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躲

燃情仕途·九霄鴻鵠·63,380·2026/3/26

第1113節 第一千一百章 躲 鄭潔害羞的拉過被子,一溜煙的便躲了進去,趙得三也不怠慢,跟著就鑽進被子裡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俯身下去,狂熱的溼吻忽松忽緊的吮吸玩弄使得鄭潔心跳加快,胸口又漲又痛,卻很快樂。趙得三脫去她的乳罩,撫摸她的柔軟,鄭潔有些無助的扭動著嬌軀,趙得三已經感到無比的興奮,堅挺的硬東西正親暱的頂著她那最羞人的私密,簡直是太刺激了…… “啊……”鄭潔合上眼,顫顫的呻吟起來。 趙得三輕笑著說道:“嫂子,你真的是太性感了,你讓我不能自己。”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摟住他的玉頸,另一隻手則往下,慢慢的滑入她的內褲,她那美麗的轄區已經溼透了…… 趙得三粗長的手指細細的品味著那一絲的幽地,快樂的感覺一遍一遍的沖刷過她的身體,讓她快樂的呻吟著,她的手緊緊抱著趙得三的肩膀,彷彿那樣就可以帶給她無盡的快樂似的。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動情的誘人神色,不想錯過一分一毫,她是納悶的美麗妖媚,讓趙得三憐愛不已,他想讓她快樂,他想再次征服她,他想擁有她,他想進入她的身體,他想和她一起去那讓眾男眾女都一直追隨的潮高聖地,他還想讓她在他的身下展現出最迷人的光芒…… 趙得三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慢慢的除去,她整個人便**在他的懷中,他也完全沉浸在和她相親相愛的感覺之中,他加快揉捏她的速度,她連連抽搐,快樂的感覺自他手上的動作強迫灌入她的體內,是那麼的無法阻擋,讓她的身軀一下就被捲入白熱化的快樂感覺之中,顫抖的劇烈又快樂。 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慢慢的觸碰了一下他的堅硬之物,她卻迅速的撤開,他不依不饒的再次將她的手放在了他那硬物之上,她的臉頰紅透了,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但是因為好久沒有和趙得三接觸了,她有一種不敢放肆到主動跟他互動的顧慮…… 趙得三微笑著,沒有去強迫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美麗的身子,忘情的說道:“嫂子,你真美,我要你!” 鄭潔羞怯的看著趙得三,任憑著他放肆的目光席捲她的全身,她突然抬起頭來,揚起脖子,親吻他的嘴巴,興奮的嚷道:“我要,我要你,小趙……” 看來胡濤還是沒有老子的本事大啊!見鄭潔這麼飢渴的反應,趙得三心裡暗自竊喜的想道。 趙得三不再遲疑,轉身上來,看著身下嫵媚的鄭潔,他慢慢的,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嗯……嗯……”她一連串的呻吟之聲,勾起了趙得三無盡的愛憐。 趙得三伏在她身上,變換著節奏的衝擊著,他只覺得感覺到她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前後的晃動著……搖晃著…… 趙得三終於將持續已久的一腔熱血一傾而盡,酣暢淋漓的背後是一陣的空虛,他不知道自己是由於鄭潔今天的表現太過盡興,以至於自己忘掉了她的背叛,還是由於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自己在煩躁的時候感到太空虛的緣故,竟然膽大妄為的再次和鄭潔纏綿在一起,要知道,這可是何麗萍一直叮嚀自己的事情,可是犯了大忌,以自己現在與何麗萍的關係,再次和鄭潔剪不斷理還亂,恐怕想讓何麗萍完全信服自己就難了。 身體的溫度慢慢降下來,腦子漸漸恢復了理智之後,趙得三正準備想給鄭潔撒一個謊,忽悠她拿錢給自己,心想她現在都能買車,二三十萬肯定會拿出來的,畢竟自從自己藉助工作關係,給她和一些搞工程的小老闆牽線搭橋以後,鄭潔的建材生意就上了軌道,加上現在她與胡濤在身體和事業上的雙重合作,肯定賺了不少錢。 “很愛很愛你,捨得願意……”就在趙得三剛翻過身,準備開口忽悠鄭潔的時候,就聽見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響起了音樂,臉上泛著餘韻未了的紅暈,還繼續微微帶喘的鄭潔,一聽到手機在響,那表情立即就顯得有點不對勁了,雖然有點恐慌不安,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衝趙得三淡淡笑了笑,然後爬到床頭,將手機拿到趙得三看不到的角度一看,見是胡濤打來的電話,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方便接胡濤的電話,便直接給掛掉了。 趙得三看到鄭潔那有些微微驚慌的反應,就知道這個電話是誰的了,他心知肚明,也沒去問,鄭潔由於心裡有鬼,在放下手機之後,主動衝他解釋著說道:“一個生意夥伴。” “你接就是了,別耽誤了生意啊。”趙得三故意裝糊塗的說道。 “接什麼呀,你好不容易抽時間和我在一起,我要好好陪陪你。”鄭潔嫵媚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將身子朝他懷裡一鑽,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上,玉臂輕輕攬著趙得三的腰身,顯得小鳥依人極了。 恢復理智的趙得三,卻感覺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鄭潔真是太虛情假意了,於是他一邊愛撫著鄭潔那一頭烏黑光亮的秀髮,一邊輕聲問道:“嫂子,我太愛你了,你愛我嗎?” “愛,怎麼會不愛呢,你有多我愛,我就有多愛你。”重溫了一次愛的刺激之後,鄭潔顯然比剛才要放開的多了,枕在趙得三結實的胸膛上溫柔的回應著他。 聽到鄭潔這麼肯定的回答,趙得三卻不由得‘哼’的笑了一聲,心裡暗自在說:愛什麼愛!別奶奶的用你吃過別人**的嘴來說愛我了! 聽見趙得三這一聲哼笑有點怪怪的,鄭潔抬起臉,用那雙嫵媚的眼睛看著他,問道:“你笑什麼?” “我感動啊,嫂子你那買我,我真是太感動了。”趙得三連忙忽悠著鄭潔,說完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蛋疼,可是說這些是假話的話,他為什麼還會對鄭潔有感覺?還會和她做床榻之事?說還愛著她吧,可是現在他看到鄭潔這玉面桃花的嫵媚樣子,內心深處對她卻有一種鄙視的心態。 鄭潔被趙得三忽悠的團團轉,她也是入戲很深,幸福的笑著,在他的胸膛上愛撫著,但光滑的臉蛋緊貼在他的肌肉上,輕輕的摩擦著,說道:“小趙,我很愛你。” 趙得三這一次笑的時候注意了一下,發出的是開心的笑聲,原本打算在辦完事之後就談錢,但是趙得三突然覺得在這個時候談論錢會讓鄭潔覺得自己今天主動來找她,請她吃飯,開房睡覺,這一切都是他有目的而為之的,畢竟鄭潔也不是笨蛋,他一個多禮拜不去找她,突然又請她吃飯,再談錢,怕鄭潔會產生什麼想法,原本她就已經與自己離心離背了,要是撕破了臉,從她身上想再收回點自己的投資成本,那就難了。 想通之後,趙得三決定下午自己要好好想上一個藉口,讓她會不假思索就拿錢出來給自己解圍。為了讓鄭潔不對他產生懷疑,趙得三在休息了片刻之後,一隻手又愛撫起了鄭潔的柔軟,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灼熱的大腿上下愛撫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在趙得三高超技巧的挑逗下,美少婦鄭潔再一次發出了微微的喘息聲,身子如同觸電了一半,微微顫抖著,雙臂緊緊的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身,忘情的合上了眼,揚著下巴嫵媚,微微張開櫻桃小嘴,從鼻孔中和喉嚨中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趙得三用一隻手拖住了她光滑玉潔的背部,一隻手繼續在她雪白光嫩的大腿上游動著,俯下身,將嘴印上了那兩團已經脹鼓鼓的美好,用舌尖在其中一隻柔軟上舔著、卷著……直到……直到鄭潔的身體發出了陣陣的顫抖,主動的爬上了趙得三已經燃情膨脹的身體與他主動的互動起來,以六九式的體位彼此為對方點燃異性的火焰…… “小趙,我要你!”在趙得三一陣快速的舌尖抖動之後,騎在他身上的鄭潔‘啊’的痛苦的叫了一聲,從他胯下爬起來,難耐的低吟著說道。 “嫂子,我也要你!”趙得三的事物在鄭潔毫無唇齒感的吧唧吧唧之下,已經是完全展現出了男人的雄姿,仰頭挺胸,隨時準備著衝鋒陷陣。 &nbsp 在趙得三附和了鄭潔的那句‘我要你’之後,鄭潔便主動從趙得三身上下來,重新換了姿勢,一隻手扶住趙得三已經堅硬如鐵的大傢伙,一隻手分開自己兩片已經溼漉漉的花瓣肉,試探著朝下小心翼翼的坐著,然後痛快的‘啊’了一聲,用力一座,將趙得三全部包裹住了……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上下晃動著,顯得如痴如醉的鄭潔,趙得三如同是第一次與她纏綿一樣,感覺真是太痛快了,尤其是化了淡妝的鄭潔,那種全身心投入時的表情太誘人了,更加激發著趙得三施展著男人的雄風,懷著一種要與胡濤一較高低的心態,第二次的纏綿,趙得三比第一次更加的賣力了,變換著各種花樣,讓鄭潔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的大聲的“嗯嗯……啊啊”起來…… 幸福的時光就是這麼短暫,二次淋漓盡致的享受之後,一陣空虛的感覺再一次籠罩了趙得三,懷中攬著一個背叛了自己卻愛總說著‘我愛你’的女人,趙得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平靜了一會,他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經快三點鐘了,必須趕緊回單位去上班了。於是,他將胳膊從鄭潔的脖子下面抽出來,說道:“嫂子,我得回單位去上班了。” ------------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醉生夢死 第1114節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醉生夢死 他原本以為在經過了兩次醉生夢死的快樂之後,鄭潔多多少少會捨不得自己就這麼離開,會挽留一下自己,沒想到鄭潔卻是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嗯,你回去上班吧。” 趙得三心裡再一次感到了無盡的失落,一聲不吭的穿好了衣服,看著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在發資訊的鄭潔,趙得三說道:“嫂子,我走了,有時間我去家裡找你。” 鄭潔這才放下手機,衝趙得三虛假的笑著說道:“好的,那你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說完又怕趙得三會誤會這句話,連忙微笑著補充說道:“我怕我有時候在門市部裡待著,不在家裡。” 怕老子打擾你和胡濤的好事吧!趙得三暗自說道,不動聲色的衝鄭潔微微一笑,便加上外套開啟房間門走了。 躺在床上的鄭潔見趙得三走了,連忙重新拿起手機,給胡濤撥了電話過去,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可能是胡濤質問她為什麼不接電話,鄭潔看上去一臉焦急,嘴裡忙解釋著說道:“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是不方便……嗯……是他來找我了……已經走了……那行,晚上你來家裡吧,我在家裡等你……” 鄭潔完全想錯了,其實趙得三在走出房間之後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拉上門走出兩步之後,又輕手輕腳的返回來,站在了房間門口。果然,和趙得三猜想的一模一樣,他就聽見鄭潔在裡面打電話。從電話裡趙得三聽出來胡桃晚上會去出租房找鄭潔。趙得三決定下班之後也去出租房找鄭潔,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回到單位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三點半了,趙得三拖著釋放過兩次而稍感疲憊的身體來到單位門口,朝裡面鬼鬼祟祟的張望了一番,見院子裡沒人,才悄悄溜進了辦公樓裡,來到一樓自己辦公室門口,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虛掩著,便滿腹疑惑的將門一推,才見是何麗萍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坐著。 “何姐,你……你怎麼在我這裡啊?”知道自己上班時間不見人違反了單位規定,趙得三在向何麗萍大招呼的時候笑的有點尷尬。 果然,何麗萍一臉嚴肅的質問道:“小趙,你上班時間去哪了?知不知道上班時間外出需要給我彙報?” “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趙得三磕磕巴巴了一下,靈機一動忽悠著何麗萍說道,緊接著雙手捂著肚子,佯裝很痛苦的“哎呦……哎呦……”的呻吟起來。 何麗萍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趙得三一眼,說道:“行了吧你!少在我面前裝蒜了!”她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趙得三的演技。 “何姐,你怎麼知道我裝蒜了啊?”趙得三見自己的演技被何麗萍給拆穿了,別直起腰身嘿嘿的笑著問道。 何麗萍坐直身子妖媚的瞥了趙得三一眼,說道:“從醫院回來還能兩手空空的啊?現在得個頭疼腦熱的去醫院一趟,還不給你大包小包的開一大堆藥啊。” “聰明,聰明,還是何姐你聰明。”趙得三豎起了大拇指拍起了何麗萍的馬屁,走過去幫何麗萍倒了杯水端上去,自己也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問道:“何姐,等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何麗萍端起趙得三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水,卻皺了皺繡眉,衝著趙得三問道:“你辦公室這水怎麼和我辦公室的水味道不一樣啊?”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怎麼個不一樣了?” 何麗萍放下杯子,咋了咂嘴,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我辦公室裡的水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感覺有點怪怪的腥味兒,但是你這裡的水就沒有這種味道。” 趙得三一時間也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說道:“咱們單位的水都是一家送水的送的啊,怎麼味道還能不一樣呢?” “是不是我的杯子的問題?我用的不鏽鋼的保溫杯,時間長了裡面有水垢,所以味道變了?”何麗萍猜測著說道。 經她這麼一說,趙得三立即就反應過來了,明白這其中的原委了,只見他詭笑著,心說,喝著高蛋白的水,味道能一樣嘛。但是他不想揭穿這個秘密,只是輕輕一笑,就轉移了話題,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邊說道:“咱們不談水的問題了,何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麗萍放下杯子,直了直身子,直截了當的說道:“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吧,我找你是想問一下昨天李芳那件事你和她怎麼談得?處理的怎麼樣了?” 趙得三聽見何麗萍的這個問題,一時間有點難以回答,總不能說以自己個人名義給李芳賠償那些錢吧?不被何麗萍懷疑才怪,要不是其中有問題,哪個傻逼會把個人和單位的矛盾轉移到個人和個人身上呢,更何況他在眾人的嚴重一直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傢伙,在這件事上怎麼會吃這種啞巴虧呢!不過幸好趙得三反應迅速,口才了得,以他口吐蓮花般的三寸不爛之舌輕而易舉的就糊弄了何麗萍,搪塞而過這件事之後,趙得三迅速的轉移了話題,詢問昨天何麗萍那麼匆忙的離開,家裡有什麼大事沒有。 “也沒什麼大事,我婆婆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摔破了頭,送去醫院了,縫了幾針,不礙事。”何麗萍說道。 趙得三點著頭說道:“沒事就好。”從這件事上,趙得三受到了啟發,準備用這種方法從鄭潔那忽悠一筆錢過來。 說完這件事,何麗萍突然用一種很妖媚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好像是充滿了慾火一樣,看的趙得三心裡有點發毛,陪著笑臉呵呵的笑著說道:“何姐,你……你怎麼這樣看我呀?” “小趙子,你太不老實了!”何麗萍突然莫名奇妙的說道,那眼神即像是充滿了曖昧,又像是在逼趙得三說出什麼來一樣。 “我……我怎麼不老實了?”趙得三被何麗萍突然這麼一說,心裡有點沒底了,心想該不會是她發現自己中午出去與鄭潔幽會了吧? “你還說我的內褲不是你拿走的?”何麗萍壓低聲音,又糾纏在了前兩天一直詢問趙得三的問題上了。 原來不是自己擔心的那樣,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本來就不是我拿走的啊,我要拿我不會問你要嘛,幹嘛還去偷呢!” “那我那天脫下來放在抽屜裡怎麼不翼而飛了,今天早上一來,發現又在桌子上放著,難道是見鬼了啊?”何麗萍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問道。 “可能是見鬼了吧。”趙得三嘿嘿的笑道。 何麗萍一看到趙得三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就覺得和這傢伙有關,便目光妖媚的看著他,說道:“你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你乾的!” “何姐,我小趙子還用得著那樣偷偷摸摸的嗎?我真想要你的內褲,我就光明正大的來了。”說著,趙得三便來到了她身邊,在椅子扶手上側身坐下來,壞壞的看著何麗萍說道。 就在趙得三剛剛在扶手上側身落座,有人敲響了辦公室門。 趙得三連忙站起來,刻意和何麗萍保持著一段距離,衝著門口問道:“哪位啊?” “劉副處長,何副主任在你裡沒有?鄭主任讓何副主任去一趟他辦公室。”外面傳來了韓瑞的聲音。 “好的,知道了。”何麗萍搶著回答道,連忙從趙得三的椅子上起身,妖媚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就趕緊朝門口走去了。 何麗萍知道既然鄭禿驢會 讓韓瑞來趙得三辦公室裡找她,肯定是對自己和趙得三的關係已經產生了懷疑,知道以後自己要和趙得三刻意保持一段距離了,不能總是這麼有事沒事的來找趙得三,畢竟自己現在還遠遠沒有到和鄭禿驢撕破臉皮的時候,也沒有和他抗衡的能力。她一方面要暗中協助趙得三,不能讓鄭禿驢斬斷她的這對翅膀,一方面又要維護好和鄭禿驢的關係,儘量不能讓他對自己失去耐心。 從趙得三辦公室出來後,何麗萍就急匆匆的上樓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叫道:“老鄭,在嗎?” 聽見是何麗萍敲門,鄭禿驢溫和的應道:“我在,進來。” 何麗萍推開門走進去,衝鄭禿驢溫柔的問道:“老鄭,你找我呀?” “對,麗萍,坐吧。”鄭禿驢慈眉善眼的示意何麗萍坐下來。 何麗萍坐下來後,微笑著問道:“老鄭,找我什麼事?” “昨天那個李芳的事情後來怎麼處理的?”鄭禿驢明知故問的問道。 “具體是小趙處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由於鄭禿驢昨天臨陣逃脫的緣故,何麗萍也不想說的太清楚。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為自己辯護著說道:“昨天下午臨時省裡開會,我抽不開身,也不知道小趙把這個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不過我想以小趙的能力,肯定都處理好了吧。” 何麗萍明白,鄭禿驢一直是想給趙得三找茬,剛好把這件難纏的事交給趙得三負責了,算是報了一仇,但作為副主任,她對這件事多少有一些瞭解,知道這事情不光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其中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想知道其中的秘密,何麗萍覺得自己不能再與趙得三走得太近,而是要儘量給鄭禿驢表現出全心全意輔佐他的樣子來,於是,何麗萍顯得很鬼魅的看了鄭禿驢一眼,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詭笑著說道:“老鄭,這件事肯定是順了你的心了吧?” ------------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背後有鬼 第1115節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背後有鬼 鄭禿驢見何麗萍這麼說,好像是知道是他在背後做鬼一樣,他愣了一下,呵呵的說道:“麗萍,有的事情你心裡明白就行,你也知道但凡是得罪了我的人,我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何麗萍點了點頭,向鄭禿驢示好說道:“老鄭,我明白,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 “呵呵,麗萍,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沒看錯你啊。”鄭禿驢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低頭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林大發費盡心機才搞到的‘大重九’香菸,拆開取出一支,點上後悠哉的吸了一口,氣定神閒的看著何麗萍不語。 何麗萍明白鄭禿驢的言外之意是在警告她不要和趙得三走得太近,她佯裝心領神會的輕輕笑著,點著頭說道:“老鄭,是你一路把我提拔上來的,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知道麗萍你是個明白人。”鄭禿驢說著哈哈大笑了兩聲。 何麗萍也附和著有點不自在的跟著笑了笑,兩人便一點也沒有主題的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從鄭禿驢無意中說出的話中,何麗萍才得知林大發為了得到滻灞開發區的地皮,不僅僅打通了國土局和建委的關係,而且還和開發區的吳區長以及劉副區長都打通了關係,幾乎可以說對那塊地皮是勢在必得了,而馬蘭,表面上因為有劉建國出面,看似情況也挺樂觀,但這塊地倒地能夠被誰爭到,在政府未表態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在何麗萍被鄭禿驢叫走之後,趙得三便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想著答應李芳的事情,他突然有點後悔答應自己賠償李芳那麼多錢,自己前前後後在這件事中只不過是充當了一個處理人的角色,怎麼就一來二去的被李芳給賴上了?他真是太后悔自己未能經住這個鄉下來的美少婦誘惑,就因為僅僅和她睡了一覺,現在就被黏著脫不了身了。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為了自己的前途命運不受影響,他只能吃啞巴虧,以一己之力湊上剩下的三十多萬,趕緊將李芳這檔子爛事給翻過頁,也就不再為這個事弄得自己焦頭爛額兩面不討好了。 一下午都在想著這個事,下班的時候李芳又發來了資訊提醒他這件事。 下班之後,趙得三就早早離開,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租住的地方找鄭潔的,但是由於心裡想著事情,他習慣性的來到了鄭潔的門市部。 栓柱正坐在門市部門悠閒的抽著煙,下了兩天的連陰雨剛剛停住,夕陽從烏雲中照射出萬道光芒,空氣裡漂浮著泥土的植物的芬芳,聞起來清新怡人。 “栓柱!”趙得三走到了栓柱身邊叫道。 拴住抬起頭一看,見是趙得三站在他跟前了,連忙一臉興奮的站起來說道:“劉哥你來啦,你有些日子沒來啦,俺還說你怎麼也不來看看呢,劉哥快坐。”說著,栓柱辦了一張椅子過來招呼趙得三坐下。 “嫂子沒在啊?”趙得三朝門市部裡面探著身子張望了一下,一邊坐下來一邊說道。 “嫂子……嫂子下午出去了。”栓柱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遮遮掩掩,彷彿在隱瞞著什麼。 趙得三見栓柱微微有些異樣的反應,就知道這其中另有隱情,便問道:“嫂子去哪了?” “不知道。”栓柱搖搖頭,連忙憨笑著轉移了話題說道:“劉哥我給你倒杯水去。”說著就朝門市部裡面走去了。 趙得三見栓柱閃爍其詞的樣子,差不多明白了,他肯定知道鄭潔和誰一起,不出意外,就是和那個胡濤在一起,說不定就像今天他在房間外偷聽到的一樣,胡濤去了鄭潔家裡,兩人不知大又在搞什麼飛機。 等栓柱給趙得三倒了一杯水出來之後,趙得三喝了點水,和栓柱拉了拉家常,問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門市部裡的生意如何,從栓柱口中得知光著一個月裡門市部的營業額差不多都有二十多萬,趙得三根據建材行業的利潤空間保守猜測了一下,利潤至少在十萬塊以上,門市部開了大半年了,看來鄭潔起碼能賺五六十萬了,當初自己對她傾囊相助,分個二三十萬也不過分吧?與其把自己的全部錢財投給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水性楊花的少婦,還不如趕緊用這些錢封住是自己仕途上定時炸彈的李芳,他現在最想趕緊解決的事情就是把李芳這枚定時炸彈給拆除。 和栓柱聊了不到二十分鐘,趙得三看看太陽已經落山,雨後的空氣清新而有些微涼,以稍微感覺有點冷,要回家裡去為藉口,從門市部離開了。他沿著街一直朝前走著,朝那個自己和鄭潔當初有過太多回憶的小區走去。吸著煙,呼吸著雨後的新鮮空氣,欣賞著街邊擦肩而過的形形色色的美女,每個人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似曾相識,又是那麼的陌生,就猶如此時鄭潔在他心裡的印象一樣,他原本以為對鄭潔已經熟透了,瞭如指掌了,到現在才發現,她原來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心思深不可測。不過趙得三想通了,既然鄭潔敢玩弄自己的感情,那他也就敢玩弄她,他不會去主動揭穿鄭潔,而是將她當做提款機,讓她自己慢慢感到不安,一點一點主動露出狐狸尾巴。 不知不覺,趙得三就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小區門口,走進小區之後,還沒來到那棟樓前,遠遠的就看到了胡濤的越野車。奶奶的!看來這婊子還真是把胡濤給召喚到家裡來了!趙得三心裡暗自罵道。 原本是想好不去揭穿他們的,但是突然看到這輛車,想到鄭潔那種在床上說著‘我愛你’時心裡又想著別的男人的那種嘴臉,趙得三的心裡就來氣,腦袋裡頓時燃燒起了一種無法控制的怒火。 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趙得三頓時就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的衝著車門狠狠踹了兩腳,氣沖沖的就衝進了樓裡面,直接來到房門口,冷笑著掏出了鑰匙,插進鎖孔裡擰了擰,卻發現門打不開,門鎖被換了。 趙得三狠狠擰了幾下鑰匙,突然又冷靜了下來,努力的迫使自己千萬不要衝動,不要弄雞飛蛋打的事情,現在鄭潔已經是從心裡面背叛了他,要是再徹底決裂,那自己想撈回投資成本的想法就落空了。 趙得三仔細的想了想,逐漸冷靜了下來,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這個時候與胡濤正在床上忘情纏綿的鄭潔,也在趙得三用鑰匙開門的時候聽到了細碎的動靜,穿著黑絲開檔襪和情趣小肚兜的鄭潔警惕的停下了如痴如醉的上下晃動,仔細的聽起客廳外的動靜。 躺在鄭潔身下正一邊愛撫著她那兩團白花花的柔軟的胡濤,見鄭潔的動作突然嘎然而止,便主動的將下半身朝上面用力一挺,鄭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插弄得身子立刻顫抖了一下,舒服的‘啊……’了一聲,整個人軟軟的趴下來,壓在了胡濤的身上,這下輪到胡濤發力了,只見他雙手抱住鄭潔的翹臀,一下一下用力的朝上挺動著身子,趴在身上的鄭潔渾身綿軟柔若無骨一樣隨著他的挺動而‘嗯嗯啊啊……’的晃動著。 還沒等胡濤完全發力,‘哐哐哐’的敲門聲就傳入了胡濤與鄭潔的耳朵中,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動作。 “誰呀?”好事被打擾,胡濤生氣的質問著鄭潔。 “我也不知道。”鄭潔一頭霧水的搖搖頭,然後就衝著門口大聲的問道:“是誰啊?” “嫂子,是我,小趙子。”趙得三臉上帶著一陣詭笑,爽朗的回答道,已經能猜到鄭潔在聽到是自己來了時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了。 果然,就聽見鄭潔接下來的聲音就顯得有點驚慌不安了起來,她帶著支支吾吾說道:“哦……等一下,我在上廁所……你稍微等一下。” 說著,鄭潔對一臉生氣的胡濤說道:“他來了,趕緊躲起來吧。”一邊說著一邊迅速的從胡濤身上下來,就抓起床上的衣服朝身上穿,由於太過慌張,竟然忘記了將胸罩和內褲穿上,胡亂的抓起那黑色真絲的襯衫就套在身上扣紐扣了。 胡濤卻躺在床上一絲未動,衝著有點慌張的鄭潔發狠說道:“怕什麼!既然他今天來了,咱們就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挑明瞭,看他能怎麼樣!” “別,老公,這樣會激怒他的,我不想讓你們打起來,再說你也打不過他的。”鄭潔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勸著胡桃說道。 胡濤狠狠的說道:“我打不過他,我讓大狗熊來收拾他,我就不信他還能打過大狗熊了!”說著就要從床頭櫃上拿手機。 鄭潔連忙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緊貼著胡濤的身子,哀求似的說道:“你別這樣,這樣會害慘我的,老公,求你了,我心裡愛你就好了嘛。”說著鄭潔又將頭埋在了胡濤的小腹下,含住了他通紅腫脹的傢伙上下起伏著吧唧吧唧了幾口,然後起身用手梳理著自己一頭凌亂的秀髮,催促著說道:“你趕緊躲一下吧。” “躲哪裡?”胡濤朝房間裡看了看,由於這房子是租來的,裡面也沒什麼傢俱,只有一張床和低矮的衣櫃,根本沒有躲的地方。 鄭潔在房間裡環顧一週,情急之下,掀起床邊垂下來的床單,說道:“你現在床底下藏一下,我儘快早點將他打發走。” ------------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拒之門外 第1116節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拒之門外 “嫂子,還沒上完廁所啊?”趙得三見鄭潔這麼久還沒來開啟門,就知道情況肯定不對,已經是在和胡濤商量對策,便故意又敲著門喊了一聲。 “哦,馬上好,馬上好。”聽見趙得三已經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鄭潔一邊應承著,一邊小聲催促著胡濤趕緊鑽進床下面藏起來。 胡濤雖然剛才嘴上很硬,但是他知道趙得三這傢伙也不是好惹的,在舞廳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趙得三一旦被激怒就不要命的那股狠勁兒,要是真在鄭潔家裡幹起來,養尊處優的他肯定不是趙得三的對手,雖然心裡也極為不情願,但再也沒說什麼狠話,只將褲頭穿上,就抱著衣服鑽進了床下面。 一切安頓好了,鄭潔這才一邊從臥室裡出來,一邊調整著自己的表情,臉上堆出了虛假的笑容,走上前來開啟門。 門一開啟,趙得三就故意顯得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嫂子,你幹啥呢,是打算把我拒之門外了啊?” “哪裡啊,我在上廁所呢。”鄭潔雖然是顯得很鎮靜,但是那眼神中還是帶著一絲驚慌不安,等趙得三走進來,關上了門,招呼他在客廳裡坐。 “你先坐,嫂子給你倒杯水。”說著,鄭潔便轉身朝客廳一角的飲水機走去,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調整一下自己還是有點惴惴不安的心情。 而趙得三則趁著她去倒水,背對著自己的這個機會,趁機朝臥室方向看去,發現門關著,他又朝衛生間方向看去,見衛生間的門開著,裡面空空如也,此刻,除了鄭潔在飲水機上取水的聲響,房間裡安靜的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難道說自己猜錯了,胡濤並沒有在這裡?那為什麼會在樓下看到他的車?趙得三的腦海裡產生了一連串的疑惑。帶著不解的心思,他轉過頭去看鄭潔,突然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居然看到了正在飲水機前彎腰弓著身子接水的鄭潔沒有穿內褲,性感的超短裹臀裙裡面就是兩段白花花的大腿,大腿根部就是黑乎乎一叢毛,或許是因為燈光照射的緣故,看上去有些烏黑髮亮。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就他所瞭解的鄭潔,她不可能在外出辦事的時候不穿內褲,除非是本來在辦事的情況下嫌脫衣服不方便,才脫掉內褲的,這樣想著,趙得三又恢復了之前的想法,再次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知道不出意外,胡桃就藏在這扇門後面。 就在趙得三再一次看向鄭潔的時候,她已經接好了一杯水,轉過身來時剛才那種微微有些不安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她已經調整好了表情和心態,一邊微笑著,一邊端著水杯走上前來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不是下午才見過面麼?怎麼又來了?是不是有啥事呀?” “怎麼著?嫂子你不想讓我來呀?”趙得三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讓鄭潔知道他懷疑她。 “沒有呀,你來了我肯定開心嘛。”鄭潔笑盈盈的說道。 趙得三端起水來抿了一口,說道:“嫂子,你怎麼把鎖給換了啊?” “哦……家裡……家裡被偷過一次,我就把鎖給換了。”鄭潔連忙編了一謊忽悠著趙得三說道。 奶奶的!忽悠人的水平快趕上老子了,趙得三看著鄭潔忽悠人時面不改色的樣子,心裡暗自罵道。“沒丟什麼東西吧?”趙得三故意佯裝很驚訝的問道。 鄭潔淡淡笑了笑,說道:“還好,沒什麼貴重東西。” “那就好。”趙得三這才佯裝很放心的笑了笑。 “我正準備出去呢,你就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畢竟胡濤在臥室裡藏著,鄭潔心裡還是很不安,就急著想問清楚趙得三來這裡的目的,好趕緊對陣下藥打發他走。 趙得三知道鄭潔是心急著想打發他走,他故意顯得有點磨磨蹭蹭支支吾吾的說道:“嫂子……我,我想讓你給我幫個忙……” “什麼忙?你說,我看我能不能幫上,說完事我還要去一趟門市部裡。”鄭潔看上去很焦急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在榆陽開了個煤炭運輸公司,剛開業,資金上有點週轉不開,嫂子,你看能不能拿點錢出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還給你。”趙得三支支吾吾的說道。 “多少錢啊?”鄭潔急於打發趙得三走,不假思索的就問道。 “三十五萬。”趙得三說道。 “三十五萬?”鄭潔顯得很吃驚,接著說道:“這有點太多了,要是全借給你,我怕門市部會週轉不過來的。” 趙得三見鄭潔有點猶豫不決,便忽悠著說道:“嫂子,聽栓柱說門市部的生意一直挺好的,都和那些廠家合作這麼長時間了,貨款稍微推遲一點結算也可以嘛,不過我那朋友他也不是白借,肯定是有回報的,週轉一個月的話是三分利,兩個月是六分利,推遲一個月就翻倍,這可比存銀行裡賺錢多了。” 如果是幾萬塊錢,為了趕緊打發走趙得三,鄭潔肯定會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他,但是三十五萬,對剛做生意半年時間的鄭潔來說,雖然不是這半年賺來的全部利潤,但是也差不多是多一半了,她肯定心疼捨不得,所以有點猶豫的說道:“小趙,這錢有點太多了,我怕萬一借出去,門市部裡需要資金的話又週轉不過來,你看這門市部也才開業半年,如果資金不足的話,運轉就會陷入困境的。” “這我知道,不過嫂子你可以和建材廠家協商一下,結算週期稍微推遲一下也沒關係的,都合作這麼長時間了,肯定沒什麼問題的,再說我朋友也不是隨便借的,回報這麼好,嫂子你好好考慮一下,咱們不急,反正今晚我來這裡了,咱們就好好考慮一下再說嘛。”趙得三抓住了鄭潔急著打發自己離開的心態,故意不緊不慢的說道,做出一副不準備離開的姿態來。 果然,這一招很湊效,只見鄭潔在聽到趙得三這麼說之後,就顯得有點緊張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狠了狠心,說道:“小趙,我這裡倒是讚了有這些錢,不過前提是你朋友要能早點還了,萬一門市部裡資金跟不上可不行啊。” 趙得三心裡竊喜,鄭重其事的看著鄭潔,說道:“嫂子,我小趙子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鄭潔認真的看了看趙得三那副陳懇的態度,便狠下了心,說道:“那你在客廳先等我一下,我進去給你拿。”說著就起身準備去臥室。 就在她站起來一彎腰的瞬間,趙得三便從她的黑色襯衫領口中看進去,發現她也沒戴胸罩,這讓趙得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暗自笑了笑,衝著鄭潔點頭說道:“嗯,那嫂子你去吧。” 鄭潔起身又再一次叮嚀他說道:“你在客廳先等我,我很快就出來。”好像生怕趙得三跟著她進去了似的。 趙得三微笑著點頭說道:“知道了,那我先謝謝嫂子了。” 然後,趙得三目送著鄭潔走到了臥室門口,在她推開門進入臥室的一瞬間,趙得三突然就看見了床上垂下來遮住創下的床單‘嗖’的晃動了一下,他知道臥室裡的傢俱很簡單,只有這張老式的大床下面可以藏人,再看看床上皺巴巴的床單,鄭潔的內衣內褲就丟在上面,趙得三便知道了胡濤肯定是藏在了床下面。 在鄭潔一進入臥室就警惕的閉上臥室門之後,趙得三突然就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於是,他抿了一口水,在鄭潔進入臥室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悄悄的站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臥室門前,輕手輕腳的推開 了房門,見鄭潔已經從床頭櫃下的保險櫃中拿出了錢,正放在床上點著,他便悄悄的走上前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正在點錢的鄭潔。 鄭潔顯然是被趙得三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啊’的大叫了一聲,扭過頭來一看是趙得三正在壞壞的衝著自己笑,便連忙一邊掰著他緊緊抱住自己腰肢的手,一邊驚慌不安的說道:“小趙,別,快點鬆開,快鬆開!” 趙得三知道床下有人,他靈機一動,故意想出了這個法子,想讓胡濤也知道一下當著他的面給他戴綠帽子的感受,趙得三的兩隻手像鉗子一樣緊緊抱著鄭潔的腰肢,嘿嘿的笑著說道:“不松!” 鄭潔在趙得三的懷裡一邊用力的掙扎一邊一臉慌張的說道:“快鬆開,聽話,快點送啊!” 聽到床邊傳來的這異樣的聲音,光著膀子藏在床下的胡濤心裡一緊,悄悄將垂下來的床單掀開一點,朝外一看,就看見床邊鄭潔身後站著兩隻大腳,這姿勢讓他聯想一下,就知道肯定是趙得三從身後抱住了鄭潔。想到那一幕,胡濤心裡那個難受呀,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敢出聲,只能忍氣吞聲的將頭縮回了床下面,咬牙切齒的聆聽著床邊的動靜。 “你不是借錢嗎?這是三十五萬,你拿去吧,我還要去一趟門市部,快點鬆開,別耽誤時間了,小趙,聽話。”鄭潔見自己硬掙扎不起作用,便緩和了語氣,甜言蜜語起來。 ------------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很久沒看見嫂子了 第1117節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很久沒看見嫂子了 “好久沒來看嫂子你了,咱們辦完事你再去門市部也不遲嘛。”誰知趙得三卻不吃她這一套,依舊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而且將下面緊緊貼在了她的翹臀上。說這話,一張嘴就朝著她白皙的脖子印了上去。 鄭潔見趙得三今天是軟硬不吃,又開始掙紮了起來,一邊掙扎一邊幾乎是哀求著說道:“小趙,別了,我今天人倒黴著,身體不舒服,大姨媽來了,別……快鬆開……”鄭潔實在是沒辦法了,又找了這麼個理由。 奶奶的!騙誰呢!趙得三在心裡暗自罵道,他對自己所經歷過的每個女人的生理週期都非常清楚,知道鄭潔今天肯定不在生理期,一邊繼續親吻著她的脖子,一邊用下面在她的翹臀上摩擦著。 在鄭潔的掙扎扭動下,趙得三的下半身神經反而更加被刺激的燃情勃發了,那話兒也很爭氣,在很短的時間裡就來了感覺,在他還沒完全施展手腳的時候,就已經蓬勃起來,隔著褲子頂在鄭潔的翹臀上,感受著臀部的柔軟和彈性。 “不要……不要……小趙子不要……快鬆開……”鄭潔還在做著誓死的抵抗,用力一邊扭動身子,一邊掰著趙得三抱住自己的手臂,但她畢竟是個女人,怎麼也掰不開趙得三兩隻緊緊卡住她纖細蜂腰的手臂,反而被他騰出一隻手來,將她兩隻手腕攥在一起鎖死,另一隻手就直接沿著她的身體撫摸上去,一下子抵達了那兩團高聳的山峰,忽地捏住了其中一團柔軟愛撫了起來,由於沒有內衣的阻隔,只隔著一層絲質衣料,這團美好的彈性和柔軟是那麼的清晰可辨,手感是那麼的充實,那麼的美好,在趙得三的愛撫下,鄭潔還依舊拼命的反抗著,幾乎是帶著哭腔喊著:“不要,不要……” 床下的胡濤聽著鄭潔這樣的喊叫,整個人幾乎快要爆炸了一樣,但是他膽小的胡濤只能藏在床下做縮頭烏龜…… 在鄭潔掙扎著帶著哭腔的不要聲中,趙得三反而得到了一種霸王硬上弓的刺激,這種強硬去上一個女人的感覺要比一個女人躺在床上順從的讓自己上更加令他熱血沸騰,他的男根在鄭潔的哭腔和掙扎刺激下早已經是堅硬如鐵,將褲子撐得老高,緊緊頂在鄭潔裹臀超短裙包裹下的翹臀上,隔著兩層布料,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個美少婦的火熱和激情。 在鄭潔幾欲是哭出聲來的哀求和掙扎中,趙得三用那隻愛撫著她一團美好的手,隔著柔軟絲質布料的襯衫,熟練的找到了那粒小凸起,用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鄭潔就難以自已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那瞬間傳來的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幾乎沒有了再反抗的力氣,全身很快就軟了下來,雖然嘴裡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不要,不要……”,但卻是言行不一致,身體上的反抗越來越弱,心裡也產生了一種難耐的渴望…… 趙得三感覺到鄭潔已經放棄了抵抗,便用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裙子塞進去,在兩腿間一抹,立刻就驚訝了,原來這美少婦也是慾火焚身了,從花瓣洞中溢位的**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好!奶奶的!老子就來個一不做二不休!讓你胡濤看看老子的厲害!感受一下戴綠帽子的感覺爽不爽!趙得三一狠心,將皮帶一解,掏出了那早已經硬邦邦的傢伙,將鄭潔的裹裙群朝上一掀,那白花花的翹臀便露了出來,不等鄭潔反應,趙得三一隻手握著她的一隻脹硬的美好,卡著她的身子以防她逃跑,一隻手將她的屁股稍微分開一些,就將那粗大的東西靠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就在趙得三的大東西抵達溼潤的花瓣洞口時,鄭潔一想到床下的胡濤,立刻再一次掙紮了起來,火紅的臉頰上掛滿了痛苦和羞澀的表情。 但她的掙扎終究是無濟於事的,終究是逃不了趙得三的臂膀,他那隻握著她一隻柔軟的手死死卡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將她的蜂腰死死扳住,腰身一挺,就聽見‘噗嗤’一聲,將大東西硬生生的插進了早已經溼漉漉的花瓣洞,一陣被塞滿的感覺瞬間讓掙扎著的鄭潔陷入了平靜,雖然嘴裡還在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但是身體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而且隨著趙得三一鼓作氣就開始加大力氣提高頻率的連續攻擊之下,很快,鄭潔就軟軟的趴在了床上,主動的將屁股抬起來,這滿足的感覺讓她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瘋狂之中,似乎忘記了床下的胡濤,只感覺到身體裡源源不斷的電流衝擊讓她感覺到了無盡的快樂,趴在床上‘嗯嗯、啊啊’的呻吟了起來…… 今天的趙得三心裡帶著一種要復仇的想法,他要在胡桃面前證明自己男人的威猛,所以他抱著鄭潔的蜂腰以極快的節奏夢裡衝擊著鄭潔的身體,肉與肉撞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聽著這老式床鋪經不住上面的外力衝擊晃動時發出來的‘嘎吱嘎吱’的響聲,伴隨著**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其中又夾雜著鄭潔如痴如醉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躲在床下面的胡濤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一樣,這種感覺真是比用人拿刀子捅還要痛苦,那種咬牙切齒怒不可遏,而又心有餘而力不足,沒辦法發洩出來的感受,真是讓他苦不堪言…… 更為要命的是床上的激情好戲持續的時間大大超出了胡濤的預料,而且在趙得三源源不斷的大力衝擊下,鄭潔竟然主動呻吟著說道:“好爽……要……還要……大力一點……呃……” 隨著床上的激情好戲越來越上演的越來越刺激越激烈,床下的胡濤的思想也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從一開始的怒不可遏和苦不堪言,到後來漸漸的竟然有一種特別的刺激感,那是一種帶著偷窺的感覺,而且他竟然被趙得三的所震懾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趙得三居然這麼厲害,已經半個小時了,一直是以這種只有他在快要釋放的時候才會用到的頻率來衝擊著鄭潔,難怪她會全然不顧自己在床上,忘乎所以的陷入那種瘋狂的狀態中。 躲在床下的胡濤,他的思想逐漸的好像和趙得三連在了一起一樣,伴隨著趙得三的節奏,他也是渾身卯起了勁兒,一隻手不由自主的伸進了褲頭裡,緊皺著眉頭,隨著床上鄭潔呻吟的節奏而自我安慰了起來…… 終於,趙得三帶著一種復仇的快意,在一陣猛烈衝擊之後,‘啊’的大叫一聲,一竿子捅到底,在鄭潔的身體裡一瀉千里,而鄭潔在趙得三威猛的征服之下也來了個‘一敗塗地’,身子綿軟無力的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喘著氣,臉紅如火,媚眼迷離,似乎忘乎了所以。 而躲在床下的胡濤,在聽到趙得三的一聲大叫之後,他竟然也猛烈的全身顫抖,跟隨著趙得三一起釋然了,那感覺好像不是趙得三幹了鄭潔,倒像是自己幹了鄭潔一樣…… 人是一種容易迷失的動物,特別是像鄭潔這樣的美少婦,在趙得三火熱的進攻之下很快就陷入了縱慾的迷亂中,在趙得三一竿子到底,釋然之後,鄭潔的理智逐漸恢復,突然想到了還躲在床下的胡濤,立即就將趙得三推開,如火的臉頰上帶著一種生氣的表情,繡眉微蹙,衝著他說道:“你趕緊拿著錢走吧,我還有事,一會要去門市部……” 得到了復仇快感的趙得三,一臉滿足的嘿嘿的笑著,不緊不慢的問道:“嫂子,感覺怎麼樣?趙哥現在又不能和你那個,我最近也忙著,沒過來陪嫂子你,是不是飢渴壞了?” 鄭潔原本就紅彤彤的臉蛋在趙得三的羞辱之下,幾乎是如同著火一樣火紅火紅,用羞愧發怒的眼神看著他,催促著說道:“趕緊別耽誤事,快點走吧,我還要去門市部裡。”說著就將正在提褲子的趙得三往臥室外面推。 感到心滿意足的趙得三壞壞的笑著,拿起裝在黑塑膠袋裡的三十多萬元,半推半就的被鄭潔推出了臥室,繫好皮帶,詭異的笑了笑,然後就衝羞愧不安的鄭潔說道:“嫂子,那我可走了,下次想我了給我打電話,咱們兩個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想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哈哈……”說著,趙得三忘乎所以的大笑著開啟客廳門走了。 聽著趙得三刺耳的大笑,鄭潔感覺很奇怪,但是被趙得三弄得羞愧難當的她也沒怎麼多想,就趕緊反鎖了客廳門,用手捂住兩腿之間,小跑著朝衛生間而去了。 躲在床下恢復理智的胡濤,想到剛才就在自己頭頂床上發生的事情,立刻就產生了一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聽到客廳門響了一下,便悄悄的掀開垂下來的床 單,透過門縫朝外面一看,見客廳裡靜悄悄的已經看不到趙得三的身影,胡濤這才悄悄的從床下爬出來,鬼鬼祟祟的來到臥室門口,探出頭來朝客廳裡面張望了一番,看見敞開的衛生間裡,鄭潔正在光著下半身蹲在馬桶上,低頭用洗陰器沖洗下面。 胡濤這才確定趙得三已經走了,便直起身子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陰著臉衝著鄭潔說道:“好你個鄭潔啊,你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啊!” ------------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是被逼的 第1118節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是被逼的 鄭潔見是胡濤站在了面前,連忙衝他解釋道:“我是被逼的,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被逼的?被逼得還爽的嗯嗯啊啊的亂叫啊?”胡濤冷笑了一聲說道。 鄭潔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刷一下又紅了,連忙說道:“我……我也是被逼的,我還不是……還不是想讓他趕緊離開嗎,我要是一直反抗怕……怕他會賴著不走……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我現在心裡只有你。”鄭潔說著使出了美人計,走出一步,上前抱住了胡濤的腰身。 這一招還真湊效,果然,在鄭潔主動的投入了胡濤的懷中之後,他的火氣便消退了一些,說道:“我看這樣下去不行,不能總是咱們每次正辦事著讓趙得三那臭小子給打擾了啊,我看你遲早得給他說明白咱兩的關係,讓他別再來打擾你了!”今天被趙得三當著面施展了一下男人的威風,胡濤心裡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聽到胡濤這樣說,鄭潔紅彤彤的臉頰,目光幽幽的看著他,說道:“不行,不能捅破我們的關係,實話給你說吧,門市部是他投資幫我開的,就算我和他沒感情了,但要是撕破了臉,恐怕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和我的。” “那就讓這臭小子騎在老子頭上拉屎呀?”胡濤板著臉不滿的問道。 鄭潔紅著臉說道:“你幹嘛這樣說呀?他也沒影響你什麼啊?” “沒影響?老子在床下面躲著,你們在床邊上幹好事,還能不影響老子?”胡濤一想到剛才那件事,心裡就感覺來氣。 鄭潔見胡濤的氣還沒消,便溫柔的踮起腳用那張火紅的香唇堵住了胡濤喘著粗氣的嘴,一條軟滑的小舌便伸進了胡濤的嘴中,柔軟的探索著,彷彿一條小蛇一樣遊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樣,一條纖細的玉手隨之放在了胡濤的大腿上,溫柔的愛撫著,沿著大腿遊走著,探索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他的小腹,深入了褲頭之內,直截了當的握住了胡濤那七寸之物,一邊輕柔的愛撫,一邊動情的愛吻著胡濤。 在鄭潔動情的挑撥下胡濤的身體再一次灼熱了起來,彷彿剛剛熄滅的火焰又燃起了餘韻未了的火苗,雖然還是餘怒未消,但已經迎接了鄭潔的主動,開始用舌頭與她互動,一隻手抱住了她的翹臀用力的揉捏著,一隻手深入襯衣中愛撫著沒有內衣包裹的大白兔,兩人的互動,讓鄭潔再一次陷入了愛慾的海洋中,微微的閉上了那雙水靈靈的嫵媚鳳眼,從鼻孔中發出了長長的“呃……”聲…… 兩張嘴吸在一起互動了一會,胡濤並不滿足於此,便將鄭潔的頭朝下按去,鄭潔明白他在想著什麼,他需要什麼樣的彌補措施,為了熄滅他的餘怒,她主動的緩緩蹲下去,張開那火紅的香唇,慢慢朝著那微微翹起來的東西靠近,含住……吮吸……開始‘吧唧吧唧’…… 從鄭潔家裡懷著一種快意恩仇的感覺走出來的趙得三,看看手裡裝著三十五萬元人民幣而顯得脹鼓鼓的黑色塑膠袋,趙得三心裡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復仇成功的快感,帶著這三十五萬現金,他滿載而歸的打車朝家裡而去了。 趙得三怕帶著這麼多錢回去會被蘇晴懷疑,便在車上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得知蘇晴還在省委忙著,要晚一點才能回來,這才放心的直接回家了。 一進家門,趙得三先是把這三十五萬的現金想辦法整整齊齊的裝進了平時上班的皮包裡,然後藏在了客廳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裡,這才一頭扎進了衛生間去洗澡。在衛生間裡,他回想著自己在鄭潔家裡做的事情,幻想著躲在床底下的胡濤在聽到他和鄭潔辦事時的感受,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一種悲涼的感覺突然湧上了心頭,他突然覺得自己費盡心機的報復其實是多餘的,對鄭潔和胡濤根本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讓自己在享受了快意恩仇的感覺之後有一種可憐的感受,想著再次之前鄭潔和胡濤在床上纏綿的情景,他突然感覺有點噁心,一遍一遍的沖洗著自己那東西,甚至用蘇晴常用來清洗下身的藥水來洗了好幾遍,方才罷休。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當趙得三從衛生間走出的時候,手機在茶几上奏起了音樂。 走上前去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真‘鄭禿驢’的名字,還真是個孫子!趙得三暗自心說,彎腰拿起了手機,坐在沙發上接通了電話,陪著笑說道:“喂!鄭主任啊!” “小趙啊,現在忙著沒啊?”電話裡鄭禿驢溫和的笑著問道。 “沒有,鄭主任,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趙得三直截了當的問道,心想這老東西肯定是有什麼事了才打電話的,要不然下班之後還怎麼會聯絡他呢! 電話裡鄭禿驢也直截了當的說道:“小趙,耽誤你一點時間啊,你現在要是方便的話把之前你那份新的滻灞開發區的規劃方案送我家裡來吧。” 鄭禿驢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是身為省建委一把手,老東西既然下了話,那就是命令,趙得三即便是不願意也不行,便連忙畢恭畢敬的答應著說道:“好的,好的,那我馬上就給主任您送到家裡去吧?” “行,那我就在家裡等你啊!”鄭禿驢語氣溫和的說道。 寒暄幾句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在想,老東西這個時候突然要這個東西幹什麼? 原來在鄭禿驢剛回到家裡一屁股坐下來後,省委辦公廳裡的電話就打來過來,通知他明天金書記要去滻灞開發區實際考察規劃建設工作,讓鄭禿驢一同陪同前往。接到省委這個電話之後,鄭禿驢就緊張了起來,雖然身為堂堂省建委一把手,但對於具體的工作執行情況他根本不清楚,尤其是滻灞開發區的開發建設工作是省裡今年主抓的一項重要工作,到時金書記肯定會詢問建委分管方面的工作,但是鄭禿驢對具體情況是一無所知,這些工作全是趙得三在負責,是按照省裡批准下來的新的規劃藍圖來開發建設,所以老傢伙便臨時抱佛腳,讓趙得三將新規劃藍圖方案送到家裡來,想徹夜通讀瞭解一下,以便明天應付金書記的詢問。 穿好衣服之後,趙得三就滿腹疑惑的將那份方案藍圖的pdf電子版本拷入u盤,匆匆的出門,打車直接前往鄭禿驢家裡。 在去鄭禿驢家裡的路上,趙得三琢磨了一路,也琢磨不透鄭禿驢這麼晚了要這個東西有何用意?難道是想給自己找茬? 胡思亂想中,便到了鄭禿驢家說在的小區。下車之後,趙得三還是極為會來事的在小區門口將各種水果買了一些,才走進了小區裡,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鄭禿驢家。 再一次來到老東西的家門口,由於與老東西的老婆馬麗麗之間有過短暫的情人關係,加上又與鄭禿驢的女兒鄭茹之間也有過一些情感糾葛,趙得三的心裡不免有一些惴惴不安的感覺,站在門口努力的調節了一下心態,趙得三才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就開啟了,出現在面前的人是馬麗麗,兩人再次面對面的站在一起時,同時都有些驚訝,不過馬麗麗更多是的表現出了一種害羞的神色,只見她與趙得三面面相覷的看了幾秒鐘,臉上就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有點尷尬的笑著說道:“小趙來了。” “嫂子好啊!”趙得三倒是顯得像是沒事人一樣樂呵呵的笑著衝馬麗麗打起了招呼。 “小趙,快進來吧。”馬麗麗笑的有點不自然,讓到了一邊。 趙得三點了一下頭,提著幾兜水果踏入了鄭禿驢的家門。 剛一進家門,就看見鄭禿驢和女兒鄭茹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劇,當鄭茹扭頭一看來家裡的人是趙得三,便佯裝沒看見一樣,起身扭頭朝自己閨房走去了。 看到鄭潔的反應,趙得三感覺自己挺對不住她的,至少從自己進入煤炭局那一刻起 ,鄭潔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害過他,反而是暗中幫助過他不少次,不過感情這個東西根本強求不得。誠然鄭茹外形條件不錯,有身材,有相貌,又有鄭禿驢這個一個有權有勢的大領導當爹,但趙得三這個花心大蘿蔔卻偏偏看補上鄭茹,因為他對這些比自己年齡還小一點的未婚女性的興趣不大,他喜歡獵豔那些成熟的少婦型別的女人,比如鄭潔、比如看到他時眼神就會發生變化的鄭茹的母親馬麗麗。 “鄭主任。”趙得三走進客廳,衝著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的鄭禿驢打了一聲招呼。 老傢伙這才回過頭來,見趙得三已經來了,倒是很熱情的打招呼說道:“喲,小趙這麼快就來了。”說著,看到了他手裡提著的水果,便客氣的說道:“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提這麼多東西幹什麼?麗麗,還不快把小趙手裡的東西接住呀!”鄭禿驢用責備的眼神瞪了一眼馬麗麗。 腦海裡回想著和趙得三那寥寥數次激情場面的馬麗麗在趙得三走進家門後就一直愣在一旁,被鄭禿驢這麼責備了一聲,還沒有回神,依舊站在一旁發呆。 見老婆馬麗麗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鄭禿驢便板起臉提高了嗓門說道:“麗麗!把小趙提的東西接一下!” ------------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顫抖 第1119節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顫抖 馬麗麗這才嗖的顫抖了一下,回過了神,連忙走上前去從趙得三手裡接過了那些水果,轉身就朝一邊走去,甚至連趙得三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鄭禿驢招呼著趙得三在沙發上坐下來,給他發了一支菸,吩咐馬麗麗給他倒了杯茶水,便溫和的問道:“小趙,東西帶來了麼?” “帶來了,在u盤裡,是pdf格式的。”趙得三說著將u盤拿了出來交給了鄭禿驢。 鄭禿驢接過u盤,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就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李芳那個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奶奶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想到鄭禿驢在李芳來單位鬧事的時候就溜走,趙得三心裡就來氣,再一次被這老東西問起這件事,趙得三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呵呵’的說道:“鄭主任,你知道我答應來負責這件事,把我害得有多慘嗎?” “怎麼回事?你說來我聽聽?”鄭禿驢明知故問的問道。 趙得三便一五一十的說了這件事的解決辦法,末了,抱怨著說道:“主任,這件事我可算是幫你排解了很多後顧之憂啊!”趙得三這樣說有兩方面的意思。第一,如果這件事是鄭禿驢從中做鬼,可以向老傢伙展現一下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讓他明白自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第二,如果這件事與鄭禿驢毫無關係,那自己承擔了全部的責任,在表面上讓鄭禿驢明白,自己是願意求和與他的。 聽了趙得三的抱怨聲之後,鄭禿驢一邊點著頭,一邊衝著趙得三鄭重其事的說道:“小趙,這件事你辦的非常好,看來我沒有白派你去北京學習啊,透過這個事情啊,你也算是得到了考驗,在應付突發事件上至少該知道怎麼做了。小夥子很有前途啊,看來以後單位得重點培養你啊……”鄭禿驢打著官腔,安撫著趙得三內心的不滿情緒。 趙得三自然明白這老東西也是在搪塞自己,他呵呵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主任,都這麼晚了你突然要這個東西幹什麼?” 鄭禿驢愣了一下,呵呵的說道:“噢,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開發區的工作也沒注意跟上,今晚上剛好在家裡,就想抽點時間來看一看。” “噢,那主任您還真的是廢寢忘食呀。”趙得三若有所悟的點著頭,拍著馬屁說道。 鄭禿驢心裡急著趕緊將規劃藍圖方案的內容具體瞭解一下,與趙得三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便吩咐讓老婆馬麗麗陪趙得三聊天,自己起身去了書房。 鄭禿驢去了書房之後,馬麗麗便照著吩咐來坐在沙發上招待趙得三,礙於兩人之間發生過那種關係,兩人都有些尷尬。所以趙得三也沒在鄭禿驢家裡呆多少時間,就藉故起身離開了。 當馬麗麗將趙得三送到門口之後,眼神裡明顯流露出一種依依不捨的目光,那一雙烏黑髮亮的眉目之中看上去有點水汪汪的,好像是要哭了一樣。 雖然只是趙得三一時衝動之下,為了報復鄭禿驢,才主動勾引的馬麗麗。作為一個經常與少婦熟女打交道的人,趙得三還是比較清楚這些女人的內心世界,明白作為大領導的老婆,由於鄭禿驢的職業關係,外面應酬多,接觸女人也多,藉著手裡權力,從來不缺少年輕漂亮的女人,所以平時冷落了馬麗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值女人生理需求極為旺盛的黃金年齡,在輕易被自己勾引之後,雖然只有過聊聊幾次的肌膚之親,但生活極度單調的馬麗麗能夠喜歡上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反而是自己,雖然四十好幾的馬麗麗看上去依然是年輕漂亮,身子窈窕,身上泛著嫵媚的味道,但是他的出發點是出於對鄭禿驢的報復,至始至終都沒有對她產生過一絲感情。 所以看著馬麗麗那種依依不捨的樣子,趙得三除了對這個女人有所同情之外,沒有半點帶有感**彩的東西,他還是堅決的扭頭就走了。 當趙得三再次回到家裡的時候,蘇晴已經回來了,正在衛生間裡洗澡,聽見客廳門響,開啟浴室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衝著趙得三問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不是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就已經要回來了嗎?” 蘇晴對趙得三工作之餘的生活一向管的很嚴,將近兩年的同居,從一開始將趙得三當做自己寂寞的調味劑,到激情過後,蘇晴逐漸的對趙得三產生了一種疑似親情的感情,雖然還是保持著身體上的兩性關係,但蘇晴對趙得三的個人生活向來是管得很嚴,能在這麼嚴格的管理之下還能與其他女人有著豐富聯絡,這對趙得三來說實屬不易。 “哦,我剛一回來,鄭禿驢就讓我拿了一份檔案送到他家裡去了。”趙得三如實答道。 對與趙得三話,不管是真是假,蘇晴一直很相信,所以沒再刨根問底,將頭縮排了浴室裡,繼續洗澡。趙得三則直接回到了房間裡,脫衣上床,鑽進了被窩裡,想著藏在客廳角落裡那些錢,明早等著蘇晴離開之後,就拿到單位去,將李芳打電話叫來,徹底將這件事翻過頁。 十幾分鍾後,蘇晴洗完了澡,身著一件乳白色睡袍,一邊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一邊款款的走進了臥室裡來,衝趙得三溫柔的笑了笑,拿出吹風機插上電話,站在試衣鏡前吹頭髮。 看著五十出頭的蘇晴的背影,竟還是那麼的窈窕多姿,那背影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反而彷彿一個二八佳人一樣,體似酥,曼妙多姿。仔細的欣賞著蘇晴的背影,將近兩年了,趙得三竟發現蘇晴的身材一直沒有走樣,甚至胖瘦都一直保持不變,他不由得真正佩服一個女人能將身材保持到這種水平。由衷的感嘆著說道:“蘇姐,你真美!” 聽見趙得三的有感而發,蘇晴回過頭來莞爾一笑,問道:“怎麼這樣說呢?” “我覺得女人到了蘇姐你這個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和皮膚,真是妖精啊。”趙得三開著玩笑誇獎道。 趙得三的甜言蜜語誇得蘇晴心裡很是受用,衝趙得三溫柔的笑著,將風筒放下來,甩了甩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爬上了床,騎在了趙得三的身上,眼神嫵媚的看著趙得三,一臉渴望的說道:“寶貝,咱們多久沒有那個了?” “哪個呀?”趙得三壞壞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蘇晴,明知故問道。 蘇晴撅了撅嘴,說道:“你說哪個呀?”說著,慢慢低下頭,將那張出水芙蓉一般光潔如玉的臉緩緩靠近了趙得三的臉,然後舔了舔火紅的香唇,逐漸的印上了趙得三的嘴唇。 的確,自從蘇晴兼任了省委副書記之後,每天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每天晚上忙到很晚才會回來,一回來就累得倒頭就睡,趙得三一度還以為是蘇晴在外面又有了新的男人。今天蘇晴回來的算早了,趙得三掐指一算,的確兩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親熱過了,今天既然蘇姐有興趣,就算是自己拼了老命也要博取她的歡顏一笑。於是,他張開了雙臂,緊緊抱住了蘇晴,雙手隔著睡袍在她的背上溫柔的愛撫著,微微張開了嘴,接受著她那條柔軟香舌的探索…… 久違的感覺,如同暫新一樣,充滿了新鮮的刺激,一次淋漓盡致的纏綿過後,是短暫的沉默無語,兩人大汗淋漓的緊緊抱在一起,保持了一會膠著狀態,才緩緩的分開。 在睡前,兩人聊了一會天,蘇晴問趙得三晚上給鄭禿驢送了什麼檔案過去。 “滻灞開發區最終的規劃方案。”趙得三如實說道。 一聽到趙得三的回答,蘇晴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對了,明天金書記要去滻灞開發區實際考察一下,我也要陪同著一起去,到時候你們鄭主任應該也要陪同講解開發建設情況的。” “難怪鄭禿驢讓我這麼晚了還送資料過去,原來是臨陣抱佛腳啊!”趙得三終於明 白了為什麼鄭禿驢這麼晚了還要那份資料。 “你的意思是你們鄭主任對滻灞開發區的情況不瞭解?”蘇晴轉過臉問趙得三。 “他了解個屁!一天到晚不知道幹嘛呢!”趙得三對鄭禿驢在工作上的態度是充滿了鄙視。 “看就看他明天能不能應付了金書記。”蘇晴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奶奶的,要是知道這老東西是臨陣抱佛腳要應付上面領導的話,老子就不應該屁顛屁顛的送資料給他,趙得三一想到鄭禿驢連夜要這份資料的真實用意,心裡就暗自說道。 次日一早,當蘇晴醒來穿戴整齊的時候見趙得三還在床上懶著,便催著他趕緊起床,趙得三一直磨磨蹭蹭的到蘇晴等不及了,自己先開車走了,才爬起來匆匆洗漱,從客廳的角落裡拿出自己藏著的皮包,急急可可的趕往單位了。 一到單位,進辦公室坐下後,趙得三就給李芳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通知她過來拿錢。電話打過之後,開啟皮包拉鍊,看著裡面三十多萬現金,趙得三那個心疼呀,真是後悔自己沒能經得住李芳的誘惑,上了人家一次,就要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真是太劃不來了,花四十多萬的代價上了一個鄉下來城裡打工的美少婦,給人說誰都不會相信的。沒辦法,趙得三隻能是自認倒黴了,只要用這些錢能夠封住李芳的嘴,讓她不要再提到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就謝天謝地了。 ------------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來人是誰 第1120節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來人是誰 半個小時之後,辦公室的門敲響了,不用猜想,趙得三就知道來人是誰,衝著門口應了一聲:“進來。” 門哐一下推開了,果然,李芳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趙得三面前,這一次她是面帶笑容,一邊順手閉上門一邊語氣溫柔的說道:“小趙子,你把錢湊齊啦?” 看見李芳開啟門時這暴力的舉動,趙得三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略帶責備的說道:“李姐,你輕一點,你看你差點把我辦公室的門要拆下來了。” “我是個粗人,不好意思,小趙子你別介意啊。”李芳笑眯眯賠了一句不是。 趙得三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李芳,現在湊夠了錢,能解決這件事了,趙得三也有了底氣,從腳邊提前皮包,開啟拉鍊,從裡面將裝著錢的黑色塑膠袋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撂,揚著下巴說道:“李姐,這是剩下的錢,全部是現金,你要是有興趣就數一數,拿著走人吧!” “小趙子,沒想到你辦事效率還挺快的嘛。”李芳兩眼放光的看著那鼓鼓的塑膠袋,一邊走上前去一邊拍著趙得三的馬屁說道。 趙得三‘呵’的笑了一聲,說道:“李姐,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小趙子嗎?我小趙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既然答應了個人解決,就一定會辦到的,李姐你雖然不是漢子,但是你的性格直爽,也像條漢子,我希望李姐你也會信守諾言,拿到這筆錢後咱們就誰也不認識誰,你看怎麼樣?” “既然小趙子你夠哥們,那我李芳也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放心吧,我李芳不會亂講話的。”李芳心領神會的說道,拿起塑膠袋,開啟數了數,三十五沓百元大鈔,不多不少。 見李芳大概點了一遍錢,趙得三問道:“怎麼樣?沒少吧?” 李芳一邊將裝著錢的塑膠袋往自己的皮包裡塞,一邊點著頭笑眯眯的說道:“三十五萬,不多不少,剛好。” “那就好,你把欠條還給我吧?”趙得三說道。 李芳便笑著將趙得三以個人名義寫下的欠條拿出來還給了趙得三,被他當著自己的面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簍裡。 撕碎了這張欠條,看著李芳那心滿意足的樣子,趙得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是落地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對李芳說道:“李姐,好了,咱們的事情現在是圓滿解決了,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見趙得三閉門謝客,李芳也沒有強加逗留,而是識趣的陪著笑臉,笑呵呵的說道:“那行,小趙子,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再見啊。”說著,提起了皮包欲走。 趙得三說道:“咱們還別再見了,今後你走你的陽關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李芳聽趙得三將話說得很絕情,知道這一次趙得三白白付出了這麼沉重的代價,心裡肯定對自己是恨透了,她回過頭來淡淡的笑了笑,提上包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從趙得三的辦公室一出來,還未走出綜合辦公樓,李芳就掏出了手機,給胡濤撥了電話過去。 這個時候,胡濤正在安排人從鄭潔的門市部里拉鋼材去自己剛城建的一處小工程,手機響了起來,便站到了一邊去接上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李芳就興沖沖的對胡濤說道:“胡總,趙得三把錢給了!” 胡濤一聽到這個訊息,很興奮的說道:“真的啊?”誇獎了李芳幾句,隨即給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pdf檔案‘抱佛腳’的鄭禿驢打了電話過去。 老東西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臉上綻開了一絲詭異的冷笑,心裡狠狠的說道,趙得三,你這個臭小子,這次就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吧!哈哈…… 雖然下了血本,把李芳這枚定時炸彈拆掉了,但趙得三對這件事還是多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他一直讓五子暗中去打聽李芳的底細,但是一直到現在,五子還沒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在打發走李芳之後,想著討薪這件事存在著一些令他感到蹊蹺的小細節,趙得三再一次給五子打了電話過去,問他事情進展如何,五子說中午他約大野牛吃飯,估計這一次就能套出一些李芳的底細。 “你個臭小子,老子真是服了你了!”得知五子那邊還沒什麼斬獲,趙得三氣呼呼的訓斥了一句五子,隨即掛了電話。 雖說下了這麼大的血本,令趙得三心疼不已,但是終歸還是處理完了李芳這件令他頭疼不堪的事情,這個事就算是翻過頁了,留下的尾巴就是還沒等徹底調查出李芳的底細。不過趙得三相信五子既然是道上混的,這件事他遲早會查出來的。 工作的心情終於是稍微輕鬆了一些,這是趙得三自從接手負責處理李芳這件事以來第一次感到如釋重負的感覺,懷著輕鬆的心情,他開始投入了正式工作當中。 時間在人聚精會神的時候總會迅速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下午上班的時候了,就在趙得三從辦公桌上爬起來,揉了揉酸澀的雙眼,準備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之中時,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 趙得三愣了一下,拿起了手機一看,見是鄭禿驢打來的電話。這老東西這會打電話給我幹什麼?趙得三一邊猜想著鄭禿驢此刻打電話給自己的用意,一邊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喂!小趙啊!你在辦公室沒有?”電話一接通,鄭禿驢的語氣聽上去有點急促。 “在呀!”趙得三愣愣的回答道,心想這老傢伙難不成還想查崗呀! “那你趕緊過來一趟滻灞開發區,金書記這裡有點疑問,你過來講解一下。”鄭禿驢的語氣聽上去很急促。 趙得三見鄭禿驢好像是很焦急的樣子,心裡頭幸災樂禍的想到,看來這老傢伙‘佛腳’沒報好啊! 就在他猶豫之際,鄭禿驢再一次焦急的催促道:“小趙,聽見沒?趕緊來滻灞開發區!金書記在等著呢!”這一次老東西的話裡帶了不少命令的語氣。 “噢,好的,好的,鄭主任我馬上就去!”聽到鄭禿驢帶著命令語氣的催促,趙得三這才連忙應承著。 “快一點,抓緊時間!”電話裡鄭禿驢再次催促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趙得三一邊疑惑著,一邊暗自罵道:奶奶的!急著去投胎呀!緩緩將手機拿下來,他慢悠悠的將辦公室裡收拾了一下,才走了出去,去二樓綜合辦公室讓韓瑞安排了一輛車送自己去滻灞開發區。 那個王主任也是個很精明的人,知道趙得三這小子又聰明能幹,又有省委副書記蘇晴做靠山,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見趙得三來要求派車,一般不怎麼給小人物派車的王主任笑眯眯的答應了趙得三的要求,連忙吩咐韓瑞派了一輛公車,載著趙得三前往滻灞開發區了。 按照鄭禿驢交代的,趙得三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到了開發區管委會。 從車上下來,趙得三就看到了管委會的樓前停了好幾輛奧迪a6,一看這陣勢,趙得三就知道今天來的人不少,在一排車中間,他也看到了蘇晴的專車,看來今天可真是眾星雲集啊。正在趙得三走進管委會辦公樓,正準備詢問一樓的工作人員金書記他們在哪裡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有人在叫他:“小趙!小趙!” 趙得三循聲回頭一看,竟然看見了一個久違的面孔——馬德邦 ,趙得三興奮的走上前去握住了馬德邦的手說道:“馬副主任,你……你怎麼在這呢?” “金書記今天來檢查開發區的建設開發工作,省市兩級建委的人都來了,對了,還有蘇部長,哦,不對,是蘇副書記,她也來了。”馬德邦看到趙得三之後也很是興奮的說道。 趙得三點著頭,拉起了家常,問道:“馬副主任,你這一段時間還好嗎?” “還行,你呢?”馬德邦笑著問道。 趙得三點了點頭,也給了一個同樣的回答。 馬德邦鬼笑著說道:“我可聽說你小子現在是個副處了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混日子,混日子的。” 馬德邦笑著說道:“行了,你小子就別再謙虛了,你的能力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好好幹,將來一定會更有前途的。”說完,馬德邦突然微微蹙起眉頭,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姓鄭的突然打電話讓我過來嗎,我還不知道有什麼事呢!”在馬德邦面前,趙得三對鄭禿驢用不著尊敬,直接叫他姓鄭的。 “他和金書記他們在二樓管委會會議室裡,你快上去吧。”說到姓鄭的,馬德邦臉上就露出了不悅的神色,對於鄭禿驢設計陷害他,將他從省建委副主任的位置一腳踢到了市建委副主任的位置,馬德邦雖然是一直束手無策,但是一直心有不甘,打心眼裡給鄭禿驢卯著一股勁兒。 “一起上去吧?”趙得三對馬德邦說道。 “你先上去,咱兩一起上去被姓鄭的看見不好。”馬德邦對趙得三小聲說道,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使眼色。 趙得三看了一眼馬德邦的神色,想想也是,現在兩人要是一同出現在鄭禿驢面前,肯定會被這老傢伙覺得兩人是拉幫結派,想合起來搞他,一定會先下手為強,馬德邦遠離了省建委,對他構不成什麼危害,那老狐狸肯定會想法設法搞自己的。趙得三若有所思了片刻,點了點頭,便走上了樓去。 ------------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裝個正著 第1121節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裝個正著 剛一走上二樓,就在樓梯口迎面與一個人面對面撞了個正著,來了個硬碰硬,只聽到一聲尖細的‘哎呦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趙得三的耳中,他也是捂著腦袋,扶住牆角站穩之後,朝著面前一看,才看見原來是一個剪著齊耳短髮,年齡三十往上四十以下的一個白領麗人打扮的熟女,正捂著額頭,用埋怨的眼神瞪著自己‘哎呦哎呦’的叫著…… “奶奶的,急著去投胎呀!”雖然這個女人五官端正,長相漂亮,身材曼妙,但是這幅高傲的樣子還是讓趙得三有點不爽,尤其是瞪著自己的那種眼神,讓趙得三很是不爽,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呢!”沒想到竟然被這女人給聽到了趙得三的嘀咕聲,立刻狠狠的瞪著趙得三質問道。 我靠!一看就是個母老虎,趙得三一看這女人兇巴巴的樣子,心裡暗自說道,從這女人的衣著打扮和髮型來看,趙得三判斷這個女人應該是滻灞開發區管委辦公室的人,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想和這個女人為了一點小事起什麼爭執,便低三下四的陪著笑臉道歉說道:“沒……沒說什麼啊,實在不好意思啊。” 女人得到了趙得三的道歉,臉上的表情這才稍微友善了一些,但還是板著臉,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瞪了趙得三一眼,然後擦肩而過,帶著一抹香風走下了樓。 那種不知是高檔香水的氣味還是她身上與生俱來的體香,總是,那是一種讓趙得三瞬間就感覺有點迷亂的芳香,讓他伸長了鼻子,狠狠的吸了起來。 就在他沉迷在那個冷豔的女人遺留下的芬芳中時,突然就看見了鄭禿驢從走廊中間的一間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一臉焦急的站在陽臺上掏出手機打電話。 “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彩鈴一連響了兩邊,趙得三才猛然回過神,就在他將手機從褲兜裡拿出來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陽臺上的鄭禿驢也聽到了這彩鈴聲,隨即疑惑的扭過頭一看,就看到了趙得三,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 鄭禿驢連忙一臉焦急的走上前來說道:“怎麼這麼慢啊!” 由於鄭禿驢太過焦急,在看到了趙得三以後,連手機掛也沒掛就直接走到了趙得三面前,所以趙得三的手機裡依舊響著那句‘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鄭禿驢聽到這個彩鈴聲,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 意識到這個彩鈴聲在鄭禿驢面前這樣迴圈著太不合適了,趙得三這才連忙一邊結束通話電話一邊陪著笑解釋著說道:“主任,我可是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刻讓辦公室派車送我過來了,再快也快不了了啊。” “好了好了,別多說了,快跟我進會議室去吧。”鄭禿驢一臉焦急的說著,攬了一下趙得三的背,帶著他急匆匆的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 趙得三也不知道這老傢伙這麼急匆匆的將自己叫到這裡來幹什麼,滿腹疑惑的跟著鄭禿驢走到了會議室門口,從他腦袋旁邊看見去,就見會議室裡坐了黑壓壓一片人,在象徵最重要位置的位子上坐著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頭,蘇姐坐在他身旁,正在與他和顏悅色的交談著什麼。趙得三猜測這個男人恐怕就是河西省官場一把手金書記了。 在趙得三疑惑的時候,鄭禿驢將他推到了辦公室門口,笑著衝著這個面色溫和的老頭說道:“金書記,這是咱們建委主管滻灞開發區規劃工作的劉副處長,小趙,那個修改過的規劃方案是他提出來的點子,我們一起討論完成的,待會讓他給大家闡述一下方案裡的東西。” 奶奶的!原來是讓老子來替你解圍來了!還什麼‘我們一起討論完成’的,分明是出自老子一人之手,有你這個老東西什麼事!聽到鄭禿驢這麼說,趙得三心裡極為不爽,暗自罵道。 “小趙是吧?很好,很好。”金書記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神色顯得有點侷促的蘇晴,對著趙得三點著頭笑眯眯的說道。 趙得三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河西省官場一把手,但是與生俱來的開朗性格倒是讓他一點也沒有怯場,而擅長察言觀色的他,這個時候就極為有眼色的滿臉堆笑,衝著金書記打招呼說道:“金書記您好。” 由於在李長平與蘇晴爭省委副書記這件事上,金書記與鄭禿驢他們猜測那天舉報他們打麻將的人就是趙得三,那個時候趙得三正好在北京培訓學習,而且對於蘇晴的任命是從中央直接指定下來。加之鄭禿驢在金書記耳邊煽風點詆譭了一下趙得三,從那個時候起金書記就想見一見趙得三。今天突然被鄭禿驢將趙得三帶到了面前,趙得三很懂規矩的樣子反倒是讓金書記對他的印象並不如想象中那樣差勁,反倒是覺得外形條件很不錯的趙得三看上去幹練能幹,從第一印象上就留下了比較不錯的印象。所以,金書記對趙得三面帶笑容的點著頭說道:“小趙,坐吧,坐下來吧。” 趙得三面帶笑容,低三下四的點著頭,在最卑微的一個位置坐下來。鄭禿驢這才從一旁繞到了另一邊,在金書記旁邊坐了下來。不一會,馬德邦和那個短髮女人走進了會議室,在各自的位置坐了下來。 趙得三懷著好奇的心態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那個短髮女人,突然發現她也正在用一種很冷豔的目光瞪著自己,趙得三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收回了眼角的餘光,心裡竟然撲通撲通加快了跳動。那是一種曖昧中夾著一絲曖昧的目光,又像是一種對趙得三卯著一股勁兒的目光,他腦海裡想著只對峙了一秒鐘不到的短髮女人的目光,心裡就有點忐忑不安的感覺,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莫名其妙,從那個女人所坐位置上來判斷,她緊挨鄭禿驢而坐,以鄭禿驢的身份來推測,這個女人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至少是比他這個副處長大多了。 這樣一想,趙得三不僅暗自叫苦,難道今天無意中又要得罪人了? 在女人坐下來不久,金書記看了一眼趙得三,歪著腦袋過去與坐在身邊的蘇晴交頭接耳的一邊說著什麼,一邊不時用那種笑眯眯的眼神打量一眼趙得三。那種舉動和神態讓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從這個金書記觀察自己時的那種神態來看,自己在這個老東西心裡的印象還不錯。這樣一想,趙得三突然覺得今天不失是一個好機會,鄭禿驢不是想把自己推到金書記面前做自己的擋箭牌嗎?那他就在金書記面前盡情的施展一下手腳,展現一下在工作上的才能,給金書記留一個好印象,也算是讓蘇姐的面子上能沾點光。 金書記和蘇晴交頭接耳聊了片刻,然後坐直了身子,面帶笑容的環顧了一週會議室,端起管委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送上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說道:“今天我來這裡,主要是想看一看咱們滻灞開發區的開發建設情況,大家都知道,咱們這個滻灞開發區是國家級開發區,是省委省政府與市委市政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經過齊心協力的努力,才經國務院批准下來的,既然國務院能夠批准下來,那就說明上面對咱們省市兩級政府的工作很肯定,那麼既然已經批下來了,上面肯定會時刻關注咱們滻灞開發區的發展情況,咱們省市兩級政府,以及各級主管單位就一定要共同努力,將咱們這個滻灞開發區的開發發展工作搞上去。上半年省裡的工作比較繁忙,我也沒能抽出時間來滻灞開發區看一看開發情況,不過倒是宋副省長來檢查過好幾次工作,每次我問他這裡的工作搞得怎麼樣,他說搞得很好,所以我就更要親自過來看一看,走一走。剛才在來這裡的路上,沿著滻灞大道兩邊看了看,的確,這裡的發展情況很不錯,速度很快,為此,我要向滻灞開發區管委辦公室、市建委和省建委的同志們表示由衷的感謝,向吳區長、馬副主任、還有鄭主任代表省委省政府表示感謝,當然,還有我們的小趙同志,我聽鄭主任說開發區新的規劃方案是出自小趙同志之手,對於一個剛上任的年輕同志來說,能大刀闊斧的展開工作,真是難能可貴啊。”說著,金書記特意麵帶笑容的看了一眼趙得三。 當著這麼多人被金書記點名道姓的誇了一句,趙得三的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就連坐在正對面的蘇晴臉上也流露出了開心的神色。反倒是坐在斜對面的那個短髮女人用一種微微驚訝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顯然是沒有意料金書記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誇獎一個小人物。 bsp; 誇獎了趙得三之後,金書記端起水杯抿了口茶水,咂了咂嘴,繼續說道:“開發區的工作的確展開的很好,不過今天有一點讓我感到有一點不高興啊。”說著,金書記將目光移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鄭禿驢身上,面帶微笑,用很輕鬆的口吻說道:“鄭主任,看來今天你陪同我來一起檢查工作,可是沒有溫習好功課呀,你是咱們省建委主任,一把手,滻灞區的開發規劃工作你都說不上來個一二三來,你這個主任的工作可的不到位啊,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建委主任,平時工作繁忙,可能這些具體工作是需要下面的人去落實,一時說不上來,也是情有可原的。”當著這麼多人面,金書記雖然是對鄭禿驢提出了批評,但是也給足了面子,幾乎是面帶溫和的微笑,用很輕鬆的語氣說的這些話。 ------------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批評 第1122節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批評 在金書記對鄭禿驢提出批評的時候,鄭禿驢先是低著頭如同犯人一樣不敢吱聲,很快聽出金書記的態度並不嚴肅,便抬起頭,對金書記的批評一直連連點頭。 金書記‘批評’完鄭禿驢之後,面色溫和的說道:“我就先說這麼多了吧,現在交給你們這些主管領導了,你們每個人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將工作上的問題順便在這裡彙總一下,省委省政府能幫你們解決的將會盡早解決,你們誰先說呢?”說著,金書記環顧了一圈會議室。 大家都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第一個發話,雖然今天這個並不是什麼正式會議,只是金書記下來檢查工作,臨時召開的一個座談會,但畢竟官場中的潛規則太多,誰都不願意越權先發言。 趙得三一看場面有點冷場了,偷偷給蘇晴使了使眼色,意思讓她先發言,這樣反倒可以給金書記一個臺階下。 蘇晴看見趙得三衝自己擠眉弄眼使眼色,微微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眸子,愣了一下,很快領會了趙得三的意思。 於是,蘇晴整了整嫂子,打破了安靜說道:“既然大家都不願意最先說的話,那我就隨便說兩句吧,我就從安全生產方面來隨便講兩句吧,安全工作存在於每行每業當中,生產上的我就不說了,今天金書記主要來是檢查開發建設工作,那我就從這一方面講一下吧,大家能看到,現在咱們滻灞開發區在各級主管部門的大力齊心協力下,開發區已經初具雛形,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尤其是一些基礎設施建設工作正在緊張有序如火如荼的展開,剛才來管委辦的路上,我朝窗外看了看,看見有很多塔吊在工作,就拿這個來說,塔吊是屬於高空作業,是最容易出安全問題的環節,要嚴防高空作業中的潛在安全隱患,你像高空墜物啊什麼的,一定要注意,在確保建設工作展開的同時嚴防人員傷亡,還有路上那些拉土車,飛馳電車的,開的太瘋了,這個事情一定要注意一下,要對拉土車制定一個有效的管理機制,規範化管理……”蘇晴從自己身兼河西省主管安全生產工作副書記的角度簡單的講述了一下當前滻灞開發區在加快基礎設施建設大力搞開發的同時需要注意到的一些問題。 講完之後,金書記給予了大力的讚揚,他說道:“蘇副書記講的很好,對當前在搞建設抓開發的大局面下提出來了一些實實在在的問題,這些問題下去以後相關主管單位的領導一定要形成書面檔案,責令存在問題的責任人及時整改,確保滻灞開發區在抓建設搞開發的同時一定要注意安全方面的問題。”對蘇晴的話進行了簡短的總結之後,金書記將目光移向鄭禿驢,點名說道:“鄭主任,你來說說吧,在開發區的建設工作上存在哪些問題?” 這個問題倒是難不倒鄭禿驢,這些當大官的領導,可以什麼都不行,唯獨在會議上講起話來頭頭是道,不管是什麼問題,都會透過官方語言滔滔不絕講個沒完沒了,鄭禿驢亦是如此。鄭禿驢從建委工作角度來講的頭頭是道,滔滔不絕。但畢竟是一些大話空話,金書記聽了個開頭,剩下的就沒怎麼往進去聽,點了一支菸抽著,心裡卻想著別的事情。最後在聽到鄭禿驢停了下來,才抬起眼問道:“老鄭講完了?” “完了。”鄭禿驢陪著笑衝著金書記點頭,等著他誇獎。 但金書記的反應讓鄭禿驢失望了,他對鄭禿驢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沒有發表任何看法,而是轉過頭,衝著坐在不遠處冷豔的短髮女人說道:“吳區長,你是滻灞開發區的一把手,你來講講吧?” 靠!區長?滻灞開發區的區長?原來這個女人就是滻灞開發區的區長吳敏?趙得三聽見金書記這麼說,心裡立刻一驚,微微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吳敏區長。 只見這個吳區長冷豔的臉頰上這才泛起了一抹淺淡的微笑,便開始從開發區角度來講述當前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吳區長主要就開發區當前的規劃建設工作講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在會議上,她對開發區的整體規劃闡述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她說道:“之前開發區對幾個功能區域的劃分不太合理,在新的規劃方案上,對功能區域進行了調整和細化,這個變動對區委來說是一個需要抓的新工作內容,對開發區的整體發展的確起到了一個規劃佈局的作用,這個規劃上的變動的確很及時……”說完,吳敏隨意的瞥了一眼趙得三。 她的這一番講話分明讓趙得三感到了她對自己對開發區規劃方案調整的肯定,這令趙得三心裡感到一絲竊喜,對這個看上去冷豔的女人竟然從心底產生了一絲淡淡的好感,偷偷的衝她付之一笑,算是對她的感激吧。 不過,在講完這個問題之後,吳敏還提出了一個令趙得三和鄭禿驢同時興致盎然的問題,那就是在滻灞開發區規劃的滻灞一路到滻灞四路這片生活區中那塊數千畝的正在被馬蘭和林大發激烈競爭的地皮問題。對於開發區來說,這一片區域屬於開發區的門面,如何合理規劃利用,直接關係到外界對滻灞開發區的第一印象。她說道:“金書記,在這裡我想提一個問題,就是一路那片地,現在省市兩級政府已經出了檔案,要在那塊地搞一級開發。咱們滻灞開發區一進來就是那一大片地,一路到四路按規劃都是要建住宅樓的,但是到底該怎麼建,建什麼樣的風格,成型後的視覺效果,這些都直接印象滻灞開發區給外面人的印象,那可是咱們開發區的門戶地帶,希望省市兩級政府會在選擇合作伙伴的時候一定要慎重考慮這些問題,這個問題,希望金書記能夠留意一下。”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聽到吳敏的發言,以及對金書記那種不卑不吭的語氣與表情,趙得三不僅暗自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覺得這個女人既然能當國家級開發區的區長兼區委書記,果然不簡單,心想這個女人應該是和蘇姐屬於一類的事業型的女強人,那種冷豔的氣場就讓趙得三有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 吳敏提出來的問題同時令趙得三和鄭禿驢都有了想法,對這一塊地皮的爭取,在張慧的引誘下,鄭禿驢已經完全傾向於林家,而趙得三卻心向馬蘭,只是作為一個局外人,他對這塊地到底會花落誰家並不知情,但是從鄭禿驢這個老傢伙兩面三刀的舉動來看,他覺得即便有劉建國的幫助,馬蘭並不一定會對這塊地皮十拿九穩,不光鄭禿驢最近總是暗中接觸林家的人,就連他自己打聽的訊息來開,鄭禿驢的老婆馬麗麗的表妹夫,滻灞開發區的劉副區長也在暗自接觸林家。加之今天吳敏在會上提出了這個問題,鄭禿驢下去之後肯定會將這個訊息告訴林大發,讓他繼續走動關係的。 聽完了吳敏的講話,金書記點著頭,說道:“吳區長說的對,在省委和市委沒有確定這塊地皮的合作方的時候,這個問題提的很及時,這塊地皮的確處於黃金地段,是開發區的門戶地段,開發的好不好,直接影響到開發區的形象,這個問題我會考慮一下,反應給西京市委,具體的執行讓西京市為市政府去執行。” “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金書記話音剛落,趙得三手機一邊震動著一邊響起了來電彩鈴聲。 這搞笑的彩鈴聲立刻引得整間會議室裡的人鬨堂大笑,就連那個看起來冷豔無比的吳敏也微微張開了嘴,露出了兩旁整齊的貝齒。 雖然大家都被趙得三手機響起的彩鈴聲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特別是有這麼多大領導在場,這讓趙得三感覺很是尷尬,連手機看了不堪,就連忙將手伸進褲兜裡掛掉了電話,尷尬的不敢去看大家。 金書記在一片逐漸平靜下來的笑聲中面帶笑容,語氣溫和的衝著趙得三說道:“開會的時候都把手機調成震動或者靜音。” 金書記剛說完這句話,就看見所有人低下頭拿出手機調來電模式。 雖然金書記並沒有趙得三突如其來的搞笑的彩鈴聲擾亂了會議室裡安靜的氣氛而生氣,但因為趙得三是鄭禿驢叫來的人,但見在金書記指出了這個問題之後,鄭禿驢就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得三。這一瞪,一來是因為趙得三是自己帶來的人,會讓他臉上有點不光彩;二來是剛才在會議室外,當他給趙得三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了‘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這句話之後就主動對號入座,將自己想成了趙得三的孫子,這讓他感到很生氣,但由於急著讓趙得三來給金書記講解一些事情,一時也沒放在心上,再次突然聽到這個鈴聲,不免讓鄭禿驢心裡不舒服。 趙 得三也跟著大家,悻悻將手機來電調成了靜音模式,順便看了一下剛才的拒接來電,才發現是五子的電話,心想裡疑惑了起來,心想著傢伙該不會又是想找自己追加酬勞費吧?奶奶的!趙得三在心裡將五子祖宗十八代裡的女性操了一個遍! ------------ 112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用意 [第1章 正文] 第1123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用意 就在趙得三還在暗自猜想著五子這個電話的用意時,耳邊響起了金書記溫和的聲音:“小趙,你來講講吧,這個規劃方案是你調整的,你講講你的想法和思路吧?” 趙得三正在思索著五子這個電話的用意,一時沒有聽到金書記的話,還在低著頭凝眉思考著。 看到趙得三無動於衷的樣子,蘇晴有點急了,連忙有意的咳嗽了兩聲,但還沒有喚醒趙得三,這令蘇晴急的奏起了眉頭。趙得三是鄭禿驢的人,他對金書記這麼無禮,讓鄭禿驢臉上也很尷尬,連忙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金書記問你話呢?”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一看到金書記威嚴的樣子,神色尷尬極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金書記讓你講講你的看法。”蘇晴硬著頭皮提醒著說道。 趙得三這才明白過來,連忙就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不過因為規劃方案是出自於趙得三之手,在這個問題上,趙得三結合滻灞開發區的國家級開發區定位,引借其他省市幾個國家級開發區的發展現狀,取長補短,結合河西省的實際情況,以自己口吐蓮花般能言會道的口才,發揮著自己的特長,對滻灞開發區的規劃設想講述的條條是道,令在場所有人對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頓時是刮目相看。身為滻灞開發區一把手的吳敏,更是對這個年輕人暗自感到佩服,甚至萌生了一種將他招致麾下的想法。就連剛才還因為趙得三沒聽到自己講話的金書記,在聽完他的一番講述之後,對趙得三也產生了一種與鄭禿驢在他面前講的那個趙得三完全不一樣的看法,覺得這個年輕人真是河西省官場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還是他已經卓有成效的工作成績,還是他在會議上那種閒庭信步中的表述態度,無一不讓金書記對趙得三產生一種惜才的感覺。 看到眾人在趙得三表述完想法的反應,蘇晴暗自為趙得三感到高興。 金書記隨即也是不嗇言辭的說道:“小趙同時的想法很新穎,的確,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定位非常重要,既然是由國務院批准的國家級開發區,在摸索開發的同時,一方面要借鑑其他省市已經初具成型的開發區的工作經驗,一方面也要結合咱們河西省的現狀,從多方面綜合考慮,合理佈局發展,尤其是在一些功能區域的建設工作上,一定要佈局合理……” 自己的想法能得到金書記的認可,這令趙得三心裡甚是高興。 每個人發表完自己的開發之後,金書記讓大家自由討論一下,這一來二去,研討會就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金書記才說道:“那咱們今天的研討會就到這裡吧,我代表省委省政府聽取了一下各位主管單位領導的工作彙報,對滻灞開發區目前的發展狀況感到很滿意,現在不妨大家隨我一起去現場去看一下吧。” 金書記提出來去開發區的現場檢查一下工作,區長吳敏邊連忙安排好這個工作,讓開發區管委辦拿了一些象徵領導身份的白色安全帽,分發給每個人,驅車去檢查一些基礎設施建設和大型建築施工場地檢查工作。 在一幫領導的擁簇之下,金書記檢查了幾處施工工地,不時的將趙得三叫到身邊來,聽他的講解,最後乾脆趙得三就乾脆一直跟在了金書記的身邊,就連鄭禿驢都被擠到了一邊。在這種環境下,趙得三能深得金書記的器重和賞識,這讓鄭禿驢心裡產生了一種既高興又失望的矛盾心理。高興的是趙得三是自己的部下,能得到金書記的賞識,自己臉上自然也有光,失望的是一旦趙得三受到金書記的器重,那傢伙的狐狸尾巴會翹的更高,他就更不好再對他找什麼茬了。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在檢查完開發區一家省屬大型製藥公司的新廠房擴建工程之後,金書記看了看手腕的歐米伽星座系列手錶,覺得今天的檢查工作進行的差不多了,剛剛將頭上印有“vip”字樣的白色安全帽拿下來,趙得三就極為有眼色的搶在吳區長的人前面,畢恭畢敬的伸手說道:“金書記,我來拿。”說著將金書記手裡的安全帽接住了。 極為會察言觀色的趙得三在這些小細節上做的很到位,這令一直陪同著金書記檢查工作的蘇晴看在眼裡,高興在心上。往往就是這樣一些細節問題,會註定一個人在事業上的成敗。官場更是如此,不僅要隊站的好,拍的一手好馬屁,更要注意這些與領導交往中的細節問題。 趙得三將金書記的安全帽接住之後,見因為在工地檢查了一個多小時的工作之後,金書記的臉上微微浸出了一些細密的汗水,嘴唇有些發乾,就又很有心計的走到車旁,讓司機從後備箱中拿了幾瓶礦泉水,小跑著上前,陪著笑臉,拿了一瓶給金書記說道:“金書記,您喝點水吧。” 看著很有眼色的趙得三,金書記衝他溫和的笑了笑,接過了水。 趙得三又依次按著身份高低,給其他領導分發了礦泉水。這個舉動令在場的所有領導看在心裡,尤其是滻灞開發區區長吳敏,在趙得三做了這個舉動之後,對他更加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好感,覺得這個年輕一定是個可塑之才,不僅個人形象很好,工作能力突出,而且極為會巴結領導,如果將他招致麾下,對自己這個區長的工作可以起到很大的幫助。 金書記開啟礦泉水,仰起頭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說道:“今天在蘇副書記的陪同下來開發區檢查工作,感謝各位的配合,下去之後,我希望各個主管單位會按照座談會上提出來的一些問題,一一整改,爭取把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早日搞上去,爭取早點給咱們河西省呈現出一個現代化的滻灞開發區。”金書記慷慨激揚的打著官腔總結了今天的檢查工作,接著緩和了語氣說道:“今天各位都忙碌了,這樣吧,我提議,在場的各位領導,大家一起吃頓晚飯,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既然金書記主動提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其他人肯定是求之不得,都是笑盈盈的點頭。 金書記見沒人反對,溫笑著說道:“那行,那咱們就上車去市區吧。”說著在一幫人的擁簇下走到了專車前,鑽進了車裡。 其他人這才一一鑽進了車裡,由於趙得三知道自己級別在一幫人裡算是最低的,很知趣的將所有人一一送上了車,才發現今天單位送他過來的專車竟然早已經回去了。在所有領導都坐上車以後,剩下他一個人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看著已經拐頭打著頭陣而去的金書記的專車,趙得三有點急得團團轉。 就在趙得三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金書記從倒車鏡裡看到了還站在原地,一臉焦急的趙得三,便讓司機停下車,緩緩降下了車窗,探出頭來衝著已經在二十米開外的趙得三喊道:“小趙,你還站著幹嗎?快點上車呀!” “金書記,單……單位的車回去了……”趙得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金書記不假思索的說道:“那你過來坐我的車吧!” 就在金書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跟在車隊最後面,離趙得三最近的那輛車的車窗也緩緩降了下來,開發區區長吳敏從裡面彈出了頭,一臉冷豔的衝他說道:“小趙,上車吧。” 在這一瞬間,原本想著能夠坐上堂堂省委書記專車對他來說是一種莫大榮幸,極有可能會讓金書記日後提拔他的趙得三,看到了吳敏那張冷豔中帶著一絲嫵媚的臉蛋,他突然就改變了想法,衝著金書記訕笑著說道:“金書記,我還是坐吳區長的車吧。”說著就小跑著來到了吳敏的車前,開啟了後排座位車門,衝著裡面的吳敏畢恭畢敬的笑了笑,就鑽進了車裡。 車隊重新朝前駛去,坐在吳敏車裡的趙得三,由於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滻灞開發區這個冷豔的美女區長,趙得三心裡難免有那麼一絲緊張。加上在他坐進了吳區長的車裡後,她就一直不說話,只是在他剛上車的時候斜過臉來用那雙鳳眼妖媚的瞥了他一眼,司機也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一言不發,安靜的車內環境令平時很喜歡熱鬧環境的趙得三有一種很侷促的感覺。這時候的趙得三好像變得內向起來了一樣,往日那種幽默風趣的談吐和油嘴滑舌的口才完全發揮不出來,只是時而偷偷用眼角餘光去看一眼這個美女區長。一遍一遍的偷看下來,趙得三才發現這個吳敏原來很耐看,第一眼看上去就不錯的吳敏,在趙得三一次又一次的偷看之後,讓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美麗,白皙如玉的臉上鑲嵌著宛若精美雕刻一樣精緻的五官,那是一種立體之美,那恬靜淡然的神態中散發出來的成熟韻味,更是讓她有一種超然脫俗的自然之美,加上身為開發區區長的身份,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讓趙得三覺得這個吳敏還真是一個很絕色的官場尤物,令他不僅對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美麗女領導有一了一種想將她攬入懷中的想法,當然,他只是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在沒有搞清楚這個官場尤物的底細之前,他絕對不會冒然行動的。 ------------ 1124.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偷偷欣賞 [第1章 正文] 第1124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偷偷欣賞 一路上偷偷欣賞著這個官場尤物的趙得三,倒是覺得她不說話也挺好的,可以讓他靜靜的領略一下這個美人。但事實並非如此,在車駛出了開發區之後,當趙得三正在斜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側臉看上去五官很立體的美麗女領導時,她突然轉過了臉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趙得三立刻感覺有點手足無措,失態之下,趙得三連忙衝著她尷尬的笑了笑,轉過了臉去,心跳的厲害。 吳區長看著有點尷尬的趙得三,打破平靜,衝著他說道:“小趙,你在省建委幹了多長時間了?” 聽見吳區長主動和自己搭話,趙得三的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一些,轉過臉來故作鎮定的笑著,畢恭畢敬的說道:“兩年了。” 吳區長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道:“沒想到你在建委才工作了兩年時間,工作就幹得這麼出色。” 趙得三謙虛的笑著說道:“吳區長你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做了該做的工作而已。”雖然嘴上謙虛著,但趙得三的心裡卻因為這個官場尤物的表揚而感到有些樂不思蜀。 吳區長淡淡的微笑了著說道:“今天在座談會上你的那些想法對我感觸很深,想法很好,我這個區長對開發區的發展都沒小趙你想的那麼面面俱到。” 面對美女區長一讚的表揚,趙得三心裡感覺美滋滋的,呵呵的笑著,還是謙虛的說道:“吳區長你真是太過獎了,我只是隨便想著說了一些,之前我也去北京培訓了三個月,和其他省裡的同僚們討論過這些問題,算是吸取了一些經驗吧,都是一些理論,具體執行肯定沒這麼簡單的。” 吳區長見趙得三很謙虛的樣子,心裡對他的好感不由得倍增,終於是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臉上隨之露出了兩隻淺淺的酒窩,讓這個看上去冷豔高貴的女人平添了不少平易近人的感覺,她面帶微笑說道:“有理論支撐,執行起來才會有章可循,知道著重點才哪些方面嘛。” 見吳區長原來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冷的不可靠近,趙得三心裡的緊張也逐漸打消了,也面帶微笑的說道:“吳區長說的也是。” “我還真沒想到你僅僅在建委工作了兩年,工作就幹得這麼出色,真的是很難想象,建委有你這樣不可多得的年輕人才,真是很難得啊。”吳敏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還是對趙得三讚不絕口的誇獎著說道。 初次見到吳區長,就能讓這麼一個美女區長對自己這個小人物如此的交口稱讚,趙得三的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笑呵呵的說道:“吳區長你真是太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幹了份內的工作而已。” 吳敏淺淺的笑了笑,說道:“今天要不是你過來,你們鄭主任估計要打住手了,金書記問的很多問題你們鄭主任都搭不上來,看來答不上來有答不上來的道理,有你這麼個能幹的手下,可以幫他分擔不少工作壓力,看得出來金書記對今天的檢查很滿意,我這個區長也稍微鬆了一口氣,說來還是多虧了小趙你。”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拍著馬屁說道:“吳區長你在座談會上提出來的問題也很有啟發性啊。” 吳敏微微挑了挑秀眉,問道:“你是說哪方面?” “就是一路到四路定位生活區的那一大片地皮的開發問題,吳區長你考慮的很深刻啊。”趙得三提醒道,也想從吳敏口中探一下這個女人對這一塊地皮的發展規劃有什麼自己的想法,以便摸清了這個區一把手的想法,好讓馬蘭去對症下藥。 聽見趙得三說到了這個問題,吳敏淺淺笑了笑,然後就顯得有點沉思著說道:“一路到四路按照你們建委的規劃方案,是定位為生活區,這個區域定位我很認同,但是剛進入開發區就是那片地皮,可以說是滻灞開發區的門戶地段,省裡和市裡已經出臺了檔案要對那片地搞一級開發,具體是建成什麼樣的區域模組,這直接影響到開發區的門戶形象,所以我才提出來,就是想讓省裡和市裡重視一下那片地,合作開發方一定要有能力將那片地開發成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區域模組。” 吳敏的想法,趙得三豎著耳朵聽的很仔細,雖然吳敏沒有具體的表態自己心目中那塊地要被建成什麼風格的社群,什麼樣的檔次,才能代表滻灞開發區的形象,但趙得三能想到,在吳敏的心裡,對那個地段的開發很重視,肯定不能隨便搞開發,即便是開發,也一定是一片超出西京市現有檔次的高檔次高品質住宅社群。趙得三點著頭微笑著說道:“吳區長你說的對,那片地如何開發,開發成型後的形象直接關係著外人對滻灞開發區的印象,一定要重視起來才對。” 趙得三的話算是說到了吳區長的心裡去了,聽到趙得三的想法與自己如出一轍,吳敏用一種很溫馨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微笑著說道:“對,我就是這樣想的。” 吳區長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突然這樣動情的看了自己一眼,這令趙得三本就是有些被吳敏觸動的心再一次咯噔了一下,僅僅是這麼短暫的接觸之後,趙得三發現自己已經迷上了這個有著自己思想的官場尤物。經過短暫的接觸之後,趙得三發現這個女領導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樣冷淡,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稍微拉近了一些,於是,他就笑著誇張她說道:“吳區長,說真的,我以前還沒想到滻灞開發區的區長會是一個女人,說實在話,我很佩服你。” “你看主管安全工作的蘇副書記不也是女的嗎?”吳區長拿著蘇晴舉起了例子。 的確,這個例子讓趙得三無法反駁,他呵呵的笑了笑,自圓其說的說道:“吳區長說的也是,不過像蘇副書記和吳區長這樣的女人可不多呀,呵呵……” 對於趙得三的誇獎,吳敏也是淺淺的笑了笑予以回應。 在車上趙得三以工作內容與吳敏進行了簡單的接觸和了解,對這個女人稍微有了一些瞭解,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是像自己剛一看到的那樣是個母老虎,而是個對工作很盡職盡責的女人,如同蘇姐一樣,有著極強的社會責任感和事業心,身為區長,一心想把滻灞開發區發展建設成一個具有河西省特色的國家級開發區。 不知不覺,車子就開到了市區一家著名的大飯店門口,幾輛車在飯店門口的停車場上緩緩停下來之後,趙得三知道今天這一行人中,自己無論是從輩分還是從級別劃分上來說,都是屬於最小的一個,就充當起了一個跑腿的角色。車子一停穩,趙得三下車後就小跑著進入飯店,找到了大堂經理,告知了馬上要進來的這批客人中有省委書記和副書記這樣的大人物,聽到這個訊息,大堂經理熱情的接待了趙得三,並且帶著他去挑了一間飯店裡最豪華的大包間。 很快安排好了一切,等趙得三從包間跑出去來到大廳的時候,金書記和蘇晴、鄭禿驢等一幫人已經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趙得三連忙小跑著上去,笑盈盈的說道:“金書記,包間已經安排好了。” 金書記原本正要親自去安排,一聽到趙得三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不僅對這個年輕人的好感又增加不少,他笑呵呵的在趙得三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沒想到小趙都提前安排好了,好,那咱們就進去吧。” 在趙得三的帶領下,一幫人擁簇著金書記朝著包廂走去。跟在金書記身邊的蘇晴看著在前面帶路的趙得三,心裡由衷的感到佩服,心想和自己同居了快兩年,他還真是學到了不少官場上的知識。 跟在後面的吳區長也是不由得對趙得三感到佩服,什麼事在他的手下竟會完成的這麼出色。 一幫人在趙得三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裡,自然而然按照尊卑區分在酒桌上依次坐了下來。眾人就做之後,最忙碌的人就要數趙得三了,只見他在眾人坐下之後,一邊招呼著服務員讓金書記點菜,一邊自己從一旁的櫃子上端起茶壺,從金書記開始,依次給每個人斟滿了一杯茶水。 看著白瓷茶杯中那冒著熱氣的上好清茶,金書記滿意的笑了笑,衝著剛放下茶壺的趙得三招呼著說道:“好了,小趙,你別忙活了,也坐下來吧。” “好的。”趙得三這才放下茶壺,笑眯眯的走到桌子的空位旁,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金書記點好了幾道菜,將選單交給了蘇晴,一邊抿著茶水,一邊和右手邊的鄭禿驢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趙得三也和馬德邦在時有時無的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由於金書記已經點了菜,其他幾個人只是象徵性的添了幾道菜。菜很快點好了,服務員似乎也看出來金書記是這一桌最有輩分的人,主動走到他跟前,禮貌的問道:“請問喝什麼酒水呢?” 金書記想了想,問大家:“大家說喝什麼酒?” 鄭禿驢陪著笑建議說:“要不就喝咱們的西鳳酒吧?” 金書記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也行,就喝西鳳酒吧,西風十五年,支援咱們本地酒業嘛。”說畢,自顧的哈哈笑了起來。 ------------ 1125.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氣氛愉悅 [第1章 正文] 第1125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氣氛愉悅 眾人見金書記笑的很開懷,便也附和著笑了起來,一時間包廂裡的氣氛變得很輕鬆愉悅。 趁著還未上菜的間隙,金書記伸手去兜裡摸出了一包煙,掏出幾支,分發給在座的男性,趙得三瞅準了機會,見金書記的煙剛一叼進嘴裡,就連忙起身將打火機伸了過去,就在他的打火機伸到金書記嘴邊時,鄭禿驢的打火機也送到了金書記的嘴邊,只不過鄭禿驢慢了一步,打火機沒有點著。 這一幕突然讓在場的氣氛有些尷尬,只見鄭禿驢看了一眼趙得三,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的神色,然後尷尬的笑著,對趙得三說道:“還是你來給金書記點,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金書記。” 看到笑面虎鄭禿驢的眼神,趙得三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和他搶著給金書記點菸,雖然老東西表面上笑呵呵的好像沒什麼,但心裡肯定是恨死他了。想到這個,趙得三的心裡就有點不安,衝著他尷尬的笑了笑。 給金書記點上煙之後,為了賠罪,趙得三陪著笑,將還沒熄滅的打火機又伸到了鄭禿驢的嘴邊,鄭禿驢愣了一下,雖然是極為不願意領情,但當著這麼多人面,鄭禿驢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揚起眼睛看了一眼趙得三,才點上了煙。 金書記似乎是看出來因為點菸這個事情讓鄭禿驢心裡有一點不爽,也看出來趙得三有點尷尬,等他給鄭禿驢點菸坐下後,金書記吐了一個菸圈,笑眯眯的說道:“小趙這個年輕同志很不錯,算是咱們黨政幹部裡面比較年輕有為的同志了啊。” 身邊的鄭禿驢聽到金書記在有意誇獎趙得三,跟著呵呵的笑了兩聲。 為了打消酒桌上鄭禿驢對自己的成見,趙得三訕笑著說道:“金書記您過獎了,這都是我們鄭主任教導有方,要不是我們鄭主任對我工作的悉心指導,我對建委的工作還處於一知半解的程度。” 金書記知道趙得三是有意拍鄭禿驢的馬屁,呵呵的笑道:“小趙還謙虛的不行。”說著,轉臉對鄭禿驢說道:“老鄭,看來能為咱們河西省培養出像小趙這麼年輕有為的幹部同志,你是功不可沒啊,哈哈……”說著,金書記又自顧的哈哈笑了起來。 被趙得三在金書記面前吹捧了兩句,鄭禿驢心頭對趙得三的成見消除了不少,也跟著金書記笑了起來。 這時候,服務員拿了酒上來,金書記便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既然你們鄭主任那麼器重你,看來今晚你得好好敬你們主任幾杯才是呀。” 趙得三陪著笑說道:“是的,是的。”然後再一次起身從服務員手裡拿過了酒瓶,主動充當起端茶倒水的角色,從金書記開始,按官職大小,依次給每個人斟滿了一杯酒。 中國的酒文化源遠流長,官場上更是有著內涵豐富的酒桌文化,一般都是在動筷子前先要來上三杯酒。雖然桌上已經是水陸俱陳,擺上了滿滿一桌菜,但是這個規矩不能破壞。在趙得三給所有人倒上酒之後,蘇晴就笑盈盈的提議說道:“今天大家能一同和金書記吃飯,這個機會很難得,讓金書記給咱們講兩句吧?大家鼓掌歡迎。” 一時間所有人就對蘇晴這個提議一致表示贊同,包廂裡頓時是掌聲雷動,‘啪啪啪’的鼓掌聲逐漸平息之後,金書記是盛情難卻,疵滅了菸蒂,整理了一下嗓子,面帶微笑的說道:“那行,我就講兩句吧……今天啊,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去咱們滻灞開發區檢查工作,很感謝在座的各位能配合工作,我對今天的工作檢查很滿意,這第一杯酒呢,算是我代表省委省政府敬大家一杯,來,大家舉起杯子來……” 鄭禿驢做了祝酒詞之後,其他人齊刷刷的端起了酒杯,爭先恐後的將酒杯舉上前去,一時間觥籌交錯,杯杯相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然後見每個人是不約而同的一仰脖子,將這第一杯酒豪爽的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杯子後,趙得三又連忙給所有人斟滿了酒。在酒文化如此豐富的國度,所有當大官的共同點就是能喝酒,能喝到省委書記的位置上,金書記的酒量自然是不言而喻,不作停留,又端起了第二杯酒說道:“來,這第二杯酒是我個人來敬大家,感謝大家對我這個書記的工作的支援,來……” 眾人又是爭前恐後的站起來舉杯上前,觥籌交錯間,一杯酒再次幹掉。 第三杯酒,金書記咋了咂嘴,終於是說了一些積極的話題,他微微紅著臉說道:“這第三杯酒,我要說的是今後大家在自己的崗位上一定要負起責任,爭取將各自的工作搞上去,不光是滻灞開發區的工作,還有其他日常工作,也一定要搞上去,要像小趙一樣,在工作上要充分發揮積極主動性,這樣才能將工作搞好,來……” 趙得三被金書記又連帶著誇了一句,這令他心裡甚是受用,站在身邊的吳敏在聽到金書記的話之後,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趙得三,對這個高達英俊的年輕人是打心眼裡充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 三杯酒下肚之後,金書記放下杯子,才一邊拿起筷子一邊招呼著大家說道:“好了,大家吃菜,吃點菜,邊吃邊聊。” 眾人這才動起了筷子,一邊吃飯,一邊自由的聊著天。喝過三杯酒之後,包廂裡的氣氛更加輕鬆愉快了起來。趙得三在一邊吃菜的時候還不忘記盯著其他人的酒杯和茶杯,時刻準備著斟茶倒酒。 金書記吃了吃菜,轉過紅光滿面的臉頰,對坐在身邊的蘇晴笑呵呵的說道:“蘇晴,你這個表弟很不錯,很有發展前途啊。” 雖然被金書記當著蘇晴的面誇獎了趙得三一番,蘇晴的心裡也很是興奮,但還是故作平靜的淺淺笑著,斜眼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金書記你過獎了,他才開始適應建委的工作,要提高的方面還很多。” 金書記呵呵的笑了笑,又轉臉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小趙這個年輕同志很有發展前途,你這個當領導的可得好好栽培呀。” “是,是,金書記您說的是,我一定會好好栽培他的。”鄭禿驢連連點著頭應承道,心裡卻是一萬個不情願。 聽到金書記與蘇晴的對話之後,吳敏才知道原來趙得三是蘇晴的‘表弟’,對他是更加刮目相看了。於是,吳敏扭過頭來,微微有些驚訝的衝著趙得三小聲問道:“小趙,咱們蘇副書記是你表姐?” “嗯。”趙得三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因為他怕吳敏知道了自己有蘇晴這個關係後,會覺得自己是靠關係上來的。 但是吳敏並不這樣認為,因為趙得三今天在座談會上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在外面檢查工作時跟在金書記身邊給他頭頭是道的講解時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深深令她折服了,只是知道了趙得三與蘇晴有一種非同尋常的關係之後,對這個年輕人的前途更加看好了,也更想將趙得三招致麾下了。 “小趙,你們鄭主任一直這麼器重你,你還不敬你們主任兩杯呀?”金書記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在金書記的提醒下,趙得三連忙端起了酒杯,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敬您。” 鄭禿驢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礙於在這種場合,也不好推辭,面佯裝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與趙得三的酒杯輕輕一碰,兩人什麼話也沒說,仰起頭就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裡的氣氛愈發活躍,大家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推杯送盞,互相拍馬屁…… 趙得三在一邊充當著自己端茶倒水點菸的小人物角色,一邊也不忘記向每位領導敬酒。他在酒桌上很是活躍,將氣氛一次又一次的掀向高潮。他的一舉一動,此刻都被包廂裡的兩個女人看在眼裡,一個就是視他為親人的蘇晴,一個就是初次認識他就被徹底折服的開發區區長吳敏。 由於趙得三的酒量很大,在所有人都喝得面色通紅,搖搖欲墜的時候,他還是清醒如初,細心的照顧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更是極為有眼色的見金書記要上廁所,就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去衛生間接手,可以說經過這一次酒局,金書記對趙得三的印象從一開始從李長平口中得知的奸詐小人變成了一個孺子可教的可塑之才。 這場酒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喝了足足五個小時,七八個人幹完了將近十瓶五十二度的西風十六年才宣告結束。完場之後,趙得三一個一個將這些喝的東倒西歪的領導攙出飯店,小心翼翼的送上專車,到最後將吳區長送上車的時候,劉海如已經累出了一身汗,站在車旁衝著車內面色紅潤,看上去風韻極了的吳敏揮了揮手,車裡的吳敏也是一臉醉態的衝著趙得三揮了揮手,才吩咐司機開車離開了。 此時,包廂裡只剩下了蘇晴一個人,喝了不少酒的趙得三這個時候也有一些醉,站在飯店門口吹了吹風,清醒了一些,才重新返回包廂,將已經趴在酒桌上喝的爛醉如泥微微帶啜的蘇晴扶起來,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走出了飯店,在於飯店溝通之後,大堂經理安排了一個一個人開著蘇晴的車將他們送回了家。 ------------ 1126.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第1章 正文] 第1126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熟睡之中,趙得三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著:“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 這搞笑的彩鈴聲足足響了七遍才停住了,夜陷入了徹底的寧靜之中…… 在夢裡,趙得三夢到了吳敏,夢見在一套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裡,他與穿著黑色吊帶睡衣的吳敏在床上激烈的親吻著,忘情的打著滾…… 當趙得三在夢中進入吳敏的身體時,他突然醒了過來,黑暗之中,他感到自己的那東西被一種緊熱的東西包裹著,鼻頭上傳來了一陣淡淡的帶著酒氣的芬芳,他這才發現原來是蘇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身上,自己那個東西深入了她的體內,而蘇晴竟然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甦醒後的趙得三於是帶著對吳敏的幻想,輕輕將趴在身上的蘇晴平放在床上,爬上了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將她幻想成了吳敏,閉上眼睛在蘇晴的身上挺動著腰身做起了那個亦真亦幻的美夢…… 次日一早,當趙得三醒來後見蘇晴還在沉睡,趙得三知道蘇晴昨晚喝了不少酒,看來是暫時不想醒來,他便也沒吵醒她,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拿上公文包悄悄的出門了。 由於昨晚喝酒太多,趙得三也覺得今天有點不舒服,但還是拖著有點不服的身體按時到了單位,到了辦公室先是站在飲水機前接了幾杯溫水灌進了肚子裡,這才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 趙得三屁股剛一落座,手機便震動了一下,收到了一條資訊,以為是誰發來的,掏出來一看,見原來是臺上的資訊,就在看資訊的時候,他才發現手機上竟然有七個未接來電,清一色全是五子打來的,時間從晚上十二點左右開始,一直持續到了十二點半,聯想到昨天下午在開發區管委辦開座談會時五子曾打過電話給他,趙得三心裡就疑惑起來了,這傢伙大半夜了還打那麼多電話,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懷著一種極為疑惑的心情,趙得三給靠在椅子上給五子撥了電話過去,電話一直響了很久,五子才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趙得三就有點生氣的問道:“你他奶奶的,半天不接電話幹啥呢?” “還說呢,劉哥你也不看看昨天兄弟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也不接!”五子聲音有些疲憊,但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你……你大半夜的老子早都睡覺了還打電話幹啥!”趙得三磕磕巴巴的說道,但語氣還是很強硬,不肯給這個小混混認錯。 “那昨天下午呢?昨天下午兄弟可是給你打過一個電話,你給掛掉了啊。”五子打了個哈欠反問道。 “我……我正忙著呢,陪著省委金書記去開發區檢查工作了。”趙得三找著理由說道,然後接著問道:“說吧,你小子昨天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又想宰老子一頓呀!” “劉哥,你看看你把兄弟想成什麼人了?兄弟我好歹是道上混的,怎麼可能幹那種違反規矩的事情呢。”五子來了精神說道。 趙得三這就有點不明白了,問道:“那你說吧,昨天一天打那麼多電話,有什麼要緊的事?” 聽到趙得三這麼問,電話裡五子便有點得意的反問道:“劉哥,難道你忘了你交代事情去替你辦的事情了麼?” 趙得三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了,猜測問道:“難道你查處李芳的底細了?” “沒有。”誰知五子卻理直氣壯的給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覆。 這下把趙得三給氣壞了,立刻氣的叱責道:“好你個韓五呀!你奶奶的,難道你是逗你大哥玩呀!” 五子神秘兮兮的說道:“劉大哥,你先別急嘛,聽兄弟我話說完嘛。” “奶奶的,少咯裡囉嗦的,有什麼廢話快點說,老子沒時間跟你浪費口舌!”趙得三帶著失望的語氣催促著說道,心想這傢伙估計狗嘴裡也吐不出什麼象牙來! “劉哥,我敢說我這個訊息對你來說一定是個好訊息,你信不信?”趙得三越是心急,五子卻越是得意洋洋的賣起了關子。 五子這神秘兮兮的樣子,令趙得三既心急又生氣,沒好氣的催促道:“你他奶奶的有屁快放,別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的沒完沒了了!” 五子還是不緊不慢的嘿嘿笑道:“劉哥,你讓我透過大野牛調查李芳的底細,我現在從大野牛嘴裡套出了一些秘密來,我保管這些秘密對你來說肯定很重要。” 趙得三真是快要瘋了,他沒想到五子這傢伙會這麼拐彎抹角沒完沒了,急的催促道:“韓五,你他奶奶的別這麼咯裡囉嗦了,到底套出了什麼秘密,快點說!” “劉哥,我覺得在我說出這個對你來說一定很感興趣的秘密之前,劉哥你是不是應該請兄弟我吃頓飯呢?兄弟我可是好幾天沒有開葷了啊,咱兄弟兩個邊吃邊喝,待兄弟我給劉哥你娓娓道來,你看咋樣?”五子這臭小子嘿嘿的笑著提出了條件。 趙得三快被這小子給氣的怒火沖天了,但心裡又急著想著到五子口中所說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壓了壓心裡的怒火,狠狠的說道:“韓五,你個臭小子敢和老子談條件?行,那中午喜再來飯店,不見不散,你訂好位子等我,我下班就過來。” 五子一聽趙得三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便笑嘻嘻的說道:“好的,劉哥,那我中午等你,不見不散呀。”說完,又神秘兮兮的對趙得三說道:“劉哥,我先給你透漏一下這個秘密,是和李芳本身有關的。”說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被這傢伙留下了這麼一個懸念,趙得三心裡在下半之前就一直被這件事給揪住了,既然和李芳有關,那恐怕是李芳這個女人一定有什麼問題的,和自己當初的猜想一樣,看來這個女人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並不只是一個從鄉下來城裡務工的鄉村美少婦,而這背後還有其他令他未看清的真相。 按理來說,趙得三也是下了血本,上了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前途不會因為這個少婦而產生什麼意外,狠下心賠進去四十多萬來封住了這少婦的嘴,這個事情也算是翻頁了。但是趙得三有一種直覺,就是李芳不是一個簡單的只是替一幫民工兄弟來討薪的仗義女人,肯定有他不為人知的一面,今天突然聽韓五在電話裡透露了這麼一個訊息,留下了一個極大的懸念和為解開的謎底,這令趙得三的心裡隱隱約約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人的第六感覺告訴他,自己在這件事上一定受了什麼騙,至於受了什麼騙,只有問清楚了五子李芳的真相才能夠清楚。 到中午下班之前,趙得三的心就一直糾結在這件事上,怎麼也想不清楚李芳身上到底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越是等待,好像就覺得時間越是過的緩慢,這一上午的時間對趙得三來說好像比以往都要過的漫長。終於,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之後,手腕那塊表的時針走到了十二點鐘,剛一下班,趙得三就急匆匆的衝出了辦公室,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建委,心急如焚的打上了一輛車朝著本來走路十多分鐘就可以到達的喜再來飯店。 下車之後,趙得三急著見五子,甚至連車費都忘記付了,直接就朝飯店裡衝,剛走出幾步,突然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肩膀,趙得三一愣,一頭霧水的回頭一看,只見計程車司機站在身後,惡狠狠地衝他說道:“兄弟,還沒給錢吧?” 趙得三這才想起來自己原來坐車還沒給錢,便連忙一邊陪著笑臉解釋說道:“不好意思啊,急著去見人,給忘了。”一邊掏出了二十塊錢遞給司機。 司機拿到錢後用異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才不緊不慢的掏出錢包來找錢,趙得三急著去見五子,見司機慢慢騰騰的樣子,便說道:“行了,不找了,不找了。”說著便扭頭衝進了喜再來飯館。 “有病!”司機看了一眼舉止怪異的趙得三,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扭頭朝車走去。 趙得三急匆匆的進了喜再來飯館,由於此時已經是中午吃飯時間,飯館裡人頭攢動,客人很多,換股一圈也沒能找到五子的身影。 就在趙得三剛掏出了手機準備給五子撥去電話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了五子的叫聲:“劉哥,這裡!” 趙得三循聲回頭一望,才發現原來五子在一個角落裡鎖著,這會正踮著腳衝著自己揮手。 奶奶的!趙得三看到這傢伙的第一眼就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然後板著臉沒好氣的走了過去。坐下來後,趙得三就直接了當的問道:“臭小子,快點說,發現李芳有什麼秘密了?” “劉哥,你先別急嘛,咱們還沒點菜呢。”五子狡猾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氣的狠狠瞪著他說道:“韓五,你小子是不是蹭飯吃呢?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不會饒了你小子的!” 五子見趙得三有點急了,便拍著胸脯說道:“劉哥,我韓五好歹是條漢子,能在道上混全靠兩點,一是講義氣,二是兄弟多,說話算數,絕不會騙你的。” 看著五子拍著胸脯下了保證,再想想他昨天一天打了那麼多電話過來,應該也不會只是為了這頓飯吧?於是趙得三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叫來服務員讓他點菜,五子一口氣點了滿滿一大桌菜,方才罷休。 ------------ 1127.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第1章 正文] 第1127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看著他滿足的樣子,趙得三直直的瞪著他,問道:“這下該說了吧?” “說,肯定說嘛。”五子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就說道:“劉哥,我昨晚從大野牛口中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秘密,那就是討薪這件事是有人暗中策劃的。”說完,五子用很神秘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等著他接話茬。 果然,五子打探到的這個訊息對趙得三來說簡直是一顆重磅炸彈,只見他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的看著五子,他是懷疑李芳在討薪這件事中充當的角色有點問題,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是有人暗中策劃的,如果真如五子所說,那這麼說自己是被人給徹頭徹尾的耍了,真是被騙的團團轉,那麼這個人到底會是誰?誰會與自己這麼大的仇?一時間趙得三的腦海裡被疑惑塞滿,瞠目結舌的看著五子,半天沒有說話,直到五子伸出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幾下,趙得三才回過了神來,追問道:“你確信大野牛給你說的是真話?” 五子肯定的點著頭說道:“千真萬確,為了從他那打聽李芳的底細,我可算是沒少費勁兒,平時我交一個兄弟前後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可以為彼此兩肋插刀了,不過這個大野牛很難搞定,費了我不少周折,喝了多少酒吃了多少次飯才算和他稱兄道弟了,昨天我又請他喝酒,那傢伙喝多了才被我套出了這個秘密,絕對是千真萬確的,不可能假。” 看著五子那種十分確定的樣子,趙得三也覺得這個秘密假不了,討薪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暗中策劃的,可是他的腦子裡一時間亂成了一團麻,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策劃的這件事?難道目的就是單純的想來對付自己嗎?可是就算是對付自己,但李芳他們起初找的人也不是自己呀,而且自己在這件事中只是充當了一個調解的角色。為了搞清楚這件事,他滿腹疑惑的追問五子:“大野牛還說什麼了?” “再……再沒說什麼了。”五子見趙得三對自己的期望過高了,便有點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奶奶的,我還以為你打聽出了李芳的底細呢,就只有這個啊?”趙得三顯然是有些失望了,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罵道。 五子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個秘密還不夠讓劉哥你感到震撼啊?你要知道討薪的事情可是有人策劃的啊,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秘密,劉哥你要給我時間,昨天既然能套出大野牛這個秘密,那要不了多久,我肯定替你徹底打聽出李芳的底細。” 五子雖然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有這個能耐,但趙得三對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在這件事上,趙得三寄希望於這個傢伙,希望這傢伙能夠打通大野牛的關係,來打聽到李芳的底細,等了這麼久,雖然今天五子告訴他的這個秘密的確夠震撼,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但這不可思議的背後,是一團更加令他迷惑的謎團,迷霧重重之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真相,這是他最想知道的,要想知道這個秘密,就必須瞭解清楚李芳這個人,她到底有什麼樣的背景和底細,在這個事件背後的策劃人到底是誰? “來,劉哥,先喝酒,至於是誰策劃的這個事情,劉哥你回單位了去慢慢想吧。”見趙得三陷入了沉思,五子給兩人斟滿了酒,一杯酒遞給趙得三,一杯酒自己端著舉上去招呼著說道。 趙得三看了看五子,心想,他奶奶的,管他是誰策劃的,等老子吃完這頓飯,回單位去再慢慢琢磨。於是,趙得三稍稍調解了一下情緒,接住五子送來的酒杯,說道:“來,雖然你這臭小子工作完成的不咋地,但總歸還是沒騙老子,咱兄弟兩乾一杯!”說著,推杯一碰,脖子一揚,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劉哥,吃菜,吃菜。”五子招呼著趙得三動筷子,一邊說著,抄起筷子就開始大口朵頤。 趙得三看見五子胃口大開,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自己也夾了一塊雞肉送進了嘴裡,可是怎麼嚼都感覺沒味兒。這才想到兩人是處於不同世界的人,五子身為小混混,一天到晚在社會上混日子,是屬於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傢伙,有這麼一桌美味佳餚擺在面前,肯定樂不思蜀,但自己卻不一樣,時常因工作關係要出去應酬,經常是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對這一桌飛禽走獸根本提不起興趣,加之心中一直猜測著李芳這個女人的底細,根本沒胃口吃飯。 動了幾下筷子,簡單意思了一下,陪著五子喝了幾杯酒,趙得三看了看時間,想早點回單位去換個安靜的環境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於是,他自個倒滿了酒,端起杯子,舉向韓五,衝著他說道:“來,五子,劉哥我敬你一杯,喝完這杯酒你慢慢吃,劉哥單位裡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正在低頭吃的樂不思蜀的五子聽見趙得三在主動敬酒,連忙抬起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水,一邊端起酒杯一邊問道:“劉哥,你這就走呀?” “單位有點事,等改天咱兄弟兩再好好喝。”趙得三客氣的說著,與韓五碰了一下酒杯,脖子一揚,一杯酒就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後,趙得三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好了,五子,我先告辭了,你慢慢吃。” 韓五跟著起身說道:“那劉哥你慢走啊。” 趙得三點點頭,轉身走出了一步,又回過頭來叮囑道:“記住,下去給老子繼續調查那個李芳的底細,別以為就完事了!” 韓五立刻陪著笑,嘿嘿的說道:“放心吧,劉哥,我五子肯定是幫人幫到底的,一定幫你調查清楚那個李芳的底細!” 趙得三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出了喜再來飯館。 趙得三是步行回單位的,在回去的路上他還一直在思索韓五告訴他的那個秘密,這件事到底是誰策劃的?目的為何?是針對自己嗎?一連串的疑問讓趙得三一時根本無法找到答案。懷著滿腹疑惑,趙得三回到了辦公室裡坐下來,再也無法平靜了,他一邊抽菸,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不一會菸灰缸裡就堆滿了菸蒂,辦公室裡煙霧瀰漫。他彷彿就像是被一片濃厚的霧靄所籠罩了,看不清楚眼前的世界。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下午三點左右,搞笑的彩鈴聲響起,打破了趙得三的沉思。 他斜眼靠著放在桌角上的手機掃了一眼,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來電號碼,他遲疑了片刻,懷著疑惑拿起手機,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放在耳邊。 “喂!”他對著手機打招呼。 “喂!請問是劉副處長嗎?”電話裡竟然傳來一個優美動聽的女聲。 “是呀,你是哪位啊?”趙得三一陣欣喜,連語氣也瞬間溫柔了起來。 “哦,小趙,是我,吳敏。”電話裡婉轉動聽的女聲在自我介紹道。 一聽到這個名字,趙得三立即就顯得有些喜出望外,連忙客氣地說道:“噢,是吳區長啊,吳區長你好你好。” 吳敏在電話裡輕輕笑了笑,問道:“小趙,現在忙不忙啊?” “不忙,不忙。”對於一個白領麗人打來的電話,趙得三怎麼會說自己忙呢,“吳區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趙,你要是不忙的話,我想請教你一些開發區規劃工作上的問題,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吳區長闡明瞭打電話的用意。 趙得三心裡有一些興奮,不假思索的說道:“吳區長你問,你問。” 吳敏輕輕笑了笑,說道:“就在電話裡說嗎?我怕電話裡說不清楚了。” “那……那吳區長的意思是?”聽吳敏的意思,趙得三覺得她好像是想和自己面談吧?於是心裡就一陣竊喜。 吳敏淺淺一笑,直接了當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小趙你要是不忙的話來一趟區委,咱們見面談一下,我諮詢你一些規劃工作上的事情。” 趙得三稍加思考,覺得自己下午也沒什麼正事,便懷著一種不軌的心思爽快的說道:“那行,吳區長,我去區委找你吧。” 聽見趙得三朗爽的答應了,吳敏笑的很動聽,說道:“那好的,小趙,那就麻煩你了,我在區委等你過來。” “不麻煩、不麻煩的。”趙得三客氣的說道。 吳敏笑了笑,寒暄了兩句,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打昨天坐在吳區長的車裡時趙得三就對這個官場尤物產生了一種濃厚的好感,他就放佛是一個去挑戰極限的攀山者,越過了一座又一座大山,現在面前就出現了一座更雄偉的山峰,怎能讓他停下腳步呢。懷著一種挑戰極限的心態,趙得三先是上樓去找到何麗萍,請假說自己要外出辦事,讓她出面給綜合辦通知了一聲,派了一輛公車,將送往滻灞開發區。 在進入開發區後,趙得三開著到處熱火朝天搞建設的工地,幻想著這片有點荒蕪的地方有一天高樓林立的樣子,心想既然是自己負責這一片的規劃建設事業,如果能把開發區的建設搞得有聲有色,做出一定形象,也算是自己事業上一大亮點,一點政績,是仕途升遷的砝碼。他下定狠心,無論如何,一定要將滻灞開發區的形象工作搞在前頭,要讓從金書記往下的省委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對滻灞開發區的工作豎大拇指。而自己在榮升主管開發區規劃建設工作的副處長後,他也正是這樣做的,一上任就對規劃建設方案藍圖進行了大刀闊斧的調整和修改,並且透過了上面的論證。就拿昨天來說,想到昨天自己在座談會上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表現,在施工現場檢查工作時金書記一直將他叫到身邊聽他指點江山的介紹,以及在喝酒時金書記時不時就會主動將他當成話題來說,這一切一切不正是說明經過昨天在金書記面前的表現,自己在他心目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嗎。想著想著,李芳那件事暫時就趙得三拋之腦後了,他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浮起了陶醉的笑容。直到車開入了滻灞開發區,當他看到那一片被馬蘭和林大發競爭的草木蔥蘢的荒地,他的思緒又落到了這件事上,看著窗外這片沒有一座建築物的大片荒野,趙得三的耳邊響起昨天與吳區長在車上時她說的那些話,作為滻灞開發區的門戶地段,這一片到底該怎樣開發,以怎樣的形象示人,這關係到整個開發區的形象。從吳敏的口中趙得三得知不光是她,在以她為首的整個區委區政府都很重視這片地的開發。趙得三覺得區委區政府的意見在這塊地的歸屬問題上應該會有很大的話語權,單方面從省委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方面下手通融關係,不一定會順利拿到這塊地。考慮區委這一因素,他覺得自己今天剛好借和吳敏會面的機會,再打探一下她和區委這塊的具體想法,將有用資訊再通知馬蘭,也算是給她在競爭上增添一塊砝碼。 ------------ 1128.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第1章 正文] 第1128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不一會,車在區委辦公樓前停下來,從車上下來,趙得三在樓下仰頭朝上看了看,剛好碰見一個身穿身邊藍色工作服的少婦抱著一摞檔案出來,便走上前去嘴很甜的說道:“這位姐姐,請問吳區長的辦公室在哪?” 少婦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說吳書記嗎?” “吳區長,吳……吳敏區長……”趙得三解釋著說道。 少婦瞥了他一眼,輕笑道:“那就是吳書記了,吳書記也兼任區長的。”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就說怎麼吳敏讓他直接來區委呢,在這個少婦的解釋下,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陪著笑點頭說道:“對,對,就是吳書記,請問姐姐,吳書記辦公室在哪?” 高大英俊的趙得三一直以來是少婦殺手,對這個少婦自然也不例外,女人和男人也一樣,看見外形不錯的異性,就願意多聊兩句,加之趙得三一口一個姐姐,叫的這個少婦心裡甜滋滋的,衝趙得三看了看,問道:“你是幹嗎的?約吳區長了嗎?” 趙得三連忙笑嘻嘻的自我介紹說道:“我是省建委規劃處主管咱們滻灞開發區規劃工作的副處長的趙得三,吳區長約了我來談工作的。” 少婦微微挑了一下秀眉,顯然是感覺趙得三這麼年輕的人就是個副處級幹部而感到有點不可思議,那微微驚訝的樣子,讓這個少婦是更顯嬌態了,怔怔的看了趙得三足足好幾秒,才覺得有點失態,竟微微有些羞澀的扭過了頭,語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劉副處長,你跟我來吧。” “好的。”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跟著這個穿著一身深藍色職業裝的少婦走進了行政樓。 看著走在前面的少婦,那身材雖然有點較小,但是曲線卻很曼妙,那小蠻腰看上去纖細極了,小屁股圓鼓鼓的,隨著上樓而一扭一扭,還真是有點誘人。 “請問這位姐姐稱呼呢?”趙得三有點忍不住主動搭訕問起這個少婦的芳名。 少婦聽見趙得三在問自己,回過頭來臉上掛著有點羞澀的微笑,說道:“我姓王,單名一個穎。”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裡默默唸道著這個名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穎這個少婦圓鼓鼓的屁股來到了二樓,朝著走廊朝著一頭走去。 這個少婦雖然在趙得三所閱歷過的女人中算不上特別漂亮,身材也算不上特別完美,但是這種身材嬌小的女人在懷裡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會更讓男人在床上能夠施展手腳,做出各種高難度姿勢。看著這個小少婦的背影,趙得三竟有一點想入非非了,有點垂涎欲滴的跟著她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吳敏的區長辦公室門前。 “到了。”王穎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才發現趙得三有點心不在焉的,那種表情看上去有點壞壞的,搞得這個少婦心裡一時像揣上了七八隻兔子有點突突亂跳。 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來,有點尷尬的衝著王穎笑了笑,然後嘴很甜的說道:“王姐,謝謝你呀。” “不客氣。”王穎看了一眼趙得三,微微紅著臉,然後轉身輕輕敲了三下門。 “請進。”裡面傳來了吳敏的聲音。 王穎將門推開一道縫隙,探進頭去對吳敏說道:“吳區長,有人找你?” 吳敏愣了一下,就想到是趙得三來了,於是便點頭說道:“讓他進來吧。“ 於是王穎回頭來對站在門口的趙得三說道:“吳區長讓你進去。” “好的。”趙得三用一種深情的眼神看了一眼一臉嬌態的王穎,這才推開了門一邊衝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吳敏滿面堆笑的點頭打招呼,一邊走進了她的辦公室裡。 “小趙來啦,坐吧。”吳敏面帶微笑的招呼著說道。 趙得三點頭笑笑,便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 “我讓你過來,沒耽誤你的工作吧?”吳敏面帶微笑,語氣溫和的問道。 “沒有,沒有。”趙得三笑著搖頭說道。 “那就好,我還怕讓你過來會耽誤你的工作呢。”吳敏溫柔的說道。 趙得三說沒有沒有,雖然是第二次見吳敏,但由於他對這個美女區長有一種心懷不軌的心思,所以坐在那裡就感覺有那麼一絲不自在,兩隻手交叉在一起,一時間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吳敏似乎開出來趙得三有點拘謹,眨了眨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溫柔的說道:“小趙,用不著拘謹,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看你昨天在酒桌上多活躍啊,怎麼今天來我這裡還看起來有點不自在呀?” 趙得三連忙呵呵的笑著說道:“哪有啊,沒有啊。”故作鎮定的板直了身子,衝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吳敏有點傻傻的笑。 他發現這個齊耳短髮的女人此刻坐在老闆椅上的姿態還真是有一種大領導的氣場,這是一種與何麗萍和蘇姐這些官場女強人完全不一樣的氣場,雖然現在她並不如自己昨天對她第一印象斷定的那樣冷豔高傲,但是她的美是一種帶著距離感的美,這或許與她立體感很強的長相有關吧。 辦公室的門再次響了起來,趙得三扭頭一看,見原來是剛才那個叫王穎的少婦很有眼色的端了一杯茶水進來,畢恭畢敬的放在了趙得三面前,然後又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趙得三端起茶杯本想抿一口水壓一壓略微有些緊張的心情,不了水太燙,剛一喝進嘴裡,立刻燙的他‘撲哧’一聲碰了出去,像狗一樣吐出了舌頭,噗噗的抖著,吳敏見狀,連忙從椅子上起來小跑著上前去,顧不上自己區委書記兼區長的身份,直接就蹲在了趙得三腿邊,一臉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趙得三一臉尷尬的看著吳敏,感覺自己一時有點失態,這才忍著舌頭上傳來的陣陣劇痛,強忍著將舌頭吞回了嘴裡,一臉痛苦的看著吳敏,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事。”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吳敏用埋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說道。 吳敏的反應真是有點出乎趙得三的意料,他沒想到自己會在吳敏面前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但更沒有想到吳敏會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跑過來蹲在自己面前,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抓住他捂在嘴上的那隻手腕,對他那麼關心。這令趙得三在忍受著舌尖上的疼痛的同時,心裡微微有一絲竊喜。這種毫無距離感的接觸,不正說明瞭這個美女區長挺看重自己的嘛。 “燙死我了。”趙得三苦著臉,彷彿一個委屈的小孩一樣看著吳敏說道。 吳敏一時間被他這豐富的表情給逗得抿嘴溫笑著,白了他一眼,責備道:“誰讓你那麼急呢。” 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咂了咂還隱隱作痛的舌頭,說道:“吳區長,沒事的。” 吳敏又溫笑著白了他一眼,搭在他大腿上的那隻手摸到他的腿上被被大溼了,便說道:“你看你把褲子都弄溼了,我幫你擦乾一點。”說著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衛生紙捲走過來,又蹲在了他腿邊,撕了一截衛生紙,在他大腿面就擦拭了起來。 根據科學研究,人身體上有七大敏感地帶,脖子、耳朵、嘴、大腿內側、陰部、胸部、腳趾,而大腿內側是這七大敏感地帶中敏感程度排在第二。雖然吳敏是出於好心,在認真的幫趙得三擦腿上的水,但就是這無意的舉動,卻讓趙得三立刻就產生了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當她擦拭第一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從她的手指觸碰之處嗖一下子傳遍了全身,迅速從中樞神經掠過了,趙得三瞬時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微微的冷顫。 見趙得三顫抖了一下,吳敏還以為他的腿也被開水燙傷了,便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揚起那張立體感很強的迷人臉龐,一雙黑亮的眸子中帶著關心的神色注視著他問道:“不會是燙傷腿了吧?” 趙得三雖然是微微顫抖了一下,略微感覺身體有一點緊繃的感覺,但是卻很享受著如同蟲啄一般蝕骨的酥麻感,連忙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 見他沒事,吳敏又一邊擦著他褲子上的水,一邊責備的說道:“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幸好還沒燙傷你,要是燙傷了你,今天我可就脫不了幹係了。” 她一邊說,一邊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他大腿面上的水漬,從膝蓋處一點一點朝上挪動著,隨著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越來越近,趙得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那種如萬蟲啄咬的感覺令他有點燃情勃發的感覺,身體是越來越緊繃,心情越來越緊張,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而吳敏一直開始並未察覺到趙得三有什麼不對勁,只是想幫他擦乾一下被水淋溼的褲子,只是當她的手快到達他的大腿根部時,突然看到了趙得三的褲襠裡鼓起了一團,立刻就意識到他被自己這麼一弄,起了反應,吳敏心裡頓時如同揣上了七八隻兔子一樣七上八下的,立即停下來了,那張精美的臉上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羞紅,甚至沒敢去看趙得三一眼,就有點不知所措的走到了辦公室窗前,背對著趙得三看著窗外,實則是在平復自己有點緊張不安的心情。 ------------ 1129.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看啥呢 [第1章 正文] 第1129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看啥呢 看著吳敏突然起身走到了窗前,陷入那種萬種啄咬帶來的幻想之中的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佯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衝著站在窗前的吳敏喊道:“吳區長,你在看啥呢?” “哦,看看開發區的景色。”吳敏隨口糊弄著說道。 趙得三見吳敏回頭的一瞬間,那種神色分明有一點驚慌,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就自顧的詭笑了一下,咳嗽了兩聲,平靜了一下,端起倒掉一半的已經涼下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起身走上前去,站在了吳敏身邊,一邊隨著她的目光看向開發區這片雜草叢生的荒蕪野地,一邊問道:“吳區長,這有什麼好看的?” “我在想,將來這裡開發起來後會是什麼樣子。”吳敏逐漸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微微眯起那雙大眼睛,看上去很認真。 趙得三看了一眼很認真的吳敏,再看向窗外這片荒野,說道:“這裡規劃上是一片區委區政府的休閒廣場,明年差不多就動工建設了吧。” 談到了工作上,吳敏的心情很快就平靜下來,轉過了臉,看了一眼也已經回過神的趙得三,一邊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一邊說道:“小趙,你坐吧,我想諮詢你一點規劃上的問題。” “行,吳區長你想問哪一方面的,隨便問吧,我儘量替你解答。”趙得三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說道。 經過了短暫的曖昧接觸之後,或許是為了在趙得三面前樹立起自己區委書記兼區長的尊嚴,吳敏看上去變得有點冷豔了起來,那表情如同趙得三與她在樓梯口撞在一起時那樣,看上去冷豔、高傲,充滿了距離感。 “你對省裡和市裡打算合作開發的那塊地有什麼看法?你是搞規劃的,你覺得那片地怎樣開發才會展示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形象?”吳敏直接切入了正題,在昨天趙得三當著金書記等那麼多大領導的面展示出了一個年輕幹部的工作能力和創新思維的想法之後,吳敏就想諮詢一下趙得三,聽聽他的想法。 趙得三在來的路上就想藉此機會來探一下吳敏對這片地的建設開發有什麼樣的看法,還真沒想到吳敏居然要問他的就是這個問題,於是,趙得三就綜合滻灞開發區的定位對這塊地將來的開發談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畢竟是年輕人,想法到底是不一樣,加上趙得三外出學習過一次,培訓過一次,結合了其他省市國家級開發區的開發建設經驗,講的是條條是道,他的想法,他的看法,簡直是說到了吳敏的心裡,和她的想法幾乎是如出一轍。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後,趙得三問她:“吳區長,那你是怎麼想的?” 吳敏對趙得三會心一笑,說道:“小趙,不瞞你說,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你也能這麼想,那就說明我的想法也沒錯。” 趙得三故意謙虛的笑著說道:“吳區長,我只是隨便說說,我的想法又不是標準啊。” 吳敏對他讚不絕口的說道:“不是標準,但是想法很好,結合開發區的佈局定位考慮,想法真的很好。” 摸清了以吳敏為首的區委區政府的想法,趙得三就準備把這個訊息告訴馬蘭,一方面讓她能夠知己知彼的去打通關係,一方面從區委區政府這裡著手,慫恿吳敏向省裡和市裡傳達區委區政府的想法,這樣一來,馬蘭就是坑裡栽蘿蔔,一栽一個準了。 “吳區長,那既然你有這個想法,你得向上面表達一下這個意思啊,這樣上面也好篩選合作單位來搞開發。”趙得三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慫恿吳敏代表區委區政府向上面表達對這片地該怎樣開發的想法,好讓省裡和市裡在對這塊地的競爭者的篩選中會無形中偏向馬蘭。 吳敏覺得趙得三說的也對,點了點頭,說道:“昨天在座談會上我也向金書記提了一下,那塊地是咱們滻灞開發區的門戶地段,不能像其他地方一樣想怎麼開發就怎麼開發,一定要重視起來,首先政府必須要給一個指導方向,提出一些硬性要求才行的。” “光昨天給金書記那樣提一下可不行,我覺得吳區長你平時還是得多加強和省裡和市裡的溝通聯絡才行,將區委區政府的想法多傳達一下,讓上面要重視一下。”趙得三繼續忽悠著吳敏說道。 吳敏倒真是挺容易忽悠,關鍵是太相信趙得三這個傢伙了,反倒是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點著頭說道:“也是,現在這塊地競爭很激烈,區裡得給市裡和省裡提點意見,這可是關係到開發區發展的大事,絕對不能隨便就這麼開發的。” 趙得三點著頭,繼續煽風點火說道:“滻灞開發區可是省和市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國務院批准下來來的國家級開發區,要是不搞出點名堂來,不光河西省和西京市沒法給國務院交代,區委區政府也沒辦法給市委市政府和省委省政府交代,吳區長臉上也會不光彩的,關係到開發區門戶臉面的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才行。”趙得三將這個事的反面影響說的極其嚴重,從心理上讓吳敏重視起那片地段的合作問題。 吳敏也是被趙得三忽悠的一愣一愣,從心裡接受了趙得三的這些‘好心’建議。從這片地的問題與趙得三討論到整個開發區的規劃建設問題,趙得三以他口吐蓮花般的嘴上功夫說的天花亂墜,在吳敏跟前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的能力,也倒是,從接手滻灞開發區的規劃工作以來,趙得三將滻灞開發區的開發現狀和將來的定位基本上已經研究透徹,他的看法與想法,總是能說到吳敏心裡去,其中很多想法是吳敏在腦海裡靈光一閃,但又很快消失的那種,全部被趙得三總結了出來。 雖然接觸不多,這才是第二次,但就是這短短的接觸,讓趙得三已經逐漸摸清了吳敏這個女人的為人,絕對是一個對工作盡職盡責恪盡職守的人,這一點倒是和自己很像,同時在吳敏身上趙得三也能察覺到那種藍眉身上所具有的冷豔充滿距離感的氣質,又兼具著蘇晴那種為工作奉獻的精神,令趙得三對吳敏的印象很好,這一來二去,兩人完全投入到了對工作的探討之中,似乎是忘記了時間一樣,坐在吳敏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直是聊得茶換三盞,口乾舌燥,直到辦公室裡的光線越來越暗,已經幾乎快看不清楚彼此的面孔了,方才作罷。 吳敏回頭看了一下從身後窗外投射進來的橘色的落日餘暉,才發現暮色已經爬上了樹梢,夕陽即將沉入高山之後。她回過頭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微笑著對趙得三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太陽都落山了,耽誤了你一下午時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趙得三也真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竟然與這個官場尤物會就滻灞開發區的工作全神貫注的討論了整整一個下午,不過能和這個本就讓他很有好感的美女區長單獨在一起接觸這麼長時間,趙得三覺得一點也沒什麼,要是還再能這麼一直呆下去,他也心甘情願。他呵呵的笑著說道:“沒事,反正今天下午我也沒什麼事的,和吳區長你聊得這些也算是工作內容的一部分嘛。” 吳敏點著頭輕笑著說道:“也是,咱們都是為了工作。”說完,吳敏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發現已經下班一個小時了,這才有點驚訝的對趙得三說道:“你看,都下班一個小時了,就說區委怎麼今天這麼安靜呢。” “咱們聊得太投入了,看的出來吳區長也是為了工作會廢寢忘食的領導。”趙得三拍這馬屁說道。 吳敏笑著了,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說道:“我也看出小趙你在工作上也肯定下了不少功夫的,再聰明能幹的我也不相信在你的崗位上剛接手半年就會把工作乾的這麼出色。” 吳敏這句話趙得三倒不反對,她說的沒錯,自己雖然天資聰慧,加上在煤炭局三年的機關經歷,深諳機關單位中的生存之道,但如果僅僅有經驗,有能力,就像在短時間內適應現在這個全新的工作崗位,恐怕任何人都無法做到。“吳區長不瞞你說,的確,我剛接手現在這個工作的時候,的確是每天下午下班其他人都走了,我還在一個人加班,一直加班到很晚才回去,幾乎天天如此。”趙得三沒有否認吳敏的想法,自己的努力不需要隱瞞。 吳敏笑了笑,說道:“你現在趁著年輕還有闖勁,好好幹,將來肯定前途無量的。” 趙得三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說道:“吳區長,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咱們就談到這裡吧?“ 吳敏若有所思了片刻,面帶迷人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時間不早了,今天耽誤了你一下午時間,很感謝小趙你不嫌麻煩親自跑一趟來幫我解答這些疑惑。” 聽見吳敏這麼客氣,趙得三倒顯得很無所謂的笑著說道:“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工作就是負責咱們滻灞開發區的規劃工作嘛,一點都不麻煩。”說完之後,趙得三突然想了解一下吳敏這個人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便接著問道:“對了,吳區長,你一會去哪兒?是直接回家嗎?” ------------ 1130.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第1章 正文] 第1130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吳敏垂眉稍微思索了片刻,抬起那雙深邃迷人的大眼睛幽幽的看著趙得三,說道:“這樣吧,小趙,你晚上應該沒什麼事吧?” “沒……沒什麼事啊。”趙得三一聽吳敏這樣問自己,立刻就不假思索的說道。 吳敏說道:“那就好,這樣吧,今天下午這麼麻煩你,晚上我請客,怎麼樣?” “好啊!”心想能和吳敏繼續單獨接觸共進晚餐,趙得三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脫口答應了。 吳敏見趙得三答應的很爽快的樣子,淺淺笑了笑,說道:“那咱們走吧。”說著從椅子上起身,收拾好了自己的皮包,就帶著趙得三一直走出了辦公室,鎖上門,下了行政辦公樓。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落山,區委幾乎就剩下了吳敏和趙得三兩個人,周遭靜悄悄的,唯有初秋的蛐蛐在角落裡發出啼鳴,更加映襯出周遭環境的幽靜。 上車之後,吳敏也沒有詢問趙得三要去哪裡吃飯,就直接帶著他開車前往市區。吳敏似乎在辦公室裡將話全部說完了一樣,在車上認真的開著車,幾乎是一語不發,這令趙得三又有那麼一點侷促的感覺,不時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一眼她,看著她高挺的鼻樑,立體感很強的側臉,給人一種強烈的距離感和冷豔美,不過經過了一下午的接觸,他知道這些都是表面現象,其實每個女人,只要你能夠走進她的心裡,就會明白,所有女人的心其實都很柔軟,只要抵達的途徑恰當,會很容易就征服掉一個女人的。看著這個美麗動人的官場尤物,趙得三真是喜歡極了,特別是當晚風時而吹拂著她的齊耳短髮,露出那白皙的耳根,那種感覺讓他覺得她很美,那是一種英姿颯爽的美麗,是一種不拖泥帶水的美麗,此時安靜專心開車的吳敏,與街邊那些衣著時髦濃妝豔抹的女人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留著幹練齊耳短髮、不施粉黛的吳敏宛若一朵出水芙蓉一樣,出淤泥而不染,給人清新脫俗的感覺。車窗外是霓虹閃爍的高樓大廈和迅疾遠去的逛街的行人,車內趙得三偷偷的欣賞著恬靜的吳敏,就如同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目不轉睛,不知疲倦,直到一陣突然而至的晚風吹拂起了吳敏胸前開著亮麗紐扣的白襯衫的衣領,露出了一片白如凝脂般的香雪玉膚,趙得三的眼睛才一下子瞪的大如牛眼,在晚風吹拂下,襯衫衣領在她的胸前忽閃忽閃的飄動著,那片雪白的肌膚在趙得三的視野中忽隱忽現,散發著誘人的美麗,此時毫不知情的吳敏身上散發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成熟韻味,那是一種自然流露的美,好不造作,好不刻意,似乎任何一個有意而為之的舉動都會破壞掉這種絕世美感。 在趙得三的想入非非之中,吳敏將車開到了西京一家很有名的火鍋店門口,車緩緩停下之後,趙得三才在吳敏轉頭之前趕緊回過了神,等吳敏回過頭來的時候,趙得三正將手捂在嘴上抹口水。 “是不是都困了啊?”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吳敏還以為他是要打哈欠。 “有點。”趙得三點著頭掩飾著說道,趁著吳敏不注意,連忙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舒展了一下手臂,頓時顯得精神抖擻的說道:“現在不困了。” 吳敏笑了笑,開啟了車門下了車,趙得三也跟著下了車,跟著吳敏走進了火鍋店。 在角落找了一個雙人位,落座,點完鍋底和配菜,吳敏問趙得三:“喝酒嗎?” 能和吳敏這個官場尤物單獨在一起共享晚餐,佳餚配美酒,是最美不過的了,說不定喝醉後還能發生點什麼事兒呢,趙得三心裡暗自壞壞的想著,但是畢竟與吳敏還不熟,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隨意了,畢竟偽裝一下才行,於是他將決定權交給了吳敏,他微笑著說道:“吳區長你決定吧,你想喝的話那我就陪你喝點吧。” 趙得三這個權力推讓的太好了,吳敏本來是不想喝酒的,但被趙得三這麼一說,她覺得要是不喝一點還不行了,於是微微一笑,說道:“那咱們就喝點吧。” “好啊!”吳敏的表態正合趙得三心意,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心裡暗自竊喜,說完就轉身衝著服務員招手。 服務員連忙過來,禮貌的問道:“請問先生需要什麼服務?” “拿瓶西風六年。”趙得三不假思索的說道,之所以要喝這個酒,是因為覺得喝過那麼多酒,就覺得西鳳酒的勁兒大,容易醉人。 誰知吳敏卻突然攔住服務員說道:“那兩瓶啤酒就行了。”說完,對趙得三說道:“咱兩一人一瓶啤酒,少喝點吧。” 趙得三知道吳敏肯定是心裡有顧忌,他倒是顯得很豪爽的說道:“吳區長,一人一瓶啤酒哪行呢,咱們也是第一次單獨在一起吃飯,還是喝點白酒吧?” 吳敏面帶微笑的堅持說道:“還是啤酒吧,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我現在頭還有點疼,喝不了白酒的。” 趙得三見吳敏很堅持,而且這個理由也讓他找不到什麼好藉口堅持己見了,便有一點心有不甘的呵呵笑了笑,說道:“那行吧,就聽吳區長你的,你是領導嘛。” 吳敏抿了一口茶水,糾正著他的話說道:“工作之餘沒有什麼領導不領導的,再說你是省建委的人,我是區委的,就算是領導也領導不上你呀。” “黨政一家人嘛,說到底吳區長你也是我的領導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起了俏皮話。 吳敏被趙得三逗得呵呵笑了笑,說道:“你要是在我們區建委的話,我還真可以領導上你。” “可惜不是啊。”趙得三笑著有點遺憾的說道。 聊到了這個話題,正說到了吳敏的心想,從昨天在領教了趙得三這個年輕人的能力之後,吳敏就有一種將他招致麾下的想法,於是,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還真想讓小趙你來我們區裡工作,現在區裡就缺你這樣有工作激情和能力的年輕同志。” 趙得三也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道:“那吳區長你就把我調到你們區建委去得了,我就能更好的輔佐吳區長你了。” 吳敏淡淡笑了笑,她不是沒有這個想法,即便有這個想法,她也不方便向上面說,因為她覺得像趙得三這種年輕能幹的幹部,不管是在哪個單位,單位的領導肯定不會輕易放走的,這樣想著,她開玩笑的說道:“就算我想讓你去區建委工作,也要你自己同意才行啊,我想你肯定不會同意的,怎麼願意從省建委委身到區建委呢,是不是?” 誰知讓吳敏沒有想到的是趙得三的回答卻讓她有點意外,只見他連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說道:“同意,只要吳區長能調我去區建委,我肯定同意。” 吳敏聽到趙得三的這個回答後顯然有點驚喜,微微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水眸,秀眉輕輕挑著,有點驚訝的問道:“你真的願意來我們區建委工作?” “我願意。”趙得三笑嘻嘻的回答道。 他這時而嚴肅時而俏皮的樣子搞得吳敏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他心裡的真實想法,就顯得有些失望的笑了笑,說道:“你這小子,肯定是開玩笑的,像你這麼有前途的人,怎麼願意從省建委降到區建委來呢,再說咱們蘇副書記是你表姐,你有這個關係,在省建委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你肯定不會自毀前程的。” 趙得三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在面前總是說起蘇晴,最怕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自己,又一次聽見有人在他面前說到蘇晴,好像是覺得自己以後的仕途完全得到蘇晴一樣,趙得三就顯得有點急了,說道:“吳區長,我能幹到副處長的位置上和蘇副書記沒有半點關係,我全靠自己的實力幹上去的。” 吳敏見趙得三有點急了,便笑著解釋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是靠蘇副書記才幹上去的,我的意識是你有能力,在省建委的前途光明,來我們區建委會大材小用的。” 趙得三見自己誤會了吳敏,這才緩和了語氣,借用一句名言說道:“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嘛。” “還真沒看出來,你一點也不謙虛呀?”吳敏見趙得三自信滿滿的樣子,笑盈盈的說道。 一來二去的交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趙得三也完全放開了手腳,厚著臉皮嘿嘿笑道:“看得出來吳區長你也是性情中人,在你面前我還用得著謙虛嘛。” 趙得三的阿諛奉承讓吳敏心裡很是受用,吳敏對自己的定位的確是性情中人,做事光明磊落,在爾虞我詐的官場之中從來沒向任何人使過壞,能夠幹到區委書記兼區長這個位置上,一來是靠著法學博士學歷的身份,二來就是靠工作上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她笑了笑,倒了兩杯啤酒,端起酒杯,衝著趙得三說道:“來,小趙,咱們兩個碰一下。” “好,來,吳區長。”趙得三連忙端起了酒杯迎上去。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子,彼此都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咕嚕嚕的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一杯酒,放下杯子,吳敏招呼著說道:“小趙,吃點菜吧。”說著幫他從筷子套中抽出筷子遞了上去。 ------------ 1131.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第1章 正文] 第1131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趙得三恭敬的雙手接過筷子,既有心眼的先是幫吳敏嫁了一筷子菜,自己才開始吃起了菜。 不管在什麼場合,趙得三天生的幽默感和詼諧的談吐總能營造出很歡快的氣氛,隨著交談的深入,趙得三時不時的會說一些令吳敏啼笑皆非的話來,令她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從心眼裡更加喜歡趙得三這個年輕人了,於是萌生了要將他調到區建委工作的想法,雖然她知道這個人事調動肯定不好辦,不過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她就打算試試。在她看來,要是區建委能有趙得三這樣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工作很快就會趕上去,作為滻灞開發區能否快速開發的龍頭單位,區建委缺少的就是趙得三這樣有能力的年輕人。 或許是這頓飯吃的很開心,趙得三原本打算今晚就像解酒將這個尤物給灌醉的想法不知不覺就打消了。他們時而聊著工作,時而聊著生活,不時的喝一杯啤酒,氣氛很輕鬆很愉悅,讓趙得三感覺很是愜意,很長時間沒有和女人這樣吃過飯了,一時間所有的壞想法就全部打消了。 畢竟是接觸的時間太短,聊著聊著,偶爾兩個人之間也會突然陷入無話可說的局面,要是與其他女人在一起,趙得三還可以問一下對方的私人問題,比如說家庭啊,感情啊,但那必須是特別熟悉的人才行,和吳敏剛接觸第二次,根據以往經驗,趙得三覺得還是不要問及人家的私人問題,這樣才好更深入接觸,如果進展太突然,反而會適得其反。 倒是吳敏聊著聊著,主動問起了趙得三的私人問題,她喝過一杯啤酒之後,放下杯子,一點也不介意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你結婚了沒有?” 趙得三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美女區長會問到這個問題,他不假思索的就回答說道:“沒有呢。” 吳敏微微瞪大了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秀眉微微挑著,顯然是有點驚訝,半信半疑的問道:“不會是在騙你吳姐吧?”幾杯酒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拉近了許多,吳敏顯得愈發平易近人了,自稱為吳姐了。 吳姐?哇!趙得三聽到吳敏這樣子成之後,心裡一陣驚喜,心想看來吳敏打心裡已經拉近了和自己的距離,往往是他稱呼為姐姐的女人到最後都成了他床上的合作伙伴,原本自己就對這個美麗迷人的白領麗人有一種特別的好感,難道她也會遵循這個規律,成為自己獵物?哈哈!趙得三想入非非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興奮的笑容,一時間像傻瓜一樣看著吳敏一聲不吭。 吳敏見趙得三的樣子有點怪怪的,伸出一隻手來在他面前晃了晃,趙得三這才連忙回過了神來,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立即顯得一本正經的說道:“吳姐,真的,我還騙你不成啊!” 吳敏還是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說你人也長得又高又帥,事業也順風順水的,這麼年輕有為,怎麼還沒有結婚呢?你多大?” “二十八,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以事業為重,我才不想被那些情情愛愛給纏住。”趙得三在吳敏面前偽裝成了一個事業心很強的男人,把他那些風流往事隱藏的一絲不漏。 看著他那種嚴肅的樣子,吳敏還真就相信了他的話,淡淡一笑,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婚比較好一點,結了婚就有人管著了。” 趙得三又在吳敏面前裝純說道:“吳姐,不瞞你說,我現在不光沒結婚,就連物件還沒有呢。”結 吳敏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不會吧?” 趙得三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真的,難道我還騙吳姐你不成啊。” 吳敏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然後微微笑了笑,說道:“那等吳姐有合適的物件給你介紹一個吧。” “好啊好啊。”趙得三欣喜的點著頭說道,接著又神秘兮兮的補充道:“吳姐,不過得有一個前提條件噢。” “你說吧,我看你有什麼要求?”吳敏很是認真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吳敏,衝她笑嘿嘿的說道:“必須要和吳姐你一樣漂亮。” 趙得三這分明是在委婉的誇獎吳敏長的漂亮,他的這個條件讓吳敏心裡感到美滋滋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努了努嘴,努力的使自己心花怒放的心情平靜下來,故意謙虛的說道:“你還真會說話,我老女人一個,哪裡漂亮了。” “吳姐你現在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候,一點都不老的。”趙得三繼續甜言蜜語的恭維著吳敏。 在這樣被趙得三誇下去,吳敏覺得自己非在趙得三面前面紅耳赤的失態了,便故作鎮定的將話題回到了趙得三身上,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抿了一口茶水,衝著趙得三問道:“小趙,我說的那個事你好好考慮一下,你看你真的願意來區裡發展嗎?” 趙得三想也不想,說道:“吳姐,沒什麼考慮的,只要吳姐願意提攜我,我就願意去區裡協助吳姐。”趙得三之所以說提攜這個詞,就是想暗示吳敏,讓自己去區建委可以,但去了區建委他必須在身份上有一個上身,俗話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他現在是鳳尾,要是去了區建委不做雞頭而是雞屁股,那別說是吳敏願意‘以身相許’,就是給他一百萬也不敢,在這種單位升一級多不容,趙得三可是深有體會的。 法學博士學歷的吳敏自然也不笨,聽到提攜這個詞,就用異樣的眼神看了趙得三一眼,對於趙得三的言外之意算是心領神會了,就見她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小趙你肯定不願意委身區建委的,不過看機會吧,要是有機會,我倒是挺想讓你來區建委協助我的工作,爭取把咱們開發區的工作搞好,如果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搞好了,也算是咱們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趙得三笑了笑,說道:“吳姐你說的是,只要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順利,吳姐你肯定會高升的。”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垂眼輕笑兩聲,招呼著趙得三說道:“吃菜,你看這麼多菜,不吃浪費了。”說著自顧抄起了筷子開始吃菜。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趙得三剛抄起筷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在褲兜裡響了起來。 不會是蘇姐吧?趙得三心想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人除了蘇姐也別無他人了吧?他衝著吳敏抱歉的笑了笑,掏出手機一看,卻見上面顯示著的是‘韓五’的名字,於是立即就想到了李芳的事情,便一邊起身一邊衝著吳敏抱歉的笑了笑,說道:“吳姐,你先坐,我接個電話。”說著朝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門口,趙得三才按下了綠色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喂!韓五,又怎麼了啊?” “劉哥,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韓五在電話裡興奮的說道。 趙得三一邊疑惑著一邊連忙問道:“啥好訊息呀?” “我今天下午看到那個李芳了……” “奶奶的,老子以為什麼好訊息呢,看見李芳算個狗屁好訊息啊!”趙得三還沒等韓五講話說話,就打斷了沒好氣的說道。 電話裡韓五焦急的說道:“劉哥你先別打斷我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那你臭小子快點說啊!”趙得三也知道這小子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怕吳區長等急了,便催促著韓五說道。 韓五嘿嘿的笑了笑,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劉哥,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李芳和一個男人,那男人看起來是個大款,李芳看上去和他親密。” 這個訊息對趙得三來說還像那麼回事,他知道李芳老家在鄉下,李芳可是說過她在城裡是一個人,難道說這個女人一直在騙自己?想到這種種令他疑惑不解的謎團,趙得三追問道:“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沒看清,我就看了個背影,劉哥你等一下,我給你發張彩信過來,我偷拍下來了。”五子說道。 “那你快點發過來!”趙得三催促著掛掉了電話,站在衛生間門口點了一支菸等了片刻,韓五將一張照片以彩信的形式發了過來。趙得三懷著一種謎底即將揭開前那種難以形容的複雜心情開啟了彩信,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手機螢幕,等彩信百分之百下載下來之後,趙得三就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中李芳和一個男人站在街邊,那個男人伸出一隻鹹豬手攬著李芳的蜂腰,一看兩人關係就不純潔。看到李芳被男人攬著腰,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被李芳這個女人給騙了,一種人性本能的自私讓他心裡醋意橫生,緊接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就掛在了趙得三的腦中,如果說李芳身邊有男人,那麼這個男人會不會是討薪事件的策劃人?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將手機朝眼睛跟前靠近了一些,試圖想從背影上分辨出這個男人來,但是韓五的手機畫素實在太低了,照片模糊,根本無法仔細分辨清楚這個男人是誰。雖然從彩信上無法分辨出這個男人,但趙得三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男人他一定認識。 解鈴還繫鈴人,為了接團這些謎團,趙得三決定親自打電話質問李芳,但是當他剛剛從手機上找到李芳的手機號碼,準備要撥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吳敏朝著衛生間這邊走來,於是情急之下,趙得三連忙將手機塞進了兜裡,衝著走過來的吳敏笑眯眯的說道:“吳姐,你也上廁所啊?” ------------

第1113節 第一千一百章 躲

鄭潔害羞的拉過被子,一溜煙的便躲了進去,趙得三也不怠慢,跟著就鑽進被子裡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俯身下去,狂熱的溼吻忽松忽緊的吮吸玩弄使得鄭潔心跳加快,胸口又漲又痛,卻很快樂。趙得三脫去她的乳罩,撫摸她的柔軟,鄭潔有些無助的扭動著嬌軀,趙得三已經感到無比的興奮,堅挺的硬東西正親暱的頂著她那最羞人的私密,簡直是太刺激了……

“啊……”鄭潔合上眼,顫顫的呻吟起來。

趙得三輕笑著說道:“嫂子,你真的是太性感了,你讓我不能自己。”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摟住他的玉頸,另一隻手則往下,慢慢的滑入她的內褲,她那美麗的轄區已經溼透了……

趙得三粗長的手指細細的品味著那一絲的幽地,快樂的感覺一遍一遍的沖刷過她的身體,讓她快樂的呻吟著,她的手緊緊抱著趙得三的肩膀,彷彿那樣就可以帶給她無盡的快樂似的。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動情的誘人神色,不想錯過一分一毫,她是納悶的美麗妖媚,讓趙得三憐愛不已,他想讓她快樂,他想再次征服她,他想擁有她,他想進入她的身體,他想和她一起去那讓眾男眾女都一直追隨的潮高聖地,他還想讓她在他的身下展現出最迷人的光芒……

趙得三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慢慢的除去,她整個人便**在他的懷中,他也完全沉浸在和她相親相愛的感覺之中,他加快揉捏她的速度,她連連抽搐,快樂的感覺自他手上的動作強迫灌入她的體內,是那麼的無法阻擋,讓她的身軀一下就被捲入白熱化的快樂感覺之中,顫抖的劇烈又快樂。

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慢慢的觸碰了一下他的堅硬之物,她卻迅速的撤開,他不依不饒的再次將她的手放在了他那硬物之上,她的臉頰紅透了,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但是因為好久沒有和趙得三接觸了,她有一種不敢放肆到主動跟他互動的顧慮……

趙得三微笑著,沒有去強迫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美麗的身子,忘情的說道:“嫂子,你真美,我要你!”

鄭潔羞怯的看著趙得三,任憑著他放肆的目光席捲她的全身,她突然抬起頭來,揚起脖子,親吻他的嘴巴,興奮的嚷道:“我要,我要你,小趙……”

看來胡濤還是沒有老子的本事大啊!見鄭潔這麼飢渴的反應,趙得三心裡暗自竊喜的想道。

趙得三不再遲疑,轉身上來,看著身下嫵媚的鄭潔,他慢慢的,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嗯……嗯……”她一連串的呻吟之聲,勾起了趙得三無盡的愛憐。

趙得三伏在她身上,變換著節奏的衝擊著,他只覺得感覺到她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前後的晃動著……搖晃著……

趙得三終於將持續已久的一腔熱血一傾而盡,酣暢淋漓的背後是一陣的空虛,他不知道自己是由於鄭潔今天的表現太過盡興,以至於自己忘掉了她的背叛,還是由於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自己在煩躁的時候感到太空虛的緣故,竟然膽大妄為的再次和鄭潔纏綿在一起,要知道,這可是何麗萍一直叮嚀自己的事情,可是犯了大忌,以自己現在與何麗萍的關係,再次和鄭潔剪不斷理還亂,恐怕想讓何麗萍完全信服自己就難了。

身體的溫度慢慢降下來,腦子漸漸恢復了理智之後,趙得三正準備想給鄭潔撒一個謊,忽悠她拿錢給自己,心想她現在都能買車,二三十萬肯定會拿出來的,畢竟自從自己藉助工作關係,給她和一些搞工程的小老闆牽線搭橋以後,鄭潔的建材生意就上了軌道,加上現在她與胡濤在身體和事業上的雙重合作,肯定賺了不少錢。

“很愛很愛你,捨得願意……”就在趙得三剛翻過身,準備開口忽悠鄭潔的時候,就聽見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響起了音樂,臉上泛著餘韻未了的紅暈,還繼續微微帶喘的鄭潔,一聽到手機在響,那表情立即就顯得有點不對勁了,雖然有點恐慌不安,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衝趙得三淡淡笑了笑,然後爬到床頭,將手機拿到趙得三看不到的角度一看,見是胡濤打來的電話,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方便接胡濤的電話,便直接給掛掉了。

趙得三看到鄭潔那有些微微驚慌的反應,就知道這個電話是誰的了,他心知肚明,也沒去問,鄭潔由於心裡有鬼,在放下手機之後,主動衝他解釋著說道:“一個生意夥伴。”

“你接就是了,別耽誤了生意啊。”趙得三故意裝糊塗的說道。

“接什麼呀,你好不容易抽時間和我在一起,我要好好陪陪你。”鄭潔嫵媚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將身子朝他懷裡一鑽,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上,玉臂輕輕攬著趙得三的腰身,顯得小鳥依人極了。

恢復理智的趙得三,卻感覺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鄭潔真是太虛情假意了,於是他一邊愛撫著鄭潔那一頭烏黑光亮的秀髮,一邊輕聲問道:“嫂子,我太愛你了,你愛我嗎?”

“愛,怎麼會不愛呢,你有多我愛,我就有多愛你。”重溫了一次愛的刺激之後,鄭潔顯然比剛才要放開的多了,枕在趙得三結實的胸膛上溫柔的回應著他。

聽到鄭潔這麼肯定的回答,趙得三卻不由得‘哼’的笑了一聲,心裡暗自在說:愛什麼愛!別奶奶的用你吃過別人**的嘴來說愛我了!

聽見趙得三這一聲哼笑有點怪怪的,鄭潔抬起臉,用那雙嫵媚的眼睛看著他,問道:“你笑什麼?”

“我感動啊,嫂子你那買我,我真是太感動了。”趙得三連忙忽悠著鄭潔,說完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蛋疼,可是說這些是假話的話,他為什麼還會對鄭潔有感覺?還會和她做床榻之事?說還愛著她吧,可是現在他看到鄭潔這玉面桃花的嫵媚樣子,內心深處對她卻有一種鄙視的心態。

鄭潔被趙得三忽悠的團團轉,她也是入戲很深,幸福的笑著,在他的胸膛上愛撫著,但光滑的臉蛋緊貼在他的肌肉上,輕輕的摩擦著,說道:“小趙,我很愛你。”

趙得三這一次笑的時候注意了一下,發出的是開心的笑聲,原本打算在辦完事之後就談錢,但是趙得三突然覺得在這個時候談論錢會讓鄭潔覺得自己今天主動來找她,請她吃飯,開房睡覺,這一切都是他有目的而為之的,畢竟鄭潔也不是笨蛋,他一個多禮拜不去找她,突然又請她吃飯,再談錢,怕鄭潔會產生什麼想法,原本她就已經與自己離心離背了,要是撕破了臉,從她身上想再收回點自己的投資成本,那就難了。

想通之後,趙得三決定下午自己要好好想上一個藉口,讓她會不假思索就拿錢出來給自己解圍。為了讓鄭潔不對他產生懷疑,趙得三在休息了片刻之後,一隻手又愛撫起了鄭潔的柔軟,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灼熱的大腿上下愛撫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在趙得三高超技巧的挑逗下,美少婦鄭潔再一次發出了微微的喘息聲,身子如同觸電了一半,微微顫抖著,雙臂緊緊的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身,忘情的合上了眼,揚著下巴嫵媚,微微張開櫻桃小嘴,從鼻孔中和喉嚨中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趙得三用一隻手拖住了她光滑玉潔的背部,一隻手繼續在她雪白光嫩的大腿上游動著,俯下身,將嘴印上了那兩團已經脹鼓鼓的美好,用舌尖在其中一隻柔軟上舔著、卷著……直到……直到鄭潔的身體發出了陣陣的顫抖,主動的爬上了趙得三已經燃情膨脹的身體與他主動的互動起來,以六九式的體位彼此為對方點燃異性的火焰……

“小趙,我要你!”在趙得三一陣快速的舌尖抖動之後,騎在他身上的鄭潔‘啊’的痛苦的叫了一聲,從他胯下爬起來,難耐的低吟著說道。

“嫂子,我也要你!”趙得三的事物在鄭潔毫無唇齒感的吧唧吧唧之下,已經是完全展現出了男人的雄姿,仰頭挺胸,隨時準備著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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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得三附和了鄭潔的那句‘我要你’之後,鄭潔便主動從趙得三身上下來,重新換了姿勢,一隻手扶住趙得三已經堅硬如鐵的大傢伙,一隻手分開自己兩片已經溼漉漉的花瓣肉,試探著朝下小心翼翼的坐著,然後痛快的‘啊’了一聲,用力一座,將趙得三全部包裹住了……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上下晃動著,顯得如痴如醉的鄭潔,趙得三如同是第一次與她纏綿一樣,感覺真是太痛快了,尤其是化了淡妝的鄭潔,那種全身心投入時的表情太誘人了,更加激發著趙得三施展著男人的雄風,懷著一種要與胡濤一較高低的心態,第二次的纏綿,趙得三比第一次更加的賣力了,變換著各種花樣,讓鄭潔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的大聲的“嗯嗯……啊啊”起來……

幸福的時光就是這麼短暫,二次淋漓盡致的享受之後,一陣空虛的感覺再一次籠罩了趙得三,懷中攬著一個背叛了自己卻愛總說著‘我愛你’的女人,趙得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平靜了一會,他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經快三點鐘了,必須趕緊回單位去上班了。於是,他將胳膊從鄭潔的脖子下面抽出來,說道:“嫂子,我得回單位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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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醉生夢死

第1114節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醉生夢死

他原本以為在經過了兩次醉生夢死的快樂之後,鄭潔多多少少會捨不得自己就這麼離開,會挽留一下自己,沒想到鄭潔卻是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嗯,你回去上班吧。”

趙得三心裡再一次感到了無盡的失落,一聲不吭的穿好了衣服,看著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在發資訊的鄭潔,趙得三說道:“嫂子,我走了,有時間我去家裡找你。”

鄭潔這才放下手機,衝趙得三虛假的笑著說道:“好的,那你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說完又怕趙得三會誤會這句話,連忙微笑著補充說道:“我怕我有時候在門市部裡待著,不在家裡。”

怕老子打擾你和胡濤的好事吧!趙得三暗自說道,不動聲色的衝鄭潔微微一笑,便加上外套開啟房間門走了。

躺在床上的鄭潔見趙得三走了,連忙重新拿起手機,給胡濤撥了電話過去,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可能是胡濤質問她為什麼不接電話,鄭潔看上去一臉焦急,嘴裡忙解釋著說道:“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是不方便……嗯……是他來找我了……已經走了……那行,晚上你來家裡吧,我在家裡等你……”

鄭潔完全想錯了,其實趙得三在走出房間之後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拉上門走出兩步之後,又輕手輕腳的返回來,站在了房間門口。果然,和趙得三猜想的一模一樣,他就聽見鄭潔在裡面打電話。從電話裡趙得三聽出來胡桃晚上會去出租房找鄭潔。趙得三決定下班之後也去出租房找鄭潔,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回到單位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三點半了,趙得三拖著釋放過兩次而稍感疲憊的身體來到單位門口,朝裡面鬼鬼祟祟的張望了一番,見院子裡沒人,才悄悄溜進了辦公樓裡,來到一樓自己辦公室門口,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虛掩著,便滿腹疑惑的將門一推,才見是何麗萍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坐著。

“何姐,你……你怎麼在我這裡啊?”知道自己上班時間不見人違反了單位規定,趙得三在向何麗萍大招呼的時候笑的有點尷尬。

果然,何麗萍一臉嚴肅的質問道:“小趙,你上班時間去哪了?知不知道上班時間外出需要給我彙報?”

“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趙得三磕磕巴巴了一下,靈機一動忽悠著何麗萍說道,緊接著雙手捂著肚子,佯裝很痛苦的“哎呦……哎呦……”的呻吟起來。

何麗萍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趙得三一眼,說道:“行了吧你!少在我面前裝蒜了!”她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趙得三的演技。

“何姐,你怎麼知道我裝蒜了啊?”趙得三見自己的演技被何麗萍給拆穿了,別直起腰身嘿嘿的笑著問道。

何麗萍坐直身子妖媚的瞥了趙得三一眼,說道:“從醫院回來還能兩手空空的啊?現在得個頭疼腦熱的去醫院一趟,還不給你大包小包的開一大堆藥啊。”

“聰明,聰明,還是何姐你聰明。”趙得三豎起了大拇指拍起了何麗萍的馬屁,走過去幫何麗萍倒了杯水端上去,自己也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問道:“何姐,等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何麗萍端起趙得三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水,卻皺了皺繡眉,衝著趙得三問道:“你辦公室這水怎麼和我辦公室的水味道不一樣啊?”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怎麼個不一樣了?”

何麗萍放下杯子,咋了咂嘴,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我辦公室裡的水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感覺有點怪怪的腥味兒,但是你這裡的水就沒有這種味道。”

趙得三一時間也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說道:“咱們單位的水都是一家送水的送的啊,怎麼味道還能不一樣呢?”

“是不是我的杯子的問題?我用的不鏽鋼的保溫杯,時間長了裡面有水垢,所以味道變了?”何麗萍猜測著說道。

經她這麼一說,趙得三立即就反應過來了,明白這其中的原委了,只見他詭笑著,心說,喝著高蛋白的水,味道能一樣嘛。但是他不想揭穿這個秘密,只是輕輕一笑,就轉移了話題,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邊說道:“咱們不談水的問題了,何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麗萍放下杯子,直了直身子,直截了當的說道:“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吧,我找你是想問一下昨天李芳那件事你和她怎麼談得?處理的怎麼樣了?”

趙得三聽見何麗萍的這個問題,一時間有點難以回答,總不能說以自己個人名義給李芳賠償那些錢吧?不被何麗萍懷疑才怪,要不是其中有問題,哪個傻逼會把個人和單位的矛盾轉移到個人和個人身上呢,更何況他在眾人的嚴重一直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傢伙,在這件事上怎麼會吃這種啞巴虧呢!不過幸好趙得三反應迅速,口才了得,以他口吐蓮花般的三寸不爛之舌輕而易舉的就糊弄了何麗萍,搪塞而過這件事之後,趙得三迅速的轉移了話題,詢問昨天何麗萍那麼匆忙的離開,家裡有什麼大事沒有。

“也沒什麼大事,我婆婆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摔破了頭,送去醫院了,縫了幾針,不礙事。”何麗萍說道。

趙得三點著頭說道:“沒事就好。”從這件事上,趙得三受到了啟發,準備用這種方法從鄭潔那忽悠一筆錢過來。

說完這件事,何麗萍突然用一種很妖媚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好像是充滿了慾火一樣,看的趙得三心裡有點發毛,陪著笑臉呵呵的笑著說道:“何姐,你……你怎麼這樣看我呀?”

“小趙子,你太不老實了!”何麗萍突然莫名奇妙的說道,那眼神即像是充滿了曖昧,又像是在逼趙得三說出什麼來一樣。

“我……我怎麼不老實了?”趙得三被何麗萍突然這麼一說,心裡有點沒底了,心想該不會是她發現自己中午出去與鄭潔幽會了吧?

“你還說我的內褲不是你拿走的?”何麗萍壓低聲音,又糾纏在了前兩天一直詢問趙得三的問題上了。

原來不是自己擔心的那樣,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本來就不是我拿走的啊,我要拿我不會問你要嘛,幹嘛還去偷呢!”

“那我那天脫下來放在抽屜裡怎麼不翼而飛了,今天早上一來,發現又在桌子上放著,難道是見鬼了啊?”何麗萍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問道。

“可能是見鬼了吧。”趙得三嘿嘿的笑道。

何麗萍一看到趙得三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就覺得和這傢伙有關,便目光妖媚的看著他,說道:“你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你乾的!”

“何姐,我小趙子還用得著那樣偷偷摸摸的嗎?我真想要你的內褲,我就光明正大的來了。”說著,趙得三便來到了她身邊,在椅子扶手上側身坐下來,壞壞的看著何麗萍說道。

就在趙得三剛剛在扶手上側身落座,有人敲響了辦公室門。

趙得三連忙站起來,刻意和何麗萍保持著一段距離,衝著門口問道:“哪位啊?”

“劉副處長,何副主任在你裡沒有?鄭主任讓何副主任去一趟他辦公室。”外面傳來了韓瑞的聲音。

“好的,知道了。”何麗萍搶著回答道,連忙從趙得三的椅子上起身,妖媚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就趕緊朝門口走去了。

何麗萍知道既然鄭禿驢會

讓韓瑞來趙得三辦公室裡找她,肯定是對自己和趙得三的關係已經產生了懷疑,知道以後自己要和趙得三刻意保持一段距離了,不能總是這麼有事沒事的來找趙得三,畢竟自己現在還遠遠沒有到和鄭禿驢撕破臉皮的時候,也沒有和他抗衡的能力。她一方面要暗中協助趙得三,不能讓鄭禿驢斬斷她的這對翅膀,一方面又要維護好和鄭禿驢的關係,儘量不能讓他對自己失去耐心。

從趙得三辦公室出來後,何麗萍就急匆匆的上樓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叫道:“老鄭,在嗎?”

聽見是何麗萍敲門,鄭禿驢溫和的應道:“我在,進來。”

何麗萍推開門走進去,衝鄭禿驢溫柔的問道:“老鄭,你找我呀?”

“對,麗萍,坐吧。”鄭禿驢慈眉善眼的示意何麗萍坐下來。

何麗萍坐下來後,微笑著問道:“老鄭,找我什麼事?”

“昨天那個李芳的事情後來怎麼處理的?”鄭禿驢明知故問的問道。

“具體是小趙處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由於鄭禿驢昨天臨陣逃脫的緣故,何麗萍也不想說的太清楚。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為自己辯護著說道:“昨天下午臨時省裡開會,我抽不開身,也不知道小趙把這個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不過我想以小趙的能力,肯定都處理好了吧。”

何麗萍明白,鄭禿驢一直是想給趙得三找茬,剛好把這件難纏的事交給趙得三負責了,算是報了一仇,但作為副主任,她對這件事多少有一些瞭解,知道這事情不光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其中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想知道其中的秘密,何麗萍覺得自己不能再與趙得三走得太近,而是要儘量給鄭禿驢表現出全心全意輔佐他的樣子來,於是,何麗萍顯得很鬼魅的看了鄭禿驢一眼,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詭笑著說道:“老鄭,這件事肯定是順了你的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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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背後有鬼

第1115節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背後有鬼

鄭禿驢見何麗萍這麼說,好像是知道是他在背後做鬼一樣,他愣了一下,呵呵的說道:“麗萍,有的事情你心裡明白就行,你也知道但凡是得罪了我的人,我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何麗萍點了點頭,向鄭禿驢示好說道:“老鄭,我明白,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

“呵呵,麗萍,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沒看錯你啊。”鄭禿驢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低頭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林大發費盡心機才搞到的‘大重九’香菸,拆開取出一支,點上後悠哉的吸了一口,氣定神閒的看著何麗萍不語。

何麗萍明白鄭禿驢的言外之意是在警告她不要和趙得三走得太近,她佯裝心領神會的輕輕笑著,點著頭說道:“老鄭,是你一路把我提拔上來的,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知道麗萍你是個明白人。”鄭禿驢說著哈哈大笑了兩聲。

何麗萍也附和著有點不自在的跟著笑了笑,兩人便一點也沒有主題的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從鄭禿驢無意中說出的話中,何麗萍才得知林大發為了得到滻灞開發區的地皮,不僅僅打通了國土局和建委的關係,而且還和開發區的吳區長以及劉副區長都打通了關係,幾乎可以說對那塊地皮是勢在必得了,而馬蘭,表面上因為有劉建國出面,看似情況也挺樂觀,但這塊地倒地能夠被誰爭到,在政府未表態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在何麗萍被鄭禿驢叫走之後,趙得三便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想著答應李芳的事情,他突然有點後悔答應自己賠償李芳那麼多錢,自己前前後後在這件事中只不過是充當了一個處理人的角色,怎麼就一來二去的被李芳給賴上了?他真是太后悔自己未能經住這個鄉下來的美少婦誘惑,就因為僅僅和她睡了一覺,現在就被黏著脫不了身了。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為了自己的前途命運不受影響,他只能吃啞巴虧,以一己之力湊上剩下的三十多萬,趕緊將李芳這檔子爛事給翻過頁,也就不再為這個事弄得自己焦頭爛額兩面不討好了。

一下午都在想著這個事,下班的時候李芳又發來了資訊提醒他這件事。

下班之後,趙得三就早早離開,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租住的地方找鄭潔的,但是由於心裡想著事情,他習慣性的來到了鄭潔的門市部。

栓柱正坐在門市部門悠閒的抽著煙,下了兩天的連陰雨剛剛停住,夕陽從烏雲中照射出萬道光芒,空氣裡漂浮著泥土的植物的芬芳,聞起來清新怡人。

“栓柱!”趙得三走到了栓柱身邊叫道。

拴住抬起頭一看,見是趙得三站在他跟前了,連忙一臉興奮的站起來說道:“劉哥你來啦,你有些日子沒來啦,俺還說你怎麼也不來看看呢,劉哥快坐。”說著,栓柱辦了一張椅子過來招呼趙得三坐下。

“嫂子沒在啊?”趙得三朝門市部裡面探著身子張望了一下,一邊坐下來一邊說道。

“嫂子……嫂子下午出去了。”栓柱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遮遮掩掩,彷彿在隱瞞著什麼。

趙得三見栓柱微微有些異樣的反應,就知道這其中另有隱情,便問道:“嫂子去哪了?”

“不知道。”栓柱搖搖頭,連忙憨笑著轉移了話題說道:“劉哥我給你倒杯水去。”說著就朝門市部裡面走去了。

趙得三見栓柱閃爍其詞的樣子,差不多明白了,他肯定知道鄭潔和誰一起,不出意外,就是和那個胡濤在一起,說不定就像今天他在房間外偷聽到的一樣,胡濤去了鄭潔家裡,兩人不知大又在搞什麼飛機。

等栓柱給趙得三倒了一杯水出來之後,趙得三喝了點水,和栓柱拉了拉家常,問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門市部裡的生意如何,從栓柱口中得知光著一個月裡門市部的營業額差不多都有二十多萬,趙得三根據建材行業的利潤空間保守猜測了一下,利潤至少在十萬塊以上,門市部開了大半年了,看來鄭潔起碼能賺五六十萬了,當初自己對她傾囊相助,分個二三十萬也不過分吧?與其把自己的全部錢財投給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水性楊花的少婦,還不如趕緊用這些錢封住是自己仕途上定時炸彈的李芳,他現在最想趕緊解決的事情就是把李芳這枚定時炸彈給拆除。

和栓柱聊了不到二十分鐘,趙得三看看太陽已經落山,雨後的空氣清新而有些微涼,以稍微感覺有點冷,要回家裡去為藉口,從門市部離開了。他沿著街一直朝前走著,朝那個自己和鄭潔當初有過太多回憶的小區走去。吸著煙,呼吸著雨後的新鮮空氣,欣賞著街邊擦肩而過的形形色色的美女,每個人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似曾相識,又是那麼的陌生,就猶如此時鄭潔在他心裡的印象一樣,他原本以為對鄭潔已經熟透了,瞭如指掌了,到現在才發現,她原來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心思深不可測。不過趙得三想通了,既然鄭潔敢玩弄自己的感情,那他也就敢玩弄她,他不會去主動揭穿鄭潔,而是將她當做提款機,讓她自己慢慢感到不安,一點一點主動露出狐狸尾巴。

不知不覺,趙得三就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小區門口,走進小區之後,還沒來到那棟樓前,遠遠的就看到了胡濤的越野車。奶奶的!看來這婊子還真是把胡濤給召喚到家裡來了!趙得三心裡暗自罵道。

原本是想好不去揭穿他們的,但是突然看到這輛車,想到鄭潔那種在床上說著‘我愛你’時心裡又想著別的男人的那種嘴臉,趙得三的心裡就來氣,腦袋裡頓時燃燒起了一種無法控制的怒火。

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趙得三頓時就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的衝著車門狠狠踹了兩腳,氣沖沖的就衝進了樓裡面,直接來到房門口,冷笑著掏出了鑰匙,插進鎖孔裡擰了擰,卻發現門打不開,門鎖被換了。

趙得三狠狠擰了幾下鑰匙,突然又冷靜了下來,努力的迫使自己千萬不要衝動,不要弄雞飛蛋打的事情,現在鄭潔已經是從心裡面背叛了他,要是再徹底決裂,那自己想撈回投資成本的想法就落空了。

趙得三仔細的想了想,逐漸冷靜了下來,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這個時候與胡濤正在床上忘情纏綿的鄭潔,也在趙得三用鑰匙開門的時候聽到了細碎的動靜,穿著黑絲開檔襪和情趣小肚兜的鄭潔警惕的停下了如痴如醉的上下晃動,仔細的聽起客廳外的動靜。

躺在鄭潔身下正一邊愛撫著她那兩團白花花的柔軟的胡濤,見鄭潔的動作突然嘎然而止,便主動的將下半身朝上面用力一挺,鄭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插弄得身子立刻顫抖了一下,舒服的‘啊……’了一聲,整個人軟軟的趴下來,壓在了胡濤的身上,這下輪到胡濤發力了,只見他雙手抱住鄭潔的翹臀,一下一下用力的朝上挺動著身子,趴在身上的鄭潔渾身綿軟柔若無骨一樣隨著他的挺動而‘嗯嗯啊啊……’的晃動著。

還沒等胡濤完全發力,‘哐哐哐’的敲門聲就傳入了胡濤與鄭潔的耳朵中,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動作。

“誰呀?”好事被打擾,胡濤生氣的質問著鄭潔。

“我也不知道。”鄭潔一頭霧水的搖搖頭,然後就衝著門口大聲的問道:“是誰啊?”

“嫂子,是我,小趙子。”趙得三臉上帶著一陣詭笑,爽朗的回答道,已經能猜到鄭潔在聽到是自己來了時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了。

果然,就聽見鄭潔接下來的聲音就顯得有點驚慌不安了起來,她帶著支支吾吾說道:“哦……等一下,我在上廁所……你稍微等一下。”

說著,鄭潔對一臉生氣的胡濤說道:“他來了,趕緊躲起來吧。”一邊說著一邊迅速的從胡濤身上下來,就抓起床上的衣服朝身上穿,由於太過慌張,竟然忘記了將胸罩和內褲穿上,胡亂的抓起那黑色真絲的襯衫就套在身上扣紐扣了。

胡濤卻躺在床上一絲未動,衝著有點慌張的鄭潔發狠說道:“怕什麼!既然他今天來了,咱們就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挑明瞭,看他能怎麼樣!”

“別,老公,這樣會激怒他的,我不想讓你們打起來,再說你也打不過他的。”鄭潔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勸著胡桃說道。

胡濤狠狠的說道:“我打不過他,我讓大狗熊來收拾他,我就不信他還能打過大狗熊了!”說著就要從床頭櫃上拿手機。

鄭潔連忙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緊貼著胡濤的身子,哀求似的說道:“你別這樣,這樣會害慘我的,老公,求你了,我心裡愛你就好了嘛。”說著鄭潔又將頭埋在了胡濤的小腹下,含住了他通紅腫脹的傢伙上下起伏著吧唧吧唧了幾口,然後起身用手梳理著自己一頭凌亂的秀髮,催促著說道:“你趕緊躲一下吧。”

“躲哪裡?”胡濤朝房間裡看了看,由於這房子是租來的,裡面也沒什麼傢俱,只有一張床和低矮的衣櫃,根本沒有躲的地方。

鄭潔在房間裡環顧一週,情急之下,掀起床邊垂下來的床單,說道:“你現在床底下藏一下,我儘快早點將他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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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拒之門外

第1116節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拒之門外

“嫂子,還沒上完廁所啊?”趙得三見鄭潔這麼久還沒來開啟門,就知道情況肯定不對,已經是在和胡濤商量對策,便故意又敲著門喊了一聲。

“哦,馬上好,馬上好。”聽見趙得三已經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鄭潔一邊應承著,一邊小聲催促著胡濤趕緊鑽進床下面藏起來。

胡濤雖然剛才嘴上很硬,但是他知道趙得三這傢伙也不是好惹的,在舞廳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趙得三一旦被激怒就不要命的那股狠勁兒,要是真在鄭潔家裡幹起來,養尊處優的他肯定不是趙得三的對手,雖然心裡也極為不情願,但再也沒說什麼狠話,只將褲頭穿上,就抱著衣服鑽進了床下面。

一切安頓好了,鄭潔這才一邊從臥室裡出來,一邊調整著自己的表情,臉上堆出了虛假的笑容,走上前來開啟門。

門一開啟,趙得三就故意顯得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嫂子,你幹啥呢,是打算把我拒之門外了啊?”

“哪裡啊,我在上廁所呢。”鄭潔雖然是顯得很鎮靜,但是那眼神中還是帶著一絲驚慌不安,等趙得三走進來,關上了門,招呼他在客廳裡坐。

“你先坐,嫂子給你倒杯水。”說著,鄭潔便轉身朝客廳一角的飲水機走去,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調整一下自己還是有點惴惴不安的心情。

而趙得三則趁著她去倒水,背對著自己的這個機會,趁機朝臥室方向看去,發現門關著,他又朝衛生間方向看去,見衛生間的門開著,裡面空空如也,此刻,除了鄭潔在飲水機上取水的聲響,房間裡安靜的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難道說自己猜錯了,胡濤並沒有在這裡?那為什麼會在樓下看到他的車?趙得三的腦海裡產生了一連串的疑惑。帶著不解的心思,他轉過頭去看鄭潔,突然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居然看到了正在飲水機前彎腰弓著身子接水的鄭潔沒有穿內褲,性感的超短裹臀裙裡面就是兩段白花花的大腿,大腿根部就是黑乎乎一叢毛,或許是因為燈光照射的緣故,看上去有些烏黑髮亮。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就他所瞭解的鄭潔,她不可能在外出辦事的時候不穿內褲,除非是本來在辦事的情況下嫌脫衣服不方便,才脫掉內褲的,這樣想著,趙得三又恢復了之前的想法,再次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知道不出意外,胡桃就藏在這扇門後面。

就在趙得三再一次看向鄭潔的時候,她已經接好了一杯水,轉過身來時剛才那種微微有些不安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她已經調整好了表情和心態,一邊微笑著,一邊端著水杯走上前來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不是下午才見過面麼?怎麼又來了?是不是有啥事呀?”

“怎麼著?嫂子你不想讓我來呀?”趙得三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讓鄭潔知道他懷疑她。

“沒有呀,你來了我肯定開心嘛。”鄭潔笑盈盈的說道。

趙得三端起水來抿了一口,說道:“嫂子,你怎麼把鎖給換了啊?”

“哦……家裡……家裡被偷過一次,我就把鎖給換了。”鄭潔連忙編了一謊忽悠著趙得三說道。

奶奶的!忽悠人的水平快趕上老子了,趙得三看著鄭潔忽悠人時面不改色的樣子,心裡暗自罵道。“沒丟什麼東西吧?”趙得三故意佯裝很驚訝的問道。

鄭潔淡淡笑了笑,說道:“還好,沒什麼貴重東西。”

“那就好。”趙得三這才佯裝很放心的笑了笑。

“我正準備出去呢,你就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畢竟胡濤在臥室裡藏著,鄭潔心裡還是很不安,就急著想問清楚趙得三來這裡的目的,好趕緊對陣下藥打發他走。

趙得三知道鄭潔是心急著想打發他走,他故意顯得有點磨磨蹭蹭支支吾吾的說道:“嫂子……我,我想讓你給我幫個忙……”

“什麼忙?你說,我看我能不能幫上,說完事我還要去一趟門市部裡。”鄭潔看上去很焦急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在榆陽開了個煤炭運輸公司,剛開業,資金上有點週轉不開,嫂子,你看能不能拿點錢出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還給你。”趙得三支支吾吾的說道。

“多少錢啊?”鄭潔急於打發趙得三走,不假思索的就問道。

“三十五萬。”趙得三說道。

“三十五萬?”鄭潔顯得很吃驚,接著說道:“這有點太多了,要是全借給你,我怕門市部會週轉不過來的。”

趙得三見鄭潔有點猶豫不決,便忽悠著說道:“嫂子,聽栓柱說門市部的生意一直挺好的,都和那些廠家合作這麼長時間了,貨款稍微推遲一點結算也可以嘛,不過我那朋友他也不是白借,肯定是有回報的,週轉一個月的話是三分利,兩個月是六分利,推遲一個月就翻倍,這可比存銀行裡賺錢多了。”

如果是幾萬塊錢,為了趕緊打發走趙得三,鄭潔肯定會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他,但是三十五萬,對剛做生意半年時間的鄭潔來說,雖然不是這半年賺來的全部利潤,但是也差不多是多一半了,她肯定心疼捨不得,所以有點猶豫的說道:“小趙,這錢有點太多了,我怕萬一借出去,門市部裡需要資金的話又週轉不過來,你看這門市部也才開業半年,如果資金不足的話,運轉就會陷入困境的。”

“這我知道,不過嫂子你可以和建材廠家協商一下,結算週期稍微推遲一下也沒關係的,都合作這麼長時間了,肯定沒什麼問題的,再說我朋友也不是隨便借的,回報這麼好,嫂子你好好考慮一下,咱們不急,反正今晚我來這裡了,咱們就好好考慮一下再說嘛。”趙得三抓住了鄭潔急著打發自己離開的心態,故意不緊不慢的說道,做出一副不準備離開的姿態來。

果然,這一招很湊效,只見鄭潔在聽到趙得三這麼說之後,就顯得有點緊張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狠了狠心,說道:“小趙,我這裡倒是讚了有這些錢,不過前提是你朋友要能早點還了,萬一門市部裡資金跟不上可不行啊。”

趙得三心裡竊喜,鄭重其事的看著鄭潔,說道:“嫂子,我小趙子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鄭潔認真的看了看趙得三那副陳懇的態度,便狠下了心,說道:“那你在客廳先等我一下,我進去給你拿。”說著就起身準備去臥室。

就在她站起來一彎腰的瞬間,趙得三便從她的黑色襯衫領口中看進去,發現她也沒戴胸罩,這讓趙得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暗自笑了笑,衝著鄭潔點頭說道:“嗯,那嫂子你去吧。”

鄭潔起身又再一次叮嚀他說道:“你在客廳先等我,我很快就出來。”好像生怕趙得三跟著她進去了似的。

趙得三微笑著點頭說道:“知道了,那我先謝謝嫂子了。”

然後,趙得三目送著鄭潔走到了臥室門口,在她推開門進入臥室的一瞬間,趙得三突然就看見了床上垂下來遮住創下的床單‘嗖’的晃動了一下,他知道臥室裡的傢俱很簡單,只有這張老式的大床下面可以藏人,再看看床上皺巴巴的床單,鄭潔的內衣內褲就丟在上面,趙得三便知道了胡濤肯定是藏在了床下面。

在鄭潔一進入臥室就警惕的閉上臥室門之後,趙得三突然就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於是,他抿了一口水,在鄭潔進入臥室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悄悄的站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臥室門前,輕手輕腳的推開

了房門,見鄭潔已經從床頭櫃下的保險櫃中拿出了錢,正放在床上點著,他便悄悄的走上前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正在點錢的鄭潔。

鄭潔顯然是被趙得三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啊’的大叫了一聲,扭過頭來一看是趙得三正在壞壞的衝著自己笑,便連忙一邊掰著他緊緊抱住自己腰肢的手,一邊驚慌不安的說道:“小趙,別,快點鬆開,快鬆開!”

趙得三知道床下有人,他靈機一動,故意想出了這個法子,想讓胡濤也知道一下當著他的面給他戴綠帽子的感受,趙得三的兩隻手像鉗子一樣緊緊抱著鄭潔的腰肢,嘿嘿的笑著說道:“不松!”

鄭潔在趙得三的懷裡一邊用力的掙扎一邊一臉慌張的說道:“快鬆開,聽話,快點送啊!”

聽到床邊傳來的這異樣的聲音,光著膀子藏在床下的胡濤心裡一緊,悄悄將垂下來的床單掀開一點,朝外一看,就看見床邊鄭潔身後站著兩隻大腳,這姿勢讓他聯想一下,就知道肯定是趙得三從身後抱住了鄭潔。想到那一幕,胡濤心裡那個難受呀,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敢出聲,只能忍氣吞聲的將頭縮回了床下面,咬牙切齒的聆聽著床邊的動靜。

“你不是借錢嗎?這是三十五萬,你拿去吧,我還要去一趟門市部,快點鬆開,別耽誤時間了,小趙,聽話。”鄭潔見自己硬掙扎不起作用,便緩和了語氣,甜言蜜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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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很久沒看見嫂子了

第1117節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很久沒看見嫂子了

“好久沒來看嫂子你了,咱們辦完事你再去門市部也不遲嘛。”誰知趙得三卻不吃她這一套,依舊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而且將下面緊緊貼在了她的翹臀上。說這話,一張嘴就朝著她白皙的脖子印了上去。

鄭潔見趙得三今天是軟硬不吃,又開始掙紮了起來,一邊掙扎一邊幾乎是哀求著說道:“小趙,別了,我今天人倒黴著,身體不舒服,大姨媽來了,別……快鬆開……”鄭潔實在是沒辦法了,又找了這麼個理由。

奶奶的!騙誰呢!趙得三在心裡暗自罵道,他對自己所經歷過的每個女人的生理週期都非常清楚,知道鄭潔今天肯定不在生理期,一邊繼續親吻著她的脖子,一邊用下面在她的翹臀上摩擦著。

在鄭潔的掙扎扭動下,趙得三的下半身神經反而更加被刺激的燃情勃發了,那話兒也很爭氣,在很短的時間裡就來了感覺,在他還沒完全施展手腳的時候,就已經蓬勃起來,隔著褲子頂在鄭潔的翹臀上,感受著臀部的柔軟和彈性。

“不要……不要……小趙子不要……快鬆開……”鄭潔還在做著誓死的抵抗,用力一邊扭動身子,一邊掰著趙得三抱住自己的手臂,但她畢竟是個女人,怎麼也掰不開趙得三兩隻緊緊卡住她纖細蜂腰的手臂,反而被他騰出一隻手來,將她兩隻手腕攥在一起鎖死,另一隻手就直接沿著她的身體撫摸上去,一下子抵達了那兩團高聳的山峰,忽地捏住了其中一團柔軟愛撫了起來,由於沒有內衣的阻隔,只隔著一層絲質衣料,這團美好的彈性和柔軟是那麼的清晰可辨,手感是那麼的充實,那麼的美好,在趙得三的愛撫下,鄭潔還依舊拼命的反抗著,幾乎是帶著哭腔喊著:“不要,不要……”

床下的胡濤聽著鄭潔這樣的喊叫,整個人幾乎快要爆炸了一樣,但是他膽小的胡濤只能藏在床下做縮頭烏龜……

在鄭潔掙扎著帶著哭腔的不要聲中,趙得三反而得到了一種霸王硬上弓的刺激,這種強硬去上一個女人的感覺要比一個女人躺在床上順從的讓自己上更加令他熱血沸騰,他的男根在鄭潔的哭腔和掙扎刺激下早已經是堅硬如鐵,將褲子撐得老高,緊緊頂在鄭潔裹臀超短裙包裹下的翹臀上,隔著兩層布料,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個美少婦的火熱和激情。

在鄭潔幾欲是哭出聲來的哀求和掙扎中,趙得三用那隻愛撫著她一團美好的手,隔著柔軟絲質布料的襯衫,熟練的找到了那粒小凸起,用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鄭潔就難以自已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那瞬間傳來的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幾乎沒有了再反抗的力氣,全身很快就軟了下來,雖然嘴裡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不要,不要……”,但卻是言行不一致,身體上的反抗越來越弱,心裡也產生了一種難耐的渴望……

趙得三感覺到鄭潔已經放棄了抵抗,便用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裙子塞進去,在兩腿間一抹,立刻就驚訝了,原來這美少婦也是慾火焚身了,從花瓣洞中溢位的**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好!奶奶的!老子就來個一不做二不休!讓你胡濤看看老子的厲害!感受一下戴綠帽子的感覺爽不爽!趙得三一狠心,將皮帶一解,掏出了那早已經硬邦邦的傢伙,將鄭潔的裹裙群朝上一掀,那白花花的翹臀便露了出來,不等鄭潔反應,趙得三一隻手握著她的一隻脹硬的美好,卡著她的身子以防她逃跑,一隻手將她的屁股稍微分開一些,就將那粗大的東西靠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就在趙得三的大東西抵達溼潤的花瓣洞口時,鄭潔一想到床下的胡濤,立刻再一次掙紮了起來,火紅的臉頰上掛滿了痛苦和羞澀的表情。

但她的掙扎終究是無濟於事的,終究是逃不了趙得三的臂膀,他那隻握著她一隻柔軟的手死死卡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將她的蜂腰死死扳住,腰身一挺,就聽見‘噗嗤’一聲,將大東西硬生生的插進了早已經溼漉漉的花瓣洞,一陣被塞滿的感覺瞬間讓掙扎著的鄭潔陷入了平靜,雖然嘴裡還在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但是身體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而且隨著趙得三一鼓作氣就開始加大力氣提高頻率的連續攻擊之下,很快,鄭潔就軟軟的趴在了床上,主動的將屁股抬起來,這滿足的感覺讓她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瘋狂之中,似乎忘記了床下的胡濤,只感覺到身體裡源源不斷的電流衝擊讓她感覺到了無盡的快樂,趴在床上‘嗯嗯、啊啊’的呻吟了起來……

今天的趙得三心裡帶著一種要復仇的想法,他要在胡桃面前證明自己男人的威猛,所以他抱著鄭潔的蜂腰以極快的節奏夢裡衝擊著鄭潔的身體,肉與肉撞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聽著這老式床鋪經不住上面的外力衝擊晃動時發出來的‘嘎吱嘎吱’的響聲,伴隨著**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其中又夾雜著鄭潔如痴如醉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躲在床下面的胡濤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一樣,這種感覺真是比用人拿刀子捅還要痛苦,那種咬牙切齒怒不可遏,而又心有餘而力不足,沒辦法發洩出來的感受,真是讓他苦不堪言……

更為要命的是床上的激情好戲持續的時間大大超出了胡濤的預料,而且在趙得三源源不斷的大力衝擊下,鄭潔竟然主動呻吟著說道:“好爽……要……還要……大力一點……呃……”

隨著床上的激情好戲越來越上演的越來越刺激越激烈,床下的胡濤的思想也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從一開始的怒不可遏和苦不堪言,到後來漸漸的竟然有一種特別的刺激感,那是一種帶著偷窺的感覺,而且他竟然被趙得三的所震懾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趙得三居然這麼厲害,已經半個小時了,一直是以這種只有他在快要釋放的時候才會用到的頻率來衝擊著鄭潔,難怪她會全然不顧自己在床上,忘乎所以的陷入那種瘋狂的狀態中。

躲在床下的胡濤,他的思想逐漸的好像和趙得三連在了一起一樣,伴隨著趙得三的節奏,他也是渾身卯起了勁兒,一隻手不由自主的伸進了褲頭裡,緊皺著眉頭,隨著床上鄭潔呻吟的節奏而自我安慰了起來……

終於,趙得三帶著一種復仇的快意,在一陣猛烈衝擊之後,‘啊’的大叫一聲,一竿子捅到底,在鄭潔的身體裡一瀉千里,而鄭潔在趙得三威猛的征服之下也來了個‘一敗塗地’,身子綿軟無力的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喘著氣,臉紅如火,媚眼迷離,似乎忘乎了所以。

而躲在床下的胡濤,在聽到趙得三的一聲大叫之後,他竟然也猛烈的全身顫抖,跟隨著趙得三一起釋然了,那感覺好像不是趙得三幹了鄭潔,倒像是自己幹了鄭潔一樣……

人是一種容易迷失的動物,特別是像鄭潔這樣的美少婦,在趙得三火熱的進攻之下很快就陷入了縱慾的迷亂中,在趙得三一竿子到底,釋然之後,鄭潔的理智逐漸恢復,突然想到了還躲在床下的胡濤,立即就將趙得三推開,如火的臉頰上帶著一種生氣的表情,繡眉微蹙,衝著他說道:“你趕緊拿著錢走吧,我還有事,一會要去門市部……”

得到了復仇快感的趙得三,一臉滿足的嘿嘿的笑著,不緊不慢的問道:“嫂子,感覺怎麼樣?趙哥現在又不能和你那個,我最近也忙著,沒過來陪嫂子你,是不是飢渴壞了?”

鄭潔原本就紅彤彤的臉蛋在趙得三的羞辱之下,幾乎是如同著火一樣火紅火紅,用羞愧發怒的眼神看著他,催促著說道:“趕緊別耽誤事,快點走吧,我還要去門市部裡。”說著就將正在提褲子的趙得三往臥室外面推。

感到心滿意足的趙得三壞壞的笑著,拿起裝在黑塑膠袋裡的三十多萬元,半推半就的被鄭潔推出了臥室,繫好皮帶,詭異的笑了笑,然後就衝羞愧不安的鄭潔說道:“嫂子,那我可走了,下次想我了給我打電話,咱們兩個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想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哈哈……”說著,趙得三忘乎所以的大笑著開啟客廳門走了。

聽著趙得三刺耳的大笑,鄭潔感覺很奇怪,但是被趙得三弄得羞愧難當的她也沒怎麼多想,就趕緊反鎖了客廳門,用手捂住兩腿之間,小跑著朝衛生間而去了。

躲在床下恢復理智的胡濤,想到剛才就在自己頭頂床上發生的事情,立刻就產生了一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聽到客廳門響了一下,便悄悄的掀開垂下來的床

單,透過門縫朝外面一看,見客廳裡靜悄悄的已經看不到趙得三的身影,胡濤這才悄悄的從床下爬出來,鬼鬼祟祟的來到臥室門口,探出頭來朝客廳裡面張望了一番,看見敞開的衛生間裡,鄭潔正在光著下半身蹲在馬桶上,低頭用洗陰器沖洗下面。

胡濤這才確定趙得三已經走了,便直起身子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陰著臉衝著鄭潔說道:“好你個鄭潔啊,你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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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是被逼的

第1118節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是被逼的

鄭潔見是胡濤站在了面前,連忙衝他解釋道:“我是被逼的,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被逼的?被逼得還爽的嗯嗯啊啊的亂叫啊?”胡濤冷笑了一聲說道。

鄭潔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刷一下又紅了,連忙說道:“我……我也是被逼的,我還不是……還不是想讓他趕緊離開嗎,我要是一直反抗怕……怕他會賴著不走……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我現在心裡只有你。”鄭潔說著使出了美人計,走出一步,上前抱住了胡濤的腰身。

這一招還真湊效,果然,在鄭潔主動的投入了胡濤的懷中之後,他的火氣便消退了一些,說道:“我看這樣下去不行,不能總是咱們每次正辦事著讓趙得三那臭小子給打擾了啊,我看你遲早得給他說明白咱兩的關係,讓他別再來打擾你了!”今天被趙得三當著面施展了一下男人的威風,胡濤心裡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聽到胡濤這樣說,鄭潔紅彤彤的臉頰,目光幽幽的看著他,說道:“不行,不能捅破我們的關係,實話給你說吧,門市部是他投資幫我開的,就算我和他沒感情了,但要是撕破了臉,恐怕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和我的。”

“那就讓這臭小子騎在老子頭上拉屎呀?”胡濤板著臉不滿的問道。

鄭潔紅著臉說道:“你幹嘛這樣說呀?他也沒影響你什麼啊?”

“沒影響?老子在床下面躲著,你們在床邊上幹好事,還能不影響老子?”胡濤一想到剛才那件事,心裡就感覺來氣。

鄭潔見胡濤的氣還沒消,便溫柔的踮起腳用那張火紅的香唇堵住了胡濤喘著粗氣的嘴,一條軟滑的小舌便伸進了胡濤的嘴中,柔軟的探索著,彷彿一條小蛇一樣遊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樣,一條纖細的玉手隨之放在了胡濤的大腿上,溫柔的愛撫著,沿著大腿遊走著,探索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他的小腹,深入了褲頭之內,直截了當的握住了胡濤那七寸之物,一邊輕柔的愛撫,一邊動情的愛吻著胡濤。

在鄭潔動情的挑撥下胡濤的身體再一次灼熱了起來,彷彿剛剛熄滅的火焰又燃起了餘韻未了的火苗,雖然還是餘怒未消,但已經迎接了鄭潔的主動,開始用舌頭與她互動,一隻手抱住了她的翹臀用力的揉捏著,一隻手深入襯衣中愛撫著沒有內衣包裹的大白兔,兩人的互動,讓鄭潔再一次陷入了愛慾的海洋中,微微的閉上了那雙水靈靈的嫵媚鳳眼,從鼻孔中發出了長長的“呃……”聲……

兩張嘴吸在一起互動了一會,胡濤並不滿足於此,便將鄭潔的頭朝下按去,鄭潔明白他在想著什麼,他需要什麼樣的彌補措施,為了熄滅他的餘怒,她主動的緩緩蹲下去,張開那火紅的香唇,慢慢朝著那微微翹起來的東西靠近,含住……吮吸……開始‘吧唧吧唧’……

從鄭潔家裡懷著一種快意恩仇的感覺走出來的趙得三,看看手裡裝著三十五萬元人民幣而顯得脹鼓鼓的黑色塑膠袋,趙得三心裡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復仇成功的快感,帶著這三十五萬現金,他滿載而歸的打車朝家裡而去了。

趙得三怕帶著這麼多錢回去會被蘇晴懷疑,便在車上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得知蘇晴還在省委忙著,要晚一點才能回來,這才放心的直接回家了。

一進家門,趙得三先是把這三十五萬的現金想辦法整整齊齊的裝進了平時上班的皮包裡,然後藏在了客廳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裡,這才一頭扎進了衛生間去洗澡。在衛生間裡,他回想著自己在鄭潔家裡做的事情,幻想著躲在床底下的胡濤在聽到他和鄭潔辦事時的感受,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一種悲涼的感覺突然湧上了心頭,他突然覺得自己費盡心機的報復其實是多餘的,對鄭潔和胡濤根本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讓自己在享受了快意恩仇的感覺之後有一種可憐的感受,想著再次之前鄭潔和胡濤在床上纏綿的情景,他突然感覺有點噁心,一遍一遍的沖洗著自己那東西,甚至用蘇晴常用來清洗下身的藥水來洗了好幾遍,方才罷休。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當趙得三從衛生間走出的時候,手機在茶几上奏起了音樂。

走上前去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真‘鄭禿驢’的名字,還真是個孫子!趙得三暗自心說,彎腰拿起了手機,坐在沙發上接通了電話,陪著笑說道:“喂!鄭主任啊!”

“小趙啊,現在忙著沒啊?”電話裡鄭禿驢溫和的笑著問道。

“沒有,鄭主任,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趙得三直截了當的問道,心想這老東西肯定是有什麼事了才打電話的,要不然下班之後還怎麼會聯絡他呢!

電話裡鄭禿驢也直截了當的說道:“小趙,耽誤你一點時間啊,你現在要是方便的話把之前你那份新的滻灞開發區的規劃方案送我家裡來吧。”

鄭禿驢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是身為省建委一把手,老東西既然下了話,那就是命令,趙得三即便是不願意也不行,便連忙畢恭畢敬的答應著說道:“好的,好的,那我馬上就給主任您送到家裡去吧?”

“行,那我就在家裡等你啊!”鄭禿驢語氣溫和的說道。

寒暄幾句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在想,老東西這個時候突然要這個東西幹什麼?

原來在鄭禿驢剛回到家裡一屁股坐下來後,省委辦公廳裡的電話就打來過來,通知他明天金書記要去滻灞開發區實際考察規劃建設工作,讓鄭禿驢一同陪同前往。接到省委這個電話之後,鄭禿驢就緊張了起來,雖然身為堂堂省建委一把手,但對於具體的工作執行情況他根本不清楚,尤其是滻灞開發區的開發建設工作是省裡今年主抓的一項重要工作,到時金書記肯定會詢問建委分管方面的工作,但是鄭禿驢對具體情況是一無所知,這些工作全是趙得三在負責,是按照省裡批准下來的新的規劃藍圖來開發建設,所以老傢伙便臨時抱佛腳,讓趙得三將新規劃藍圖方案送到家裡來,想徹夜通讀瞭解一下,以便明天應付金書記的詢問。

穿好衣服之後,趙得三就滿腹疑惑的將那份方案藍圖的pdf電子版本拷入u盤,匆匆的出門,打車直接前往鄭禿驢家裡。

在去鄭禿驢家裡的路上,趙得三琢磨了一路,也琢磨不透鄭禿驢這麼晚了要這個東西有何用意?難道是想給自己找茬?

胡思亂想中,便到了鄭禿驢家說在的小區。下車之後,趙得三還是極為會來事的在小區門口將各種水果買了一些,才走進了小區裡,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鄭禿驢家。

再一次來到老東西的家門口,由於與老東西的老婆馬麗麗之間有過短暫的情人關係,加上又與鄭禿驢的女兒鄭茹之間也有過一些情感糾葛,趙得三的心裡不免有一些惴惴不安的感覺,站在門口努力的調節了一下心態,趙得三才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就開啟了,出現在面前的人是馬麗麗,兩人再次面對面的站在一起時,同時都有些驚訝,不過馬麗麗更多是的表現出了一種害羞的神色,只見她與趙得三面面相覷的看了幾秒鐘,臉上就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有點尷尬的笑著說道:“小趙來了。”

“嫂子好啊!”趙得三倒是顯得像是沒事人一樣樂呵呵的笑著衝馬麗麗打起了招呼。

“小趙,快進來吧。”馬麗麗笑的有點不自然,讓到了一邊。

趙得三點了一下頭,提著幾兜水果踏入了鄭禿驢的家門。

剛一進家門,就看見鄭禿驢和女兒鄭茹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劇,當鄭茹扭頭一看來家裡的人是趙得三,便佯裝沒看見一樣,起身扭頭朝自己閨房走去了。

看到鄭潔的反應,趙得三感覺自己挺對不住她的,至少從自己進入煤炭局那一刻起

,鄭潔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害過他,反而是暗中幫助過他不少次,不過感情這個東西根本強求不得。誠然鄭茹外形條件不錯,有身材,有相貌,又有鄭禿驢這個一個有權有勢的大領導當爹,但趙得三這個花心大蘿蔔卻偏偏看補上鄭茹,因為他對這些比自己年齡還小一點的未婚女性的興趣不大,他喜歡獵豔那些成熟的少婦型別的女人,比如鄭潔、比如看到他時眼神就會發生變化的鄭茹的母親馬麗麗。

“鄭主任。”趙得三走進客廳,衝著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的鄭禿驢打了一聲招呼。

老傢伙這才回過頭來,見趙得三已經來了,倒是很熱情的打招呼說道:“喲,小趙這麼快就來了。”說著,看到了他手裡提著的水果,便客氣的說道:“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提這麼多東西幹什麼?麗麗,還不快把小趙手裡的東西接住呀!”鄭禿驢用責備的眼神瞪了一眼馬麗麗。

腦海裡回想著和趙得三那寥寥數次激情場面的馬麗麗在趙得三走進家門後就一直愣在一旁,被鄭禿驢這麼責備了一聲,還沒有回神,依舊站在一旁發呆。

見老婆馬麗麗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鄭禿驢便板起臉提高了嗓門說道:“麗麗!把小趙提的東西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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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顫抖

第1119節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顫抖

馬麗麗這才嗖的顫抖了一下,回過了神,連忙走上前去從趙得三手裡接過了那些水果,轉身就朝一邊走去,甚至連趙得三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鄭禿驢招呼著趙得三在沙發上坐下來,給他發了一支菸,吩咐馬麗麗給他倒了杯茶水,便溫和的問道:“小趙,東西帶來了麼?”

“帶來了,在u盤裡,是pdf格式的。”趙得三說著將u盤拿了出來交給了鄭禿驢。

鄭禿驢接過u盤,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就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李芳那個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奶奶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想到鄭禿驢在李芳來單位鬧事的時候就溜走,趙得三心裡就來氣,再一次被這老東西問起這件事,趙得三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呵呵’的說道:“鄭主任,你知道我答應來負責這件事,把我害得有多慘嗎?”

“怎麼回事?你說來我聽聽?”鄭禿驢明知故問的問道。

趙得三便一五一十的說了這件事的解決辦法,末了,抱怨著說道:“主任,這件事我可算是幫你排解了很多後顧之憂啊!”趙得三這樣說有兩方面的意思。第一,如果這件事是鄭禿驢從中做鬼,可以向老傢伙展現一下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讓他明白自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第二,如果這件事與鄭禿驢毫無關係,那自己承擔了全部的責任,在表面上讓鄭禿驢明白,自己是願意求和與他的。

聽了趙得三的抱怨聲之後,鄭禿驢一邊點著頭,一邊衝著趙得三鄭重其事的說道:“小趙,這件事你辦的非常好,看來我沒有白派你去北京學習啊,透過這個事情啊,你也算是得到了考驗,在應付突發事件上至少該知道怎麼做了。小夥子很有前途啊,看來以後單位得重點培養你啊……”鄭禿驢打著官腔,安撫著趙得三內心的不滿情緒。

趙得三自然明白這老東西也是在搪塞自己,他呵呵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主任,都這麼晚了你突然要這個東西幹什麼?”

鄭禿驢愣了一下,呵呵的說道:“噢,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開發區的工作也沒注意跟上,今晚上剛好在家裡,就想抽點時間來看一看。”

“噢,那主任您還真的是廢寢忘食呀。”趙得三若有所悟的點著頭,拍著馬屁說道。

鄭禿驢心裡急著趕緊將規劃藍圖方案的內容具體瞭解一下,與趙得三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便吩咐讓老婆馬麗麗陪趙得三聊天,自己起身去了書房。

鄭禿驢去了書房之後,馬麗麗便照著吩咐來坐在沙發上招待趙得三,礙於兩人之間發生過那種關係,兩人都有些尷尬。所以趙得三也沒在鄭禿驢家裡呆多少時間,就藉故起身離開了。

當馬麗麗將趙得三送到門口之後,眼神裡明顯流露出一種依依不捨的目光,那一雙烏黑髮亮的眉目之中看上去有點水汪汪的,好像是要哭了一樣。

雖然只是趙得三一時衝動之下,為了報復鄭禿驢,才主動勾引的馬麗麗。作為一個經常與少婦熟女打交道的人,趙得三還是比較清楚這些女人的內心世界,明白作為大領導的老婆,由於鄭禿驢的職業關係,外面應酬多,接觸女人也多,藉著手裡權力,從來不缺少年輕漂亮的女人,所以平時冷落了馬麗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值女人生理需求極為旺盛的黃金年齡,在輕易被自己勾引之後,雖然只有過聊聊幾次的肌膚之親,但生活極度單調的馬麗麗能夠喜歡上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反而是自己,雖然四十好幾的馬麗麗看上去依然是年輕漂亮,身子窈窕,身上泛著嫵媚的味道,但是他的出發點是出於對鄭禿驢的報復,至始至終都沒有對她產生過一絲感情。

所以看著馬麗麗那種依依不捨的樣子,趙得三除了對這個女人有所同情之外,沒有半點帶有感**彩的東西,他還是堅決的扭頭就走了。

當趙得三再次回到家裡的時候,蘇晴已經回來了,正在衛生間裡洗澡,聽見客廳門響,開啟浴室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衝著趙得三問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不是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就已經要回來了嗎?”

蘇晴對趙得三工作之餘的生活一向管的很嚴,將近兩年的同居,從一開始將趙得三當做自己寂寞的調味劑,到激情過後,蘇晴逐漸的對趙得三產生了一種疑似親情的感情,雖然還是保持著身體上的兩性關係,但蘇晴對趙得三的個人生活向來是管得很嚴,能在這麼嚴格的管理之下還能與其他女人有著豐富聯絡,這對趙得三來說實屬不易。

“哦,我剛一回來,鄭禿驢就讓我拿了一份檔案送到他家裡去了。”趙得三如實答道。

對與趙得三話,不管是真是假,蘇晴一直很相信,所以沒再刨根問底,將頭縮排了浴室裡,繼續洗澡。趙得三則直接回到了房間裡,脫衣上床,鑽進了被窩裡,想著藏在客廳角落裡那些錢,明早等著蘇晴離開之後,就拿到單位去,將李芳打電話叫來,徹底將這件事翻過頁。

十幾分鍾後,蘇晴洗完了澡,身著一件乳白色睡袍,一邊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一邊款款的走進了臥室裡來,衝趙得三溫柔的笑了笑,拿出吹風機插上電話,站在試衣鏡前吹頭髮。

看著五十出頭的蘇晴的背影,竟還是那麼的窈窕多姿,那背影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反而彷彿一個二八佳人一樣,體似酥,曼妙多姿。仔細的欣賞著蘇晴的背影,將近兩年了,趙得三竟發現蘇晴的身材一直沒有走樣,甚至胖瘦都一直保持不變,他不由得真正佩服一個女人能將身材保持到這種水平。由衷的感嘆著說道:“蘇姐,你真美!”

聽見趙得三的有感而發,蘇晴回過頭來莞爾一笑,問道:“怎麼這樣說呢?”

“我覺得女人到了蘇姐你這個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和皮膚,真是妖精啊。”趙得三開著玩笑誇獎道。

趙得三的甜言蜜語誇得蘇晴心裡很是受用,衝趙得三溫柔的笑著,將風筒放下來,甩了甩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爬上了床,騎在了趙得三的身上,眼神嫵媚的看著趙得三,一臉渴望的說道:“寶貝,咱們多久沒有那個了?”

“哪個呀?”趙得三壞壞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蘇晴,明知故問道。

蘇晴撅了撅嘴,說道:“你說哪個呀?”說著,慢慢低下頭,將那張出水芙蓉一般光潔如玉的臉緩緩靠近了趙得三的臉,然後舔了舔火紅的香唇,逐漸的印上了趙得三的嘴唇。

的確,自從蘇晴兼任了省委副書記之後,每天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每天晚上忙到很晚才會回來,一回來就累得倒頭就睡,趙得三一度還以為是蘇晴在外面又有了新的男人。今天蘇晴回來的算早了,趙得三掐指一算,的確兩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親熱過了,今天既然蘇姐有興趣,就算是自己拼了老命也要博取她的歡顏一笑。於是,他張開了雙臂,緊緊抱住了蘇晴,雙手隔著睡袍在她的背上溫柔的愛撫著,微微張開了嘴,接受著她那條柔軟香舌的探索……

久違的感覺,如同暫新一樣,充滿了新鮮的刺激,一次淋漓盡致的纏綿過後,是短暫的沉默無語,兩人大汗淋漓的緊緊抱在一起,保持了一會膠著狀態,才緩緩的分開。

在睡前,兩人聊了一會天,蘇晴問趙得三晚上給鄭禿驢送了什麼檔案過去。

“滻灞開發區最終的規劃方案。”趙得三如實說道。

一聽到趙得三的回答,蘇晴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對了,明天金書記要去滻灞開發區實際考察一下,我也要陪同著一起去,到時候你們鄭主任應該也要陪同講解開發建設情況的。”

“難怪鄭禿驢讓我這麼晚了還送資料過去,原來是臨陣抱佛腳啊!”趙得三終於明

白了為什麼鄭禿驢這麼晚了還要那份資料。

“你的意思是你們鄭主任對滻灞開發區的情況不瞭解?”蘇晴轉過臉問趙得三。

“他了解個屁!一天到晚不知道幹嘛呢!”趙得三對鄭禿驢在工作上的態度是充滿了鄙視。

“看就看他明天能不能應付了金書記。”蘇晴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奶奶的,要是知道這老東西是臨陣抱佛腳要應付上面領導的話,老子就不應該屁顛屁顛的送資料給他,趙得三一想到鄭禿驢連夜要這份資料的真實用意,心裡就暗自說道。

次日一早,當蘇晴醒來穿戴整齊的時候見趙得三還在床上懶著,便催著他趕緊起床,趙得三一直磨磨蹭蹭的到蘇晴等不及了,自己先開車走了,才爬起來匆匆洗漱,從客廳的角落裡拿出自己藏著的皮包,急急可可的趕往單位了。

一到單位,進辦公室坐下後,趙得三就給李芳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通知她過來拿錢。電話打過之後,開啟皮包拉鍊,看著裡面三十多萬現金,趙得三那個心疼呀,真是後悔自己沒能經得住李芳的誘惑,上了人家一次,就要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真是太劃不來了,花四十多萬的代價上了一個鄉下來城裡打工的美少婦,給人說誰都不會相信的。沒辦法,趙得三隻能是自認倒黴了,只要用這些錢能夠封住李芳的嘴,讓她不要再提到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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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來人是誰

第1120節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來人是誰

半個小時之後,辦公室的門敲響了,不用猜想,趙得三就知道來人是誰,衝著門口應了一聲:“進來。”

門哐一下推開了,果然,李芳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趙得三面前,這一次她是面帶笑容,一邊順手閉上門一邊語氣溫柔的說道:“小趙子,你把錢湊齊啦?”

看見李芳開啟門時這暴力的舉動,趙得三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略帶責備的說道:“李姐,你輕一點,你看你差點把我辦公室的門要拆下來了。”

“我是個粗人,不好意思,小趙子你別介意啊。”李芳笑眯眯賠了一句不是。

趙得三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李芳,現在湊夠了錢,能解決這件事了,趙得三也有了底氣,從腳邊提前皮包,開啟拉鍊,從裡面將裝著錢的黑色塑膠袋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撂,揚著下巴說道:“李姐,這是剩下的錢,全部是現金,你要是有興趣就數一數,拿著走人吧!”

“小趙子,沒想到你辦事效率還挺快的嘛。”李芳兩眼放光的看著那鼓鼓的塑膠袋,一邊走上前去一邊拍著趙得三的馬屁說道。

趙得三‘呵’的笑了一聲,說道:“李姐,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小趙子嗎?我小趙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既然答應了個人解決,就一定會辦到的,李姐你雖然不是漢子,但是你的性格直爽,也像條漢子,我希望李姐你也會信守諾言,拿到這筆錢後咱們就誰也不認識誰,你看怎麼樣?”

“既然小趙子你夠哥們,那我李芳也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放心吧,我李芳不會亂講話的。”李芳心領神會的說道,拿起塑膠袋,開啟數了數,三十五沓百元大鈔,不多不少。

見李芳大概點了一遍錢,趙得三問道:“怎麼樣?沒少吧?”

李芳一邊將裝著錢的塑膠袋往自己的皮包裡塞,一邊點著頭笑眯眯的說道:“三十五萬,不多不少,剛好。”

“那就好,你把欠條還給我吧?”趙得三說道。

李芳便笑著將趙得三以個人名義寫下的欠條拿出來還給了趙得三,被他當著自己的面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簍裡。

撕碎了這張欠條,看著李芳那心滿意足的樣子,趙得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是落地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對李芳說道:“李姐,好了,咱們的事情現在是圓滿解決了,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見趙得三閉門謝客,李芳也沒有強加逗留,而是識趣的陪著笑臉,笑呵呵的說道:“那行,小趙子,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再見啊。”說著,提起了皮包欲走。

趙得三說道:“咱們還別再見了,今後你走你的陽關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李芳聽趙得三將話說得很絕情,知道這一次趙得三白白付出了這麼沉重的代價,心裡肯定對自己是恨透了,她回過頭來淡淡的笑了笑,提上包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從趙得三的辦公室一出來,還未走出綜合辦公樓,李芳就掏出了手機,給胡濤撥了電話過去。

這個時候,胡濤正在安排人從鄭潔的門市部里拉鋼材去自己剛城建的一處小工程,手機響了起來,便站到了一邊去接上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李芳就興沖沖的對胡濤說道:“胡總,趙得三把錢給了!”

胡濤一聽到這個訊息,很興奮的說道:“真的啊?”誇獎了李芳幾句,隨即給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pdf檔案‘抱佛腳’的鄭禿驢打了電話過去。

老東西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臉上綻開了一絲詭異的冷笑,心裡狠狠的說道,趙得三,你這個臭小子,這次就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吧!哈哈……

雖然下了血本,把李芳這枚定時炸彈拆掉了,但趙得三對這件事還是多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他一直讓五子暗中去打聽李芳的底細,但是一直到現在,五子還沒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在打發走李芳之後,想著討薪這件事存在著一些令他感到蹊蹺的小細節,趙得三再一次給五子打了電話過去,問他事情進展如何,五子說中午他約大野牛吃飯,估計這一次就能套出一些李芳的底細。

“你個臭小子,老子真是服了你了!”得知五子那邊還沒什麼斬獲,趙得三氣呼呼的訓斥了一句五子,隨即掛了電話。

雖說下了這麼大的血本,令趙得三心疼不已,但是終歸還是處理完了李芳這件令他頭疼不堪的事情,這個事就算是翻過頁了,留下的尾巴就是還沒等徹底調查出李芳的底細。不過趙得三相信五子既然是道上混的,這件事他遲早會查出來的。

工作的心情終於是稍微輕鬆了一些,這是趙得三自從接手負責處理李芳這件事以來第一次感到如釋重負的感覺,懷著輕鬆的心情,他開始投入了正式工作當中。

時間在人聚精會神的時候總會迅速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下午上班的時候了,就在趙得三從辦公桌上爬起來,揉了揉酸澀的雙眼,準備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之中時,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

趙得三愣了一下,拿起了手機一看,見是鄭禿驢打來的電話。這老東西這會打電話給我幹什麼?趙得三一邊猜想著鄭禿驢此刻打電話給自己的用意,一邊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喂!小趙啊!你在辦公室沒有?”電話一接通,鄭禿驢的語氣聽上去有點急促。

“在呀!”趙得三愣愣的回答道,心想這老傢伙難不成還想查崗呀!

“那你趕緊過來一趟滻灞開發區,金書記這裡有點疑問,你過來講解一下。”鄭禿驢的語氣聽上去很急促。

趙得三見鄭禿驢好像是很焦急的樣子,心裡頭幸災樂禍的想到,看來這老傢伙‘佛腳’沒報好啊!

就在他猶豫之際,鄭禿驢再一次焦急的催促道:“小趙,聽見沒?趕緊來滻灞開發區!金書記在等著呢!”這一次老東西的話裡帶了不少命令的語氣。

“噢,好的,好的,鄭主任我馬上就去!”聽到鄭禿驢帶著命令語氣的催促,趙得三這才連忙應承著。

“快一點,抓緊時間!”電話裡鄭禿驢再次催促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趙得三一邊疑惑著,一邊暗自罵道:奶奶的!急著去投胎呀!緩緩將手機拿下來,他慢悠悠的將辦公室裡收拾了一下,才走了出去,去二樓綜合辦公室讓韓瑞安排了一輛車送自己去滻灞開發區。

那個王主任也是個很精明的人,知道趙得三這小子又聰明能幹,又有省委副書記蘇晴做靠山,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見趙得三來要求派車,一般不怎麼給小人物派車的王主任笑眯眯的答應了趙得三的要求,連忙吩咐韓瑞派了一輛公車,載著趙得三前往滻灞開發區了。

按照鄭禿驢交代的,趙得三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到了開發區管委會。

從車上下來,趙得三就看到了管委會的樓前停了好幾輛奧迪a6,一看這陣勢,趙得三就知道今天來的人不少,在一排車中間,他也看到了蘇晴的專車,看來今天可真是眾星雲集啊。正在趙得三走進管委會辦公樓,正準備詢問一樓的工作人員金書記他們在哪裡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有人在叫他:“小趙!小趙!”

趙得三循聲回頭一看,竟然看見了一個久違的面孔——馬德邦

,趙得三興奮的走上前去握住了馬德邦的手說道:“馬副主任,你……你怎麼在這呢?”

“金書記今天來檢查開發區的建設開發工作,省市兩級建委的人都來了,對了,還有蘇部長,哦,不對,是蘇副書記,她也來了。”馬德邦看到趙得三之後也很是興奮的說道。

趙得三點著頭,拉起了家常,問道:“馬副主任,你這一段時間還好嗎?”

“還行,你呢?”馬德邦笑著問道。

趙得三點了點頭,也給了一個同樣的回答。

馬德邦鬼笑著說道:“我可聽說你小子現在是個副處了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混日子,混日子的。”

馬德邦笑著說道:“行了,你小子就別再謙虛了,你的能力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好好幹,將來一定會更有前途的。”說完,馬德邦突然微微蹙起眉頭,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姓鄭的突然打電話讓我過來嗎,我還不知道有什麼事呢!”在馬德邦面前,趙得三對鄭禿驢用不著尊敬,直接叫他姓鄭的。

“他和金書記他們在二樓管委會會議室裡,你快上去吧。”說到姓鄭的,馬德邦臉上就露出了不悅的神色,對於鄭禿驢設計陷害他,將他從省建委副主任的位置一腳踢到了市建委副主任的位置,馬德邦雖然是一直束手無策,但是一直心有不甘,打心眼裡給鄭禿驢卯著一股勁兒。

“一起上去吧?”趙得三對馬德邦說道。

“你先上去,咱兩一起上去被姓鄭的看見不好。”馬德邦對趙得三小聲說道,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使眼色。

趙得三看了一眼馬德邦的神色,想想也是,現在兩人要是一同出現在鄭禿驢面前,肯定會被這老傢伙覺得兩人是拉幫結派,想合起來搞他,一定會先下手為強,馬德邦遠離了省建委,對他構不成什麼危害,那老狐狸肯定會想法設法搞自己的。趙得三若有所思了片刻,點了點頭,便走上了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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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裝個正著

第1121節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裝個正著

剛一走上二樓,就在樓梯口迎面與一個人面對面撞了個正著,來了個硬碰硬,只聽到一聲尖細的‘哎呦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趙得三的耳中,他也是捂著腦袋,扶住牆角站穩之後,朝著面前一看,才看見原來是一個剪著齊耳短髮,年齡三十往上四十以下的一個白領麗人打扮的熟女,正捂著額頭,用埋怨的眼神瞪著自己‘哎呦哎呦’的叫著……

“奶奶的,急著去投胎呀!”雖然這個女人五官端正,長相漂亮,身材曼妙,但是這幅高傲的樣子還是讓趙得三有點不爽,尤其是瞪著自己的那種眼神,讓趙得三很是不爽,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呢!”沒想到竟然被這女人給聽到了趙得三的嘀咕聲,立刻狠狠的瞪著趙得三質問道。

我靠!一看就是個母老虎,趙得三一看這女人兇巴巴的樣子,心裡暗自說道,從這女人的衣著打扮和髮型來看,趙得三判斷這個女人應該是滻灞開發區管委辦公室的人,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想和這個女人為了一點小事起什麼爭執,便低三下四的陪著笑臉道歉說道:“沒……沒說什麼啊,實在不好意思啊。”

女人得到了趙得三的道歉,臉上的表情這才稍微友善了一些,但還是板著臉,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瞪了趙得三一眼,然後擦肩而過,帶著一抹香風走下了樓。

那種不知是高檔香水的氣味還是她身上與生俱來的體香,總是,那是一種讓趙得三瞬間就感覺有點迷亂的芳香,讓他伸長了鼻子,狠狠的吸了起來。

就在他沉迷在那個冷豔的女人遺留下的芬芳中時,突然就看見了鄭禿驢從走廊中間的一間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一臉焦急的站在陽臺上掏出手機打電話。

“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彩鈴一連響了兩邊,趙得三才猛然回過神,就在他將手機從褲兜裡拿出來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陽臺上的鄭禿驢也聽到了這彩鈴聲,隨即疑惑的扭過頭一看,就看到了趙得三,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

鄭禿驢連忙一臉焦急的走上前來說道:“怎麼這麼慢啊!”

由於鄭禿驢太過焦急,在看到了趙得三以後,連手機掛也沒掛就直接走到了趙得三面前,所以趙得三的手機裡依舊響著那句‘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鄭禿驢聽到這個彩鈴聲,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

意識到這個彩鈴聲在鄭禿驢面前這樣迴圈著太不合適了,趙得三這才連忙一邊結束通話電話一邊陪著笑解釋著說道:“主任,我可是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刻讓辦公室派車送我過來了,再快也快不了了啊。”

“好了好了,別多說了,快跟我進會議室去吧。”鄭禿驢一臉焦急的說著,攬了一下趙得三的背,帶著他急匆匆的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

趙得三也不知道這老傢伙這麼急匆匆的將自己叫到這裡來幹什麼,滿腹疑惑的跟著鄭禿驢走到了會議室門口,從他腦袋旁邊看見去,就見會議室裡坐了黑壓壓一片人,在象徵最重要位置的位子上坐著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頭,蘇姐坐在他身旁,正在與他和顏悅色的交談著什麼。趙得三猜測這個男人恐怕就是河西省官場一把手金書記了。

在趙得三疑惑的時候,鄭禿驢將他推到了辦公室門口,笑著衝著這個面色溫和的老頭說道:“金書記,這是咱們建委主管滻灞開發區規劃工作的劉副處長,小趙,那個修改過的規劃方案是他提出來的點子,我們一起討論完成的,待會讓他給大家闡述一下方案裡的東西。”

奶奶的!原來是讓老子來替你解圍來了!還什麼‘我們一起討論完成’的,分明是出自老子一人之手,有你這個老東西什麼事!聽到鄭禿驢這麼說,趙得三心裡極為不爽,暗自罵道。

“小趙是吧?很好,很好。”金書記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神色顯得有點侷促的蘇晴,對著趙得三點著頭笑眯眯的說道。

趙得三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河西省官場一把手,但是與生俱來的開朗性格倒是讓他一點也沒有怯場,而擅長察言觀色的他,這個時候就極為有眼色的滿臉堆笑,衝著金書記打招呼說道:“金書記您好。”

由於在李長平與蘇晴爭省委副書記這件事上,金書記與鄭禿驢他們猜測那天舉報他們打麻將的人就是趙得三,那個時候趙得三正好在北京培訓學習,而且對於蘇晴的任命是從中央直接指定下來。加之鄭禿驢在金書記耳邊煽風點詆譭了一下趙得三,從那個時候起金書記就想見一見趙得三。今天突然被鄭禿驢將趙得三帶到了面前,趙得三很懂規矩的樣子反倒是讓金書記對他的印象並不如想象中那樣差勁,反倒是覺得外形條件很不錯的趙得三看上去幹練能幹,從第一印象上就留下了比較不錯的印象。所以,金書記對趙得三面帶笑容的點著頭說道:“小趙,坐吧,坐下來吧。”

趙得三面帶笑容,低三下四的點著頭,在最卑微的一個位置坐下來。鄭禿驢這才從一旁繞到了另一邊,在金書記旁邊坐了下來。不一會,馬德邦和那個短髮女人走進了會議室,在各自的位置坐了下來。

趙得三懷著好奇的心態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那個短髮女人,突然發現她也正在用一種很冷豔的目光瞪著自己,趙得三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收回了眼角的餘光,心裡竟然撲通撲通加快了跳動。那是一種曖昧中夾著一絲曖昧的目光,又像是一種對趙得三卯著一股勁兒的目光,他腦海裡想著只對峙了一秒鐘不到的短髮女人的目光,心裡就有點忐忑不安的感覺,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莫名其妙,從那個女人所坐位置上來判斷,她緊挨鄭禿驢而坐,以鄭禿驢的身份來推測,這個女人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至少是比他這個副處長大多了。

這樣一想,趙得三不僅暗自叫苦,難道今天無意中又要得罪人了?

在女人坐下來不久,金書記看了一眼趙得三,歪著腦袋過去與坐在身邊的蘇晴交頭接耳的一邊說著什麼,一邊不時用那種笑眯眯的眼神打量一眼趙得三。那種舉動和神態讓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從這個金書記觀察自己時的那種神態來看,自己在這個老東西心裡的印象還不錯。這樣一想,趙得三突然覺得今天不失是一個好機會,鄭禿驢不是想把自己推到金書記面前做自己的擋箭牌嗎?那他就在金書記面前盡情的施展一下手腳,展現一下在工作上的才能,給金書記留一個好印象,也算是讓蘇姐的面子上能沾點光。

金書記和蘇晴交頭接耳聊了片刻,然後坐直了身子,面帶笑容的環顧了一週會議室,端起管委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送上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說道:“今天我來這裡,主要是想看一看咱們滻灞開發區的開發建設情況,大家都知道,咱們這個滻灞開發區是國家級開發區,是省委省政府與市委市政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經過齊心協力的努力,才經國務院批准下來的,既然國務院能夠批准下來,那就說明上面對咱們省市兩級政府的工作很肯定,那麼既然已經批下來了,上面肯定會時刻關注咱們滻灞開發區的發展情況,咱們省市兩級政府,以及各級主管單位就一定要共同努力,將咱們這個滻灞開發區的開發發展工作搞上去。上半年省裡的工作比較繁忙,我也沒能抽出時間來滻灞開發區看一看開發情況,不過倒是宋副省長來檢查過好幾次工作,每次我問他這裡的工作搞得怎麼樣,他說搞得很好,所以我就更要親自過來看一看,走一走。剛才在來這裡的路上,沿著滻灞大道兩邊看了看,的確,這裡的發展情況很不錯,速度很快,為此,我要向滻灞開發區管委辦公室、市建委和省建委的同志們表示由衷的感謝,向吳區長、馬副主任、還有鄭主任代表省委省政府表示感謝,當然,還有我們的小趙同志,我聽鄭主任說開發區新的規劃方案是出自小趙同志之手,對於一個剛上任的年輕同志來說,能大刀闊斧的展開工作,真是難能可貴啊。”說著,金書記特意麵帶笑容的看了一眼趙得三。

當著這麼多人被金書記點名道姓的誇了一句,趙得三的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就連坐在正對面的蘇晴臉上也流露出了開心的神色。反倒是坐在斜對面的那個短髮女人用一種微微驚訝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顯然是沒有意料金書記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誇獎一個小人物。

bsp; 誇獎了趙得三之後,金書記端起水杯抿了口茶水,咂了咂嘴,繼續說道:“開發區的工作的確展開的很好,不過今天有一點讓我感到有一點不高興啊。”說著,金書記將目光移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鄭禿驢身上,面帶微笑,用很輕鬆的口吻說道:“鄭主任,看來今天你陪同我來一起檢查工作,可是沒有溫習好功課呀,你是咱們省建委主任,一把手,滻灞區的開發規劃工作你都說不上來個一二三來,你這個主任的工作可的不到位啊,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建委主任,平時工作繁忙,可能這些具體工作是需要下面的人去落實,一時說不上來,也是情有可原的。”當著這麼多人面,金書記雖然是對鄭禿驢提出了批評,但是也給足了面子,幾乎是面帶溫和的微笑,用很輕鬆的語氣說的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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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批評

第1122節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批評

在金書記對鄭禿驢提出批評的時候,鄭禿驢先是低著頭如同犯人一樣不敢吱聲,很快聽出金書記的態度並不嚴肅,便抬起頭,對金書記的批評一直連連點頭。

金書記‘批評’完鄭禿驢之後,面色溫和的說道:“我就先說這麼多了吧,現在交給你們這些主管領導了,你們每個人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將工作上的問題順便在這裡彙總一下,省委省政府能幫你們解決的將會盡早解決,你們誰先說呢?”說著,金書記環顧了一圈會議室。

大家都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第一個發話,雖然今天這個並不是什麼正式會議,只是金書記下來檢查工作,臨時召開的一個座談會,但畢竟官場中的潛規則太多,誰都不願意越權先發言。

趙得三一看場面有點冷場了,偷偷給蘇晴使了使眼色,意思讓她先發言,這樣反倒可以給金書記一個臺階下。

蘇晴看見趙得三衝自己擠眉弄眼使眼色,微微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眸子,愣了一下,很快領會了趙得三的意思。

於是,蘇晴整了整嫂子,打破了安靜說道:“既然大家都不願意最先說的話,那我就隨便說兩句吧,我就從安全生產方面來隨便講兩句吧,安全工作存在於每行每業當中,生產上的我就不說了,今天金書記主要來是檢查開發建設工作,那我就從這一方面講一下吧,大家能看到,現在咱們滻灞開發區在各級主管部門的大力齊心協力下,開發區已經初具雛形,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尤其是一些基礎設施建設工作正在緊張有序如火如荼的展開,剛才來管委辦的路上,我朝窗外看了看,看見有很多塔吊在工作,就拿這個來說,塔吊是屬於高空作業,是最容易出安全問題的環節,要嚴防高空作業中的潛在安全隱患,你像高空墜物啊什麼的,一定要注意,在確保建設工作展開的同時嚴防人員傷亡,還有路上那些拉土車,飛馳電車的,開的太瘋了,這個事情一定要注意一下,要對拉土車制定一個有效的管理機制,規範化管理……”蘇晴從自己身兼河西省主管安全生產工作副書記的角度簡單的講述了一下當前滻灞開發區在加快基礎設施建設大力搞開發的同時需要注意到的一些問題。

講完之後,金書記給予了大力的讚揚,他說道:“蘇副書記講的很好,對當前在搞建設抓開發的大局面下提出來了一些實實在在的問題,這些問題下去以後相關主管單位的領導一定要形成書面檔案,責令存在問題的責任人及時整改,確保滻灞開發區在抓建設搞開發的同時一定要注意安全方面的問題。”對蘇晴的話進行了簡短的總結之後,金書記將目光移向鄭禿驢,點名說道:“鄭主任,你來說說吧,在開發區的建設工作上存在哪些問題?”

這個問題倒是難不倒鄭禿驢,這些當大官的領導,可以什麼都不行,唯獨在會議上講起話來頭頭是道,不管是什麼問題,都會透過官方語言滔滔不絕講個沒完沒了,鄭禿驢亦是如此。鄭禿驢從建委工作角度來講的頭頭是道,滔滔不絕。但畢竟是一些大話空話,金書記聽了個開頭,剩下的就沒怎麼往進去聽,點了一支菸抽著,心裡卻想著別的事情。最後在聽到鄭禿驢停了下來,才抬起眼問道:“老鄭講完了?”

“完了。”鄭禿驢陪著笑衝著金書記點頭,等著他誇獎。

但金書記的反應讓鄭禿驢失望了,他對鄭禿驢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沒有發表任何看法,而是轉過頭,衝著坐在不遠處冷豔的短髮女人說道:“吳區長,你是滻灞開發區的一把手,你來講講吧?”

靠!區長?滻灞開發區的區長?原來這個女人就是滻灞開發區的區長吳敏?趙得三聽見金書記這麼說,心裡立刻一驚,微微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吳敏區長。

只見這個吳區長冷豔的臉頰上這才泛起了一抹淺淡的微笑,便開始從開發區角度來講述當前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吳區長主要就開發區當前的規劃建設工作講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在會議上,她對開發區的整體規劃闡述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她說道:“之前開發區對幾個功能區域的劃分不太合理,在新的規劃方案上,對功能區域進行了調整和細化,這個變動對區委來說是一個需要抓的新工作內容,對開發區的整體發展的確起到了一個規劃佈局的作用,這個規劃上的變動的確很及時……”說完,吳敏隨意的瞥了一眼趙得三。

她的這一番講話分明讓趙得三感到了她對自己對開發區規劃方案調整的肯定,這令趙得三心裡感到一絲竊喜,對這個看上去冷豔的女人竟然從心底產生了一絲淡淡的好感,偷偷的衝她付之一笑,算是對她的感激吧。

不過,在講完這個問題之後,吳敏還提出了一個令趙得三和鄭禿驢同時興致盎然的問題,那就是在滻灞開發區規劃的滻灞一路到滻灞四路這片生活區中那塊數千畝的正在被馬蘭和林大發激烈競爭的地皮問題。對於開發區來說,這一片區域屬於開發區的門面,如何合理規劃利用,直接關係到外界對滻灞開發區的第一印象。她說道:“金書記,在這裡我想提一個問題,就是一路那片地,現在省市兩級政府已經出了檔案,要在那塊地搞一級開發。咱們滻灞開發區一進來就是那一大片地,一路到四路按規劃都是要建住宅樓的,但是到底該怎麼建,建什麼樣的風格,成型後的視覺效果,這些都直接印象滻灞開發區給外面人的印象,那可是咱們開發區的門戶地帶,希望省市兩級政府會在選擇合作伙伴的時候一定要慎重考慮這些問題,這個問題,希望金書記能夠留意一下。”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聽到吳敏的發言,以及對金書記那種不卑不吭的語氣與表情,趙得三不僅暗自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覺得這個女人既然能當國家級開發區的區長兼區委書記,果然不簡單,心想這個女人應該是和蘇姐屬於一類的事業型的女強人,那種冷豔的氣場就讓趙得三有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

吳敏提出來的問題同時令趙得三和鄭禿驢都有了想法,對這一塊地皮的爭取,在張慧的引誘下,鄭禿驢已經完全傾向於林家,而趙得三卻心向馬蘭,只是作為一個局外人,他對這塊地到底會花落誰家並不知情,但是從鄭禿驢這個老傢伙兩面三刀的舉動來看,他覺得即便有劉建國的幫助,馬蘭並不一定會對這塊地皮十拿九穩,不光鄭禿驢最近總是暗中接觸林家的人,就連他自己打聽的訊息來開,鄭禿驢的老婆馬麗麗的表妹夫,滻灞開發區的劉副區長也在暗自接觸林家。加之今天吳敏在會上提出了這個問題,鄭禿驢下去之後肯定會將這個訊息告訴林大發,讓他繼續走動關係的。

聽完了吳敏的講話,金書記點著頭,說道:“吳區長說的對,在省委和市委沒有確定這塊地皮的合作方的時候,這個問題提的很及時,這塊地皮的確處於黃金地段,是開發區的門戶地段,開發的好不好,直接影響到開發區的形象,這個問題我會考慮一下,反應給西京市委,具體的執行讓西京市為市政府去執行。”

“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金書記話音剛落,趙得三手機一邊震動著一邊響起了來電彩鈴聲。

這搞笑的彩鈴聲立刻引得整間會議室裡的人鬨堂大笑,就連那個看起來冷豔無比的吳敏也微微張開了嘴,露出了兩旁整齊的貝齒。

雖然大家都被趙得三手機響起的彩鈴聲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特別是有這麼多大領導在場,這讓趙得三感覺很是尷尬,連手機看了不堪,就連忙將手伸進褲兜裡掛掉了電話,尷尬的不敢去看大家。

金書記在一片逐漸平靜下來的笑聲中面帶笑容,語氣溫和的衝著趙得三說道:“開會的時候都把手機調成震動或者靜音。”

金書記剛說完這句話,就看見所有人低下頭拿出手機調來電模式。

雖然金書記並沒有趙得三突如其來的搞笑的彩鈴聲擾亂了會議室裡安靜的氣氛而生氣,但因為趙得三是鄭禿驢叫來的人,但見在金書記指出了這個問題之後,鄭禿驢就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得三。這一瞪,一來是因為趙得三是自己帶來的人,會讓他臉上有點不光彩;二來是剛才在會議室外,當他給趙得三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了‘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這句話之後就主動對號入座,將自己想成了趙得三的孫子,這讓他感到很生氣,但由於急著讓趙得三來給金書記講解一些事情,一時也沒放在心上,再次突然聽到這個鈴聲,不免讓鄭禿驢心裡不舒服。

得三也跟著大家,悻悻將手機來電調成了靜音模式,順便看了一下剛才的拒接來電,才發現是五子的電話,心想裡疑惑了起來,心想著傢伙該不會又是想找自己追加酬勞費吧?奶奶的!趙得三在心裡將五子祖宗十八代裡的女性操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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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用意

[第1章 正文]

第1123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用意

就在趙得三還在暗自猜想著五子這個電話的用意時,耳邊響起了金書記溫和的聲音:“小趙,你來講講吧,這個規劃方案是你調整的,你講講你的想法和思路吧?”

趙得三正在思索著五子這個電話的用意,一時沒有聽到金書記的話,還在低著頭凝眉思考著。

看到趙得三無動於衷的樣子,蘇晴有點急了,連忙有意的咳嗽了兩聲,但還沒有喚醒趙得三,這令蘇晴急的奏起了眉頭。趙得三是鄭禿驢的人,他對金書記這麼無禮,讓鄭禿驢臉上也很尷尬,連忙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金書記問你話呢?”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一看到金書記威嚴的樣子,神色尷尬極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金書記讓你講講你的看法。”蘇晴硬著頭皮提醒著說道。

趙得三這才明白過來,連忙就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不過因為規劃方案是出自於趙得三之手,在這個問題上,趙得三結合滻灞開發區的國家級開發區定位,引借其他省市幾個國家級開發區的發展現狀,取長補短,結合河西省的實際情況,以自己口吐蓮花般能言會道的口才,發揮著自己的特長,對滻灞開發區的規劃設想講述的條條是道,令在場所有人對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頓時是刮目相看。身為滻灞開發區一把手的吳敏,更是對這個年輕人暗自感到佩服,甚至萌生了一種將他招致麾下的想法。就連剛才還因為趙得三沒聽到自己講話的金書記,在聽完他的一番講述之後,對趙得三也產生了一種與鄭禿驢在他面前講的那個趙得三完全不一樣的看法,覺得這個年輕人真是河西省官場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還是他已經卓有成效的工作成績,還是他在會議上那種閒庭信步中的表述態度,無一不讓金書記對趙得三產生一種惜才的感覺。

看到眾人在趙得三表述完想法的反應,蘇晴暗自為趙得三感到高興。

金書記隨即也是不嗇言辭的說道:“小趙同時的想法很新穎,的確,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定位非常重要,既然是由國務院批准的國家級開發區,在摸索開發的同時,一方面要借鑑其他省市已經初具成型的開發區的工作經驗,一方面也要結合咱們河西省的現狀,從多方面綜合考慮,合理佈局發展,尤其是在一些功能區域的建設工作上,一定要佈局合理……”

自己的想法能得到金書記的認可,這令趙得三心裡甚是高興。

每個人發表完自己的開發之後,金書記讓大家自由討論一下,這一來二去,研討會就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金書記才說道:“那咱們今天的研討會就到這裡吧,我代表省委省政府聽取了一下各位主管單位領導的工作彙報,對滻灞開發區目前的發展狀況感到很滿意,現在不妨大家隨我一起去現場去看一下吧。”

金書記提出來去開發區的現場檢查一下工作,區長吳敏邊連忙安排好這個工作,讓開發區管委辦拿了一些象徵領導身份的白色安全帽,分發給每個人,驅車去檢查一些基礎設施建設和大型建築施工場地檢查工作。

在一幫領導的擁簇之下,金書記檢查了幾處施工工地,不時的將趙得三叫到身邊來,聽他的講解,最後乾脆趙得三就乾脆一直跟在了金書記的身邊,就連鄭禿驢都被擠到了一邊。在這種環境下,趙得三能深得金書記的器重和賞識,這讓鄭禿驢心裡產生了一種既高興又失望的矛盾心理。高興的是趙得三是自己的部下,能得到金書記的賞識,自己臉上自然也有光,失望的是一旦趙得三受到金書記的器重,那傢伙的狐狸尾巴會翹的更高,他就更不好再對他找什麼茬了。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在檢查完開發區一家省屬大型製藥公司的新廠房擴建工程之後,金書記看了看手腕的歐米伽星座系列手錶,覺得今天的檢查工作進行的差不多了,剛剛將頭上印有“vip”字樣的白色安全帽拿下來,趙得三就極為有眼色的搶在吳區長的人前面,畢恭畢敬的伸手說道:“金書記,我來拿。”說著將金書記手裡的安全帽接住了。

極為會察言觀色的趙得三在這些小細節上做的很到位,這令一直陪同著金書記檢查工作的蘇晴看在眼裡,高興在心上。往往就是這樣一些細節問題,會註定一個人在事業上的成敗。官場更是如此,不僅要隊站的好,拍的一手好馬屁,更要注意這些與領導交往中的細節問題。

趙得三將金書記的安全帽接住之後,見因為在工地檢查了一個多小時的工作之後,金書記的臉上微微浸出了一些細密的汗水,嘴唇有些發乾,就又很有心計的走到車旁,讓司機從後備箱中拿了幾瓶礦泉水,小跑著上前,陪著笑臉,拿了一瓶給金書記說道:“金書記,您喝點水吧。”

看著很有眼色的趙得三,金書記衝他溫和的笑了笑,接過了水。

趙得三又依次按著身份高低,給其他領導分發了礦泉水。這個舉動令在場的所有領導看在心裡,尤其是滻灞開發區區長吳敏,在趙得三做了這個舉動之後,對他更加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好感,覺得這個年輕一定是個可塑之才,不僅個人形象很好,工作能力突出,而且極為會巴結領導,如果將他招致麾下,對自己這個區長的工作可以起到很大的幫助。

金書記開啟礦泉水,仰起頭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說道:“今天在蘇副書記的陪同下來開發區檢查工作,感謝各位的配合,下去之後,我希望各個主管單位會按照座談會上提出來的一些問題,一一整改,爭取把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早日搞上去,爭取早點給咱們河西省呈現出一個現代化的滻灞開發區。”金書記慷慨激揚的打著官腔總結了今天的檢查工作,接著緩和了語氣說道:“今天各位都忙碌了,這樣吧,我提議,在場的各位領導,大家一起吃頓晚飯,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既然金書記主動提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其他人肯定是求之不得,都是笑盈盈的點頭。

金書記見沒人反對,溫笑著說道:“那行,那咱們就上車去市區吧。”說著在一幫人的擁簇下走到了專車前,鑽進了車裡。

其他人這才一一鑽進了車裡,由於趙得三知道自己級別在一幫人裡算是最低的,很知趣的將所有人一一送上了車,才發現今天單位送他過來的專車竟然早已經回去了。在所有領導都坐上車以後,剩下他一個人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看著已經拐頭打著頭陣而去的金書記的專車,趙得三有點急得團團轉。

就在趙得三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金書記從倒車鏡裡看到了還站在原地,一臉焦急的趙得三,便讓司機停下車,緩緩降下了車窗,探出頭來衝著已經在二十米開外的趙得三喊道:“小趙,你還站著幹嗎?快點上車呀!”

“金書記,單……單位的車回去了……”趙得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金書記不假思索的說道:“那你過來坐我的車吧!”

就在金書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跟在車隊最後面,離趙得三最近的那輛車的車窗也緩緩降了下來,開發區區長吳敏從裡面彈出了頭,一臉冷豔的衝他說道:“小趙,上車吧。”

在這一瞬間,原本想著能夠坐上堂堂省委書記專車對他來說是一種莫大榮幸,極有可能會讓金書記日後提拔他的趙得三,看到了吳敏那張冷豔中帶著一絲嫵媚的臉蛋,他突然就改變了想法,衝著金書記訕笑著說道:“金書記,我還是坐吳區長的車吧。”說著就小跑著來到了吳敏的車前,開啟了後排座位車門,衝著裡面的吳敏畢恭畢敬的笑了笑,就鑽進了車裡。

車隊重新朝前駛去,坐在吳敏車裡的趙得三,由於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滻灞開發區這個冷豔的美女區長,趙得三心裡難免有那麼一絲緊張。加上在他坐進了吳區長的車裡後,她就一直不說話,只是在他剛上車的時候斜過臉來用那雙鳳眼妖媚的瞥了他一眼,司機也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一言不發,安靜的車內環境令平時很喜歡熱鬧環境的趙得三有一種很侷促的感覺。這時候的趙得三好像變得內向起來了一樣,往日那種幽默風趣的談吐和油嘴滑舌的口才完全發揮不出來,只是時而偷偷用眼角餘光去看一眼這個美女區長。一遍一遍的偷看下來,趙得三才發現這個吳敏原來很耐看,第一眼看上去就不錯的吳敏,在趙得三一次又一次的偷看之後,讓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美麗,白皙如玉的臉上鑲嵌著宛若精美雕刻一樣精緻的五官,那是一種立體之美,那恬靜淡然的神態中散發出來的成熟韻味,更是讓她有一種超然脫俗的自然之美,加上身為開發區區長的身份,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讓趙得三覺得這個吳敏還真是一個很絕色的官場尤物,令他不僅對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美麗女領導有一了一種想將她攬入懷中的想法,當然,他只是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在沒有搞清楚這個官場尤物的底細之前,他絕對不會冒然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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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偷偷欣賞

[第1章 正文]

第1124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偷偷欣賞

一路上偷偷欣賞著這個官場尤物的趙得三,倒是覺得她不說話也挺好的,可以讓他靜靜的領略一下這個美人。但事實並非如此,在車駛出了開發區之後,當趙得三正在斜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側臉看上去五官很立體的美麗女領導時,她突然轉過了臉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趙得三立刻感覺有點手足無措,失態之下,趙得三連忙衝著她尷尬的笑了笑,轉過了臉去,心跳的厲害。

吳區長看著有點尷尬的趙得三,打破平靜,衝著他說道:“小趙,你在省建委幹了多長時間了?”

聽見吳區長主動和自己搭話,趙得三的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一些,轉過臉來故作鎮定的笑著,畢恭畢敬的說道:“兩年了。”

吳區長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道:“沒想到你在建委才工作了兩年時間,工作就幹得這麼出色。”

趙得三謙虛的笑著說道:“吳區長你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做了該做的工作而已。”雖然嘴上謙虛著,但趙得三的心裡卻因為這個官場尤物的表揚而感到有些樂不思蜀。

吳區長淡淡的微笑了著說道:“今天在座談會上你的那些想法對我感觸很深,想法很好,我這個區長對開發區的發展都沒小趙你想的那麼面面俱到。”

面對美女區長一讚的表揚,趙得三心裡感覺美滋滋的,呵呵的笑著,還是謙虛的說道:“吳區長你真是太過獎了,我只是隨便想著說了一些,之前我也去北京培訓了三個月,和其他省裡的同僚們討論過這些問題,算是吸取了一些經驗吧,都是一些理論,具體執行肯定沒這麼簡單的。”

吳區長見趙得三很謙虛的樣子,心裡對他的好感不由得倍增,終於是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臉上隨之露出了兩隻淺淺的酒窩,讓這個看上去冷豔高貴的女人平添了不少平易近人的感覺,她面帶微笑說道:“有理論支撐,執行起來才會有章可循,知道著重點才哪些方面嘛。”

見吳區長原來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冷的不可靠近,趙得三心裡的緊張也逐漸打消了,也面帶微笑的說道:“吳區長說的也是。”

“我還真沒想到你僅僅在建委工作了兩年,工作就幹得這麼出色,真的是很難想象,建委有你這樣不可多得的年輕人才,真是很難得啊。”吳敏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還是對趙得三讚不絕口的誇獎著說道。

初次見到吳區長,就能讓這麼一個美女區長對自己這個小人物如此的交口稱讚,趙得三的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笑呵呵的說道:“吳區長你真是太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幹了份內的工作而已。”

吳敏淺淺的笑了笑,說道:“今天要不是你過來,你們鄭主任估計要打住手了,金書記問的很多問題你們鄭主任都搭不上來,看來答不上來有答不上來的道理,有你這麼個能幹的手下,可以幫他分擔不少工作壓力,看得出來金書記對今天的檢查很滿意,我這個區長也稍微鬆了一口氣,說來還是多虧了小趙你。”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拍著馬屁說道:“吳區長你在座談會上提出來的問題也很有啟發性啊。”

吳敏微微挑了挑秀眉,問道:“你是說哪方面?”

“就是一路到四路定位生活區的那一大片地皮的開發問題,吳區長你考慮的很深刻啊。”趙得三提醒道,也想從吳敏口中探一下這個女人對這一塊地皮的發展規劃有什麼自己的想法,以便摸清了這個區一把手的想法,好讓馬蘭去對症下藥。

聽見趙得三說到了這個問題,吳敏淺淺笑了笑,然後就顯得有點沉思著說道:“一路到四路按照你們建委的規劃方案,是定位為生活區,這個區域定位我很認同,但是剛進入開發區就是那片地皮,可以說是滻灞開發區的門戶地段,省裡和市裡已經出臺了檔案要對那片地搞一級開發,具體是建成什麼樣的區域模組,這直接影響到開發區的門戶形象,所以我才提出來,就是想讓省裡和市裡重視一下那片地,合作開發方一定要有能力將那片地開發成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區域模組。”

吳敏的想法,趙得三豎著耳朵聽的很仔細,雖然吳敏沒有具體的表態自己心目中那塊地要被建成什麼風格的社群,什麼樣的檔次,才能代表滻灞開發區的形象,但趙得三能想到,在吳敏的心裡,對那個地段的開發很重視,肯定不能隨便搞開發,即便是開發,也一定是一片超出西京市現有檔次的高檔次高品質住宅社群。趙得三點著頭微笑著說道:“吳區長你說的對,那片地如何開發,開發成型後的形象直接關係著外人對滻灞開發區的印象,一定要重視起來才對。”

趙得三的話算是說到了吳區長的心裡去了,聽到趙得三的想法與自己如出一轍,吳敏用一種很溫馨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微笑著說道:“對,我就是這樣想的。”

吳區長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突然這樣動情的看了自己一眼,這令趙得三本就是有些被吳敏觸動的心再一次咯噔了一下,僅僅是這麼短暫的接觸之後,趙得三發現自己已經迷上了這個有著自己思想的官場尤物。經過短暫的接觸之後,趙得三發現這個女領導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樣冷淡,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稍微拉近了一些,於是,他就笑著誇張她說道:“吳區長,說真的,我以前還沒想到滻灞開發區的區長會是一個女人,說實在話,我很佩服你。”

“你看主管安全工作的蘇副書記不也是女的嗎?”吳區長拿著蘇晴舉起了例子。

的確,這個例子讓趙得三無法反駁,他呵呵的笑了笑,自圓其說的說道:“吳區長說的也是,不過像蘇副書記和吳區長這樣的女人可不多呀,呵呵……”

對於趙得三的誇獎,吳敏也是淺淺的笑了笑予以回應。

在車上趙得三以工作內容與吳敏進行了簡單的接觸和了解,對這個女人稍微有了一些瞭解,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是像自己剛一看到的那樣是個母老虎,而是個對工作很盡職盡責的女人,如同蘇姐一樣,有著極強的社會責任感和事業心,身為區長,一心想把滻灞開發區發展建設成一個具有河西省特色的國家級開發區。

不知不覺,車子就開到了市區一家著名的大飯店門口,幾輛車在飯店門口的停車場上緩緩停下來之後,趙得三知道今天這一行人中,自己無論是從輩分還是從級別劃分上來說,都是屬於最小的一個,就充當起了一個跑腿的角色。車子一停穩,趙得三下車後就小跑著進入飯店,找到了大堂經理,告知了馬上要進來的這批客人中有省委書記和副書記這樣的大人物,聽到這個訊息,大堂經理熱情的接待了趙得三,並且帶著他去挑了一間飯店裡最豪華的大包間。

很快安排好了一切,等趙得三從包間跑出去來到大廳的時候,金書記和蘇晴、鄭禿驢等一幫人已經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趙得三連忙小跑著上去,笑盈盈的說道:“金書記,包間已經安排好了。”

金書記原本正要親自去安排,一聽到趙得三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不僅對這個年輕人的好感又增加不少,他笑呵呵的在趙得三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沒想到小趙都提前安排好了,好,那咱們就進去吧。”

在趙得三的帶領下,一幫人擁簇著金書記朝著包廂走去。跟在金書記身邊的蘇晴看著在前面帶路的趙得三,心裡由衷的感到佩服,心想和自己同居了快兩年,他還真是學到了不少官場上的知識。

跟在後面的吳區長也是不由得對趙得三感到佩服,什麼事在他的手下竟會完成的這麼出色。

一幫人在趙得三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裡,自然而然按照尊卑區分在酒桌上依次坐了下來。眾人就做之後,最忙碌的人就要數趙得三了,只見他在眾人坐下之後,一邊招呼著服務員讓金書記點菜,一邊自己從一旁的櫃子上端起茶壺,從金書記開始,依次給每個人斟滿了一杯茶水。

看著白瓷茶杯中那冒著熱氣的上好清茶,金書記滿意的笑了笑,衝著剛放下茶壺的趙得三招呼著說道:“好了,小趙,你別忙活了,也坐下來吧。”

“好的。”趙得三這才放下茶壺,笑眯眯的走到桌子的空位旁,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金書記點好了幾道菜,將選單交給了蘇晴,一邊抿著茶水,一邊和右手邊的鄭禿驢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趙得三也和馬德邦在時有時無的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由於金書記已經點了菜,其他幾個人只是象徵性的添了幾道菜。菜很快點好了,服務員似乎也看出來金書記是這一桌最有輩分的人,主動走到他跟前,禮貌的問道:“請問喝什麼酒水呢?”

金書記想了想,問大家:“大家說喝什麼酒?”

鄭禿驢陪著笑建議說:“要不就喝咱們的西鳳酒吧?”

金書記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也行,就喝西鳳酒吧,西風十五年,支援咱們本地酒業嘛。”說畢,自顧的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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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氣氛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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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氣氛愉悅

眾人見金書記笑的很開懷,便也附和著笑了起來,一時間包廂裡的氣氛變得很輕鬆愉悅。

趁著還未上菜的間隙,金書記伸手去兜裡摸出了一包煙,掏出幾支,分發給在座的男性,趙得三瞅準了機會,見金書記的煙剛一叼進嘴裡,就連忙起身將打火機伸了過去,就在他的打火機伸到金書記嘴邊時,鄭禿驢的打火機也送到了金書記的嘴邊,只不過鄭禿驢慢了一步,打火機沒有點著。

這一幕突然讓在場的氣氛有些尷尬,只見鄭禿驢看了一眼趙得三,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的神色,然後尷尬的笑著,對趙得三說道:“還是你來給金書記點,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金書記。”

看到笑面虎鄭禿驢的眼神,趙得三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和他搶著給金書記點菸,雖然老東西表面上笑呵呵的好像沒什麼,但心裡肯定是恨死他了。想到這個,趙得三的心裡就有點不安,衝著他尷尬的笑了笑。

給金書記點上煙之後,為了賠罪,趙得三陪著笑,將還沒熄滅的打火機又伸到了鄭禿驢的嘴邊,鄭禿驢愣了一下,雖然是極為不願意領情,但當著這麼多人面,鄭禿驢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揚起眼睛看了一眼趙得三,才點上了煙。

金書記似乎是看出來因為點菸這個事情讓鄭禿驢心裡有一點不爽,也看出來趙得三有點尷尬,等他給鄭禿驢點菸坐下後,金書記吐了一個菸圈,笑眯眯的說道:“小趙這個年輕同志很不錯,算是咱們黨政幹部裡面比較年輕有為的同志了啊。”

身邊的鄭禿驢聽到金書記在有意誇獎趙得三,跟著呵呵的笑了兩聲。

為了打消酒桌上鄭禿驢對自己的成見,趙得三訕笑著說道:“金書記您過獎了,這都是我們鄭主任教導有方,要不是我們鄭主任對我工作的悉心指導,我對建委的工作還處於一知半解的程度。”

金書記知道趙得三是有意拍鄭禿驢的馬屁,呵呵的笑道:“小趙還謙虛的不行。”說著,轉臉對鄭禿驢說道:“老鄭,看來能為咱們河西省培養出像小趙這麼年輕有為的幹部同志,你是功不可沒啊,哈哈……”說著,金書記又自顧的哈哈笑了起來。

被趙得三在金書記面前吹捧了兩句,鄭禿驢心頭對趙得三的成見消除了不少,也跟著金書記笑了起來。

這時候,服務員拿了酒上來,金書記便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既然你們鄭主任那麼器重你,看來今晚你得好好敬你們主任幾杯才是呀。”

趙得三陪著笑說道:“是的,是的。”然後再一次起身從服務員手裡拿過了酒瓶,主動充當起端茶倒水的角色,從金書記開始,按官職大小,依次給每個人斟滿了一杯酒。

中國的酒文化源遠流長,官場上更是有著內涵豐富的酒桌文化,一般都是在動筷子前先要來上三杯酒。雖然桌上已經是水陸俱陳,擺上了滿滿一桌菜,但是這個規矩不能破壞。在趙得三給所有人倒上酒之後,蘇晴就笑盈盈的提議說道:“今天大家能一同和金書記吃飯,這個機會很難得,讓金書記給咱們講兩句吧?大家鼓掌歡迎。”

一時間所有人就對蘇晴這個提議一致表示贊同,包廂裡頓時是掌聲雷動,‘啪啪啪’的鼓掌聲逐漸平息之後,金書記是盛情難卻,疵滅了菸蒂,整理了一下嗓子,面帶微笑的說道:“那行,我就講兩句吧……今天啊,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去咱們滻灞開發區檢查工作,很感謝在座的各位能配合工作,我對今天的工作檢查很滿意,這第一杯酒呢,算是我代表省委省政府敬大家一杯,來,大家舉起杯子來……”

鄭禿驢做了祝酒詞之後,其他人齊刷刷的端起了酒杯,爭先恐後的將酒杯舉上前去,一時間觥籌交錯,杯杯相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然後見每個人是不約而同的一仰脖子,將這第一杯酒豪爽的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杯子後,趙得三又連忙給所有人斟滿了酒。在酒文化如此豐富的國度,所有當大官的共同點就是能喝酒,能喝到省委書記的位置上,金書記的酒量自然是不言而喻,不作停留,又端起了第二杯酒說道:“來,這第二杯酒是我個人來敬大家,感謝大家對我這個書記的工作的支援,來……”

眾人又是爭前恐後的站起來舉杯上前,觥籌交錯間,一杯酒再次幹掉。

第三杯酒,金書記咋了咂嘴,終於是說了一些積極的話題,他微微紅著臉說道:“這第三杯酒,我要說的是今後大家在自己的崗位上一定要負起責任,爭取將各自的工作搞上去,不光是滻灞開發區的工作,還有其他日常工作,也一定要搞上去,要像小趙一樣,在工作上要充分發揮積極主動性,這樣才能將工作搞好,來……”

趙得三被金書記又連帶著誇了一句,這令他心裡甚是受用,站在身邊的吳敏在聽到金書記的話之後,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趙得三,對這個高達英俊的年輕人是打心眼裡充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

三杯酒下肚之後,金書記放下杯子,才一邊拿起筷子一邊招呼著大家說道:“好了,大家吃菜,吃點菜,邊吃邊聊。”

眾人這才動起了筷子,一邊吃飯,一邊自由的聊著天。喝過三杯酒之後,包廂裡的氣氛更加輕鬆愉快了起來。趙得三在一邊吃菜的時候還不忘記盯著其他人的酒杯和茶杯,時刻準備著斟茶倒酒。

金書記吃了吃菜,轉過紅光滿面的臉頰,對坐在身邊的蘇晴笑呵呵的說道:“蘇晴,你這個表弟很不錯,很有發展前途啊。”

雖然被金書記當著蘇晴的面誇獎了趙得三一番,蘇晴的心裡也很是興奮,但還是故作平靜的淺淺笑著,斜眼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金書記你過獎了,他才開始適應建委的工作,要提高的方面還很多。”

金書記呵呵的笑了笑,又轉臉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小趙這個年輕同志很有發展前途,你這個當領導的可得好好栽培呀。”

“是,是,金書記您說的是,我一定會好好栽培他的。”鄭禿驢連連點著頭應承道,心裡卻是一萬個不情願。

聽到金書記與蘇晴的對話之後,吳敏才知道原來趙得三是蘇晴的‘表弟’,對他是更加刮目相看了。於是,吳敏扭過頭來,微微有些驚訝的衝著趙得三小聲問道:“小趙,咱們蘇副書記是你表姐?”

“嗯。”趙得三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因為他怕吳敏知道了自己有蘇晴這個關係後,會覺得自己是靠關係上來的。

但是吳敏並不這樣認為,因為趙得三今天在座談會上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在外面檢查工作時跟在金書記身邊給他頭頭是道的講解時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深深令她折服了,只是知道了趙得三與蘇晴有一種非同尋常的關係之後,對這個年輕人的前途更加看好了,也更想將趙得三招致麾下了。

“小趙,你們鄭主任一直這麼器重你,你還不敬你們主任兩杯呀?”金書記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在金書記的提醒下,趙得三連忙端起了酒杯,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敬您。”

鄭禿驢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礙於在這種場合,也不好推辭,面佯裝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與趙得三的酒杯輕輕一碰,兩人什麼話也沒說,仰起頭就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裡的氣氛愈發活躍,大家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推杯送盞,互相拍馬屁……

趙得三在一邊充當著自己端茶倒水點菸的小人物角色,一邊也不忘記向每位領導敬酒。他在酒桌上很是活躍,將氣氛一次又一次的掀向高潮。他的一舉一動,此刻都被包廂裡的兩個女人看在眼裡,一個就是視他為親人的蘇晴,一個就是初次認識他就被徹底折服的開發區區長吳敏。

由於趙得三的酒量很大,在所有人都喝得面色通紅,搖搖欲墜的時候,他還是清醒如初,細心的照顧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更是極為有眼色的見金書記要上廁所,就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去衛生間接手,可以說經過這一次酒局,金書記對趙得三的印象從一開始從李長平口中得知的奸詐小人變成了一個孺子可教的可塑之才。

這場酒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喝了足足五個小時,七八個人幹完了將近十瓶五十二度的西風十六年才宣告結束。完場之後,趙得三一個一個將這些喝的東倒西歪的領導攙出飯店,小心翼翼的送上專車,到最後將吳區長送上車的時候,劉海如已經累出了一身汗,站在車旁衝著車內面色紅潤,看上去風韻極了的吳敏揮了揮手,車裡的吳敏也是一臉醉態的衝著趙得三揮了揮手,才吩咐司機開車離開了。

此時,包廂裡只剩下了蘇晴一個人,喝了不少酒的趙得三這個時候也有一些醉,站在飯店門口吹了吹風,清醒了一些,才重新返回包廂,將已經趴在酒桌上喝的爛醉如泥微微帶啜的蘇晴扶起來,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走出了飯店,在於飯店溝通之後,大堂經理安排了一個一個人開著蘇晴的車將他們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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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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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熟睡之中,趙得三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著:“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

這搞笑的彩鈴聲足足響了七遍才停住了,夜陷入了徹底的寧靜之中……

在夢裡,趙得三夢到了吳敏,夢見在一套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裡,他與穿著黑色吊帶睡衣的吳敏在床上激烈的親吻著,忘情的打著滾……

當趙得三在夢中進入吳敏的身體時,他突然醒了過來,黑暗之中,他感到自己的那東西被一種緊熱的東西包裹著,鼻頭上傳來了一陣淡淡的帶著酒氣的芬芳,他這才發現原來是蘇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身上,自己那個東西深入了她的體內,而蘇晴竟然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甦醒後的趙得三於是帶著對吳敏的幻想,輕輕將趴在身上的蘇晴平放在床上,爬上了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將她幻想成了吳敏,閉上眼睛在蘇晴的身上挺動著腰身做起了那個亦真亦幻的美夢……

次日一早,當趙得三醒來後見蘇晴還在沉睡,趙得三知道蘇晴昨晚喝了不少酒,看來是暫時不想醒來,他便也沒吵醒她,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拿上公文包悄悄的出門了。

由於昨晚喝酒太多,趙得三也覺得今天有點不舒服,但還是拖著有點不服的身體按時到了單位,到了辦公室先是站在飲水機前接了幾杯溫水灌進了肚子裡,這才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

趙得三屁股剛一落座,手機便震動了一下,收到了一條資訊,以為是誰發來的,掏出來一看,見原來是臺上的資訊,就在看資訊的時候,他才發現手機上竟然有七個未接來電,清一色全是五子打來的,時間從晚上十二點左右開始,一直持續到了十二點半,聯想到昨天下午在開發區管委辦開座談會時五子曾打過電話給他,趙得三心裡就疑惑起來了,這傢伙大半夜了還打那麼多電話,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懷著一種極為疑惑的心情,趙得三給靠在椅子上給五子撥了電話過去,電話一直響了很久,五子才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趙得三就有點生氣的問道:“你他奶奶的,半天不接電話幹啥呢?”

“還說呢,劉哥你也不看看昨天兄弟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也不接!”五子聲音有些疲憊,但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你……你大半夜的老子早都睡覺了還打電話幹啥!”趙得三磕磕巴巴的說道,但語氣還是很強硬,不肯給這個小混混認錯。

“那昨天下午呢?昨天下午兄弟可是給你打過一個電話,你給掛掉了啊。”五子打了個哈欠反問道。

“我……我正忙著呢,陪著省委金書記去開發區檢查工作了。”趙得三找著理由說道,然後接著問道:“說吧,你小子昨天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又想宰老子一頓呀!”

“劉哥,你看看你把兄弟想成什麼人了?兄弟我好歹是道上混的,怎麼可能幹那種違反規矩的事情呢。”五子來了精神說道。

趙得三這就有點不明白了,問道:“那你說吧,昨天一天打那麼多電話,有什麼要緊的事?”

聽到趙得三這麼問,電話裡五子便有點得意的反問道:“劉哥,難道你忘了你交代事情去替你辦的事情了麼?”

趙得三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了,猜測問道:“難道你查處李芳的底細了?”

“沒有。”誰知五子卻理直氣壯的給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覆。

這下把趙得三給氣壞了,立刻氣的叱責道:“好你個韓五呀!你奶奶的,難道你是逗你大哥玩呀!”

五子神秘兮兮的說道:“劉大哥,你先別急嘛,聽兄弟我話說完嘛。”

“奶奶的,少咯裡囉嗦的,有什麼廢話快點說,老子沒時間跟你浪費口舌!”趙得三帶著失望的語氣催促著說道,心想這傢伙估計狗嘴裡也吐不出什麼象牙來!

“劉哥,我敢說我這個訊息對你來說一定是個好訊息,你信不信?”趙得三越是心急,五子卻越是得意洋洋的賣起了關子。

五子這神秘兮兮的樣子,令趙得三既心急又生氣,沒好氣的催促道:“你他奶奶的有屁快放,別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的沒完沒了了!”

五子還是不緊不慢的嘿嘿笑道:“劉哥,你讓我透過大野牛調查李芳的底細,我現在從大野牛嘴裡套出了一些秘密來,我保管這些秘密對你來說肯定很重要。”

趙得三真是快要瘋了,他沒想到五子這傢伙會這麼拐彎抹角沒完沒了,急的催促道:“韓五,你他奶奶的別這麼咯裡囉嗦了,到底套出了什麼秘密,快點說!”

“劉哥,我覺得在我說出這個對你來說一定很感興趣的秘密之前,劉哥你是不是應該請兄弟我吃頓飯呢?兄弟我可是好幾天沒有開葷了啊,咱兄弟兩個邊吃邊喝,待兄弟我給劉哥你娓娓道來,你看咋樣?”五子這臭小子嘿嘿的笑著提出了條件。

趙得三快被這小子給氣的怒火沖天了,但心裡又急著想著到五子口中所說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壓了壓心裡的怒火,狠狠的說道:“韓五,你個臭小子敢和老子談條件?行,那中午喜再來飯店,不見不散,你訂好位子等我,我下班就過來。”

五子一聽趙得三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便笑嘻嘻的說道:“好的,劉哥,那我中午等你,不見不散呀。”說完,又神秘兮兮的對趙得三說道:“劉哥,我先給你透漏一下這個秘密,是和李芳本身有關的。”說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被這傢伙留下了這麼一個懸念,趙得三心裡在下半之前就一直被這件事給揪住了,既然和李芳有關,那恐怕是李芳這個女人一定有什麼問題的,和自己當初的猜想一樣,看來這個女人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並不只是一個從鄉下來城裡務工的鄉村美少婦,而這背後還有其他令他未看清的真相。

按理來說,趙得三也是下了血本,上了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前途不會因為這個少婦而產生什麼意外,狠下心賠進去四十多萬來封住了這少婦的嘴,這個事情也算是翻頁了。但是趙得三有一種直覺,就是李芳不是一個簡單的只是替一幫民工兄弟來討薪的仗義女人,肯定有他不為人知的一面,今天突然聽韓五在電話裡透露了這麼一個訊息,留下了一個極大的懸念和為解開的謎底,這令趙得三的心裡隱隱約約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人的第六感覺告訴他,自己在這件事上一定受了什麼騙,至於受了什麼騙,只有問清楚了五子李芳的真相才能夠清楚。

到中午下班之前,趙得三的心就一直糾結在這件事上,怎麼也想不清楚李芳身上到底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越是等待,好像就覺得時間越是過的緩慢,這一上午的時間對趙得三來說好像比以往都要過的漫長。終於,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之後,手腕那塊表的時針走到了十二點鐘,剛一下班,趙得三就急匆匆的衝出了辦公室,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建委,心急如焚的打上了一輛車朝著本來走路十多分鐘就可以到達的喜再來飯店。

下車之後,趙得三急著見五子,甚至連車費都忘記付了,直接就朝飯店裡衝,剛走出幾步,突然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肩膀,趙得三一愣,一頭霧水的回頭一看,只見計程車司機站在身後,惡狠狠地衝他說道:“兄弟,還沒給錢吧?”

趙得三這才想起來自己原來坐車還沒給錢,便連忙一邊陪著笑臉解釋說道:“不好意思啊,急著去見人,給忘了。”一邊掏出了二十塊錢遞給司機。

司機拿到錢後用異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才不緊不慢的掏出錢包來找錢,趙得三急著去見五子,見司機慢慢騰騰的樣子,便說道:“行了,不找了,不找了。”說著便扭頭衝進了喜再來飯館。

“有病!”司機看了一眼舉止怪異的趙得三,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扭頭朝車走去。

趙得三急匆匆的進了喜再來飯館,由於此時已經是中午吃飯時間,飯館裡人頭攢動,客人很多,換股一圈也沒能找到五子的身影。

就在趙得三剛掏出了手機準備給五子撥去電話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了五子的叫聲:“劉哥,這裡!”

趙得三循聲回頭一望,才發現原來五子在一個角落裡鎖著,這會正踮著腳衝著自己揮手。

奶奶的!趙得三看到這傢伙的第一眼就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然後板著臉沒好氣的走了過去。坐下來後,趙得三就直接了當的問道:“臭小子,快點說,發現李芳有什麼秘密了?”

“劉哥,你先別急嘛,咱們還沒點菜呢。”五子狡猾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氣的狠狠瞪著他說道:“韓五,你小子是不是蹭飯吃呢?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不會饒了你小子的!”

五子見趙得三有點急了,便拍著胸脯說道:“劉哥,我韓五好歹是條漢子,能在道上混全靠兩點,一是講義氣,二是兄弟多,說話算數,絕不會騙你的。”

看著五子拍著胸脯下了保證,再想想他昨天一天打了那麼多電話過來,應該也不會只是為了這頓飯吧?於是趙得三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叫來服務員讓他點菜,五子一口氣點了滿滿一大桌菜,方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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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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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看著他滿足的樣子,趙得三直直的瞪著他,問道:“這下該說了吧?”

“說,肯定說嘛。”五子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就說道:“劉哥,我昨晚從大野牛口中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秘密,那就是討薪這件事是有人暗中策劃的。”說完,五子用很神秘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等著他接話茬。

果然,五子打探到的這個訊息對趙得三來說簡直是一顆重磅炸彈,只見他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的看著五子,他是懷疑李芳在討薪這件事中充當的角色有點問題,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是有人暗中策劃的,如果真如五子所說,那這麼說自己是被人給徹頭徹尾的耍了,真是被騙的團團轉,那麼這個人到底會是誰?誰會與自己這麼大的仇?一時間趙得三的腦海裡被疑惑塞滿,瞠目結舌的看著五子,半天沒有說話,直到五子伸出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幾下,趙得三才回過了神來,追問道:“你確信大野牛給你說的是真話?”

五子肯定的點著頭說道:“千真萬確,為了從他那打聽李芳的底細,我可算是沒少費勁兒,平時我交一個兄弟前後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可以為彼此兩肋插刀了,不過這個大野牛很難搞定,費了我不少周折,喝了多少酒吃了多少次飯才算和他稱兄道弟了,昨天我又請他喝酒,那傢伙喝多了才被我套出了這個秘密,絕對是千真萬確的,不可能假。”

看著五子那種十分確定的樣子,趙得三也覺得這個秘密假不了,討薪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暗中策劃的,可是他的腦子裡一時間亂成了一團麻,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策劃的這件事?難道目的就是單純的想來對付自己嗎?可是就算是對付自己,但李芳他們起初找的人也不是自己呀,而且自己在這件事中只是充當了一個調解的角色。為了搞清楚這件事,他滿腹疑惑的追問五子:“大野牛還說什麼了?”

“再……再沒說什麼了。”五子見趙得三對自己的期望過高了,便有點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奶奶的,我還以為你打聽出了李芳的底細呢,就只有這個啊?”趙得三顯然是有些失望了,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罵道。

五子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個秘密還不夠讓劉哥你感到震撼啊?你要知道討薪的事情可是有人策劃的啊,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秘密,劉哥你要給我時間,昨天既然能套出大野牛這個秘密,那要不了多久,我肯定替你徹底打聽出李芳的底細。”

五子雖然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有這個能耐,但趙得三對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在這件事上,趙得三寄希望於這個傢伙,希望這傢伙能夠打通大野牛的關係,來打聽到李芳的底細,等了這麼久,雖然今天五子告訴他的這個秘密的確夠震撼,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但這不可思議的背後,是一團更加令他迷惑的謎團,迷霧重重之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真相,這是他最想知道的,要想知道這個秘密,就必須瞭解清楚李芳這個人,她到底有什麼樣的背景和底細,在這個事件背後的策劃人到底是誰?

“來,劉哥,先喝酒,至於是誰策劃的這個事情,劉哥你回單位了去慢慢想吧。”見趙得三陷入了沉思,五子給兩人斟滿了酒,一杯酒遞給趙得三,一杯酒自己端著舉上去招呼著說道。

趙得三看了看五子,心想,他奶奶的,管他是誰策劃的,等老子吃完這頓飯,回單位去再慢慢琢磨。於是,趙得三稍稍調解了一下情緒,接住五子送來的酒杯,說道:“來,雖然你這臭小子工作完成的不咋地,但總歸還是沒騙老子,咱兄弟兩乾一杯!”說著,推杯一碰,脖子一揚,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劉哥,吃菜,吃菜。”五子招呼著趙得三動筷子,一邊說著,抄起筷子就開始大口朵頤。

趙得三看見五子胃口大開,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自己也夾了一塊雞肉送進了嘴裡,可是怎麼嚼都感覺沒味兒。這才想到兩人是處於不同世界的人,五子身為小混混,一天到晚在社會上混日子,是屬於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傢伙,有這麼一桌美味佳餚擺在面前,肯定樂不思蜀,但自己卻不一樣,時常因工作關係要出去應酬,經常是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對這一桌飛禽走獸根本提不起興趣,加之心中一直猜測著李芳這個女人的底細,根本沒胃口吃飯。

動了幾下筷子,簡單意思了一下,陪著五子喝了幾杯酒,趙得三看了看時間,想早點回單位去換個安靜的環境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於是,他自個倒滿了酒,端起杯子,舉向韓五,衝著他說道:“來,五子,劉哥我敬你一杯,喝完這杯酒你慢慢吃,劉哥單位裡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正在低頭吃的樂不思蜀的五子聽見趙得三在主動敬酒,連忙抬起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水,一邊端起酒杯一邊問道:“劉哥,你這就走呀?”

“單位有點事,等改天咱兄弟兩再好好喝。”趙得三客氣的說著,與韓五碰了一下酒杯,脖子一揚,一杯酒就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後,趙得三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好了,五子,我先告辭了,你慢慢吃。”

韓五跟著起身說道:“那劉哥你慢走啊。”

趙得三點點頭,轉身走出了一步,又回過頭來叮囑道:“記住,下去給老子繼續調查那個李芳的底細,別以為就完事了!”

韓五立刻陪著笑,嘿嘿的說道:“放心吧,劉哥,我五子肯定是幫人幫到底的,一定幫你調查清楚那個李芳的底細!”

趙得三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出了喜再來飯館。

趙得三是步行回單位的,在回去的路上他還一直在思索韓五告訴他的那個秘密,這件事到底是誰策劃的?目的為何?是針對自己嗎?一連串的疑問讓趙得三一時根本無法找到答案。懷著滿腹疑惑,趙得三回到了辦公室裡坐下來,再也無法平靜了,他一邊抽菸,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不一會菸灰缸裡就堆滿了菸蒂,辦公室裡煙霧瀰漫。他彷彿就像是被一片濃厚的霧靄所籠罩了,看不清楚眼前的世界。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下午三點左右,搞笑的彩鈴聲響起,打破了趙得三的沉思。

他斜眼靠著放在桌角上的手機掃了一眼,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來電號碼,他遲疑了片刻,懷著疑惑拿起手機,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放在耳邊。

“喂!”他對著手機打招呼。

“喂!請問是劉副處長嗎?”電話裡竟然傳來一個優美動聽的女聲。

“是呀,你是哪位啊?”趙得三一陣欣喜,連語氣也瞬間溫柔了起來。

“哦,小趙,是我,吳敏。”電話裡婉轉動聽的女聲在自我介紹道。

一聽到這個名字,趙得三立即就顯得有些喜出望外,連忙客氣地說道:“噢,是吳區長啊,吳區長你好你好。”

吳敏在電話裡輕輕笑了笑,問道:“小趙,現在忙不忙啊?”

“不忙,不忙。”對於一個白領麗人打來的電話,趙得三怎麼會說自己忙呢,“吳區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趙,你要是不忙的話,我想請教你一些開發區規劃工作上的問題,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吳區長闡明瞭打電話的用意。

趙得三心裡有一些興奮,不假思索的說道:“吳區長你問,你問。”

吳敏輕輕笑了笑,說道:“就在電話裡說嗎?我怕電話裡說不清楚了。”

“那……那吳區長的意思是?”聽吳敏的意思,趙得三覺得她好像是想和自己面談吧?於是心裡就一陣竊喜。

吳敏淺淺一笑,直接了當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小趙你要是不忙的話來一趟區委,咱們見面談一下,我諮詢你一些規劃工作上的事情。”

趙得三稍加思考,覺得自己下午也沒什麼正事,便懷著一種不軌的心思爽快的說道:“那行,吳區長,我去區委找你吧。”

聽見趙得三朗爽的答應了,吳敏笑的很動聽,說道:“那好的,小趙,那就麻煩你了,我在區委等你過來。”

“不麻煩、不麻煩的。”趙得三客氣的說道。

吳敏笑了笑,寒暄了兩句,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打昨天坐在吳區長的車裡時趙得三就對這個官場尤物產生了一種濃厚的好感,他就放佛是一個去挑戰極限的攀山者,越過了一座又一座大山,現在面前就出現了一座更雄偉的山峰,怎能讓他停下腳步呢。懷著一種挑戰極限的心態,趙得三先是上樓去找到何麗萍,請假說自己要外出辦事,讓她出面給綜合辦通知了一聲,派了一輛公車,將送往滻灞開發區。

在進入開發區後,趙得三開著到處熱火朝天搞建設的工地,幻想著這片有點荒蕪的地方有一天高樓林立的樣子,心想既然是自己負責這一片的規劃建設事業,如果能把開發區的建設搞得有聲有色,做出一定形象,也算是自己事業上一大亮點,一點政績,是仕途升遷的砝碼。他下定狠心,無論如何,一定要將滻灞開發區的形象工作搞在前頭,要讓從金書記往下的省委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對滻灞開發區的工作豎大拇指。而自己在榮升主管開發區規劃建設工作的副處長後,他也正是這樣做的,一上任就對規劃建設方案藍圖進行了大刀闊斧的調整和修改,並且透過了上面的論證。就拿昨天來說,想到昨天自己在座談會上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表現,在施工現場檢查工作時金書記一直將他叫到身邊聽他指點江山的介紹,以及在喝酒時金書記時不時就會主動將他當成話題來說,這一切一切不正是說明經過昨天在金書記面前的表現,自己在他心目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嗎。想著想著,李芳那件事暫時就趙得三拋之腦後了,他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浮起了陶醉的笑容。直到車開入了滻灞開發區,當他看到那一片被馬蘭和林大發競爭的草木蔥蘢的荒地,他的思緒又落到了這件事上,看著窗外這片沒有一座建築物的大片荒野,趙得三的耳邊響起昨天與吳區長在車上時她說的那些話,作為滻灞開發區的門戶地段,這一片到底該怎樣開發,以怎樣的形象示人,這關係到整個開發區的形象。從吳敏的口中趙得三得知不光是她,在以她為首的整個區委區政府都很重視這片地的開發。趙得三覺得區委區政府的意見在這塊地的歸屬問題上應該會有很大的話語權,單方面從省委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方面下手通融關係,不一定會順利拿到這塊地。考慮區委這一因素,他覺得自己今天剛好借和吳敏會面的機會,再打探一下她和區委這塊的具體想法,將有用資訊再通知馬蘭,也算是給她在競爭上增添一塊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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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8.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第1章 正文]

第1128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不一會,車在區委辦公樓前停下來,從車上下來,趙得三在樓下仰頭朝上看了看,剛好碰見一個身穿身邊藍色工作服的少婦抱著一摞檔案出來,便走上前去嘴很甜的說道:“這位姐姐,請問吳區長的辦公室在哪?”

少婦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說吳書記嗎?”

“吳區長,吳……吳敏區長……”趙得三解釋著說道。

少婦瞥了他一眼,輕笑道:“那就是吳書記了,吳書記也兼任區長的。”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就說怎麼吳敏讓他直接來區委呢,在這個少婦的解釋下,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陪著笑點頭說道:“對,對,就是吳書記,請問姐姐,吳書記辦公室在哪?”

高大英俊的趙得三一直以來是少婦殺手,對這個少婦自然也不例外,女人和男人也一樣,看見外形不錯的異性,就願意多聊兩句,加之趙得三一口一個姐姐,叫的這個少婦心裡甜滋滋的,衝趙得三看了看,問道:“你是幹嗎的?約吳區長了嗎?”

趙得三連忙笑嘻嘻的自我介紹說道:“我是省建委規劃處主管咱們滻灞開發區規劃工作的副處長的趙得三,吳區長約了我來談工作的。”

少婦微微挑了一下秀眉,顯然是感覺趙得三這麼年輕的人就是個副處級幹部而感到有點不可思議,那微微驚訝的樣子,讓這個少婦是更顯嬌態了,怔怔的看了趙得三足足好幾秒,才覺得有點失態,竟微微有些羞澀的扭過了頭,語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劉副處長,你跟我來吧。”

“好的。”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跟著這個穿著一身深藍色職業裝的少婦走進了行政樓。

看著走在前面的少婦,那身材雖然有點較小,但是曲線卻很曼妙,那小蠻腰看上去纖細極了,小屁股圓鼓鼓的,隨著上樓而一扭一扭,還真是有點誘人。

“請問這位姐姐稱呼呢?”趙得三有點忍不住主動搭訕問起這個少婦的芳名。

少婦聽見趙得三在問自己,回過頭來臉上掛著有點羞澀的微笑,說道:“我姓王,單名一個穎。”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裡默默唸道著這個名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穎這個少婦圓鼓鼓的屁股來到了二樓,朝著走廊朝著一頭走去。

這個少婦雖然在趙得三所閱歷過的女人中算不上特別漂亮,身材也算不上特別完美,但是這種身材嬌小的女人在懷裡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會更讓男人在床上能夠施展手腳,做出各種高難度姿勢。看著這個小少婦的背影,趙得三竟有一點想入非非了,有點垂涎欲滴的跟著她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吳敏的區長辦公室門前。

“到了。”王穎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才發現趙得三有點心不在焉的,那種表情看上去有點壞壞的,搞得這個少婦心裡一時像揣上了七八隻兔子有點突突亂跳。

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來,有點尷尬的衝著王穎笑了笑,然後嘴很甜的說道:“王姐,謝謝你呀。”

“不客氣。”王穎看了一眼趙得三,微微紅著臉,然後轉身輕輕敲了三下門。

“請進。”裡面傳來了吳敏的聲音。

王穎將門推開一道縫隙,探進頭去對吳敏說道:“吳區長,有人找你?”

吳敏愣了一下,就想到是趙得三來了,於是便點頭說道:“讓他進來吧。“

於是王穎回頭來對站在門口的趙得三說道:“吳區長讓你進去。”

“好的。”趙得三用一種深情的眼神看了一眼一臉嬌態的王穎,這才推開了門一邊衝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吳敏滿面堆笑的點頭打招呼,一邊走進了她的辦公室裡。

“小趙來啦,坐吧。”吳敏面帶微笑的招呼著說道。

趙得三點頭笑笑,便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

“我讓你過來,沒耽誤你的工作吧?”吳敏面帶微笑,語氣溫和的問道。

“沒有,沒有。”趙得三笑著搖頭說道。

“那就好,我還怕讓你過來會耽誤你的工作呢。”吳敏溫柔的說道。

趙得三說沒有沒有,雖然是第二次見吳敏,但由於他對這個美女區長有一種心懷不軌的心思,所以坐在那裡就感覺有那麼一絲不自在,兩隻手交叉在一起,一時間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吳敏似乎開出來趙得三有點拘謹,眨了眨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溫柔的說道:“小趙,用不著拘謹,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看你昨天在酒桌上多活躍啊,怎麼今天來我這裡還看起來有點不自在呀?”

趙得三連忙呵呵的笑著說道:“哪有啊,沒有啊。”故作鎮定的板直了身子,衝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吳敏有點傻傻的笑。

他發現這個齊耳短髮的女人此刻坐在老闆椅上的姿態還真是有一種大領導的氣場,這是一種與何麗萍和蘇姐這些官場女強人完全不一樣的氣場,雖然現在她並不如自己昨天對她第一印象斷定的那樣冷豔高傲,但是她的美是一種帶著距離感的美,這或許與她立體感很強的長相有關吧。

辦公室的門再次響了起來,趙得三扭頭一看,見原來是剛才那個叫王穎的少婦很有眼色的端了一杯茶水進來,畢恭畢敬的放在了趙得三面前,然後又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趙得三端起茶杯本想抿一口水壓一壓略微有些緊張的心情,不了水太燙,剛一喝進嘴裡,立刻燙的他‘撲哧’一聲碰了出去,像狗一樣吐出了舌頭,噗噗的抖著,吳敏見狀,連忙從椅子上起來小跑著上前去,顧不上自己區委書記兼區長的身份,直接就蹲在了趙得三腿邊,一臉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趙得三一臉尷尬的看著吳敏,感覺自己一時有點失態,這才忍著舌頭上傳來的陣陣劇痛,強忍著將舌頭吞回了嘴裡,一臉痛苦的看著吳敏,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事。”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吳敏用埋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說道。

吳敏的反應真是有點出乎趙得三的意料,他沒想到自己會在吳敏面前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但更沒有想到吳敏會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跑過來蹲在自己面前,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抓住他捂在嘴上的那隻手腕,對他那麼關心。這令趙得三在忍受著舌尖上的疼痛的同時,心裡微微有一絲竊喜。這種毫無距離感的接觸,不正說明瞭這個美女區長挺看重自己的嘛。

“燙死我了。”趙得三苦著臉,彷彿一個委屈的小孩一樣看著吳敏說道。

吳敏一時間被他這豐富的表情給逗得抿嘴溫笑著,白了他一眼,責備道:“誰讓你那麼急呢。”

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咂了咂還隱隱作痛的舌頭,說道:“吳區長,沒事的。”

吳敏又溫笑著白了他一眼,搭在他大腿上的那隻手摸到他的腿上被被大溼了,便說道:“你看你把褲子都弄溼了,我幫你擦乾一點。”說著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衛生紙捲走過來,又蹲在了他腿邊,撕了一截衛生紙,在他大腿面就擦拭了起來。

根據科學研究,人身體上有七大敏感地帶,脖子、耳朵、嘴、大腿內側、陰部、胸部、腳趾,而大腿內側是這七大敏感地帶中敏感程度排在第二。雖然吳敏是出於好心,在認真的幫趙得三擦腿上的水,但就是這無意的舉動,卻讓趙得三立刻就產生了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當她擦拭第一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從她的手指觸碰之處嗖一下子傳遍了全身,迅速從中樞神經掠過了,趙得三瞬時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微微的冷顫。

見趙得三顫抖了一下,吳敏還以為他的腿也被開水燙傷了,便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揚起那張立體感很強的迷人臉龐,一雙黑亮的眸子中帶著關心的神色注視著他問道:“不會是燙傷腿了吧?”

趙得三雖然是微微顫抖了一下,略微感覺身體有一點緊繃的感覺,但是卻很享受著如同蟲啄一般蝕骨的酥麻感,連忙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

見他沒事,吳敏又一邊擦著他褲子上的水,一邊責備的說道:“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幸好還沒燙傷你,要是燙傷了你,今天我可就脫不了幹係了。”

她一邊說,一邊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他大腿面上的水漬,從膝蓋處一點一點朝上挪動著,隨著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越來越近,趙得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那種如萬蟲啄咬的感覺令他有點燃情勃發的感覺,身體是越來越緊繃,心情越來越緊張,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而吳敏一直開始並未察覺到趙得三有什麼不對勁,只是想幫他擦乾一下被水淋溼的褲子,只是當她的手快到達他的大腿根部時,突然看到了趙得三的褲襠裡鼓起了一團,立刻就意識到他被自己這麼一弄,起了反應,吳敏心裡頓時如同揣上了七八隻兔子一樣七上八下的,立即停下來了,那張精美的臉上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羞紅,甚至沒敢去看趙得三一眼,就有點不知所措的走到了辦公室窗前,背對著趙得三看著窗外,實則是在平復自己有點緊張不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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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看啥呢

[第1章 正文]

第1129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看啥呢

看著吳敏突然起身走到了窗前,陷入那種萬種啄咬帶來的幻想之中的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佯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衝著站在窗前的吳敏喊道:“吳區長,你在看啥呢?”

“哦,看看開發區的景色。”吳敏隨口糊弄著說道。

趙得三見吳敏回頭的一瞬間,那種神色分明有一點驚慌,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就自顧的詭笑了一下,咳嗽了兩聲,平靜了一下,端起倒掉一半的已經涼下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起身走上前去,站在了吳敏身邊,一邊隨著她的目光看向開發區這片雜草叢生的荒蕪野地,一邊問道:“吳區長,這有什麼好看的?”

“我在想,將來這裡開發起來後會是什麼樣子。”吳敏逐漸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微微眯起那雙大眼睛,看上去很認真。

趙得三看了一眼很認真的吳敏,再看向窗外這片荒野,說道:“這裡規劃上是一片區委區政府的休閒廣場,明年差不多就動工建設了吧。”

談到了工作上,吳敏的心情很快就平靜下來,轉過了臉,看了一眼也已經回過神的趙得三,一邊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一邊說道:“小趙,你坐吧,我想諮詢你一點規劃上的問題。”

“行,吳區長你想問哪一方面的,隨便問吧,我儘量替你解答。”趙得三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說道。

經過了短暫的曖昧接觸之後,或許是為了在趙得三面前樹立起自己區委書記兼區長的尊嚴,吳敏看上去變得有點冷豔了起來,那表情如同趙得三與她在樓梯口撞在一起時那樣,看上去冷豔、高傲,充滿了距離感。

“你對省裡和市裡打算合作開發的那塊地有什麼看法?你是搞規劃的,你覺得那片地怎樣開發才會展示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形象?”吳敏直接切入了正題,在昨天趙得三當著金書記等那麼多大領導的面展示出了一個年輕幹部的工作能力和創新思維的想法之後,吳敏就想諮詢一下趙得三,聽聽他的想法。

趙得三在來的路上就想藉此機會來探一下吳敏對這片地的建設開發有什麼樣的看法,還真沒想到吳敏居然要問他的就是這個問題,於是,趙得三就綜合滻灞開發區的定位對這塊地將來的開發談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畢竟是年輕人,想法到底是不一樣,加上趙得三外出學習過一次,培訓過一次,結合了其他省市國家級開發區的開發建設經驗,講的是條條是道,他的想法,他的看法,簡直是說到了吳敏的心裡,和她的想法幾乎是如出一轍。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後,趙得三問她:“吳區長,那你是怎麼想的?”

吳敏對趙得三會心一笑,說道:“小趙,不瞞你說,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你也能這麼想,那就說明我的想法也沒錯。”

趙得三故意謙虛的笑著說道:“吳區長,我只是隨便說說,我的想法又不是標準啊。”

吳敏對他讚不絕口的說道:“不是標準,但是想法很好,結合開發區的佈局定位考慮,想法真的很好。”

摸清了以吳敏為首的區委區政府的想法,趙得三就準備把這個訊息告訴馬蘭,一方面讓她能夠知己知彼的去打通關係,一方面從區委區政府這裡著手,慫恿吳敏向省裡和市裡傳達區委區政府的想法,這樣一來,馬蘭就是坑裡栽蘿蔔,一栽一個準了。

“吳區長,那既然你有這個想法,你得向上面表達一下這個意思啊,這樣上面也好篩選合作單位來搞開發。”趙得三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慫恿吳敏代表區委區政府向上面表達對這片地該怎樣開發的想法,好讓省裡和市裡在對這塊地的競爭者的篩選中會無形中偏向馬蘭。

吳敏覺得趙得三說的也對,點了點頭,說道:“昨天在座談會上我也向金書記提了一下,那塊地是咱們滻灞開發區的門戶地段,不能像其他地方一樣想怎麼開發就怎麼開發,一定要重視起來,首先政府必須要給一個指導方向,提出一些硬性要求才行的。”

“光昨天給金書記那樣提一下可不行,我覺得吳區長你平時還是得多加強和省裡和市裡的溝通聯絡才行,將區委區政府的想法多傳達一下,讓上面要重視一下。”趙得三繼續忽悠著吳敏說道。

吳敏倒真是挺容易忽悠,關鍵是太相信趙得三這個傢伙了,反倒是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點著頭說道:“也是,現在這塊地競爭很激烈,區裡得給市裡和省裡提點意見,這可是關係到開發區發展的大事,絕對不能隨便就這麼開發的。”

趙得三點著頭,繼續煽風點火說道:“滻灞開發區可是省和市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國務院批准下來來的國家級開發區,要是不搞出點名堂來,不光河西省和西京市沒法給國務院交代,區委區政府也沒辦法給市委市政府和省委省政府交代,吳區長臉上也會不光彩的,關係到開發區門戶臉面的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才行。”趙得三將這個事的反面影響說的極其嚴重,從心理上讓吳敏重視起那片地段的合作問題。

吳敏也是被趙得三忽悠的一愣一愣,從心裡接受了趙得三的這些‘好心’建議。從這片地的問題與趙得三討論到整個開發區的規劃建設問題,趙得三以他口吐蓮花般的嘴上功夫說的天花亂墜,在吳敏跟前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的能力,也倒是,從接手滻灞開發區的規劃工作以來,趙得三將滻灞開發區的開發現狀和將來的定位基本上已經研究透徹,他的看法與想法,總是能說到吳敏心裡去,其中很多想法是吳敏在腦海裡靈光一閃,但又很快消失的那種,全部被趙得三總結了出來。

雖然接觸不多,這才是第二次,但就是這短短的接觸,讓趙得三已經逐漸摸清了吳敏這個女人的為人,絕對是一個對工作盡職盡責恪盡職守的人,這一點倒是和自己很像,同時在吳敏身上趙得三也能察覺到那種藍眉身上所具有的冷豔充滿距離感的氣質,又兼具著蘇晴那種為工作奉獻的精神,令趙得三對吳敏的印象很好,這一來二去,兩人完全投入到了對工作的探討之中,似乎是忘記了時間一樣,坐在吳敏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直是聊得茶換三盞,口乾舌燥,直到辦公室裡的光線越來越暗,已經幾乎快看不清楚彼此的面孔了,方才作罷。

吳敏回頭看了一下從身後窗外投射進來的橘色的落日餘暉,才發現暮色已經爬上了樹梢,夕陽即將沉入高山之後。她回過頭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微笑著對趙得三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太陽都落山了,耽誤了你一下午時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趙得三也真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竟然與這個官場尤物會就滻灞開發區的工作全神貫注的討論了整整一個下午,不過能和這個本就讓他很有好感的美女區長單獨在一起接觸這麼長時間,趙得三覺得一點也沒什麼,要是還再能這麼一直呆下去,他也心甘情願。他呵呵的笑著說道:“沒事,反正今天下午我也沒什麼事的,和吳區長你聊得這些也算是工作內容的一部分嘛。”

吳敏點著頭輕笑著說道:“也是,咱們都是為了工作。”說完,吳敏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發現已經下班一個小時了,這才有點驚訝的對趙得三說道:“你看,都下班一個小時了,就說區委怎麼今天這麼安靜呢。”

“咱們聊得太投入了,看的出來吳區長也是為了工作會廢寢忘食的領導。”趙得三拍這馬屁說道。

吳敏笑著了,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說道:“我也看出小趙你在工作上也肯定下了不少功夫的,再聰明能幹的我也不相信在你的崗位上剛接手半年就會把工作乾的這麼出色。”

吳敏這句話趙得三倒不反對,她說的沒錯,自己雖然天資聰慧,加上在煤炭局三年的機關經歷,深諳機關單位中的生存之道,但如果僅僅有經驗,有能力,就像在短時間內適應現在這個全新的工作崗位,恐怕任何人都無法做到。“吳區長不瞞你說,的確,我剛接手現在這個工作的時候,的確是每天下午下班其他人都走了,我還在一個人加班,一直加班到很晚才回去,幾乎天天如此。”趙得三沒有否認吳敏的想法,自己的努力不需要隱瞞。

吳敏笑了笑,說道:“你現在趁著年輕還有闖勁,好好幹,將來肯定前途無量的。”

趙得三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說道:“吳區長,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咱們就談到這裡吧?“

吳敏若有所思了片刻,面帶迷人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時間不早了,今天耽誤了你一下午時間,很感謝小趙你不嫌麻煩親自跑一趟來幫我解答這些疑惑。”

聽見吳敏這麼客氣,趙得三倒顯得很無所謂的笑著說道:“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工作就是負責咱們滻灞開發區的規劃工作嘛,一點都不麻煩。”說完之後,趙得三突然想了解一下吳敏這個人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便接著問道:“對了,吳區長,你一會去哪兒?是直接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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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第1章 正文]

第1130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吳敏垂眉稍微思索了片刻,抬起那雙深邃迷人的大眼睛幽幽的看著趙得三,說道:“這樣吧,小趙,你晚上應該沒什麼事吧?”

“沒……沒什麼事啊。”趙得三一聽吳敏這樣問自己,立刻就不假思索的說道。

吳敏說道:“那就好,這樣吧,今天下午這麼麻煩你,晚上我請客,怎麼樣?”

“好啊!”心想能和吳敏繼續單獨接觸共進晚餐,趙得三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脫口答應了。

吳敏見趙得三答應的很爽快的樣子,淺淺笑了笑,說道:“那咱們走吧。”說著從椅子上起身,收拾好了自己的皮包,就帶著趙得三一直走出了辦公室,鎖上門,下了行政辦公樓。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落山,區委幾乎就剩下了吳敏和趙得三兩個人,周遭靜悄悄的,唯有初秋的蛐蛐在角落裡發出啼鳴,更加映襯出周遭環境的幽靜。

上車之後,吳敏也沒有詢問趙得三要去哪裡吃飯,就直接帶著他開車前往市區。吳敏似乎在辦公室裡將話全部說完了一樣,在車上認真的開著車,幾乎是一語不發,這令趙得三又有那麼一點侷促的感覺,不時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一眼她,看著她高挺的鼻樑,立體感很強的側臉,給人一種強烈的距離感和冷豔美,不過經過了一下午的接觸,他知道這些都是表面現象,其實每個女人,只要你能夠走進她的心裡,就會明白,所有女人的心其實都很柔軟,只要抵達的途徑恰當,會很容易就征服掉一個女人的。看著這個美麗動人的官場尤物,趙得三真是喜歡極了,特別是當晚風時而吹拂著她的齊耳短髮,露出那白皙的耳根,那種感覺讓他覺得她很美,那是一種英姿颯爽的美麗,是一種不拖泥帶水的美麗,此時安靜專心開車的吳敏,與街邊那些衣著時髦濃妝豔抹的女人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留著幹練齊耳短髮、不施粉黛的吳敏宛若一朵出水芙蓉一樣,出淤泥而不染,給人清新脫俗的感覺。車窗外是霓虹閃爍的高樓大廈和迅疾遠去的逛街的行人,車內趙得三偷偷的欣賞著恬靜的吳敏,就如同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目不轉睛,不知疲倦,直到一陣突然而至的晚風吹拂起了吳敏胸前開著亮麗紐扣的白襯衫的衣領,露出了一片白如凝脂般的香雪玉膚,趙得三的眼睛才一下子瞪的大如牛眼,在晚風吹拂下,襯衫衣領在她的胸前忽閃忽閃的飄動著,那片雪白的肌膚在趙得三的視野中忽隱忽現,散發著誘人的美麗,此時毫不知情的吳敏身上散發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成熟韻味,那是一種自然流露的美,好不造作,好不刻意,似乎任何一個有意而為之的舉動都會破壞掉這種絕世美感。

在趙得三的想入非非之中,吳敏將車開到了西京一家很有名的火鍋店門口,車緩緩停下之後,趙得三才在吳敏轉頭之前趕緊回過了神,等吳敏回過頭來的時候,趙得三正將手捂在嘴上抹口水。

“是不是都困了啊?”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吳敏還以為他是要打哈欠。

“有點。”趙得三點著頭掩飾著說道,趁著吳敏不注意,連忙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舒展了一下手臂,頓時顯得精神抖擻的說道:“現在不困了。”

吳敏笑了笑,開啟了車門下了車,趙得三也跟著下了車,跟著吳敏走進了火鍋店。

在角落找了一個雙人位,落座,點完鍋底和配菜,吳敏問趙得三:“喝酒嗎?”

能和吳敏這個官場尤物單獨在一起共享晚餐,佳餚配美酒,是最美不過的了,說不定喝醉後還能發生點什麼事兒呢,趙得三心裡暗自壞壞的想著,但是畢竟與吳敏還不熟,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隨意了,畢竟偽裝一下才行,於是他將決定權交給了吳敏,他微笑著說道:“吳區長你決定吧,你想喝的話那我就陪你喝點吧。”

趙得三這個權力推讓的太好了,吳敏本來是不想喝酒的,但被趙得三這麼一說,她覺得要是不喝一點還不行了,於是微微一笑,說道:“那咱們就喝點吧。”

“好啊!”吳敏的表態正合趙得三心意,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心裡暗自竊喜,說完就轉身衝著服務員招手。

服務員連忙過來,禮貌的問道:“請問先生需要什麼服務?”

“拿瓶西風六年。”趙得三不假思索的說道,之所以要喝這個酒,是因為覺得喝過那麼多酒,就覺得西鳳酒的勁兒大,容易醉人。

誰知吳敏卻突然攔住服務員說道:“那兩瓶啤酒就行了。”說完,對趙得三說道:“咱兩一人一瓶啤酒,少喝點吧。”

趙得三知道吳敏肯定是心裡有顧忌,他倒是顯得很豪爽的說道:“吳區長,一人一瓶啤酒哪行呢,咱們也是第一次單獨在一起吃飯,還是喝點白酒吧?”

吳敏面帶微笑的堅持說道:“還是啤酒吧,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我現在頭還有點疼,喝不了白酒的。”

趙得三見吳敏很堅持,而且這個理由也讓他找不到什麼好藉口堅持己見了,便有一點心有不甘的呵呵笑了笑,說道:“那行吧,就聽吳區長你的,你是領導嘛。”

吳敏抿了一口茶水,糾正著他的話說道:“工作之餘沒有什麼領導不領導的,再說你是省建委的人,我是區委的,就算是領導也領導不上你呀。”

“黨政一家人嘛,說到底吳區長你也是我的領導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起了俏皮話。

吳敏被趙得三逗得呵呵笑了笑,說道:“你要是在我們區建委的話,我還真可以領導上你。”

“可惜不是啊。”趙得三笑著有點遺憾的說道。

聊到了這個話題,正說到了吳敏的心想,從昨天在領教了趙得三這個年輕人的能力之後,吳敏就有一種將他招致麾下的想法,於是,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還真想讓小趙你來我們區裡工作,現在區裡就缺你這樣有工作激情和能力的年輕同志。”

趙得三也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道:“那吳區長你就把我調到你們區建委去得了,我就能更好的輔佐吳區長你了。”

吳敏淡淡笑了笑,她不是沒有這個想法,即便有這個想法,她也不方便向上面說,因為她覺得像趙得三這種年輕能幹的幹部,不管是在哪個單位,單位的領導肯定不會輕易放走的,這樣想著,她開玩笑的說道:“就算我想讓你去區建委工作,也要你自己同意才行啊,我想你肯定不會同意的,怎麼願意從省建委委身到區建委呢,是不是?”

誰知讓吳敏沒有想到的是趙得三的回答卻讓她有點意外,只見他連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說道:“同意,只要吳區長能調我去區建委,我肯定同意。”

吳敏聽到趙得三的這個回答後顯然有點驚喜,微微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水眸,秀眉輕輕挑著,有點驚訝的問道:“你真的願意來我們區建委工作?”

“我願意。”趙得三笑嘻嘻的回答道。

他這時而嚴肅時而俏皮的樣子搞得吳敏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他心裡的真實想法,就顯得有些失望的笑了笑,說道:“你這小子,肯定是開玩笑的,像你這麼有前途的人,怎麼願意從省建委降到區建委來呢,再說咱們蘇副書記是你表姐,你有這個關係,在省建委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你肯定不會自毀前程的。”

趙得三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在面前總是說起蘇晴,最怕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自己,又一次聽見有人在他面前說到蘇晴,好像是覺得自己以後的仕途完全得到蘇晴一樣,趙得三就顯得有點急了,說道:“吳區長,我能幹到副處長的位置上和蘇副書記沒有半點關係,我全靠自己的實力幹上去的。”

吳敏見趙得三有點急了,便笑著解釋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是靠蘇副書記才幹上去的,我的意識是你有能力,在省建委的前途光明,來我們區建委會大材小用的。”

趙得三見自己誤會了吳敏,這才緩和了語氣,借用一句名言說道:“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嘛。”

“還真沒看出來,你一點也不謙虛呀?”吳敏見趙得三自信滿滿的樣子,笑盈盈的說道。

一來二去的交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趙得三也完全放開了手腳,厚著臉皮嘿嘿笑道:“看得出來吳區長你也是性情中人,在你面前我還用得著謙虛嘛。”

趙得三的阿諛奉承讓吳敏心裡很是受用,吳敏對自己的定位的確是性情中人,做事光明磊落,在爾虞我詐的官場之中從來沒向任何人使過壞,能夠幹到區委書記兼區長這個位置上,一來是靠著法學博士學歷的身份,二來就是靠工作上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她笑了笑,倒了兩杯啤酒,端起酒杯,衝著趙得三說道:“來,小趙,咱們兩個碰一下。”

“好,來,吳區長。”趙得三連忙端起了酒杯迎上去。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子,彼此都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咕嚕嚕的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一杯酒,放下杯子,吳敏招呼著說道:“小趙,吃點菜吧。”說著幫他從筷子套中抽出筷子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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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第1章 正文]

第1131節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趙得三恭敬的雙手接過筷子,既有心眼的先是幫吳敏嫁了一筷子菜,自己才開始吃起了菜。

不管在什麼場合,趙得三天生的幽默感和詼諧的談吐總能營造出很歡快的氣氛,隨著交談的深入,趙得三時不時的會說一些令吳敏啼笑皆非的話來,令她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從心眼裡更加喜歡趙得三這個年輕人了,於是萌生了要將他調到區建委工作的想法,雖然她知道這個人事調動肯定不好辦,不過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她就打算試試。在她看來,要是區建委能有趙得三這樣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工作很快就會趕上去,作為滻灞開發區能否快速開發的龍頭單位,區建委缺少的就是趙得三這樣有能力的年輕人。

或許是這頓飯吃的很開心,趙得三原本打算今晚就像解酒將這個尤物給灌醉的想法不知不覺就打消了。他們時而聊著工作,時而聊著生活,不時的喝一杯啤酒,氣氛很輕鬆很愉悅,讓趙得三感覺很是愜意,很長時間沒有和女人這樣吃過飯了,一時間所有的壞想法就全部打消了。

畢竟是接觸的時間太短,聊著聊著,偶爾兩個人之間也會突然陷入無話可說的局面,要是與其他女人在一起,趙得三還可以問一下對方的私人問題,比如說家庭啊,感情啊,但那必須是特別熟悉的人才行,和吳敏剛接觸第二次,根據以往經驗,趙得三覺得還是不要問及人家的私人問題,這樣才好更深入接觸,如果進展太突然,反而會適得其反。

倒是吳敏聊著聊著,主動問起了趙得三的私人問題,她喝過一杯啤酒之後,放下杯子,一點也不介意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你結婚了沒有?”

趙得三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美女區長會問到這個問題,他不假思索的就回答說道:“沒有呢。”

吳敏微微瞪大了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秀眉微微挑著,顯然是有點驚訝,半信半疑的問道:“不會是在騙你吳姐吧?”幾杯酒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拉近了許多,吳敏顯得愈發平易近人了,自稱為吳姐了。

吳姐?哇!趙得三聽到吳敏這樣子成之後,心裡一陣驚喜,心想看來吳敏打心裡已經拉近了和自己的距離,往往是他稱呼為姐姐的女人到最後都成了他床上的合作伙伴,原本自己就對這個美麗迷人的白領麗人有一種特別的好感,難道她也會遵循這個規律,成為自己獵物?哈哈!趙得三想入非非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興奮的笑容,一時間像傻瓜一樣看著吳敏一聲不吭。

吳敏見趙得三的樣子有點怪怪的,伸出一隻手來在他面前晃了晃,趙得三這才連忙回過了神來,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立即顯得一本正經的說道:“吳姐,真的,我還騙你不成啊!”

吳敏還是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說你人也長得又高又帥,事業也順風順水的,這麼年輕有為,怎麼還沒有結婚呢?你多大?”

“二十八,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以事業為重,我才不想被那些情情愛愛給纏住。”趙得三在吳敏面前偽裝成了一個事業心很強的男人,把他那些風流往事隱藏的一絲不漏。

看著他那種嚴肅的樣子,吳敏還真就相信了他的話,淡淡一笑,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婚比較好一點,結了婚就有人管著了。”

趙得三又在吳敏面前裝純說道:“吳姐,不瞞你說,我現在不光沒結婚,就連物件還沒有呢。”結

吳敏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不會吧?”

趙得三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真的,難道我還騙吳姐你不成啊。”

吳敏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然後微微笑了笑,說道:“那等吳姐有合適的物件給你介紹一個吧。”

“好啊好啊。”趙得三欣喜的點著頭說道,接著又神秘兮兮的補充道:“吳姐,不過得有一個前提條件噢。”

“你說吧,我看你有什麼要求?”吳敏很是認真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吳敏,衝她笑嘿嘿的說道:“必須要和吳姐你一樣漂亮。”

趙得三這分明是在委婉的誇獎吳敏長的漂亮,他的這個條件讓吳敏心裡感到美滋滋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努了努嘴,努力的使自己心花怒放的心情平靜下來,故意謙虛的說道:“你還真會說話,我老女人一個,哪裡漂亮了。”

“吳姐你現在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候,一點都不老的。”趙得三繼續甜言蜜語的恭維著吳敏。

在這樣被趙得三誇下去,吳敏覺得自己非在趙得三面前面紅耳赤的失態了,便故作鎮定的將話題回到了趙得三身上,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抿了一口茶水,衝著趙得三問道:“小趙,我說的那個事你好好考慮一下,你看你真的願意來區裡發展嗎?”

趙得三想也不想,說道:“吳姐,沒什麼考慮的,只要吳姐願意提攜我,我就願意去區裡協助吳姐。”趙得三之所以說提攜這個詞,就是想暗示吳敏,讓自己去區建委可以,但去了區建委他必須在身份上有一個上身,俗話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他現在是鳳尾,要是去了區建委不做雞頭而是雞屁股,那別說是吳敏願意‘以身相許’,就是給他一百萬也不敢,在這種單位升一級多不容,趙得三可是深有體會的。

法學博士學歷的吳敏自然也不笨,聽到提攜這個詞,就用異樣的眼神看了趙得三一眼,對於趙得三的言外之意算是心領神會了,就見她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小趙你肯定不願意委身區建委的,不過看機會吧,要是有機會,我倒是挺想讓你來區建委協助我的工作,爭取把咱們開發區的工作搞好,如果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搞好了,也算是咱們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趙得三笑了笑,說道:“吳姐你說的是,只要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順利,吳姐你肯定會高升的。”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垂眼輕笑兩聲,招呼著趙得三說道:“吃菜,你看這麼多菜,不吃浪費了。”說著自顧抄起了筷子開始吃菜。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趙得三剛抄起筷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在褲兜裡響了起來。

不會是蘇姐吧?趙得三心想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人除了蘇姐也別無他人了吧?他衝著吳敏抱歉的笑了笑,掏出手機一看,卻見上面顯示著的是‘韓五’的名字,於是立即就想到了李芳的事情,便一邊起身一邊衝著吳敏抱歉的笑了笑,說道:“吳姐,你先坐,我接個電話。”說著朝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門口,趙得三才按下了綠色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喂!韓五,又怎麼了啊?”

“劉哥,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韓五在電話裡興奮的說道。

趙得三一邊疑惑著一邊連忙問道:“啥好訊息呀?”

“我今天下午看到那個李芳了……”

“奶奶的,老子以為什麼好訊息呢,看見李芳算個狗屁好訊息啊!”趙得三還沒等韓五講話說話,就打斷了沒好氣的說道。

電話裡韓五焦急的說道:“劉哥你先別打斷我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那你臭小子快點說啊!”趙得三也知道這小子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怕吳區長等急了,便催促著韓五說道。

韓五嘿嘿的笑了笑,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劉哥,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李芳和一個男人,那男人看起來是個大款,李芳看上去和他親密。”

這個訊息對趙得三來說還像那麼回事,他知道李芳老家在鄉下,李芳可是說過她在城裡是一個人,難道說這個女人一直在騙自己?想到這種種令他疑惑不解的謎團,趙得三追問道:“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沒看清,我就看了個背影,劉哥你等一下,我給你發張彩信過來,我偷拍下來了。”五子說道。

“那你快點發過來!”趙得三催促著掛掉了電話,站在衛生間門口點了一支菸等了片刻,韓五將一張照片以彩信的形式發了過來。趙得三懷著一種謎底即將揭開前那種難以形容的複雜心情開啟了彩信,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手機螢幕,等彩信百分之百下載下來之後,趙得三就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中李芳和一個男人站在街邊,那個男人伸出一隻鹹豬手攬著李芳的蜂腰,一看兩人關係就不純潔。看到李芳被男人攬著腰,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被李芳這個女人給騙了,一種人性本能的自私讓他心裡醋意橫生,緊接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就掛在了趙得三的腦中,如果說李芳身邊有男人,那麼這個男人會不會是討薪事件的策劃人?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將手機朝眼睛跟前靠近了一些,試圖想從背影上分辨出這個男人來,但是韓五的手機畫素實在太低了,照片模糊,根本無法仔細分辨清楚這個男人是誰。雖然從彩信上無法分辨出這個男人,但趙得三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男人他一定認識。

解鈴還繫鈴人,為了接團這些謎團,趙得三決定親自打電話質問李芳,但是當他剛剛從手機上找到李芳的手機號碼,準備要撥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吳敏朝著衛生間這邊走來,於是情急之下,趙得三連忙將手機塞進了兜裡,衝著走過來的吳敏笑眯眯的說道:“吳姐,你也上廁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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