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妖怪的陰影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488·2026/5/18

「全市拉網排查!重點鎖定十年前後失蹤或非正常死亡、乳名『小豆』的男童!」   林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指尖重重叩在案宗上,「逐一核對家庭背景——是否存在夫妻矛盾、家暴史,或孩子『失蹤』後突然搬遷、斷聯的情況!」   指令下達,偵查員們即刻投入海量舊案梳理。   可「小豆」本就是模糊的乳名,同音不同字的可能性數不勝數,排查如大海撈針。   與此同時,對殯儀館焚化爐、周邊廢棄窯廠等高溫設備的調查,也因年代久遠、痕跡湮滅而一無所獲。   案件再度陷入焦著,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冰。   週末傍晚,林海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飯桌上的白熾燈昏黃柔和,驅散了些許寒意,他對著妻兒不自覺地嘆了口氣,順口提起畫冊上的紅色太陽與那個「怕」字。   一直低頭扒飯的兒子林澈忽然抬起頭,澄澈的眼睛裡滿是認真:「爸爸,小朋友畫太陽,是不是因為孫悟空是大英雄?他想讓孫悟空的太陽光照走『妖怪』呀!」   「妖怪」二字讓林海心頭一動,看向林澈。   小孩子的世界簡單,能讓他刻在骨子裡害怕的,多半不是陌生人。有時候,『妖怪』可能就是身邊的親人。   這個想法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林海心中的迷霧。   如果「小豆」恐懼的是至親,那麼他的失蹤或死亡,絕非意外或單純的走失,而是一樁被精心掩蓋的家庭悲劇!   林海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走,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重新梳理所有舊案!重點篩查報案人陳述前後矛盾、家庭成員有精神異常史、或案發後行為詭異的家庭!」   三天後,一份塵封十二年的戶籍記錄,在海量檔案中浮出水面。   城東區譚家,獨子譚曉陽,失蹤時年僅六歲,乳名「陽陽」——與「小豆」發音相近。   檔案顯示,孩子是在公園「走失」的,但報案時間距離監控顯示孩子最後出現的時間,相差了整整八個小時。   更可疑的是,僅僅三個月後,譚家便匆匆變賣房產,徹底搬離了本市,從此杳無音訊。   偵查員找到當年譚家的老鄰居,老人回憶起往事,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那對夫妻天天吵架,動靜大得很,有時候還能聽見孩子哭。那小男孩膽子特別小,見了他爸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都躲不及。」   進一步調查發現,譚家夫妻的身份信息在十年前做過一次更新,之後便再無任何軌跡,像是人間蒸發。   功夫不負有心人,偵查員從譚家一位遠房同鄉口中打探到關鍵線索:七八年前,有人在臨省的一個小縣城見過譚曉陽的母親王娟,她獨自一人,神情憔悴。   而孩子的父親譚明,則化名「譚志剛」,曾在城郊一家建材廠負責燒鍋爐——那份工作,恰好能接觸到足以焚化屍骨的高溫窯爐。   「譚志剛這人怪得很,常年獨居,就養了一隻貓作伴,平時不愛說話,總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發呆,看著心事重得很。」建材廠老闆的描述,與警方的推測不謀而合。   更令人振奮的是,老闆忽然想起:「有一次修牀,我在他牀底下發現個鐵盒,裡面裝著一張小孩子的照片,還有一隻舊玩具手錶,一綹用紅線扎著的頭髮,看著挺寶貝的。」   線索鏈徹底閉合。   警方順藤摸瓜,最終在兩百公裡外一個偏僻小鎮的廢棄石料廠看守屋裡,鎖定了譚明的蹤跡。   抓捕行動在黎明時分展開。當警方踹開虛掩的木門時,譚明正坐在桌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桌上擺著一個空的深藍色絲絨骨灰盒——與殯儀館臨時骨灰盒截然不同,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牀底的木箱被打開,裡面整齊疊放著譚曉陽各個年齡段的衣物、幾本翻爛的畫冊,還有一顆用棉花包裹著的嬰兒乳牙。   而在屋外牆角,一個剛被新土覆蓋的土坑暴露在晨光中。   偵查員挖開泥土,取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罐內的骨灰經初步檢測,與殯儀館倉庫發現的骨灰成分完全一致——石灰粉混合著兒童骨骸,十二年的罪惡,終於在這一刻浮出水

「全市拉網排查!重點鎖定十年前後失蹤或非正常死亡、乳名『小豆』的男童!」

  林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指尖重重叩在案宗上,「逐一核對家庭背景——是否存在夫妻矛盾、家暴史,或孩子『失蹤』後突然搬遷、斷聯的情況!」

  指令下達,偵查員們即刻投入海量舊案梳理。

  可「小豆」本就是模糊的乳名,同音不同字的可能性數不勝數,排查如大海撈針。

  與此同時,對殯儀館焚化爐、周邊廢棄窯廠等高溫設備的調查,也因年代久遠、痕跡湮滅而一無所獲。

  案件再度陷入焦著,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冰。

  週末傍晚,林海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飯桌上的白熾燈昏黃柔和,驅散了些許寒意,他對著妻兒不自覺地嘆了口氣,順口提起畫冊上的紅色太陽與那個「怕」字。

  一直低頭扒飯的兒子林澈忽然抬起頭,澄澈的眼睛裡滿是認真:「爸爸,小朋友畫太陽,是不是因為孫悟空是大英雄?他想讓孫悟空的太陽光照走『妖怪』呀!」

  「妖怪」二字讓林海心頭一動,看向林澈。

  小孩子的世界簡單,能讓他刻在骨子裡害怕的,多半不是陌生人。有時候,『妖怪』可能就是身邊的親人。

  這個想法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林海心中的迷霧。

  如果「小豆」恐懼的是至親,那麼他的失蹤或死亡,絕非意外或單純的走失,而是一樁被精心掩蓋的家庭悲劇!

  林海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走,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重新梳理所有舊案!重點篩查報案人陳述前後矛盾、家庭成員有精神異常史、或案發後行為詭異的家庭!」

  三天後,一份塵封十二年的戶籍記錄,在海量檔案中浮出水面。

  城東區譚家,獨子譚曉陽,失蹤時年僅六歲,乳名「陽陽」——與「小豆」發音相近。

  檔案顯示,孩子是在公園「走失」的,但報案時間距離監控顯示孩子最後出現的時間,相差了整整八個小時。

  更可疑的是,僅僅三個月後,譚家便匆匆變賣房產,徹底搬離了本市,從此杳無音訊。

  偵查員找到當年譚家的老鄰居,老人回憶起往事,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那對夫妻天天吵架,動靜大得很,有時候還能聽見孩子哭。那小男孩膽子特別小,見了他爸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都躲不及。」

  進一步調查發現,譚家夫妻的身份信息在十年前做過一次更新,之後便再無任何軌跡,像是人間蒸發。

  功夫不負有心人,偵查員從譚家一位遠房同鄉口中打探到關鍵線索:七八年前,有人在臨省的一個小縣城見過譚曉陽的母親王娟,她獨自一人,神情憔悴。

  而孩子的父親譚明,則化名「譚志剛」,曾在城郊一家建材廠負責燒鍋爐——那份工作,恰好能接觸到足以焚化屍骨的高溫窯爐。

  「譚志剛這人怪得很,常年獨居,就養了一隻貓作伴,平時不愛說話,總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發呆,看著心事重得很。」建材廠老闆的描述,與警方的推測不謀而合。

  更令人振奮的是,老闆忽然想起:「有一次修牀,我在他牀底下發現個鐵盒,裡面裝著一張小孩子的照片,還有一隻舊玩具手錶,一綹用紅線扎著的頭髮,看著挺寶貝的。」

  線索鏈徹底閉合。

  警方順藤摸瓜,最終在兩百公裡外一個偏僻小鎮的廢棄石料廠看守屋裡,鎖定了譚明的蹤跡。

  抓捕行動在黎明時分展開。當警方踹開虛掩的木門時,譚明正坐在桌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桌上擺著一個空的深藍色絲絨骨灰盒——與殯儀館臨時骨灰盒截然不同,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牀底的木箱被打開,裡面整齊疊放著譚曉陽各個年齡段的衣物、幾本翻爛的畫冊,還有一顆用棉花包裹著的嬰兒乳牙。

  而在屋外牆角,一個剛被新土覆蓋的土坑暴露在晨光中。

  偵查員挖開泥土,取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罐內的骨灰經初步檢測,與殯儀館倉庫發現的骨灰成分完全一致——石灰粉混合著兒童骨骸,十二年的罪惡,終於在這一刻浮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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