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遲到的復仇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308·2026/5/18

調查陷入僵局時,林澈想起了那首消失的曲子《沉默的河流》。   他聽爺爺說沈建國是秦海川的師兄,還娶了一對姐妹中的姐姐,秦海川娶了妹妹,心裡突然有了個模糊的念頭。   晚上,他假裝和林國棟聊天:「爺爺,要是有人喜歡一個人,卻沒能在一起,會不會恨她的家人?」   林國棟愣了愣:「有可能,但那是不對的。」   「那如果這個人的家人,因為這個不開心,最後出事了,他會不會更恨?」林澈又問。   老團員的話很快證實了他的猜測:   秦海川最初追求的是沈清月的母親蘇靜,蘇靜選擇了沈建國後,他才娶了蘇靜的妹妹蘇芸。蘇芸婚後一直不幸福,患上抑鬱症,五年前自殺了。而蘇芸還有個弟弟蘇強,三年前剛出獄,入獄前是機修工,懂機械。   「機修工能做出那種注射器和凝膠嗎?」林海和林國棟討論。   「應該可以,而且他有動機。」林國棟說,「他可能覺得姐姐的死是沈建國造成的,現在報復到沈清月身上。」   林澈在旁邊玩玩具車,突然說:「爸爸,那個蘇強叔叔,會不會早就盯著沈阿姨了?」他知道,復仇往往需要長時間的觀察和準備,就像前世那些精心策劃的案子一樣。   警察很快在郊區的車庫裡找到了蘇強。他沒反抗,看著搜出來的化學試劑和零件,平靜地承認了:「是我殺了她。」   他說自己恨沈建國,恨他搶走了秦海川,讓姐姐蘇芸嫁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最終抑鬱自殺。   「父債子償,他死了,就該他女兒還。」蘇強的眼神裡沒有波瀾,「我研究了她半年,知道她不戴手套,知道她常用的松香型號,知道她演奏《悲愴》時會在哪個小節拉到那個高音,振動頻率是多少。」   他用機修的手藝做了細針管,偷配了琴盒鑰匙,把毒素注入琴絃,用特殊凝膠封住——一切都像林澈猜測的那樣,是長時間策劃的結果。   沈清月的追悼會上,秦海川帶來了《沉默的河流》的完整手稿。   「我當年嫉妒建國兄,把曲子藏了起來,後來憑記憶復原了,卻一直沒敢給清月。」他老淚縱橫,「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建國兄。」   林澈站在爸爸媽媽身邊,看著靈前的手稿,心裡沒有波瀾。   他不想當什麼「破案小天才」,只是想保護家人——爸爸是警察,總會遇到危險,他能做的,就是用前世的經驗,悄悄提醒爸爸,避開陷阱,早點破案,平安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澈問林海:「爸爸,蘇強叔叔是不是早就很難過,卻沒人知道?」   「應該是。」林海嘆了口氣。   「要是有人早點聽他說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林澈說。前世他見過太多因為孤獨和怨恨走上絕路的人,如果有人願意傾聽,或許很多悲劇都能避免。   林海抱緊他:「是啊,所以小澈以後有什麼事,也要告訴爸爸媽媽,不要一個人藏在心裡。」   「我會的。」林澈點點頭,靠在爸爸懷裡。   他抬頭看著窗外的星星,心裡只有一個願望:   好好當一個小孩,守著爸爸媽媽和爺爺,再也不碰前世那些黑暗的東西。至於破案,只是他保護家人的方式——用孩子的身份,說孩子能說的話,悄悄幫爸爸掃清障礙,讓這個家永遠平安。   就像現在這樣,案子破了,爸爸平安,媽媽安心,爺爺也笑著,這就夠了。   那些沉默的悲傷,那些隱藏的仇恨,他不想再觸碰。他只想做林澈,一個普通的、被家人愛著的小孩。   而保護家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讓那些罪惡,在靠近他們之前,就被徹底終

調查陷入僵局時,林澈想起了那首消失的曲子《沉默的河流》。

  他聽爺爺說沈建國是秦海川的師兄,還娶了一對姐妹中的姐姐,秦海川娶了妹妹,心裡突然有了個模糊的念頭。

  晚上,他假裝和林國棟聊天:「爺爺,要是有人喜歡一個人,卻沒能在一起,會不會恨她的家人?」

  林國棟愣了愣:「有可能,但那是不對的。」

  「那如果這個人的家人,因為這個不開心,最後出事了,他會不會更恨?」林澈又問。

  老團員的話很快證實了他的猜測:

  秦海川最初追求的是沈清月的母親蘇靜,蘇靜選擇了沈建國後,他才娶了蘇靜的妹妹蘇芸。蘇芸婚後一直不幸福,患上抑鬱症,五年前自殺了。而蘇芸還有個弟弟蘇強,三年前剛出獄,入獄前是機修工,懂機械。

  「機修工能做出那種注射器和凝膠嗎?」林海和林國棟討論。

  「應該可以,而且他有動機。」林國棟說,「他可能覺得姐姐的死是沈建國造成的,現在報復到沈清月身上。」

  林澈在旁邊玩玩具車,突然說:「爸爸,那個蘇強叔叔,會不會早就盯著沈阿姨了?」他知道,復仇往往需要長時間的觀察和準備,就像前世那些精心策劃的案子一樣。

  警察很快在郊區的車庫裡找到了蘇強。他沒反抗,看著搜出來的化學試劑和零件,平靜地承認了:「是我殺了她。」

  他說自己恨沈建國,恨他搶走了秦海川,讓姐姐蘇芸嫁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最終抑鬱自殺。

  「父債子償,他死了,就該他女兒還。」蘇強的眼神裡沒有波瀾,「我研究了她半年,知道她不戴手套,知道她常用的松香型號,知道她演奏《悲愴》時會在哪個小節拉到那個高音,振動頻率是多少。」

  他用機修的手藝做了細針管,偷配了琴盒鑰匙,把毒素注入琴絃,用特殊凝膠封住——一切都像林澈猜測的那樣,是長時間策劃的結果。

  沈清月的追悼會上,秦海川帶來了《沉默的河流》的完整手稿。

  「我當年嫉妒建國兄,把曲子藏了起來,後來憑記憶復原了,卻一直沒敢給清月。」他老淚縱橫,「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建國兄。」

  林澈站在爸爸媽媽身邊,看著靈前的手稿,心裡沒有波瀾。

  他不想當什麼「破案小天才」,只是想保護家人——爸爸是警察,總會遇到危險,他能做的,就是用前世的經驗,悄悄提醒爸爸,避開陷阱,早點破案,平安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澈問林海:「爸爸,蘇強叔叔是不是早就很難過,卻沒人知道?」

  「應該是。」林海嘆了口氣。

  「要是有人早點聽他說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林澈說。前世他見過太多因為孤獨和怨恨走上絕路的人,如果有人願意傾聽,或許很多悲劇都能避免。

  林海抱緊他:「是啊,所以小澈以後有什麼事,也要告訴爸爸媽媽,不要一個人藏在心裡。」

  「我會的。」林澈點點頭,靠在爸爸懷裡。

  他抬頭看著窗外的星星,心裡只有一個願望:

  好好當一個小孩,守著爸爸媽媽和爺爺,再也不碰前世那些黑暗的東西。至於破案,只是他保護家人的方式——用孩子的身份,說孩子能說的話,悄悄幫爸爸掃清障礙,讓這個家永遠平安。

  就像現在這樣,案子破了,爸爸平安,媽媽安心,爺爺也笑著,這就夠了。

  那些沉默的悲傷,那些隱藏的仇恨,他不想再觸碰。他只想做林澈,一個普通的、被家人愛著的小孩。

  而保護家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讓那些罪惡,在靠近他們之前,就被徹底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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