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商途 第四十五章 張董牛X
第四十五章 張董牛X
更新時間:2014-03-16
ps:今天家裡斷網,上傳拖到現在,上一大章先。
於是在東南市繞城高速大道,一路豪車浩浩蕩蕩朝著東南市轄區另外一個地級市的小山村趕去,將路上來往的車輛著實嚇到。
出了高速正式開進村落的時候,路途有些顛簸,好在行程不遠,只開了不到一個鐘頭,便看到山坳腳底下的寨子,稀稀拉拉住著幾戶人家。
倘若只看表面,誰也不會想到權志文也是從這大山中走出去的窮學生,甚至於權志文也從未給周永秋提起過家鄉的事情,因為在他的心裡,迫切想要走出去。
車開到路的盡頭便停了,遠遠的能看到一棟木房子,房子四周種滿了果樹,正對小道的地方是一片桃木林,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靜靜的等在那裡,老人身後稀稀拉拉站了七八個村民。
銀白色的頭髮,滿是皺紋的滄桑臉龐,儘管年歲已高,但卻氣息平穩平視前方,直到所有車都穩穩停住,老人才緩緩走來。
周永秋當先上前,左右跟著甘瑾芸與陳昕,郝有錢跟張小山帶著一眾學生隨後。
周永秋少有的緊張起來,他一路上一直在想,該如何面對這個老人,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起權志文的死。這不是一兩句簡單的慰問或者善言就能解脫的事情。
“爺爺……”
周永秋沙啞著嗓子,輕輕跪了下去“我帶志文,回來看你。”
周永秋這一跪,陳昕跟甘瑾芸也相繼跪了下去,接著張小山跟郝有錢還有一幫學生陸續跪了下去。
老人依舊微眯著眼睛,卻沒有淚,只見他輕輕拍了拍周永秋肩膀,用僅有的一點力氣將他拉起,但一句話也沒說,自顧朝著靈車走去。
張小山眼尖,急忙過去攙扶。
開啟車門,老人就這麼愣愣的站在門口,望著躺在車裡的權志文,足足半個鐘頭。
沒有人知道老人在想什麼,包括周永秋,包括甘瑾芸或者陳昕,在他們看來,中年喪子已經是莫大的打擊,而權志文的死無疑是致命的一擊。
老人幾度想要推開蓋在權志文身上的冰棺,但最終沒有。
等到老人轉身,一幫大老爺們才合力將冰棺推了出來,老人走在前面,周永秋帶著張小山跟郝有錢扶靈,加上一幫學生,將靈棺緩緩推進權家大堂。
一眾鄉裡鄉親早就泣不成聲,但權志文爺爺始終閉口不言,沒有話,也沒有淚,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慟。
村民早就準備好了靈錢靈紙,權志文爺爺從旁拿了跟凳子,放在權志文身旁,再緩緩坐下,望著雙眼緊閉的權志文,開始嘀嘀咕咕說起話來。
老人聲音很細,輕若蚊蚋,旁人聽不清楚,只知道老人時而輕笑,時而搖頭,估計是跟孫子談些家事。
葬禮比周永秋想象的要簡單,老頭子不忍孫子受罪,第二天就要下葬。
“讓他爺兩一起吧,有個照應。”
老爺子指了指後山一塊空地,旁邊有一處黃土,那是權志文的父親。另外一邊剛好有快新地,老爺子說,那是留給自己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次日凌晨,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將權志文送上山去,老爺子親自下土,將權志文葬了。
周永秋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跟權志文永別了。
好在權志文也是光宗耀祖過,在城裡賺了大錢,只看送他回來的這夥人就知道,權志文在東南市混得風生水起,更何況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著實不容易,比他爸要強多了。
這大概是老爺子唯一心安的地方,看著周永秋放在桌子上的那金色銀行卡,老爺子輕輕搖了搖頭道“年輕人,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糊塗,你這是幫志文貼金呢。”
周永秋有些無地自容,他知道,對於老爺子來說,人都沒了,拿錢又有什麼用?只是不這麼做,周永秋又能做什麼?
老爺子苦笑,顫聲道“志文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知足了,起碼他在外面活得不累,沒受罪,不像他爹,受半輩子折騰也沒見有什麼出息,最後還落個敗壞名聲。”
“志文是個好孩子。”周永秋輕聲說著,見老爺子一臉平靜。
“你也是......”老頭子一邊說著一邊從旁摸出一隻木頭盒子,刷了紅色油漆,看得出來有些年頭。“這個東西是他爹的,我留到現在不容易,志文走了,我大概也不久了,這東西要隨我去就糟蹋了,我給你,你要用得著就留著,要用不著就丟了。”
周永秋輕輕接過,揭開那木盒,哪知木盒揭到一半周永秋便猛然扣住。
老人貌似早就預料到周永秋反應,微微一笑“收著。”
“爺爺,這個不大好吧。”
老頭子擺擺手“總會用得上的。”
周永秋點點頭“謝謝爺爺。”
“這錢既然是志文攢的,我就認了,讓村裡修條道,我還記得志文小時候,碰上鎮裡圩日,我便帶他出去放風,那個時候志文就說,以後長大了,就再也不回來,就算要回來,也要先把路鋪了。”
老爺子淚流滿面,多日來壓抑在心裡的悲痛,終於得了釋放。
“志文回來了,這路,我來幫他鋪。”老爺子說著將那卡捏在心窩處。
第二天周永秋就走了,望著孤苦伶仃的權家老爺子,一夥人心酸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路上週永秋將木盒子交給張小山,張小山揭開一看,一隻9mm左輪,旁邊擺了整整齊齊三十枚彈頭。
張小山張大著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行了,趕緊收起來,這裡不是秘魯。”
張小山連連點頭。
周永秋之所以沒將這東西給郝有錢,是因為郝有錢性格衝動,他擔心出事,相比之下,張小山要穩重沉著許多,大概郝有錢也知道其中緣由,心知這種東西放在自己身上確實不大牢靠,也沒有意義,倘若是其他東西,怕是早就爭了起來。
不過想著哥幾個也總算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忍不住竊喜。
周永秋回到東南市的第二天,權家老爺子便叫來村支書說要投錢鋪路,這是好事兒,也是大事兒,遺憾的是工程開展不到一個月,老爺子就走了。
這次周永秋就帶了郝有錢隻身前往,村民幫辦了葬禮,送老子入土,於是在後山山坳上,三處土包豁然醒目,埋著權家三代人。
在之後很多年的時間裡,每每想到權志文,周永秋都會有種錯覺,權志文是兒時的一個小夥伴,一起上樹掏蛋,滿山抓雞,偷看性感少婦打炮的混球,他們認識的地方不是東南市,而是某處不為人知的村落。
周永秋再次從權家回來,就接到集團總部傳來的訊息,說是兩個來自梅花鎮的大學生已經在集團等了他兩天。
周永秋心知是方靜跟鍾曉雅到了,這貌似是權志文死後唯一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方靜跟鍾曉雅一如前兩日,早早的來到煙雨大廈商氏集團總部候著,這兩天都沒有看到周永秋,但也沒有人告訴他們周永秋去了哪裡,只是讓他們等著。
在等待的過程中,兩人幾度驚歎商家繁華,若不是親自來到這裡,他們根本難以想象,當年的商權,現在的周永秋,到底身價幾何。
集團人力辦事效率確實不一般,加上薪水客觀,商氏集團員工再次豐滿起來,加上大多都是涉世未深經驗不夠豐富的年輕人,充滿了活力跟斗志。
拓展部調查員陳瑄來公司不到兩個月,跟其他人一樣,也是熱血沸騰渴望成就一番事業的大好青年,而且他對拓展部那位姓張的領導敬佩萬分,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覺得那個叫張小山的總裁先生著實難看,可是後來跟他同桌開會聆聽,越發覺得張總人格魅力所在,跟他一起開會不僅輕鬆愉快,而是黃段子接二連三,卻又偏偏不觸及禁區,不但不會覺得他下流無恥,反而覺得幽默有度,加上他對事業拓展的獨到眼光,也著實讓大家折服。
不過在陳瑄心目當中,那位據說還不到二十八歲的幕後老闆,才是真正的偶像,堪稱神一樣的存在。不是因為他繼承了商家這麼大的家業,而是因為他救活了商家這堆爛攤子。
商氏集團退市早就風靡全市,起初陳瑄也以為商氏集團到了窮途末路,當初進到集團總部,也只是因為混點資歷,將來再某打算,可待了幾個周,陳瑄毅然決定,這裡就是長期發展的好平臺。
陳瑄注意到最近兩天有兩個年輕人一直等在公司客廳,看他們裝扮不像是久居城市的青年,文質彬彬知書達理,女的生得美若天仙,男的也自當清秀帥氣。
陳瑄趁著休息的時間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去,笑意盈盈的望著方靜跟鍾曉雅。
兩人見有人過來,趕緊起身道好。
陳瑄微微點頭“你們在等人?”
“嗯。”
“等誰?”
“周董事長。”
陳瑄一愣,再次打量了兩人一番,微笑道“周董事長我都沒見過,他幾乎不在的,你們在這等,等到猴年馬月去。”
“額......”
“不過我的領導跟周董很熟,他們是兄弟,要不我給你們引見引見?”
“這樣最好了,請問,你的領導是誰?”
陳瑄輕笑兩聲“張董。”
方靜跟鍾曉雅連連擺頭。
陳瑄哈哈大笑“我們張董牛逼”
“嗯。”方靜點頭表示認可,雖然他並沒見過張小山。
“連我這樣的都要跟著他”
“嗯!”
“佩服得五體投地”
“嗯!!”
“在東南市,我敢說,沒有一個人能像張董那樣,兩個月,就靠喝酒,喝出一千多萬的單子”
“嘖嘖!!!”
“知道一千多萬是什麼概念嗎?”
“求指教。”
“一千多萬的投入,今年保底收入三百多萬,純的。”
“牛逼!!”
“連我這樣的,都老老實實跟著他。”陳瑄越說越帶勁,感覺口乾,喝了一口咖啡。
“委屈你了。”
“屁,不委屈,對了,你哪個大學畢業的?”
“我們是理工的”
“我北大的,理工也不錯,當年你們要是再努力一把,也能考上北大。”陳瑄頓了頓繼續道“連我這樣北大的都要跟著張董,可想而知,他的實力。”
方靜一臉不可置信的搖搖頭“能否引薦?”
陳瑄聞言大喜“沒問題,不過張董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你們放心,只要我逮著他,保準給你們推薦,好歹我跟張董也是兄弟。”
方靜猛然起身,握拳一拜“謝了朋友!”
陳瑄自知牛逼吹大了,有些面紅,趕緊擺擺手道“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