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商途 第六章 有錢真棒
第六章 有錢真棒
更新時間:2014-02-24
周永秋見這陣仗,忍不住笑了“不用你說了,我也大概猜到你的來頭,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這筆賬,勞資給他記下了。”
那個叫飛哥的聞言一驚,大聲罵道“你知道個屁,要動手就動手,婆婆媽媽,跟個娘們兒一樣,下賤!”
郝友黔聞言大怒,猛然一拳轟過去,那人縱然噴出一口血水,卻依舊不曾吭過一聲。
周永秋冷哼一聲,輕聲笑道“是條漢子,既然你著急,那哥幾個就把事情了了。”
周永秋說罷,只聽一身悶響,周永秋將那人翻身摔倒在地,手臂一收,膝蓋剛好頂住那人手肘。
只見周永秋瞳孔一縮,大腿猛然一擰,活生生將那條手臂給卸了。
郝友黔一臉煞氣,緩緩蹲下身去,拍拍飛哥臉蛋,笑罵道“這一下是還你的。”
漢子當真痛如骨髓,哪知周永秋還不罷手,只見他兩指輕晃,漢子這才發現,感情這貨是個斷指。
周永秋手起刀落,那本就鋒利無比的刀片頓時晃過一絲光芒,一直沒有出聲的飛哥終於忍受不住,大聲嘶吼起來。
“啊!!!操你大爺,操你大爺!!!”
望著地上三根血淋淋的指頭,漢子終於忍不住,大聲咒罵起來。
周永秋緩緩起身,稍微理了理衣服,便朝著門外走去。
郝友黔忍不住搖搖頭道“我秋哥當年斷指,連哼都不哼一聲,你卻跟剎住一樣嚎成這般模樣,嘖嘖。”
看到這番場景,幾個服務生早就面色慘白,傻愣愣的望著郝友黔走過來,只見這人一臉賤笑,從衣兜裡逃出來一沓人民幣,瀟灑的丟到吧檯。
“別緊張,我們不像壞人。。。。。。額,不對,我們不是壞人。”
當先那人早嚇得半死,生怕郝友黔腦抽,把他們幾個順帶給收了,於是急忙點頭。
“監控錄影給我。”
那人聞言毫不遲疑,立馬從旁抽出一盒磁帶,雙手顫抖著遞給郝友黔,郝友黔接過,說了聲謝謝,當場捏碎,撒落了一地。
郝友黔大概是真疼,出門沒走多遠就開始喘氣,周永秋稍微停住腳步,回頭一蹲,輕聲道“上來。”
郝友黔一愣,望著周永秋略微瘦弱的背影,搖搖頭道“我可以的,走吧。”
“裝你媽逼,滾上來。”
周永秋一咬牙,總算把郝友黔駝了起來,頓時覺得左腿一陣抽痛,微微打顫。
趴在周永秋後背的郝友黔望著地上步履瞞珊的影子,早已兩眼溼潤。
“謝謝。”
“矯情,我問你,這夥人為什麼找你不直接找我?”
郝有錢搖搖頭。
周永秋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一個人一旦太過自信,就會變成自負,這個黎振軍,只怕是還有很多話想跟我說。”
“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這只是其一。”
郝有錢聞言不與,只聽周永秋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黎振軍,怕是盯著你的時間要多一點。”
“秋哥什麼意思?”
周永秋笑而不語,在他心裡,他當然不希望這是事實。
“她不會的,一定不會。”
回到家以後,周永秋幫郝友黔接手,郝友黔跟個婆娘一樣大呼小叫,惹得周永秋又氣又罵,好不容易才將斷臂接上,弄得滿頭大汗。
周永秋一邊給郝友黔燒茶,一邊說道“這生意怕是要耽擱了,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叫曉茹過來照顧你,我過去接他。”
郝友黔切了一聲道“算了,她今天也嚇得夠嗆。”
哪知這時剛好一同電話打了進來,郝友黔一街,當真是方曉茹。郝友黔本身就嘴賤,將這事情添油加醋說得好不悽慘,那邊估計著急得不行,眼看就要哭了,郝友黔才趕緊安慰,掛了電話,方曉茹直接打車往這邊趕來。
周永秋給佟冰回了個電話,報了個平安,也回床上睡了。
而此時在隆安居的某處大宅,一箇中年男人站在窗前,手上端著一盞茶缸,茶還熱,喝不下去,他自顧輕輕吹著,身後沙發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回頭給給你一筆錢,轉業吧。”
此人聞言痛哭出聲,心道作為一名軍人,這無疑是對他最大的打擊,原本在部隊經過多年沉澱,多少有些威望,而且勤於苦練,底子不錯,要不了幾年,往上也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此人名叫汪飛,當了八年兵,這次出來辦事,也是偷偷摸摸,本來說好乾完這次,就能給他升職,哪知事情沒辦好,好白白丟了三根指頭。
“我要將那貨大卸八塊”汪飛一拳捶在沙發,將那沙發一角燃了個通紅。
中年男人扭頭望去,苦笑道“別把沙發弄髒了。”
不等汪飛說話,中年男人又說道“你弄不過他,今天去你三根手指,你也該慶幸,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吧。”
汪飛聞言一驚,一臉不信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他錯了。
周永秋幫郝有錢接了手,原本已經睡去,卻突然聽到隔壁響動,忍不住豎起耳朵來聽,見識女人的聲音,心道是方曉茹到了,本以為兩人互相安慰一番,再矯情一下就算了,哪知不到半個鐘頭,隔壁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大多是郝友黔的聲音,這傢伙比較豪放,而王曉茹畢竟是女孩子,要含蓄很多,偶爾忍不住嬌哼兩聲已是極大限度。
周永秋實在難以入眠,乾脆起來泡壺茶,不想隱約聽見方曉茹的聲音,初始沒能聽得清楚,周永秋一臉賤笑的貼了耳朵過去。
“。。。。。。有錢真棒。。。。。。真棒。。。。。。”
周永秋噗嗤一聲噴出去老大一口茶水“尼。。。。。。瑪。。。。。。逼。。。。。。”
之後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隔壁幾乎夜夜笙歌,猶如天籟之音連綿不絕,這讓周永秋對郝友黔一夜十次郎的傳聞深信不疑。
眼看年底將近,王曉茹最近忙著做公司彙報,來的少了,郝友黔略微有些寂寞,下午收了攤子無事,便跟周永秋在飯館外面燒了堆火,兩人違者火坑一邊喝酒一邊烤肉。
這番閒情逸緻,引來不少旁人羨慕,奈何除了有錢飯館,其他地方不是在大街上就是人流密集之地,哪能有這樣的條件,別說烤肉,多少有點風吹草動,都要引來城管叔叔的照顧。
只見郝友黔留著口水折騰一大塊肥牛肉,涮了好次作料,一直烤到肉身滋滋作響裡焦外嫩才作罷,只見郝友黔挑起牛肉在周永秋眼前一晃,賊兮兮的說道“秋哥,想吃的話,就說,你要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吃呢?”
周永秋又好氣又好笑,懶得搭理他,自顧翻著手上茄子。
郝友黔無趣,果真大吃起來,吃到一半,只聽郝友黔嘿嘿一笑,滿嘴肥油,那鬍渣都怕要擰出油來。
“秋哥,我手也好得差不多了,什麼時候動手。”
周永秋聞言楞了半晌。
“不著急,再等等。”
“哦?”
周永秋吁了一口氣,一邊打量那隻快要熟透的茄子,一邊說道“要搞,就要乾淨利落,弄不乾淨,且不說佟冰怎麼辦,我問你,王曉茹怎麼辦?”
郝友黔沉默。
“我們都不是聳包,可黎振軍不是簡單的角色,若是不能連根拔起,以他的個性,等他翻身之日,我們就有苦頭吃了,方曉茹、佟冰,雖然沒有給他們名分,但好歹也是你我的女人,女人助夫成家立業,教子為國效力,多半成功的男人,離不開一個成功的女人,忠義男兒,必有良母在後,也是這個道理,你睡了王曉茹,她就是你郝友黔的女人,將來就算死了,也是進你郝家的宗堂,所以你的所作所為都應該要考慮到她的安危。你若想有一番成就,從今天開始需要善待你的女人,他日若非要你在我跟王曉茹之間做出選擇,記住今天的話,你要是爺們兒,就選她。”
郝友黔端起酒杯一口飲下,輕輕點頭。
周永秋給郝友黔丟了根草煙,繼續說道“等小山,黎振軍底子不弱,而且心機慎重,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可蠻幹,上次那夥人你也看到了,訓練有素,出手又快,我要不是出手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要不要給小山打個電話。”
“小山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去這麼長時間,必定有事絆住了,他說會回來就必然會回來,我們只管等著就好。”
周永秋頓了頓,又說道“要不還是打個電話吧,報個平安,其他的不說。”
郝友黔點點頭道“好。”
郝友黔自顧去一旁打電話,周永秋暗自沉思,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妹夫,你這突然不動聲色了,究竟是幾個意思。。。。。。”
黎振軍越發安靜,周永秋就越發坐立不安,最近這段時間,他儘可能的多跟佟冰保持聯絡,但儘量少見面,他不知道黎振軍會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有所預防也是好的。
春節將近,佟冰的同事們都想在這個時候先聚一下,然後再回家過年,約好今天晚上在市中心一家ktv聚會,佟冰小女人心思作祟,非要拉上週永秋同去,周永秋推脫不過,只好應了下來。
佟冰買了一輛大眾的小菠蘿,周永秋個頭比較高,即使坐在副駕駛,也會偶爾頂頭,佟冰一怒之下,竟然拆掉後座,給周永秋騰出足夠的空間,看得周永秋目瞪口呆,卻見佟冰天真一笑“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御用車位,誰也不準上來,哼!”
周永秋笑歸笑,確實滿心的感動。
“明年攢點錢,找個郊區盤,先買套房子,我想跟你回趟你家,看看你爹媽,我們準備結婚吧。”
佟冰聞言不語,過了許久方才顫聲問道“你這算是求婚嗎?”
周永秋笑笑道“你覺得呢?”
凍冰哽聲說道“不知道。”
周永秋無奈,笑呵呵的說道“那好吧,以後再談。”
“你。。。。。。”
見佟冰一臉氣憤,卻又要忙著開車,好不著急。
周永秋心知佟冰心思,忍不住一手握住她手心。”
佟冰帶著周永秋進到包廂,今天到場的,大多都是能聊能侃的朋友,自然少補了眾人好一頓奚落,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冰冰呀,什麼時候結婚啊?”
“冰冰呀,什麼時候生個娃給我們玩兒啊?”
“草,你們不會是奉子成婚吧?”
面對這幫長舌婦,佟冰好生無奈,連周永秋都忍不住躲到角落裡去,實在忍受不了大家的熱情,周永秋乾脆打個哈哈,三兩句就應付了。於是這一番折騰,好不容才把兩人放過,佟冰自顧去一旁玩得開心,周永秋依舊坐在沙發角落悶著。
對面一直坐著兩個男的,其中一人早已喝紅了臉,是不是的大量一番周永秋,然後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看這男的衣著神色,並非富家子弟出生。”
“你又知道?人不可貌相的。”
“你看皮膚黝黑油膩,明顯是不曾保養,一個不保養皮膚的男人,不是屌絲就是苦逼的寫字樓小職員,只有這兩種人才沒有金錢跟時間去折騰自己的臉蛋。”
另外一人點點頭“也有道理。”
“這還不算,你看他自從進來就沒怎麼說話,這麼不出色的男人,也不知道我們家冰冰哪裡瞧得上他了。”
“行了,別一口一個你們家冰冰,人家既然都名花有主了,你就知趣點吧。”
“什麼話?我跟你說小帥,我看這貨是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要爹沒爹,他拿什麼給冰冰幸福?”
那個叫小帥的一臉無奈,卻好歹同事一場,不忍潑他冷水。自顧一旁喝就不語。
“小帥,你猜這孫子是幹什麼的?”
小帥搖搖頭。
“嘿嘿,我看他那樣會不會是濱海做鴨的。”
小帥這回是真憋不住了,沒好氣的說道“鄭風祥,你就積德口德吧,怎麼說我們跟佟冰也是同事,這貨就再不值當,將來也是佟冰他老公。”
這個叫鄭風祥的一聽,臉上一紅,心知往日跟著小帥雖然關係不怎滴,但好歹也算是自家人,現在居然幫著一個外人來數落自己,他面子上怎麼掛得住?
快到下半場的時候,鄭風祥終於走過去,站在周永秋面前,一臉神秘的微笑。
“哥們兒,聽說你是廚子?”
“不是。”
“哦。”鄭風祥聞言輕笑“那你是做酒店的咯?”
周永秋微微一笑“不是。”
鄭風祥遞給周永秋一罐啤酒,微笑道“那你是做什麼的?我們家冰冰居然對你死心塌地。”
周永秋聽這話,忍不住想笑,接過鄭風祥的啤酒,輕輕放到一邊,並沒有喝。這個男人剛剛在對面小聲議論的場景,他早已看在眼裡,周永秋是何其聰明的男人,自然知道這貨有話要說。
只見鄭風祥一臉清高的湊了上來,指了指桌上的啤酒,笑問道“酒都不敢喝?還是不是爺們兒?”
周永秋仰起頭,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恐怕這酒,今天晚上是喝不下去的,要不然,改天來我店裡,我們喝個痛快。”
鄭風祥擺擺頭,故作尷尬道“想跟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你這酒不喝也罷,哦,還有,我們平常都不去飯館的。你一個月洗盤子做飯能賺多少錢?五千?五萬?還是。。。。。。五百?”
鄭風祥得意的笑開了,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又望著周永秋,輕聲道“還是離我們冰冰遠點吧,你給不了她幸福,放棄吧,孩子。”
鄭鳳祥說完自顧得意的笑,這話旁人自是聽不見,但周永秋,確實一字一句,聽得無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