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商途 第二十章 百口莫辯
第二十章 百口莫辯
更新時間:2014-03-03
周永秋想了半天沒弄明白,直到發出去簡訊才恍然大悟,感情這閨女是戲弄自己,暖床誰特麼不會,尼瑪,佟冰剛剛出門去,這被窩還暖著呢,操。
這下輪到周永秋窩火了,本來他就沒打算讓陳昕真要做什麼,這回頭一想起來,頓時下了決心,不讓這娘們把被窩暖透實了,就不放手。
正當周永秋獨自意淫,他家樓下大門口突然停下一輛白色蘭博基尼,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美麗女子,此女不僅長相美得驚人,那一瞥一笑竟也勾人魂魄,對著保安大叔打了個招呼,陳昕大跨步朝著周永秋住處找去。
周永秋正在玩著電腦,跟一夥屁民聊得甚歡,門外突然就響了。
周永秋一愣,佟冰回來了?一看時間,還不到點啊,不過想著提前個十幾分鍾也正常,於是興高采烈的跑去開門,像只兔子,毫不害臊的跳得老高。
門一開,周永秋就煞筆了。
“你,退開!”
周永秋見陳昕殺氣騰騰,趕緊後退一步。
“臥室在哪兒?”
周永秋伸出一根慘兮兮的手指,指了指臥室。
“坐沙發上去。”
周永秋按照陳昕的要求,往自己沙發一坐,只見陳昕脫掉高跟鞋,朝著臥室走去,掀開被子就拱了進去,將自己捂了個嚴實。
這邊正好看到陳昕神情,見他滿臉通紅卻又一臉倔強脾氣,忍不住想笑。
“陳大姐,您這是何必呢。”
“說什麼呢?誰是大姐?啊?”
“噢,騷瑞,陳小姐,陳姑娘,陳妹妹,您這是何苦呢,你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大家聊聊天喝喝茶,撐死了出去兜兜風搞搞曖昧就算了,您非往我床上鑽,您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嗎?我要是犯罪了怎麼辦?誰來負責我的清白?”
“狗屁,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孃那天要不是暈了腦子,怎麼會落你手裡。”
“喲,您這就不對了,話是您自己說的,事情也是您要做的,我本來也沒當真。”
陳昕見此人著實可惡得緊,心頭一頓怒火,卻又發作不得,其實那天也當是賭氣,他實在看不得權志文那副鳥樣,只想找個人來教訓他一頓,其實讓周永秋上去,也無非是想挫挫權志文煞氣,哪知那傢伙太不中用,被這頭牲口打得爹媽都不認得,原本以為周永秋上去受挫,就算發狠給權志文鬥上一兩球,也讓權志文知道,不是誰都能惹的,哪知結果剛好相反。
說到底他還是有些害怕周永秋的,這人雖然早被她貼上忠貞不渝的標籤,可畢竟沒相識多久,說不定那是周永秋藏在深處的又一張麵皮呢?說不定這貨當真是個採花大盜呢?
想到這裡,陳昕多少有些緊張起來,忍不住渾身是汗,將一身長裙溼了個通透。
正當陳昕祈求被窩快暖,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周永秋那張臉頓時五顏六色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陳昕心下一驚,難道這貨有媳婦兒是真的?
陳昕這才開始打量臥室,見有梳妝檯,有內衣,床上還有女人的香味。
陳昕面色一紅,心道糟了。
這回輪到周永秋像只小貓咪了,輕輕開啟門,對著佟冰嘿嘿傻笑,卻不敢說話。
佟冰自顧進了屋子見周永秋一臉異色,頓時有些詫異。
“說,抽了幾根?!”
周永秋弱弱的伸出一隻手來,再加另外一隻手,怯生生的比劃一個手指。
“五根兒。。。。。。”
望著周永秋兩雙殘掌,佟冰又氣又好笑,卻又忍不住心疼,一把抓住他手腕,柔聲說道“今天放過你,下不為例。”
本以為周永秋得了原諒,該是高高興興的繼續抱著電腦吹牛打屁,哪知這貨不僅不走,依舊畏畏縮縮的跟在自己身後,佟冰當真懵了,忍不住破口大罵。
“擦,你還有什麼事兒瞞著老孃!從實招來!”
周永秋支支吾吾半晌沒說明白,瞥眼看了一下臥室的陳昕,見陳昕也是一臉驚慌失措,這下倒好,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了。
“尼妹,是不是又跟有錢還有小山那兩個王八蛋賭錢了!”
周永秋搖搖頭趕緊道“沒,我保證,我們已經從良很久了。”
“又看毛片了!!!”
這恐怕是佟冰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了,一想到這茬,頓時臉紅脖子粗,揪著周永秋耳朵就要開打。
哪知周永秋連連擺手求饒,說老早就不看了。
“看小人書啦?”
周永秋搖搖頭。
“嘶。。。。。。出去勾引妹子了?”
周永秋搖搖頭,繼而又點點頭,可一想不對,又趕緊搖搖頭。
見周永秋搖搖擺擺,那顆腦袋當真就跟棒槌一樣,晃得自己頭暈目眩。
“妹子勾引你?”佟冰說這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哪知周永秋兩眼放光,堅定的點點頭。
“喲,誰啊?”
周永秋豎起指頭一直,佟冰循著方向望去,只見自家臥室床上躺著一人,一顆小腦袋正燒得通紅,那女人瞪大了一雙眼睛望著自己,好生畏懼。
周永秋心一沉,心道屎了。
佟冰面色慘白,腦海當中當即晃過無數個念頭,尼瑪,這還了得?
陳昕見周永秋老婆一臉不可置信,當即翻身起床,可這不起還好,這一起來,剛剛被溼透的裙子正好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周永秋當即一口口水嚥下去,乖乖,看那腰,當真細如柳枝,屁股高挑上翹豐滿有餘,雙胸堅挺輪廓清晰,加上此女剛好渾身是汗,上下溼了個通透,正如出水芙蓉,嬌羞嫵媚動人心魄。
“佟老師,您聽我解釋。。。。。。”
陳昕當場慌了,急忙上前喊道。
佟冰聞言一驚。
“你認識我?”
陳昕急忙點頭“我是您的學生,陳昕,我爸是陳鶴,給您上過培訓課。”
佟冰聽陳昕自然是不認識的,她教過的學生不計其數,那能一一記在心裡,不過這陳鶴她倒是知道,東南大學有名的元老教授,得他上一堂課,勝讀十年書。
陳昕也是當機立斷,剛剛見這人眼熟,回頭一想,正是自己選修課的老師,於是靈機一動,將自家老頭子搬出來,哪知這女人還真聽過爸爸的課,這下就好辦多了。
於是陳昕便前前後後將這事兒給說了,周永秋本在旁邊幫腔,哪知被佟冰幾個怒瞪給嚇了回去,看著周永秋這幅摸樣,陳昕又急又笑。
好不容易才把事情的起起落落解釋清楚,陳昕只覺得鬆了老大一口氣。
“佟老師,事情就是這樣的,您可千萬別往多了想,當然,這要擱誰身上,都難說,可是您一定務必千萬要相信我,我跟周永秋真的沒有什麼。”
陳昕連用了好幾個強調詞,生怕佟冰不信。
佟冰聞言看看周永秋,見周永秋點頭如啄米,忍不住開口罵道“行啊你,這是人家勾引你嗎?是嗎?”
“是的。”周永秋一臉賤賤的點點頭,笑說道
“還是?這明明就是你欺負人家。”
周永秋一愣,麻痺勒,這是胳膊肘要往外拐的節奏嗎?
“不是。。。。。這明明就是她勾引我,我這麼一大好青年,我能幹出這種事兒?”
陳昕聞言一愣,忍不住怒嗔道“還說我,明明就是你,你還不是為了讓我來給你暖床,才去打球的。”
“哎喲喂,您可真是沒腦子,我問你,那場比賽誰贏了?”
“廢話,整個東南大學都知道,你為了讓我給你暖床,贏了權志文。”
“狗屁,我進了幾個球?”
“四個!呃。。。。。。四個。。。。。。”
“我進五個了?我贏了?”
“好像也對。。。。。。”陳昕自顧想著,頓時恍然大悟,感情這貨把自己跟坑慘了,頓時羞怒交加,要不是佟冰在這兒,他就要上前動粗。
佟冰的智慧,大概就在這裡。
見兩人這般吵鬧,總算放了心。於是拉過陳昕,一臉關切的說道“別跟他吵了,這種賤人,我平常都懶得跟他吵的,給自己添堵,走,老師今天請客,我們出去吃。”
“誒,我怎麼辦?”
佟冰帶著一臉驕傲的陳昕摔門而出,遠遠的回過來一句“滾,找你家有錢去。”
望著兩個美女出門而去,周永秋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搖搖頭,他突然發現他深愛著佟冰,正如當年佟冰深愛著他,剛剛佟冰進屋的一剎那,他就感覺到了,一貫無所畏懼解釋或者不解釋的周永秋,第一次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他怕,他怕佟冰誤會,他怕佟冰的不信任,他怕像當年失去自由一樣失去這個女人。
望著周圍的一切,周永秋愣愣出神,想著過往的種種,他猛然察覺到,自己好像真的進入了狀態,進入一個正常人的狀態。
他享受這樣的生活,輕鬆毫無壓力,至於房貸不是壓力而是習慣了,人生在世,能得佟冰這樣的女子陪伴終身,別說幾十萬,哪怕虧欠全世界,又有何妨?
周永秋掏出藏在衣兜內層的草煙,自顧點了一根,摸出手機跟郝友錢打了個電話。
“晚上收攤少做一份吃的。”
“喲,嫂子不來了?”
“你嫂子出去瀟灑了,準備點酒,白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