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惟有超越,才是根本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32·2026/3/23

第287章 惟有超越,才是根本 如果是現實中,憑藉身手的優勢,以及天眼的全盤控局,許廣陵自信可以輕而易舉地滅殺四人。 在天眼的全方位觀照下,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五六七八人,甚至更多人,只要有足夠的地形空間,多個人,和一個人,對許廣陵來說幾乎沒有多少差別。 如果是他持槍而對手持刀刃,又或者如果他用的是比對手更好更強大的槍械,他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滅殺四人。 然而這兩個如果。 在這些天的對戰中,都不存在。 所以許廣陵再怎麼竭盡心力,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雖然這戰績已經足夠駭人,足夠值得驕傲。 但於許廣陵而言,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次重新地感受著何為“平凡”。 這段時間以來。 在醫術上,他開始高屋建瓴。 在廚藝上,他開始得心應手。 在象棋上,他登臨絕頂。 在伏羲訣等的習練以及對身心的體察和把握上,他漸得要旨。 哪怕是在這些天的特殊訓練中,憑著身手上的超絕優勢,他也是一日千里,以極快的速度在汲取吸收著所有的格鬥經驗。 這一切,都讓許廣陵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但就是這個網絡對戰,將雙方都限制在同一條件下的網絡對戰,將許廣陵重新拉回了平地,讓他無法超然,更無法超越。 四個對手,這就是他的極限。 再不能更多了! 換言之,對方只要上五個人,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虐殺他,任他如何輾轉騰挪,任他施盡千般伎巧萬種策略,都毫無用處。 侷限! 這就是侷限! 這只是網絡對戰。 而如果是現實中,譬如我們的軍人,和別國的軍人,發生交戰,大大小小的交戰,情況又會是如何呢? 沒有親臨過戰場,但許廣陵已然想見其慘烈。 會不會有武器不如人的情況? 會不會有人數不如人的情況? 而若面對這種情況,則身手上的些許優勢,將變得微不足道,戰況最終,也將只有“慘烈”二字可以形容。——絕沒有輕而易舉的勝利,絕沒有不流血的勝利! 許多時候,要麼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要麼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意識從此中延伸開,許廣陵想到了很多很多。 許廣陵想到了織布機的出現。 一臺織布機,大略能抵十個熟練的織工,而一臺自動織布機,又能抵大略十臺原始織布機。然後,流水線的出現。 一個全自動的織布流水線,又能抵多少臺自動織布機,抵多少臺原始織布機,抵多少個熟練的織工? 這就是根本上的超越! 再熟練的織工,心靈手巧,巧慧至極,經驗豐富,從業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 在這樣的一種根本的超越面前,全都無用。 其再精湛再熟練的技藝,都將只是一個笑話。 …… 火車的出現。 據說最初火車的速度很慢,還不如人走得快,就算退一步講,也絕不如人跑得快。 而且載重也很成問題。 而且還要在地上鋪軌。 總之,一系列的問題和麻煩。 但這些問題和麻煩,隨著時間的進展,都被解決了。時至今日,火車早已成為地面上強大至極的運輸工具,其運載效率,非火車之前的任何工具能比,以至於能比其萬一。 …… 電腦的發明,影印術的出現。 於是,文字的印刷,變得比以前百千萬倍地方便。 一本一萬頁的大辭典,其印刷成本很可能還不到十元,而若在古代,這是要頃一國之力頃無數人手頃無數歲月才有可能完成的宏篇鉅製。 …… 章老之前傳授他五指戲。 那必定是老人經過漫長歲月,經過對五臟極繁複的體察,才得以創出的一套招式。 他復授兩位老人“類五指戲”。 所耗的時間,不過是三五日之間。 所耗的心力,很難說耗費了什麼心力。 一切,不過是順理成章,不過是輕而易舉。——他想研創,於是隨後,那套散手就自然而然地出來了,毫無難度。 而這套散手的功效,和章老那一套的對比,卻是十倍百倍地超越和凌駕。 緣由何在? 就因為他在“大宗師”體系上的進度,遠遠超越了老人。 另外,夢中獲得的迴天針。 一套迴天針法,要凌駕多少養生的手段、治療的手段? 除此之外。 還有過目不忘,還有天眼,還有整個身心層面上的全方位的提升…… 這就是超越。 在根本上的超越。 …… 之前,在圖書館中讀聖賢書的時候,許廣陵翻閱了圖書管理員的文集、詩集,還有一些迭事及評議等,而此際,許廣陵便想起了其中一例。 錢學森,中國航天之父,中國導彈之父。 錢學林的朋友,美國海軍部副部長丹尼爾·金貝爾對他有這樣的評價:一個錢學森,抵五個師。(所以不能讓錢回國。) 一九五六年,老人家於懷仁堂舉辦宴會,參會者為二屆二次會議的全體委員。 錢學森被安排在第三十七桌。 錢到時,卻並沒有在第三十七桌發現自己的名牌。 而後,工作人員引領著他,來到了第一桌,他的名牌在第一桌上。 老人家對他說:“聽說美國人把你當五個師,在我看來,你比五個師更重要,重要得多!” 這就是其親自把錢從第三十七桌提調到第一桌的緣由。 …… 你比五個師更重要,重要得多! 果真如此嗎? 果真如此! 因為他代表著某種大勢。 因為有他在,國內在某些領域內的建立和超越,便成為可能。而這種大勢及優勢,是五個師、十個師以至於一百個師都難以相比的。 一如全自動流水線對原始人工的超越。 這種越超,無解! …… 許廣陵再次想起了兩位老人對“大宗”及“大宗師”二者的評斷。 大宗師,超越世間一切大宗。 大宗師所能取得的成就,超越世間一切大宗所能取得的最高成就。 果真如此嗎? 果真如此。 這就是大勢! 這就是根本! 再沒有任何一刻,比許廣陵現在,對這一點的認識和感受,是如此之深。 而於他而言,現階段,他的大勢和根本是什麼呢? 不是醫術,不是廚藝,不是象棋,不是音樂,不是特殊訓練。 而是伏羲訣。 伏者,潛也;羲者,息也。 伏兮羲兮,以培其根。 木有根則榮,根壞則枯。魚有水則活,水涸則死。燈有膏則明,膏盡則滅。 惟其根澤,固其花開。 這便是根本,這便是方向,一切超越,俱由此而來。 == 感謝“花落千年”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愛月yyy”的月票捧場。

第287章 惟有超越,才是根本

如果是現實中,憑藉身手的優勢,以及天眼的全盤控局,許廣陵自信可以輕而易舉地滅殺四人。

在天眼的全方位觀照下,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五六七八人,甚至更多人,只要有足夠的地形空間,多個人,和一個人,對許廣陵來說幾乎沒有多少差別。

如果是他持槍而對手持刀刃,又或者如果他用的是比對手更好更強大的槍械,他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滅殺四人。

然而這兩個如果。

在這些天的對戰中,都不存在。

所以許廣陵再怎麼竭盡心力,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雖然這戰績已經足夠駭人,足夠值得驕傲。

但於許廣陵而言,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次重新地感受著何為“平凡”。

這段時間以來。

在醫術上,他開始高屋建瓴。

在廚藝上,他開始得心應手。

在象棋上,他登臨絕頂。

在伏羲訣等的習練以及對身心的體察和把握上,他漸得要旨。

哪怕是在這些天的特殊訓練中,憑著身手上的超絕優勢,他也是一日千里,以極快的速度在汲取吸收著所有的格鬥經驗。

這一切,都讓許廣陵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但就是這個網絡對戰,將雙方都限制在同一條件下的網絡對戰,將許廣陵重新拉回了平地,讓他無法超然,更無法超越。

四個對手,這就是他的極限。

再不能更多了!

換言之,對方只要上五個人,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虐殺他,任他如何輾轉騰挪,任他施盡千般伎巧萬種策略,都毫無用處。

侷限!

這就是侷限!

這只是網絡對戰。

而如果是現實中,譬如我們的軍人,和別國的軍人,發生交戰,大大小小的交戰,情況又會是如何呢?

沒有親臨過戰場,但許廣陵已然想見其慘烈。

會不會有武器不如人的情況?

會不會有人數不如人的情況?

而若面對這種情況,則身手上的些許優勢,將變得微不足道,戰況最終,也將只有“慘烈”二字可以形容。——絕沒有輕而易舉的勝利,絕沒有不流血的勝利!

許多時候,要麼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要麼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意識從此中延伸開,許廣陵想到了很多很多。

許廣陵想到了織布機的出現。

一臺織布機,大略能抵十個熟練的織工,而一臺自動織布機,又能抵大略十臺原始織布機。然後,流水線的出現。

一個全自動的織布流水線,又能抵多少臺自動織布機,抵多少臺原始織布機,抵多少個熟練的織工?

這就是根本上的超越!

再熟練的織工,心靈手巧,巧慧至極,經驗豐富,從業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

在這樣的一種根本的超越面前,全都無用。

其再精湛再熟練的技藝,都將只是一個笑話。

……

火車的出現。

據說最初火車的速度很慢,還不如人走得快,就算退一步講,也絕不如人跑得快。

而且載重也很成問題。

而且還要在地上鋪軌。

總之,一系列的問題和麻煩。

但這些問題和麻煩,隨著時間的進展,都被解決了。時至今日,火車早已成為地面上強大至極的運輸工具,其運載效率,非火車之前的任何工具能比,以至於能比其萬一。

……

電腦的發明,影印術的出現。

於是,文字的印刷,變得比以前百千萬倍地方便。

一本一萬頁的大辭典,其印刷成本很可能還不到十元,而若在古代,這是要頃一國之力頃無數人手頃無數歲月才有可能完成的宏篇鉅製。

……

章老之前傳授他五指戲。

那必定是老人經過漫長歲月,經過對五臟極繁複的體察,才得以創出的一套招式。

他復授兩位老人“類五指戲”。

所耗的時間,不過是三五日之間。

所耗的心力,很難說耗費了什麼心力。

一切,不過是順理成章,不過是輕而易舉。——他想研創,於是隨後,那套散手就自然而然地出來了,毫無難度。

而這套散手的功效,和章老那一套的對比,卻是十倍百倍地超越和凌駕。

緣由何在?

就因為他在“大宗師”體系上的進度,遠遠超越了老人。

另外,夢中獲得的迴天針。

一套迴天針法,要凌駕多少養生的手段、治療的手段?

除此之外。

還有過目不忘,還有天眼,還有整個身心層面上的全方位的提升……

這就是超越。

在根本上的超越。

……

之前,在圖書館中讀聖賢書的時候,許廣陵翻閱了圖書管理員的文集、詩集,還有一些迭事及評議等,而此際,許廣陵便想起了其中一例。

錢學森,中國航天之父,中國導彈之父。

錢學林的朋友,美國海軍部副部長丹尼爾·金貝爾對他有這樣的評價:一個錢學森,抵五個師。(所以不能讓錢回國。)

一九五六年,老人家於懷仁堂舉辦宴會,參會者為二屆二次會議的全體委員。

錢學森被安排在第三十七桌。

錢到時,卻並沒有在第三十七桌發現自己的名牌。

而後,工作人員引領著他,來到了第一桌,他的名牌在第一桌上。

老人家對他說:“聽說美國人把你當五個師,在我看來,你比五個師更重要,重要得多!”

這就是其親自把錢從第三十七桌提調到第一桌的緣由。

……

你比五個師更重要,重要得多!

果真如此嗎?

果真如此!

因為他代表著某種大勢。

因為有他在,國內在某些領域內的建立和超越,便成為可能。而這種大勢及優勢,是五個師、十個師以至於一百個師都難以相比的。

一如全自動流水線對原始人工的超越。

這種越超,無解!

……

許廣陵再次想起了兩位老人對“大宗”及“大宗師”二者的評斷。

大宗師,超越世間一切大宗。

大宗師所能取得的成就,超越世間一切大宗所能取得的最高成就。

果真如此嗎?

果真如此。

這就是大勢!

這就是根本!

再沒有任何一刻,比許廣陵現在,對這一點的認識和感受,是如此之深。

而於他而言,現階段,他的大勢和根本是什麼呢?

不是醫術,不是廚藝,不是象棋,不是音樂,不是特殊訓練。

而是伏羲訣。

伏者,潛也;羲者,息也。

伏兮羲兮,以培其根。

木有根則榮,根壞則枯。魚有水則活,水涸則死。燈有膏則明,膏盡則滅。

惟其根澤,固其花開。

這便是根本,這便是方向,一切超越,俱由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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