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撕頁的規律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58·2026/5/18

「姓周的賣主?」   小周站在門口,「書店的常客裡姓周的不少,但能拿出《百年孤獨》初版的,應該是周文淵教授。他是大學退休的,專門研究拉丁美洲文學,家裡藏書多,偶爾會把重複的版本賣給老闆。」   周文淵住在老城區的一棟小樓裡,家裡擺滿了書架,連客廳的沙發上都堆著書。   見到警察上門,他很平靜,甚至主動提起了賣書的事:「那本《百年孤獨》是我早年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後來又淘到了籤名版,就把這本賣給了陳墨。我們認識二十年了,算是老朋友。」   「您昨晚在哪裡?」林海問。   「在家看書,看到後半夜。」周文淵指了指桌上翻開的書,「我沒老伴,沒孩子,書就是我的伴,不會有人給我作證,但我也沒必要撒謊。」   他的語氣坦誠,眼神沒有閃躲,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林海又問:「您知道『夜雨十年燈,故紙堆中魂』這句詩嗎?」   周文淵的眼神頓了一下,隨即點頭:「知道。這是《故紙集》裡的句子,一本1992年出版的詩集,印量只有五百本,現在很難找到了。作者筆名『夜雨』,沒人知道真名。」   「《故紙集》?」林海眼睛一亮,「陳墨的書店裡有這本書嗎?」   小周立刻打電話讓同事查找,結果很快出來:書店的公開書架上沒有,but在陳墨的私人藏書架上,有一個專門的空位,標籤上寫著「《故紙集》,夜雨,1992」。   書不見了。   林澈坐在客廳的小凳子上,小手拿著一本翻舊了的兒童繪本,看似在看圖畫,實則在聽大人們說話。   前世他曾為了找一本絕版書,跟古籍販子打過交道,知道這種私人藏書的空位,要麼是書被主人藏起來了,要麼是被人拿走了——而拿走的人,一定知道這本書的重要性。   「周爺爺,」他突然抬頭,聲音軟軟的,「《故紙集》裡,是不是有很多關於『忘記』的詩呀?」   周文淵愣了一下,笑著點頭:「是啊,小朋友怎麼知道?」   「因為爸爸說,忘記很可怕。」林澈低下頭,手指劃過繪本上的文字,「就像拼圖少了一塊,再也拼不完整了。」   他的話讓林海心裡一動。   拼圖?那些碎書頁,會不會也是一種「拼圖」?   回到家,林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擺弄著一套舊拼圖。這是周晴給他買的,一千塊的星空圖,他已經拼過很多次了。   周晴端著牛奶進來,看到他只挑著藍色和黑色的碎片拼,好奇地問:「小澈,怎麼只拼這些呀?其他顏色的呢?」   「因為這些是夜空和星星呀。」   林澈頭也不抬,小手靈活地把碎片拼在一起,「要先找到星星的位置,才能拼出整個天空。就像……就像找東西要先知道大概在哪裡。」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被門口的林海聽到。   林海心裡猛地一震——碎片,位置!兇手撕下的一百三十七頁,會不會不是隨機撕的,而是有固定的「位置」?   他立刻給技術科打電話,讓他們重新分析那些碎書頁。   結果很快出來:這些書頁的頁碼,按照發現的順序排列,是一個等差數列:3,7,11,15……一直到第137頁,頁碼是547,每頁之間相差4。   「頁碼相差4,是什麼意思?」林海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列,「書架編號?書店只有五十個書架,最大的編號是50,不可能是。」   「會不會是書脊上的編碼?」   小周在電話裡說,「老闆給每本書都貼了內部編碼,格式是『分類-年代-序號』,比如文學類1990年的第一本就是『W-1990-001』。序號倒是有可能到五百多。」   但序號為什麼要選相差4的?   林海想不通,便想著去問問林澈:「小澈,如果讓你從一堆書裡挑書頁,為什麼會挑3、7、11這些頁碼呀?」   林澈正在拼最後一塊碎片,聞言歪著腦袋想了想,故意說得慢吞吞:「因為……這些數字加起來是雙數?或者,它們在書裡的位置都是在左邊?」   他故意給出兩個模糊的答案,既不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又能引導爸爸往「位置」上想。   前世他見過有人用頁碼做密碼,往往和書籍的擺放順序、甚至文字的筆畫數有關。   這時,林國棟拿著一張照片走進來:「陳墨的屍體被移開後,他手邊攤著一本《追憶似水年華》第一卷,這是現場唯一一本完整的書。」   照片上,書攤開在第27頁,上面有一個用鉛筆畫的圈,圈住的句子是:「當一個人不能擁有的時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林海低聲念著,又看向書籤刀上的「MementoMori」(記住死亡),「都是在強調記憶。陳墨是想提醒我們什麼?還是兇手在暗示?」   林澈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書頁上,心裡有了答案。   前世他處理過一起類似的案子,兇手用書籍傳遞信息,頁碼往往對應著另一本書的內容。   3、7、11……相差4,可能是指《故紙集》的頁碼——每撕下一頁,就對應《故紙集》裡某一頁的內

「姓周的賣主?」

  小周站在門口,「書店的常客裡姓周的不少,但能拿出《百年孤獨》初版的,應該是周文淵教授。他是大學退休的,專門研究拉丁美洲文學,家裡藏書多,偶爾會把重複的版本賣給老闆。」

  周文淵住在老城區的一棟小樓裡,家裡擺滿了書架,連客廳的沙發上都堆著書。

  見到警察上門,他很平靜,甚至主動提起了賣書的事:「那本《百年孤獨》是我早年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後來又淘到了籤名版,就把這本賣給了陳墨。我們認識二十年了,算是老朋友。」

  「您昨晚在哪裡?」林海問。

  「在家看書,看到後半夜。」周文淵指了指桌上翻開的書,「我沒老伴,沒孩子,書就是我的伴,不會有人給我作證,但我也沒必要撒謊。」

  他的語氣坦誠,眼神沒有閃躲,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林海又問:「您知道『夜雨十年燈,故紙堆中魂』這句詩嗎?」

  周文淵的眼神頓了一下,隨即點頭:「知道。這是《故紙集》裡的句子,一本1992年出版的詩集,印量只有五百本,現在很難找到了。作者筆名『夜雨』,沒人知道真名。」

  「《故紙集》?」林海眼睛一亮,「陳墨的書店裡有這本書嗎?」

  小周立刻打電話讓同事查找,結果很快出來:書店的公開書架上沒有,but在陳墨的私人藏書架上,有一個專門的空位,標籤上寫著「《故紙集》,夜雨,1992」。

  書不見了。

  林澈坐在客廳的小凳子上,小手拿著一本翻舊了的兒童繪本,看似在看圖畫,實則在聽大人們說話。

  前世他曾為了找一本絕版書,跟古籍販子打過交道,知道這種私人藏書的空位,要麼是書被主人藏起來了,要麼是被人拿走了——而拿走的人,一定知道這本書的重要性。

  「周爺爺,」他突然抬頭,聲音軟軟的,「《故紙集》裡,是不是有很多關於『忘記』的詩呀?」

  周文淵愣了一下,笑著點頭:「是啊,小朋友怎麼知道?」

  「因為爸爸說,忘記很可怕。」林澈低下頭,手指劃過繪本上的文字,「就像拼圖少了一塊,再也拼不完整了。」

  他的話讓林海心裡一動。

  拼圖?那些碎書頁,會不會也是一種「拼圖」?

  回到家,林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擺弄著一套舊拼圖。這是周晴給他買的,一千塊的星空圖,他已經拼過很多次了。

  周晴端著牛奶進來,看到他只挑著藍色和黑色的碎片拼,好奇地問:「小澈,怎麼只拼這些呀?其他顏色的呢?」

  「因為這些是夜空和星星呀。」

  林澈頭也不抬,小手靈活地把碎片拼在一起,「要先找到星星的位置,才能拼出整個天空。就像……就像找東西要先知道大概在哪裡。」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被門口的林海聽到。

  林海心裡猛地一震——碎片,位置!兇手撕下的一百三十七頁,會不會不是隨機撕的,而是有固定的「位置」?

  他立刻給技術科打電話,讓他們重新分析那些碎書頁。

  結果很快出來:這些書頁的頁碼,按照發現的順序排列,是一個等差數列:3,7,11,15……一直到第137頁,頁碼是547,每頁之間相差4。

  「頁碼相差4,是什麼意思?」林海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列,「書架編號?書店只有五十個書架,最大的編號是50,不可能是。」

  「會不會是書脊上的編碼?」

  小周在電話裡說,「老闆給每本書都貼了內部編碼,格式是『分類-年代-序號』,比如文學類1990年的第一本就是『W-1990-001』。序號倒是有可能到五百多。」

  但序號為什麼要選相差4的?

  林海想不通,便想著去問問林澈:「小澈,如果讓你從一堆書裡挑書頁,為什麼會挑3、7、11這些頁碼呀?」

  林澈正在拼最後一塊碎片,聞言歪著腦袋想了想,故意說得慢吞吞:「因為……這些數字加起來是雙數?或者,它們在書裡的位置都是在左邊?」

  他故意給出兩個模糊的答案,既不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又能引導爸爸往「位置」上想。

  前世他見過有人用頁碼做密碼,往往和書籍的擺放順序、甚至文字的筆畫數有關。

  這時,林國棟拿著一張照片走進來:「陳墨的屍體被移開後,他手邊攤著一本《追憶似水年華》第一卷,這是現場唯一一本完整的書。」

  照片上,書攤開在第27頁,上面有一個用鉛筆畫的圈,圈住的句子是:「當一個人不能擁有的時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林海低聲念著,又看向書籤刀上的「MementoMori」(記住死亡),「都是在強調記憶。陳墨是想提醒我們什麼?還是兇手在暗示?」

  林澈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書頁上,心裡有了答案。

  前世他處理過一起類似的案子,兇手用書籍傳遞信息,頁碼往往對應著另一本書的內容。

  3、7、11……相差4,可能是指《故紙集》的頁碼——每撕下一頁,就對應《故紙集》裡某一頁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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