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諸聖星空下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3,573·2026/3/23

第8章 諸聖星空下 許廣陵都不想走了。 但終究,主導他行動的,不止有感性,還有理性。 小秀兒在這裡,不會有危險,經過他的傾心傳授,她也擁有了一個人慢慢成長的資格,可以說,比之前世的他,在基礎上,小秀兒只好不差。 甚至,都可以說好得多。 前世,他是站在兩位大宗及鑑天鏡的肩膀上,而現在,小秀兒是站在他的肩膀上。 她未來的可成長性,許廣陵只能說,不可限量。 而在這個小世界裡,也沒有任何可以真正威脅到她的存在,就算是那十一位聖人,也不行。 萬一,哪怕真的對上了,他們能做到的,也最多隻是把她打得遍地跑而已。 抓不住她的。 那些聖人的位階夠了,但高度並沒有他原本想象的那麼高。 而小秀兒的成長速度,則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這兩者加起來,使得許廣陵對小秀兒在這裡的安全已經放心了。 但當然,她能一直默默地發展,那是最好,如果可以不和那些聖人們對上,那就最好不要對上。 他為她選的路,也本就是一條默默發展之路,以這片天地的廣博,應該還是能容得下那麼一兩位不依靠靈境而成就的聖人的。當然,再多就不好說了。 一切事了,許廣陵直接身心連接天地。 徹底地,放開原本的約束。 這也是這一世直到現在,他才真正地以真實的位階介入這片天地,頓時,天地恍如夜空,而在這片夜空之中,星辰寥寥。 數來數去,也只是一十有一而已。 而此時,在原本的基礎上,又多了一顆。 這一顆,比其它所有的星辰都大,而其光芒,更是璀璨晶瑩,不可一世。 這就是鑑天鏡之前說的,如果許廣陵進入新的小世界,而那個小世界又有神的存在,風險會相當莫測的原因。 不是經由輪迴的方式被天地凝結而出,而是這樣地進入,那太顯眼了! 就如普通的天地中,原本只有一顆太陽在天上,然後某天突然多了一個太陽,那誰看不見嘛! 許廣陵還沒有進入新的小世界,還只是在這個小世界展現自我,那十一顆星辰就全都呆了。 更應該說,全都震驚了! 因為它們的光芒,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閃爍了那麼幾下。 而其中的兩顆,則特別明顯,就像是原本好好的燈盞突然要壞了一樣,連續地閃個不停,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正常的樣子。 下一刻,十一顆星辰齊齊移動,以流星飛曳一般的速度,來到了他這顆星辰的身邊,而且直接以圓的方式,把他給圈成了圓心。 再直白點說,把他給圍了起來。 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被這麼高規格地對待呢。 許廣陵有點想笑。 但是,完全可以理解。 如果易位而處,他多半也一樣懵逼。 “這本來是我們的領域,我們的天地,怎麼突然地,就多出了一個來呢?” 其實,都不需易位而處,隨便想一下,就如此刻,除了他這顆星辰之外,這片天地間,突然地,又再多出了一顆星辰! 許廣陵絕對也會懵逼。 出現那樣的情況,他估計就要和原本的十一顆星辰站成一個圓,把新的星辰給圍在中間了。 當然,那十一顆星辰多半不是這麼想的。 此時此際,許廣陵真的完全理解這十一顆星辰的感受,而以他的性格,也完全做不出戲謔等行為。 因此,在對面迫近而又第一時間做出警戒的行為之後,許廣陵主動率先地以識傳意,“某許廣陵,忝為廣陵宗宗主,來自天外,見過諸位道友。” 聽到“來自天外”,之前那兩顆閃爍厲害的星辰再次閃爍了下,而這次的閃爍,所透露的意味,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但緊接著,十一顆星辰光芒變得凌厲。 無論如何,“來自天外”,都不是一個能讓人放心的說辭。 更何況,這位是以這麼詭異的方式突然出現。真往深處想想,所有人心裡都有點不寒而慄。 “這位……道友,不知你所為何來?”片刻後,其中一顆星辰這般說道。 並不是想展示自己。 並不是想與對方為敵。 而在正逢天地異變的大背景下,對方不知他的虛實,除了瘋狂之外,也沒有任何斷然絕然與他動手的理由。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該如何開展這場短暫的雙邊外交呢? 還是易位而處,或者說,設身處地。 這個方法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用,比如一個正常的人面對強盜、惡棍、賤人、瘋子等等“非正常人”的時候。但更多的情況下,它還是適用的。 所以,此情此景,如果是換了他,對面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才是他比較滿意的? 許廣陵的行為是,直接甩乾貨。 下一刻,他把大世界與小世界的信息,展示在對面和他身心所融的這片天地間。 星星點點、十四萬左右的小世界,圍繞著一個大世界作運轉。 而其中的兩個,被特意展示。 它們靠得特別近,在它們相鄰的空間中,遍佈著水波一樣的漣漪,以及更大的動盪。 當這個“世界運行圖”展示出來的時候,許廣陵發現對面的心神也產生了不小的動盪。 這完全可以理解。 他之所以能得到這信息,完全有賴於鑑天鏡。 如果沒有鑑天鏡,此際,哪怕他已經把修行層次提升到了這片天地所能容納的100%,也絕對不可能獲得這樣的信息,不要說大世界與這麼多的小世界了,就是另外的,現在正慢慢與這個小世界靠近的那個小世界,他都不會知道。 “諸位道友,這便是這片天地此時所面臨之情況。此天地間之一切變化,俱由此而生。” 對面沉默著。 沉默只是沒與他交流,他們彼此間,定然是在頻繁的交流中。 而事實也正如許廣陵所判斷。 十一位聖人,第一時間便被許廣陵所展示的這世界宏圖所攝,然後對他的身份有了兩個可能的判斷。 其一,他是從相鄰的那個小世界而來; 其二,他是從那個被無數小世界圍拱在中心的大世界而來。 作出第一個判斷的理由,是兩個小世界正靠近著。 作出第二個判斷的理由,則是這位出現得太詭異了,完全就是突然地,無聲無息地,而且從身心所化的“星辰”來看,這一位的實力,有相當大的可能是在他們之上。那其完全是有從大世界來的可能。 當然,不管是哪個判斷,都是基於對方剛才所提供的這信息。 如果這信息是錯誤的,那就一切休提。 十一位聖人中的兩位,正是擁有推算領域大神通的兩位,第一時間就對這信息作推算。 這世界運行圖的信息是否錯誤? 若是讓他們憑空地獲得這信息,那幾乎不可能,哪怕推算、預知等等技能全部堆上,技能點也全都點滿,也一樣不可能。 因為他們身心所融的,只是這片天地。 一個湖裡的魚,最多隻是知道這個湖的相關信息,而不可能知道另一個湖的信息,更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所有江河湖泊以及大海的信息。 但聖人位階的大神通,如果只是對一個已知信息作出是與否的判斷,那難度就不知低了多少個量級了。 沒過多久,兩位聖人便分別獨立地得出結果。 此人所提供的世界信息,基本正確,也基本不存在誤導。 得到這個結果,所有人心中都是震撼的。 其實,身為“聖人”這樣的層次,他們是知道外面有更大的天地的,但卻不知道,也從未想象過,外面的那天地,是這般地大! 大到超出了想象極限的十倍、百倍、千倍、萬倍! 那麼多和他們這裡一樣的世界! 嗯,居然還是“小世界”! 這基本上也意味著,有極大的可能,在那些小世界裡,存在著那麼多的無法想象的“聖人”。 僅僅小世界便是這樣。 那被那麼多小世界拱衛在中間的大世界,情況又是怎麼樣的呢? 在那個大世界,最高的修行層次,又是什麼?會在他們這個小世界之上嗎? 太多太多的問題。 這世界運行圖,給諸位聖人帶來的不止是信息,也不止是震驚和衝擊,而是一下子,在一個近乎封閉的房間中,開出了一扇窗。 窗外…… 哪怕是聖人,就算心識剎那間就能處理很多很多的信息,但這時,還是被自身心識中衝蕩起的無數信息給擠得幾乎當機了。 但此時此際,來者一切未明,還不到他們靜心思索這世界信息的時候。 繼第一個推算之後,兩位聖人又進行了第二個推算。 “眼前此人,來自哪裡?” 是小世界,還是大世界? 兩位聖人先是分別獨立地推算,無果,然後進行聯合推算,依然無果。 結果是一片混沌。 不僅僅如此,他們甚至捕捉不到關於這人的任何信息! 這個結果,並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經過交流後,十一位聖人的心神都有點凝重,甚至是沉重。 沒有結果有時同樣是一種結果。 兩位聖人盡展神通,聯手也推算不出來關於這人的任何信息,那這個結果中所包括著的那個潛在信息是,“這人有極大可能,能力或神通在他們之上。” 換言之,這人有極大可能,是來自那個大世界! 這個信息,對諸位聖人來說,是好是壞,是喜是悲,也同樣是混沌的,一時間,難以定斷。 是以,諸位聖人全都沉默著。 主動權又交到了許廣陵這邊。 如果他是要進入這個小世界,那問題很麻煩。不管怎麼處理,以後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裡,雙方都不可能盡釋懷疑,然後相處融洽。 但他是要離開這個小世界的,所以,問題便變得簡單很多。 所有的問題,在他“即將離開”的這個條件下,都不再會是問題。 因此,許廣陵再一次傳音:“此番現身,只是路過。吾即將遠行,去向彼端。” 諸聖還是沉默著。 但片刻之後,十一顆星辰的位置發生了變動,它們由一個圓散成了一條線,簡單來說,它們撤消了對於許廣陵的包圍。 “廣陵道友,遠來是客。不如,給我等一個招待幾杯水酒的機會?” “不瞞道友,我等有不少的問題,想向道友請教!” n.

第8章 諸聖星空下

許廣陵都不想走了。

但終究,主導他行動的,不止有感性,還有理性。

小秀兒在這裡,不會有危險,經過他的傾心傳授,她也擁有了一個人慢慢成長的資格,可以說,比之前世的他,在基礎上,小秀兒只好不差。

甚至,都可以說好得多。

前世,他是站在兩位大宗及鑑天鏡的肩膀上,而現在,小秀兒是站在他的肩膀上。

她未來的可成長性,許廣陵只能說,不可限量。

而在這個小世界裡,也沒有任何可以真正威脅到她的存在,就算是那十一位聖人,也不行。

萬一,哪怕真的對上了,他們能做到的,也最多隻是把她打得遍地跑而已。

抓不住她的。

那些聖人的位階夠了,但高度並沒有他原本想象的那麼高。

而小秀兒的成長速度,則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這兩者加起來,使得許廣陵對小秀兒在這裡的安全已經放心了。

但當然,她能一直默默地發展,那是最好,如果可以不和那些聖人們對上,那就最好不要對上。

他為她選的路,也本就是一條默默發展之路,以這片天地的廣博,應該還是能容得下那麼一兩位不依靠靈境而成就的聖人的。當然,再多就不好說了。

一切事了,許廣陵直接身心連接天地。

徹底地,放開原本的約束。

這也是這一世直到現在,他才真正地以真實的位階介入這片天地,頓時,天地恍如夜空,而在這片夜空之中,星辰寥寥。

數來數去,也只是一十有一而已。

而此時,在原本的基礎上,又多了一顆。

這一顆,比其它所有的星辰都大,而其光芒,更是璀璨晶瑩,不可一世。

這就是鑑天鏡之前說的,如果許廣陵進入新的小世界,而那個小世界又有神的存在,風險會相當莫測的原因。

不是經由輪迴的方式被天地凝結而出,而是這樣地進入,那太顯眼了!

就如普通的天地中,原本只有一顆太陽在天上,然後某天突然多了一個太陽,那誰看不見嘛!

許廣陵還沒有進入新的小世界,還只是在這個小世界展現自我,那十一顆星辰就全都呆了。

更應該說,全都震驚了!

因為它們的光芒,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閃爍了那麼幾下。

而其中的兩顆,則特別明顯,就像是原本好好的燈盞突然要壞了一樣,連續地閃個不停,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正常的樣子。

下一刻,十一顆星辰齊齊移動,以流星飛曳一般的速度,來到了他這顆星辰的身邊,而且直接以圓的方式,把他給圈成了圓心。

再直白點說,把他給圍了起來。

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被這麼高規格地對待呢。

許廣陵有點想笑。

但是,完全可以理解。

如果易位而處,他多半也一樣懵逼。

“這本來是我們的領域,我們的天地,怎麼突然地,就多出了一個來呢?”

其實,都不需易位而處,隨便想一下,就如此刻,除了他這顆星辰之外,這片天地間,突然地,又再多出了一顆星辰!

許廣陵絕對也會懵逼。

出現那樣的情況,他估計就要和原本的十一顆星辰站成一個圓,把新的星辰給圍在中間了。

當然,那十一顆星辰多半不是這麼想的。

此時此際,許廣陵真的完全理解這十一顆星辰的感受,而以他的性格,也完全做不出戲謔等行為。

因此,在對面迫近而又第一時間做出警戒的行為之後,許廣陵主動率先地以識傳意,“某許廣陵,忝為廣陵宗宗主,來自天外,見過諸位道友。”

聽到“來自天外”,之前那兩顆閃爍厲害的星辰再次閃爍了下,而這次的閃爍,所透露的意味,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但緊接著,十一顆星辰光芒變得凌厲。

無論如何,“來自天外”,都不是一個能讓人放心的說辭。

更何況,這位是以這麼詭異的方式突然出現。真往深處想想,所有人心裡都有點不寒而慄。

“這位……道友,不知你所為何來?”片刻後,其中一顆星辰這般說道。

並不是想展示自己。

並不是想與對方為敵。

而在正逢天地異變的大背景下,對方不知他的虛實,除了瘋狂之外,也沒有任何斷然絕然與他動手的理由。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該如何開展這場短暫的雙邊外交呢?

還是易位而處,或者說,設身處地。

這個方法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用,比如一個正常的人面對強盜、惡棍、賤人、瘋子等等“非正常人”的時候。但更多的情況下,它還是適用的。

所以,此情此景,如果是換了他,對面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才是他比較滿意的?

許廣陵的行為是,直接甩乾貨。

下一刻,他把大世界與小世界的信息,展示在對面和他身心所融的這片天地間。

星星點點、十四萬左右的小世界,圍繞著一個大世界作運轉。

而其中的兩個,被特意展示。

它們靠得特別近,在它們相鄰的空間中,遍佈著水波一樣的漣漪,以及更大的動盪。

當這個“世界運行圖”展示出來的時候,許廣陵發現對面的心神也產生了不小的動盪。

這完全可以理解。

他之所以能得到這信息,完全有賴於鑑天鏡。

如果沒有鑑天鏡,此際,哪怕他已經把修行層次提升到了這片天地所能容納的100%,也絕對不可能獲得這樣的信息,不要說大世界與這麼多的小世界了,就是另外的,現在正慢慢與這個小世界靠近的那個小世界,他都不會知道。

“諸位道友,這便是這片天地此時所面臨之情況。此天地間之一切變化,俱由此而生。”

對面沉默著。

沉默只是沒與他交流,他們彼此間,定然是在頻繁的交流中。

而事實也正如許廣陵所判斷。

十一位聖人,第一時間便被許廣陵所展示的這世界宏圖所攝,然後對他的身份有了兩個可能的判斷。

其一,他是從相鄰的那個小世界而來;

其二,他是從那個被無數小世界圍拱在中心的大世界而來。

作出第一個判斷的理由,是兩個小世界正靠近著。

作出第二個判斷的理由,則是這位出現得太詭異了,完全就是突然地,無聲無息地,而且從身心所化的“星辰”來看,這一位的實力,有相當大的可能是在他們之上。那其完全是有從大世界來的可能。

當然,不管是哪個判斷,都是基於對方剛才所提供的這信息。

如果這信息是錯誤的,那就一切休提。

十一位聖人中的兩位,正是擁有推算領域大神通的兩位,第一時間就對這信息作推算。

這世界運行圖的信息是否錯誤?

若是讓他們憑空地獲得這信息,那幾乎不可能,哪怕推算、預知等等技能全部堆上,技能點也全都點滿,也一樣不可能。

因為他們身心所融的,只是這片天地。

一個湖裡的魚,最多隻是知道這個湖的相關信息,而不可能知道另一個湖的信息,更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所有江河湖泊以及大海的信息。

但聖人位階的大神通,如果只是對一個已知信息作出是與否的判斷,那難度就不知低了多少個量級了。

沒過多久,兩位聖人便分別獨立地得出結果。

此人所提供的世界信息,基本正確,也基本不存在誤導。

得到這個結果,所有人心中都是震撼的。

其實,身為“聖人”這樣的層次,他們是知道外面有更大的天地的,但卻不知道,也從未想象過,外面的那天地,是這般地大!

大到超出了想象極限的十倍、百倍、千倍、萬倍!

那麼多和他們這裡一樣的世界!

嗯,居然還是“小世界”!

這基本上也意味著,有極大的可能,在那些小世界裡,存在著那麼多的無法想象的“聖人”。

僅僅小世界便是這樣。

那被那麼多小世界拱衛在中間的大世界,情況又是怎麼樣的呢?

在那個大世界,最高的修行層次,又是什麼?會在他們這個小世界之上嗎?

太多太多的問題。

這世界運行圖,給諸位聖人帶來的不止是信息,也不止是震驚和衝擊,而是一下子,在一個近乎封閉的房間中,開出了一扇窗。

窗外……

哪怕是聖人,就算心識剎那間就能處理很多很多的信息,但這時,還是被自身心識中衝蕩起的無數信息給擠得幾乎當機了。

但此時此際,來者一切未明,還不到他們靜心思索這世界信息的時候。

繼第一個推算之後,兩位聖人又進行了第二個推算。

“眼前此人,來自哪裡?”

是小世界,還是大世界?

兩位聖人先是分別獨立地推算,無果,然後進行聯合推算,依然無果。

結果是一片混沌。

不僅僅如此,他們甚至捕捉不到關於這人的任何信息!

這個結果,並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經過交流後,十一位聖人的心神都有點凝重,甚至是沉重。

沒有結果有時同樣是一種結果。

兩位聖人盡展神通,聯手也推算不出來關於這人的任何信息,那這個結果中所包括著的那個潛在信息是,“這人有極大可能,能力或神通在他們之上。”

換言之,這人有極大可能,是來自那個大世界!

這個信息,對諸位聖人來說,是好是壞,是喜是悲,也同樣是混沌的,一時間,難以定斷。

是以,諸位聖人全都沉默著。

主動權又交到了許廣陵這邊。

如果他是要進入這個小世界,那問題很麻煩。不管怎麼處理,以後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裡,雙方都不可能盡釋懷疑,然後相處融洽。

但他是要離開這個小世界的,所以,問題便變得簡單很多。

所有的問題,在他“即將離開”的這個條件下,都不再會是問題。

因此,許廣陵再一次傳音:“此番現身,只是路過。吾即將遠行,去向彼端。”

諸聖還是沉默著。

但片刻之後,十一顆星辰的位置發生了變動,它們由一個圓散成了一條線,簡單來說,它們撤消了對於許廣陵的包圍。

“廣陵道友,遠來是客。不如,給我等一個招待幾杯水酒的機會?”

“不瞞道友,我等有不少的問題,想向道友請教!”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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