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藏在雪道與時間裡的兇手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596·2026/5/18

一根普通的細鋼絲,市面上任何一家建材店都能買到,沒有任何辨識度。   可真正難住警方的,不是鋼絲的來源,而是——兇手到底是怎麼把它埋進去的。   北山滑雪場有一套嚴格的運營流程。   每天傍晚關閉後,壓雪車會統一上山,把整條雪道重新壓平、整理,任何埋在雪下的東西都會被碾壓、破壞、或是直接暴露。   也就是說,兇手想要讓鋼絲成功留在雪道上,必須滿足一個苛刻的條件:   在壓雪車工作結束之後、滑雪場第二天開放之前,悄悄潛入雪道,完成埋藏。   這段時間,正是深夜最冷、人最少的時候。   有機會進入封閉雪道的人,範圍非常清晰:   一、滑雪場內部夜班工作人員;   二、第二天最早一批入場的滑雪者;   三、昨晚直接住在山上雪場酒店的客人。   滑雪場配套酒店一共三十餘間客房,昨晚入住二十二人,不算多,但排查工作量依舊不小。   更麻煩的是,監控給出了答案——也給出了更大的疑點。   雪道入口處的公共監控,在昨晚十一點到今早六點之間,被人用黑色塑膠袋整個罩住,鏡頭一片漆黑,什麼也拍不到。   手法簡單、粗暴、有效。   「是內鬼,或者……和內部人員配合的人。」林國棟掐滅了煙,「外人不可能這麼清楚監控位置,也不可能知道壓雪車的作業時間。」   滑雪場吳經理臉色發白,連忙遞上昨晚所有值班人員的名單:巡邏隊員三人、壓雪車司機一人、前臺一人、保安兩人,一共七人。   七個人,都有機會接觸雪道,都有機會罩住監控。   可七個人的口供都滴水不漏,沒有一個人露出明顯破綻。   案件一時間卡在原地,像被大雪封住的山路,找不到突破口。   林海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院子裡的雪人安安靜靜地站在月光下,帽子和圍巾都是林澈親手給它戴上的。   屋內燈火溫暖,周晴還在等他,林澈已經睡了,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認真的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林澈便又跑到院子裡看雪人。   他沒有立刻去玩,而是伸出手,先摸了摸雪人面向太陽的一面,又摸了摸背陰的一面。   小手在積雪上輕輕按了按,動作安靜而專注。   周晴端著熱巧克力從屋裡走出來,看著兒子乖巧的樣子,心裡一軟:「小澈,別凍著了,過來喝點熱的。」   林澈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忽然開口:「媽媽,雪人前面的雪變軟了,後面還是硬的。」   「因為太陽從東邊照過來呀。」周晴笑著解釋,「曬得到太陽的地方,雪化得快,就會溼軟一些。曬不到的地方,能保持很久。」   林澈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這些都是最基礎的生活常識,是任何人都懂的道理。   可對於擁有前世記憶的他來說,這些常識不再只是隨口一聽的話,而是可以被聯想、被推導、被用在現實裡的線索。   他記得前世看過無數起野外案件,記得兇手如何利用環境、光線、地形隱藏痕跡,記得那些大人因為專注於複雜線索,反而忽略了最簡單的道理。   傍晚林海回家,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一臉疲憊。   案子依舊沒有進展,兇手像憑空消失在雪地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腳印與痕跡。   「雪道那麼寬,白天人來人往,太陽一曬,雪層不斷融化又凍結,兇手埋鋼絲的時候,就不怕鋼絲露出來被人發現嗎?」林海自言自語,更像是在問一個無解的問題。   一直安靜坐在旁邊搭積木的林澈,忽然抬起頭。   他沒有表現得很激動,也沒有故作神祕,只是用一個孩子最平常的語氣,輕輕說了一句:   「爸爸,如果把東西埋在大樹下面,一直曬不到太陽,雪就不會化,是不是就不會被人看見了?」   林海猛地一怔。   像是有一道電流,瞬間穿過混沌的思緒。   他幾乎是立刻抓起手機,打給技術科:「立刻重新勘查現場!重點看鋼絲埋藏點的日照位置,查那一片是不是全天陰影!」   一個小時後,反饋回來了。   埋藏鋼絲的位置,正好在一棵高大雲杉的樹冠陰影之下,從日出到日落,陽光永遠無法直射。   雪層穩定,不會變薄,不會融化,鋼絲可以安安穩穩藏在三釐米深的雪下,直到高天經過。   兇手不僅熟悉雪場,更熟悉雪地、光線、陰影與雪層變

一根普通的細鋼絲,市面上任何一家建材店都能買到,沒有任何辨識度。

  可真正難住警方的,不是鋼絲的來源,而是——兇手到底是怎麼把它埋進去的。

  北山滑雪場有一套嚴格的運營流程。

  每天傍晚關閉後,壓雪車會統一上山,把整條雪道重新壓平、整理,任何埋在雪下的東西都會被碾壓、破壞、或是直接暴露。

  也就是說,兇手想要讓鋼絲成功留在雪道上,必須滿足一個苛刻的條件:

  在壓雪車工作結束之後、滑雪場第二天開放之前,悄悄潛入雪道,完成埋藏。

  這段時間,正是深夜最冷、人最少的時候。

  有機會進入封閉雪道的人,範圍非常清晰:

  一、滑雪場內部夜班工作人員;

  二、第二天最早一批入場的滑雪者;

  三、昨晚直接住在山上雪場酒店的客人。

  滑雪場配套酒店一共三十餘間客房,昨晚入住二十二人,不算多,但排查工作量依舊不小。

  更麻煩的是,監控給出了答案——也給出了更大的疑點。

  雪道入口處的公共監控,在昨晚十一點到今早六點之間,被人用黑色塑膠袋整個罩住,鏡頭一片漆黑,什麼也拍不到。

  手法簡單、粗暴、有效。

  「是內鬼,或者……和內部人員配合的人。」林國棟掐滅了煙,「外人不可能這麼清楚監控位置,也不可能知道壓雪車的作業時間。」

  滑雪場吳經理臉色發白,連忙遞上昨晚所有值班人員的名單:巡邏隊員三人、壓雪車司機一人、前臺一人、保安兩人,一共七人。

  七個人,都有機會接觸雪道,都有機會罩住監控。

  可七個人的口供都滴水不漏,沒有一個人露出明顯破綻。

  案件一時間卡在原地,像被大雪封住的山路,找不到突破口。

  林海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院子裡的雪人安安靜靜地站在月光下,帽子和圍巾都是林澈親手給它戴上的。

  屋內燈火溫暖,周晴還在等他,林澈已經睡了,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認真的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林澈便又跑到院子裡看雪人。

  他沒有立刻去玩,而是伸出手,先摸了摸雪人面向太陽的一面,又摸了摸背陰的一面。

  小手在積雪上輕輕按了按,動作安靜而專注。

  周晴端著熱巧克力從屋裡走出來,看著兒子乖巧的樣子,心裡一軟:「小澈,別凍著了,過來喝點熱的。」

  林澈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忽然開口:「媽媽,雪人前面的雪變軟了,後面還是硬的。」

  「因為太陽從東邊照過來呀。」周晴笑著解釋,「曬得到太陽的地方,雪化得快,就會溼軟一些。曬不到的地方,能保持很久。」

  林澈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這些都是最基礎的生活常識,是任何人都懂的道理。

  可對於擁有前世記憶的他來說,這些常識不再只是隨口一聽的話,而是可以被聯想、被推導、被用在現實裡的線索。

  他記得前世看過無數起野外案件,記得兇手如何利用環境、光線、地形隱藏痕跡,記得那些大人因為專注於複雜線索,反而忽略了最簡單的道理。

  傍晚林海回家,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一臉疲憊。

  案子依舊沒有進展,兇手像憑空消失在雪地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腳印與痕跡。

  「雪道那麼寬,白天人來人往,太陽一曬,雪層不斷融化又凍結,兇手埋鋼絲的時候,就不怕鋼絲露出來被人發現嗎?」林海自言自語,更像是在問一個無解的問題。

  一直安靜坐在旁邊搭積木的林澈,忽然抬起頭。

  他沒有表現得很激動,也沒有故作神祕,只是用一個孩子最平常的語氣,輕輕說了一句:

  「爸爸,如果把東西埋在大樹下面,一直曬不到太陽,雪就不會化,是不是就不會被人看見了?」

  林海猛地一怔。

  像是有一道電流,瞬間穿過混沌的思緒。

  他幾乎是立刻抓起手機,打給技術科:「立刻重新勘查現場!重點看鋼絲埋藏點的日照位置,查那一片是不是全天陰影!」

  一個小時後,反饋回來了。

  埋藏鋼絲的位置,正好在一棵高大雲杉的樹冠陰影之下,從日出到日落,陽光永遠無法直射。

  雪層穩定,不會變薄,不會融化,鋼絲可以安安穩穩藏在三釐米深的雪下,直到高天經過。

  兇手不僅熟悉雪場,更熟悉雪地、光線、陰影與雪層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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