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灰鼠紅果青草白木五味大補還元藥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3,277·2026/3/23

第326章 灰鼠紅果青草白木五味大補還元藥 許廣陵一行同樣未在三木鎮逗留太久。 這裡的鎮長修為最高也才是開竅境,而整個鎮子除了另外幾個開竅境的修者,其他清一色就是凝元境了。 再加上一棵不上檔次的紅果樹,這就是這個小鎮的全部資源。 哦,還要再算上地下的那些鼠輩。 不過,那些鼠輩也只是介於尋常鼠類和兇獸之間,說兇狠其實也沒多兇狠,隨便來個真一境以上的修者都能將其全部團滅,不管它們的巢穴深入地下多深、多遠,也都一個也逃不掉。 許廣陵可不認為這裡上一級的城池連真一境的修者都沒有,然後任由這些鼠輩肆虐自己下轄的屬地。 唯一的答桉只可能是,這些鼠輩,不能滅! 它們需要存在。 甚至,它們必須存在! 也因此,那些鼠輩與小鎮的鎮民之間,其實,既是一種相殘的關係,也是一種共生的關係! 當然,說共生可能不太對,或者不全對。 人類可能需要那些鼠輩,那些鼠輩卻未必需要人類。 至於具體如何,鑑於信息缺失,許廣陵三人暫時還不能判斷得很清楚。 但這個小鎮的大概生態,應該就是那個樣子了。 這樣的小鎮,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待的,沒有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的必要。 許廣陵在較為謹慎地問了一些話後,一行三人便在幾乎整個小鎮出動的挽留又相送之下,離開了三木鎮。 出三木鎮沒多久,天色就開始暗澹了下來。 不是變天,由晴轉陰,而就是天要黑了。 “你這個煉藥大師,索要人家的一隻土鼠是想幹啥,難不成還想拿這東西來煉藥?灰不熘丟醜不拉嘰又髒臭兮兮的,意,噁心死了!” 紀飛妍打趣說著,臉上還配合地顯出一點嫌棄。 “你說它灰說它醜說它髒我都不反對,但你說人家臭,這可絕對是誹謗了啊。” 許廣陵抖了抖直接就拎在手中的土鼠,“人家不止不臭,還很香呢,說不定比你都還要香。” “去,去去去!” 紀飛妍抬腳,作飛踹狀。 “真的香,你要相信一個煉藥大師的判斷。” 許廣陵笑說著,然後道:“來,妍妍,還有月月,你們給我供火,我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你還真拿它來煉藥?”太蒼月也有點意外。 “不要問。” “看就行了!” 許廣陵大老爺氣派十足。 兩位天嬌還是很配合的,全都升起了火來,兩團拳頭大小的火焰無中生有,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大約她們也想看許廣陵到底耍什麼把戲。 “來來來,火焰靠近我,再大點……” 許廣陵一通指揮。 他不光是嘴上指揮,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也沒停。 但其實,也基本上都是些隔空操作,而接下來,就在太蒼月和紀飛妍兩人的注視下,那隻兔子一般大小的土鼠三下五除二地就被他處理了個乾淨,並懸在兩朵火焰上方,不停地遠近移動著以及翻轉著,燒烤了起來。 過程中,他又加入了紅樹果。 以及,地上的,無所不在的那個草。 甚至,他自個的那個裝紅樹果的籃子,也都被他給拆了,其中的一些木片,被他磨弄成粉狀,灑了上去。 加的量還不少。 真是身邊有的東西,一樣不落地全都被他給用上了! “你這到底是在煉藥還是弄吃的啊?” 過了一會兒,紀飛妍抽了抽鼻子,然後這般問道。 香! 真的有香味! 而且那香味還越來越濃,濃到她的口水都不自覺地開始分泌。 這讓紀飛妍有點不忿。 什麼東西啊,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饞了? 太蒼月有沒有饞不知道,但她的嘴唇微不可覺地動了好幾次。 “你都說我是煉藥大師了,那煉藥還是弄吃的,有區別嗎?”許廣陵語氣澹澹地說著牛氣沖天的話,“你就說吧,香,還是不香?” “香你個頭!”紀飛妍大聲地嗔斥了一句,然後又忍不住地撲哧一笑。 “我這個藥啊,叫做灰鼠紅果青草白木五味大補還元藥,你別看它是因陋就簡,隨地取材,我告訴你啊,它可是頂配,拿到外面,萬金不換的!”許廣陵一副大師語氣地澹澹說道。 “灰鼠,紅果,青草,白木,數來數去也就只有四個,哪來的五味?胡謅也不謅得靠譜點!”紀飛妍又是斥喝笑罵,“師弟,我看你是煉藥把自己腦子給煉壞了!” “非也非也!” 許廣陵大搖其頭,然後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眾所周知,五味只有四種藥,千年老店也只有二百年,這便叫做四捨五入、博觀約取。” 兩女都笑,笑他嘴裡帶著大風車。 “四捨五入,博觀約取,嗯,師弟,這說法還挺有意思的。”笑完,太蒼月如此這般說道。 能沒有意思麼,尤其是後者,那可是學問之道,當然也是修行之道。 能做到博觀而又約取者,未必能修行有成,但修行有成者,必是經歷了博觀且約取。這種話放到任何文明世界,都是座標式的存在。 乍聽起來也沒多玄奧,但越是品味,其中意蘊越深。 所謂“觸目橫斜千萬朵,賞心只有兩三枝”,那賞心的兩三枝,便也是經歷了重重的跋山涉水之後,得以打開門戶登堂入室的門之鑰。 而其它的那些千萬朵,不過是背景,不過是襯托,不過是輾轉,不過是過程。 亦如許廣陵此時的“煉藥”。 有土鼠就用了。 有紅果就用了。 有青草也就用了。 有靈木的樹幹樹心處做的籃子,順手也就拆開用了。 是把身邊的材料都用了嗎? 是。 是把身邊的材料都用了嗎? 不是。 “是”是表面,“不是”是內裡。 就如表面展現的是太過隨意,太過一點講究似乎都沒有,簡直胡來。而其內裡滲透著的,卻是站在一代大宗的高度,隨心所欲卻又取棄之間皆完美符合著某個“道”。 也所以,他才能用手頭這區區幾樣東西,合成讓太蒼月和紀飛妍兩人都有點不耐饞的藥。 嗯,姑且算它是藥吧。 一隻本來兔子大小的土鼠,去了皮毛之後已經縮水了不少,而待經過許廣陵的這一番烤制,烤制接近完成之時,卻已經只有鵪鶉般大小了。 而且是小隻小隻的小鵪鶉。 這損減幅度簡直就離譜。 不過,許廣陵也不是真想做吃的給三人,所以,事實上,這也確實是藥。 只是煉得不太那麼徹底而已。 比如說,這“藥”就很香,很香很香,香得饞人,香得勾人,香得有點離譜。 這還是百藥堂時的一番歷練了,如果沒有百藥堂的經歷,許廣陵還真煉不出這樣的一種藥來。 簡簡單單就地取材的四種材料,煉出的這個東西,其中卻有正一香、通幽香、白雪香乃至於百藥堂的百花酒等等諸多東西的某種影子。 如果說開竅境下山的時候他的煉藥水平指數是8,那真一境回山之後,煉藥水平指數至少也到了11、12這樣。 提升還是相當巨大的。 當然,這其中也有道體的成就以及天眼晉級的功勞。 大宗與大宗師,在許廣陵身上本來就是纏纏綿綿,分之不開,甚至是一體兩面,互為陰陽。 “月月,妍妍,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許廣陵一番炫耀,“想不想吃?” 兩朵火焰上方被他凌空緩緩轉動著的東西,已經半點灰鼠的形態都沒有了,不止大小上的巨大懸殊,其它各個方面,都不一樣! 此刻的這個不知道是藥還是食的東西,也不知是被火焰映照還是怎麼著的,居然呈現出一種澹粉的透明,好看得不得了,再加上那難以形容的香味,惹得兩女的目光大部分時間都是聚集於其上。 “弄好了?那還不趕緊給你的兩位師姐呈上,等什麼呢!你這師弟簡直一點事都不懂!” 不用問,這話肯定是出自紀飛妍之口。 “是是是,兩位師姐大人,我這就呈上,均分三份啊,誰也不多不少。”許廣陵配合著唸叨,“好了,兩位師姐大人,這火也可以熄了。” 十二粒澹粉半透明的若是紅樹果一般大小的藥丸,四顆飛向許廣陵,八顆分飛向太蒼月和紀飛妍。 兩女分別伸出手來接住。 兩人卻都沒有第一時間品嚐,而是託在手上放在面前觀看。 “師弟,說真的,你這到底是吃的還是藥?”紀飛妍語氣正經地問道。 “那也我說真的,這既是吃的,也是藥。”許廣陵輕笑著回道,“比之正常燒烤的食物,它更接近於藥,但是比之正常的藥,它又多了一些屬於食物的東西。” “懂了!” 兩女都是點頭。 “單獨這樣吃可以,其實,也可以把它化在水中,那就是很好的飲料。”許廣陵又道。 兩女再次微微點頭,第一時間卻並未凝出水來,而是各自送了一顆藥丸扔進嘴裡,許廣陵也是一樣。 入口即化! 是真的入口即化! 並非誇張或形容,而是完全的真實描述。 聞著極香的這藥丸放到嘴裡後卻似乎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種熱辣順著整個口腔向整個身體發起衝擊,然後,十數息過後,那種熱辣又變成了極其的清涼。 不論是太蒼月還是紀飛妍,整個身心,都陡然為之一爽。 “好!好藥!” 過了好半晌後,紀飛妍才一開口,便是大讚。 “師弟,這個藥確實是好。” 太蒼月也這般說道。

第326章 灰鼠紅果青草白木五味大補還元藥

許廣陵一行同樣未在三木鎮逗留太久。

這裡的鎮長修為最高也才是開竅境,而整個鎮子除了另外幾個開竅境的修者,其他清一色就是凝元境了。

再加上一棵不上檔次的紅果樹,這就是這個小鎮的全部資源。

哦,還要再算上地下的那些鼠輩。

不過,那些鼠輩也只是介於尋常鼠類和兇獸之間,說兇狠其實也沒多兇狠,隨便來個真一境以上的修者都能將其全部團滅,不管它們的巢穴深入地下多深、多遠,也都一個也逃不掉。

許廣陵可不認為這裡上一級的城池連真一境的修者都沒有,然後任由這些鼠輩肆虐自己下轄的屬地。

唯一的答桉只可能是,這些鼠輩,不能滅!

它們需要存在。

甚至,它們必須存在!

也因此,那些鼠輩與小鎮的鎮民之間,其實,既是一種相殘的關係,也是一種共生的關係!

當然,說共生可能不太對,或者不全對。

人類可能需要那些鼠輩,那些鼠輩卻未必需要人類。

至於具體如何,鑑於信息缺失,許廣陵三人暫時還不能判斷得很清楚。

但這個小鎮的大概生態,應該就是那個樣子了。

這樣的小鎮,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待的,沒有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的必要。

許廣陵在較為謹慎地問了一些話後,一行三人便在幾乎整個小鎮出動的挽留又相送之下,離開了三木鎮。

出三木鎮沒多久,天色就開始暗澹了下來。

不是變天,由晴轉陰,而就是天要黑了。

“你這個煉藥大師,索要人家的一隻土鼠是想幹啥,難不成還想拿這東西來煉藥?灰不熘丟醜不拉嘰又髒臭兮兮的,意,噁心死了!”

紀飛妍打趣說著,臉上還配合地顯出一點嫌棄。

“你說它灰說它醜說它髒我都不反對,但你說人家臭,這可絕對是誹謗了啊。”

許廣陵抖了抖直接就拎在手中的土鼠,“人家不止不臭,還很香呢,說不定比你都還要香。”

“去,去去去!”

紀飛妍抬腳,作飛踹狀。

“真的香,你要相信一個煉藥大師的判斷。”

許廣陵笑說著,然後道:“來,妍妍,還有月月,你們給我供火,我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你還真拿它來煉藥?”太蒼月也有點意外。

“不要問。”

“看就行了!”

許廣陵大老爺氣派十足。

兩位天嬌還是很配合的,全都升起了火來,兩團拳頭大小的火焰無中生有,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大約她們也想看許廣陵到底耍什麼把戲。

“來來來,火焰靠近我,再大點……”

許廣陵一通指揮。

他不光是嘴上指揮,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也沒停。

但其實,也基本上都是些隔空操作,而接下來,就在太蒼月和紀飛妍兩人的注視下,那隻兔子一般大小的土鼠三下五除二地就被他處理了個乾淨,並懸在兩朵火焰上方,不停地遠近移動著以及翻轉著,燒烤了起來。

過程中,他又加入了紅樹果。

以及,地上的,無所不在的那個草。

甚至,他自個的那個裝紅樹果的籃子,也都被他給拆了,其中的一些木片,被他磨弄成粉狀,灑了上去。

加的量還不少。

真是身邊有的東西,一樣不落地全都被他給用上了!

“你這到底是在煉藥還是弄吃的啊?”

過了一會兒,紀飛妍抽了抽鼻子,然後這般問道。

香!

真的有香味!

而且那香味還越來越濃,濃到她的口水都不自覺地開始分泌。

這讓紀飛妍有點不忿。

什麼東西啊,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饞了?

太蒼月有沒有饞不知道,但她的嘴唇微不可覺地動了好幾次。

“你都說我是煉藥大師了,那煉藥還是弄吃的,有區別嗎?”許廣陵語氣澹澹地說著牛氣沖天的話,“你就說吧,香,還是不香?”

“香你個頭!”紀飛妍大聲地嗔斥了一句,然後又忍不住地撲哧一笑。

“我這個藥啊,叫做灰鼠紅果青草白木五味大補還元藥,你別看它是因陋就簡,隨地取材,我告訴你啊,它可是頂配,拿到外面,萬金不換的!”許廣陵一副大師語氣地澹澹說道。

“灰鼠,紅果,青草,白木,數來數去也就只有四個,哪來的五味?胡謅也不謅得靠譜點!”紀飛妍又是斥喝笑罵,“師弟,我看你是煉藥把自己腦子給煉壞了!”

“非也非也!”

許廣陵大搖其頭,然後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眾所周知,五味只有四種藥,千年老店也只有二百年,這便叫做四捨五入、博觀約取。”

兩女都笑,笑他嘴裡帶著大風車。

“四捨五入,博觀約取,嗯,師弟,這說法還挺有意思的。”笑完,太蒼月如此這般說道。

能沒有意思麼,尤其是後者,那可是學問之道,當然也是修行之道。

能做到博觀而又約取者,未必能修行有成,但修行有成者,必是經歷了博觀且約取。這種話放到任何文明世界,都是座標式的存在。

乍聽起來也沒多玄奧,但越是品味,其中意蘊越深。

所謂“觸目橫斜千萬朵,賞心只有兩三枝”,那賞心的兩三枝,便也是經歷了重重的跋山涉水之後,得以打開門戶登堂入室的門之鑰。

而其它的那些千萬朵,不過是背景,不過是襯托,不過是輾轉,不過是過程。

亦如許廣陵此時的“煉藥”。

有土鼠就用了。

有紅果就用了。

有青草也就用了。

有靈木的樹幹樹心處做的籃子,順手也就拆開用了。

是把身邊的材料都用了嗎?

是。

是把身邊的材料都用了嗎?

不是。

“是”是表面,“不是”是內裡。

就如表面展現的是太過隨意,太過一點講究似乎都沒有,簡直胡來。而其內裡滲透著的,卻是站在一代大宗的高度,隨心所欲卻又取棄之間皆完美符合著某個“道”。

也所以,他才能用手頭這區區幾樣東西,合成讓太蒼月和紀飛妍兩人都有點不耐饞的藥。

嗯,姑且算它是藥吧。

一隻本來兔子大小的土鼠,去了皮毛之後已經縮水了不少,而待經過許廣陵的這一番烤制,烤制接近完成之時,卻已經只有鵪鶉般大小了。

而且是小隻小隻的小鵪鶉。

這損減幅度簡直就離譜。

不過,許廣陵也不是真想做吃的給三人,所以,事實上,這也確實是藥。

只是煉得不太那麼徹底而已。

比如說,這“藥”就很香,很香很香,香得饞人,香得勾人,香得有點離譜。

這還是百藥堂時的一番歷練了,如果沒有百藥堂的經歷,許廣陵還真煉不出這樣的一種藥來。

簡簡單單就地取材的四種材料,煉出的這個東西,其中卻有正一香、通幽香、白雪香乃至於百藥堂的百花酒等等諸多東西的某種影子。

如果說開竅境下山的時候他的煉藥水平指數是8,那真一境回山之後,煉藥水平指數至少也到了11、12這樣。

提升還是相當巨大的。

當然,這其中也有道體的成就以及天眼晉級的功勞。

大宗與大宗師,在許廣陵身上本來就是纏纏綿綿,分之不開,甚至是一體兩面,互為陰陽。

“月月,妍妍,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許廣陵一番炫耀,“想不想吃?”

兩朵火焰上方被他凌空緩緩轉動著的東西,已經半點灰鼠的形態都沒有了,不止大小上的巨大懸殊,其它各個方面,都不一樣!

此刻的這個不知道是藥還是食的東西,也不知是被火焰映照還是怎麼著的,居然呈現出一種澹粉的透明,好看得不得了,再加上那難以形容的香味,惹得兩女的目光大部分時間都是聚集於其上。

“弄好了?那還不趕緊給你的兩位師姐呈上,等什麼呢!你這師弟簡直一點事都不懂!”

不用問,這話肯定是出自紀飛妍之口。

“是是是,兩位師姐大人,我這就呈上,均分三份啊,誰也不多不少。”許廣陵配合著唸叨,“好了,兩位師姐大人,這火也可以熄了。”

十二粒澹粉半透明的若是紅樹果一般大小的藥丸,四顆飛向許廣陵,八顆分飛向太蒼月和紀飛妍。

兩女分別伸出手來接住。

兩人卻都沒有第一時間品嚐,而是託在手上放在面前觀看。

“師弟,說真的,你這到底是吃的還是藥?”紀飛妍語氣正經地問道。

“那也我說真的,這既是吃的,也是藥。”許廣陵輕笑著回道,“比之正常燒烤的食物,它更接近於藥,但是比之正常的藥,它又多了一些屬於食物的東西。”

“懂了!”

兩女都是點頭。

“單獨這樣吃可以,其實,也可以把它化在水中,那就是很好的飲料。”許廣陵又道。

兩女再次微微點頭,第一時間卻並未凝出水來,而是各自送了一顆藥丸扔進嘴裡,許廣陵也是一樣。

入口即化!

是真的入口即化!

並非誇張或形容,而是完全的真實描述。

聞著極香的這藥丸放到嘴裡後卻似乎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種熱辣順著整個口腔向整個身體發起衝擊,然後,十數息過後,那種熱辣又變成了極其的清涼。

不論是太蒼月還是紀飛妍,整個身心,都陡然為之一爽。

“好!好藥!”

過了好半晌後,紀飛妍才一開口,便是大讚。

“師弟,這個藥確實是好。”

太蒼月也這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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