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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的歲月 第十章:結識

作者:我自漫步

第十章:結識

第十章:結識

“這位兄弟,因為什麼進來的?”吳鑫剛剛在床上躺下,一個長著國字型臉龐的年輕人便開口問道。

“打架。”吳鑫意簡言賅的說道。

“跟女人打的吧!一看你這臉被撓得跟花瓜似的就知道。”

“嗯。準確的說是把那個女的的兒子給打了,然後被那個女的給又咬又撓的弄成這個樣子的。”吳鑫知道拘留所裡面的舍頭不能得罪,所以儘管這時候有些睜不開眼的感覺,但還是耐著性子簡單的把過程給解釋了一遍。

“哈哈哈……”吳鑫的這個解釋引來一陣開懷大笑。那幾個年輕人顯然誤會了吳鑫這番話的真正含義,還以為他是欺負人家小孩子,被人家的母親給報了仇。不過這個誤會也不算錯,真正算起來的話還就是這麼回事。

“我說兄弟,被你欺負的那個孩子多大了?五歲還是六歲?”

“我的同班同學,他母親是我們的教導主任。”

“日,牛%逼!連教導主任的兒子都敢打,崇拜一下!”一個長了個南瓜臉,長得也是胖乎乎的年輕人讚歎著說道。

“不對啊!”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按說你就是打了你們同學,他母親作為教導主任也不應該親自動手啊!再說了,既然已經把你打成這樣,也沒道理把你給拘留了啊?!”

“是啊!看你這白白淨淨的樣子,就不像是個打架的主兒,而且能夠把教導主任給氣得當場發飆,你小子這禍絕對惹得不輕!這麼看來你小子該不是欺負的是女同學吧?!”

吳鑫算是想明白了,要是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一旦被這幾個人給誤會了,這幾天就別指望能清淨了。要知道能夠進拘留所的雖說沒有什麼好人,但是這其中有一種人最不受大家待見,那就是犯了強健(神獸河蟹萬歲!)罪的傢伙。這種人進了拘留所,往往會受到同室的人的“重點照顧”。

吳鑫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以後,說道:“我是故意這麼做的。”

“什麼意思?”

“我是知青子女。”常樂已經聽出這四個年輕人的口音裡帶著東北味兒。雖然很淡了但是某些詞還是很明顯的可以聽得出來的。所以為了讓自己在未來幾天裡少些麻煩,所以他決定和他們搞好關係,所以首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且還是用東北腔說的這句話。

“日,老鄉啊!我鶴崗的,你哪兒的?”南瓜臉興奮地說道。

“雙鴨山的。”

“離得不遠啊!中間就隔著個佳木斯嘛!對了,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故意的?”

“前天晚上這個傢伙調戲我四姐,被我給揍了一頓。不過考慮到他媽是教導主任,所以就沒下狠手。結果昨天早上一到學校就被通知我倆被開除了……”

“我就曰!還特麼的有沒有天理了!”南瓜臉聽後一臉的義憤填膺,但是一轉臉又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跑到教室把那小子一頓胖揍,然後又去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把我把他兒子被我打了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後又說了很多擠兌她的話,最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說兄弟,你腦子進水了吧?打完人家兒子不說有多遠跑多遠,還送上門兒去找虐,你也……”南瓜臉想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詞來。

“你懂個屁!”這個時候國字臉說道:“兄弟,佩服!你這手玩兒得實在是漂亮,比我們兄弟幾個漂亮多了!”

“我說刀哥,這哥們兒被撓得跟花瓜似的不說,還把自己給玩兒了進來,你咋還誇他?”南瓜臉一臉疑惑的問國字臉。

國字臉沒有理會南瓜臉的提問,而是向著吳鑫問道:“這件事只怕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吧?說說究竟啥結果!”

吳鑫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被撓得跟花瓜似的臉,這才笑著說道:“經過法醫鑑定,已經達到最低傷殘標準,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的有關規定,傷人致殘者將會被處以至少三年的刑罰。”

“我就曰!不就把你臉給花了嗎?就這麼大罪過?”在場的四個年輕人全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法律上的傷殘鑑定和我們的認知並不一樣。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我一拳把你的門牙打掉,和把你的肋骨打斷,你認為哪一個傷得更重一些,並且受到的處罰也更重?”

“這還用說,肯定是肋骨折了更重啊!”

“但是在傷殘鑑定中,肋骨骨折只是輕微傷,量刑的時候充其量也就是個拘留七到十五天,甚至還有可能更短。但是門牙打掉了那就是輕傷,構成了傷殘標準,三年起步!”

“為什麼啊?沒有道理啊!”

“這麼說吧!肋骨骨折沒人看得見,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但是門牙斷了就再也長不回來了,你一張嘴就能被人看到,這叫有礙觀瞻,影響市容了,懂不!”

“日,這特麼的誰制定的的法律啊!看來以後打架的時候不能再往臉上招呼了,這特麼的不小心打掉顆門牙就要進去蹲三年誰受得了啊!”說到這裡,南瓜臉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所以,像我們這樣的在這邊無根無萍的人,要想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不是動手,而是要依靠這裡。”吳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可是你也把你自己給玩兒了進來啊!”

“你長點腦子好不好!”國字臉一巴掌搭在了南瓜臉的後腦勺上:“這叫捨不得孩子抓不住狼!你想想啊!他用自己的七天拘留,外加臉上的一點小傷,就換來了對方丟了工作不說,還要至少蹲三年的大獄,這麼便宜的事上哪找去!”

“我覺得這位兄弟既然能夠想得出這麼絕的辦法來,就應該能夠有辦法讓自己脫身才對。”南瓜臉一臉不服氣的辯解道。

“說你是豬都是對豬的侮辱,就你這智商估計也就和蚯蚓一樣,沒準都略有不如!”旁邊的那個年輕人一臉鄙夷的說道:“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到十全十美的,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絕頂天才的想法了!”

“你爸爸的哥哥的!什麼叫比蚯蚓還有所不如!”

“別忘了,我爸爸可是管你爸叫了二十多年大哥了,你不怕你爸一巴掌扇死你你只管去,我沒意見!”

南瓜臉剛發明瞭一句自以為很聰明的話,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臭美,就直接被對方給堵了回來,氣得他在那裡直翻白眼。

吳鑫不想聽他們繼續這麼吵下去,於是便用嘴努了努後,問道:“那邊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聽吳鑫這麼一問,四個年輕人像是才想起那個傢伙的存在,其中說話最少的那個年輕人又走到那個中年人的身邊,照著他的屁股上就是一腳,呵斥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繼續反省!”

南瓜臉則給吳鑫解釋道:“你別看丫長了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但是丫的心裡齷齪極了!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大半夜的跑到女廁所去準備幹壞事,結果被人給堵在了裡面出不來。最後被胖揍了一頓後給送到這裡來了。”

“哦。”對於這樣的人吳鑫沒有任何的興趣搭理,所以在聽完了南瓜臉的介紹以後,僅僅是“哦”了一聲後便沒有了下文。

由於幾個人的年紀相仿,而且身份也相同,又都是來自東北的知青子女,所以很快的便混熟了。透過聊天吳鑫瞭解到,那個國字臉有個非常少見的姓----刀,名字倒是非常的常見----愛國。這個名和姓要是分開了倒也沒有什麼?但是合到一起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南瓜臉叫做王強,這個名字更加的平常,估計站在大街上喊一嗓子他的名字,能有七八個人回頭。總是和他拌嘴的那個叫做張衛東,同樣是個很有時代特色的名字。不過這樣的名字通常都出現在比他們大個七八歲的人身上,像他這個年紀叫這個名字的就非常的少見了。兩個人的父輩就是同學,並且同時插隊到東北,又全都留在了那裡,所以兩個人也算是世交了。

那個話不多,但是在收拾那個中年男人的時候下手最狠、最黑的名叫林光輝,性格和名字明顯有著極大的差距。

他們幾個被關進這裡也算是倒黴催的,他們幾個中午放學後沒事幹就在街上閒逛,結果就因為王強無意中目光從一群小混混的眼前掃過,就被對方以“犯照”的藉口為名打了起來。

雙方剛剛動手還沒有來得及分出勝負,就被一群不知道因為什麼從這附近經過的警察給逮了個正著。由於從國慶前夕開始的那股嚴打風還沒有過去,於是打架的雙方便一個都沒跑的全都給送到了這裡反省,並且和吳鑫一樣都是七天。只不過他們比吳鑫早來了兩天,所以也會比他提前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