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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十九章 一敗塗地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十九章 一敗塗地

更新時間:2014-03-03

第二球開球,權志文強行穩住心神,儘管拿著籃球的時候竟忍不住雙手顫抖,卻依舊一臉淡定的微笑。

他在腦海當中,已經意淫了十幾種方法來阻擋周永秋的進攻,但無一不是以失敗而告終。

權志文少有的驚慌起來,站在他面前的小土鱉,猛然變成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縱然他有十八般武藝,卻也難敵周永秋近乎變態的力量。

周永秋再次拿到球,依舊身軀微微佝僂,左腳腳尖勉強踩在三分線上,沒有進攻的趨勢。

權志文才打一球,卻開始汗流浹背,望著斷指少年的腳步,精神再次高度集中。

只見周永秋緩緩收回左腳,開始帶起球來。

周永秋這一動,權志文立馬拉開距離,跟隨周永秋的節奏,在三分線外遊走。

“艹!”

權志文猛然大驚失色,只見一直慢慢悠悠的周永秋突然發足狂奔,朝著自己左側進攻,力圖插入底線強行上籃。

權志文哪裡肯放他過去,身形稍晃,用堅實的胸膛硬生生的擋住周永秋去向。

“嘭!”

這一接觸,在眾人看來無非就是簡單的摩擦,但唯有權志文才清楚,這一下,撞得他胸腔一緊,忍不住咳嗽起來。

疼,鑽心的疼。

權志文被這一撞,頓時氣息混亂,跟著周永秋的步子也開始放緩。

望著周永秋依舊行雲流水的節奏,權志文心道遭了。

哪知這貨竟然沒有插入底線,而是再一次遊走出去,剛剛跑到三分線外,猛然一個轉身。

又是高高躍起。

同樣的弧度跟角度,權志文條件反射的縱身躍起,以相同的姿勢迎頭而上。

“啪!”又是封蓋。

不過這一次,眾人擔憂的不再是那斷指少年,而是校隊的隊長權志文。

“哐!!!”

第二球結束,場外喊聲雷動,震耳發聵。

看著權志文一臉不可思議,周永秋無奈的搖搖頭,將地上的籃球丟給權志文“來吧,還有三球,如果你感覺跟不上,可以申請休息。”

權志文倔強的搖搖頭,兩眼血絲爆射,緊咬牙關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第三球,權志文跟在周永秋身旁貼身防守,遠距離幹擾明顯打斷不了周永秋節奏,權志文改了戰術。

遺憾的是,身體上的差距似乎早早決定了這場比賽的勝負。

第三球,如出一轍的遠距離扣籃,不過這一次,權志文沒有起身封蓋。不是他放棄,而是他根本跳不起來,周永秋貼得太近,暗勁上湧,連綿不絕朝著自己身體逼近,權志文幾個站立不穩,連連後退,眼睜睜的看著籃球被暴力的扣進籃圈,除了無力,就是無奈,權志文的不可思議變成了不甘心與深深的恐懼。

被同樣的招數連進三球,無疑是作為校隊隊長最大的恥辱,權志文臉面通紅,剛剛的驕傲早已消失無蹤,轉而是恨不得鑽地消失的羞愧跟恥辱。

這是斷指少年對他赤裸裸的挑釁跟輕視。

第四球,周永秋毫不客氣的霸道扣籃,這一球的力道,儼然不亞於前三球,甚至在距離上,已經拉到三分線外,場外的呼喊聲已經逼近極致,既是相隔數百米,也能聽到這邊動靜,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場外已是人山人海。

後來的忍不住詢問戰況,先來的自當滿面榮光,大肆吹噓剛剛的戰況跟斷指少年的英勇,這是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引以為傲的談資。

“你叫權志文?”

權志文望著斷指少年,輕輕點頭,只見他面色無光,嘴唇煞白,毫無光澤,力量與力量的抗衡本就不需要太多花哨的動作,只需要三兩個回合,便能將一個人磨盡,正如此時的權志文。

“我現在告訴你,這最後一球,我要殺你右側,同樣的方法,同樣的門道,你如果覺得扛不下來,大可以認輸,這球,我選擇不進,給你留一兩分面子。”

站在周永秋身旁的權志文將這話聽得甚是清楚,字字如針,刺得他內心火辣辣的疼。

“不需要。”

“你確定?”

“儘管放馬過來!”

權志文說完一把奪過周永秋手上的籃球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等著周永秋去發球。

周永秋一臉的無奈,他看到此時的權志文,他有些惋惜跟愧疚。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決鬥,這是碾壓。

第五球,按照周永秋事先說的,拿到球以後,直奔權志文右側,剛剛跨過三分線,周永秋猛然起身高跳,就在周永秋下墜的時候剛好逼進禁區內側,只要周永秋單手下沉,往下一扣,這球又要進了。

就在這時,權志文的身影猛然出現,整個胸膛貼近自己面門,見他五指虛張,卻是關節暴露無餘,死死扣住籃球。

好倔強的孩子。

周永秋正當手上發力,將這一球強行扣進,但見權志文臉色,一臉的堅定跟無畏,不久是眨眼的功夫,籃球已經逼近籃圈,權志文若不放手,怕是要折他幾根手指。

周永秋大驚失色,鼻息一緊,一聲怒吼道“放開!”

權志文哪裡管他,自顧使勁全身力氣,想要將這球扣下。

就在籃球距離籃筐不到五公分時,周永秋猛然收手,就半空之中一個海底撈月,大手一揮,一個漂亮的圓弧將籃球放下又勾起,朝著籃筐與籃板中間的間隙扣去。

“哄!!!”

“。。。。。。漂亮。。。。。”

“這腰力。。。。。。”

望著卡在籃板上的籃球,場外再次爆發呼聲,這一球雖然沒進,但卻比之前進的四球都要漂亮。

落地之後的周永秋依舊心驚膽顫,若是這一球強行扣下,權志文以後怕再也打不了球了。

“瘋子!”

權志文聞言不語,默默的抬起頭來,一臉驕傲的望著周永秋,此時此刻,在他心裡,能阻擋周永秋進球,已經是一大成就。

而周永秋看著權志文的眼神,猛然發現這少年身上,竟有自己當年身陷牢獄的影子。這不是倔強,這是存在於內心深處的鬥志跟戾氣,既是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的狠勁。

這個少年,其實也沒有那麼令人討厭。

這下輪到周永秋髮球,權志文進攻,但權志文拿到球的時候,望著站立不動的周永秋,他猶豫了。

這一猶豫竟是足足五分鐘的時間,場外眾人等得不耐煩,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操,敢不敢上啦?”

“麻痺慫包。”

“沒出息,嘿,隊長,上啊?”

望著籃球的權志文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挫敗感,他知道,其實他已經輸了。

“我輸了。。。。。。”

籃球輕輕滾落,權志文抬起頭來,再無半點囂張氣焰,而是一臉的心平氣和,慢慢走向周永秋,說了這麼一句。

“我也沒贏。”周永秋咧嘴一笑,回到場邊拿起自己的外套,看了看權志文,揚長而去。

之後很多年的時間裡,這一記錄一直無人能破,不過自從這場決鬥以後,斷指少年就很少出現在東南大學的籃球場上,加上週永秋的樣貌當真很難記得,久而久之,這個人便被大家遺忘了,唯有斷指少年五記大力扣籃的不老傳說,在東南大學成為經典。

權志文因為這一戰更是名聲大噪,只是方式不一樣而已。

時隔數日,周永秋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聽那聲音有幾分慍怒,說話也毫不客氣,但始終想不起來是哪號高人。

“不好意思,您罵罵咧咧這麼久,我還當真沒記起來您是哪位。”

“周永秋!才這麼幾天你就不記得我了?!”

周永秋又思索一陣,一臉的無奈。

“我是陳昕!”

“呃。。。。。。喲,陳大小姐,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您看我都沒存你的號碼,你還把我記牢實了,我這多不好意思,該死該死。”

“你!!!”

“呵呵,陳大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周永秋能做的,定當鞍前馬後在所不惜,對了,陳教授還好嗎?最近忙著,都沒空去看他,您要有空,幫永秋帶個話,就說我惦記著他老人家,回頭請他喝茶。”

“狗屁,我問你,不是要給你暖床嗎,你還要不要啦。”

“啊?!”

“啊什麼啊,要不要一句話。”

“要,要,呵呵,呃,不行,我是有媳婦兒的人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陳昕聽這人口無遮攔語無倫次,頓時一頭惱火,心道當真不該打這個電話,可回頭一想,自己又偏偏惦記得慌,想起那日周永秋大戰權志文的場景,腦海當中,全是這牲口的影子。

“真賤。。。。。。”

陳昕沒頭沒腦的罵了這麼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周永秋,還是在懊惱自己的愚蠢行徑。

周永秋聞言大驚,心道這妞怎麼回事兒,哪有人罵自己賤的。

“喲,陳小姐,您這是。。。。。。”

“喲什麼喲,想著你一副嘴臉就生氣,給個地址,老孃不欠你,說到做到,呵呵,不過事先說好,我只是暖床,懂麼?老孃可不陪睡,我貴著呢,一夜千金,哼。”

陳昕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周永秋獨自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