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權色商途>第四十四章 志文酒駕

權色商途 第四十四章 志文酒駕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四十四章 志文酒駕

更新時間:2014-03-15

原本兩人氣勢洶洶的前往體育館,哪知今天是球隊最後一次訓練,教練有心給他們時間休息,於是早早收隊,整個體育館空無一人,唯有一男一女站在門口。

“要不......我們試試?”

周永秋一愣“試什麼?”

甘瑾芸沒有理他,而是自顧走到場中,撿起地上的籃球,跑到三分線外,果斷帶球上籃,只見甘瑾芸動作行雲流水與男人無異,胯下背移做的像模像樣。

甘瑾芸眨眼之間就進到禁區,只見他三步跨起,嬌手上揚,一個標準的小勾手上籃。

“哐!!!”

球沒進......

見周永秋在一旁捧腹大笑,甘瑾芸歪著腦袋瞧了半晌,突然撿起地上的籃球,朝著周永秋猛然砸去,好在周永秋暗藏身手,大手一揮便把球擋了下來。

“來不來?”

周永秋嗯了兩聲,依舊止不住笑。

甘瑾芸要是放到古代帝王時期,必然是難得的烈女子,跟周永秋鬥氣狠來全然不輸男子,加上她深知周永秋體格,根本不顧及這牲口安慰,肘子膝蓋什麼的只管往他身上招呼。

周永秋心道這女人當真不好惹,幾個側身甩過來,後背也是隱隱作疼。

不過疼歸疼,甘瑾芸身材那是相當的好,即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皮膚彈性十足,胸中有內容,臀中有精華。

好一番折騰之後,周永秋因為有意謙讓,倒讓甘瑾芸贏了兩個球,兩人背靠背坐在球場邊大口喘氣,周永秋擦了一把汗,只覺得背後香汗來襲,頓時洶湧澎湃又開始歪歪起來。

等到兩人歇息半晌,才聽甘瑾芸說道“我口渴。”

“喝東西去,我請客。”

本來周永秋的意思是帶甘瑾芸去一家比較上檔次的甜品店,哪知甘瑾芸不肯,非要去路邊一家涼茶攤,周永秋倒是不在意,既然甘瑾芸自己都沒意見,他也懶得折騰,於是帶著甘瑾芸過去,要了兩杯甜茶。

老闆是個跟周永秋年紀相仿的少年,面相和善,動作麻利。

“女朋友真漂亮。”

周永秋聞言尷尬,正當要解釋,卻聽甘瑾芸笑笑道“謝謝。”

說罷遞給老闆一張百元大鈔,趁著老闆找錢的時候,周永秋咧嘴笑道“大姐,能不這麼玩兒我嗎?”

甘瑾芸故作吃驚道“你不想?”

周永秋一愣“想。”

“呵呵,別當真......”

“艹!”

兩人就攤邊喝了涼茶,眼看天色已晚,周永秋心知甘瑾芸坐了一天的飛機,剛剛到東南市又跟他去籃球場折騰一番,必然疲憊,於是想著帶她先回商家,一來也當是讓兩女相互為伴,不那麼寂寞,二來甘瑾芸也說,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東南市,住家裡畢竟方便很多。

哪知甘瑾芸突然改變了主意“送我去濱海國大。”

周永秋搖搖頭“好吧。”

“怎麼了?不樂意?”

周永秋呵呵笑道“怎麼敢。”

“是不是覺得我這脾性有點陰雨不定?”

“沒。”

“我隨我媽。”

“呵呵,想來阿姨一定跟你一樣漂亮。”

“不知道,大概是吧。”

周永秋沉默了,他當然不會傻到去問各種緣由,哪知甘瑾芸臉色依舊,微笑道“我媽走得早,我還沒斷奶就走了。”

“對不起。”

“別,大男人別老說對不起,你認為是對的,堅持下來就是對的,你認為是對的,不堅持下去,你就錯了,所以,就算你是錯的,堅持下去,你也是對的。”

甘瑾芸輕輕擦拭額頭,軟綿綿的躺在靠椅上,胸前昂然挺立勾人魂魄,只見甘瑾芸呼吸微微急促,輕聲說道“今天破了戒。”

“嗯?”

“我從小體質不好,太過激烈的運動都不敢做,這也是隨我媽,我爸說,我出生的時候,差點沒活下來,後來我媽不肯,一轉眼,我居然活了這麼久,這是遺傳,沒得治,我媽走的時候二十七歲。”

周永秋略微苦澀,輕聲問了一句“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甘瑾芸笑笑道“我從來沒擔心過,能多活一天算一天,況且,有個人為我誦經誠佛二十多年,從我媽走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

“禪機?”

甘瑾芸點點頭。

“我師父本來有家室,之前跟我媽媽是戀人,後來我師父不知道什麼原因回了老家,再後來我媽媽就嫁給了我爸爸,後來我媽媽就走了。”甘瑾芸將那張沾滿汗珠的紙巾緊緊捏住,繼續說道“師父悔恨終生,去了中原一家小廟,發誓要為我媽,為我誦經半世,讓我活夠八十歲。師父每日專研經書天象,竟也會看世間風水,後來寺廟香火越旺,乾脆改名叫禪機,也就是我師父的佛號。”

周永秋沉默不語“你師父是好人。”

甘瑾芸苦笑“何必掩飾,周永秋,我知道你心裡苦。”

哪知周永秋輕輕一笑“你想太多了。”

“周永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走得遠一些,東南市,連雲山都不是你的終點......”

周永秋虎軀一震,輕輕皺起眉頭。

“我希望你能做到師父沒有做到的事情。”

或許在周永秋心裡,周倉沒有做到的事情太多了,但在周倉心裡,他沒有做到的,唯有走進甘家大門,併為此悔恨終身。

正當氣氛壓抑,兩人無話可說之際,周永秋突然接到陳昕電話。

陳昕的聲音比以往溫順很多,跟周永秋閒聊了幾句,然後才吚吚嗚嗚說了些什麼,周永秋聽半晌沒聽明白,陳昕鼓起勇氣,終於沉聲道“志文騎車摔了......”

“人呢?”

“沒了。”

此時距離濱海區還有不到五分鐘的路程,周永秋紅潤著雙眼,輕聲說道“先跟我去趟醫院。”

甘瑾芸心知有事,沒有說話,輕輕點頭,周永秋在十字路口掉頭,狠踩油門,朝醫院趕去。

今天本來該跟權志文練球的,下個周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就要去中原給周永秋拿獎盃。

張小山跟郝有錢都已經趕到醫院,跟陳昕一起守在大廳,見周永秋過來,三人緩步上前,他們清楚,周永秋雖然不曾看過權志文比賽,但並不代表他不關心這個少年。

或許在周永秋心裡,權志文像一個朋友,跟像一個弟弟,只有在張小山跟郝有錢心裡才清楚,權志文更像周永秋年少時的影子。

張小山輕聲說道“摩托車,九十邁過彎,酒駕。”

周永秋陰沉著臉,微微點頭,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連甘瑾芸也乖巧的跟在身後,和陳昕幾人一起,朝著盡頭那間陰森發涼的房間走去。

周永秋在門口叫停,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幾個護士正在打理,見周永秋進來,小心安慰了一番,方才露出權志文臉龐。

看到權志文,周永秋有些釋然,他是笑著去的,大概是酒精麻醉的作用,讓他還來不及恐慌,所以臉上還有笑容,陽光燦爛英氣勃發。

權志文是個好孩子,不管他在學校有多麼囂張跋扈,但對於周永秋來說,他有想過將自己肚子裡這點僅有的墨水都教給他,周永秋甚至為權志文想好了未來十多年的路,他像一個父親,為自己的孩子把握一切。

周永秋出來的時候眼眶紅潤,陳昕上前拉著他,輕聲安慰,周永秋噓了口氣,輕聲問道“他家裡知道了嗎?”

陳昕搖搖頭“不知道,校方正趕過來。”

“沒用的,志文雖然代表學校出賽,但已經畢業,按常理,他已經不屬於學校範疇,校方過來,也只是看看,起不了多大作用,這件事,我們來辦吧。”

“難在就難在這裡,志文其實也是農村來的孩子,他爸爸年輕的時候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被當地警方現場擊斃,他有個快九十高齡的爺爺,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事情,誰能經得起第二次。”

周永秋沉默了。

望著蹲在門口的周永秋,略微淒涼的背影,陳昕有些心疼,好在旁邊多了一個女人,雖然尚且不知道她的來頭,但見她一臉善意過來拉著自己雙手以示安慰,也就輕輕靠了過去。

張小山跟郝有錢是見過甘瑾芸的,此時見她跟周永秋一起,心知其中定有貓膩,但此時周永秋情緒低沉,自然不是鬧騰的時候,況且權志文沒了,他們並不比周永秋好過,幾個爺們兒平常喝酒打屁什麼的,早就把權志文當手足對待,只是礙於權志文還在學校,不太適合扎堆幹些挨千刀的勾當。

呆了十多分鐘,周永秋終於緩緩起身,將手中菸頭丟得老遠,望著張小山說道“回公司調十輛轎車,市價要三十萬以上,全部黑色,葬禮我們辦。”

“好。”

“不管花多少錢,排場先做起來,另外,聘用權志文為集團總裁助理,通知人力行政部的即刻發文,通知方曉茹,準備五十萬安撫款,明天一早,先送志文回家。”

“陳總,麻煩你通知一下志文的隊友,有願意一起過去的,明早在煙雨大廈門口匯合。”

陳昕點點頭“行。”

次日天色剛亮,在煙雨大廈門口滿滿擺放了三十多輛豪車,當先一輛加長蘭博基尼商務豪車牽頭,後面停放著瑪莎拉蒂、保時捷、布加迪、悍馬跟其他各路黑色豪車,堪稱小型車展。

權志文此時被安放蘭博基尼中廂,周永秋跟張小山還有郝有錢押車,陳昕、甘瑾芸還有商蓉因為女人不適合跟車,被安排在隨後一輛車上,接著便是球隊的十多個隊員無一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