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權色商途>第二十一章 拜師學藝

權色商途 第二十一章 拜師學藝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二十一章 拜師學藝

更新時間:2014-03-04

郝有錢跟張小山當真準備了兩支高度酒,只等周永秋過來就要開喝,方曉茹從來都是慣著郝有錢,自然不從旁阻攔,從這點來看,她倒是比佟冰溫柔賢惠許多。

不過爬到床上,兩女雌雄立辨,佟冰是屬於溫柔嫻淑被動型,而方曉茹,聽聲音就知道了。

三個大老爺們兒自顧喝得開心,方曉茹接到佟冰的電話,說讓她一塊兒出去吃,吃完再一起逛街,正好那個叫陳昕的也在,三個女人一臺戲,好玩得很。

方曉茹掛了電話,連個招呼也不打,直接就走了,留下傻愣愣的三個男人,好不淒涼落寞。

“麻痺的,這是要搞小團夥的意思麼?”

聽周永秋這一罵,郝有錢跟張小山瞬間明瞭,各自笑而不語。

酒過半巡,郝有錢發覺菜不夠,正當要去加幾個小菜,卻見馬路對面走過來一個少年,此時天色雖晚,但也不太黑暗,只見那人面色凝重,雖然生得牛高馬大,但卻佝僂著背影。

“那人像是來找我們的麼?”

張小山這一問,郝有錢也注意到了,扭頭看去,果真見那人注視著這邊。

周永秋也抬頭望去,忍不住笑了。

“喲,是這哥們兒。”

張小山兩人正當要問話,卻見這人已經到了。

“權志文?”

“嗯。”

“你是來吃飯的?我們已經收攤了。”

“不是。”

“那你是來幹嘛的?”

“我想跟你學球。”

周永秋聞言面色一肅,擺擺手道“有什麼好學的,你學不來的,回去好好唸書吧。”

張小山早先也聽說周永秋在學校欺負學生的事情,這會兒看到這個叫權志文的,估計跟這事兒有關係。

“我猜,那日秋哥欺負人,你也在吧。怎麼了?想拜師學藝麼?”張小山咧嘴輕笑,開口調戲道。

周永秋一顆花生米丟過去,怒罵道“別老提這事兒,我都臊得慌,他不是別人,就是跟我玩球的那個。”

郝有錢聞言故作一驚,趕緊拉過一根凳子,喜笑顏開道“喲,是你啊,秋哥說你小子挺狠啊,來來來,坐下喝兩杯。”

權志文搖搖頭,看了看周永秋,只見他埋頭不語,自顧夾著盤子裡剩下的蒜粒。

“他們叫你秋哥,我也叫你秋哥,秋哥,你教我打球好嗎?”

“別,他們叫秋哥,因為我們是弟兄,你跟我什麼關係?”

權志文面色一紅,尷尬得不行,這番過來也是他鼓起老大的勇氣才做出的決定,自從上次鬥牛過後,權志文便一直沒有勇氣摸球,每每走過籃球場,總會想起這個男人,最後歷經周折,總算打聽到他的居所,才找到了這裡。

權志文思索許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

此時張小山跟郝有錢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周永秋那句話他們倒是不以為然,不過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確實有些沉重了,儘管他們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秋哥,給個話吧。”

聽張小山這一說,周永秋總算抬起頭來,看了看權志文,張口準備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沉默了。

郝有錢拿出一口杯子,輕輕放到一旁,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再推到一邊,接著自顧吃起花生米,也不說話。

如果權志文連這個都看不懂,那他這三年大學還真當是白讀了。

只見權志文感激的看了一眼郝有錢,只覺得這位國字臉大叔實在可愛,心道此事所示辦成,定要好好感謝一番。

權志文二話不說,當場拿起酒杯,周永秋見著陣仗,也忍不住樂了,只見權志文二話不說,猛地抬頭就喝,愣是將那二兩白酒一口飲下。

“好樣兒的。”

郝有錢這一說話,張小山也樂了,他只聽周永秋說這小夥子是狠角色,但未見其人只當是個段子,聽了便忘了,可今日一見,心道還真是條漢子。

周永秋依舊埋頭挑蒜粒,一顆一顆的往嘴巴里丟。

權志文酒喝了,話也說了,但周永秋依舊沒有點頭,心道怕是不成,忍不住失望之極。

“對不起,打擾了。”

眼看權志文要走,周永秋突然抬起頭來。

“誒,回來。”

權志文聞言大喜,當即回過頭來,看著周永秋的臉色,頓時心跳如麻,生怕周永秋說個不字。

“去超市買點下酒菜來,回頭找我拿錢。”

“誒。”

“順便買點酒,夠你喝酒行。”

“好叻秋哥。”

望著權志文一路小跑的背影,周永秋忍不住微笑道“這才像個孩子。”

是的,權志文不過就是個孩子。

權志文一個大學生,雖然作為體院的頂樑柱,多少有些酒量,不過碰到周永秋這三隻孽畜,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直接被灌翻七八次,最後不省人事。

因為中途有權志文的加入,周永秋幾個又多喝了些,直到半夜三更的時候,佟冰才跟方曉茹從不夜城回來,見這三人喝得伶仃大醉,順帶弄殘了一個大學生,氣得不行。

這次連方曉茹都氣炸了,跟佟冰一起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三個男人拖到屋裡,剩下那一隻小傢伙原本想送回學校,但此時宿舍早就關門,就算弄回去也是白搭,回頭還得弄回來。

無奈之下只能講權志文丟沙發上,方曉茹跟佟冰回去佟冰家裡睡。

第二天四個大老爺們兒起得特別早,權志文也跟著摸起來,跟在周永秋屁股後面忙東忙西。

果然,剛剛把店裡收拾乾淨,佟冰帶著方曉茹組成的兩人視察小組就到了。

“喲,今天起得真早。”

“嘿嘿,必須的必須的,草,權志文,過來!”

權志文聽張小山大喊,趕緊跑了過來。

“這個是你們學校的佟老師。”

“佟老師好。”

“滾你妹的,叫大嫂。”張小山聞言一個腦門拍了過去,怒罵道。

權志文會意,心道這馬臉大叔好不講道理,但也無可奈何,只好趕緊改口道“大嫂。”

佟冰心道怎麼也不能跟學生過不去,於是樂呵呵的打了個招呼,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周永秋新收的徒弟,忍不住樂了。

“你想跟周永秋學?”

權志文點點頭道“秋哥教我打球。”

佟冰眯著眼睛笑了笑道“別學壞了,那不是個好東西。”

“哦。”

張小山見這權志文當真傻得可以,也不知道背後幫周永秋說說好話。

“這位也是大嫂,是你有錢哥的媳婦兒,你丫的眼睛看哪兒呢?!”

權志文大驚,趕緊叫了一聲大嫂,把眼睛從方曉茹胸前挪開,羞紅了臉。

佟冰是美人權志文早有耳聞,沒想到這個美女老師竟然是自家師父的老婆,權志文外表浮誇,但其實內心還是個楞頭菜,自當對周永秋又高看了一眼,一心的崇拜。

三個女人一臺戲,看來昨天晚上沒有玩兒夠,今天剛剛吃過早飯,陳昕又跟佟冰還有方曉茹約好了,要出去大采購。

幾個男人也樂得輕鬆,權志文吃完飯便回去上課,跟周永秋約好,今天晚上給他上一課。

於是忙忙碌碌一天又過了,三個女的定了在外面吃,周永秋想著要給權志文練球,索性草草吃了幾個流沙包,帶著衣服就往學校趕。

因為事先跟權志文打了招呼,球場的位置不能太張揚,既然隨了周永秋做徒弟,就要聽周永秋的規矩,不過周永秋選的地方著實讓權志文蛋疼。

耀碧山。

這是東南大學校內最高的一座山,山腳下是教室宿舍區,沿著山腳往上一直有青石階梯,平常沒事兒的時候,一些退休的老教授大多上山遛鳥,或者湊幾個老夥伴打打麻將喝喝茶什麼的,下午時分特別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山頂上變成情侶們約會的好地方,諸多炮友喜歡相約在這裡,共度黃昏,然後開房睡覺。

一直到入暮時分,人們才逐漸散去,不過晚上天黑以後,這裡就不大太平,因為山的背面是通往校外,而剛好那一個片區是東南大學周邊唯一的一個城中村,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天溝鎮。

話說天溝鎮是東南市比較早的居住中心,相當於東南市城市文明的起源之地,奈何隨著城市快速發展,這個地方又因街道狹窄受限,各種城市設施及配套都得不到落實,就連十多年前東南市第一條地鐵,都是繞著這個地方去的。

不過這都不是主要原因,據說經過當地政府引導,曾今有好幾個大牌開發商願意花重金打造這個片區,畢竟作為東南大學的後門,有龐大的利潤空間可以牟取,最好的方式便是透過棚戶改造,使這個地方脫胎換骨。

哪知道,當地居民以頑強的意志力堅守這片土地,原因是不滿拆遷費的配比,儘管已經達到整個東南市拆遷費額的七倍以上,依舊滿足不了這幫土匪們的胃口,在他們看來,這裡就是黃金寶地。

於是這件事情幾起幾落,依舊還是至今的模樣,不僅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滋生了不少犯罪分子的存在,甚至隱藏著不少吸毒浪子,成為學校門口一大顆腫瘤,日日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