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末班車後的站臺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475·2026/5/18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城市的喧囂早已沉入夜色,高鐵南站卻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喧囂後的空寂。   最後一班列車的尾燈在軌道盡頭徹底消失,站臺廣播裡傳來溫柔卻帶著機械感的女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今日運營結束,請各位旅客儘快離站。」   清潔工老孫推著吱呀作響的清潔車,沿著三號站臺慢慢挪動。   三號站臺是整個南站最長的站臺,足足有四百米,平日裡人潮湧動,此刻卻只剩下慘白的燈光和冰冷的金屬氣息。   為了省電,站臺的主燈已經調暗了一半,只剩下應急燈和軌道旁的地燈亮著,把地面照得明暗交錯,像一張巨大的黑白棋盤。   老孫今年五十八歲,在南站做清潔工已經快十年,對這裡的每一寸地面、每一根立柱都熟得不能再熟。   他走到站臺中段的分類垃圾桶旁,停下清潔車,從車裡拿出垃圾袋和長柄夾子,開始清理桶裡的廢紙、飲料瓶和喫剩的零食包裝。   垃圾桶裡散發著淡淡的餿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彎腰清理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承重立柱旁,似乎坐著一個人。   那根立柱是灰色的混凝土材質,表面貼著淺灰色的瓷磚,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個人影幾乎和立柱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孫心裡嘀咕了一句:「怎麼還有人沒走?」   他直起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推著車慢慢走過去。   走近了纔看清,那是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頭歪靠在立柱上,雙眼緊閉,看起來像是累極了,在這兒睡著了。   「先生,先生,醒醒。」老孫走到男人面前,聲音放得很輕,怕嚇著他,「車站要關門了,您得出去了。」   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老孫皺了皺眉,伸出手,輕輕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西裝布料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冰冷透過布料傳了過來,那觸感僵硬得不像活人,倒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   老孫心裡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看向男人的臉。   男人的眼睛半睜著,眼白翻出,瞳孔已經散大,失去了所有神採,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最讓老孫毛骨悚然的是,男人的嘴裡,竟然塞著一張捲成筒狀的高鐵車票,像一根點燃的香菸,車票的一端從脣間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老孫的腿瞬間軟了,他扶著旁邊的扶手,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對講機,手指哆嗦得按了好幾次,才按下通話鍵,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總……總臺,三號站臺,出事了,快……快叫人來!」   林海趕到高鐵南站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半。   三號站臺已經被黃色的警戒線團團圍住,幾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守在警戒線外,禁止無關人員進入。   站臺的燈光已經全部打開,慘白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區域,也照亮了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   「林隊,您來了。」   負責現場的民警快步迎上來,遞上一副手套和口罩,「死者身份已經初步確認,叫李志遠,四十三歲,是本市『遠築建築設計公司』的項目經理。」   林海接過手套戴上,彎腰穿過警戒線,走到屍體旁。   法醫正在對屍體進行初步勘驗,手裡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從死者嘴裡取出那張捲成筒狀的車票。   「死因初步判斷是中毒。」   法醫頭也不抬地說,「嘴角有微量白色泡沫殘留,口腔黏膜有輕微灼傷,高度懷疑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具體要等回去做解剖才能確定。」   技術員將那張車票裝進證物袋,遞給林海:   「林隊,這是死者嘴裡的車票,是今晚八點五十分從上海虹橋站發往本站的G7586次列車,座位是3車12F。您看,車票上的檢票口已經被剪過了,說明他確實檢了票上車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城市的喧囂早已沉入夜色,高鐵南站卻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喧囂後的空寂。

  最後一班列車的尾燈在軌道盡頭徹底消失,站臺廣播裡傳來溫柔卻帶著機械感的女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今日運營結束,請各位旅客儘快離站。」

  清潔工老孫推著吱呀作響的清潔車,沿著三號站臺慢慢挪動。

  三號站臺是整個南站最長的站臺,足足有四百米,平日裡人潮湧動,此刻卻只剩下慘白的燈光和冰冷的金屬氣息。

  為了省電,站臺的主燈已經調暗了一半,只剩下應急燈和軌道旁的地燈亮著,把地面照得明暗交錯,像一張巨大的黑白棋盤。

  老孫今年五十八歲,在南站做清潔工已經快十年,對這裡的每一寸地面、每一根立柱都熟得不能再熟。

  他走到站臺中段的分類垃圾桶旁,停下清潔車,從車裡拿出垃圾袋和長柄夾子,開始清理桶裡的廢紙、飲料瓶和喫剩的零食包裝。

  垃圾桶裡散發著淡淡的餿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彎腰清理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承重立柱旁,似乎坐著一個人。

  那根立柱是灰色的混凝土材質,表面貼著淺灰色的瓷磚,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個人影幾乎和立柱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孫心裡嘀咕了一句:「怎麼還有人沒走?」

  他直起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推著車慢慢走過去。

  走近了纔看清,那是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頭歪靠在立柱上,雙眼緊閉,看起來像是累極了,在這兒睡著了。

  「先生,先生,醒醒。」老孫走到男人面前,聲音放得很輕,怕嚇著他,「車站要關門了,您得出去了。」

  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老孫皺了皺眉,伸出手,輕輕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西裝布料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冰冷透過布料傳了過來,那觸感僵硬得不像活人,倒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

  老孫心裡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看向男人的臉。

  男人的眼睛半睜著,眼白翻出,瞳孔已經散大,失去了所有神採,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最讓老孫毛骨悚然的是,男人的嘴裡,竟然塞著一張捲成筒狀的高鐵車票,像一根點燃的香菸,車票的一端從脣間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老孫的腿瞬間軟了,他扶著旁邊的扶手,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對講機,手指哆嗦得按了好幾次,才按下通話鍵,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總……總臺,三號站臺,出事了,快……快叫人來!」

  林海趕到高鐵南站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半。

  三號站臺已經被黃色的警戒線團團圍住,幾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守在警戒線外,禁止無關人員進入。

  站臺的燈光已經全部打開,慘白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區域,也照亮了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

  「林隊,您來了。」

  負責現場的民警快步迎上來,遞上一副手套和口罩,「死者身份已經初步確認,叫李志遠,四十三歲,是本市『遠築建築設計公司』的項目經理。」

  林海接過手套戴上,彎腰穿過警戒線,走到屍體旁。

  法醫正在對屍體進行初步勘驗,手裡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從死者嘴裡取出那張捲成筒狀的車票。

  「死因初步判斷是中毒。」

  法醫頭也不抬地說,「嘴角有微量白色泡沫殘留,口腔黏膜有輕微灼傷,高度懷疑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具體要等回去做解剖才能確定。」

  技術員將那張車票裝進證物袋,遞給林海:

  「林隊,這是死者嘴裡的車票,是今晚八點五十分從上海虹橋站發往本站的G7586次列車,座位是3車12F。您看,車票上的檢票口已經被剪過了,說明他確實檢了票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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