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神廚=神醫(藥)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24·2026/3/23

第280章 神廚=神醫(藥) 草木之屬,一為食,二為藥。 食為日常,藥為權宜。 食為尋常,藥為特別。 食藥同源,但又異用。 這是老人給許廣陵講“藥”的第一課,概論中的開篇明義。 於是…… 做飯。 製藥。 在一般人看來本無相關的兩件事,在老人這裡,於理論上,被統一了起來,而許廣陵想要做和將要做的,是在實際上,把它們溝連起來。 他對老師吹牛說要做到擅藥。 怎麼擅藥? 第一步當然是跟著老師學習。 第二步麼,就是從食物入手,從食物的單味與搭配,來一點點地觸摸和感受“君臣佐使”,以及那“單行、相須、相使、相畏、相惡、相殺、相反”。 而事實上,這兩者中的很多,都是“百姓日用而不知”的。 就譬如做魚。 魚配上香菜,別有風味,那叫“君佐”。 魚搭配生薑,以姜味袪除魚的腥味,那也正是七情中的“相畏”。 又如不少人都知道的,西紅柿,生吃可以補充維生素C,而熟吃,維生素C被大量破壞,但是番茄紅素的利用率則大為提高,生吃熟吃功效不同,這也正是藥物處理中的“生熟異用”。 這些東東,許廣陵以前也是不知道的。 這幾天,老人講藥,但有些時候卻是通過食物來舉例,老人舉的例子不多,但許廣陵卻是舉一反三,開始遨遊於食材的天地。——在此之前,他本就通過神農訣大量地分析了各種常見的食物,此際,正可謂如魚得水。 所以老人講藥,講藥材的功效和宜忌,講藥材處理的種種方法,然後就發現許廣陵以前的學習還不叫快。 現在這個才叫快! 但不管許廣陵學習得有多快,兩位老人都已經麻木了。 陳致和倒是沒有麻木,他震驚,他驚恐,他震驚驚恐於許廣陵一天學習的東西可能就比得上他過去的一年,但他更深的感覺是,在這裡他才是異類。 而其他三人,不論是他震驚驚恐著的許廣陵,還是他尊敬仰望著的老父與老師,他們都是一夥的! 有著這樣的一種感受,強烈感受,一次次地感受。 陳致和就鬱悶了。 深深致鬱。 但他的這個小心思顯然無人理會。 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化鬱悶為動力,在早晨,全力抵抗許廣陵的攻擊,在晚上,全身心地沉浸於許廣陵教他的那式散手的習煉中。 而這番景象,落於兩位老人眼中,倒也是欣慰的。 就如陳老先生曾經所言。 陳致和,天分有,但是心思雜了。 現在這般麼,未必不是誤打誤撞,撞開一個新天地。 話轉回頭。 許廣陵想擴展餐桌上的食譜,想讓他的“廚師”之名名副其實,想法並非突如其來,而是源於此處。 日後,若他真能在做飯的水平上達到所謂的“神廚門第十九代傳人”的層次,有老人的傳授為基礎,那他基本上也就達到“準藥學大宗”的層次了。 神廚=神醫(藥)。 這個公式,在許廣陵這裡,是成立的。 晚上,回到居處,例行地整理回顧白天所學後,許廣陵於時隔很久之後,再次地打開前段時間章老所給的食譜,然後從頭到尾一頁頁地翻閱。 翻完之後,這份食譜也就呈現在了許廣陵的腦海之中。 而至於移動硬盤和筆記本中的內容,許廣陵則作了消除處理。(是消除而不是刪除。) 站在窗前,兩手後背,目光微抬,淡視遠方。 許廣陵不是要做傲視凌雲的姿態,而是在這個和一般人所做差不多的兩手後背姿勢中,手與身合,心與神合,自然而然地就進入了伏羲訣的運行狀態中。 與此同時,腦海中剛收入的那份御廚菜單,被他從頭到尾檢視著。 關於魚的,有七份。 許廣陵從中挑出了一份,松鼠魚。 松鼠魚和松鼠沒有任何關係,既不是松鼠+魚,也不是名為松鼠的魚,而是把魚去骨剔刺,兩半魚身翻卷,在花刀的基礎上形成像是松鼠的形狀。 當初研製出松鼠魚這道菜的廚師,應該說,是很有創造力的,值得點個贊。 松鼠魚的優點不止是好看,更重要的是,沒有刺! 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點! 烹製合格的松鼠魚中,是不允許也不應該有任何一根刺存在的。 這麼一來,因為擔心魚刺而不敢給小孩吃魚的家長,在這一點上就完全可以放心了。 除此之外,那些“中國人居然吃有刺的魚”的外國人,也可以吃這道菜了,而事實上,這味松鼠魚,也確實受到諸多外國人的歡迎。 美國鯉魚一度氾濫成災,這是很多人都聽說過的新聞。 當然其鯉魚是指廣泛的河魚,不僅包括鯉魚,也包括草魚鯽魚等。 為什麼氾濫成災? 因為他們不吃這些魚。 為什麼不吃? 因為這些魚有刺。 為什麼有刺就不吃? 因為他們用刀叉。 華夏古代是有過用刀叉的階段的,但是後來,刀叉被放棄了。 而放棄的原因,就是因為簡單的刀叉,已經不適應越來越豐富的食物的要求。——換言之,所謂舌尖上的中國,所謂大吃貨帝國,也正是從刀叉退出歷史、筷子登上舞臺的時候,開始萌芽。 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很多國人以為我們的祖先一直就是用的筷子,其實不是。 刀,叉,勺,匕,還有很多其它奇奇怪怪的工具,我們都用過,但最終,是筷子成為了天命主角。 這不是歷史的選擇。 這是吃貨的選擇。 是以,也可以說,每個中國人的身上,都沉澱著吃貨的基因。 區別僅僅在於,這基因有沒有覺醒。 但不管有沒有覺醒,這基因,都伴隨著筷子,已然於時間長河中綿延了數千年,而且,也必然會繼續綿延下去,或許,會一直綿延到大宇宙時代? 許廣陵的意識於筷子中打轉,轉了幾圈,還是回到了松鼠魚上。 怎麼把有刺的魚變成沒有刺? 一是做成魚丸。 二是做成魚片。 三麼,就是做成松鼠魚了。 這三種做法,許廣陵收於腦海內的七份菜單中,都有。 而關於松鼠魚的那份單上,其說明或者說訣要和許廣陵以前瀏覽過的那三份是一樣地簡單,簡單到過分—— 不醃。 料在油中。 == 感謝“無之釣”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千秋不白”的月票捧場。

第280章 神廚=神醫(藥)

草木之屬,一為食,二為藥。

食為日常,藥為權宜。

食為尋常,藥為特別。

食藥同源,但又異用。

這是老人給許廣陵講“藥”的第一課,概論中的開篇明義。

於是……

做飯。

製藥。

在一般人看來本無相關的兩件事,在老人這裡,於理論上,被統一了起來,而許廣陵想要做和將要做的,是在實際上,把它們溝連起來。

他對老師吹牛說要做到擅藥。

怎麼擅藥?

第一步當然是跟著老師學習。

第二步麼,就是從食物入手,從食物的單味與搭配,來一點點地觸摸和感受“君臣佐使”,以及那“單行、相須、相使、相畏、相惡、相殺、相反”。

而事實上,這兩者中的很多,都是“百姓日用而不知”的。

就譬如做魚。

魚配上香菜,別有風味,那叫“君佐”。

魚搭配生薑,以姜味袪除魚的腥味,那也正是七情中的“相畏”。

又如不少人都知道的,西紅柿,生吃可以補充維生素C,而熟吃,維生素C被大量破壞,但是番茄紅素的利用率則大為提高,生吃熟吃功效不同,這也正是藥物處理中的“生熟異用”。

這些東東,許廣陵以前也是不知道的。

這幾天,老人講藥,但有些時候卻是通過食物來舉例,老人舉的例子不多,但許廣陵卻是舉一反三,開始遨遊於食材的天地。——在此之前,他本就通過神農訣大量地分析了各種常見的食物,此際,正可謂如魚得水。

所以老人講藥,講藥材的功效和宜忌,講藥材處理的種種方法,然後就發現許廣陵以前的學習還不叫快。

現在這個才叫快!

但不管許廣陵學習得有多快,兩位老人都已經麻木了。

陳致和倒是沒有麻木,他震驚,他驚恐,他震驚驚恐於許廣陵一天學習的東西可能就比得上他過去的一年,但他更深的感覺是,在這裡他才是異類。

而其他三人,不論是他震驚驚恐著的許廣陵,還是他尊敬仰望著的老父與老師,他們都是一夥的!

有著這樣的一種感受,強烈感受,一次次地感受。

陳致和就鬱悶了。

深深致鬱。

但他的這個小心思顯然無人理會。

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化鬱悶為動力,在早晨,全力抵抗許廣陵的攻擊,在晚上,全身心地沉浸於許廣陵教他的那式散手的習煉中。

而這番景象,落於兩位老人眼中,倒也是欣慰的。

就如陳老先生曾經所言。

陳致和,天分有,但是心思雜了。

現在這般麼,未必不是誤打誤撞,撞開一個新天地。

話轉回頭。

許廣陵想擴展餐桌上的食譜,想讓他的“廚師”之名名副其實,想法並非突如其來,而是源於此處。

日後,若他真能在做飯的水平上達到所謂的“神廚門第十九代傳人”的層次,有老人的傳授為基礎,那他基本上也就達到“準藥學大宗”的層次了。

神廚=神醫(藥)。

這個公式,在許廣陵這裡,是成立的。

晚上,回到居處,例行地整理回顧白天所學後,許廣陵於時隔很久之後,再次地打開前段時間章老所給的食譜,然後從頭到尾一頁頁地翻閱。

翻完之後,這份食譜也就呈現在了許廣陵的腦海之中。

而至於移動硬盤和筆記本中的內容,許廣陵則作了消除處理。(是消除而不是刪除。)

站在窗前,兩手後背,目光微抬,淡視遠方。

許廣陵不是要做傲視凌雲的姿態,而是在這個和一般人所做差不多的兩手後背姿勢中,手與身合,心與神合,自然而然地就進入了伏羲訣的運行狀態中。

與此同時,腦海中剛收入的那份御廚菜單,被他從頭到尾檢視著。

關於魚的,有七份。

許廣陵從中挑出了一份,松鼠魚。

松鼠魚和松鼠沒有任何關係,既不是松鼠+魚,也不是名為松鼠的魚,而是把魚去骨剔刺,兩半魚身翻卷,在花刀的基礎上形成像是松鼠的形狀。

當初研製出松鼠魚這道菜的廚師,應該說,是很有創造力的,值得點個贊。

松鼠魚的優點不止是好看,更重要的是,沒有刺!

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點!

烹製合格的松鼠魚中,是不允許也不應該有任何一根刺存在的。

這麼一來,因為擔心魚刺而不敢給小孩吃魚的家長,在這一點上就完全可以放心了。

除此之外,那些“中國人居然吃有刺的魚”的外國人,也可以吃這道菜了,而事實上,這味松鼠魚,也確實受到諸多外國人的歡迎。

美國鯉魚一度氾濫成災,這是很多人都聽說過的新聞。

當然其鯉魚是指廣泛的河魚,不僅包括鯉魚,也包括草魚鯽魚等。

為什麼氾濫成災?

因為他們不吃這些魚。

為什麼不吃?

因為這些魚有刺。

為什麼有刺就不吃?

因為他們用刀叉。

華夏古代是有過用刀叉的階段的,但是後來,刀叉被放棄了。

而放棄的原因,就是因為簡單的刀叉,已經不適應越來越豐富的食物的要求。——換言之,所謂舌尖上的中國,所謂大吃貨帝國,也正是從刀叉退出歷史、筷子登上舞臺的時候,開始萌芽。

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很多國人以為我們的祖先一直就是用的筷子,其實不是。

刀,叉,勺,匕,還有很多其它奇奇怪怪的工具,我們都用過,但最終,是筷子成為了天命主角。

這不是歷史的選擇。

這是吃貨的選擇。

是以,也可以說,每個中國人的身上,都沉澱著吃貨的基因。

區別僅僅在於,這基因有沒有覺醒。

但不管有沒有覺醒,這基因,都伴隨著筷子,已然於時間長河中綿延了數千年,而且,也必然會繼續綿延下去,或許,會一直綿延到大宇宙時代?

許廣陵的意識於筷子中打轉,轉了幾圈,還是回到了松鼠魚上。

怎麼把有刺的魚變成沒有刺?

一是做成魚丸。

二是做成魚片。

三麼,就是做成松鼠魚了。

這三種做法,許廣陵收於腦海內的七份菜單中,都有。

而關於松鼠魚的那份單上,其說明或者說訣要和許廣陵以前瀏覽過的那三份是一樣地簡單,簡單到過分——

不醃。

料在油中。

==

感謝“無之釣”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千秋不白”的月票捧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