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共存(六)

全息網遊之精分患者·長吉·3,138·2026/3/27

看到[炎燼]也能變成人形後,晉刑笑眯眯道:“炎燼,我是你的主人,對吧?” “是的,主人。” “那你能告訴我翎羽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少年白皙略帶稚嫩的臉上浮上一層紅暈:“鳳凰一族一生只會有一個摯愛,而翎羽也只有一根,只能給摯愛。” “原來如此,只有一根啊。”晉刑看著[埃爾默]的眼神起了變化,“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不能亂給。” “嚶嚶……晨曦不喜歡我了。”[埃爾默]抱住[炎燼]的腰大哭起來,“你也不喜歡我,你們都不喜歡我。” 鳳凰一族向來是高貴優雅的,[炎燼]從來沒見過有人哭得那麼悽慘。“別哭了……” “那你能把翎羽給我嗎?”正在大哭的小正太依然咬字清晰。 “這個,確實不能。”明明是理直氣壯的事情,少年卻覺得自己的話竟然缺乏了一點底氣。 眼見[埃爾默]還要繼續丟人,被哭得心煩的長庚提著[埃爾默]的後領,冷冷道:“再假哭,就讓你變回蜘蛛。” [埃爾默]立即停止哭泣,轉而抱住長庚的大腿不滿道:“是魔蛛不是蜘蛛。”魔蛛的世界裡以實力強者為尊,而能化身成人形是能力出眾的表現,在[炎燼]也是人形的情況下,[埃爾默]死也不要變成魔蛛模樣。 “好了,快說怎麼把鑰匙弄出來。”長庚帶了點無奈的語氣。 深知再胡鬧會被主人討厭的[埃爾默]不敢再提要求,乖乖把如何取出鑰匙的辦法說了出來:“鑰匙被封印在裡面,想要取出鑰匙,就要解開封印。” 隨著[埃爾默]的話音落下,組隊的晉刑和長庚都獲得了一個隱藏任務提示。而晉刑手中這塊黑漆漆的東西名稱變成了“封印中的鑰匙”。 【系統】隱藏任務:取出被封印的鑰匙,任務時限:兩個小時,是否接受?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有時間限制的任務會比普通任務給的獎勵豐厚一些,但是如果在限制時間內失敗的話,估計也是會有不小懲罰的。但是這個隱藏任務沿襲了之前的神秘,沒有任何關於懲罰和獎勵的提示,讓人想接又不敢接。 晉刑第一次接到隱藏任務,暗道莫非是跟著幸運滿值的長庚一起,運氣也好了起來?沒有考慮太多,晉刑點了接受。 長庚其實並不打算接這個任務,他現在一心要努力升級,早些超越[峰迴路轉]這些人。然而在晉刑點了接受之後,他也點了接受。 看著任務面板上多了一個隱藏任務,晉刑有些激動,但很快,他就鬱悶了:“沒有任何提示,該怎麼解開封印?” 長庚目光掃向[埃爾默],[埃爾默]忙道:“我只知道可以解開封印,但是具體怎麼解開我不知道。我不是魔法師。” 晉刑問道:“你剛剛不是說你能把鑰匙取出來嗎?” [埃爾默]訕笑道:“那不是為了拿翎羽嗎?”此話一出,收穫白眼一對。 長庚淡淡道:“去找埃爾默的爸爸。” 晉刑疑惑道:“哦?其實我剛剛就想問了,埃爾默怎麼還有爸爸?” [埃爾默]歪頭道:“每個人都有爸爸媽媽呀!” 晉刑瞬間就明白自己問錯話了,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歉意與同情。 而原本並沒有情緒波動的長庚猛地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 豔陽之下,復古的白色石板路從交易區一直向前延伸,沿途是三座導師宮殿。 追求完美的晉刑不止一次拍攝過自己的背影,他一直覺得自己無論哪個角度看來都是完美優雅並且吸引眾人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長庚的背影,他從沒想過,明明是同樣的身體,卻被長庚展現出一種踽踽獨行的蕭索之感。 這個人永遠只能是一個人,即使他擁有了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裡,晉刑帶著少有的滿腔同情跟了上去。 眼見晉刑走了,[炎燼]急忙邁步想跟上去。而[埃爾默]去拉住了他,抱怨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少年冷哼一聲掙開[埃爾默]繼續跟了上去,他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宵想自己翎羽的傢伙打交道。若不是明知打不過對方,[炎燼]早就動手了。 [埃爾默]看著少年纖細的背影,嘆氣道:“自從你的主人出現後,我的主人就變得好奇怪呢……” 長庚明白短短几日自己變了很多,不管是因為李醫生或者其他什麼。在想通“為何討厭晉刑”之後,他一直不敢深思,他害怕得出一些他不願意得出的結論。 然而剛剛,晉刑的同情深深刺痛了他,他終於打算拿出廝殺時的魄力,下定決心去捅破這層已經很薄的桌布。 在最初的時候,他從晉刑的記憶裡獲得一個結論:“在徹底瞭解一個人的陰暗內心之後,是無法喜歡上這個人的。――《第二人格》” 長庚牢牢記著這個結論,試圖將自己從對晉刑聲音的迷戀與怨恨中解脫出來。他不希望他的生命裡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存在,不管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這些只會羈絆他的生存。 他以為他會很輕易地做到。 在誕生之初,長庚身邊縈繞的都是晉刑的負面情緒與見不得光的想法。因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晉刑的懦弱、虛偽、極度的自我為中心下的自私。這是一朵開在黑暗沼澤的水仙花(注1)。 然而,他達成了條件,卻沒有獲得相應的結果。 如果給他一個機會,長庚想把這句話改成:“在徹底瞭解一個人的陰暗內心之後,依然喜歡上他,那已不是真愛一詞可以描述的。” 因為,再也找不出理由不去愛他。這種愛,亦是絕望的沉淪。 那麼,又為什麼愛上他? 長庚找不出原因。也許,當晉刑與他心底最根本的“死本能”、“生本能”(注2)緊緊聯絡在一起的時候,這一切,已經註定沒有變數。沒有人能反抗這兩大本能。 捅破這層薄薄的桌布之後,長庚沒有任何的歡喜。 也正因為對晉刑的透徹瞭解,長庚清楚地明白:晉刑永遠不會愛上一個人,他從不願去了解別人的內心,也不願去觸碰自己的內心,他活在自以為是的完美世界裡。在那個世界裡,他是唯一的王,俯視所有人的膜拜。 而且,在晉刑的心裡,長庚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暫時與他共享一具身體”、“值得同情”的奇怪存在。是的,他連人,都不是。所以晉刑把難得一見的同情用在了他身上。 長庚放慢了腳步,沒有回頭,靜靜體味晉刑內心洶湧的同情。 圓形噴泉一如既往噴吐著清澈的泉水,泉水以同樣的角度跌落入池中。 噴泉旁是國都傳送者,長庚靜靜站著,手中耀眼的暗金法杖晃了晃,兩朵小小的水花躍出水池砸在石板上,留下水漬。 這種註定愛上卻沒有回應的愛,比永無止境的廝殺還要讓人疲倦。 然而,長庚卻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來自內心陰暗邪惡的力量。 “在你造就我,喚醒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只屬於黑暗。這樣的我,怎可能看著自己陷入泥淖而不動聲色地看著你依然優雅地站在岸上呢?” 晉刑沿著復古的白色石板路掠過三個導師宮殿,最後在長庚身旁停了下來。他看著豔陽之下卻顯得有些陰鬱的長庚,輕輕吸了一口氣,滿臉真誠地說道:“對……” 長庚眯了眯眼,打斷了晉刑未盡的話:“埃爾默爸爸在星光小鎮,我們先去那裡看看。” 晉刑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地點頭,儘管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長庚在心底輕笑一聲。 儘管[埃爾默]和[炎燼]沒有跟上他們主人的步伐,但當長庚和晉刑傳送到星光小鎮時,兩人也預設被傳送了過來。 [埃爾默]緊緊貼著長庚,討好地笑道:“我來帶路。” 長庚摸了摸他的頭,點頭應下。 “那長庚會一直帶著我吧?” “嗯。” “我最喜歡長庚了!” 看著明明跟自己更聊得來卻一直將長庚排在第一位的[埃爾默],晉刑微微有些不爽,他對[炎燼]笑道:“你喜歡跟著我嗎?” 被笑容迷暈頭的少年毫不遲疑地點頭。 “即使是要拔翎羽?” [炎燼]委屈道:“真的不能不拔嗎?”無法違抗主人命令的某悲催少年。 晉刑看了[埃爾默]一眼:“如果埃爾默不要的話。” [埃爾默]急忙轉過頭:“我要!” 晉刑意義未明地笑了笑,而[炎燼]決定絕對不告訴任何人他的翎羽在哪裡! 四人邊走邊聊,出了星光小鎮的安全區域就是一大片長滿銀葉草的草坪。因為任務有時間限制,四人也沒有欣賞美景的意圖,以最快的速度穿過草坪進了灌木叢。 灌木叢裡還是那些五彩魔蛛和一些新手玩家,穿過這片灌木叢後,四人就抵達了“黑色山丘”也就是[埃爾默]爸爸的住所。 沉默是一對一的交際中非常減印象分的事情,晉刑率先打破了沉默:“這附近不就是20級副本嗎?” “嗯,埃爾默爸媽就是20級副本的最終boss。” “什麼?!”晉刑驚訝地放大了瞳孔,臉上是略微誇張又不失優雅的表情。 長庚點點頭,心道能時刻戴著完美的面具也不是件易事。

看到[炎燼]也能變成人形後,晉刑笑眯眯道:“炎燼,我是你的主人,對吧?”

“是的,主人。”

“那你能告訴我翎羽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少年白皙略帶稚嫩的臉上浮上一層紅暈:“鳳凰一族一生只會有一個摯愛,而翎羽也只有一根,只能給摯愛。”

“原來如此,只有一根啊。”晉刑看著[埃爾默]的眼神起了變化,“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不能亂給。”

“嚶嚶……晨曦不喜歡我了。”[埃爾默]抱住[炎燼]的腰大哭起來,“你也不喜歡我,你們都不喜歡我。”

鳳凰一族向來是高貴優雅的,[炎燼]從來沒見過有人哭得那麼悽慘。“別哭了……”

“那你能把翎羽給我嗎?”正在大哭的小正太依然咬字清晰。

“這個,確實不能。”明明是理直氣壯的事情,少年卻覺得自己的話竟然缺乏了一點底氣。

眼見[埃爾默]還要繼續丟人,被哭得心煩的長庚提著[埃爾默]的後領,冷冷道:“再假哭,就讓你變回蜘蛛。”

[埃爾默]立即停止哭泣,轉而抱住長庚的大腿不滿道:“是魔蛛不是蜘蛛。”魔蛛的世界裡以實力強者為尊,而能化身成人形是能力出眾的表現,在[炎燼]也是人形的情況下,[埃爾默]死也不要變成魔蛛模樣。

“好了,快說怎麼把鑰匙弄出來。”長庚帶了點無奈的語氣。

深知再胡鬧會被主人討厭的[埃爾默]不敢再提要求,乖乖把如何取出鑰匙的辦法說了出來:“鑰匙被封印在裡面,想要取出鑰匙,就要解開封印。”

隨著[埃爾默]的話音落下,組隊的晉刑和長庚都獲得了一個隱藏任務提示。而晉刑手中這塊黑漆漆的東西名稱變成了“封印中的鑰匙”。

【系統】隱藏任務:取出被封印的鑰匙,任務時限:兩個小時,是否接受?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有時間限制的任務會比普通任務給的獎勵豐厚一些,但是如果在限制時間內失敗的話,估計也是會有不小懲罰的。但是這個隱藏任務沿襲了之前的神秘,沒有任何關於懲罰和獎勵的提示,讓人想接又不敢接。

晉刑第一次接到隱藏任務,暗道莫非是跟著幸運滿值的長庚一起,運氣也好了起來?沒有考慮太多,晉刑點了接受。

長庚其實並不打算接這個任務,他現在一心要努力升級,早些超越[峰迴路轉]這些人。然而在晉刑點了接受之後,他也點了接受。

看著任務面板上多了一個隱藏任務,晉刑有些激動,但很快,他就鬱悶了:“沒有任何提示,該怎麼解開封印?”

長庚目光掃向[埃爾默],[埃爾默]忙道:“我只知道可以解開封印,但是具體怎麼解開我不知道。我不是魔法師。”

晉刑問道:“你剛剛不是說你能把鑰匙取出來嗎?”

[埃爾默]訕笑道:“那不是為了拿翎羽嗎?”此話一出,收穫白眼一對。

長庚淡淡道:“去找埃爾默的爸爸。”

晉刑疑惑道:“哦?其實我剛剛就想問了,埃爾默怎麼還有爸爸?”

[埃爾默]歪頭道:“每個人都有爸爸媽媽呀!”

晉刑瞬間就明白自己問錯話了,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歉意與同情。

而原本並沒有情緒波動的長庚猛地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

豔陽之下,復古的白色石板路從交易區一直向前延伸,沿途是三座導師宮殿。

追求完美的晉刑不止一次拍攝過自己的背影,他一直覺得自己無論哪個角度看來都是完美優雅並且吸引眾人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長庚的背影,他從沒想過,明明是同樣的身體,卻被長庚展現出一種踽踽獨行的蕭索之感。

這個人永遠只能是一個人,即使他擁有了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裡,晉刑帶著少有的滿腔同情跟了上去。

眼見晉刑走了,[炎燼]急忙邁步想跟上去。而[埃爾默]去拉住了他,抱怨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少年冷哼一聲掙開[埃爾默]繼續跟了上去,他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宵想自己翎羽的傢伙打交道。若不是明知打不過對方,[炎燼]早就動手了。

[埃爾默]看著少年纖細的背影,嘆氣道:“自從你的主人出現後,我的主人就變得好奇怪呢……”

長庚明白短短几日自己變了很多,不管是因為李醫生或者其他什麼。在想通“為何討厭晉刑”之後,他一直不敢深思,他害怕得出一些他不願意得出的結論。

然而剛剛,晉刑的同情深深刺痛了他,他終於打算拿出廝殺時的魄力,下定決心去捅破這層已經很薄的桌布。

在最初的時候,他從晉刑的記憶裡獲得一個結論:“在徹底瞭解一個人的陰暗內心之後,是無法喜歡上這個人的。――《第二人格》”

長庚牢牢記著這個結論,試圖將自己從對晉刑聲音的迷戀與怨恨中解脫出來。他不希望他的生命裡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存在,不管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這些只會羈絆他的生存。

他以為他會很輕易地做到。

在誕生之初,長庚身邊縈繞的都是晉刑的負面情緒與見不得光的想法。因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晉刑的懦弱、虛偽、極度的自我為中心下的自私。這是一朵開在黑暗沼澤的水仙花(注1)。

然而,他達成了條件,卻沒有獲得相應的結果。

如果給他一個機會,長庚想把這句話改成:“在徹底瞭解一個人的陰暗內心之後,依然喜歡上他,那已不是真愛一詞可以描述的。”

因為,再也找不出理由不去愛他。這種愛,亦是絕望的沉淪。

那麼,又為什麼愛上他?

長庚找不出原因。也許,當晉刑與他心底最根本的“死本能”、“生本能”(注2)緊緊聯絡在一起的時候,這一切,已經註定沒有變數。沒有人能反抗這兩大本能。

捅破這層薄薄的桌布之後,長庚沒有任何的歡喜。

也正因為對晉刑的透徹瞭解,長庚清楚地明白:晉刑永遠不會愛上一個人,他從不願去了解別人的內心,也不願去觸碰自己的內心,他活在自以為是的完美世界裡。在那個世界裡,他是唯一的王,俯視所有人的膜拜。

而且,在晉刑的心裡,長庚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暫時與他共享一具身體”、“值得同情”的奇怪存在。是的,他連人,都不是。所以晉刑把難得一見的同情用在了他身上。

長庚放慢了腳步,沒有回頭,靜靜體味晉刑內心洶湧的同情。

圓形噴泉一如既往噴吐著清澈的泉水,泉水以同樣的角度跌落入池中。

噴泉旁是國都傳送者,長庚靜靜站著,手中耀眼的暗金法杖晃了晃,兩朵小小的水花躍出水池砸在石板上,留下水漬。

這種註定愛上卻沒有回應的愛,比永無止境的廝殺還要讓人疲倦。

然而,長庚卻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來自內心陰暗邪惡的力量。

“在你造就我,喚醒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只屬於黑暗。這樣的我,怎可能看著自己陷入泥淖而不動聲色地看著你依然優雅地站在岸上呢?”

晉刑沿著復古的白色石板路掠過三個導師宮殿,最後在長庚身旁停了下來。他看著豔陽之下卻顯得有些陰鬱的長庚,輕輕吸了一口氣,滿臉真誠地說道:“對……”

長庚眯了眯眼,打斷了晉刑未盡的話:“埃爾默爸爸在星光小鎮,我們先去那裡看看。”

晉刑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地點頭,儘管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長庚在心底輕笑一聲。

儘管[埃爾默]和[炎燼]沒有跟上他們主人的步伐,但當長庚和晉刑傳送到星光小鎮時,兩人也預設被傳送了過來。

[埃爾默]緊緊貼著長庚,討好地笑道:“我來帶路。”

長庚摸了摸他的頭,點頭應下。

“那長庚會一直帶著我吧?”

“嗯。”

“我最喜歡長庚了!”

看著明明跟自己更聊得來卻一直將長庚排在第一位的[埃爾默],晉刑微微有些不爽,他對[炎燼]笑道:“你喜歡跟著我嗎?”

被笑容迷暈頭的少年毫不遲疑地點頭。

“即使是要拔翎羽?”

[炎燼]委屈道:“真的不能不拔嗎?”無法違抗主人命令的某悲催少年。

晉刑看了[埃爾默]一眼:“如果埃爾默不要的話。”

[埃爾默]急忙轉過頭:“我要!”

晉刑意義未明地笑了笑,而[炎燼]決定絕對不告訴任何人他的翎羽在哪裡!

四人邊走邊聊,出了星光小鎮的安全區域就是一大片長滿銀葉草的草坪。因為任務有時間限制,四人也沒有欣賞美景的意圖,以最快的速度穿過草坪進了灌木叢。

灌木叢裡還是那些五彩魔蛛和一些新手玩家,穿過這片灌木叢後,四人就抵達了“黑色山丘”也就是[埃爾默]爸爸的住所。

沉默是一對一的交際中非常減印象分的事情,晉刑率先打破了沉默:“這附近不就是20級副本嗎?”

“嗯,埃爾默爸媽就是20級副本的最終boss。”

“什麼?!”晉刑驚訝地放大了瞳孔,臉上是略微誇張又不失優雅的表情。

長庚點點頭,心道能時刻戴著完美的面具也不是件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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