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天下無雙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01·2026/3/23

第279章 天下無雙 掛掉了和宋老闆的電話後,許廣陵重新打開電腦,查了下相關信息,然後撥通了鄭女士的電話。 “鄭姐,剛才宋老闆電話我,說了關於電影的事,然後託我問一下,你是怎麼想的?”許廣陵開門見山,但是語氣很溫和。 對一個對自己有好感的女子,不論是這位鄭女士還是公園裡碰到的那位妹子,以至於同時於圖書館和公園中見到的那位,不論許廣陵的態度怎麼樣,心總是柔軟的。 當然了,這也可以說是人之常情吧,並不奇怪。 “許先生……” 那邊就說了這三個字,然後就頓住了。 “鄭姐,這麼說吧,你有沒有興趣到電影裡參演體驗一下?”許廣陵徑直問道。 “有,可我不是專業演員……” “這不是事,你只要本色表現就可以了。”許廣陵道,“至於其它方面,我覺得沒有必要考慮太多。再說了,也就是一部電演的女配,演完後,生活該怎樣還是怎樣,你自己有決定權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鄭姐,如果有興趣,那就不妨體驗一下。” “如果興趣不大,那就作罷。” 許廣陵道。 “好。”頓了有兩三秒後,那邊這麼說道。 下樓,上車,訓練,去往章老那裡。 生活的節奏一如既往。 隨著病情的大為好轉,也或者緣於熟絡的關係,周青竹對許廣陵表現得是越來越親近起來,就如今日,大老遠地就迎了出來,然後挽著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回到小樓中。 不像是醫生和病人,倒像是哥哥和妹妹。 今天還是常規針灸。 吃飯的時候,給周青竹小姑娘準備的,也早已由小半碗變成了一中碗。 不過今天許廣陵多問了一句:“小竹,每天吃這個會不會有點厭,要不我明天給你加個菜,紅燒魚怎麼樣?” 開頭之所以留祖孫兩人晚餐,第一天是因為要查驗針灸效果的緣故,其後就變成順理成章,而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外間不可能有更好的,對小姑娘的身體有這般全面且溫和補益作用的食物。 不過天天都是這一道湯。 許廣陵自己,以及兩位老人,對飲食是沒有什麼高要求的,別說幾個月只吃這一樣,就是幾年甚至幾十年只吃這一樣,也無不可。 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小姑娘的總體身體狀況固然是大為好轉,其腸胃部分,也是一樣。 可以略微小小地放開一下了。 所以許廣陵才有此問。 “許大哥,這個湯很好喝的,我一點都不厭!” 這是小姑娘的第一句話,然後第二句是:“魚我也喜歡吃的!” 一桌人都是微笑。 “小師弟,我還以為你只會做這一樣呢,魚你也會做?”陳致和問道。 陳致和是真正喜歡吃魚的,不論是熱湯中翻滾著的酸菜魚片還是紅通通一片的剁椒魚頭什麼的,都是心頭最愛,平常時候,基本上一週最少必吃一次魚的,而多的時候三四五次都不止。 剛來時候第一次嚐到許廣陵做的這粉條湯,就差點讓他把舌頭都給饞掉了。 而現在提到魚,他最喜歡吃的魚,經許廣陵之手做出來…… 只些微一想,陳致和就有點忍不住了,舌腔中口水大量地分泌。 “將就。”許廣陵點頭道。 他沒說的話是,不會可以學嘛。 章老以前給了他一份菜單,這菜單在他手中一直蒙塵著,現在應該是讓它出世的時候了。——身為弟子,這也是他為老師,以及陳老,可以做的小事之一。 這個殷勤,是可以獻的。 兩位老人對飲食是沒有太多講究。 但不講究並不意味著不喜歡,真若不喜歡,章老手中也不可能有那份御廚菜單了。 一般老人,隨年齡增長,眼耳口鼻舌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衰退,比如年輕時候喜歡音樂而且是動感的,年老後很可能一聽就煩,年輕時候什麼美食都喜歡的,年老後有可能口味很淡,對大多數食單都無所謂。 於兩位老人而言,卻完全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所以許廣陵可以安心無慮地,把那份菜單從頭到尾地嘗試,然後呈現給兩位老人。 飯後,祖孫二人離開,兩位老人和陳致和開始院中習練。 往日三人是開天步走起。 今日則是陳致和練起了許廣陵教他的那個散手,兩位老人也是一樣,練起了許廣陵所教的針對心臟的鍛鍊,但還是很勉強,有些地方做不到位。 而許廣陵則只是身體隨意曲伸。 說隨意,是真隨意,但在隨意之下,卻一舉手一抬足都大有講究。 大宗師或者說大半個大宗師的層次,終究不是虛設的。現在的許廣陵,對身體的瞭解早已遠逾兩位老人,他教給陳致和及兩位老人的招式也正是由此而來。 不過說起大宗師這事也有點奇怪。 兩位老人對大宗師的定義是五心皆通,許廣陵也基本上認可這個定義。但自手足四心通後,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頂心,毫無打通的跡象。 要說他沒有進步倒也好說。 問題是,這段時間以來,以自我感覺或者說體驗來看,他的進步是相當之大的。 或者,所有的進益和提升,都用在五色花上面了? 不過這也只是許廣陵的些許不解。 並未放在心上。 一念即過。 鍛鍊後,就在院中,晚課開始。 這些天,章老給許廣陵講藥,從地理上的北方開始,也是從滋補之藥開始,不論是人參還是甘草,不論是枸杞還是肉蓯蓉,都是如此,而講述之後,便是當天所講藥材的單味實驗。 而經由老人“一代大宗”級別的傳授,許廣陵在這個領域的積累,一樣是一日千里。 就這樣,老人還有話說。 “拙言,為師擅長的終究是針而不是藥,由為師來教你,耽擱你了。” “為師也想過找些藥學方面厲害的來教你,一者人不好找,二者就算把那些人找來,為師也怕他們教起來不用心,會委屈你。” 這話聽得許廣陵既感動又好笑。 “老師,你別的話我都信,偏這話不信。” “我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人比你對藥草理解更全面更深刻的。” “退一步來講,就算有,老師,不是有那句話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到這裡,許廣陵呵呵一笑,“有事弟子服其勞,老師你擅針,那弟子就努力做到擅藥吧,咱們師徒二人,一針一藥,天下無雙。” “好,那就天下無雙!”老人也是意氣慷慨,神情飛揚。 == 感謝“tqf”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永無盡頭”的月票捧場。

第279章 天下無雙

掛掉了和宋老闆的電話後,許廣陵重新打開電腦,查了下相關信息,然後撥通了鄭女士的電話。

“鄭姐,剛才宋老闆電話我,說了關於電影的事,然後託我問一下,你是怎麼想的?”許廣陵開門見山,但是語氣很溫和。

對一個對自己有好感的女子,不論是這位鄭女士還是公園裡碰到的那位妹子,以至於同時於圖書館和公園中見到的那位,不論許廣陵的態度怎麼樣,心總是柔軟的。

當然了,這也可以說是人之常情吧,並不奇怪。

“許先生……”

那邊就說了這三個字,然後就頓住了。

“鄭姐,這麼說吧,你有沒有興趣到電影裡參演體驗一下?”許廣陵徑直問道。

“有,可我不是專業演員……”

“這不是事,你只要本色表現就可以了。”許廣陵道,“至於其它方面,我覺得沒有必要考慮太多。再說了,也就是一部電演的女配,演完後,生活該怎樣還是怎樣,你自己有決定權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鄭姐,如果有興趣,那就不妨體驗一下。”

“如果興趣不大,那就作罷。”

許廣陵道。

“好。”頓了有兩三秒後,那邊這麼說道。

下樓,上車,訓練,去往章老那裡。

生活的節奏一如既往。

隨著病情的大為好轉,也或者緣於熟絡的關係,周青竹對許廣陵表現得是越來越親近起來,就如今日,大老遠地就迎了出來,然後挽著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回到小樓中。

不像是醫生和病人,倒像是哥哥和妹妹。

今天還是常規針灸。

吃飯的時候,給周青竹小姑娘準備的,也早已由小半碗變成了一中碗。

不過今天許廣陵多問了一句:“小竹,每天吃這個會不會有點厭,要不我明天給你加個菜,紅燒魚怎麼樣?”

開頭之所以留祖孫兩人晚餐,第一天是因為要查驗針灸效果的緣故,其後就變成順理成章,而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外間不可能有更好的,對小姑娘的身體有這般全面且溫和補益作用的食物。

不過天天都是這一道湯。

許廣陵自己,以及兩位老人,對飲食是沒有什麼高要求的,別說幾個月只吃這一樣,就是幾年甚至幾十年只吃這一樣,也無不可。

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小姑娘的總體身體狀況固然是大為好轉,其腸胃部分,也是一樣。

可以略微小小地放開一下了。

所以許廣陵才有此問。

“許大哥,這個湯很好喝的,我一點都不厭!”

這是小姑娘的第一句話,然後第二句是:“魚我也喜歡吃的!”

一桌人都是微笑。

“小師弟,我還以為你只會做這一樣呢,魚你也會做?”陳致和問道。

陳致和是真正喜歡吃魚的,不論是熱湯中翻滾著的酸菜魚片還是紅通通一片的剁椒魚頭什麼的,都是心頭最愛,平常時候,基本上一週最少必吃一次魚的,而多的時候三四五次都不止。

剛來時候第一次嚐到許廣陵做的這粉條湯,就差點讓他把舌頭都給饞掉了。

而現在提到魚,他最喜歡吃的魚,經許廣陵之手做出來……

只些微一想,陳致和就有點忍不住了,舌腔中口水大量地分泌。

“將就。”許廣陵點頭道。

他沒說的話是,不會可以學嘛。

章老以前給了他一份菜單,這菜單在他手中一直蒙塵著,現在應該是讓它出世的時候了。——身為弟子,這也是他為老師,以及陳老,可以做的小事之一。

這個殷勤,是可以獻的。

兩位老人對飲食是沒有太多講究。

但不講究並不意味著不喜歡,真若不喜歡,章老手中也不可能有那份御廚菜單了。

一般老人,隨年齡增長,眼耳口鼻舌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衰退,比如年輕時候喜歡音樂而且是動感的,年老後很可能一聽就煩,年輕時候什麼美食都喜歡的,年老後有可能口味很淡,對大多數食單都無所謂。

於兩位老人而言,卻完全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所以許廣陵可以安心無慮地,把那份菜單從頭到尾地嘗試,然後呈現給兩位老人。

飯後,祖孫二人離開,兩位老人和陳致和開始院中習練。

往日三人是開天步走起。

今日則是陳致和練起了許廣陵教他的那個散手,兩位老人也是一樣,練起了許廣陵所教的針對心臟的鍛鍊,但還是很勉強,有些地方做不到位。

而許廣陵則只是身體隨意曲伸。

說隨意,是真隨意,但在隨意之下,卻一舉手一抬足都大有講究。

大宗師或者說大半個大宗師的層次,終究不是虛設的。現在的許廣陵,對身體的瞭解早已遠逾兩位老人,他教給陳致和及兩位老人的招式也正是由此而來。

不過說起大宗師這事也有點奇怪。

兩位老人對大宗師的定義是五心皆通,許廣陵也基本上認可這個定義。但自手足四心通後,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頂心,毫無打通的跡象。

要說他沒有進步倒也好說。

問題是,這段時間以來,以自我感覺或者說體驗來看,他的進步是相當之大的。

或者,所有的進益和提升,都用在五色花上面了?

不過這也只是許廣陵的些許不解。

並未放在心上。

一念即過。

鍛鍊後,就在院中,晚課開始。

這些天,章老給許廣陵講藥,從地理上的北方開始,也是從滋補之藥開始,不論是人參還是甘草,不論是枸杞還是肉蓯蓉,都是如此,而講述之後,便是當天所講藥材的單味實驗。

而經由老人“一代大宗”級別的傳授,許廣陵在這個領域的積累,一樣是一日千里。

就這樣,老人還有話說。

“拙言,為師擅長的終究是針而不是藥,由為師來教你,耽擱你了。”

“為師也想過找些藥學方面厲害的來教你,一者人不好找,二者就算把那些人找來,為師也怕他們教起來不用心,會委屈你。”

這話聽得許廣陵既感動又好笑。

“老師,你別的話我都信,偏這話不信。”

“我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人比你對藥草理解更全面更深刻的。”

“退一步來講,就算有,老師,不是有那句話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到這裡,許廣陵呵呵一笑,“有事弟子服其勞,老師你擅針,那弟子就努力做到擅藥吧,咱們師徒二人,一針一藥,天下無雙。”

“好,那就天下無雙!”老人也是意氣慷慨,神情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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