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商途 第二十六章 集 體失業
第二十六章 集 體失業
更新時間:2014-03-06
最近一直忙於裝修,好在佟冰對這事兒比較上心,畢竟是女孩子做起事情來心細,所有的裝修材料都是佟冰親自把關,周永秋反倒落了個清閒,站在佟冰身後享受自家媳婦兒這一鼓作氣的霸道,將那幫妄圖剋扣材料的裝修工罵了個半死。
正看著,周永秋突然接到了方曉茹的電話。
“秋哥!店被封了,郝友錢跟張小山全被扣了。”
周永秋聞言一驚,當即有些發懵,但此時也來不及多問,趕緊給佟冰簡單的說了一下便要出門,哪知剛剛走到門口,就見幾個正裝叔叔堵在正中。
周永秋一愣,立馬掛著一張如花似玉的燦爛笑臉,一臉的人畜無害地道良民。
“叔叔,有事兒?”
“別廢,你是周永秋?”
周永秋點頭如啄米,憨笑到“是的是的。”
“有錢飯館涉嫌地溝油倒賣,我們是來逮你的,跟我們走吧。”
周永秋心道這臺詞貌似不對,可他哪敢胡來,望著身後一臉關切就要哭出來的佟冰擠出一絲笑容,那意思很明白,沒事兒,你先待著。
佟冰追著警車跑了老遠,好不容易才停下來,當場急的滿地打轉。
佟冰試著在手機上翻看了所有的電話號碼,終究沒有找到可用的資源,不是老師就是教授,跟警察局那邊根本掛不上鉤。
正當此時,佟冰眼中豁然出現兩個大字――商蓉。
三個落難兄弟自當在警察局相遇,只見張小山端坐在那裡,郝友錢正在接受調查。
為了防止串供周永秋並沒有得跟兩人正面接觸,而是被單獨安排在了一間黑屋子,沒多久便進來一個年輕警察,只見他摘下帽子,靜靜的躺在椅子上,微閉著雙眼,卻不說話。
“什麼都不用說,這屋子沒有監控,我也沒開錄音,先等著。”
“我要說我們都是良民,您信嗎?”
周永秋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只見那警察咧嘴輕笑道“信,怎麼不信。”
“那這是為何?”
“有人要搞你們,反正店你們是開不了了,東西我們是在你們店裡查出來的,證據確鑿,不過你放心,有人會來保釋的,耐心等著吧。”
周永秋當然不會傻到去問是誰要搞他,來東南市這麼久,三人一直還算安分,除了佟冰的同學鄭鳳祥,就是那個叫張灝的狗血富二代。
鄭鳳祥其實也就是一本正經的教書人,吃了周永秋的暗虧,也只當自己晦氣,一腳踹到鐵板上,疼也只能是自己受了,他的底細,周永秋早就讓佟冰打聽過,能把關係走到警察局,難。
至於張灝,那就難說了。
這警察倒也吃驚,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安然淡定的刁民,要知道倒賣地溝油按照現在的法律法規,不是十幾天刑事拘留就能搞定的事情。
“你就沒有要說的嗎?”
“呃,不是您說不用說的麼。”
“你還真是頭棒槌。”
叔叔一臉無可奈何,站起來走了兩步,剛好門就開了,外面進來一個女警察望著周永秋一臉的鄙視。
“馮隊,局長的電話。”
那個叫馮隊的點了點頭,急忙出去接電話,沒多久便走了回來,望了望周永秋笑笑道“走吧,出去老老實實做人,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周永秋連連點頭,剛出門就碰到張小山跟郝友錢兩人,互相問了下情況,都一樣,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就進來走了一趟又放了出去。
周永秋三人剛走,局裡又接到了電話,剛好又是那個姓馮的隊長接了,對方自稱是市委的人,問是不是有三個年輕人在這裡,其中一個叫周永秋。
馮隊猜不透對方身份,也只能應是,哪知那人立馬就客氣起來,說了大半天歸根結底都是要放人。
馮隊好生無奈,回道“人已經走了。”
那邊哦了一聲,道了謝,便把電話給掛了。
這下輪到馮隊納悶了,這個叫周永秋的傢伙究竟是誰?
佟冰此時正坐在商蓉家的客廳,旁邊坐在黎望秋,瞪大了一對眼睛望著自己,卻一句話也不說。
佟冰見小女孩兒可愛,胖嘟嘟的臉蛋著實喜人,忍不住想要去摸,哪知黎望秋一扭頭,脆生生的拒絕道“不要。”
正巧商蓉走了過來,輕聲笑道“那邊回電話了,說是人已經走了。”
佟冰聞言大喜,趕緊道謝,雖然心知不是商蓉的功勞,但也對她感恩不盡,可畢竟兩人關係微妙,佟冰也不好太過誇張,只是微微一頷首,便急匆匆的走了。
三人一進一出,倒沒出什麼人身意外。
可是飯館沒了。
直到現在周永秋才搞明白,原來這件事情並不是要針對他們三個,而是針對這家飯館,但既然能喊動警察親自過來拿人,那周邊同行眼紅飯館生意紅火而為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這一片大多是上不了檔次撐死了做幾個小蔥拌豆腐蒜泥白菜的小打小鬧,跟海參鮑魚什麼的八竿子打不著,只要餓不死也不會結仇。
周永秋實在想不出個頭緒,儘管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大風大浪什麼沒見過,還不至於要死要活。而佟冰跟方曉茹都覺得人沒事兒就是最大的安慰,至於店不店的,反倒不重要了。
周永秋有想過這事兒大概是張灝乾的,可回頭一想,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如果真的是張灝,這事兒就簡單得有點過分,但不是張灝,又還有誰跟自己有糾葛?
想了半天沒弄出個所以然只好暫時先放著,不過張灝那廝必須要防,這檔子事兒雖然不大,但也提醒了周永秋,在他的背後,肯定有人盯著。
“上次在奪目酒吧的那個晾衣杆叫張灝,以後哥幾個留點心,不能大意。”
張小山點點頭。
周永秋搖搖頭“我只是說說提個醒,這檔子事兒應該不是他乾的,要當真是他,我們根本走不出來。”
“也對,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貌似太放鬆了。”
聽張小山的話,周永秋也覺得在理,補充了一句“從今往後,這小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周永秋本想跟佟冰回老家接佟叔叔跟吳阿姨,但最後想著還是算了,周永秋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一堆爛攤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爆發,而佟冰也說,他之後的半年時間要去中原那邊培訓,真正呆在東南市的時間不多了。
周永秋一聽這個訊息,滿臉苦澀。
“這是要我獨守空房的意思嗎?”
“你會為我守住貞操嗎?”
“必須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就幫我買個娃娃。”
佟冰好一陣噁心,但一想著之後半年的時間都沒法膩歪,多少有些不捨。
“等我回來,我就嫁給你。”
周永秋說好。
三個大老爺們兒沒了飯館就閒住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張小山在海濱區一家酒吧看堂子,雖然錢不多,但好歹夠養活,而且東南市一帆風順,哪裡有那麼多要打要殺,所以平常事情也不多,吃吃喝喝就過了。
郝友錢因為方曉茹的關係,加上週永秋又給商蓉打了個招呼,得以加入商家的龐大隊伍,成為商氏集團總部保安隊的隊長,整天帶著一幫小弟招搖過市顯擺得不行。
至於周永秋,佟冰走後就一直閒著,偶爾看看書書上上網,大多數時間跟權志文打打球跑跑步,權志文進步很快,可能連權志文他自己都沒想過,原來他還有這麼大的提升空間。
周永秋告訴他,男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只是看對待自己的態度,只要你夠狠,你就行。
權志文跟著周永秋的時間久了,漸漸染上他的脾性,不僅學會了抽菸,還經常靜坐沉思,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永秋喜歡一個人靜靜的走,因為這個時候,才是頭腦最為清晰的時候。
東南市一年一屆的大學生籃球聯賽,會從中選出最出色的隊伍,代表東南市參加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
權志文帶著自己的隊伍一路過關斬將,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提前進入小組決賽。
而周永秋從未去看過一場比賽,只是在比賽過後會收到權志文的簡訊,報告比賽的結果。
有時候周永秋實在閒的蛋疼,會跟陳昕一起約好討論連雲山的方案,陳昕對周永秋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如果說之前陳昕看周永秋就像是一隻哈叭狗,怎麼看怎麼噁心,那麼現在,周永秋已經榮升為一隻大金毛,怎麼看怎麼喜歡。
因為有周永秋的從旁輔助,陳昕這份方案走得相當順利。
陳昕的團隊一共有七個人,加上陳昕自己八個,據說這是陳昕還在上大一的時候就成立了,團隊沒有名字,甚至在成立之初沒有一點經驗,全部都是白紙,靠著這個團隊自己的力量走到了今天,雖然依舊無人所知,但他們已經完成東南市大大小小的前期方案不計其數,知名的也有十好幾個,專攻地產營銷。
跟這夥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比起來,周永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就像一堆精雕細琢後無比圓潤光滑的玉石當中,猛然扎進來一顆煤球。
周永秋端坐在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根草煙,狠有節奏的吐著煙霧,微眯著一雙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對面,對面是一張圓弧形的聯排沙發,陳昕帶著他的團隊穩坐如山,個個西裝革履正襟危坐,每一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隻黑色的手提箱,手提箱的左下角都刻有一隻藍色的蝴蝶,這大概是他們這個團隊的標誌或者類似於logo什麼的東西。
“。。。。。。這個,是代表你們的精神或者理想什麼的?”
陳昕點點頭道“破繭成蝶。”
“幹嘛不弄只蛆蟲,長大了也會飛。。。。。。”
陳昕眉頭一皺,沒好氣的說道“周永秋,請你尊重我的團隊。”
“不好意思,你知道,我一貫嘴賤。”
“今天我們來是有件事情請你幫忙。”
“嗯。”
“連雲山的方案是在你的指導下完成的,我希望今天能由你來講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