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白大褂下的殺機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3,249·2026/5/18

「那兩位醫生呢?」   「心內科那位值班醫生是陳國平的學生,對老師很尊敬。消化內科那位副主任醫師,是陳國平的大學同學,兩人關係不錯。」   線索似乎隱隱指向陳國平,但一切都只是模糊的關聯,沒有任何實證。氰化物從何而來?陳國平能接觸到嗎?醫院的化學品管理嚴格,但並非無懈可擊。實驗室、病理科、甚至某些特殊治療藥物中,都可能存在或衍生出氰化物。   林海決定親自會會這位陳主任。   在心內科主任辦公室,陳國平接待了林海。他依舊穿著熨帖的白大褂,神情疲憊但鎮定。   「沈老師的死,我們都很痛心。」陳國平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醫院內部出現這樣的問題,我作為科室負責人,有責任。」   「陳主任,根據記錄,沈老師死亡前最後一晚,您沒有夜班,但晚上八點半左右,您曾返回科室,進入過701病房?」林海看著手中的訪問記錄。   「是的。」陳國平坦然點頭,「那天下午我有臺手術,結束得晚。晚飯後想起沈老師第二天要做個超聲複查,有些注意事項需要叮囑。就去病房看了看他。當時他兒子也在,我們簡單聊了幾句病情,大概待了五分鐘。」   「您離開時,沈老師狀態如何?」   「還不錯,精神挺好,還跟我說出院後要去老年大學講課。」陳國平眼中流露出真實的惋惜,「沒想到那是最後一面。」   「您接觸過沈老師的飲食或藥物嗎?」   「當然沒有。」陳國平搖頭,「我是去交代病情的,怎麼可能動病人的東西?林隊長,我理解你們需要排查,但請相信,我和我的同事,都是以救治生命為天職。投毒這種事……不可想像。」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態度誠懇而配合。   詢問結束後,林海走在醫院長廊裡,消毒水的氣味頑固地附著在鼻腔。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乾淨了,無論是現場,還是這些醫護人員的陳述。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每個人都在正確的位置,說著正確的臺詞。   晚上回到家,林海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周晴端來熱茶,林國棟(爺爺暫時從老家回來住一段時間,老家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在看報紙,林澈坐在地毯上拼一副複雜的星空拼圖。   「醫院投毒案?」林國棟放下報紙,「聽說死者是個老教師?」   「嗯。氰化物,死在病房裡。找不到毒是怎麼進去的。」林海揉著太陽穴。   「病房裡最常入口的,不就是藥和水嗎?」周晴說,「會不會是有人換了藥?」   「查了,藥沒問題。水也沒問題。」   「那……是不是喫了別的東西?病人有時候會偷偷藏零食,家屬也會帶。」林國棟說。   沈浩帶來的雞湯查過了。但有沒有其他可能?林海思索。病房搜查很徹底,沒發現可疑食物殘渣。   一直安靜拼圖的林澈忽然抬起頭:「爸爸,那個爺爺喫藥的時候,是看著藥片喫下去的嗎?」   林海一怔:「護士看著喫的。」   「那藥片……長得都一樣嗎?」林澈拿起幾片形狀相似的深藍色拼圖片,「如果有一種藥片,看起來和別的很像,但其實是壞的,混在裡面,會不會被發現?」   「護士發藥時會核對。」林海說,但心裡一動。劉豔說是拆的新藥板,但如果是有人提前調換了整板藥中的某一片呢?或者,更巧妙的方法……   「如果,」林澈放下拼圖片,比劃著,「不是換藥片,而是在藥片外面,塗了一層壞東西呢?像塗顏色一樣。喫下去,外面的化了,裡面的藥還是好的,但壞東西已經進去了。」   外衣!藥片包衣!   林海猛地坐直。某些腸溶片或緩釋片,確實有特殊包衣,以保證藥物在腸道特定部位釋放。如果有人在包衣上做手腳,塗上極微量的氰化物(氰化物致死劑量很小),那麼當病人吞服時,毒物在食道或胃部就開始溶解釋放,而核心藥片可能依舊完整或延遲釋放,甚至在後續檢測中,如果只檢測藥片核心成分,可能忽略包衣上的異物!   「小澈,你提醒爸爸了!」林海眼睛發亮。他立刻打電話回局裡,讓技術部門重點重新檢測沈國棟胃內容物和血液,並設法找到可能殘留的藥片包衣成分,分析是否有異常塗層。同時,查詢沈國棟所服藥物的具體劑型,是否是腸溶或緩釋製劑。   技術部門的反饋需要時間。林海連夜梳理三名可疑死亡患者的用藥記錄。發現一個巧合:沈國棟和三個月前猝死的那位心衰患者,都長期服用一種名為「心達寧」的腸溶阿司匹林。而那位胰腺癌患者,雖然不用阿司匹林,但使用了一種強效止痛藥的緩釋膠囊。   都是需要特殊包衣或緩釋技術的藥物。   這不是巧合。   調查重心立刻轉向藥品流通和接觸環節。醫院藥房、病區護士站的備藥、以及……醫生辦公室的樣品藥。   醫生,尤其是主任醫師,經常能從醫藥代表那裡拿到各種新藥或特藥的樣品,用於瞭解或推薦。這些樣品藥的管理相對寬鬆。   陳國平的辦公室被申請了搜查令。在一個上鎖的樣品櫃裡,發現了多種心血管藥物樣品,其中包括不同廠家的阿司匹林腸溶片。技術人員在其中一板某個廠家的「心達寧」樣品藥中,發現其中一片的藥片邊緣,有極其細微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晶體析出殘留。取樣化驗,確認為氰化鉀結晶。   這板樣品藥的生產批號,與沈國棟死亡當晚服用的那板藥,完全一致。   重大突破!   面對確鑿證據,陳國平被連夜傳喚。在審訊室裡,他最初的鎮定終於出現裂痕。   「陳國平,解釋一下你辦公室樣品藥上的氰化鉀。」林海將檢測報告推到他面前。   陳國平盯著報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臉色漸漸蒼白。長時間的沉默後,他開口,聲音乾澀:「我……只是想讓他們安靜。」   「他們?」   「那些質疑我、挑戰我專業判斷的人。」陳國平的眼神變得空洞,語氣卻出奇地平靜,彷彿在闡述一個醫學原理,「沈國棟,他質疑我開的自費藥,認為我在賺回扣。三個月前的趙建國,他家屬到處跟人說我的治療方案保守,耽誤病情。還有消化科那個老太太的女兒,居然向院辦投訴,說我同學用藥過度……」   「所以你就殺了他們?」林海難以置信。   「不是殺!」陳國平突然激動起來,又迅速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理性,「是……終止無意義的痛苦和爭執。他們的病情,本身已經註定走向不好的結局。他們的質疑和抱怨,幹擾了正常的醫療秩序,影響了其他病人的治療環境,也……傷害了醫生的尊嚴和權威。」   他推了推眼鏡,恢復了一些鎮定:「我用的是最快速、痛苦最少的方式。氰化物,細胞窒息,意識喪失很快。比心衰後期的呼吸困難、癌痛折磨,要人道得多。而且,看起來就像疾病自然的終點。家屬不必在漫長的陪護中耗盡心力,醫院資源也能更合理地分配。我……我是在優化流程,減少不必要的醫療消耗和情感損耗。」   一套極度冷酷、完全物化生命的邏輯。在他眼中,病人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需要「處理」的「病例」,那些提出質疑的,成了需要被「清除」的「幹擾因素」。他將自己視為醫療體系的「調節者」和「清潔工」,用最「高效」的方式,「解決」掉那些「麻煩」的病人。   「你怎麼做到的?」林海問。   「樣品藥。我會提前準備好塗有微量氰化鉀包衣的藥片,替換掉樣品板中的一片。當目標病人正好使用那個廠家、那個批次的藥時,我就有機會。」陳國平甚至露出一絲近乎得意的神色,「我會在查房或單獨交代病情時,將『加工』過的整板樣品藥『無意』中留在護士站,或者直接交給責任護士,說這是新到的樣品,讓病人試試這個牌子。護士通常不會懷疑。發藥時,那片特別的藥,就會混在普通的藥裡,被病人服下。包衣溶解很快,核心藥片有時甚至來不及完全崩解,人就已經……結束了。」   他精確計算了劑量,確保致死,又儘量減少屍體上過於典型的中毒體徵。他選擇夜間或清晨,因為這兩個時段醫護人員少,搶救反應可能延遲,死亡更容易被歸結為疾病突發。他挑選病情相對穩定但有基礎重病的患者,這樣突然死亡在醫學解釋上不至於太突兀。   「你為什麼選擇氰化物?」   「實驗室能拿到,劑量小,起效快,症狀有時與缺氧性心臟事件有重疊,容易混淆。」陳國平頓了頓,「而且……乾淨。」   又是「乾淨」。林海想起「乾淨的畫」裡那個兇手對「潔淨」的偏執。不同的領域,同樣扭曲的、對「有序」和「無瑕」的病態追求。   「你就不怕被發現?」   「我認為我的設計很完美。疾病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陳國平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疲憊和……茫然,「直到那個老教師……太平間的人多事了

「那兩位醫生呢?」

  「心內科那位值班醫生是陳國平的學生,對老師很尊敬。消化內科那位副主任醫師,是陳國平的大學同學,兩人關係不錯。」

  線索似乎隱隱指向陳國平,但一切都只是模糊的關聯,沒有任何實證。氰化物從何而來?陳國平能接觸到嗎?醫院的化學品管理嚴格,但並非無懈可擊。實驗室、病理科、甚至某些特殊治療藥物中,都可能存在或衍生出氰化物。

  林海決定親自會會這位陳主任。

  在心內科主任辦公室,陳國平接待了林海。他依舊穿著熨帖的白大褂,神情疲憊但鎮定。

  「沈老師的死,我們都很痛心。」陳國平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醫院內部出現這樣的問題,我作為科室負責人,有責任。」

  「陳主任,根據記錄,沈老師死亡前最後一晚,您沒有夜班,但晚上八點半左右,您曾返回科室,進入過701病房?」林海看著手中的訪問記錄。

  「是的。」陳國平坦然點頭,「那天下午我有臺手術,結束得晚。晚飯後想起沈老師第二天要做個超聲複查,有些注意事項需要叮囑。就去病房看了看他。當時他兒子也在,我們簡單聊了幾句病情,大概待了五分鐘。」

  「您離開時,沈老師狀態如何?」

  「還不錯,精神挺好,還跟我說出院後要去老年大學講課。」陳國平眼中流露出真實的惋惜,「沒想到那是最後一面。」

  「您接觸過沈老師的飲食或藥物嗎?」

  「當然沒有。」陳國平搖頭,「我是去交代病情的,怎麼可能動病人的東西?林隊長,我理解你們需要排查,但請相信,我和我的同事,都是以救治生命為天職。投毒這種事……不可想像。」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態度誠懇而配合。

  詢問結束後,林海走在醫院長廊裡,消毒水的氣味頑固地附著在鼻腔。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乾淨了,無論是現場,還是這些醫護人員的陳述。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每個人都在正確的位置,說著正確的臺詞。

  晚上回到家,林海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周晴端來熱茶,林國棟(爺爺暫時從老家回來住一段時間,老家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在看報紙,林澈坐在地毯上拼一副複雜的星空拼圖。

  「醫院投毒案?」林國棟放下報紙,「聽說死者是個老教師?」

  「嗯。氰化物,死在病房裡。找不到毒是怎麼進去的。」林海揉著太陽穴。

  「病房裡最常入口的,不就是藥和水嗎?」周晴說,「會不會是有人換了藥?」

  「查了,藥沒問題。水也沒問題。」

  「那……是不是喫了別的東西?病人有時候會偷偷藏零食,家屬也會帶。」林國棟說。

  沈浩帶來的雞湯查過了。但有沒有其他可能?林海思索。病房搜查很徹底,沒發現可疑食物殘渣。

  一直安靜拼圖的林澈忽然抬起頭:「爸爸,那個爺爺喫藥的時候,是看著藥片喫下去的嗎?」

  林海一怔:「護士看著喫的。」

  「那藥片……長得都一樣嗎?」林澈拿起幾片形狀相似的深藍色拼圖片,「如果有一種藥片,看起來和別的很像,但其實是壞的,混在裡面,會不會被發現?」

  「護士發藥時會核對。」林海說,但心裡一動。劉豔說是拆的新藥板,但如果是有人提前調換了整板藥中的某一片呢?或者,更巧妙的方法……

  「如果,」林澈放下拼圖片,比劃著,「不是換藥片,而是在藥片外面,塗了一層壞東西呢?像塗顏色一樣。喫下去,外面的化了,裡面的藥還是好的,但壞東西已經進去了。」

  外衣!藥片包衣!

  林海猛地坐直。某些腸溶片或緩釋片,確實有特殊包衣,以保證藥物在腸道特定部位釋放。如果有人在包衣上做手腳,塗上極微量的氰化物(氰化物致死劑量很小),那麼當病人吞服時,毒物在食道或胃部就開始溶解釋放,而核心藥片可能依舊完整或延遲釋放,甚至在後續檢測中,如果只檢測藥片核心成分,可能忽略包衣上的異物!

  「小澈,你提醒爸爸了!」林海眼睛發亮。他立刻打電話回局裡,讓技術部門重點重新檢測沈國棟胃內容物和血液,並設法找到可能殘留的藥片包衣成分,分析是否有異常塗層。同時,查詢沈國棟所服藥物的具體劑型,是否是腸溶或緩釋製劑。

  技術部門的反饋需要時間。林海連夜梳理三名可疑死亡患者的用藥記錄。發現一個巧合:沈國棟和三個月前猝死的那位心衰患者,都長期服用一種名為「心達寧」的腸溶阿司匹林。而那位胰腺癌患者,雖然不用阿司匹林,但使用了一種強效止痛藥的緩釋膠囊。

  都是需要特殊包衣或緩釋技術的藥物。

  這不是巧合。

  調查重心立刻轉向藥品流通和接觸環節。醫院藥房、病區護士站的備藥、以及……醫生辦公室的樣品藥。

  醫生,尤其是主任醫師,經常能從醫藥代表那裡拿到各種新藥或特藥的樣品,用於瞭解或推薦。這些樣品藥的管理相對寬鬆。

  陳國平的辦公室被申請了搜查令。在一個上鎖的樣品櫃裡,發現了多種心血管藥物樣品,其中包括不同廠家的阿司匹林腸溶片。技術人員在其中一板某個廠家的「心達寧」樣品藥中,發現其中一片的藥片邊緣,有極其細微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晶體析出殘留。取樣化驗,確認為氰化鉀結晶。

  這板樣品藥的生產批號,與沈國棟死亡當晚服用的那板藥,完全一致。

  重大突破!

  面對確鑿證據,陳國平被連夜傳喚。在審訊室裡,他最初的鎮定終於出現裂痕。

  「陳國平,解釋一下你辦公室樣品藥上的氰化鉀。」林海將檢測報告推到他面前。

  陳國平盯著報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臉色漸漸蒼白。長時間的沉默後,他開口,聲音乾澀:「我……只是想讓他們安靜。」

  「他們?」

  「那些質疑我、挑戰我專業判斷的人。」陳國平的眼神變得空洞,語氣卻出奇地平靜,彷彿在闡述一個醫學原理,「沈國棟,他質疑我開的自費藥,認為我在賺回扣。三個月前的趙建國,他家屬到處跟人說我的治療方案保守,耽誤病情。還有消化科那個老太太的女兒,居然向院辦投訴,說我同學用藥過度……」

  「所以你就殺了他們?」林海難以置信。

  「不是殺!」陳國平突然激動起來,又迅速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理性,「是……終止無意義的痛苦和爭執。他們的病情,本身已經註定走向不好的結局。他們的質疑和抱怨,幹擾了正常的醫療秩序,影響了其他病人的治療環境,也……傷害了醫生的尊嚴和權威。」

  他推了推眼鏡,恢復了一些鎮定:「我用的是最快速、痛苦最少的方式。氰化物,細胞窒息,意識喪失很快。比心衰後期的呼吸困難、癌痛折磨,要人道得多。而且,看起來就像疾病自然的終點。家屬不必在漫長的陪護中耗盡心力,醫院資源也能更合理地分配。我……我是在優化流程,減少不必要的醫療消耗和情感損耗。」

  一套極度冷酷、完全物化生命的邏輯。在他眼中,病人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需要「處理」的「病例」,那些提出質疑的,成了需要被「清除」的「幹擾因素」。他將自己視為醫療體系的「調節者」和「清潔工」,用最「高效」的方式,「解決」掉那些「麻煩」的病人。

  「你怎麼做到的?」林海問。

  「樣品藥。我會提前準備好塗有微量氰化鉀包衣的藥片,替換掉樣品板中的一片。當目標病人正好使用那個廠家、那個批次的藥時,我就有機會。」陳國平甚至露出一絲近乎得意的神色,「我會在查房或單獨交代病情時,將『加工』過的整板樣品藥『無意』中留在護士站,或者直接交給責任護士,說這是新到的樣品,讓病人試試這個牌子。護士通常不會懷疑。發藥時,那片特別的藥,就會混在普通的藥裡,被病人服下。包衣溶解很快,核心藥片有時甚至來不及完全崩解,人就已經……結束了。」

  他精確計算了劑量,確保致死,又儘量減少屍體上過於典型的中毒體徵。他選擇夜間或清晨,因為這兩個時段醫護人員少,搶救反應可能延遲,死亡更容易被歸結為疾病突發。他挑選病情相對穩定但有基礎重病的患者,這樣突然死亡在醫學解釋上不至於太突兀。

  「你為什麼選擇氰化物?」

  「實驗室能拿到,劑量小,起效快,症狀有時與缺氧性心臟事件有重疊,容易混淆。」陳國平頓了頓,「而且……乾淨。」

  又是「乾淨」。林海想起「乾淨的畫」裡那個兇手對「潔淨」的偏執。不同的領域,同樣扭曲的、對「有序」和「無瑕」的病態追求。

  「你就不怕被發現?」

  「我認為我的設計很完美。疾病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陳國平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疲憊和……茫然,「直到那個老教師……太平間的人多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