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錯誤的遺物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423·2026/5/18

春寒未褪,鉛灰色的天空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南郊殯儀館上空。   這裡遠離市區的車水馬龍,常年被死寂包裹,唯有零星送葬車隊的引擎聲,或是祭奠者壓抑的啜泣,能短暫劃破這片肅穆。   可今日,殯儀館後側堆棄雜物的舊倉庫外,刺眼的黃色警戒帶如利刃般割裂了寧靜——這片荒僻到幾乎被遺忘的角落,成了臨時案發現場。   林海指間夾著支未點燃的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沉沉地鎖在痕檢員手中的黑色垃圾袋上。   那是市面上最常見的加厚款,卻因異常下墜的重量,讓清理雜物的臨時工心頭髮緊,慌忙報了警。   當技術員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撬開口袋的瞬間,連見慣生死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喉結滾動,胃部一陣翻湧……袋中沒有違禁品,更沒有殘肢,而是一堆擺放得異常整齊的兒童舊物,透著種詭異到令人背脊發涼的溫情。   幾件洗得發白的男童衣物,領口袖口磨出了毛邊,看尺寸該是五六歲孩子穿的。   邊角捲起、紙頁泛黃的舊畫冊,封面沾著點點不明汙漬。掉漆的鐵皮青蛙,擰上發條還能勉強蹦跳兩下,發出嘶啞的「咔噠」聲。   塑料柄已被握得變形的兒童牙刷,刷毛蜷曲發黃,旁邊躺著個擠幹了的牙膏皮。   還有幾個標籤模糊的玻璃藥瓶,瓶壁上凝結著乾涸的藥漬。   這堆舊物中央,裹著一個殯儀館專用的臨時骨灰盒,盒蓋鬆垮地斜扣著,裡面上層是細膩的灰白色粉末,底層卻摻雜著暗褐色的塊狀灰燼,還有幾片指甲蓋大小、疑似骨骼的堅硬碎片。   「林隊,衣物和玩具都是十幾年前的老款式,初步判斷存放環境乾燥。」   技術負責人弓著身,聲音壓得極低,「骨灰盒裡的碎片經初步檢測,確認是兒童骨骸;袋子外表被仔細擦拭過,沒找到指紋;倉庫門鎖有輕微撬痕,像是用細鐵絲之類的工具弄的,而這一片剛好是監控盲區,什麼都拍不到。」   林海深吸一口氣,指尖的煙在寒風中微微晃動,迅速部署任務:「立刻排查近二十年本市失蹤或非正常死亡的兒童記錄,重點核對年齡在五歲左右的男童。聯繫物證科,對衣物、玩具、藥瓶做深度檢測,務必找出生物痕跡。同時調查殯儀館內部員工,尤其是近一個月接觸過倉庫區域的人,還有近期辦理過兒童殯葬業務的家屬!」   連夜的檢測結果如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心頭。   骨灰盒中的灰白色粉末是石灰粉,與兒童骨灰混合在一起,衣物和玩具上的生物痕跡已被時間和人為處理徹底破壞,無法提取有效信息。   唯有藥瓶內壁,檢出了微量兒童呼吸道疾病的藥物殘留。   偵查陷入僵局,會議室裡的菸蒂堆了滿滿一菸灰缸,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著霜。   連日高強度運轉讓眾人身心俱疲,隊裡有人忍不住提議請退休的老隊長過來幫忙梳理陳年線索。   林海聞言輕輕搖頭,低聲告知眾人,父親林國棟早前便應老家親屬的急召,回鄉照料重病的長輩,一來一迴路途遠,老家諸事繁雜,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根本無法抽身回來。   眾人聽罷皆面露惋惜,卻也知曉情況特殊,只能壓下遺憾,繼續埋頭在海量卷宗與線索裡摸排。   就在這時,痕檢員推門而入,手裡攥著那本《小鯉魚跳龍門》畫冊,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林隊,有發現!」   畫冊的封底內側,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的淡藍色鉛筆字,細細辨認才能看清:「小豆和爸爸,媽媽,去動物園,開心。」   而翻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插畫頁,孩子用紅色蠟筆在孫悟空頭頂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太陽,一道加粗的紅色光線,不偏不倚地指向畫面角落裡的兩個小字——   「……怕……」。   「小豆」。   以及,「怕」。   這兩個零碎的線索,成了穿透迷霧的第一縷微光,也是目前唯一能指向孩子身份的關

春寒未褪,鉛灰色的天空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南郊殯儀館上空。

  這裡遠離市區的車水馬龍,常年被死寂包裹,唯有零星送葬車隊的引擎聲,或是祭奠者壓抑的啜泣,能短暫劃破這片肅穆。

  可今日,殯儀館後側堆棄雜物的舊倉庫外,刺眼的黃色警戒帶如利刃般割裂了寧靜——這片荒僻到幾乎被遺忘的角落,成了臨時案發現場。

  林海指間夾著支未點燃的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沉沉地鎖在痕檢員手中的黑色垃圾袋上。

  那是市面上最常見的加厚款,卻因異常下墜的重量,讓清理雜物的臨時工心頭髮緊,慌忙報了警。

  當技術員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撬開口袋的瞬間,連見慣生死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喉結滾動,胃部一陣翻湧……袋中沒有違禁品,更沒有殘肢,而是一堆擺放得異常整齊的兒童舊物,透著種詭異到令人背脊發涼的溫情。

  幾件洗得發白的男童衣物,領口袖口磨出了毛邊,看尺寸該是五六歲孩子穿的。

  邊角捲起、紙頁泛黃的舊畫冊,封面沾著點點不明汙漬。掉漆的鐵皮青蛙,擰上發條還能勉強蹦跳兩下,發出嘶啞的「咔噠」聲。

  塑料柄已被握得變形的兒童牙刷,刷毛蜷曲發黃,旁邊躺著個擠幹了的牙膏皮。

  還有幾個標籤模糊的玻璃藥瓶,瓶壁上凝結著乾涸的藥漬。

  這堆舊物中央,裹著一個殯儀館專用的臨時骨灰盒,盒蓋鬆垮地斜扣著,裡面上層是細膩的灰白色粉末,底層卻摻雜著暗褐色的塊狀灰燼,還有幾片指甲蓋大小、疑似骨骼的堅硬碎片。

  「林隊,衣物和玩具都是十幾年前的老款式,初步判斷存放環境乾燥。」

  技術負責人弓著身,聲音壓得極低,「骨灰盒裡的碎片經初步檢測,確認是兒童骨骸;袋子外表被仔細擦拭過,沒找到指紋;倉庫門鎖有輕微撬痕,像是用細鐵絲之類的工具弄的,而這一片剛好是監控盲區,什麼都拍不到。」

  林海深吸一口氣,指尖的煙在寒風中微微晃動,迅速部署任務:「立刻排查近二十年本市失蹤或非正常死亡的兒童記錄,重點核對年齡在五歲左右的男童。聯繫物證科,對衣物、玩具、藥瓶做深度檢測,務必找出生物痕跡。同時調查殯儀館內部員工,尤其是近一個月接觸過倉庫區域的人,還有近期辦理過兒童殯葬業務的家屬!」

  連夜的檢測結果如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心頭。

  骨灰盒中的灰白色粉末是石灰粉,與兒童骨灰混合在一起,衣物和玩具上的生物痕跡已被時間和人為處理徹底破壞,無法提取有效信息。

  唯有藥瓶內壁,檢出了微量兒童呼吸道疾病的藥物殘留。

  偵查陷入僵局,會議室裡的菸蒂堆了滿滿一菸灰缸,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著霜。

  連日高強度運轉讓眾人身心俱疲,隊裡有人忍不住提議請退休的老隊長過來幫忙梳理陳年線索。

  林海聞言輕輕搖頭,低聲告知眾人,父親林國棟早前便應老家親屬的急召,回鄉照料重病的長輩,一來一迴路途遠,老家諸事繁雜,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根本無法抽身回來。

  眾人聽罷皆面露惋惜,卻也知曉情況特殊,只能壓下遺憾,繼續埋頭在海量卷宗與線索裡摸排。

  就在這時,痕檢員推門而入,手裡攥著那本《小鯉魚跳龍門》畫冊,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林隊,有發現!」

  畫冊的封底內側,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的淡藍色鉛筆字,細細辨認才能看清:「小豆和爸爸,媽媽,去動物園,開心。」

  而翻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插畫頁,孩子用紅色蠟筆在孫悟空頭頂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太陽,一道加粗的紅色光線,不偏不倚地指向畫面角落裡的兩個小字——

  「……怕……」。

  「小豆」。

  以及,「怕」。

  這兩個零碎的線索,成了穿透迷霧的第一縷微光,也是目前唯一能指向孩子身份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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