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的歲月 第九章:有些事是必須堅持的
第九章:有些事是必須堅持的
第九章:有些事是必須堅持的
“那您問吧。不過如果我覺得某個問題我不想或者不方便回答,我可以拒絕您的提問。”
“你放心,我不會問那些比較敏感的問題的。”
“那您問吧。”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在昨天晚上很輕易的便將你的六個同學給打倒,並且在今天早上你再次出手教訓你的同學的時候,看起來他的傷勢非常的嚴重,但是實際上除了會疼上那麼幾天以外,不會對他造成任何額外的傷害,說實話我對此非常的好奇。”
“介意我用事實來告訴您嗎?可能會造成一些的損壞。”
“沒關係的,這個房間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想我還是賠償的起的。”中年警察笑著說道。
吳鑫舉起了雙手,讓中年警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銬。就在中年警察以為吳鑫讓他先開啟手銬,以便他來進行示範的時候,就見到吳鑫的雙腕往兩邊那麼一掙,彷彿根本就沒有使勁兒一般,就把由精鋼打造的手銬給掙開了。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手銬是自己當初親手給他帶上的,中年警察甚至有理由相信這個手銬是假冒偽劣產品。因為他從警到現在近二十年,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我的義父是四川的是個世家子弟,學習的是正宗的內家功夫。從我五歲的時候就開始教我學習內家功夫,並且每週還會調製中藥水讓我泡澡,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年了,我一天都沒有中斷過。”
在講述的同時,吳鑫抄起了座下的木質椅子,掄起來向著自己的頭頂就砸了下來。從一閃而過的速度,到揮動時所帶起的風聲,中年警察相信對方這一下子可是卯足了勁兒。就在他為了防止對方自殘而這麼做的時候,椅子已經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頭上,並且碎成了好幾片紛紛的從他的頭頂落到了地上。
就在中年警察為之驚詫不已的時候,只見吳鑫又拿起一條凳子腿,雙手各抓住一邊以後用力的一擰,就把整條凳子腿給擰成了絲絛狀的木絲。如果說把凳子腿給掰成兩段,中年警察自信自己也可以做得到,但是給擰成木絲……
正巧這個時候完成了交接班,準備進來給吳鑫繼續做思想工作的晚班警察推門走了進來,將這一切正好全都看在眼內,尤其是當他看到吳鑫的手腕上還帶著掙開的手銬時,下意識的便想大聲的呼喊。
中年警察見狀趕緊阻止道:“不礙的,小王。是我讓他這麼做的。現在我也和他談點事,麻煩你過一會兒再過來。”
等到姓王的警察出去以後,中年警察這才問道:“這麼說你在動手的時候,可以精確地控制住你下手的力道?”
“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那你為什麼會對治安條例如此的清楚?我覺得那絕對不是依靠死記硬背就能掌握得如此準確的。”
“我的外公和舅舅都是警察,而我一小的夢想就是和他們一樣,成為一名光榮的警察。”
中年警察像是抓到了些什麼?脫口說道:“可是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做法勢必會在你的檔案裡留下汙點,而這將直接影響到你今後夢想的實現的!”說到這裡,當他發現吳鑫的神情微微的有些變化,這還是自打他們接觸以來的第一次。
由於不知道這個變化是好是壞,會不會對雙方剛建立起的溝通通道造成不好的影響,中年警察趕緊改口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問,這個問題就當我沒有問過吧。”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很簡單,有些事情是可以放棄的,但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堅持的。我是一個知青的子女,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除了我的哥哥姐姐們,其餘的人都不認同我並且排斥我。而一直在照顧我們幾個的大哥,不知道因為什麼得罪了那個女人和他的家人,現在正面臨著牢獄之災。我沒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我大哥的,所以只能夠透過這個辦法,來替他出這口氣。所以這件事你們不要再進行調解了,我是不會放棄的。”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了。沉默了片刻以後,他又問道:“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與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係。”
“您問吧。”
“我有一個侄子,他也和你一樣父親是知青,現在就住在我家裡。剛來的時候他是一個非常開朗的孩子,愛說愛笑學習成績也不錯。但是沒有過多久,就變得沉默寡言,而且脾氣也越來越暴躁,往往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發作。現在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不說,還經常從外面和人打架。我想請教你的是,我該如何和他相處?”
“其實這種事很普遍。其中的問題關鍵就在於,我們這些人在離開自己父母身邊的時候,恰好處於青春期。這個時期的孩子情緒原本就不穩定,很有可能會一點小事就造成情緒方面的失控。再加上突然間離開了父母的身邊,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所面對的人和事物都是完全陌生的,所以會沒有安全感。”
說到這裡,吳鑫稍稍的停頓了一下,以便能夠組織好簡單明瞭的語言,然後才繼續的說道:“這個安全感並不針對某些人或者某些事,而是一種出於自我保護而產生的,屬於下意識的行為。您雖然是他的叔叔,但是由於之前很少有機會見面,所以他對您沒有那麼深的依賴感,所以有很多時候遇到了什麼事也不敢和您說。”
“為什麼不敢和我說呢?我甚至都沒有罵過他。”
“這個不敢並非是怕您,而是因為和您缺乏足夠的交流,而對您沒有產生足夠的信賴。這就好比您不會和我說您自己的私密事一樣,那是因為我們之間還沒有到無話不說的地步。我想他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把心裡的話都憋在心裡。而我們的這個年齡段正好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時期,所以如果長期無法進行深入的交流,很容易在某些小事的刺激下突然間爆發,而且是不受控制的爆發。我能夠說的就只有這麼多,可能表達的還不是十分的清楚,希望您不要介意。”
“不,你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謝謝你對我的解惑。”
“您不用客氣,我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因為我想幫助您的侄子。雖說我並不認識他,但是我們卻都是同樣的人。”
“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畢竟你在間接地幫助我的侄子。”說到這裡,中年警察站起身往外走,當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身來對著吳鑫說道:“我會盡量幫你達成心願的,但是是在不違反法律的公正的前提下達成的,不過你也要有充足的思想準備。”
“謝謝。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第二天上午,此次糾紛的處理意見終於出來。吳鑫因打架並造成對方多出軟組織挫傷,而被依法進行治安拘留七日,並賠償對方醫藥費八十七元五角三分。
孫元龍因為調戲同班女同學,並在公開場合散佈不實言論,對受害者的名譽造成惡劣影響,責成其在公開場合對受害者進行賠禮道歉,並對其進行治安拘留三日。
李香蘭也就是孫元龍的母親,十六中的教導主任,因為利用職權以權謀私,對受害人進行打擊報復,並造成受害人傷殘(毀容),司法機關將對其提起公訴,並賠償受害人醫藥費兩千五百六十八元六角五分。
判決下來以後,吳鑫被轉到了拘留所。當警察帶領著他走進一間拘留室的時候,拘留室內的四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正在欺負一個四十多歲,看起來顯得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那個中年男人在看到警察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開口,只是透過目光投出求救的眼神,但是警察卻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只是說了句:“差不多就得了。”後便轉身離開。
吳鑫雖然看不慣這四個年輕人在欺負那名中年人,但是一小在警察局裡沒要待過的他也知道,有些時候不能夠透過一個人的外表對他進行判斷。而且從那名警察的態度,也能夠從中多少得到一點資訊,至少這名警察並不待見這個中年人,不然也就不會故意裝作沒看見了。同時這件事也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所以自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去和別的人發生衝突,而且還是以寡敵眾的情況下。
拘留室內是由四個雙層單人床所組成的八人間,其中的四個下鋪明顯已經有了人,從房間內的情況來看,應該就屬於那四個年輕人的。於是吳鑫便選擇了靠近門口的那個上鋪作為自己的床,爬上去以後準備補覺。前一天晚上在警察局裡,他所在的那個房間內並沒有床,所以打算現在把昨天的覺給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