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回老家

全鎮都怕他,除了我·板栗小栗子·1,257·2026/5/18

念念帶陸時琛回小鎮那天,是秋天。院子里的棗樹掛滿了果,紅紅綠綠的,風一吹,晃來晃去。她媽站在門口,圍著那條舊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車停下來,笑了。 沈川站在院子里,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棗樹的枝椏。聽見動靜,他抬起頭,往巷口看了一眼。那輛車停在那裡,念念先下來,然後副駕駛的門開了,下來一個人。深灰色的大衣,頭髮比以前白了些,但背還是那麼直。他站在巷口,看著院子里的人。 沈川放下剪刀,站在棗樹下,看著那個人。兩個人隔著院子,誰都沒說話。念念走過去,挽住陸時琛的胳膊。 「爸,媽,這是陸時琛。」 蘇南枝從廚房裡出來,站在沈川旁邊。她看著陸時琛,又看看念念,笑了。 「進來吧。」 那天中午,四個人坐在院子里吃飯。棗樹的葉子沙沙響,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桌面上,一小片一小片的金色。沈川坐在主位,蘇南枝坐他旁邊,念念和陸時琛坐在對面。菜很豐盛,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燉雞湯,都是蘇南枝的手藝。她不停地往念念碗里夾菜,又往陸時琛碗里夾。 「多吃點。」 陸時琛點點頭。「謝謝阿姨。」 蘇南枝笑了。「還叫阿姨?」 他愣了一下。念念在旁邊低著頭,耳朵紅了。沈川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 「喝一杯?」 陸時琛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兩個人一飲而盡,誰都沒說話。但有些話,不用說了。蘇南枝看著這一幕,眼眶有點紅。她想起那年沈川第一次來家裡提親,也是這樣的秋天,也是坐在這張桌子前。她爸問他會不會對她好,他說會。她爸又問了一輩子,他說一輩子。現在輪到女兒了。她低下頭,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念念碗里。 「多吃點。」 「媽,你已經夾了好多。」 「多吃點。太瘦了。」 念念看了陸時琛一眼,他低著頭吃飯,嘴角彎著。她也笑了。 吃完飯,蘇南枝拉著念念去廚房洗碗。沈川和陸時琛坐在院子里,棗樹下。 沈川看著那棵樹,沒看他。「這棵樹,是你阿姨等我的時候種的。」 陸時琛沒說話。 「念念小時候,常在這棵樹下玩。」他轉過頭,看著陸時琛。「你對她好就行。」 陸時琛點點頭。「我會的。」 沈川站起來,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她怕打雷。下雨天記得陪她。」 「記住了。」 沈川沒回頭,進去了。 那天下午,陸時琛帶念念去了河邊。河水還是那樣流著,柳樹的枝條垂在水面上,被風吹得輕輕晃。他站在那年沈川站過的地方,她站在那年蘇南枝坐過的那塊石頭旁邊。 「念念。」 她轉過頭。他單膝跪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戒指,金的,細細的,上面鑲著一顆很小的鑽石。她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念念,我等你很久了。從你上大學那天起,到現在,快五年了。以後的日子,我還想等。等你下班,等你回家,等你老了走不動了,我背你。你願意嗎?」 她沒說話,走過去,把手伸出來。他給她戴上戒指,手有點抖。她握緊他的手,把他拉起來。風吹過來,柳樹的枝條輕輕晃著。她踮起腳,在他耳邊說:「願意。」 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己的舊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陸時琛睡在隔壁房間,她知道他沒睡。她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睡不著。」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字:「我也是。」她笑了。窗外的月亮很亮,和那年她問媽媽「值不值得」時一樣亮。現在她知道答案了。

念念帶陸時琛回小鎮那天,是秋天。院子里的棗樹掛滿了果,紅紅綠綠的,風一吹,晃來晃去。她媽站在門口,圍著那條舊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車停下來,笑了。

沈川站在院子里,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棗樹的枝椏。聽見動靜,他抬起頭,往巷口看了一眼。那輛車停在那裡,念念先下來,然後副駕駛的門開了,下來一個人。深灰色的大衣,頭髮比以前白了些,但背還是那麼直。他站在巷口,看著院子里的人。

沈川放下剪刀,站在棗樹下,看著那個人。兩個人隔著院子,誰都沒說話。念念走過去,挽住陸時琛的胳膊。

「爸,媽,這是陸時琛。」

蘇南枝從廚房裡出來,站在沈川旁邊。她看著陸時琛,又看看念念,笑了。

「進來吧。」

那天中午,四個人坐在院子里吃飯。棗樹的葉子沙沙響,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桌面上,一小片一小片的金色。沈川坐在主位,蘇南枝坐他旁邊,念念和陸時琛坐在對面。菜很豐盛,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燉雞湯,都是蘇南枝的手藝。她不停地往念念碗里夾菜,又往陸時琛碗里夾。

「多吃點。」

陸時琛點點頭。「謝謝阿姨。」

蘇南枝笑了。「還叫阿姨?」

他愣了一下。念念在旁邊低著頭,耳朵紅了。沈川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

「喝一杯?」

陸時琛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兩個人一飲而盡,誰都沒說話。但有些話,不用說了。蘇南枝看著這一幕,眼眶有點紅。她想起那年沈川第一次來家裡提親,也是這樣的秋天,也是坐在這張桌子前。她爸問他會不會對她好,他說會。她爸又問了一輩子,他說一輩子。現在輪到女兒了。她低下頭,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念念碗里。

「多吃點。」

「媽,你已經夾了好多。」

「多吃點。太瘦了。」

念念看了陸時琛一眼,他低著頭吃飯,嘴角彎著。她也笑了。

吃完飯,蘇南枝拉著念念去廚房洗碗。沈川和陸時琛坐在院子里,棗樹下。

沈川看著那棵樹,沒看他。「這棵樹,是你阿姨等我的時候種的。」

陸時琛沒說話。

「念念小時候,常在這棵樹下玩。」他轉過頭,看著陸時琛。「你對她好就行。」

陸時琛點點頭。「我會的。」

沈川站起來,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她怕打雷。下雨天記得陪她。」

「記住了。」

沈川沒回頭,進去了。

那天下午,陸時琛帶念念去了河邊。河水還是那樣流著,柳樹的枝條垂在水面上,被風吹得輕輕晃。他站在那年沈川站過的地方,她站在那年蘇南枝坐過的那塊石頭旁邊。

「念念。」

她轉過頭。他單膝跪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戒指,金的,細細的,上面鑲著一顆很小的鑽石。她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念念,我等你很久了。從你上大學那天起,到現在,快五年了。以後的日子,我還想等。等你下班,等你回家,等你老了走不動了,我背你。你願意嗎?」

她沒說話,走過去,把手伸出來。他給她戴上戒指,手有點抖。她握緊他的手,把他拉起來。風吹過來,柳樹的枝條輕輕晃著。她踮起腳,在他耳邊說:「願意。」

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己的舊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陸時琛睡在隔壁房間,她知道他沒睡。她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睡不著。」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字:「我也是。」她笑了。窗外的月亮很亮,和那年她問媽媽「值不值得」時一樣亮。現在她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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