣嗎?」

  「當然有!」

  林澈立刻回答,「張叔叔的習慣就是喜歡親塗口紅的阿姨!」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但這個習慣好多人都知道了,是不是就不算祕密了?」

  林海的心猛地一動。

  是啊,如果這個習慣很多人都知道,那兇手的範圍就太大了:張俊的父母、朋友、伴娘、化妝師,甚至陳露都可能知道。

  「也許,兇手不是利用這個習慣,」林國棟突然開口,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支有毒的口紅,「而是在製造這個習慣的『證據』。」

  「什麼意思?」林海問道。

  「如果張俊根本沒有這個習慣,或者只是偶爾為之,但兇手故意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有這個習慣,這樣下毒在口紅上就顯得合理了。」

  林國棟分析道,「這樣一來,兇手就能把嫌疑引到那些知道這個『習慣』的人身上,自己則可以逍遙法外。」

  但張俊的朋友們都證實,張俊確實說過自己有這個習慣。

  除非,這些朋友都被誤導了。

  調查人員再次詢問了張俊的朋友們。

  這次,他們重點追問細節,發現了一個共同點:張俊都是在酒後或者聊天吹牛的時候提到這個習慣,而且每次說的細節都略有不同。

  有一次說林薇薇塗豆沙色口紅最好看,有一次又說正紅色最迷人。

  「現在想想,」

  其中一個朋友說,「他從來沒在我們面前親過林薇薇,每次我們起鬨讓他秀恩愛,他都找藉口推脫。也許,他真的只是在吹牛。」

  如果這個習慣是假的,那兇手真正的下毒方式是什麼?

  毒真的在口紅上嗎?

  林海要求法醫重新檢測屍檢樣本。

  這次,法醫有了新的發現:「死者的胃內容物裡檢測出了微量的氰化物,但劑量非常小,不足以致命。真正的致命劑量,還是來自口腔黏膜的直接吸收。」

  「也就是說,毒確實是從口腔進入的,但不一定是通過口紅?」林海問道。

  「沒錯。」

  法醫解釋道,「氰化物的揮發性很強,如果提前塗在口紅上,在空氣中暴露幾個小時,毒性會減弱。但死者體內的毒素活性很高,說明應該是在死亡前十分鐘內接觸到的。」

  十分鐘內——正好是婚禮儀式進行期間。

  那段時間,張俊只接觸過幾樣東西:戒指、林薇薇的手、聖餐杯。

  調查人員立刻對這幾樣東西進行了重新檢測。

  戒指和林薇薇的白色手套上都沒有發現毒素殘留,只剩下那對婚禮專用的聖餐杯。

  教堂的聖餐杯是銀質的,上面刻著精緻的宗教圖案,平時都鎖在儲藏室裡,只有舉行儀式時才會拿出來。

  婚禮用的這對新人杯,是張俊特意定製的,比普通的聖餐杯更大更精緻。

  調查人員找到了這對杯子,它們被放在教堂的儲藏室裡,上面還沾著一點乾涸的酒漬。

  檢測結果顯示,在張俊使用的那個杯沿內側,發現了微量的氰化物殘留,濃度與死者體內的毒素完全吻合。

  「毒下在杯子裡!」年輕的民警小趙興奮地說,「但杯子是婚禮前纔拿出來的,誰有機會下毒?」

  負責管理杯子的是教堂的執事老陳,七十歲,頭髮花白,穿著黑色的教袍,在教堂服務了三十年,口碑很好。

  面對詢問,他顯得很平靜:「這對杯子是婚禮前一週送來的,一直鎖在儲藏室裡,鑰匙只有我和牧師有。婚禮前一小時,我把杯子拿出來,用乾淨的白布擦拭乾淨,然後放在聖壇後面的準備桌上,等著儀式開始時使用。」

  「期間你離開過嗎?」

  「離開過十分鐘左右。」

  老陳回憶道,「當時花藝師說門口的花籃需要調整,讓我過去幫忙搭把手,我就去了,回來之後沒發現杯子有什麼異常。」

  十分鐘,足夠有人下毒了。

  而能在聖壇附近活動而不引人懷疑的,只有婚禮籌備人員、雙方親屬,或者……新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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