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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的歲月 第八章:我要先驗傷!

作者:我自漫步

第八章:我要先驗傷!

第八章:我要先驗傷!

吳鑫這個時候索性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說道:“是不是玩兒心理戰你很快就知道了。但是我要警告你的是,除非是你們全家能夠在我從局子裡出來之前,就全部滾出京都市,不然的話你總會有哭都哭不出來的那一天的!”

“你敢!”教導主任突然間沒有由來的打心底升起一股恐慌的情緒,一個聲音彷彿在不停地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少年所說的話,很有可能真的幹得出來。“這個社會是講法律的!”

“你也配和我說什麼法律?!你的難到就不知道你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已經觸犯了法律?現在反過頭來又和我提什麼法律,你的心裡究竟還有沒有一絲起碼的廉恥之心?”

“你……你……”

“你已經做過了絕育手術了吧?”

“你、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

“我就一個學生,我能夠幹什麼?”吳鑫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渾身發冷的笑意。“對了,差一點忘記了,就在剛剛我已經不是學生了,被你這個教導主任給開除了。”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我今年剛剛年滿十六週歲,但是還不滿十八週歲,所以即便是我失手殺了人,也不會被判死刑的,最多二十年我就可以從監獄裡出來。那個時候我不過才三十八歲,人生的道路剛剛過了一半。雖說最美好的年華都是從監獄裡度過的,但是用這二十年換取另一個人的一生,值了!只是不知道已經做了絕育手術的某個人,是否還有能力再生一個兒子!”

“你這個混蛋!惡魔!我要殺了你!”看到他一而再的拿自己的兒子作為威脅,教導主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然間從辦公桌後面竄了出來,揮舞著雙手撲向了吳鑫。

吳鑫連躲都沒有躲,就這麼坐在那裡,任由對方用雙手在他的身上、頭上又抓又扯又是撓的,甚至就連對方在自己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鮮血順著臉頰流到了衣服的前襟,散落到了地上都沒有做任何的掙扎。直至對方像是耗盡了力氣,無力地癱倒在一旁的椅子旁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都沒有挪動一下身體。

“怎麼樣,發洩夠了沒有?”吳鑫一臉冷笑的盯著對方,順著額頭、耳朵等地方流出的鮮血,將他的大部分臉頰都給掩蓋住,從而使得他看起來十分的陰森恐怖。

“我、我要殺了你、你,你就是個惡魔!”儘管已經耗盡了全身的氣力,教導主任仍舊用她的嘴作為武器,對他發動最後的攻擊!

“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我的耳朵被你咬下一小塊肉來吧?”

“我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吃了你!”

“非常不幸的告訴你,這個傷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卻已經構成了毀容的標準,算是在刑法裡算是輕傷,已經足夠你丟掉你還沒有坐穩的教導主任的位置,同時令你在監獄裡住上三年。還有我的額頭、兩腮都已經被你的指甲給劃傷,同樣構成了毀容的量刑標準,所以說起來我雖然實際上受的傷遠不如你的兒子,但是你所受到的懲罰,將會比我重十倍!”

“我、我要……”教導主任作勢欲起。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警察同志馬上就要到了,你還是想想接下來你該怎麼繼續的撒謊吧!但願警察同志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

等到兩名身穿警服的公安人員,在一名教師的帶領下推開教導主任的辦公室的大門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非常詭異的一幕:一個頭發凌亂地中年婦女正癱坐在地上,同時眼內充斥著快要凝結成實質的怒火,正在一瞬不瞬的死死地盯著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學生。

而這位學生雖然同樣的頭髮凌亂,並且臉上幾乎被鮮血所覆蓋,身上的衣服也顯得有些凌亂,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笑意。沒錯,就是笑意,一種大仇得報後的喜悅!

那名教師剛想衝上前去去扶倒在地上的教導主任,吳鑫這個時候卻突然間說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因為你的這個拍馬屁的舉動,很有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而且是非常大的麻煩,甚至有可能會令你有牢獄之災的麻煩!”

那個教師在聽了吳鑫的話後一愣,轉身向後面的兩名警察望去。其中的一名警察先是乾咳了一聲,然後往前走了兩步,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吳鑫卻在他前面說道:“如果我是您的話,我會先找醫生而且最好是法醫過來給我驗傷,順便也給這位令人尊敬的人民教師也驗驗傷,最好再做個指紋鑑定什麼的,以證明她的身上沒有任何部位被我接觸過。這麼做雖然比較麻煩,但是卻可以避免你因為疏忽大意,而以翫忽職守的罪名丟掉這身衣服。”

這名準備說話的警察,在聽完吳鑫的話後同樣的愣住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學生,居然能夠說出如此多的專業術語和知識,而且有一些還是非常容易疏忽的問題。

這時另外一名中年警察走上前來,說道:“先說說這裡是怎麼個情況吧!誰先來?”

“我先說。”教導主任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下子從地面上竄了起來,用手指著吳鑫說道:“是我打電話報的警,就是他在剛才打上了他的同學,並且造成了嚴重的傷害。我希望你們能夠儘早的將他抓起來,並且從重從嚴的處理這種壞學生,以免國慶前的事件再度重演!”

她的話音未落,兩名警察的臉上便有一絲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過。國慶前的事件原本只是一件極其普通的治安事件,但是無論在時間上還是在地點上都十分的特殊,所以引發的後果要比事件的本身要嚴重得多。不只是學校的領導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官職,就連現在站在這裡的兩名警察,也同樣因為這個事件而吃了掛落,所以他們的心中首先就對這個教導主任有了不好的印象。

“這位學生,你有什麼想補充的沒有?”中年警官沒有理會教導主任,轉而向吳鑫問道。

“我承認我在剛才情急衝動之下打了我的同學,為此我願意承擔任何後果。同時我也要求讓法醫來給我驗傷,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現在所受的傷已經構成了毀容標準,所以我要求警察同志立即對對我造成傷害的人進行逮捕。”

甚至都不用法醫來進行驗傷,僅僅從教導主任嘴角還殘留的血跡,以及指甲縫裡的血跡就可以做出初步的判斷,眼前這名學生的傷正是出自這位教導主任的手。當然,這些只是初步的判斷,還不能作為最後的證據,所以該走的法律程式還是要走的。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兩位就先隨同我們走一趟吧。”中年警察說完後率先轉過身往辦公室外走去。

從醫院做完鑑定,一切如同吳鑫所說的以後,他們來到了派出所,進行整件事的最終處理。

這種打架一起的糾紛,一般的情況下派出所不會做出直接的判處,而是交由當事雙方來協商解決。在雙方進行協商之前,派出所的民警一般都會對雙方進行警告式的說服,先將你在此次糾紛中的錯誤往嚴重裡說,讓你感覺到害怕以後,再進行安撫式的勸說,進而達到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目的。

可是他們這一次偏偏碰到了吳鑫這麼一個怪胎,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從哪裡學來的那麼多專業的法律知識,還不等勸說他的民警開口,便直接將自己在此次的衝突中可能受到的最高懲處說了出來,並且表示自己願意為自己的行為接受法律的處罰,但是有一點那就是不接受對方的任何和解請求。

也就是說他寧願按照治安處罰條例裡面的條例去執行,接受治安拘留的處罰,也要讓對方受到法律的懲處。這樣一來等於說他要接受最多七天的治安拘留,而相應的對方則要面臨著牢獄之災。

他當初在進入教導主任的辦公室以前,甚至於在進入自己的班級教室以前,也就是說早在他動手收拾孫元龍之前,就已經將這一切的結果都已經算計在內了,所以他怎麼能夠允許自己精心設計出來的報復,在到了最後時刻的時候功虧一簣呢。

從中午來到派出所以後,過來給吳鑫做思想工作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波,甚至於派出所的政委都親自來給他做過思想工作,但是在他油鹽不侵的態度面前,尤其是還精通治安處罰條例的面前,任何的說辭都沒有了用處,直到派出所到了該交接班的時候,也沒有讓他改了口,同意私底下解決這件事。

派出所和一般的單位不同,任何時候都必須保證有警察正常工作,而吳鑫的這件事說大不大,而且不是什麼著急或者需要嚴加看管的事,所以到了交接班的時候,負責做他的思想工作的民警,將它一個人留在了房間內以後,就去做交接班的手續了。甚至可以說這個民警早已經把不得早點到下班時間,好把這個令人頭疼的小傢伙,留給別的人繼續頭疼去。

吳鑫一個人剛剛靜靜的坐了不長時間,便聽到了推門聲。睜開眼睛一看,是那個上午去現場的中年警察,於是有些好奇地問道:“您難道要加班處理我的問題嗎?”

中年警察笑了笑說道:“不,我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只不過我我的心裡始終有幾個疑問想不明白,所以現在想用私人的身份來問問你,希望你能夠給我解惑。”

“這麼說我可以拒絕您的提問了?”

“嗯,是的。”中年警察神情有些尷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