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天使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3,231·2026/3/23

第325章 天使 之前在小村那邊聽說三木鎮這邊鬧鼠患,許廣陵只以為是簡單的鼠多成災,卻未想是這樣的一種災。 慘烈! 剛才這一戰,從局面來說雖然是土鼠一方大敗,但這種“大敗”卻絕對是可以接受的,以其繁殖力來說甚至可能都談不上傷筋動骨。 許廣陵不知道這些土鼠的繁殖力有多強, 但一定比人類強,而且是強很多很多! 這不需要什麼專業的知識,僅依據“常識”,就可以了。 越大個的生物,繁殖起來難度越大,而以人類和這些鼠類的大小差別來衡量,其繁殖力的差距, 說幾十倍都是小的。 幾十倍還只是初代差距。 算上疊代繁衍,人類和鼠類, 根本是完全不能相比。 所以不論是哪方天地哪個世界,大個的生物其生態環境總是脆弱的,不管看起來有多穩固,實際上都是不堪一擊,稍微大一點的風吹雨打,都能使其雨打風吹去。而那些小個的生物,卻有可能很頑強地,從天開地闢,活到天荒地老。 這扯遠了。 眼前,人類這一方,看起來是有點不堪重負的。 也虧得那些鼠是在這裡鬧,若是換了在那個小村,恐怕一日之間,就能把那個小村給滅了。 而之所以那裡沒有鼠災而這裡有,以及這裡的人為什麼不搬遷,唯一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棵紅果樹了。 許廣陵的目光掃視向鎮子中心位置的那棵樹。 那棵樹的周圍,包括其周圍不近的地方, 都很乾淨。 地面上,半點血跡也無。 和其它地方的狼藉,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而地面以下的部分…… 那棵樹不近的周圍,也依然很“乾淨”,連一個土鼠的巢穴都沒有。 在整個鎮子的內外,下方那些四通八達的巢穴,居然沒有一條,哪怕只是一條!延伸到那棵樹的周圍。 單獨看,這似乎沒有什麼,但要知道,這裡是三木鎮。 三棵樹! 除了紅果樹之外的,位於鎮子外側入口方向的那兩棵樹,樹底下,可是密密麻麻地分佈著那些土鼠的巢穴的! 這已經不是什麼鼠災不鼠災的問題。 而是地面上與地面下,宛然分成了兩個世界。 上面的世界,人類作主。 下面的世界,鼠輩橫行。 雙方在此地, 圍繞著紅果樹展開了兇狠的鬥爭和對抗, 與此同時, 雙方卻又全都“默契”地在某種程度上遠離著那棵紅果樹。 場中有小孩發出哭叫。 特別是臉上傷重的那個大漢,一個小男孩站在其邊上,抽泣著。 這時,紀飛妍走上前去。 她沒說什麼話,只是抬起手來,隔著四五步外正對著那個大漢臉上的方向。 雖然才剛結束大戰,鎮民這一方有點驚魂未定,但不少人還是瞬間把目光放到了紀飛妍的身上,畢竟,她的舉動很顯眼。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水憑空凝聚,出現在那個大漢的臉前。 “不要動。” 那大漢剛有本能的上身向後仰的動作,紀飛妍輕聲說道。 那大漢便沒有再動,只是眼睛不自覺地睜大,超近距地看著就懸在自己眼皮前方的那些水。 太近距了,也所以,他什麼都看不清。 眼前的世界,一片朦朧。 而周圍傳來了其他人的驚呼聲。 那是因為,那水就在那個大漢臉上受傷的部分打轉,而打轉著打轉著,那從上到下貫穿整張臉的看著就很猙獰可怕的外翻的傷口,便盡都收斂了,然後,然後…… 然後就在這片時間裡,癒合了? 完全癒合了? 高木金,還有其他的老老少少,不自覺地靠近。 但也沒有靠得太近,他們全都離著那大漢、大漢邊上的小孩、四五步外的紀飛妍,約有一二十步之遠,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大睜著眼睛,看著那大漢的臉,又或,看著紀飛妍剛剛收回去的手。 臉上,不疼了? 甚至,清清涼涼的? 剛才還是鑽心蝕骨一樣的疼,特別是右邊受傷部分靠眼睛的地方,雖然被那畜生抓的時候他提前閉上了眼睛以及很重要地側閃了一下,但整個眼球,都是跳的,而每跳一下,他的整個頭都是刺痛。 這會,別說刺痛,連一點點的痛都沒有了? 太過明顯的感受! “阿爸,你臉上的傷。” 小男孩一直仰著頭,這時,大聲驚呼著,驚中還明顯夾雜著巨大的喜,“你臉上的傷好了!全好了!” 從小男孩的驚呼,從周圍其他人的目光,以及從自己的感受中,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大漢不自覺地有點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來,摸向臉上剛才受傷的地方。 他沒敢直接摸。 而是極小心地、帶著試探地,一點一點地湊了過去。 這會兒,場中,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的彷彿慢動作一樣的舉動。 但是。 沒有人出聲。 更沒有催促什麼的。 整個場中好像都被按下了靜止鍵,無聲音也無動作,就連一些小孩的哭泣也都不自覺地止住了,唯有大漢的手,在緩慢地動。 靠到臉上了。 靠到傷口了。 靠到眼皮了! 彷彿終於得到了確定,隨後,大漢的整個手,都一下子覆蓋在臉上,並有著明顯的按壓以及移動。 然後,他放開手。 放在自己面前。 那手上乾乾淨淨的,一點血跡都沒有! 而且剛剛,臉上,不疼,更沒觸摸到任何傷痕傷疤什麼的,一片光滑! 大漢回過神來,他的神情瞬間變得激動。 面向紀飛妍,他一個單膝跪地,“高木石拜謝天使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紀飛妍有點小疑惑,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這時,那高木金老頭也終於走上前來,他應該是鎮長之類的身份。 幾乎是剛剛舉步,他就抱起了拳,來到近前時,更是也帶著激動和明顯尊重並敬畏地躬身說道:“老朽也代高木石和整個三木鎮拜謝天使大人的援手之恩。” 好吧,都說是整個三木鎮了。 紀飛妍站在那裡也未動,只是再次伸出手來,然後於身前虛虛那麼一劃。 幾十片水跡分散地凝聚於半空,而每片水跡都對應著一個受傷的人。 短短的十數息時間,所有的水跡,都散去。 與此同時,剛才所有受傷的人,不管傷在什麼地方,也不管傷勢是輕是重,此刻,全都痊癒了,而且是一點點傷痕也不帶的那種。 驚喜。 驚呼。 驚愣。 驚畏。 然後,也不知道是誰起頭,很多人都面朝著紀飛妍,單膝跪了下來,呼啦啦地跪下了一大片。 “舉手之勞,起來,起來,都起來吧,大家不用多禮!”紀飛妍兩手虛抬,淡淡說道。 而高木金老頭,此時更是兩手抱拳,更深深躬身。 “老金,我們還是換地方說話。”許廣陵走上前走,輕輕拍了拍高木金的肩背。 紀飛妍的這番治療,作用是極為明顯的,對雙方的關係起到了相當巨大的推動作用。 再次回到之前的廳堂時,高木金一方恭敬依舊,甚至敬畏還明顯更多了不少,但那種不自覺地透露出來的親近,卻是之前所沒有的。 不止高木金,同處廳堂內的幾個大漢,不管笑與未笑,臉上也全都釋放著親近與敬重之意,而之前那種隱約的警惕和防備,卻是半點也沒有了。 “這些鼠輩,這麼猖狂的嗎?” 還是由許廣陵展開問話。 “是的,大人。”高木金回答得有點憤恨,也有點無奈,大抵是習慣了,“每年從八月到六月,每個月它們都會鬧上至少一次,五六月份的時候更是一個月五六次,隔上幾天就有一次。” “然後,不管是它們傷亡,還是我們傷亡,都會……” 說到這裡,高木金語氣有點低沉晦澀,沒有再說下去。 許廣陵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也確實明白了。 根據高木金的話,以及其它的一些點滴,他已經瞬間勾勒出了這個鎮子的基本生態結構。 紅果樹! 一切都圍繞著紅果樹! 每年從八月到次年的六月,中間大約有兩個月的空白期,而這個空白期多半就是紅樹果成熟的日期。 而在紅樹果未成熟的幾乎全年中,雙方都展開慘烈爭鬥。 尤其是,越到紅樹果接近成熟,戰事越頻,估計也是越發慘烈。 至於雙方的戰損傷亡…… 大概就是紅果樹的養料了。 “你們這裡是怎麼劃分年怎麼劃分月的?” “剛才為什麼說是救命之恩,以那個叫高木石的傷勢,按理說,不至於殞命啊?” “你為什麼稱呼我們是天使,幾個意思?” 其實有很多的問題問。 但如果不想太直接地暴露己方的幾乎“一無所知”,許廣陵就只能是展開旁敲側擊,而且哪怕是旁敲側擊也都需要很小心,免得哪個地方一不注意就露餡了,而且是露大餡的那種。 就比如你某天走在街頭,某個陌生人和你問話: “你們這裡有幾個月亮,是不是每個月始終都只有一個月亮?” “你們這裡的人,全都是兩條腿嗎?” 你會當他是神經病。 但如果有什麼前提讓你確認對方並不是神經病,更不是胡亂問話。 那你多半就要悚然了。 毛骨悚然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並在心中泛起驚懼的那種。 至於說不驚反喜的。 那拖出去。 處死。 (本章完)

第325章 天使

之前在小村那邊聽說三木鎮這邊鬧鼠患,許廣陵只以為是簡單的鼠多成災,卻未想是這樣的一種災。

慘烈!

剛才這一戰,從局面來說雖然是土鼠一方大敗,但這種“大敗”卻絕對是可以接受的,以其繁殖力來說甚至可能都談不上傷筋動骨。

許廣陵不知道這些土鼠的繁殖力有多強, 但一定比人類強,而且是強很多很多!

這不需要什麼專業的知識,僅依據“常識”,就可以了。

越大個的生物,繁殖起來難度越大,而以人類和這些鼠類的大小差別來衡量,其繁殖力的差距, 說幾十倍都是小的。

幾十倍還只是初代差距。

算上疊代繁衍,人類和鼠類, 根本是完全不能相比。

所以不論是哪方天地哪個世界,大個的生物其生態環境總是脆弱的,不管看起來有多穩固,實際上都是不堪一擊,稍微大一點的風吹雨打,都能使其雨打風吹去。而那些小個的生物,卻有可能很頑強地,從天開地闢,活到天荒地老。

這扯遠了。

眼前,人類這一方,看起來是有點不堪重負的。

也虧得那些鼠是在這裡鬧,若是換了在那個小村,恐怕一日之間,就能把那個小村給滅了。

而之所以那裡沒有鼠災而這裡有,以及這裡的人為什麼不搬遷,唯一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棵紅果樹了。

許廣陵的目光掃視向鎮子中心位置的那棵樹。

那棵樹的周圍,包括其周圍不近的地方, 都很乾淨。

地面上,半點血跡也無。

和其它地方的狼藉,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而地面以下的部分……

那棵樹不近的周圍,也依然很“乾淨”,連一個土鼠的巢穴都沒有。

在整個鎮子的內外,下方那些四通八達的巢穴,居然沒有一條,哪怕只是一條!延伸到那棵樹的周圍。

單獨看,這似乎沒有什麼,但要知道,這裡是三木鎮。

三棵樹!

除了紅果樹之外的,位於鎮子外側入口方向的那兩棵樹,樹底下,可是密密麻麻地分佈著那些土鼠的巢穴的!

這已經不是什麼鼠災不鼠災的問題。

而是地面上與地面下,宛然分成了兩個世界。

上面的世界,人類作主。

下面的世界,鼠輩橫行。

雙方在此地, 圍繞著紅果樹展開了兇狠的鬥爭和對抗, 與此同時, 雙方卻又全都“默契”地在某種程度上遠離著那棵紅果樹。

場中有小孩發出哭叫。

特別是臉上傷重的那個大漢,一個小男孩站在其邊上,抽泣著。

這時,紀飛妍走上前去。

她沒說什麼話,只是抬起手來,隔著四五步外正對著那個大漢臉上的方向。

雖然才剛結束大戰,鎮民這一方有點驚魂未定,但不少人還是瞬間把目光放到了紀飛妍的身上,畢竟,她的舉動很顯眼。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水憑空凝聚,出現在那個大漢的臉前。

“不要動。”

那大漢剛有本能的上身向後仰的動作,紀飛妍輕聲說道。

那大漢便沒有再動,只是眼睛不自覺地睜大,超近距地看著就懸在自己眼皮前方的那些水。

太近距了,也所以,他什麼都看不清。

眼前的世界,一片朦朧。

而周圍傳來了其他人的驚呼聲。

那是因為,那水就在那個大漢臉上受傷的部分打轉,而打轉著打轉著,那從上到下貫穿整張臉的看著就很猙獰可怕的外翻的傷口,便盡都收斂了,然後,然後……

然後就在這片時間裡,癒合了?

完全癒合了?

高木金,還有其他的老老少少,不自覺地靠近。

但也沒有靠得太近,他們全都離著那大漢、大漢邊上的小孩、四五步外的紀飛妍,約有一二十步之遠,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大睜著眼睛,看著那大漢的臉,又或,看著紀飛妍剛剛收回去的手。

臉上,不疼了?

甚至,清清涼涼的?

剛才還是鑽心蝕骨一樣的疼,特別是右邊受傷部分靠眼睛的地方,雖然被那畜生抓的時候他提前閉上了眼睛以及很重要地側閃了一下,但整個眼球,都是跳的,而每跳一下,他的整個頭都是刺痛。

這會,別說刺痛,連一點點的痛都沒有了?

太過明顯的感受!

“阿爸,你臉上的傷。”

小男孩一直仰著頭,這時,大聲驚呼著,驚中還明顯夾雜著巨大的喜,“你臉上的傷好了!全好了!”

從小男孩的驚呼,從周圍其他人的目光,以及從自己的感受中,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大漢不自覺地有點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來,摸向臉上剛才受傷的地方。

他沒敢直接摸。

而是極小心地、帶著試探地,一點一點地湊了過去。

這會兒,場中,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的彷彿慢動作一樣的舉動。

但是。

沒有人出聲。

更沒有催促什麼的。

整個場中好像都被按下了靜止鍵,無聲音也無動作,就連一些小孩的哭泣也都不自覺地止住了,唯有大漢的手,在緩慢地動。

靠到臉上了。

靠到傷口了。

靠到眼皮了!

彷彿終於得到了確定,隨後,大漢的整個手,都一下子覆蓋在臉上,並有著明顯的按壓以及移動。

然後,他放開手。

放在自己面前。

那手上乾乾淨淨的,一點血跡都沒有!

而且剛剛,臉上,不疼,更沒觸摸到任何傷痕傷疤什麼的,一片光滑!

大漢回過神來,他的神情瞬間變得激動。

面向紀飛妍,他一個單膝跪地,“高木石拜謝天使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紀飛妍有點小疑惑,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這時,那高木金老頭也終於走上前來,他應該是鎮長之類的身份。

幾乎是剛剛舉步,他就抱起了拳,來到近前時,更是也帶著激動和明顯尊重並敬畏地躬身說道:“老朽也代高木石和整個三木鎮拜謝天使大人的援手之恩。”

好吧,都說是整個三木鎮了。

紀飛妍站在那裡也未動,只是再次伸出手來,然後於身前虛虛那麼一劃。

幾十片水跡分散地凝聚於半空,而每片水跡都對應著一個受傷的人。

短短的十數息時間,所有的水跡,都散去。

與此同時,剛才所有受傷的人,不管傷在什麼地方,也不管傷勢是輕是重,此刻,全都痊癒了,而且是一點點傷痕也不帶的那種。

驚喜。

驚呼。

驚愣。

驚畏。

然後,也不知道是誰起頭,很多人都面朝著紀飛妍,單膝跪了下來,呼啦啦地跪下了一大片。

“舉手之勞,起來,起來,都起來吧,大家不用多禮!”紀飛妍兩手虛抬,淡淡說道。

而高木金老頭,此時更是兩手抱拳,更深深躬身。

“老金,我們還是換地方說話。”許廣陵走上前走,輕輕拍了拍高木金的肩背。

紀飛妍的這番治療,作用是極為明顯的,對雙方的關係起到了相當巨大的推動作用。

再次回到之前的廳堂時,高木金一方恭敬依舊,甚至敬畏還明顯更多了不少,但那種不自覺地透露出來的親近,卻是之前所沒有的。

不止高木金,同處廳堂內的幾個大漢,不管笑與未笑,臉上也全都釋放著親近與敬重之意,而之前那種隱約的警惕和防備,卻是半點也沒有了。

“這些鼠輩,這麼猖狂的嗎?”

還是由許廣陵展開問話。

“是的,大人。”高木金回答得有點憤恨,也有點無奈,大抵是習慣了,“每年從八月到六月,每個月它們都會鬧上至少一次,五六月份的時候更是一個月五六次,隔上幾天就有一次。”

“然後,不管是它們傷亡,還是我們傷亡,都會……”

說到這裡,高木金語氣有點低沉晦澀,沒有再說下去。

許廣陵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也確實明白了。

根據高木金的話,以及其它的一些點滴,他已經瞬間勾勒出了這個鎮子的基本生態結構。

紅果樹!

一切都圍繞著紅果樹!

每年從八月到次年的六月,中間大約有兩個月的空白期,而這個空白期多半就是紅樹果成熟的日期。

而在紅樹果未成熟的幾乎全年中,雙方都展開慘烈爭鬥。

尤其是,越到紅樹果接近成熟,戰事越頻,估計也是越發慘烈。

至於雙方的戰損傷亡……

大概就是紅果樹的養料了。

“你們這裡是怎麼劃分年怎麼劃分月的?”

“剛才為什麼說是救命之恩,以那個叫高木石的傷勢,按理說,不至於殞命啊?”

“你為什麼稱呼我們是天使,幾個意思?”

其實有很多的問題問。

但如果不想太直接地暴露己方的幾乎“一無所知”,許廣陵就只能是展開旁敲側擊,而且哪怕是旁敲側擊也都需要很小心,免得哪個地方一不注意就露餡了,而且是露大餡的那種。

就比如你某天走在街頭,某個陌生人和你問話:

“你們這裡有幾個月亮,是不是每個月始終都只有一個月亮?”

“你們這裡的人,全都是兩條腿嗎?”

你會當他是神經病。

但如果有什麼前提讓你確認對方並不是神經病,更不是胡亂問話。

那你多半就要悚然了。

毛骨悚然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並在心中泛起驚懼的那種。

至於說不驚反喜的。

那拖出去。

處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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