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仇恨名單上的第一個人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97·2026/5/18

高天的人際關係網,很快被警方徹底鋪開。   在戶外用品行業幹了八年,從底層業務員一路爬到銷售總監,高天的能力毋庸置疑,可他的人品,在圈內卻評價極差。   為了搶訂單、搶客戶、搶資源,他手段狠辣,搶功勞、壓對手、背後捅刀是家常便飯,明裡暗裡得罪的人不計其數。   在所有仇恨者裡,最顯眼的一個,叫張偉。   張偉曾經是高天的搭檔,兩人一起跑業務、拓市場,關係一度很近。   可三年前一筆價值數百萬的海外訂單,讓兩人徹底反目。   高天用手段搶走了功勞,還反手將責任推給張偉,導致張偉被公司開除,行業內名聲盡毀。   後來張偉自己開了一家小戶外用品店,生意慘澹,勉強維持生計。   被帶到警局時,張偉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我恨高天嗎?恨。恨不得他早點倒黴。」   「但殺人?我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閒心。」   「昨晚我一直在看店,店裡監控二十四小時開著,你們可以隨便查。」   警方調取了監控,記錄完整。   昨晚十點整,張偉還在店裡整理貨物,身影清晰。   從市區到北山滑雪場,車程大約一小時。   如果他十點關門,十一點抵達滑雪場,作案後連夜返回,時間上完全來得及。有動機、有滑雪技術、有戶外經驗、有作案時間。   一切都指向張偉。   可最終,一項關鍵證據直接排除了他的嫌疑。   技術科對張偉當天所穿的鞋子進行了微量物證檢測。   北山滑雪場的雪質特殊,土壤中含有當地獨有的巖石粉末,一旦沾在鞋底,融化風乾後會留下穩定痕跡。   但張偉的鞋底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滑雪場的雪漬、泥土、植物纖維。   他沒有去過雪場。   兇手另有其人。   線索重新轉回滑雪場酒店。   在二十二位入住客人中,一個名叫「王明」的男人,漸漸浮出水面。   登記信息上寫著:四十二歲,北京某科技公司高管,獨自一人入住。   可警方順著公司信息一查,當場發現破綻——北京根本不存在這家公司。   所謂的高管身份,完全是偽造。   假身份、獨自入住、選擇滑雪場偏僻時段……一切都符合預謀作案的特徵。   酒店監控還原了他的行蹤:   昨晚九點辦理入住,身材微胖,戴黑框眼鏡,話不多,表情平靜;   今早七點準時退房,離開時拖著一個不大的登山包,沒有多餘行李;   前臺回憶,他入住時曾借過一套完整滑雪裝備,包括雪板、雪鞋、雪服、頭盔與雪鏡。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見過他滑雪。   巡邏隊員沒見過,教練沒見過,同時間段的客人也沒有印象。   借了全套裝備,卻不去雪道,那他來滑雪場做什麼?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技術員在他住過的房間裡,仔細提取了毛髮、纖維、指紋與皮屑。指紋被送入系統比對的那一刻,電腦屏幕跳出一條紅色記錄。   王明,真名王建國。   五年前因商業詐騙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一年前剛剛刑滿釋放。   一個有前科的詐騙犯,用假身份潛入滑雪場,借裝備不滑雪,在案發時間段整夜留在山上。   他就是兇手。   案件推進到這裡,方向已經非常明確。   可林海依舊有一個沒有解開的疑問:兇手在埋完鋼絲後,如何確認它沒有移位、沒有暴露?   雪道那麼長,人不可能一直守在旁邊,一旦鋼絲被風吹動、被動物碰開、或是被早到的滑雪者發現,整個計劃就會徹底失敗。   這天下午,林澈在客廳裡喫水果糖。   糖紙是銀色的,表面光滑,一遇到光就會反射出小小的亮點。   他把糖紙貼在玻璃窗上,陽光穿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個晃動的小光斑。   孩子追著光斑跑了兩步,忽然停下,回頭看向正在看案卷的林海。   「爸爸,光滑的東西都會反光對不對?」   「對。」林海隨口應道。   「如果東西埋在雪裡,看不見,但是上面有會反光的東西,太陽一照,遠處是不是也能看見一點點光?」   林澈的語氣平平常常,像是在問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林海手裡的案卷,「啪」地一聲落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   鋼絲本身是啞光的,不會反光。   可如果兇手在觸碰鋼絲時,手上沾了某種會反光的細微顆粒,粘在鋼絲表面,那麼在特定的陽光角度下,就會出現極其微弱、只有站在高處才能看見的反光點。   兇手不需要守在雪道旁。   他只需要站在雪道起點的高處,靜靜等陽光照到那個位置,看一眼那一點微不可查的反光,就能確認:鋼絲還在,計劃正常。   這不是靈感,不是預知。   這是前世見過無數刑偵案件、懂得微量物證原理的林澈,用最樸素的方式,提醒了父親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林海立刻下令,對那根作為物證的鋼絲,進行最高精度的顯微檢查。   一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鋼絲表面,附著一層極薄的人體油脂膜,膜內夾雜著微量鋁粉。   鋁粉質地輕、反光性極強,在雪下會形成微弱光點。   兇手埋鋼絲時,手上殘留的鋁粉,沾在了鋼絲上。   而那一點光,成了鎖定他行蹤的關

高天的人際關係網,很快被警方徹底鋪開。

  在戶外用品行業幹了八年,從底層業務員一路爬到銷售總監,高天的能力毋庸置疑,可他的人品,在圈內卻評價極差。

  為了搶訂單、搶客戶、搶資源,他手段狠辣,搶功勞、壓對手、背後捅刀是家常便飯,明裡暗裡得罪的人不計其數。

  在所有仇恨者裡,最顯眼的一個,叫張偉。

  張偉曾經是高天的搭檔,兩人一起跑業務、拓市場,關係一度很近。

  可三年前一筆價值數百萬的海外訂單,讓兩人徹底反目。

  高天用手段搶走了功勞,還反手將責任推給張偉,導致張偉被公司開除,行業內名聲盡毀。

  後來張偉自己開了一家小戶外用品店,生意慘澹,勉強維持生計。

  被帶到警局時,張偉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我恨高天嗎?恨。恨不得他早點倒黴。」

  「但殺人?我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閒心。」

  「昨晚我一直在看店,店裡監控二十四小時開著,你們可以隨便查。」

  警方調取了監控,記錄完整。

  昨晚十點整,張偉還在店裡整理貨物,身影清晰。

  從市區到北山滑雪場,車程大約一小時。

  如果他十點關門,十一點抵達滑雪場,作案後連夜返回,時間上完全來得及。有動機、有滑雪技術、有戶外經驗、有作案時間。

  一切都指向張偉。

  可最終,一項關鍵證據直接排除了他的嫌疑。

  技術科對張偉當天所穿的鞋子進行了微量物證檢測。

  北山滑雪場的雪質特殊,土壤中含有當地獨有的巖石粉末,一旦沾在鞋底,融化風乾後會留下穩定痕跡。

  但張偉的鞋底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滑雪場的雪漬、泥土、植物纖維。

  他沒有去過雪場。

  兇手另有其人。

  線索重新轉回滑雪場酒店。

  在二十二位入住客人中,一個名叫「王明」的男人,漸漸浮出水面。

  登記信息上寫著:四十二歲,北京某科技公司高管,獨自一人入住。

  可警方順著公司信息一查,當場發現破綻——北京根本不存在這家公司。

  所謂的高管身份,完全是偽造。

  假身份、獨自入住、選擇滑雪場偏僻時段……一切都符合預謀作案的特徵。

  酒店監控還原了他的行蹤:

  昨晚九點辦理入住,身材微胖,戴黑框眼鏡,話不多,表情平靜;

  今早七點準時退房,離開時拖著一個不大的登山包,沒有多餘行李;

  前臺回憶,他入住時曾借過一套完整滑雪裝備,包括雪板、雪鞋、雪服、頭盔與雪鏡。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見過他滑雪。

  巡邏隊員沒見過,教練沒見過,同時間段的客人也沒有印象。

  借了全套裝備,卻不去雪道,那他來滑雪場做什麼?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技術員在他住過的房間裡,仔細提取了毛髮、纖維、指紋與皮屑。指紋被送入系統比對的那一刻,電腦屏幕跳出一條紅色記錄。

  王明,真名王建國。

  五年前因商業詐騙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一年前剛剛刑滿釋放。

  一個有前科的詐騙犯,用假身份潛入滑雪場,借裝備不滑雪,在案發時間段整夜留在山上。

  他就是兇手。

  案件推進到這裡,方向已經非常明確。

  可林海依舊有一個沒有解開的疑問:兇手在埋完鋼絲後,如何確認它沒有移位、沒有暴露?

  雪道那麼長,人不可能一直守在旁邊,一旦鋼絲被風吹動、被動物碰開、或是被早到的滑雪者發現,整個計劃就會徹底失敗。

  這天下午,林澈在客廳裡喫水果糖。

  糖紙是銀色的,表面光滑,一遇到光就會反射出小小的亮點。

  他把糖紙貼在玻璃窗上,陽光穿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個晃動的小光斑。

  孩子追著光斑跑了兩步,忽然停下,回頭看向正在看案卷的林海。

  「爸爸,光滑的東西都會反光對不對?」

  「對。」林海隨口應道。

  「如果東西埋在雪裡,看不見,但是上面有會反光的東西,太陽一照,遠處是不是也能看見一點點光?」

  林澈的語氣平平常常,像是在問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林海手裡的案卷,「啪」地一聲落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

  鋼絲本身是啞光的,不會反光。

  可如果兇手在觸碰鋼絲時,手上沾了某種會反光的細微顆粒,粘在鋼絲表面,那麼在特定的陽光角度下,就會出現極其微弱、只有站在高處才能看見的反光點。

  兇手不需要守在雪道旁。

  他只需要站在雪道起點的高處,靜靜等陽光照到那個位置,看一眼那一點微不可查的反光,就能確認:鋼絲還在,計劃正常。

  這不是靈感,不是預知。

  這是前世見過無數刑偵案件、懂得微量物證原理的林澈,用最樸素的方式,提醒了父親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林海立刻下令,對那根作為物證的鋼絲,進行最高精度的顯微檢查。

  一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鋼絲表面,附著一層極薄的人體油脂膜,膜內夾雜著微量鋁粉。

  鋁粉質地輕、反光性極強,在雪下會形成微弱光點。

  兇手埋鋼絲時,手上殘留的鋁粉,沾在了鋼絲上。

  而那一點光,成了鎖定他行蹤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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