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故意,不怕丟人

權少強愛,獨佔妻身·家奕·6,506·2026/3/24

50,故意,不怕丟人 伍兮桐回了別墅,在許孜航書房溜了一圈。 離開書房時,看到一側的書架擺滿了各類遊記,伍兮桐愣了下,走過去隨意翻了翻,還真沒料到許孜航會對這類書籍感興趣,出了房間就回了房間。 接下來幾天相安無事,許家除了許父許母之前來過之外,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她。 年關將近,伍兮桐跟阿姨去商場逛了一圈,幾乎別墅所有下人都出動了,跟著一同走的還有保鏢。這樣的大部隊跟著,許孜航倒是不怕伍兮桐溜走。 其實他真想多了,伍兮桐壓根兒就沒打算再溜,她很清楚目前她很安全,有許孜航做幌子家裡人也很安全。 進了商城,伍兮桐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沒什麼購物的欲。望,跟著大家瞎晃了一圈,大部隊採購結束,伍兮桐也跟著回去。 離開商城時,伍兮桐跟阿姨上樓從上面走,伍兮桐買了塊表才離開商城。 車子在商城外停著,伍兮桐和阿姨走過去,兩人站在路邊說話,看樣子心情很不錯。 湛胤梵的車子就停在離她不遠的拐彎處,他正正準備下車,看到她出現,又坐了回去。 湛胤梵此刻心情很複雜,本以為憤怒過後就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平平靜靜,可再看到她之後,依然控制不住內心。 怎麼能那麼狠心?說結婚就結婚。 沒見到她之前,他還有些許希冀,她極有可能是被迫的,可再看看此時此刻她的笑臉,哪有一點不情願? 是他誤會了她的心,她那樣善變的個性,容易靠近他,自然也容易靠近別的男人,偏就他死心眼的鑽進去,深陷不能自拔。 在座人還能不明白三姑那意思? 作為伍兮桐正兒八經的長輩,特別是在孩子父親不在的時候,他們是最有權力說話的,如今這消息真是來得令人措手不及啊。 “行了,大過年的,這些話就別提了,只要以後他們倆能把日子過好了。” 老太太到底是看在許孜航這幾年對伍家確實沒少出過力,兜兜轉轉又繞回了原點,那說明這就是天註定的緣分,如今兩孩子都結婚了,那就認了吧。 許孜航看起來不正經,但待人還是好的,只要能對孫女兒好,嫁誰不是嫁? “媽說得對,大過節的,就別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四姑應話道。 高玉容忽然冷笑了聲:“四姐,怎麼說是不愉快的事兒了?愉快著呢,伍家這個丫頭啊,呵呵,我當媽的真是寒心了。生怕我這當媽的不給維護她,居然自己在外面把婚結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沒爹沒媽呢……” “行了行了……”老太太出聲打斷,凌厲的看了眼高玉容,到底不是親生的,她也不能多指責一句。 高玉容笑著看向老太太說:“媽,你別那麼緊張,我也不是說這孩子就是不孝了,只是覺得,我們老伍家嫁女兒這樣天大的喜事兒,這傻孩子怎麼能瞞著咱們大夥兒不說呢?” 老太太看向神色淡淡的伍兮桐,刻意偏袒了句:“孩子年紀小,大家都年輕過,興許是一時衝動的決定,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們。桐桐不是那麼沒良知的孩子,我老婆子相信她。” “是啊,年輕,防著我們老伍家的長輩,自己做主了。好在給自己尋了門好人家,我這高興的同時,又擔憂萬一她爸爸忽然回來,我這該怎麼交代?”高玉容無奈笑道。 “媽,我會跟爸爸說的,我相信他會明白的。”伍兮桐忽然接話道。 伍兮桐這一接話,高玉容終於將目光真正落在伍兮桐臉上,笑了句:“桐桐,女兒家出嫁,就是夫家的人了嗎?沒有孃家人做主,沒有孃家人做靠山,往後要在夫家受了什麼委屈,你找誰哭去?現在你年紀小,不懂這些,將來你就明白孃家親人才是你最應該親近的……” “岳母這話說得就過頭了,兮桐會受什麼樣的欺負?”許孜航笑著出聲,他一出聲,整個屋子裡的人目光都轉向了他。 許孜航將大家將目光轉向了自己,許孜航忽然笑說:“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待她好,各位嬸嬸伯伯們,你們也不是現在才認識我,我和兮桐的婚約路是三年前就定下來的,如今我們的婚事一波三折,索性最後還是畫成了一個願,我感謝這段緣分,失而復得,我會更加珍惜她,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伍兮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伸手背後掐了他一下,側身低低警告:“行了差不多得了啊。” 這妖孽就靠這張嘴巴生存的,隨便掰扯兩句都能哄得人高高興興。 許孜航側目挑了她一眼,顯然是不願意聽的意思,伍兮桐不悅的瞪他。 伍兮桐和許孜航那細小的互動,一屋子都長了眼睛的,還能看不到? 伍家到底還是願意看到兩人和和和美美的過日子,畢竟已經結婚了,在看到兩人的互動,都笑了。 “看他倆還真是般配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三姑先祝你們百年好合,情意久久。”三姑率先正面承認了這門婚事。 四姑向來沒什麼主見,見三姑開口了,當即也正面給了話。大伯二伯因為跟三姑四姑和伍仲文是同母不同父,所以在孩子婚事上發言就顯得不是那麼名正言順。但三姑四姑已經說話了,大伯二伯家也相繼表達了自家的意思。 高玉容最後笑著,感慨了句:“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希望兮桐以後生活能順利,你爸爸回來之後,可別說我的不是。” “呵呵,”伍兮桐輕輕笑著:“媽說什麼呢?您哪裡有什麼不是?您為我和弟弟妹妹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我現在已經成家了還不能理解你的一片苦心,那可真是白活了。” 高玉容微微抬眼,看向伍兮桐:喲,會說人話了? 高玉容顯然鬧不懂伍兮桐那忽然和好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沒再爭鋒相對了。 本來也是,前妻的生的女兒,她對人家女兒再好,人家也不會放心上,反倒是覺得她處心積慮要害人。 嫁了就是吧,許孜航風流成性,她坐等伍兮桐以淚洗面的日子就好了,何必為了那麼點兒“母親”的權利被無視而羞惱? 伍兮桐見高玉容面露驚訝,當然明白高玉容是詫異她會這麼說。只不過,她話鋒一轉。 “倒是,以後家裡就剩下媽和弟弟妹妹了,您一個人要操持這個家,一心為伍家,我真是心疼您忙不過來,要不,媽把超市交給三姑四姑吧,你一個女人,全家都靠你撐著,真的太累了,我們家又不是沒了主事的男人。” 高玉容臉色瞬間難看萬分,心裡暗罵:死丫頭,合著這才是她的目的! “超市我一人經營了這麼些年,再苦再累早就習慣了,所以也沒關係,倒是女兒你今天忽然而起的孝心,讓我很是意外呢。”高玉容把話說明了。 “岳母這話小婿可就不樂意了,兮桐向來心地善良……”許孜航的話被伍兮桐打斷,背後掐了他一下。 “我孃家的家務事兒,用得著你一個外人插嘴嗎?” 許孜航頓時沒了面子:小王八蛋,他是心疼她才出言幫她,她居然還不領情? 伍兮桐抬眉,直直接著許孜航凌厲的眼神。 “你我都結婚了,都已經不分彼此了,我怎麼就是外人了?”許孜航翹著好看的笑容反問。 “你我是不分彼此,可我伍家跟你卻沒多大的關係,你看到長輩在訓導我嗎?這時候你一個外人插話,實在不好,如果你實在忍不住,那就外邊兒門口蹲著去,聽不見便不會有多嘴的機會。”伍兮桐對許孜航說話是真沒給半分面子的。 許孜航面色難看,不過一瞬間又會意過來,今兒她對他有多囂張,“外人”眼裡,他就有多緊張她,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就有多重要。 行,小王八蛋,本少爺就再幫你一次! 伍兮桐再看向高玉容:“我想著媽這般花容月貌,應該出去走走才是,興許還能開闢出另一番天地呢,實在不適合時時刻刻盯著超市,大把光陰就這麼流失了。女人呢,有的命好,大半輩子生活在錦衣玉食裡,出門是豪車接送,參加的是奢華派對,談論的是高層次的東西,可有的女人,大半生卻在一間不大的超市裡耗了……媽,我是心疼你呢。” “你……”高玉容臉色灰白,這小賤人什麼意思?難道她…… 伍兮桐笑笑:“生活得有主有次,這麼大家子人等著超市生活,你當日子是怎麼過的?” “嗯,我知道媽辛苦,所以才勸你把超市叫我親姑姑管理,索性大家也還都是自家人啊。想來,現在超市那點兒收入,您也看不上了。”伍兮桐笑著說。 高玉容臉色越加難看一分,一邊三姑四姑心下歡喜,早就騙著老小媳婦能把超市交出來了,伍家的生意,憑什麼讓一個外姓女人去搭理?再怎麼樣,也得自家人管吧? 可心下歡喜,在聽伍兮桐那話,不解了,意識到不對的幾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伍兮桐。 什麼叫超市現在那點兒收入,老小媳婦看不上?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怪啊。 “兮桐,東西能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你故意說些捕風捉影的話讓大家胡亂猜忌,你既然已經嫁人了就規規矩矩的做你豪門少奶奶,為什麼還要跑回孃家來胡說八道?” 高玉容氣急敗喪,大抵是戳中了她什麼,情緒有些控制不住了。 “媽聽不懂我的話啊?那我說明白點咯,就是希望你把我們伍家的超市交還給伍家自家人管理,想來那超市是伍家的,你一個外姓女人管了這麼多年,那是家裡人對你信任,現在讓你交出來,也無可厚非吧?交出來你還不用每天掐點兒時間算著出門,女兒是心疼你,到時候你空閒了,經常出門走走逛逛,哦,對了,你不是這兩年經常參加貴夫人的聚會嗎?沒準兒能通過那些貴人們認識到家底豐厚的成功人士呢,到時候媽你身價可就不得了了……” “伍兮桐!”高玉容怒聲打斷:“你胡亂說些什麼?你爸爸還沒死,你居然……” “難道你心裡沒盼著我爸爸早點死?”伍兮桐冷聲反問。 可別以為她不知道啊,高玉容跟那位開悍馬的男人相處多少時間了? 既然這麼耐不住寂寞,何不爽快離開伍家,帶著她一雙兒女跟著那人走了好,省得她爸爸回來後看見心裡氣氛。 高玉容氣得血氣上湧,老太太這當下抬手朝伍兮桐一個杯子砸過去:“桐桐,胡說八道些什麼?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許孜航淡淡的看了眼伍兮桐,這小混蛋是抓到了高玉容什麼小辮子了吧?若不然不會這麼激動,當著全家人面這麼不給人面子,她雖然性子衝動,可也不是這麼沒分寸的人。 許孜航輕輕蹭著鼻尖,因著方才伍兮桐的警告,他這個“外人”是不方便此刻插嘴的。 索性一邊坐著看好戲。 哪知老太太那話一落,他立馬就被點名了。 “許少啊,讓你看笑話了,帶她走吧,以後沒事兒也別回來了。”老太太閉著眼睛低聲道。 許孜航側目看著伍兮桐,小聲說道:“你如果知道了什麼,就實話說出來,如果怕沒證據,老公幫你找。” “誰讓你多嘴的?”伍兮桐冷眼看他,話落後站起身來,看向老太太說:“奶奶,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但是我是真的建議您把超市交給三姑四姑管吧,我媽累了這麼多年,如今伍兮月又縫高考,伍兮俊也需要更多照顧,我媽得把精力放在弟弟妹妹身上。再說了,我們伍家沒有男人了嗎?為什麼要一個女人來管?” “行了,你走吧,回來就瘋言瘋語個沒完,我看你是受了刺激,趕緊回去休息吧。”老太太沉聲打斷伍兮桐的話。 老太太活到這把年紀了她還能不明白伍兮桐在暗示什麼? 可兒子不在家,兒媳婦要是在這時候出了什麼事兒,將來怎麼跟兒子交代?雖然這年頭不如古時候,可女人的名聲還是最重要的。 伍兮桐看著厲聲打斷她的奶奶,笑了下,這麼偏袒高玉容啊?看來高玉容在伍家的地位遠比她這個親孫女高多了。 也是,高玉容的外交手段可是不一般。 伍兮桐看了眼奶奶,再看向三姑,三姑愣了下,雖然顏雪桐性格有些頑劣,不服管教,可這孩子從來不胡亂說話,今兒這樣,一定事出有因。 三姑當即笑道:“桐桐啊,要不,你先回去吧,改天再來,你今天這些話,對你媽可很大的傷害。你當然了,你年紀小,我們都當不清楚,不放心上,但以後在許家,可就不能這麼隨心所欲的說話了,要知道被你公婆聽見,那可就得說我們伍家教女無方。桐桐,你媽媽無所謂,誠如你對她的態度一樣,她是你後孃,你說起話來不會顧及她一分。同樣你在夫家要是言語上犯錯,衝撞了夫家人,他們怪的可不是你後孃,而是你親爸了。你爸爸是教師,你爺爺奶奶都是教師,咱們家可是正經八百的書香門第,你這脾氣上,呵呵……” 伍兮桐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 伍兮桐一一跟長輩打了招呼,然後大步走在前面。 許孜航聳聳肩,直接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後就走了,他可不管什麼禮教不禮教的問題,快步跟上前面的女人。 伍兮桐上了車,許孜航後一步跟上,坐上車帶上車門就問她:“怎麼了你?跟吃了炸藥似地。” “你一個外人問那麼多幹什麼?”伍兮桐冷哼道。 許孜航心口一堵,抬手用力捶了下心口,緊跟著眼疾手快的扯過伍兮桐的手緊緊按壓在胸口。 “我心口這個疼呀,你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好歹老子是你老公了,你居然口口聲聲說老子是外人……” “請對我這個書香門第的女兒使用文明語言,謝謝!”伍兮桐用了十層的力道才抽回了手,抽回手時順手在他臉上拍了下:“流氓!” “我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流氓啊,你該高興。”許孜航樂呵道。 伍兮桐白眼兒瞪他,前面小五心情特別好的看著後面鬥嘴的兩人,他覺得大哥一定不知道,嫂子打他的時候他那笑有多真心。 “大哥,嫂子,現在就走了嗎?”小五問了句。 “嗯,走吧,開慢點。”伍兮桐低聲應了句。 許孜航四仰八叉的後靠在沙發上,靠近伍兮桐的胳膊往上一抬,搭在了她腦後的座椅上。 “要不要我幫忙?”許孜航認真的問了句,眼神很真,臉上也收了吊兒郎當的表情。 伍兮桐本想刺兒他一句,可一轉頭看到他那表情,愣了下,下意識搖頭,將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車裡安靜著,伍兮桐好大會兒才說:“一些挺噁心人的事,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話去。” “呵呵,偷人這事兒可不是什麼新鮮的……”許孜航話一出,伍兮桐轉頭瞪著他,許孜航自動閉嘴,“行了,不說,不提,我是外人,OK?” 伍兮桐沒搭理他,伍兮桐轉頭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轉身即逝,伍兮桐當即又出聲:“小五,開慢一點。” 不開慢點,待會兒三姑怎麼追得上他們? 大概二十分鐘,三姑還真追上來了,三姑電話給伍兮桐,讓她的車聽一下,伍兮桐打下車窗,看到後面車裡伸出車窗招手,這才掛了電話。 “小五,停車。” 兩輛車子都靠邊停,三姑一下車就朝伍兮桐這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拉著伍兮桐往一邊走。 許孜航要跟,三姑這眼下心頭擱著事兒就不把許孜航放眼裡了,回頭一瞪,一訓:“我男人桐桐他親姑父都一邊等著,你一外人,你跟來做什麼?” 伍兮桐回頭,幸災樂禍的笑著看許孜航,不經意間居然衝他得意的擠眉。 許孜航攤手,行,他是外人,他是外人,成了吧? 坐上車,等人。 三姑拉著伍兮桐走遠了,這才開始說話:“孩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抓到你媽什麼把柄了?” “三姑,你千萬別把事情擴大了,我告訴你你也千萬別讓奶奶知道。”伍兮桐神色顏色道。 “這是當然,你奶奶身體雖然健朗,可老年人的事兒,說不清楚的,我當然不會讓她知道。”三姑認真說道:“雖然你三姑平時聒噪了些,但我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兒,是非輕重我擰得輕你放心。” 伍兮桐點點頭:“我看到媽上了一個男人的車,不止一次。” 三姑眼睛瞬間瞪大,“老么媳婦……怎麼可能?我們老伍家對她不薄,她當初可就只是我們家超市的一個打雜的,我們倆老伍家給她吃給她喝,還讓她當了家,她居然……” “三姑,你先別激動,我是想,不管她跟那個人進展到什麼程度,我們應該在鬧開之前把屬於我們伍家的東西原封不動的拿回來,不然到時候要是打起官司來,以我我爸爸這個狀況,可能沒有多大贏的把握。”伍兮桐安撫著三姑說道。 三姑詫異的看了眼伍兮桐,打官司?這麼快就想到打官司了? “為什麼要打官司?”三姑到底不太明白。 “如果高玉容提起訴訟,我爸爸沒辦法出庭,法院有可能直接宣判,財產問題怎麼分配都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伍兮桐認真道。 “你爸爸沒辦法出息的話,這婚離不了,法院沒法兒判的。”三姑皺眉說道,再說,伍家這麼多人,還能容一個外姓女人撒野了? 伍兮桐搖頭:“我爸爸三年前就跟她簽了分居協議,那時候屋我爸爸忙著工作室的事情。所以,如果高玉容一紙訴訟,而出庭當天我爸爸沒有出席的話,法院還直接宣判離婚,並且進行夫妻財產分割。” “……”三姑瞬間無話可說,好久才出聲問:“你的怎麼知道你爸爸和老小媳婦簽了分居協議?” 伍兮桐苦笑了聲,“我爸爸的所有書所有有用的資料,都放在我臥室。” 三姑當即瞭然,難怪,這丫頭會知道。 “我知道今天我當著家裡所有人的面說這些,大家會覺得我是頭白眼狼兒,可三姑,我並不是想今天就怎麼樣,只希望我這麼一鬧,家裡總有人會開始提防她。” 五家人太信任高玉容,單個兒找他們說哪有今天這效果啊。 三姑拍拍伍兮桐肩膀,“三姑明白了,放心吧,我會留意老小媳婦的,只是超市,她未必肯交給我家給你四姑家管。” 伍兮桐忽然笑著看三姑:“三姑一定有辦法的,只要我奶點頭了,她現在會撕破臉嗎?” 跟那開悍馬的男人還沒勾搭多久,高玉容就算知道伍家在逼她交出超市的管理權,也不做出什麼來,畢竟那隻腳還沒站穩呢,那麼聰明的女人,是不會這麼快就離開伍家的。 姑侄倆說完了事兒,就各自走了。 伍兮桐再上車,心情就好了不少。許孜航那攤開的胳膊還搭在她座椅後背上呢。 “說說看,看為夫能不能為你分憂。”許孜航笑道。 “不用了,已經解決了。”伍兮桐勾唇笑道。

50,故意,不怕丟人

伍兮桐回了別墅,在許孜航書房溜了一圈。

離開書房時,看到一側的書架擺滿了各類遊記,伍兮桐愣了下,走過去隨意翻了翻,還真沒料到許孜航會對這類書籍感興趣,出了房間就回了房間。

接下來幾天相安無事,許家除了許父許母之前來過之外,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她。

年關將近,伍兮桐跟阿姨去商場逛了一圈,幾乎別墅所有下人都出動了,跟著一同走的還有保鏢。這樣的大部隊跟著,許孜航倒是不怕伍兮桐溜走。

其實他真想多了,伍兮桐壓根兒就沒打算再溜,她很清楚目前她很安全,有許孜航做幌子家裡人也很安全。

進了商城,伍兮桐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沒什麼購物的欲。望,跟著大家瞎晃了一圈,大部隊採購結束,伍兮桐也跟著回去。

離開商城時,伍兮桐跟阿姨上樓從上面走,伍兮桐買了塊表才離開商城。

車子在商城外停著,伍兮桐和阿姨走過去,兩人站在路邊說話,看樣子心情很不錯。

湛胤梵的車子就停在離她不遠的拐彎處,他正正準備下車,看到她出現,又坐了回去。

湛胤梵此刻心情很複雜,本以為憤怒過後就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平平靜靜,可再看到她之後,依然控制不住內心。

怎麼能那麼狠心?說結婚就結婚。

沒見到她之前,他還有些許希冀,她極有可能是被迫的,可再看看此時此刻她的笑臉,哪有一點不情願?

是他誤會了她的心,她那樣善變的個性,容易靠近他,自然也容易靠近別的男人,偏就他死心眼的鑽進去,深陷不能自拔。

在座人還能不明白三姑那意思?

作為伍兮桐正兒八經的長輩,特別是在孩子父親不在的時候,他們是最有權力說話的,如今這消息真是來得令人措手不及啊。

“行了,大過年的,這些話就別提了,只要以後他們倆能把日子過好了。”

老太太到底是看在許孜航這幾年對伍家確實沒少出過力,兜兜轉轉又繞回了原點,那說明這就是天註定的緣分,如今兩孩子都結婚了,那就認了吧。

許孜航看起來不正經,但待人還是好的,只要能對孫女兒好,嫁誰不是嫁?

“媽說得對,大過節的,就別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四姑應話道。

高玉容忽然冷笑了聲:“四姐,怎麼說是不愉快的事兒了?愉快著呢,伍家這個丫頭啊,呵呵,我當媽的真是寒心了。生怕我這當媽的不給維護她,居然自己在外面把婚結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沒爹沒媽呢……”

“行了行了……”老太太出聲打斷,凌厲的看了眼高玉容,到底不是親生的,她也不能多指責一句。

高玉容笑著看向老太太說:“媽,你別那麼緊張,我也不是說這孩子就是不孝了,只是覺得,我們老伍家嫁女兒這樣天大的喜事兒,這傻孩子怎麼能瞞著咱們大夥兒不說呢?”

老太太看向神色淡淡的伍兮桐,刻意偏袒了句:“孩子年紀小,大家都年輕過,興許是一時衝動的決定,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們。桐桐不是那麼沒良知的孩子,我老婆子相信她。”

“是啊,年輕,防著我們老伍家的長輩,自己做主了。好在給自己尋了門好人家,我這高興的同時,又擔憂萬一她爸爸忽然回來,我這該怎麼交代?”高玉容無奈笑道。

“媽,我會跟爸爸說的,我相信他會明白的。”伍兮桐忽然接話道。

伍兮桐這一接話,高玉容終於將目光真正落在伍兮桐臉上,笑了句:“桐桐,女兒家出嫁,就是夫家的人了嗎?沒有孃家人做主,沒有孃家人做靠山,往後要在夫家受了什麼委屈,你找誰哭去?現在你年紀小,不懂這些,將來你就明白孃家親人才是你最應該親近的……”

“岳母這話說得就過頭了,兮桐會受什麼樣的欺負?”許孜航笑著出聲,他一出聲,整個屋子裡的人目光都轉向了他。

許孜航將大家將目光轉向了自己,許孜航忽然笑說:“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待她好,各位嬸嬸伯伯們,你們也不是現在才認識我,我和兮桐的婚約路是三年前就定下來的,如今我們的婚事一波三折,索性最後還是畫成了一個願,我感謝這段緣分,失而復得,我會更加珍惜她,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伍兮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伸手背後掐了他一下,側身低低警告:“行了差不多得了啊。”

這妖孽就靠這張嘴巴生存的,隨便掰扯兩句都能哄得人高高興興。

許孜航側目挑了她一眼,顯然是不願意聽的意思,伍兮桐不悅的瞪他。

伍兮桐和許孜航那細小的互動,一屋子都長了眼睛的,還能看不到?

伍家到底還是願意看到兩人和和和美美的過日子,畢竟已經結婚了,在看到兩人的互動,都笑了。

“看他倆還真是般配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三姑先祝你們百年好合,情意久久。”三姑率先正面承認了這門婚事。

四姑向來沒什麼主見,見三姑開口了,當即也正面給了話。大伯二伯因為跟三姑四姑和伍仲文是同母不同父,所以在孩子婚事上發言就顯得不是那麼名正言順。但三姑四姑已經說話了,大伯二伯家也相繼表達了自家的意思。

高玉容最後笑著,感慨了句:“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希望兮桐以後生活能順利,你爸爸回來之後,可別說我的不是。”

“呵呵,”伍兮桐輕輕笑著:“媽說什麼呢?您哪裡有什麼不是?您為我和弟弟妹妹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我現在已經成家了還不能理解你的一片苦心,那可真是白活了。”

高玉容微微抬眼,看向伍兮桐:喲,會說人話了?

高玉容顯然鬧不懂伍兮桐那忽然和好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沒再爭鋒相對了。

本來也是,前妻的生的女兒,她對人家女兒再好,人家也不會放心上,反倒是覺得她處心積慮要害人。

嫁了就是吧,許孜航風流成性,她坐等伍兮桐以淚洗面的日子就好了,何必為了那麼點兒“母親”的權利被無視而羞惱?

伍兮桐見高玉容面露驚訝,當然明白高玉容是詫異她會這麼說。只不過,她話鋒一轉。

“倒是,以後家裡就剩下媽和弟弟妹妹了,您一個人要操持這個家,一心為伍家,我真是心疼您忙不過來,要不,媽把超市交給三姑四姑吧,你一個女人,全家都靠你撐著,真的太累了,我們家又不是沒了主事的男人。”

高玉容臉色瞬間難看萬分,心裡暗罵:死丫頭,合著這才是她的目的!

“超市我一人經營了這麼些年,再苦再累早就習慣了,所以也沒關係,倒是女兒你今天忽然而起的孝心,讓我很是意外呢。”高玉容把話說明了。

“岳母這話小婿可就不樂意了,兮桐向來心地善良……”許孜航的話被伍兮桐打斷,背後掐了他一下。

“我孃家的家務事兒,用得著你一個外人插嘴嗎?”

許孜航頓時沒了面子:小王八蛋,他是心疼她才出言幫她,她居然還不領情?

伍兮桐抬眉,直直接著許孜航凌厲的眼神。

“你我都結婚了,都已經不分彼此了,我怎麼就是外人了?”許孜航翹著好看的笑容反問。

“你我是不分彼此,可我伍家跟你卻沒多大的關係,你看到長輩在訓導我嗎?這時候你一個外人插話,實在不好,如果你實在忍不住,那就外邊兒門口蹲著去,聽不見便不會有多嘴的機會。”伍兮桐對許孜航說話是真沒給半分面子的。

許孜航面色難看,不過一瞬間又會意過來,今兒她對他有多囂張,“外人”眼裡,他就有多緊張她,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就有多重要。

行,小王八蛋,本少爺就再幫你一次!

伍兮桐再看向高玉容:“我想著媽這般花容月貌,應該出去走走才是,興許還能開闢出另一番天地呢,實在不適合時時刻刻盯著超市,大把光陰就這麼流失了。女人呢,有的命好,大半輩子生活在錦衣玉食裡,出門是豪車接送,參加的是奢華派對,談論的是高層次的東西,可有的女人,大半生卻在一間不大的超市裡耗了……媽,我是心疼你呢。”

“你……”高玉容臉色灰白,這小賤人什麼意思?難道她……

伍兮桐笑笑:“生活得有主有次,這麼大家子人等著超市生活,你當日子是怎麼過的?”

“嗯,我知道媽辛苦,所以才勸你把超市叫我親姑姑管理,索性大家也還都是自家人啊。想來,現在超市那點兒收入,您也看不上了。”伍兮桐笑著說。

高玉容臉色越加難看一分,一邊三姑四姑心下歡喜,早就騙著老小媳婦能把超市交出來了,伍家的生意,憑什麼讓一個外姓女人去搭理?再怎麼樣,也得自家人管吧?

可心下歡喜,在聽伍兮桐那話,不解了,意識到不對的幾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伍兮桐。

什麼叫超市現在那點兒收入,老小媳婦看不上?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怪啊。

“兮桐,東西能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你故意說些捕風捉影的話讓大家胡亂猜忌,你既然已經嫁人了就規規矩矩的做你豪門少奶奶,為什麼還要跑回孃家來胡說八道?”

高玉容氣急敗喪,大抵是戳中了她什麼,情緒有些控制不住了。

“媽聽不懂我的話啊?那我說明白點咯,就是希望你把我們伍家的超市交還給伍家自家人管理,想來那超市是伍家的,你一個外姓女人管了這麼多年,那是家裡人對你信任,現在讓你交出來,也無可厚非吧?交出來你還不用每天掐點兒時間算著出門,女兒是心疼你,到時候你空閒了,經常出門走走逛逛,哦,對了,你不是這兩年經常參加貴夫人的聚會嗎?沒準兒能通過那些貴人們認識到家底豐厚的成功人士呢,到時候媽你身價可就不得了了……”

“伍兮桐!”高玉容怒聲打斷:“你胡亂說些什麼?你爸爸還沒死,你居然……”

“難道你心裡沒盼著我爸爸早點死?”伍兮桐冷聲反問。

可別以為她不知道啊,高玉容跟那位開悍馬的男人相處多少時間了?

既然這麼耐不住寂寞,何不爽快離開伍家,帶著她一雙兒女跟著那人走了好,省得她爸爸回來後看見心裡氣氛。

高玉容氣得血氣上湧,老太太這當下抬手朝伍兮桐一個杯子砸過去:“桐桐,胡說八道些什麼?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許孜航淡淡的看了眼伍兮桐,這小混蛋是抓到了高玉容什麼小辮子了吧?若不然不會這麼激動,當著全家人面這麼不給人面子,她雖然性子衝動,可也不是這麼沒分寸的人。

許孜航輕輕蹭著鼻尖,因著方才伍兮桐的警告,他這個“外人”是不方便此刻插嘴的。

索性一邊坐著看好戲。

哪知老太太那話一落,他立馬就被點名了。

“許少啊,讓你看笑話了,帶她走吧,以後沒事兒也別回來了。”老太太閉著眼睛低聲道。

許孜航側目看著伍兮桐,小聲說道:“你如果知道了什麼,就實話說出來,如果怕沒證據,老公幫你找。”

“誰讓你多嘴的?”伍兮桐冷眼看他,話落後站起身來,看向老太太說:“奶奶,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但是我是真的建議您把超市交給三姑四姑管吧,我媽累了這麼多年,如今伍兮月又縫高考,伍兮俊也需要更多照顧,我媽得把精力放在弟弟妹妹身上。再說了,我們伍家沒有男人了嗎?為什麼要一個女人來管?”

“行了,你走吧,回來就瘋言瘋語個沒完,我看你是受了刺激,趕緊回去休息吧。”老太太沉聲打斷伍兮桐的話。

老太太活到這把年紀了她還能不明白伍兮桐在暗示什麼?

可兒子不在家,兒媳婦要是在這時候出了什麼事兒,將來怎麼跟兒子交代?雖然這年頭不如古時候,可女人的名聲還是最重要的。

伍兮桐看著厲聲打斷她的奶奶,笑了下,這麼偏袒高玉容啊?看來高玉容在伍家的地位遠比她這個親孫女高多了。

也是,高玉容的外交手段可是不一般。

伍兮桐看了眼奶奶,再看向三姑,三姑愣了下,雖然顏雪桐性格有些頑劣,不服管教,可這孩子從來不胡亂說話,今兒這樣,一定事出有因。

三姑當即笑道:“桐桐啊,要不,你先回去吧,改天再來,你今天這些話,對你媽可很大的傷害。你當然了,你年紀小,我們都當不清楚,不放心上,但以後在許家,可就不能這麼隨心所欲的說話了,要知道被你公婆聽見,那可就得說我們伍家教女無方。桐桐,你媽媽無所謂,誠如你對她的態度一樣,她是你後孃,你說起話來不會顧及她一分。同樣你在夫家要是言語上犯錯,衝撞了夫家人,他們怪的可不是你後孃,而是你親爸了。你爸爸是教師,你爺爺奶奶都是教師,咱們家可是正經八百的書香門第,你這脾氣上,呵呵……”

伍兮桐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

伍兮桐一一跟長輩打了招呼,然後大步走在前面。

許孜航聳聳肩,直接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後就走了,他可不管什麼禮教不禮教的問題,快步跟上前面的女人。

伍兮桐上了車,許孜航後一步跟上,坐上車帶上車門就問她:“怎麼了你?跟吃了炸藥似地。”

“你一個外人問那麼多幹什麼?”伍兮桐冷哼道。

許孜航心口一堵,抬手用力捶了下心口,緊跟著眼疾手快的扯過伍兮桐的手緊緊按壓在胸口。

“我心口這個疼呀,你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好歹老子是你老公了,你居然口口聲聲說老子是外人……”

“請對我這個書香門第的女兒使用文明語言,謝謝!”伍兮桐用了十層的力道才抽回了手,抽回手時順手在他臉上拍了下:“流氓!”

“我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流氓啊,你該高興。”許孜航樂呵道。

伍兮桐白眼兒瞪他,前面小五心情特別好的看著後面鬥嘴的兩人,他覺得大哥一定不知道,嫂子打他的時候他那笑有多真心。

“大哥,嫂子,現在就走了嗎?”小五問了句。

“嗯,走吧,開慢點。”伍兮桐低聲應了句。

許孜航四仰八叉的後靠在沙發上,靠近伍兮桐的胳膊往上一抬,搭在了她腦後的座椅上。

“要不要我幫忙?”許孜航認真的問了句,眼神很真,臉上也收了吊兒郎當的表情。

伍兮桐本想刺兒他一句,可一轉頭看到他那表情,愣了下,下意識搖頭,將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車裡安靜著,伍兮桐好大會兒才說:“一些挺噁心人的事,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話去。”

“呵呵,偷人這事兒可不是什麼新鮮的……”許孜航話一出,伍兮桐轉頭瞪著他,許孜航自動閉嘴,“行了,不說,不提,我是外人,OK?”

伍兮桐沒搭理他,伍兮桐轉頭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轉身即逝,伍兮桐當即又出聲:“小五,開慢一點。”

不開慢點,待會兒三姑怎麼追得上他們?

大概二十分鐘,三姑還真追上來了,三姑電話給伍兮桐,讓她的車聽一下,伍兮桐打下車窗,看到後面車裡伸出車窗招手,這才掛了電話。

“小五,停車。”

兩輛車子都靠邊停,三姑一下車就朝伍兮桐這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拉著伍兮桐往一邊走。

許孜航要跟,三姑這眼下心頭擱著事兒就不把許孜航放眼裡了,回頭一瞪,一訓:“我男人桐桐他親姑父都一邊等著,你一外人,你跟來做什麼?”

伍兮桐回頭,幸災樂禍的笑著看許孜航,不經意間居然衝他得意的擠眉。

許孜航攤手,行,他是外人,他是外人,成了吧?

坐上車,等人。

三姑拉著伍兮桐走遠了,這才開始說話:“孩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抓到你媽什麼把柄了?”

“三姑,你千萬別把事情擴大了,我告訴你你也千萬別讓奶奶知道。”伍兮桐神色顏色道。

“這是當然,你奶奶身體雖然健朗,可老年人的事兒,說不清楚的,我當然不會讓她知道。”三姑認真說道:“雖然你三姑平時聒噪了些,但我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兒,是非輕重我擰得輕你放心。”

伍兮桐點點頭:“我看到媽上了一個男人的車,不止一次。”

三姑眼睛瞬間瞪大,“老么媳婦……怎麼可能?我們老伍家對她不薄,她當初可就只是我們家超市的一個打雜的,我們倆老伍家給她吃給她喝,還讓她當了家,她居然……”

“三姑,你先別激動,我是想,不管她跟那個人進展到什麼程度,我們應該在鬧開之前把屬於我們伍家的東西原封不動的拿回來,不然到時候要是打起官司來,以我我爸爸這個狀況,可能沒有多大贏的把握。”伍兮桐安撫著三姑說道。

三姑詫異的看了眼伍兮桐,打官司?這麼快就想到打官司了?

“為什麼要打官司?”三姑到底不太明白。

“如果高玉容提起訴訟,我爸爸沒辦法出庭,法院有可能直接宣判,財產問題怎麼分配都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伍兮桐認真道。

“你爸爸沒辦法出息的話,這婚離不了,法院沒法兒判的。”三姑皺眉說道,再說,伍家這麼多人,還能容一個外姓女人撒野了?

伍兮桐搖頭:“我爸爸三年前就跟她簽了分居協議,那時候屋我爸爸忙著工作室的事情。所以,如果高玉容一紙訴訟,而出庭當天我爸爸沒有出席的話,法院還直接宣判離婚,並且進行夫妻財產分割。”

“……”三姑瞬間無話可說,好久才出聲問:“你的怎麼知道你爸爸和老小媳婦簽了分居協議?”

伍兮桐苦笑了聲,“我爸爸的所有書所有有用的資料,都放在我臥室。”

三姑當即瞭然,難怪,這丫頭會知道。

“我知道今天我當著家裡所有人的面說這些,大家會覺得我是頭白眼狼兒,可三姑,我並不是想今天就怎麼樣,只希望我這麼一鬧,家裡總有人會開始提防她。”

五家人太信任高玉容,單個兒找他們說哪有今天這效果啊。

三姑拍拍伍兮桐肩膀,“三姑明白了,放心吧,我會留意老小媳婦的,只是超市,她未必肯交給我家給你四姑家管。”

伍兮桐忽然笑著看三姑:“三姑一定有辦法的,只要我奶點頭了,她現在會撕破臉嗎?”

跟那開悍馬的男人還沒勾搭多久,高玉容就算知道伍家在逼她交出超市的管理權,也不做出什麼來,畢竟那隻腳還沒站穩呢,那麼聰明的女人,是不會這麼快就離開伍家的。

姑侄倆說完了事兒,就各自走了。

伍兮桐再上車,心情就好了不少。許孜航那攤開的胳膊還搭在她座椅後背上呢。

“說說看,看為夫能不能為你分憂。”許孜航笑道。

“不用了,已經解決了。”伍兮桐勾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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