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林澈的「候鳥朋友」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70·2026/5/18

林澈跟著周晴在溼地裡散步,周晴指著天空和水面上的鳥,告訴林澈認識:「那是白鷺,羽毛是白色的,腿很長。那個是蒼鷺,脖子會彎成S形。還有野鴨,身體胖乎乎的,喜歡成羣結隊……」   林澈停住了腳步,目光盯著蘆葦叢邊一隻孤零零的白鷺。那隻白鷺站在淺水裡,時不時伸長脖子往遠處張望,發出幾聲低沉的鳴叫,聲音裡透著說不出的委屈。   「媽媽,那隻鳥在哭。」林澈拉了拉周晴的衣角,小聲說。   周晴愣了一下,笑著摸摸他的頭:「鳥不會哭呀,它可能是在找同伴呢。」   「它的朋友不見了。」林澈很堅持,小眉頭皺著,眼神裡帶著認真,「它一直在找,找不到就難過了。」   他前世見過太多離別和失去,那些藏在心底的共情,此刻通過一個孩子的視角流露出來。   老劉正好路過,聽到他們的對話,嘆了口氣:「這孩子說得沒錯,現在是候鳥遷徙季,很多鳥都是成對活動的,如果伴侶不見了,另一隻會一直找,好幾天都不怎麼喫東西。」   「鳥也會傷心嗎?」林澈抬頭問老劉。   「當然會了。」老劉蹲下來,看著那隻白鷺,眼神柔和,「動物也有感情。去年有隻白鷺的伴侶被偷獵者打死了,它就在那片蘆葦叢裡待了一個月,不喫不喝,最後也死了。」   林澈把這個故事記在了心裡。   晚上回家,他坐在小書桌前,拿出蠟筆,畫了一幅畫:藍色的水面上,一隻白鷺躺在水裡,嘴裡長出了白色的蘆花,另一隻白鷺在它上方盤旋,翅膀張得大大的,像是在哭泣。   周晴走進房間,看到這幅畫,心裡咯噔一下,輕聲問:「小澈,為什麼水裡的鳥嘴裡長蘆花呀?」   「因為它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了。」林澈低著頭,手裡的蠟筆在紙上輕輕塗抹,「蘆花把它的嘴堵住了,它的朋友聽不到它的聲音了。」   周晴的心一軟,走過去抱住他:「我們小澈真善良。」她不知道,這個六歲孩子的話,恰恰戳中了案件的關鍵——死者想說的話,被兇手「堵住」了。   張浩臨死前到底想說什麼?是關於溼地開發項目的內幕?還是關於行賄的祕密?又或者,是關於某個威脅他的人?   那枚刻著「Z.H」的黃銅紐扣,被送到了技術科檢測。   結果顯示,紐扣是某種定製制服上的,材質是黃銅,表面有一層防氧化塗層。   警員們查遍了環保局、溼地管理處、派出所等相關單位的制服,都沒找到匹配的——環保局的紐扣刻著「H.B.J」,溼地管理處的是「S.D.G」,派出所的則是警徽圖案。   「會不會是私人訂製的制服?」小趙猜測,「『Z.H』可能是姓名縮寫,或者公司名稱的縮寫。」   張浩認識的人裡,姓名縮寫是「Z.H」的有不少:公司員工張華、供應商周浩、祕書趙紅……但逐一排查後,都沒有發現有人穿帶有這種紐扣的衣服。   「紐扣的樣式很特別,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花紋,不像是普通的制服紐扣。」技術科的同事拿著放大鏡,仔細觀察著紐扣,「更像是某種行業協會的定製款。」   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終於有了發現——本市建築行業協會的會員制服,紐扣上確實刻著類似的花紋,完整的縮寫是「J.Z.X.H」,代表「建築行業協會」,而那枚紐扣上模糊的「Z.H」,正是中間兩個字的縮寫。   「建築行業協會昨晚有活動嗎?」林海立刻聯繫協會祕書長。   「有,昨晚七點半在市區的酒店有個行業交流會,張浩本來是要參加的,還報名了發言,但最後沒到場。」祕書長說。   「是誰負責通知張浩參加活動的?」   「是他公司的副總李建軍,我們把活動時間和流程發給了他,讓他轉告張浩。」祕書長回憶道,「後來李建軍說張浩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又是李建軍。林海的懷疑加深了——他作為公司副總,不僅知道張浩的行程安排,還清楚他昨晚要參加的活動,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動手。   李建軍被請到警局時,神色有些慌張,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我確實通知了張總活動的事,但我給他打電話,他手機關機了,我就只能跟協會說他來不了了。」   「你昨晚七點到九點在哪裡?做什麼?」林海盯著他的眼睛。   「我……我在家看電視。」李建軍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林海。   「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住,沒有……沒有證人。」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監控清晰地拍到他的黑色SUV昨晚七點半進入了溼地,八點半才離開。   「我去溼地是為了找張總。」李建軍急忙解釋,「他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要去溼地見個人,讓我晚點去接他。但我到了溼地,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以為他已經走了,我就回來了。」   「他說要見誰了嗎?」   「沒有,他沒說具體是誰,只說是個重要的人。」李建軍搖搖頭。   警員調取了李建軍的手機定位,顯示昨晚八點到九點,他確實在溼地附近活動,但溼地內部沒有信號,無法精確定位到他具體在哪個位

林澈跟著周晴在溼地裡散步,周晴指著天空和水面上的鳥,告訴林澈認識:「那是白鷺,羽毛是白色的,腿很長。那個是蒼鷺,脖子會彎成S形。還有野鴨,身體胖乎乎的,喜歡成羣結隊……」

  林澈停住了腳步,目光盯著蘆葦叢邊一隻孤零零的白鷺。那隻白鷺站在淺水裡,時不時伸長脖子往遠處張望,發出幾聲低沉的鳴叫,聲音裡透著說不出的委屈。

  「媽媽,那隻鳥在哭。」林澈拉了拉周晴的衣角,小聲說。

  周晴愣了一下,笑著摸摸他的頭:「鳥不會哭呀,它可能是在找同伴呢。」

  「它的朋友不見了。」林澈很堅持,小眉頭皺著,眼神裡帶著認真,「它一直在找,找不到就難過了。」

  他前世見過太多離別和失去,那些藏在心底的共情,此刻通過一個孩子的視角流露出來。

  老劉正好路過,聽到他們的對話,嘆了口氣:「這孩子說得沒錯,現在是候鳥遷徙季,很多鳥都是成對活動的,如果伴侶不見了,另一隻會一直找,好幾天都不怎麼喫東西。」

  「鳥也會傷心嗎?」林澈抬頭問老劉。

  「當然會了。」老劉蹲下來,看著那隻白鷺,眼神柔和,「動物也有感情。去年有隻白鷺的伴侶被偷獵者打死了,它就在那片蘆葦叢裡待了一個月,不喫不喝,最後也死了。」

  林澈把這個故事記在了心裡。

  晚上回家,他坐在小書桌前,拿出蠟筆,畫了一幅畫:藍色的水面上,一隻白鷺躺在水裡,嘴裡長出了白色的蘆花,另一隻白鷺在它上方盤旋,翅膀張得大大的,像是在哭泣。

  周晴走進房間,看到這幅畫,心裡咯噔一下,輕聲問:「小澈,為什麼水裡的鳥嘴裡長蘆花呀?」

  「因為它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了。」林澈低著頭,手裡的蠟筆在紙上輕輕塗抹,「蘆花把它的嘴堵住了,它的朋友聽不到它的聲音了。」

  周晴的心一軟,走過去抱住他:「我們小澈真善良。」她不知道,這個六歲孩子的話,恰恰戳中了案件的關鍵——死者想說的話,被兇手「堵住」了。

  張浩臨死前到底想說什麼?是關於溼地開發項目的內幕?還是關於行賄的祕密?又或者,是關於某個威脅他的人?

  那枚刻著「Z.H」的黃銅紐扣,被送到了技術科檢測。

  結果顯示,紐扣是某種定製制服上的,材質是黃銅,表面有一層防氧化塗層。

  警員們查遍了環保局、溼地管理處、派出所等相關單位的制服,都沒找到匹配的——環保局的紐扣刻著「H.B.J」,溼地管理處的是「S.D.G」,派出所的則是警徽圖案。

  「會不會是私人訂製的制服?」小趙猜測,「『Z.H』可能是姓名縮寫,或者公司名稱的縮寫。」

  張浩認識的人裡,姓名縮寫是「Z.H」的有不少:公司員工張華、供應商周浩、祕書趙紅……但逐一排查後,都沒有發現有人穿帶有這種紐扣的衣服。

  「紐扣的樣式很特別,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花紋,不像是普通的制服紐扣。」技術科的同事拿著放大鏡,仔細觀察著紐扣,「更像是某種行業協會的定製款。」

  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終於有了發現——本市建築行業協會的會員制服,紐扣上確實刻著類似的花紋,完整的縮寫是「J.Z.X.H」,代表「建築行業協會」,而那枚紐扣上模糊的「Z.H」,正是中間兩個字的縮寫。

  「建築行業協會昨晚有活動嗎?」林海立刻聯繫協會祕書長。

  「有,昨晚七點半在市區的酒店有個行業交流會,張浩本來是要參加的,還報名了發言,但最後沒到場。」祕書長說。

  「是誰負責通知張浩參加活動的?」

  「是他公司的副總李建軍,我們把活動時間和流程發給了他,讓他轉告張浩。」祕書長回憶道,「後來李建軍說張浩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又是李建軍。林海的懷疑加深了——他作為公司副總,不僅知道張浩的行程安排,還清楚他昨晚要參加的活動,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動手。

  李建軍被請到警局時,神色有些慌張,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我確實通知了張總活動的事,但我給他打電話,他手機關機了,我就只能跟協會說他來不了了。」

  「你昨晚七點到九點在哪裡?做什麼?」林海盯著他的眼睛。

  「我……我在家看電視。」李建軍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林海。

  「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住,沒有……沒有證人。」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監控清晰地拍到他的黑色SUV昨晚七點半進入了溼地,八點半才離開。

  「我去溼地是為了找張總。」李建軍急忙解釋,「他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要去溼地見個人,讓我晚點去接他。但我到了溼地,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以為他已經走了,我就回來了。」

  「他說要見誰了嗎?」

  「沒有,他沒說具體是誰,只說是個重要的人。」李建軍搖搖頭。

  警員調取了李建軍的手機定位,顯示昨晚八點到九點,他確實在溼地附近活動,但溼地內部沒有信號,無法精確定位到他具體在哪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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