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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三十章 豔福不淺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三十章 豔福不淺

更新時間:2014-03-08

眾人自當吃驚這周永秋小強般的頑強意志,若是常人,這樣的搞法早就一命嗚呼乘鶴西去,可這頭牲口愣是死死不肯放手,蜷縮在他身體下的那個如花似玉含苞待放的女人怎麼也弄不出來。

正當眾人大怒,起了殺心,要往周永秋腦袋上招呼,哪隻身後猛然傳來一聲怒吼“一個都別放走!!!”

聽到張小山的聲音,周永秋原本堅挺剛硬的身軀猛然癱倒下去,像只死狗一樣,壓在陳昕頭頂。

陳昕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掙扎著爬起來,見張小山跟郝友錢帶著十幾個壯漢跟那幫人毆鬥成群,而此時的周永秋鼻息微弱,眼看就要不省人事

陳昕二話不說,剛剛還抽泣不停的面孔突然緊縮,見她緊咬牙關翻身坐起,將周永秋沉重的身體託到副駕駛上,腳下一踩,開著那輛破敗不堪的豪車朝前衝去。

張灝腫著一顆腦袋端坐在正面,見車燈一閃,那輛車竟然朝著自己開來,當下一驚,不顧周身疼痛,直接朝著一旁撲了過去,險險奪過。

陳昕瘋了。

車一路開往最近的一家醫院,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急診室門口,橫擺在應急通道入口,保安急忙上來阻攔,哪知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朝著自己就是一通臭罵“滾開!”

保安見這女人生的漂亮,哪知脾氣不小,被這一吼竟然也愣在當場。

陳昕直奔醫務室,幾個值班醫生抬頭看了一眼,見這女人渾身是血,心知有急診,於是二話不說,一邊小跑出門一邊批上大褂。

於是原本還算安靜的急診樓突然緊張起來,七八個護士推著擔架就往外衝,幾個主治醫生直接朝手術室趕去調整好了儀器,周永秋也剛好被推上手術檯。

陳昕本想在一旁陪伴,哪知醫生不許,將她趕了出來,那醫生年歲不輕,看樣子也有五十出頭,陳昕一把拉住,哽咽道“一定不能出事。”

醫生沉默半晌,但見陳昕臉色,終於忍不住點了點頭“盡力。”

這註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張小山跟郝友錢將張灝那夥人收拾了個乾淨,走到張灝身邊的時候,張小山毫不猶豫的擰斷了他的大腿,原本坐在輪椅上等著康復的張灝這下當真是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當他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就知道這條腿真的廢了。

張小山兩人急衝衝的往醫院趕來,周永秋正在手術,陳昕蹲趴在椅子上,肩頭微聳,哭得厲害。

郝友錢上前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陳昕抬頭一看,早就兩眼紅腫不堪。

陳昕中途給陳鶴打了個電話,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急診外面穩穩的停下一輛銀白色的現代商務車,車上下來兩個兩米左右的漢子,穿戴整齊。

最後又下來一人,此人穿一條寬鬆的牛仔褲,但還是略顯臃腫,上身是一件灰色背心,只見這人雙手撫背,抬頭看了看醫院大樓頂上的急診樓三個字,便朝裡走去,身後兩人緊緊跟上。

剛走進大廳,門外又停下一輛黑色寶馬七系,原本四處遊走的保安見那車牌號碼頓時面色一驚,趕緊快步上前,將那車門開啟,裡面走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略微顯胖的女人,只見這女人一臉恭敬,伸手輕輕扶住老頭,朝著大廳走去。

“四爺。。。。。。”

閆軍聽有人叫喚,扭頭一看,頓時微微一笑,快步走了上去。

“吳老,都說不用來了,您看您,大半夜,多不方便。”

這個叫吳老的剛進大廳,立馬從旁跟上來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男女各半,看他們胸牌,竟都是主任以上。

“院長。”

“院長。”

“院長。”

吳老擺擺手並不多話,而是跟嚴峻一拉手,沉聲說道“你這電話都打了,我能不來麼?你要當真不想我來,又何必打來電話。”

閆軍面色一紅,強顏歡笑道“吳老還是那麼不客氣,呵呵。”

吳院長輕哼一聲道“行了,這要是旁人自然交給他們去了。”

下面的話吳院長沒說,閆軍一手挽著吳院長,一邊尷尬道“那小四就不矯情了,這個人是我們家陳老的寶貝,傷得不輕,要不然,也就不勞煩您了。還有一事,請您親自過來,是想。。。。。。”

“嗯,我知道怎麼處理,我去換衣服,馬上進去,你們在外面等著,做完手書一起喝杯茶。”

“行,受累了。”

吳院長一邊朝更衣室走去,一邊跟身邊的人吩咐道“按擦傷處理,不用上報刑事機關了。”

“好的院長。”

望著吳院長帶著那個胖子助理走進急救室,閆軍才安下心來,此時陳昕早就來到他身旁,見閆軍終於得空,才一個撲身落到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閆軍見陳昕模樣,當真心疼不已,好一番安慰才停了下來。

望著陳昕一臉憔悴,閆軍讓他去車上先睡著,而張小山跟郝友錢依舊蹲在急診室門口,對閆軍全然不聞。

“我叫閆軍。”

四爺輕輕走上前去,做了自我介紹,哪知張小山跟郝友錢自顧盯著急診室頂上的警燈一動不動。

望著兩個渾身是血的少年,閆軍也不怪罪,而是輕輕坐了下去。

“你們是永秋的朋友?”

“不,是兄弟,一起奔過命。”

郝友錢兩眼溼潤。

“誰幹的?”

“張灝,以前有過過節。”

“人呢?”

聽閆軍問起,張小山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聽到張小山說,那張灝只是被打斷大腿丟在巷子裡,便忍不住搖搖頭。

“你們還是太年輕。”

說完這話,只見四爺閆軍緩緩站起身來,叫過旁邊兩人嘀咕了一陣,那兩人點點頭便走了出去。

次日,東南市晚報一則新聞提到,在東南市外環某巷子,發生一起車輛爆炸事件,現場破敗不堪,卻沒有一絲有用的痕跡,因此爆炸原因無從查起。

再過一日,現場勘察界定為自燃引發爆炸,因為沒有引發人員傷亡,於是草草結案。

又過數日,東南市失蹤人口統計名冊新增一名富二代,張灝,男,二十七歲,有飈車、聚眾鬥毆跟聚眾賭博的案底。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周永秋終於醒來,雖然依舊處於虛弱狀態,但好歹撿回一天賤命,陳昕在床頭二十四小時堅守,寸步不離。

商蓉每天都會過來一次,帶著黎望秋,黎望秋會給周永秋帶一束鮮花,然後甜甜的望著周永秋,唱一首兒歌再講講學校的故事,她知道這些事情大人們都不感興趣,但她知道舅舅一直都喜歡聽。

又過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周永秋終於可以下地行走。

此時正是下午黃昏,微風習習甚是涼爽,周永秋拄著柺杖,一邊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身前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追著一隻氣球。

這場景著實溫馨動人,引來無數路人側目,重點是那兩個女人,只見左邊一個生得玲瓏剔透,穿一身藍色運動服,胸口拉鍊下滑三分,露出半截白色裹胸,卻也擋不住高高隆起的胸部,加上豐腴挺拔的雙臀,又扶著當中那要死不活的殘廢,這一俯身,頓時春光乍現,撲人鼻息。

右邊那人年歲稍長,卻是另外一番味道,只見她披著一件黑色馬甲,裡間著一身黑色絲綢齊胸短裙,一道刺眼的黑線以極具誘惑力的幅度,隨著那殘廢的步子時短時長,兩條白皙嬌嫩的大腿每一次舉步,都是一波暗湧的風騷在誘惑。

於是無不驚呼這小夥子豔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周永秋大難不死,陳昕氣色便好了很多,一口一個小心生怕周永秋不慎就摔了,商蓉自顧在一旁不語,望著周永秋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事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你要敢死,我就死給你看。”

一直沉默不語的商蓉終於說話了,哪知周永秋還沒回話,一旁的陳昕突然愣道“有我在,他死不了。”

“麻痺勒,兩個蠢婆娘,滾一邊去。。。。。。”周永秋一聽死過去死過來,好不晦氣,忍不住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接著快步上前,一瘸一拐的追著黎望秋笑道“還是我們家望秋好,來扶著舅舅,這兩個婆娘巴不得舅舅死呢。”

黎望秋聞言一喜,快步跑了回來,像個小大人一樣伸手去攙扶,哪知根本夠不著周永秋,墊著腳後跟一個勁的跳,逗得周永秋哈哈大笑。

黎望秋跳了半天突然開口說道“他們不是婆娘!”

周永秋一愣,心道這閨女莫不是長大了?但又一想,自己這麼口無遮攔,好像也不對。

“她是我媽,她是你老婆!”

“啊?!!!”

這下不僅周永秋,連身邊的兩個女人都忍不住傻眼,陳昕紅著一張臉怒嗔道“小孩子,別亂說話。”

嘴上雖然這麼說,陳昕卻忍不住內心躁動,升起連她些難以啟齒的念頭,這個喧譁取寵荒淫無道胡攪蠻纏死皮賴臉的周永秋,是什麼時候竟然自己生起交心的念頭?

那雙只有四根指頭的爪子,鮮血淋漓的抓著方向盤,這一幕,再次浮現在陳昕腦海。

可週永秋,是佟老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