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商途 第七章 注意措辭
第七章 注意措辭
更新時間:2014-02-25
鄭鳳祥一臉神氣的把話撂下,心道留給周永秋一肚子火氣,在他想來,像周永秋這樣的小屁民大多是沒見過世面的,況且今天這裡,也是自己的主場,篤定這廝不敢發火。
只要周永秋越生氣又越不得發作,鄭鳳祥就越高興,越刺激。
鄭鳳祥一路微笑著往人群當中走去,一邊斜眼偷偷打量周永秋神色,卻見這貨不僅不生氣,反而輕輕一笑,突然伸出手來,一把將自己手腕拿住。
鄭鳳祥忍不住有些吃驚,卻又暗地高興,正當找不著藉口好生奚落他一頓,沒想到還自己找上門來了。
哪知這周永秋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鄭鳳祥只覺得手腕一緊,本來想好的殺招根本使不上來,唯獨感覺到手腕鑽心的痛。鄭鳳祥突然有些慌了,他猛然意識到這個丟糞坑裡都撈不起來的賤民並不簡單。
望著周永秋一臉淡然的微笑,鄭鳳祥開始暗自發力。
幾巡較勁過後鄭鳳祥就知道錯了,他哪裡曉得這周永秋果真深藏不漏,這番折騰下來,鄭鳳祥只覺得整個肩膀都在打顫。
“第一,勞資今天不喝酒是因為有更重的事情要做,沒有功夫陪你浪費時間,況且我喝酒都看物件,一般來說長得太過抽象的人我不跟他喝酒。第二,給不給得了冰冰幸福是勞資說了算,你丫在我面前撐死了就一坨。第三,以後切記注意措辭,勞資的女人容不得你從旁議論,做朋友可以,但請你有度。為人師表如果連這個都不懂,倒不如回家挑大糞。第四,我是不是爺們你不懂,勞資也沒指望你能懂。你如果是聰明人,今天這事兒到此打住,該幹嘛幹嘛去,如果你老人家要真當覺得受了委屈,我周永秋隨時候著。”
鄭風祥被周永秋這話氣得著實不清,面色白一陣青一陣,忍不住牙齒打顫,偏又無可奈何,整隻手腕已被這廝扣得生疼,若再不得放,怕是要廢了。
可鄭鳳祥近乎自負的優越感,要讓他主動認栽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一想著佟冰跟這人卿卿我我的場景,鄭鳳祥頓時怒火中燒,當即不顧疼痛,猛然甩出另外一隻手來,將那手上的瓶子朝著周永秋腦門砸去。
周永秋面色一凝,心道這廝好不知趣,眾人是佟冰朋友,也容不得他這般藏狂,於是猛然站起身來,順勢一晃,那酒瓶不偏不倚剛好砸到沙發上,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鄭鳳祥眼看一擊落空,正要拼死頂出膝蓋,哪知周永秋早已撲身上來,順勢將他手臂高舉,鄭鳳祥強拗不過,只能隨他一起後退。
周永秋瞪大了一對眼睛,死死盯著鄭鳳祥。
鄭鳳祥大驚失色。
這是殺氣。
而此時聽到這邊動靜,嘩啦啦一齊望了過來十幾雙眼睛,見鄭鳳祥手上拿著碎玻璃,只道是周永秋捱了揍,一夥人急忙跑了過來,佟冰當場嚇傻了,一把挽住周永秋手臂,面色慘白。
“鄭鳳祥,他要有個三長兩短,老孃跟你沒完!”
“他有什麼好的!賣飯的打工仔!你瞎了眼拉!”
鄭風祥一聲怒吼,竟然已經忘記此時處境,只是覺得被佟冰一句呵斥,有些無地自容,忍不住罵出這麼一句。
其實真正被嚇到的是周永秋,這是他從秘魯回來以後第一次起了殺心,縱然是郝友錢碰到的那頭漢子,周永秋也未曾想過要取他性命。
可是這正鳳祥,竟不知不覺觸碰到他的底線。
好在一見鄭鳳祥瀕臨死亡前無法遮掩的恐懼,他周永秋猛然意識到這些人不過是混跡在社會中下層的平頭老百姓,跟那鐵籠子裡趴在刀口上舔血的牲口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周永秋狠,但是有度。
鄭鳳祥自顧罵著,他哪知道就剛剛那會兒功夫,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佟冰大概是醉了,見鄭鳳祥這廝竟然敢當眾對自己大呼小叫,一時來氣,原本她跟鄭鳳祥就非親非故,可有事兒沒事兒總追在屁股後面獻殷勤,好一段時間搞得學校緋聞一片,最主要的是這貨根本就是個怪胎,出了名的小肚雞腸不說,還心胸狹窄,原本是他一廂情願的事情,佟冰稍有推遲,便要挨他好一頓奚落,這種男人,放在哪個時代,怕都是遭嫌棄的命。
“滾你媽的!跟老孃嗷嗷,你嗷嗷什麼啊嗷嗷,就你這種男人,倒不如撒兩把鹽放罈子裡醃著,餵豬老孃都嫌折騰!”
這一通大罵,將那鄭鳳祥白白嫩嫩的臉蛋氣了個五顏六色。同時也把周永秋給嚇呆了,心道這妞果真是深藏不漏啊,原來還藏著這樣的真性情,想到這裡,周永秋竟然沒那麼生氣,反而一旁偷笑起來。
旁人一見佟冰發怒,急忙將人拉到一邊去,周永秋搖搖頭,心道這事兒今天晚上怕是沒完,正鳳祥也當真不是爺們兒,竟然跟佟冰槓上了,你一句我一句的潑罵。
周永秋想著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也該由自己結束。
只見他偷偷瞄了一眼眾人,只見佟冰跟鄭鳳祥一鬧,反倒沒人注意自己,剛好身旁多了幾個爺們兒,都是過來攔住正鳳祥的,這混亂中周永秋不再遲疑,緊握拳頭,朝著鄭鳳祥小腹就是一拳。
鄭鳳祥哪裡吃過這種苦頭,頓時覺得腹中一緊絲毫提不起力來,本想還給佟冰幾句,哪知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旁人自當鄭鳳祥知趣,不再丟人現眼,唯有周永秋才知道其中緣由,只見他三兩步便將鄭鳳祥丟到沙發上,一把拉過佟冰道“他估計是喝醉了,別怪他。”
一聽周永秋的話,鄭鳳祥真當是心亂如麻,感情這孫子是演帝來的,剛剛那個叫小帥的見鄭鳳祥猛然渾身抽抽,還當他是要吐,便吆喝幾個人把鄭鳳祥連拖帶拽給弄了出去。
鄭鳳祥原本腹中絞痛,坐在沙發上自然要舒服得多,哪知這幫牲口猛然折騰起來,一路上給拖死豬一樣連推帶踹,正鳳祥只當是萬般折磨,痛疼難當。可偏偏不知道周永秋那混蛋用什麼陰招,這一拳竟然打到自己氣息短促,說不出話來,只能哼哼唧唧拼命搖頭。
小帥幾個還當鄭鳳祥快憋不住了,哪知他心中所想,於是一把將他推倒馬桶跟前,直接將頭摁了下去。
一股純天然的米田共幽香撲面上湧,鄭鳳祥哭了,不想吐都不行。。。。。。
聚會最後還算圓滿,至於中間這個小岔子,只當是中場休息看戲了,鄭風祥不是什麼善茬大家都懂,鄭鳳祥迷戀佟冰許久大家也懂,所以剛剛那番場景大家自然也就懂了。
一夥老師對周永秋的大度本身就敬佩不已,再加上佟冰護短,從旁誘導,搞到最後周永秋臉上貼了不少金子,直到散場回家的時候,還有幾個老師過來說要碰一杯。
周永秋無奈,只能一一應付下來。
鄭風祥第二天醒來只覺得渾身疼痛難當,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一乾二淨,鄭鳳祥心眼小大是出了名的,所以大家都不敢提,生怕傷了這廝所謂的強烈的不可侵犯的自尊。
直到上了一堂課,鄭鳳祥才將昨晚的事情一一記起來,頓時又羞又怒,一想到周永秋那隻混蛋,就忍不住血氣上湧。
可回頭又想起周永秋暗下的陰招,到現在還忍不住寒顫,說實話,疼,真他孃的疼。
鄭鳳祥暗自咬牙,第一次還算爺們兒的把這件事憋了下去,將苦水自己嚥了,連小帥都沒吐槽過。
而周永秋正忙著準備年關過年的事,另外還有一件大事等他去辦。
李振軍太安靜了,靜得可怕。
話說咬人的狗,不呸。
佟冰提前給家裡打了招呼,說要帶男朋友回家,周永秋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有些無奈,他現在手頭緊,若要跟佟冰回去,家裡人問起房子跟車子的事情,還真不好說。
不過佟冰再三要求,周永秋也只好應了下來,郝友黔跟方曉茹打了招呼,說要跟周永秋下鄉,哪知方曉茹連家都不回了,說要跟著,郝友黔僵持不過,也只好應了,於是佟冰帶著三人,開著那輛黃色小菠蘿,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這一路上因為多了郝友黔跟王曉茹,反倒有趣多了,郝友黔本身就是個活寶,而方曉茹又像極了沒長大的小蘿莉,好多次郝友黔那頭牲口都把方曉茹逗得直哭,惹得眾人大笑。
車開了半程,周永秋見佟冰有些累,於是上去換開,想著佟冰歸心似箭,大家一致透過連夜趕路,盡快回到佟冰老家。
佟冰老家的村子跟周永秋記憶中的牛溝寨有些相似,都是那種殺只雞也能把雞血從村頭濺到村尾的巴掌大地頭。佟冰媽媽據說是書香門第之後,爸爸是木匠,因為佟冰爸爸年輕的時候去大戶人家做工,就把佟冰媽媽給誘拐了,然後就有了佟冰,佟冰爸爸心疼佟冰媽媽生孩子辛苦,硬是頂著家裡壓力不讓佟冰媽媽再生,所以佟冰反倒成了獨子,儘管是女兒,也深得爸爸媽媽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