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人魚公主的過去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503·2026/5/18

晚上喫飯時,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林海和周晴聊著蘇雨晴的背景,林澈扒著碗裡的米飯,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   「她老家在沿海的青嶼鎮,父母在她八歲時因車禍去世,跟著奶奶長大。」   林海喝了口湯,「三年前應聘來水族館,簡歷上只寫了『參加過業餘遊泳訓練』,但老員工說,她的憋氣能力比專業潛水員還強。」   「媽媽,為什麼美人魚姐姐能在水裡憋那麼久呀?」   林澈突然抬頭,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歪著頭問,「是不是她小時候經常在海裡遊泳,像小魚一樣,所以能在水裡待很久?我上次在遊泳池,憋了三十秒就不行了。」   周晴笑著幫他擦掉嘴角的飯粒:「可能是她練習得勤吧,做什麼事都要堅持纔有效果。」   「不止是練習。」林海補充。   「青嶼鎮十五年前發生過一起漁船事故,一艘載著漁民的小船在深海沉沒,五人遇難,只有一個十歲的女孩生還,就是蘇雨晴。報導說她抱著一塊木板漂流了兩天一夜,但當時有傳言說,她是『像魚一樣遊回來的』,因為有人在距離事故地點十海裡的岸邊看到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劃傷,也沒有脫水到昏迷。」   林澈的筷子猛地停在碗裡,米飯掉了兩顆在桌上。   船難、倖存者、超出常人的憋氣能力、被燒掉的匿名信——這些元素像前世處理過的卷宗,快速在他腦子裡拼湊。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倖存者」,他們背負著別人的死亡,把祕密藏在心底最深處,表面上活得平靜,實則每天都在被過去糾纏。   就像他前世,明明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生活,那種煎熬,和蘇雨晴眼底的慌,如出一轍。   回到房間後,林澈從書包裡翻出畫紙和蠟筆,趴在桌上畫畫。   周晴端著牛奶進來時,看到畫紙上畫著一個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漂在海上,下面有好幾隻灰色的手從水裡伸出來,想拉她的腳踝,而小女孩的下半身變成了銀色的魚尾,正往深海遊去。   「媽媽,你看。」林澈指著畫,「這個小姐姐不想被人拉上來。」   「為什麼呀?」周晴把牛奶放在桌邊,摸了摸他的頭,掌心的溫度很溫柔。   「因為她怕被人問問題。」林澈低著頭,蠟筆在紙上塗出一片深藍色的海,「她變成魚,就不用回答別人『你為什麼活下來了』『當時發生了什麼』,也不用難過了。」   周晴愣了一下,輕聲說:「傻孩子,人怎麼會變成魚呢?活著的人,總要面對過去的。」   林澈沒說話,只是把蠟筆用力按在紙上,深藍色的痕跡暈開,像深海裡化不開的陰影。   他不能告訴媽媽,蘇雨晴的沉默,和他當年的沉默,本質上都是為了藏住那個「不能說」的祕密。   週末在家,林澈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把紅色的積木塊堆成「管道」的形狀,一節節連起來,從沙發底下延伸到茶几旁。   林海在一旁打電話,語氣嚴肅:「汙水處理池的鑰匙有三把,工程師、保潔主管、還有獸醫張明……對,硫化氫的來源很可能是那裡,汙水處理池處理動物糞便時,會產生少量硫化氫,只要有專業知識,就能收集到。」   「爸爸,汙水處理池裡的水是不是很髒呀?」   林澈突然大聲問,故意把積木「管道」推倒,發出譁啦一聲響,確保爸爸能聽到,「是不是像奶奶家後院的化糞池,有臭臭的氣體?上次我不小心靠近,聞了一下,頭暈了好久,爺爺說那是『有毒的臭屁』。」   林海掛了電話,走過來幫他撿積木:「差不多,裡面的氣體不能隨便聞,會傷害身體。」   沒過多久,技術員發來微信,附上了呼吸管的拆解照片。   林海打開手機時,林澈立刻湊過去,小腦袋靠在爸爸胳膊上,假裝看新鮮:「爸爸,這個管子裡面有什麼呀?黑黑的。」   照片上,呼吸管的中段被切開,裡面藏著一個米粒大小的透明膠囊,膠囊壁已經有些融化,殘留著一點點淡黃色的粉末。   「這是微型注射裝置。」林海解釋,「膠囊是水溶性的,遇水後會慢慢溶解,裡面的東西就會釋放出來

晚上喫飯時,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林海和周晴聊著蘇雨晴的背景,林澈扒著碗裡的米飯,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

  「她老家在沿海的青嶼鎮,父母在她八歲時因車禍去世,跟著奶奶長大。」

  林海喝了口湯,「三年前應聘來水族館,簡歷上只寫了『參加過業餘遊泳訓練』,但老員工說,她的憋氣能力比專業潛水員還強。」

  「媽媽,為什麼美人魚姐姐能在水裡憋那麼久呀?」

  林澈突然抬頭,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歪著頭問,「是不是她小時候經常在海裡遊泳,像小魚一樣,所以能在水裡待很久?我上次在遊泳池,憋了三十秒就不行了。」

  周晴笑著幫他擦掉嘴角的飯粒:「可能是她練習得勤吧,做什麼事都要堅持纔有效果。」

  「不止是練習。」林海補充。

  「青嶼鎮十五年前發生過一起漁船事故,一艘載著漁民的小船在深海沉沒,五人遇難,只有一個十歲的女孩生還,就是蘇雨晴。報導說她抱著一塊木板漂流了兩天一夜,但當時有傳言說,她是『像魚一樣遊回來的』,因為有人在距離事故地點十海裡的岸邊看到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劃傷,也沒有脫水到昏迷。」

  林澈的筷子猛地停在碗裡,米飯掉了兩顆在桌上。

  船難、倖存者、超出常人的憋氣能力、被燒掉的匿名信——這些元素像前世處理過的卷宗,快速在他腦子裡拼湊。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倖存者」,他們背負著別人的死亡,把祕密藏在心底最深處,表面上活得平靜,實則每天都在被過去糾纏。

  就像他前世,明明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生活,那種煎熬,和蘇雨晴眼底的慌,如出一轍。

  回到房間後,林澈從書包裡翻出畫紙和蠟筆,趴在桌上畫畫。

  周晴端著牛奶進來時,看到畫紙上畫著一個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漂在海上,下面有好幾隻灰色的手從水裡伸出來,想拉她的腳踝,而小女孩的下半身變成了銀色的魚尾,正往深海遊去。

  「媽媽,你看。」林澈指著畫,「這個小姐姐不想被人拉上來。」

  「為什麼呀?」周晴把牛奶放在桌邊,摸了摸他的頭,掌心的溫度很溫柔。

  「因為她怕被人問問題。」林澈低著頭,蠟筆在紙上塗出一片深藍色的海,「她變成魚,就不用回答別人『你為什麼活下來了』『當時發生了什麼』,也不用難過了。」

  周晴愣了一下,輕聲說:「傻孩子,人怎麼會變成魚呢?活著的人,總要面對過去的。」

  林澈沒說話,只是把蠟筆用力按在紙上,深藍色的痕跡暈開,像深海裡化不開的陰影。

  他不能告訴媽媽,蘇雨晴的沉默,和他當年的沉默,本質上都是為了藏住那個「不能說」的祕密。

  週末在家,林澈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把紅色的積木塊堆成「管道」的形狀,一節節連起來,從沙發底下延伸到茶几旁。

  林海在一旁打電話,語氣嚴肅:「汙水處理池的鑰匙有三把,工程師、保潔主管、還有獸醫張明……對,硫化氫的來源很可能是那裡,汙水處理池處理動物糞便時,會產生少量硫化氫,只要有專業知識,就能收集到。」

  「爸爸,汙水處理池裡的水是不是很髒呀?」

  林澈突然大聲問,故意把積木「管道」推倒,發出譁啦一聲響,確保爸爸能聽到,「是不是像奶奶家後院的化糞池,有臭臭的氣體?上次我不小心靠近,聞了一下,頭暈了好久,爺爺說那是『有毒的臭屁』。」

  林海掛了電話,走過來幫他撿積木:「差不多,裡面的氣體不能隨便聞,會傷害身體。」

  沒過多久,技術員發來微信,附上了呼吸管的拆解照片。

  林海打開手機時,林澈立刻湊過去,小腦袋靠在爸爸胳膊上,假裝看新鮮:「爸爸,這個管子裡面有什麼呀?黑黑的。」

  照片上,呼吸管的中段被切開,裡面藏著一個米粒大小的透明膠囊,膠囊壁已經有些融化,殘留著一點點淡黃色的粉末。

  「這是微型注射裝置。」林海解釋,「膠囊是水溶性的,遇水後會慢慢溶解,裡面的東西就會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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