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車票的密碼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722·2026/5/18

林海接過證物袋,仔細看著裡面的車票。   車票是淡藍色的,上面印著清晰的車次、時間、座位信息,檢票口的位置有一個整齊的剪口。   「奇怪,」林海皺起眉,「按照正常流程,旅客出站時,閘機會自動回收車票,就算走人工通道,工作人員也會收票。這張票怎麼會還在他手裡,還被塞進嘴裡?」   「只有一種可能。」   旁邊的林國棟走過來,他是林海的搭檔,經驗老道,「他根本沒有通過正常的出站通道出站,也就是說,他是從非檢票區域離開站臺的。」   高鐵南站的出站系統很複雜,除了正常的自動檢票閘機、人工檢票通道,還有緊急疏散出口、工作人員專用通道,甚至還有連接商業區和辦公區的內部通道。   如果死者是被人從這些非檢票區域帶走,或者自己刻意避開檢票口,那麼車票自然不會被回收。   林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這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殺,而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   第二天早上,林澈知道了這個案子。   周晴要帶他坐高鐵去外婆家,兩人來到高鐵南站,剛走進候車大廳,就看到三號站臺方向拉著長長的警戒線,幾名警察還在現場忙碌。   林澈停下腳步,仰著小臉,看著那片被封鎖的區域,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媽媽,」他拉了拉周晴的衣角,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疑惑,「那裡為什麼拉著線呀?還有警察叔叔。」   周晴說:「沒什麼,可能是車站在檢修呢。」   林澈卻不依不饒,他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三號站臺那根熟悉的立柱上,彷彿能看到昨晚發生的一切。   「不是檢修,」他小聲說,「我聽到人說,那裡死人了。媽媽,那個人為什麼把車票含在嘴裡呀?」   周晴她蹲下身,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想了想,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可能……那是兇手留下的某種標記吧,就像動畫片裡壞人留下的暗號一樣。」   在去外婆家的高鐵上,林澈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臉貼著冰冷的玻璃,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田野和房屋。   高鐵的速度很快,窗外的風景模糊成一片,只有偶爾閃過的電線桿和橋梁清晰可見。   過了很久,林澈忽然轉過頭,看著周晴,認真地問:「媽媽,高鐵這麼快,能把時間甩在後面嗎?」   周晴正在玩手機,聞言愣了一下,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傻孩子,時間是不會變的,不管高鐵跑多快,時間都在往前走呀。」   「可是如果一個人坐高鐵,上車的時候還活著,下車的時候就死了,」林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沉重,「那他的時間,是不是就停在車上了?再也不會往前走了?」   這個問題讓周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看著兒子稚嫩卻認真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晚上回到家,她把林澈的問題告訴林海時,林海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與此同時,法醫的詳細屍檢報告也出來了。   報告顯示,李志遠體內的氰化物含量極高,這種毒素髮作極快,攝入後短短幾分鐘內就會導致呼吸衰竭死亡。   但他的胃內容物檢測結果顯示,他死前兩個小時左右喫過一頓正常的晚餐,食物裡沒有檢測出任何毒素。   「毒素不是通過消化道攝入的。」   法醫在電話裡對林海說,「我們在死者的口腔黏膜、嘴脣和舌頭上都檢測到了氰化物殘留,車票上的殘留量最高。應該是兇手把毒藥塗在了車票上,然後強行塞進死者嘴裡,毒素通過口腔黏膜直接被吸收,導致他快速死亡。」   林海掛了電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兇手為什麼要選擇這麼複雜的下毒方式?直接下毒不是更簡單嗎?   除非,兇手有特殊的目的,或者,李志遠當時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林海和林國棟立刻帶隊前往「遠築建築設計公司」,調查李志遠的社會關係和生前行程。   公司的前臺和同事們都還不知道李志遠的死訊,直到林海出示了警官證,大家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李志遠的助理小劉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聽到消息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不停地顫抖。   「李經理……他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小劉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昨天去上海出差,具體行程是怎樣的?」林海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小劉穩定了一下情緒,回憶道:「李經理昨天早上八點坐高鐵去的上海,參加一個全國性的建築行業設計峯會。會議下午兩點開始,他下午四點左右就提前離開了會場,說要趕晚上八點多的高鐵回來,因為家裡有點事。」   「他最近在公司負責什麼項目?壓力大嗎

林海接過證物袋,仔細看著裡面的車票。

  車票是淡藍色的,上面印著清晰的車次、時間、座位信息,檢票口的位置有一個整齊的剪口。

  「奇怪,」林海皺起眉,「按照正常流程,旅客出站時,閘機會自動回收車票,就算走人工通道,工作人員也會收票。這張票怎麼會還在他手裡,還被塞進嘴裡?」

  「只有一種可能。」

  旁邊的林國棟走過來,他是林海的搭檔,經驗老道,「他根本沒有通過正常的出站通道出站,也就是說,他是從非檢票區域離開站臺的。」

  高鐵南站的出站系統很複雜,除了正常的自動檢票閘機、人工檢票通道,還有緊急疏散出口、工作人員專用通道,甚至還有連接商業區和辦公區的內部通道。

  如果死者是被人從這些非檢票區域帶走,或者自己刻意避開檢票口,那麼車票自然不會被回收。

  林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這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殺,而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

  第二天早上,林澈知道了這個案子。

  周晴要帶他坐高鐵去外婆家,兩人來到高鐵南站,剛走進候車大廳,就看到三號站臺方向拉著長長的警戒線,幾名警察還在現場忙碌。

  林澈停下腳步,仰著小臉,看著那片被封鎖的區域,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媽媽,」他拉了拉周晴的衣角,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疑惑,「那裡為什麼拉著線呀?還有警察叔叔。」

  周晴說:「沒什麼,可能是車站在檢修呢。」

  林澈卻不依不饒,他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三號站臺那根熟悉的立柱上,彷彿能看到昨晚發生的一切。

  「不是檢修,」他小聲說,「我聽到人說,那裡死人了。媽媽,那個人為什麼把車票含在嘴裡呀?」

  周晴她蹲下身,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想了想,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可能……那是兇手留下的某種標記吧,就像動畫片裡壞人留下的暗號一樣。」

  在去外婆家的高鐵上,林澈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臉貼著冰冷的玻璃,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田野和房屋。

  高鐵的速度很快,窗外的風景模糊成一片,只有偶爾閃過的電線桿和橋梁清晰可見。

  過了很久,林澈忽然轉過頭,看著周晴,認真地問:「媽媽,高鐵這麼快,能把時間甩在後面嗎?」

  周晴正在玩手機,聞言愣了一下,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傻孩子,時間是不會變的,不管高鐵跑多快,時間都在往前走呀。」

  「可是如果一個人坐高鐵,上車的時候還活著,下車的時候就死了,」林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沉重,「那他的時間,是不是就停在車上了?再也不會往前走了?」

  這個問題讓周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看著兒子稚嫩卻認真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晚上回到家,她把林澈的問題告訴林海時,林海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與此同時,法醫的詳細屍檢報告也出來了。

  報告顯示,李志遠體內的氰化物含量極高,這種毒素髮作極快,攝入後短短幾分鐘內就會導致呼吸衰竭死亡。

  但他的胃內容物檢測結果顯示,他死前兩個小時左右喫過一頓正常的晚餐,食物裡沒有檢測出任何毒素。

  「毒素不是通過消化道攝入的。」

  法醫在電話裡對林海說,「我們在死者的口腔黏膜、嘴脣和舌頭上都檢測到了氰化物殘留,車票上的殘留量最高。應該是兇手把毒藥塗在了車票上,然後強行塞進死者嘴裡,毒素通過口腔黏膜直接被吸收,導致他快速死亡。」

  林海掛了電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兇手為什麼要選擇這麼複雜的下毒方式?直接下毒不是更簡單嗎?

  除非,兇手有特殊的目的,或者,李志遠當時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林海和林國棟立刻帶隊前往「遠築建築設計公司」,調查李志遠的社會關係和生前行程。

  公司的前臺和同事們都還不知道李志遠的死訊,直到林海出示了警官證,大家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李志遠的助理小劉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聽到消息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不停地顫抖。

  「李經理……他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小劉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昨天去上海出差,具體行程是怎樣的?」林海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小劉穩定了一下情緒,回憶道:「李經理昨天早上八點坐高鐵去的上海,參加一個全國性的建築行業設計峯會。會議下午兩點開始,他下午四點左右就提前離開了會場,說要趕晚上八點多的高鐵回來,因為家裡有點事。」

  「他最近在公司負責什麼項目?壓力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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