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缺愛小可憐重回爸媽十八歲那年·蝴俞·4,654·2026/5/18

餘疏問:「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兩人關係看似是餘疏在主動,實際上一直都由祝予把控著。   以前祝予對他也不錯,但遠不及現在。   過去在祝家短住的時間裡,餘疏最常做的事兒就是坐在那裡,看祝予跟周復之還有祝今也說話。   只要這兩人在場的情況下,祝予大半的注意力都會在他們身上,那種專注是當初還不知道真相的他不能理解的。   看久了,餘疏心裡也生出了貪慾。   他也想要這種目光。   這種永遠不會被祝予放棄、割捨,長久凝視的目光。   原本以為他要努力很久,直到前段時間跟祝予重逢。   相處過程中,餘疏逐漸發現了他想要的,祝予好像開始慢慢給予。   因此他也試探著,大膽的跨過了那條線。   現在看來,餘疏覺得她眼中似乎有了自己的身影。   雖然還做不到跟祝今也跟周復之比擬,但總歸被她看到了。   眼神是有魔力的,縱使祝予不知道餘疏在想什麼,但也從中感受到了他的一些情緒。   這回祝予沒有像剛才那樣敷衍,而是認真想了想。   告訴他:「在意是互相的。」   你在乎我,我也會在意你。   餘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對祝予來說並不只有『看見』那麼簡單。   或許是曾經的經歷導致,祝予對人際一直有著深深的防備。   她知道祝今也跟周復之愛她,所以她也會本能的回饋這份愛。   但其他人,哪怕對她再好,沒有足夠的事實依據,祝予不敢給予同等的感情。   像劉括,祝予以前沒有把他看做家人,只能說是朋友,但在這個時間線裡,劉括看著她長大,幾乎把她當自己的孩子疼,他背上有道疤痕還是為了保護祝予才挨的一刀。   祝予因此將他看作家人。   而餘疏……   祝予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用命換來的,這種感情難道還需要考驗嗎?   但人心易變,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好,不過此時的祝予卻是願意信任餘疏。   餘疏在意她,她也會給予同樣的感情。   聽懂言下之意的餘疏沒有說話,他的沉默令祝予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但下一秒一隻手便蓋了上來,遮住了她的視線。   沒等祝予發問,她便感受到了。   餘疏在親她。   不同於剛才的啄吻,帶著濃烈激進的啃咬。   「……你也適合。」   「做撫慰犬。」   ...   「餘疏走了?」   管家點頭。   祝今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上了電梯去了祝予所在的樓層。   她到的時候,祝予還在跟周老爺打視頻電話,老爺子正給祝予展示自己釣的一頭大魚。   「媽媽。」   看到祝今也,祝予衝她擺擺手。   掃了一眼祝予的手機屏幕,祝今也跟周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問祝予:「明天打算做什麼。」   祝予撇撇嘴:「媽媽你直接問餘疏明天來不來就好了。」   「他回海市了找他媽媽去了。」   秦則的問題解決,一家人自然得好好聚聚聊聊。   好笑的瞥一眼她手邊幾包辣條,再看一眼她的嘴,祝今也敲了敲她的腦門。   「欲蓋彌彰,也就能騙你爸了。」   還好剛才電話掛掉了,祝予有些羞惱的看她:「媽媽!!」   祝今也抬起雙手,表示投降:「不說了。」   自家小孩乖是很乖,但要發起脾氣來也很不好哄。   天天說那個不好哄,這個不好哄的,其實她自己最不好哄。   見她還在瞪自己,祝今也擼擼她的頭頂毛兒:「你沒事做的話,去給你爸送飯吧,他今晚加班。」   家裡哪裡缺人給周復之送飯了,不過這種溫情的小事兒他們更傾向自己做。   周復之也會很開心。   撓撓屁股,祝予爬了起來:「行吧。」   也沒坐車,自己騎著自己的單車一溜煙就去了。   祝予經常來醫院,熟悉程度可謂閉著眼都能準確到達周復之辦公室。   值班護士看見她叫了聲:「小水。」   「來給你爸送飯啊。」   「小蓮阿姨。」祝予打了聲招呼。   「我點了奶茶跟水果,待會會有人送來,麻煩小蓮阿姨幫忙籤收分給大家。」   「小水一來我就有口福了,謝謝小水。」   另一個護士笑道。   「聽說小水考上首都大學,什麼時候擺席啊我們也去沾沾光。」   「這孩子又高了,模樣越來越好看了。」   告別熱情的叔叔阿姨們,小水徑直來到周復之的辦公室,敲了敲門發現他人不在,直接開門進去了。   把帶來的東西在桌子上找個了空處看好,祝予往椅子上一坐,開始耍起了手機。   餘疏給她發了消息,說已經到家了。   祝予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餘疏:?   知道他在不滿,祝予又重新發了個『比心』。   對面這才勉強滿意。   過了沒幾分鐘,祝予都退出對話框了,就見上方彈出他的一條消息。   :想你   「咳。」祝予拍拍有些發燙的臉。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   好吧,一想到不久前還在親密接觸的人此刻不跟她在一個城市了,祝予心裡也有些小失落。   在椅子上轉了一圈,祝予快速回了句:下次來我家喫飯吧,我們可以討論一下結婚的事情。   一個人橫佔著整個沙發正在喝水的餘疏猛地坐起身:「噗——」   對面被噴了滿臉的秦則:「………」   「咳……咳……咳咳咳。」   一邊咳嗽一邊不敢置信的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眼,顧不上跟秦則道歉了,餘疏站起身就走。   秦則抹了把臉,看到他好像是在打電話,又回想了一下剛才表弟的表情。   好像……有點咬牙切齒?   那邊翹著腿等著餘疏回復的祝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的,餘疏打來的。   剛一接通,就聽到對麪人壓抑的聲音:「故意招我?」   祝予:「?沒有啊。」   她很認真。   「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當然,我不是說現在,可以大學畢業以後。」   反正她爸媽就是這樣,十八歲談戀愛,大學期間領證,畢業後辦婚禮。   那邊的餘疏簡直無言。   他真想撬開祝予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   深吸一口氣,餘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結婚,但這事情以後再談。」   聽祝予還想在說什麼,餘疏壓低聲音威脅道:「你再說就是向我求婚,這麼敷衍你是不是心裡根本沒有我。」   祝予:「………不是。」   掛了電話,祝予還想餘疏居然挺害羞,反正是早晚的事兒,提前做做準備不好嗎。   正想著,外面傳來談話聲。   「周醫生,真是多謝你了,沒有你真不敢想像我們一家到底該怎麼辦,真的是謝謝你,你就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啊。」   門外,一個佝僂的老人淚眼婆娑的拉著周復之的手。   周復之溫和的拍拍他的手背:「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身為一個醫生應該做的第二百零三章   老人說了很多話,周復之靜靜聽著,時不時開口,象徵身份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鼻樑上夾著副無度數鏡框,看起來溫和又靠譜,一派沉穩。   送走老人,周復之衝著跟自己打招呼的護士點點頭,抬腳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走進去周復之就看到了鳩佔鵲巢的祝予盤著腿坐在他椅子上。   自持穩重的周醫生眼睛一亮:「小水!東西帶來了嗎?」   祝予彎腰把來醫院之前買的東西提溜上來。   「放心,特意說了沒放洋蔥。」   周復之哞的一聲就撲了上來:「烤冷麵我的烤冷麵,想死我了。」   這附近沒有擺攤的,雖然可以叫外賣,但周復之還是饞這種小攤上賣的,喫著最有感覺。   得知祝予要來,周復之抽空給她發了條消息,她便專門繞了一圈去地鐵口附近給他買的。   「來口不?」   祝予搖頭,她晚飯喫的足夠多,一點也不餓。   看著周復之風捲殘雲的喫完大份烤冷麵,又狼吞虎嚥的把祝予從家裡帶來的飯喫乾淨,一看就是餓狠了。   祝予抽了張紙遞給他:「今天很忙嗎?」   周復之說今天做手術的患者體重三百斤,祝予只聽這一句便肅然起敬。   他中午就對付了幾口,現在是真餓慘了。   「聽說餘疏那小子今天去找你了,現在回去了?」   提起餘疏,周復之還撇了撇嘴。   祝予說他回海市了,周復之才哼唧了兩聲勉強滿意。   緊接著又唸叨著:「你不許早戀。」   祝予拔著草莓肛毛:「你不也早戀。」   周復之說那不一樣,他們那叫天作之合屬於不可抗力。   眼見祝予還要說,周復之終於發覺不對勁了額,他放下筷子,狐疑的盯著她看了兩秒:「我上次說你還沒反應。」   祝予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選擇坦蕩把話說出來:「因為我已經早戀了。」   下一秒,原本好好坐著的周復之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祝予咬了口草莓尖尖,滿臉習慣:「你再不醒我就要踩你臉了哦。」   那不行,保養費很貴誒!   周復之立馬睜開眼,滿臉痛心疾首的看向她:「怎麼能是餘疏呢,你看上那小子什麼了!?」   「他長得好看。」   周復之無話可說。   那確實好看,還上鏡,演技也好。   「就是脾氣有點臭,你們倆吵架他不得急眼然後對你說難聽的話?」   想到餘疏可能會這麼做,周復之臉上沒了玩笑之色,變得一片沉鬱。   「沒有啊,我們倆不吵架的。」   但是會打架,而且餘疏還打不贏她。   「雖然脾氣確實古怪,但他沒對我說過難聽的話。」   周復之冷哼一聲,嘟囔一句:「以後可說不準。」   不過沒再說什麼了。   「跟你媽媽說了嗎?」   祝予搖頭:「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周復之眼神一亮,突然想到什麼,走過來靠在祝予耳邊嘀嘀咕咕。   ...   餘疏本以為這次回家,他媽會留他很久,結果待了沒兩天,就被她催著去首都,說什麼既然要去那裡上大學,就要提前去熟悉環境什麼的。   他便回來了。   祝予駕駛證今天剛到手,親自開車來接的他。   銀色超跑流翼一般劃過來在餘疏面前停下。   駕駛座的窗戶緩緩下落,一手把著方向盤的水母頭緩緩摘下自己的墨鏡,看向路邊人。   「你有點眼熟。」   大夏天穿著長外套戴著帽子的少年手從兜裡掏出來,一朵火紅的玫瑰出現在祝予面前。   玫瑰隨著祝予的視線晃了晃,她聽面前人說:「是不是像你男朋友。」   把玫瑰找放好,祝予載著坐在副駕駛的餘疏問他:「我送你去影棚那邊嗎?」   餘疏待會要有工作,上飛機之前便跟祝予說了。   懶洋洋靠在副駕駛上歪頭看著祝予的人聞言:「不用,我給你發個地址,送我去那兒就行。」   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經紀人在那兒。」   「行,那你下班我來接你,去我家喫飯。」   聽到『去我家喫飯』這幾個字,餘疏眼皮跳了跳。   剛好遇到紅燈,祝予心有所感看他一眼,挑了挑眉毛:「放心,我不跟你求婚。」   餘疏心想我是怕這個嗎。   車子停下,下車之前餘疏看了一眼車窗,衝著旁邊的祝予勾勾手指:「几几黏,親一個。」   祝予:「………黏就去洗澡。」   肩膀被他搭住,祝予順著他的力度倒過去時,聽見他嘟囔:「你也知道啊。」   ...   到目的地時,王濤第一次見到了那個被餘疏牽掛好幾年的神祕少女的真面目。   笑眯眯的跟祝予打完招呼,帶走餘疏的王濤心裡卻不得勁的很。   他怎麼覺得,這長相有點眼熟啊,難道是在哪裡見過嗎?   晚上週復之下班比祝今也都早,他回來的時候就問管家餘疏來沒來,得到否定的答案聳聳肩。   約莫七點多的時候,祝予才動身去接人。   周復之見狀,跟旁邊正在忙的祝今也小聲唸叨:「還得我們小水親自去接,小水拿到駕照後咱倆還沒坐過她開的車呢。」   見祝今也不搭理自己,他也沒什麼反應,繼續騷擾著:「唉,我總算理解當年咱爸的心情了。」   咱爸說的自然是祝申山。   不過跟周復之想的有點不同,祝申山可不擔心祝今也,他更擔心祝今也哪天始終亂起,一腳把周復之給踹了。   好在這麼多年過去,暫時沒看到這種可能性。   聞言,祝今也總算施捨給他一個眼神:「你不會拳擊。」   周復之沮喪的在她旁邊滾來滾去。   心想著小也啊小也,你這是還不知道。   等你知道咱們寶貝疙瘩跟餘疏那小子在一起了,你肯定不能這麼淡定。   餘疏來之前專門洗澡換了衣服,還帶著東西,都是從海市帶來的,給祝予家人的禮物。   喫飯的時候是在小餐廳裡,祝今也跟周復之坐在一起,祝予旁邊是餘疏。   瞥見一旁周復之隱祕的目光,祝今也眼神微動。   就聽自己對面的祝予用熟悉的口吻說:「我跟餘疏在一起了

餘疏問:「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兩人關係看似是餘疏在主動,實際上一直都由祝予把控著。

  以前祝予對他也不錯,但遠不及現在。

  過去在祝家短住的時間裡,餘疏最常做的事兒就是坐在那裡,看祝予跟周復之還有祝今也說話。

  只要這兩人在場的情況下,祝予大半的注意力都會在他們身上,那種專注是當初還不知道真相的他不能理解的。

  看久了,餘疏心裡也生出了貪慾。

  他也想要這種目光。

  這種永遠不會被祝予放棄、割捨,長久凝視的目光。

  原本以為他要努力很久,直到前段時間跟祝予重逢。

  相處過程中,餘疏逐漸發現了他想要的,祝予好像開始慢慢給予。

  因此他也試探著,大膽的跨過了那條線。

  現在看來,餘疏覺得她眼中似乎有了自己的身影。

  雖然還做不到跟祝今也跟周復之比擬,但總歸被她看到了。

  眼神是有魔力的,縱使祝予不知道餘疏在想什麼,但也從中感受到了他的一些情緒。

  這回祝予沒有像剛才那樣敷衍,而是認真想了想。

  告訴他:「在意是互相的。」

  你在乎我,我也會在意你。

  餘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對祝予來說並不只有『看見』那麼簡單。

  或許是曾經的經歷導致,祝予對人際一直有著深深的防備。

  她知道祝今也跟周復之愛她,所以她也會本能的回饋這份愛。

  但其他人,哪怕對她再好,沒有足夠的事實依據,祝予不敢給予同等的感情。

  像劉括,祝予以前沒有把他看做家人,只能說是朋友,但在這個時間線裡,劉括看著她長大,幾乎把她當自己的孩子疼,他背上有道疤痕還是為了保護祝予才挨的一刀。

  祝予因此將他看作家人。

  而餘疏……

  祝予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用命換來的,這種感情難道還需要考驗嗎?

  但人心易變,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好,不過此時的祝予卻是願意信任餘疏。

  餘疏在意她,她也會給予同樣的感情。

  聽懂言下之意的餘疏沒有說話,他的沉默令祝予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但下一秒一隻手便蓋了上來,遮住了她的視線。

  沒等祝予發問,她便感受到了。

  餘疏在親她。

  不同於剛才的啄吻,帶著濃烈激進的啃咬。

  「……你也適合。」

  「做撫慰犬。」

  ...

  「餘疏走了?」

  管家點頭。

  祝今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上了電梯去了祝予所在的樓層。

  她到的時候,祝予還在跟周老爺打視頻電話,老爺子正給祝予展示自己釣的一頭大魚。

  「媽媽。」

  看到祝今也,祝予衝她擺擺手。

  掃了一眼祝予的手機屏幕,祝今也跟周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問祝予:「明天打算做什麼。」

  祝予撇撇嘴:「媽媽你直接問餘疏明天來不來就好了。」

  「他回海市了找他媽媽去了。」

  秦則的問題解決,一家人自然得好好聚聚聊聊。

  好笑的瞥一眼她手邊幾包辣條,再看一眼她的嘴,祝今也敲了敲她的腦門。

  「欲蓋彌彰,也就能騙你爸了。」

  還好剛才電話掛掉了,祝予有些羞惱的看她:「媽媽!!」

  祝今也抬起雙手,表示投降:「不說了。」

  自家小孩乖是很乖,但要發起脾氣來也很不好哄。

  天天說那個不好哄,這個不好哄的,其實她自己最不好哄。

  見她還在瞪自己,祝今也擼擼她的頭頂毛兒:「你沒事做的話,去給你爸送飯吧,他今晚加班。」

  家裡哪裡缺人給周復之送飯了,不過這種溫情的小事兒他們更傾向自己做。

  周復之也會很開心。

  撓撓屁股,祝予爬了起來:「行吧。」

  也沒坐車,自己騎著自己的單車一溜煙就去了。

  祝予經常來醫院,熟悉程度可謂閉著眼都能準確到達周復之辦公室。

  值班護士看見她叫了聲:「小水。」

  「來給你爸送飯啊。」

  「小蓮阿姨。」祝予打了聲招呼。

  「我點了奶茶跟水果,待會會有人送來,麻煩小蓮阿姨幫忙籤收分給大家。」

  「小水一來我就有口福了,謝謝小水。」

  另一個護士笑道。

  「聽說小水考上首都大學,什麼時候擺席啊我們也去沾沾光。」

  「這孩子又高了,模樣越來越好看了。」

  告別熱情的叔叔阿姨們,小水徑直來到周復之的辦公室,敲了敲門發現他人不在,直接開門進去了。

  把帶來的東西在桌子上找個了空處看好,祝予往椅子上一坐,開始耍起了手機。

  餘疏給她發了消息,說已經到家了。

  祝予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餘疏:?

  知道他在不滿,祝予又重新發了個『比心』。

  對面這才勉強滿意。

  過了沒幾分鐘,祝予都退出對話框了,就見上方彈出他的一條消息。

  :想你

  「咳。」祝予拍拍有些發燙的臉。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

  好吧,一想到不久前還在親密接觸的人此刻不跟她在一個城市了,祝予心裡也有些小失落。

  在椅子上轉了一圈,祝予快速回了句:下次來我家喫飯吧,我們可以討論一下結婚的事情。

  一個人橫佔著整個沙發正在喝水的餘疏猛地坐起身:「噗——」

  對面被噴了滿臉的秦則:「………」

  「咳……咳……咳咳咳。」

  一邊咳嗽一邊不敢置信的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眼,顧不上跟秦則道歉了,餘疏站起身就走。

  秦則抹了把臉,看到他好像是在打電話,又回想了一下剛才表弟的表情。

  好像……有點咬牙切齒?

  那邊翹著腿等著餘疏回復的祝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的,餘疏打來的。

  剛一接通,就聽到對麪人壓抑的聲音:「故意招我?」

  祝予:「?沒有啊。」

  她很認真。

  「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當然,我不是說現在,可以大學畢業以後。」

  反正她爸媽就是這樣,十八歲談戀愛,大學期間領證,畢業後辦婚禮。

  那邊的餘疏簡直無言。

  他真想撬開祝予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

  深吸一口氣,餘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結婚,但這事情以後再談。」

  聽祝予還想在說什麼,餘疏壓低聲音威脅道:「你再說就是向我求婚,這麼敷衍你是不是心裡根本沒有我。」

  祝予:「………不是。」

  掛了電話,祝予還想餘疏居然挺害羞,反正是早晚的事兒,提前做做準備不好嗎。

  正想著,外面傳來談話聲。

  「周醫生,真是多謝你了,沒有你真不敢想像我們一家到底該怎麼辦,真的是謝謝你,你就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啊。」

  門外,一個佝僂的老人淚眼婆娑的拉著周復之的手。

  周復之溫和的拍拍他的手背:「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身為一個醫生應該做的第二百零三章

  老人說了很多話,周復之靜靜聽著,時不時開口,象徵身份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鼻樑上夾著副無度數鏡框,看起來溫和又靠譜,一派沉穩。

  送走老人,周復之衝著跟自己打招呼的護士點點頭,抬腳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走進去周復之就看到了鳩佔鵲巢的祝予盤著腿坐在他椅子上。

  自持穩重的周醫生眼睛一亮:「小水!東西帶來了嗎?」

  祝予彎腰把來醫院之前買的東西提溜上來。

  「放心,特意說了沒放洋蔥。」

  周復之哞的一聲就撲了上來:「烤冷麵我的烤冷麵,想死我了。」

  這附近沒有擺攤的,雖然可以叫外賣,但周復之還是饞這種小攤上賣的,喫著最有感覺。

  得知祝予要來,周復之抽空給她發了條消息,她便專門繞了一圈去地鐵口附近給他買的。

  「來口不?」

  祝予搖頭,她晚飯喫的足夠多,一點也不餓。

  看著周復之風捲殘雲的喫完大份烤冷麵,又狼吞虎嚥的把祝予從家裡帶來的飯喫乾淨,一看就是餓狠了。

  祝予抽了張紙遞給他:「今天很忙嗎?」

  周復之說今天做手術的患者體重三百斤,祝予只聽這一句便肅然起敬。

  他中午就對付了幾口,現在是真餓慘了。

  「聽說餘疏那小子今天去找你了,現在回去了?」

  提起餘疏,周復之還撇了撇嘴。

  祝予說他回海市了,周復之才哼唧了兩聲勉強滿意。

  緊接著又唸叨著:「你不許早戀。」

  祝予拔著草莓肛毛:「你不也早戀。」

  周復之說那不一樣,他們那叫天作之合屬於不可抗力。

  眼見祝予還要說,周復之終於發覺不對勁了額,他放下筷子,狐疑的盯著她看了兩秒:「我上次說你還沒反應。」

  祝予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選擇坦蕩把話說出來:「因為我已經早戀了。」

  下一秒,原本好好坐著的周復之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祝予咬了口草莓尖尖,滿臉習慣:「你再不醒我就要踩你臉了哦。」

  那不行,保養費很貴誒!

  周復之立馬睜開眼,滿臉痛心疾首的看向她:「怎麼能是餘疏呢,你看上那小子什麼了!?」

  「他長得好看。」

  周復之無話可說。

  那確實好看,還上鏡,演技也好。

  「就是脾氣有點臭,你們倆吵架他不得急眼然後對你說難聽的話?」

  想到餘疏可能會這麼做,周復之臉上沒了玩笑之色,變得一片沉鬱。

  「沒有啊,我們倆不吵架的。」

  但是會打架,而且餘疏還打不贏她。

  「雖然脾氣確實古怪,但他沒對我說過難聽的話。」

  周復之冷哼一聲,嘟囔一句:「以後可說不準。」

  不過沒再說什麼了。

  「跟你媽媽說了嗎?」

  祝予搖頭:「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周復之眼神一亮,突然想到什麼,走過來靠在祝予耳邊嘀嘀咕咕。

  ...

  餘疏本以為這次回家,他媽會留他很久,結果待了沒兩天,就被她催著去首都,說什麼既然要去那裡上大學,就要提前去熟悉環境什麼的。

  他便回來了。

  祝予駕駛證今天剛到手,親自開車來接的他。

  銀色超跑流翼一般劃過來在餘疏面前停下。

  駕駛座的窗戶緩緩下落,一手把著方向盤的水母頭緩緩摘下自己的墨鏡,看向路邊人。

  「你有點眼熟。」

  大夏天穿著長外套戴著帽子的少年手從兜裡掏出來,一朵火紅的玫瑰出現在祝予面前。

  玫瑰隨著祝予的視線晃了晃,她聽面前人說:「是不是像你男朋友。」

  把玫瑰找放好,祝予載著坐在副駕駛的餘疏問他:「我送你去影棚那邊嗎?」

  餘疏待會要有工作,上飛機之前便跟祝予說了。

  懶洋洋靠在副駕駛上歪頭看著祝予的人聞言:「不用,我給你發個地址,送我去那兒就行。」

  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經紀人在那兒。」

  「行,那你下班我來接你,去我家喫飯。」

  聽到『去我家喫飯』這幾個字,餘疏眼皮跳了跳。

  剛好遇到紅燈,祝予心有所感看他一眼,挑了挑眉毛:「放心,我不跟你求婚。」

  餘疏心想我是怕這個嗎。

  車子停下,下車之前餘疏看了一眼車窗,衝著旁邊的祝予勾勾手指:「几几黏,親一個。」

  祝予:「………黏就去洗澡。」

  肩膀被他搭住,祝予順著他的力度倒過去時,聽見他嘟囔:「你也知道啊。」

  ...

  到目的地時,王濤第一次見到了那個被餘疏牽掛好幾年的神祕少女的真面目。

  笑眯眯的跟祝予打完招呼,帶走餘疏的王濤心裡卻不得勁的很。

  他怎麼覺得,這長相有點眼熟啊,難道是在哪裡見過嗎?

  晚上週復之下班比祝今也都早,他回來的時候就問管家餘疏來沒來,得到否定的答案聳聳肩。

  約莫七點多的時候,祝予才動身去接人。

  周復之見狀,跟旁邊正在忙的祝今也小聲唸叨:「還得我們小水親自去接,小水拿到駕照後咱倆還沒坐過她開的車呢。」

  見祝今也不搭理自己,他也沒什麼反應,繼續騷擾著:「唉,我總算理解當年咱爸的心情了。」

  咱爸說的自然是祝申山。

  不過跟周復之想的有點不同,祝申山可不擔心祝今也,他更擔心祝今也哪天始終亂起,一腳把周復之給踹了。

  好在這麼多年過去,暫時沒看到這種可能性。

  聞言,祝今也總算施捨給他一個眼神:「你不會拳擊。」

  周復之沮喪的在她旁邊滾來滾去。

  心想著小也啊小也,你這是還不知道。

  等你知道咱們寶貝疙瘩跟餘疏那小子在一起了,你肯定不能這麼淡定。

  餘疏來之前專門洗澡換了衣服,還帶著東西,都是從海市帶來的,給祝予家人的禮物。

  喫飯的時候是在小餐廳裡,祝今也跟周復之坐在一起,祝予旁邊是餘疏。

  瞥見一旁周復之隱祕的目光,祝今也眼神微動。

  就聽自己對面的祝予用熟悉的口吻說:「我跟餘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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