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回家的路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420·2026/5/18

八年前的事故檔案裡,確實記載了當時是夜間違規施工,安全措施不到位。   但因為證據不足,最終只能定性為意外,李志遠所在的公司承擔民事賠償責任,李志遠本人也只是被公司內部處分,沒有承擔任何刑事責任。   「這八年,我沒有一天不想著我爸。」   王小軍流著淚,眼神空洞,「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他,夢見他從站臺上摔下去,夢見他喊我的名字,說要回家給我過生日。我媽拿了那五十萬,說日子還要過,讓我忘了這件事。可我忘不了!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策劃了這起謀殺?」林海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是!」王小軍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決絕。   「我查了李志遠整整兩年,摸清了他的所有行程,知道他昨天要從上海坐高鐵回來。我買了工作服,買了氰化物,找了老吳幫我打掩護。我在他的水裡下了安眠藥,讓他在高鐵上睡著,這樣他下車的時候就會迷迷糊糊,更容易被我騙走。」   「我利用了車站時鐘不同步的漏洞,算好了時間,在網吧製造不在場證明。我把他騙到舊站務室,殺了他,再把他的屍體放在三號站臺——那是我爸死的地方!」   「那張車票呢?為什麼要塞在他嘴裡?」林海問道。   王小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裡充滿了怨恨和報復的快感:   「那是他回家的車票。他不是要回家嗎?我就讓他把車票含在嘴裡,永遠也用不了,永遠也回不了家!就像我爸一樣,那天本來是他最後一個夜班,第二天就能回家給我過十歲生日,可他再也回不來了!」   殘忍的對稱,絕望的報復。   用李志遠回家的車票,封住他的嘴,讓他死在離家最近的站臺,卻永遠無法踏入家門。   這是王小軍能想到的,最極致的復仇。   案子破了,但林海的心情卻格外沉重。   沒有絲毫破案後的喜悅,只有滿滿的唏噓和無奈。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被八年的仇恨吞噬,從一個失去父親的孩子,變成了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兇手。   兩個家庭,因為八年前的一場事故,徹底破碎。   週末,林海帶著林澈去坐短途高鐵,去鄰市的動物園玩。   在高鐵站的站臺上,林澈緊緊地拉著林海的手,手心微微出汗。他看著長長的站臺,看著軌道盡頭駛來的高鐵,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興奮,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爸爸,」林澈小聲問,「那個小軍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他被警察叔叔帶走了,要接受法律的審判。」林海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還能回家嗎?還能見到他媽媽嗎?」   「暫時不能了。」林海的聲音有些低沉,「他做了錯事,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林澈看著鐵軌延伸向遠方,看著遠處的樹木和房屋,輕聲說:   「如果八年前,有人幫小軍哥哥的爸爸,有人懲罰那個壞叔叔,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小軍哥哥就還能和他媽媽一起回家了。」   林海沉默了。   是啊,如果八年前的事故能得到公正的處理,如果李志遠能承擔應有的責任,如果王小軍一家能得到不僅僅是金錢的安慰和尊重,如果有人能及時疏導王小軍心裡的仇恨……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歷史沒有如果,時間不能重來。   高鐵緩緩進站,帶來一陣呼嘯的風。   林澈突然緊緊抱住了林海的腿,小腦袋埋在他的腿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爸爸,我們回家的時候,一定要一起。我不要一個人,我要和爸爸一起回家。」   「好,爸爸答應你,我們永遠一起回家。」林海蹲下身,緊緊抱住兒子。   列車啟動,窗外的風景開始飛速倒退。   林澈靠在林海的懷裡,看著窗外,輕聲說:「我希望所有的小朋友,都能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起回家。都能有一個溫暖的家。」   簡單的心願,卻是這世間最奢侈的期

八年前的事故檔案裡,確實記載了當時是夜間違規施工,安全措施不到位。

  但因為證據不足,最終只能定性為意外,李志遠所在的公司承擔民事賠償責任,李志遠本人也只是被公司內部處分,沒有承擔任何刑事責任。

  「這八年,我沒有一天不想著我爸。」

  王小軍流著淚,眼神空洞,「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他,夢見他從站臺上摔下去,夢見他喊我的名字,說要回家給我過生日。我媽拿了那五十萬,說日子還要過,讓我忘了這件事。可我忘不了!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策劃了這起謀殺?」林海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是!」王小軍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決絕。

  「我查了李志遠整整兩年,摸清了他的所有行程,知道他昨天要從上海坐高鐵回來。我買了工作服,買了氰化物,找了老吳幫我打掩護。我在他的水裡下了安眠藥,讓他在高鐵上睡著,這樣他下車的時候就會迷迷糊糊,更容易被我騙走。」

  「我利用了車站時鐘不同步的漏洞,算好了時間,在網吧製造不在場證明。我把他騙到舊站務室,殺了他,再把他的屍體放在三號站臺——那是我爸死的地方!」

  「那張車票呢?為什麼要塞在他嘴裡?」林海問道。

  王小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裡充滿了怨恨和報復的快感:

  「那是他回家的車票。他不是要回家嗎?我就讓他把車票含在嘴裡,永遠也用不了,永遠也回不了家!就像我爸一樣,那天本來是他最後一個夜班,第二天就能回家給我過十歲生日,可他再也回不來了!」

  殘忍的對稱,絕望的報復。

  用李志遠回家的車票,封住他的嘴,讓他死在離家最近的站臺,卻永遠無法踏入家門。

  這是王小軍能想到的,最極致的復仇。

  案子破了,但林海的心情卻格外沉重。

  沒有絲毫破案後的喜悅,只有滿滿的唏噓和無奈。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被八年的仇恨吞噬,從一個失去父親的孩子,變成了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兇手。

  兩個家庭,因為八年前的一場事故,徹底破碎。

  週末,林海帶著林澈去坐短途高鐵,去鄰市的動物園玩。

  在高鐵站的站臺上,林澈緊緊地拉著林海的手,手心微微出汗。他看著長長的站臺,看著軌道盡頭駛來的高鐵,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興奮,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爸爸,」林澈小聲問,「那個小軍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他被警察叔叔帶走了,要接受法律的審判。」林海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還能回家嗎?還能見到他媽媽嗎?」

  「暫時不能了。」林海的聲音有些低沉,「他做了錯事,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林澈看著鐵軌延伸向遠方,看著遠處的樹木和房屋,輕聲說:

  「如果八年前,有人幫小軍哥哥的爸爸,有人懲罰那個壞叔叔,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小軍哥哥就還能和他媽媽一起回家了。」

  林海沉默了。

  是啊,如果八年前的事故能得到公正的處理,如果李志遠能承擔應有的責任,如果王小軍一家能得到不僅僅是金錢的安慰和尊重,如果有人能及時疏導王小軍心裡的仇恨……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歷史沒有如果,時間不能重來。

  高鐵緩緩進站,帶來一陣呼嘯的風。

  林澈突然緊緊抱住了林海的腿,小腦袋埋在他的腿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爸爸,我們回家的時候,一定要一起。我不要一個人,我要和爸爸一起回家。」

  「好,爸爸答應你,我們永遠一起回家。」林海蹲下身,緊緊抱住兒子。

  列車啟動,窗外的風景開始飛速倒退。

  林澈靠在林海的懷裡,看著窗外,輕聲說:「我希望所有的小朋友,都能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起回家。都能有一個溫暖的家。」

  簡單的心願,卻是這世間最奢侈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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