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迷宮的俯瞰者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338·2026/5/18

專案組根據林澈無意中提供的思路(林海以案情分析會討論的形式提出,隱去了來源),重新調整偵查方向。   不再僅僅尋找有動機傷害特定寵物或孩童的人,而是尋找那些可能從製造社區恐慌、觀察他人反應中獲得扭曲滿足感的人。   這類人往往內心極度孤獨,控制慾強,可能有著不被理解的精神世界,甚至可能存在某種妄想體系,認為自己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社會實驗」或「淨化儀式」。   同時,對「硬幣」、「銅錢」、「紅色圓圈」等符號進行更深入的文化、心理乃至玄學層面的解讀,試圖理解兇手個人賦予這些符號的意義。   排查範圍進一步縮小。   一個名叫孫哲的年輕男子進入了警方視線。   孫哲,二十八歲,單身,無業,與母親同住在「翠微苑」22號樓。他大學學的是心理學,但未能畢業,據說是因故休學。   畢業後輾轉打過幾份工都不長久,近一年基本宅家。   鄰居反映他性格孤僻,幾乎不與人來往,有時深夜看到他一個人在小區裡散步,腳步很慢,像是在觀察什麼。   其母是小區保潔員,已工作多年,對小區各角落極為熟悉。   更重要的是,有住戶隱約想起,在最早那隻博美犬「球球」出事前幾天,好像看到孫哲在12號樓附近逗留過,當時以為他只是路過。   而趙穎遭遇黑影的18號樓,孫哲的母親負責那一片的樓道清潔。   警方對孫哲進行了外圍調查。   他的網絡活動痕跡顯示,他經常在一些冷門的論壇瀏覽關於「集體潛意識」、「環境心理學」、「符號象徵」、「恐懼傳播」等話題,甚至發表過一些語焉不詳、充滿個人臆想的帖子,談論「城市空間中的情緒寄生」和「儀式性行為對羣體心理的錨定效應」。   他使用的頭像,就是一個簡單的、他自己繪製的、紅色圓圈嵌套的圖案。   孫哲的嫌疑急劇上升。警方申請了搜查令。   在孫哲的房間裡,警方看到了令人脊背發涼的景象。   房間牆壁上貼滿了小區地圖的列印件,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許多點、線和符號。一些標註點旁邊貼著從不同角度拍攝的「翠微苑」各處照片,包括那些寵物死亡和未遂孩童事件的地點。   書桌上堆滿了心理學、社會學、甚至民俗學書籍,許多頁面折了角,旁邊有密密麻麻的筆記。   筆記內容混雜著學術術語和他個人瘋狂的臆想,詳細記錄了他對小區住戶的觀察(如「402女,每日7:15遛狗,情緒焦慮」、「11號樓兒童遊樂場,下午4-6點幼兒密集,恐慌傳遞效率高」等),以及他實施的「幹預實驗」步驟、投放物品的選擇、預期的「情緒反饋」和實際觀察到的「社區反應波動」。   在一個上鎖的抽屜裡,警方找到了尚未使用的紅色馬克筆、一盒各種仿古錢幣、幾卷不同顏色的細繩、小袋石英砂和風乾植物葉片。   還有一本私人日記,扉頁上用紅筆寫著:「課題:論恐懼符號在封閉社羣中的自發傳播與放大效應——以翠微苑為樣本場域。」   孫哲將自己視為一個超脫的研究者,將「翠微苑」的居民和寵物視為實驗樣本,通過精心策劃的「符號投放」(寵物死亡現場的物品)和「情境幹預」(接近孩童、製造窺視感),來觀察和記錄恐懼情緒如何產生、傳播、變形、放大,最終影響整個社區的氛圍。   他享受的不是殺戮或傷害本身,而是這種如同上帝般操縱他人情緒、觀察社會微觀反應的過程。   那些「紅色的圈」,在他的體系裡,是「激活符號」,是「情緒共振的觸發器」。   被捕時,孫哲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學術探討語氣反問警察:「你們不覺得,一個如此標準的居住樣本,對恐懼的連鎖反應如此典型,是極其珍貴的研究資料嗎?我的論文還沒寫完……」   案子破了。   孫哲被以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非法侵入住宅(未遂,針對孩童事件)、威脅他人安全等罪名刑拘,等待精神司法鑑定。他的瘋狂「課題」戛然而止。   「翠微苑」的居民們得知真相後,既有解脫後的虛脫,更有一種被當成小白鼠般愚弄和窺視的憤怒與後怕。   社區的氛圍並未立刻恢復,信任的裂痕需要更長時間彌合。   林海在結案報告上簽字時,卻沒有多少輕鬆。孫哲的扭曲,是一種高度理性包裹下的非理性,是知識被用於邪惡目的的典型案例。   更讓他心悸的是,孫哲的行為邏輯——製造符號、投放恐懼、觀察迴響、操控氛圍——與林澈那晚關於「錯誤碟片」和「收集迴響」的比喻,有著某種結構上的相似。   那只是一個巧合嗎?還是林澈潛意識裡,讓他輕易理解了另一個瘋子的邏輯?   晚上回家,林澈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正在紙上畫著什麼。林海走過去看,發現他畫的是一個迷宮。迷宮線條規整複雜,中心點畫著一個紅色的圓圈。   迷宮許多路徑的盡頭,都畫著一個小小的人影,表情各異,有的迷茫,有的驚恐,有的憤怒。   而迷宮上空,用淡淡的鉛筆畫了一個巨大的、沒有五官的側臉輪廓,似乎正「俯瞰」著整個迷宮。   「這是什麼?」林海問,聲音有些乾澀。   林澈抬起頭,眼神乾淨:「是那個壞蛋叔叔做的『遊戲』。他把大家都放進了迷宮裡。」他指著那個紅色圓圈,「這裡,就是他放『圈』的地方。大家看到圈,就開始亂走,害怕。」他又指了指上空那個巨大的側臉,「這個……是看著大家亂走的人。」   他放下筆,靠進林海懷裡,小聲說:「爸爸,我不喜歡這個遊戲。迷宮不好玩。」   林海緊緊抱住兒子,心中五味雜陳。兒子有這天賦是禮物,也是詛咒。它能讓林澈觸及真相,也可能讓他被黑暗的邏輯所吸引甚至同化。   孫哲被抓住了,但林海知道,世界上」還有無數個或粗糙或精密的「迷宮製造者」。而自己的兒子,未來將如何與這些迷宮共處?是作為破解者,還是有可能……被迷宮吸引?   他看了一眼畫紙上那個巨大的、沒有五官的側臉輪廓。那空洞的凝視,彷彿穿透紙背,與林海對視。   窗外的秋夜,涼意深重。一場風波平息,但水面之下,更深的暗流或許正在醞釀。   林澈身上的謎團,與他所擁有的那份沉重記憶,註定會讓這個刑警家庭的未來,充滿更多不可預知的挑戰與抉

專案組根據林澈無意中提供的思路(林海以案情分析會討論的形式提出,隱去了來源),重新調整偵查方向。

  不再僅僅尋找有動機傷害特定寵物或孩童的人,而是尋找那些可能從製造社區恐慌、觀察他人反應中獲得扭曲滿足感的人。

  這類人往往內心極度孤獨,控制慾強,可能有著不被理解的精神世界,甚至可能存在某種妄想體系,認為自己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社會實驗」或「淨化儀式」。

  同時,對「硬幣」、「銅錢」、「紅色圓圈」等符號進行更深入的文化、心理乃至玄學層面的解讀,試圖理解兇手個人賦予這些符號的意義。

  排查範圍進一步縮小。

  一個名叫孫哲的年輕男子進入了警方視線。

  孫哲,二十八歲,單身,無業,與母親同住在「翠微苑」22號樓。他大學學的是心理學,但未能畢業,據說是因故休學。

  畢業後輾轉打過幾份工都不長久,近一年基本宅家。

  鄰居反映他性格孤僻,幾乎不與人來往,有時深夜看到他一個人在小區裡散步,腳步很慢,像是在觀察什麼。

  其母是小區保潔員,已工作多年,對小區各角落極為熟悉。

  更重要的是,有住戶隱約想起,在最早那隻博美犬「球球」出事前幾天,好像看到孫哲在12號樓附近逗留過,當時以為他只是路過。

  而趙穎遭遇黑影的18號樓,孫哲的母親負責那一片的樓道清潔。

  警方對孫哲進行了外圍調查。

  他的網絡活動痕跡顯示,他經常在一些冷門的論壇瀏覽關於「集體潛意識」、「環境心理學」、「符號象徵」、「恐懼傳播」等話題,甚至發表過一些語焉不詳、充滿個人臆想的帖子,談論「城市空間中的情緒寄生」和「儀式性行為對羣體心理的錨定效應」。

  他使用的頭像,就是一個簡單的、他自己繪製的、紅色圓圈嵌套的圖案。

  孫哲的嫌疑急劇上升。警方申請了搜查令。

  在孫哲的房間裡,警方看到了令人脊背發涼的景象。

  房間牆壁上貼滿了小區地圖的列印件,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許多點、線和符號。一些標註點旁邊貼著從不同角度拍攝的「翠微苑」各處照片,包括那些寵物死亡和未遂孩童事件的地點。

  書桌上堆滿了心理學、社會學、甚至民俗學書籍,許多頁面折了角,旁邊有密密麻麻的筆記。

  筆記內容混雜著學術術語和他個人瘋狂的臆想,詳細記錄了他對小區住戶的觀察(如「402女,每日7:15遛狗,情緒焦慮」、「11號樓兒童遊樂場,下午4-6點幼兒密集,恐慌傳遞效率高」等),以及他實施的「幹預實驗」步驟、投放物品的選擇、預期的「情緒反饋」和實際觀察到的「社區反應波動」。

  在一個上鎖的抽屜裡,警方找到了尚未使用的紅色馬克筆、一盒各種仿古錢幣、幾卷不同顏色的細繩、小袋石英砂和風乾植物葉片。

  還有一本私人日記,扉頁上用紅筆寫著:「課題:論恐懼符號在封閉社羣中的自發傳播與放大效應——以翠微苑為樣本場域。」

  孫哲將自己視為一個超脫的研究者,將「翠微苑」的居民和寵物視為實驗樣本,通過精心策劃的「符號投放」(寵物死亡現場的物品)和「情境幹預」(接近孩童、製造窺視感),來觀察和記錄恐懼情緒如何產生、傳播、變形、放大,最終影響整個社區的氛圍。

  他享受的不是殺戮或傷害本身,而是這種如同上帝般操縱他人情緒、觀察社會微觀反應的過程。

  那些「紅色的圈」,在他的體系裡,是「激活符號」,是「情緒共振的觸發器」。

  被捕時,孫哲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學術探討語氣反問警察:「你們不覺得,一個如此標準的居住樣本,對恐懼的連鎖反應如此典型,是極其珍貴的研究資料嗎?我的論文還沒寫完……」

  案子破了。

  孫哲被以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非法侵入住宅(未遂,針對孩童事件)、威脅他人安全等罪名刑拘,等待精神司法鑑定。他的瘋狂「課題」戛然而止。

  「翠微苑」的居民們得知真相後,既有解脫後的虛脫,更有一種被當成小白鼠般愚弄和窺視的憤怒與後怕。

  社區的氛圍並未立刻恢復,信任的裂痕需要更長時間彌合。

  林海在結案報告上簽字時,卻沒有多少輕鬆。孫哲的扭曲,是一種高度理性包裹下的非理性,是知識被用於邪惡目的的典型案例。

  更讓他心悸的是,孫哲的行為邏輯——製造符號、投放恐懼、觀察迴響、操控氛圍——與林澈那晚關於「錯誤碟片」和「收集迴響」的比喻,有著某種結構上的相似。

  那只是一個巧合嗎?還是林澈潛意識裡,讓他輕易理解了另一個瘋子的邏輯?

  晚上回家,林澈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正在紙上畫著什麼。林海走過去看,發現他畫的是一個迷宮。迷宮線條規整複雜,中心點畫著一個紅色的圓圈。

  迷宮許多路徑的盡頭,都畫著一個小小的人影,表情各異,有的迷茫,有的驚恐,有的憤怒。

  而迷宮上空,用淡淡的鉛筆畫了一個巨大的、沒有五官的側臉輪廓,似乎正「俯瞰」著整個迷宮。

  「這是什麼?」林海問,聲音有些乾澀。

  林澈抬起頭,眼神乾淨:「是那個壞蛋叔叔做的『遊戲』。他把大家都放進了迷宮裡。」他指著那個紅色圓圈,「這裡,就是他放『圈』的地方。大家看到圈,就開始亂走,害怕。」他又指了指上空那個巨大的側臉,「這個……是看著大家亂走的人。」

  他放下筆,靠進林海懷裡,小聲說:「爸爸,我不喜歡這個遊戲。迷宮不好玩。」

  林海緊緊抱住兒子,心中五味雜陳。兒子有這天賦是禮物,也是詛咒。它能讓林澈觸及真相,也可能讓他被黑暗的邏輯所吸引甚至同化。

  孫哲被抓住了,但林海知道,世界上」還有無數個或粗糙或精密的「迷宮製造者」。而自己的兒子,未來將如何與這些迷宮共處?是作為破解者,還是有可能……被迷宮吸引?

  他看了一眼畫紙上那個巨大的、沒有五官的側臉輪廓。那空洞的凝視,彷彿穿透紙背,與林海對視。

  窗外的秋夜,涼意深重。一場風波平息,但水面之下,更深的暗流或許正在醞釀。

  林澈身上的謎團,與他所擁有的那份沉重記憶,註定會讓這個刑警家庭的未來,充滿更多不可預知的挑戰與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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