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松香的來源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435·2026/5/18

沈清月用的松香是法國進口的,本市只有一家琴行有售。   琴行老闆說,沈清月每月都會來買一塊,上週剛來過,「還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眼鏡,問我沈老師用的什麼型號,也買了一塊,說是給女兒買禮物。」   監控錄像裡,那個男人用現金付款,沒留下信息。樂團成員辨認後,有人說「有點像陳默」——沈清月的大學同學,曾經的戀人。   找到陳默時,他正在音樂學院教課,聽說沈清月的死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只是想讓她再考慮考慮……」他喃喃道,「她下個月要移民,我買了同一航班的機票,想最後試試。」   他說買松香是「想從零開始學小提琴,證明給她看」。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幼稚,但林澈看著爸爸發來的陳默照片,突然對周晴說:「媽媽,這個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   「為什麼呀?」周晴問。   「他眼睛裡沒有兇光。」林澈說。   這是前世看人的本能——兇手的眼神裡往往藏著焦慮、狠戾,而陳默的眼神裡只有悲傷和無措。   更重要的是,音樂會當晚陳默有一百多個學生作證,他確實在開講座,沒有作案時間。   林澈的話讓林海更加確信陳默不是兇手,調查方向轉向了能接觸到沈清月小提琴的人。   學校的教室裡有一架小鋼琴,林澈課間偶爾會去彈兩下。這天老師教大家認識琴絃,說「琴槌敲到琴絃上,振動就會發出聲音」。   林澈突然問:「老師,如果琴絃上有東西,或者被弄壞了,聲音會怎麼樣?」   「會變難聽,甚至斷弦呀。」老師笑著說。   林澈點點頭,心裡有了答案。他晚上回家對林海說:「爸爸,沈阿姨的小提琴絃,是不是被人弄壞了?」   「為什麼這麼說?」   「老師說琴絃壞了聲音會變,沈阿姨最後聲音變了,而且她的手指抓得那麼緊,可能是弦突然不對勁了。」林澈解釋,「還有,那個白色粉末,會不會是用來讓弦壞掉的?」   技術科重新對E弦做了精細檢測,果然在顯微鏡下發現了極細微的針孔——毒素是通過針孔注入弦芯的。   「兇手用極細的針管把毒素注進去,外面用凝膠封住,」技術科的人分析,「沈清月演奏時,琴絃振動到一定頻率,凝膠破裂,毒素就滲出來了,正好被她的指尖吸收。」   能做到這一點的,必須是懂樂器、還知道沈清月演奏習慣的人。   演出前兩小時,有四個人進過後臺接觸過樂器:道具管理員老張、指揮秦海川、第二小提琴手小劉,還有調音師周明。   周明是樂團的調音師,負責所有弦樂器的維護。   警察在他的工作檯抽屜裡,找到了一個極細的注射器,針頭和琴絃上的針孔完全吻合。   「這是給老琴絃上油用的!」周明急得臉通紅,「我上週丟了這個,找了半天沒找到,就重新買了一個,不知道上面怎麼會有毒素!」   技術科在注射器的針頭連接處,發現了一點極微量的紅色漆料——是沈清月小提琴上的蟲膠漆。沈清月的琴盒內襯也有一處極小的破損,像是被尖銳物劃過。   「有人偷了周師傅的注射器,打開琴盒給琴絃下毒,不小心蹭到了琴漆和琴盒內襯。」林海推斷。   林澈坐在一邊,聽著大人們討論「誰有琴盒鑰匙」,突然說:「爸爸,借鑰匙的人,會不會不是真的要開門?」   「什麼意思?」   「就是……他借鑰匙,可能是為了偷偷配一把。」林澈說。前世他見過不少小偷這麼做,先借走鑰匙配好,再還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這個提醒讓林海立刻去問後勤主任王姐——她保管著琴盒的備用鑰匙。王姐說:「上週沈老師說鑰匙忘帶了,來借過一次,後來還回來了。」   「當時辦公室有別人嗎?」   「沒有,就我一個。」   但林澈的話點醒了林海:「有沒有可能,有人在沈清月借鑰匙之前,就已經配好了備用鑰匙?」或者,王姐根本沒說實

沈清月用的松香是法國進口的,本市只有一家琴行有售。

  琴行老闆說,沈清月每月都會來買一塊,上週剛來過,「還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眼鏡,問我沈老師用的什麼型號,也買了一塊,說是給女兒買禮物。」

  監控錄像裡,那個男人用現金付款,沒留下信息。樂團成員辨認後,有人說「有點像陳默」——沈清月的大學同學,曾經的戀人。

  找到陳默時,他正在音樂學院教課,聽說沈清月的死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只是想讓她再考慮考慮……」他喃喃道,「她下個月要移民,我買了同一航班的機票,想最後試試。」

  他說買松香是「想從零開始學小提琴,證明給她看」。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幼稚,但林澈看著爸爸發來的陳默照片,突然對周晴說:「媽媽,這個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

  「為什麼呀?」周晴問。

  「他眼睛裡沒有兇光。」林澈說。

  這是前世看人的本能——兇手的眼神裡往往藏著焦慮、狠戾,而陳默的眼神裡只有悲傷和無措。

  更重要的是,音樂會當晚陳默有一百多個學生作證,他確實在開講座,沒有作案時間。

  林澈的話讓林海更加確信陳默不是兇手,調查方向轉向了能接觸到沈清月小提琴的人。

  學校的教室裡有一架小鋼琴,林澈課間偶爾會去彈兩下。這天老師教大家認識琴絃,說「琴槌敲到琴絃上,振動就會發出聲音」。

  林澈突然問:「老師,如果琴絃上有東西,或者被弄壞了,聲音會怎麼樣?」

  「會變難聽,甚至斷弦呀。」老師笑著說。

  林澈點點頭,心裡有了答案。他晚上回家對林海說:「爸爸,沈阿姨的小提琴絃,是不是被人弄壞了?」

  「為什麼這麼說?」

  「老師說琴絃壞了聲音會變,沈阿姨最後聲音變了,而且她的手指抓得那麼緊,可能是弦突然不對勁了。」林澈解釋,「還有,那個白色粉末,會不會是用來讓弦壞掉的?」

  技術科重新對E弦做了精細檢測,果然在顯微鏡下發現了極細微的針孔——毒素是通過針孔注入弦芯的。

  「兇手用極細的針管把毒素注進去,外面用凝膠封住,」技術科的人分析,「沈清月演奏時,琴絃振動到一定頻率,凝膠破裂,毒素就滲出來了,正好被她的指尖吸收。」

  能做到這一點的,必須是懂樂器、還知道沈清月演奏習慣的人。

  演出前兩小時,有四個人進過後臺接觸過樂器:道具管理員老張、指揮秦海川、第二小提琴手小劉,還有調音師周明。

  周明是樂團的調音師,負責所有弦樂器的維護。

  警察在他的工作檯抽屜裡,找到了一個極細的注射器,針頭和琴絃上的針孔完全吻合。

  「這是給老琴絃上油用的!」周明急得臉通紅,「我上週丟了這個,找了半天沒找到,就重新買了一個,不知道上面怎麼會有毒素!」

  技術科在注射器的針頭連接處,發現了一點極微量的紅色漆料——是沈清月小提琴上的蟲膠漆。沈清月的琴盒內襯也有一處極小的破損,像是被尖銳物劃過。

  「有人偷了周師傅的注射器,打開琴盒給琴絃下毒,不小心蹭到了琴漆和琴盒內襯。」林海推斷。

  林澈坐在一邊,聽著大人們討論「誰有琴盒鑰匙」,突然說:「爸爸,借鑰匙的人,會不會不是真的要開門?」

  「什麼意思?」

  「就是……他借鑰匙,可能是為了偷偷配一把。」林澈說。前世他見過不少小偷這麼做,先借走鑰匙配好,再還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這個提醒讓林海立刻去問後勤主任王姐——她保管著琴盒的備用鑰匙。王姐說:「上週沈老師說鑰匙忘帶了,來借過一次,後來還回來了。」

  「當時辦公室有別人嗎?」

  「沒有,就我一個。」

  但林澈的話點醒了林海:「有沒有可能,有人在沈清月借鑰匙之前,就已經配好了備用鑰匙?」或者,王姐根本沒說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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