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的歲月 第二十章:下手太重了
第二十章:下手太重了
第二十章:下手太重了
雖說吳鑫抓住了對方的手,但是他並不想做什麼抓小偷的好市民。因為他知道公交車上的小偷,往往都是兩三個人一夥的,所以這個小偷的周圍肯定還有他的同夥。由於車內非常的擁擠,即便是自己的身手再好也施展不開,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打算警告對方一下,然後等對方隨便找個什麼藉口,他便鬆開對方的手。
也不知道是他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還是這個小偷今天的心情不好,總之就在他的話剛出口,對方的另一隻手中就亮出一把匕首,並且惡狠狠地說道:“鬆手,不然我就捅死你!”
車上儘管非常擁擠,但是吳鑫和小偷周圍的乘客,在見到這一幕後,仍舊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他們讓出了一個一尺多寬的空當。並且隨著較遠的乘客得知了這個訊息,這個空當正在不斷的增大。
吳鑫此刻非常的生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不開眼,甚至連最起碼的辯解都懶得說,直接便跨過中間的劇情,直接奔著故事的結尾而去,而且還是最糟糕的那種結尾。
在掃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匕首的同時,李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發現一名年輕人雖然也像其他乘客一樣往後退,但是從對方的雙肩的位置卻不難判斷出,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出手。
在確定對方只有一個幫手後,吳鑫在心內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做出了讓這兩個傢伙長長教訓的決定。做賊也有做賊的規矩,既然你都不遵守這個規矩了,那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原本抓著對方伸進自己褲兜內的那隻手,猛然的向著對方持著匕首的手而去,還不等對方作出任何反應,便已經捏住了對方的手腕。伴隨著小偷的一聲慘叫,原本攥在他手中的匕首,已經出現在了吳鑫的手中。
然而吳鑫並沒有就此停手,右腳飛快的抬起並且正中小偷的膝蓋,使得剛剛發出一聲慘叫的對方,慘叫著抱著被吳鑫踢中的那條腿,倒在地上並打起滾來。
就在這名小偷被打倒在地的同時,之前被吳鑫注意到的那個小偷的同夥,這個時候也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只見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根一尺多長的管叉,在其他乘客的一片驚呼聲中,沒有任何遲疑的向著吳鑫的後腰捅了過去。
吳鑫向前踏出了一步的同時完成了擰腰轉身的動作,同時持在手中的匕首也想著對方握著管叉的那隻手的手腕劃去。
“啊……”伴隨著小偷的同伴的一聲慘叫,他手中的管叉“咣噹”一聲掉在了公交車的地板之上。
小偷的這個同伴剛想下意識的用另外一隻手,去捂受傷流血的右手,吳鑫的一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緊接著膝蓋往上一提正中對方因為劇烈疼痛,而下意識做出彎腰動作的臉部。
吳鑫的心中恨極了這兩個小偷,因為這兩個小偷根本就不按照小偷的規矩來不說,更是在出手傷人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這說明瞭這兩個人絕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對於這種動輒就下死手,專往人體要害部位下手的小偷,他下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客氣。
幾乎是在用膝蓋頂中對方臉部的同時,左手抓住了對方的頭髮,用力的撞向了售票臺。鬆開手對方倒在地上以後,他又用腳踩中了對方的手,然後用力的捻了一捻。
就在這時,車上的乘客再度發出一聲驚呼。吳鑫在轉過身的時候看到,先前被他打倒在地的那個小偷,這個時候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手中抓著之前掉在地上的管叉,一臉猙獰的向著他捅過來。
吳鑫一個側身,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刺向自己的管叉,但是即便如此,他的上衣還是被小偷劃出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大口子。
右手飛快的探出,抓住小偷持管叉的手腕後一掰,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後,小偷的手腕與手臂呈現出了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出現的角度。
“啊……”小偷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比殺豬還要高亢的慘叫聲。
又是一腳過後,小偷就像是一隻煮熟的大蝦一般,蜷縮在地上發出一聲高似一聲的慘叫。然而吳鑫卻沒有絲毫要放過對方的打算,走到小偷的近前,用腳在對方完好的那隻手上用力的捻了一捻。
公交車的地面上鋪有一寸寬,一釐米高的木條,小偷的手被吳鑫用腳這麼一捻,頓時便如同他的同伴一樣完全的變了形,只怕是養好了傷以後,也無法再拿起任何的重物。
“司機師傅,麻煩您把車開到派出所去。”吳鑫又分別對倒在地上的小偷以及他的同伴補了一腳以後,向著前面喊道。
這時,一名車上的中年男乘客,在見到兩名小偷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以後,突然間衝到了小偷的身邊,伸出腳用力的向小偷的身上踏去。一邊用力踩踏的同時,嘴裡面還咬牙切齒的說道:“讓特麼的你不學好,讓特麼的你偷東西……”
車上其他的乘客,在見到這個場景後也紛紛的衝到了小偷的身邊,伸出各自的腳用力的向著地上的小偷踩去,頃刻間兩名小偷便被無數雙大腳給淹沒。
幾分鐘以後,當公交車司機將車開到派出所的院門口,並將兩名警察帶到車上來的時候,仍舊躺在地板上的兩名小偷,此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了。
看了一眼已經快沒有人模樣的兩名小偷,一名年輕的警察皺了一下眉頭以後,這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吳鑫剛要說話,梁靜卻搶先指了指吳鑫說道:“警察同志,是這麼回事,這兩名小偷被發現以後,居然窮兇極惡的準備行兇,被這位青年制服後,車上的乘客們在義憤填膺之下紛紛出腳教訓他們。您只要看看他們身上的腳印,就知道他們有多麼的招人恨了。”
年輕的警察還想再問的時候,另一個年齡略大過他的警察說道:“那什麼?小張,你先去叫倆聯防隊員來,讓公交司機先幫著把這倆人送到醫院去,大年根底下的,別再讓他們在這裡嚥了氣兒!”
等到公交車司機開著車帶著聯防隊員,以及兩名身受重傷的小偷前往醫院以後,兩名警察這才帶著吳鑫、梁靜以及三位自願留下來作見證的熱心人進了派出所的院內。
往裡面走的時候,梁靜湊到吳鑫的身邊小聲的提醒道:“一會兒你可千萬別亂說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其他乘客的身上,不然的話就算是你是抓小偷,也會有麻煩的。”
吳鑫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就算是梁靜不去提醒他,他也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令他心中有些感動的是,算上這一次也不過才見過兩面的梁靜,居然會如此的幫助自己。
兩名警察將吳鑫叫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按照例行公事詢問了他的姓名等問題後,其中一名警察沒有向他詢問事情的經過,反倒是苦笑著說道:“我說你下手可真是夠狠的啊!雖說你的本意是好的,可是也不能沒有個輕重吧!”
“警察同志,首先要說的是他們雖然是我制服的,但是他們身上的傷可並不能算到我的頭上,這一點從他們身上的腳印就可以看得出來,當時有多少人對他們下腳。”
“行啦!你就別和我在這兒裝了。如果不是他們當時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那些乘客可是沒有那個膽兒衝上去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話也就是在這裡說說罷了,不會記錄的。”
“謝謝。”吳鑫不知道對方這麼說的用意,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所以僅僅說了這兩個字。
“你不用謝我,要說謝的話也應該是我謝你。你是不知道,最近在這條公交線上作案的這幫人有多囂張,甚至連我們派出所的兩名民警,在抓捕兩名他們的同夥的時候都被刺傷,所以在這裡請允許我先代表我那兩位同事,向你表示衷心的 感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說到這裡,吳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這幫人出手都非常的狠,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們下手的部位也非常的歹毒,雖說不致命但是後果卻非常嚴重,我估計他們是打算趁著年前的這段時間,在這裡幹一票掙到錢後就會轉移。如果你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抓到他們的話,其中應該會有大魚的。”
“想不到你的年紀不大,對著裡面的門道倒是非常的瞭解!”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長大後當一名警察,所以這方面的書看過不少。剛才我說的都只是我的判斷,有點班門弄斧的感覺,如果有什麼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不要見笑。”
“不,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說到這裡,警察的話音一轉問道:“有件事我很好奇,不知道你放不方便說?”
“你問吧。只要不是關於個人的隱私問題,我會回答的。”
“我剛才看到了,當時車上的乘客很多,在如此擁擠的情況下,你卻能夠在毫髮無損的情況下將這兩個人制服,身手絕對不是一般得了的,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師傅是誰?不知道你放不方便說?”
吳鑫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指了指腹部衣服上的口子說道:“我這可不是毫髮無損,就差一點我就要被他們給開膛破肚了。”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現在我們正式開始做筆錄吧!下面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做記錄的,所以……”
“謝謝。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