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初雪與死亡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737·2026/5/18

十二月十八日,寒潮正式籠罩整座城市。   北山滑雪場趕在節氣前完成了造雪與壓雪,趕在開放第三天,便迎來了今年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滑雪熱潮。   今年的雪來得早,也下得足,山頂的自然雪與人工雪層層疊加,踩上去鬆軟又有支撐力,是滑雪愛好者最夢寐以求的雪質。   即便這天並非週末,只是普通工作日,雪場入口處依舊停滿了車輛,穿著各色滑雪服的人們扛著雪板、戴著雪鏡,說說笑笑地往雪道方向走去。   下午三點,陽光斜斜掠過山頂,中級道「飛狐道」上人流適中,不算擁擠,也不至於冷清。   一道鮮豔的紅色滑雪服,忽然從上方高速俯衝而下。   滑行的人名叫高天,三十四歲,市內一家知名戶外用品公司的銷售總監。   他玩單板多年,技術嫻熟,重心壓低,轉彎利落乾脆,每一個換刃都乾淨穩定,引得旁邊幾個扶著雪杖不敢動的初學者頻頻抬頭,眼裡滿是羨慕。   高天顯然也很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速度越放越快,身體幾乎要貼到雪面。   可就在滑至雪道中段、一個視野開闊的轉彎點時,意外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預兆地猛然一偏,沒有減速、沒有掙扎、沒有試圖換刃自救,整個人如同脫軌的子彈,筆直地衝出雪道正常滑行軌跡,狠狠撞向側邊的防護網。   防護網只稍稍緩衝了一瞬,下一秒,他便結結實實地撞上了網後粗壯的樹幹。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雪道上格外刺耳。   單板滑雪板瞬間脫離固定器,打著旋兒飛出數米遠,落在雪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周圍的遊客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驚慌的尖叫。   有人停下腳步,有人慌忙拿出手機撥打雪場救援電話,還有人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具倒在樹旁一動不動的身體。   滑雪場巡邏隊以最快速度趕到,急救人員檢查之後,輕輕搖了搖頭。   頸椎當場折斷,沒有任何搶救餘地。   死者高天,銷售總監,家庭穩定,事業上升,沒有人會想到,他的人生會在一條雪白的雪道上,驟然畫上句號。   林海接到隊裡電話的時候,指尖還沾著冰涼的雪粒。   他正陪著兒子林澈在自家小院裡堆雪人。   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大雪,一夜之間把院子鋪得嚴嚴實實,厚度足足二十釐米。   林澈蹲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雪人安上胡蘿蔔鼻子,動作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無比重要的作品。   「小澈,爸爸得走了。」林海放下手裡的小鏟子,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   林澈抬起頭,小臉凍得微微發紅,眼神卻比同齡孩子沉靜許多。他沒有像普通小孩那樣哭鬧撒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是要去工作嗎?」   「是,去辦案。」   「在雪地裡辦案?」   「對,在滑雪場。」   林澈低下頭,輕輕拍了拍雪人的手臂,像是在告別:「雪地裡也會有壞人嗎?」   林海蹲下身,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頭髮。   「哪裡都有可能有。」林海輕聲說,「爸爸要去把真相找出來。」   「爸爸小心。」   「好。」   林海抓起外套推門而去,車子駛在落雪的街道上,警燈沒有亮起,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嚴肅。   他趕到北山滑雪場時,負責現場的老搭檔林國棟已經到了。   出事的飛狐道早已被警戒線封鎖,遊客被疏散到一旁,空氣中只剩下寒風卷著雪粒的聲音。   高天的屍體已經被法醫運走,現場被完整保留。   林海戴上手套,蹲在雪地上一點點觀察。   整片雪面平整乾淨,只有一條清晰的單板滑痕——那是高天留下的。   整條痕跡筆直、穩定,沒有任何慌亂擺動、剎車、或是試圖轉向的痕跡,完全不像一個失控者會留下的軌跡。   可就在靠近防護網的位置,軌跡毫無邏輯地驟然右偏,角度生硬得像是被一股外力強行拉扯。   「不對勁。」林海低聲說。   旁邊的林國棟點了點頭,老刑警的直覺一向精準:   「我看過不少滑雪意外,失控的人一定會掙扎,會用板刃剎車,痕跡會亂。但這個……太乾脆了,乾脆得像是有人在那個位置,猛地把他拽了過去。」   技術員提著勘察箱走了過來,在軌跡偏轉點蹲下身,用小刷子輕輕掃開表層浮雪。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三釐米深的雪層之下,一根細而堅韌的鋼絲,橫亙在整條雪道上。   一頭緊緊綁在側邊的樹幹上,另一頭隱沒在雪地裡,埋藏得極為平整,不仔細掃開積雪,根本不可能發現。   「高天的滑雪板經過時,卡進了這根鋼絲。」技術員聲音冷靜,「速度太快,瞬間失去平衡,直接被帶向防護網。」   林海指尖微微一緊。   不是意外。   是謀

十二月十八日,寒潮正式籠罩整座城市。

  北山滑雪場趕在節氣前完成了造雪與壓雪,趕在開放第三天,便迎來了今年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滑雪熱潮。

  今年的雪來得早,也下得足,山頂的自然雪與人工雪層層疊加,踩上去鬆軟又有支撐力,是滑雪愛好者最夢寐以求的雪質。

  即便這天並非週末,只是普通工作日,雪場入口處依舊停滿了車輛,穿著各色滑雪服的人們扛著雪板、戴著雪鏡,說說笑笑地往雪道方向走去。

  下午三點,陽光斜斜掠過山頂,中級道「飛狐道」上人流適中,不算擁擠,也不至於冷清。

  一道鮮豔的紅色滑雪服,忽然從上方高速俯衝而下。

  滑行的人名叫高天,三十四歲,市內一家知名戶外用品公司的銷售總監。

  他玩單板多年,技術嫻熟,重心壓低,轉彎利落乾脆,每一個換刃都乾淨穩定,引得旁邊幾個扶著雪杖不敢動的初學者頻頻抬頭,眼裡滿是羨慕。

  高天顯然也很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速度越放越快,身體幾乎要貼到雪面。

  可就在滑至雪道中段、一個視野開闊的轉彎點時,意外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預兆地猛然一偏,沒有減速、沒有掙扎、沒有試圖換刃自救,整個人如同脫軌的子彈,筆直地衝出雪道正常滑行軌跡,狠狠撞向側邊的防護網。

  防護網只稍稍緩衝了一瞬,下一秒,他便結結實實地撞上了網後粗壯的樹幹。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雪道上格外刺耳。

  單板滑雪板瞬間脫離固定器,打著旋兒飛出數米遠,落在雪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周圍的遊客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驚慌的尖叫。

  有人停下腳步,有人慌忙拿出手機撥打雪場救援電話,還有人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具倒在樹旁一動不動的身體。

  滑雪場巡邏隊以最快速度趕到,急救人員檢查之後,輕輕搖了搖頭。

  頸椎當場折斷,沒有任何搶救餘地。

  死者高天,銷售總監,家庭穩定,事業上升,沒有人會想到,他的人生會在一條雪白的雪道上,驟然畫上句號。

  林海接到隊裡電話的時候,指尖還沾著冰涼的雪粒。

  他正陪著兒子林澈在自家小院裡堆雪人。

  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大雪,一夜之間把院子鋪得嚴嚴實實,厚度足足二十釐米。

  林澈蹲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雪人安上胡蘿蔔鼻子,動作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無比重要的作品。

  「小澈,爸爸得走了。」林海放下手裡的小鏟子,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

  林澈抬起頭,小臉凍得微微發紅,眼神卻比同齡孩子沉靜許多。他沒有像普通小孩那樣哭鬧撒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是要去工作嗎?」

  「是,去辦案。」

  「在雪地裡辦案?」

  「對,在滑雪場。」

  林澈低下頭,輕輕拍了拍雪人的手臂,像是在告別:「雪地裡也會有壞人嗎?」

  林海蹲下身,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頭髮。

  「哪裡都有可能有。」林海輕聲說,「爸爸要去把真相找出來。」

  「爸爸小心。」

  「好。」

  林海抓起外套推門而去,車子駛在落雪的街道上,警燈沒有亮起,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嚴肅。

  他趕到北山滑雪場時,負責現場的老搭檔林國棟已經到了。

  出事的飛狐道早已被警戒線封鎖,遊客被疏散到一旁,空氣中只剩下寒風卷著雪粒的聲音。

  高天的屍體已經被法醫運走,現場被完整保留。

  林海戴上手套,蹲在雪地上一點點觀察。

  整片雪面平整乾淨,只有一條清晰的單板滑痕——那是高天留下的。

  整條痕跡筆直、穩定,沒有任何慌亂擺動、剎車、或是試圖轉向的痕跡,完全不像一個失控者會留下的軌跡。

  可就在靠近防護網的位置,軌跡毫無邏輯地驟然右偏,角度生硬得像是被一股外力強行拉扯。

  「不對勁。」林海低聲說。

  旁邊的林國棟點了點頭,老刑警的直覺一向精準:

  「我看過不少滑雪意外,失控的人一定會掙扎,會用板刃剎車,痕跡會亂。但這個……太乾脆了,乾脆得像是有人在那個位置,猛地把他拽了過去。」

  技術員提著勘察箱走了過來,在軌跡偏轉點蹲下身,用小刷子輕輕掃開表層浮雪。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三釐米深的雪層之下,一根細而堅韌的鋼絲,橫亙在整條雪道上。

  一頭緊緊綁在側邊的樹幹上,另一頭隱沒在雪地裡,埋藏得極為平整,不仔細掃開積雪,根本不可能發現。

  「高天的滑雪板經過時,卡進了這根鋼絲。」技術員聲音冷靜,「速度太快,瞬間失去平衡,直接被帶向防護網。」

  林海指尖微微一緊。

  不是意外。

  是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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