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這些你應該都清楚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06·2026/5/18

在門口,呂輝和蘇淳早已等候。   「兩位,請出示證件和相關委託手續。」呂輝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王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文件,遞了過去。   「新城集團法務部,王律師。」   「這是我的律師執業證,以及受新城集團委託,為謝金提供法律援助的委託函。」   蘇淳接過文件,逐一仔細核對,又與系統內的信息進行比對。   在他們核對證件的幾分鐘裡,任忠德的眼睛一刻也沒閒著。   從大廳到電梯口,短短三十米,他至少看到了四個不同角度的監控探頭。   「證件沒問題。」蘇淳核對完畢,將文件還給王律師。「請跟我來。」   呂輝在前面帶路,蘇淳則走在兩人身側,隱隱形成一個監視和看管的姿態。   任忠德對此毫不在意,他的大腦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掃描儀,記錄著沿途的一切。   電梯需要刷卡,而且有獨立的攝像頭。   走廊裡每隔十五米就有一個廣角監控。   他們經過的每一扇門都是厚重的防盜門,上面貼著不同部門的標籤。   一切都顯示著這裡的安保措施遠超普通建築。   最終,呂輝在二樓一間房門口停下,敲了敲門。   「進。」   陳默的聲音傳來。   呂輝推開門,示意兩人進去。   陳默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電子白板前,上面貼滿了照片和關係圖。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任忠德和王律師身上。   「陳隊長。」任忠德微微點頭,依然是那副老實本分的物業經理模樣。   「坐。」陳默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自己卻沒有坐下的意思。「會見之前,我先說明一下規則。」   「第一,根據規定,嫌疑人在偵查階段會見律師,我們警方有權在場。」   「第二,為了保障雙方安全以及取證需要,會見全程會有視頻和音頻記錄。」   「第三,羈押室有特警看守,請兩位遵守秩序,不要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陳默看著王律師:「王律師,這些你應該都清楚。」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公式化地點頭:「當然,我們完全配合警方的安排。」   「很好。」陳默轉身,「帶他們過去。」   羈押室門口,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身姿筆挺,手始終沒有離開腰間的槍套。   任忠德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這是市局直屬特警支隊的精英,不是普通分局的巡警。   單兵作戰能力極強。   呂輝上前與特警交涉並驗證身份後,金屬門發出一聲沉悶的電子音,緩緩打開。   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到簡陋。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桌子,兩把椅子。   牆壁是特殊的軟性材料,防止嫌疑人自殘。   謝金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子中央的固定環上。   他整個人憔悴了一圈,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兇悍。   看到任忠德和王律師進來,他的眼中才閃過微弱的光。   「謝金。」任忠德搶在王律師前面開口,語氣裡充滿了「關切」。   「公司沒有忘記你,派了最好的王律師來幫你。」   謝金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   王律師將公文包放在桌上,拿出委託書和錄音筆。   「謝金先生,我是新城集團法務部的王律師,受集團委託。」   「為你提供法律援助。你是否同意?」   謝金看了任忠德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同意。」   他在委託書上簽了字。   「好。」王律師收起文件,按下了錄音筆。   「按照流程,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你在被羈押期間,是否遭受過警方的刑訊逼供或者任何不公正的對待?」   陳默就站在門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是必走的流程,也是律師保護自己的方式。   「沒有。」謝金的聲音有些沙啞。「警察對我……挺好的。」   「你是否有任何需要向我反映的情況?」   謝金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眼神裡竟然透出堅定。   「王律師,你轉告公司……我想活命。」   他深吸一口氣。   「我會主動配合警方,爭取立功表現。我犯的事,我自己扛。」   這句話一出口,王律師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任忠德的眼底,卻閃過殺意。   主動配合?   立功表現?   這隻該死的瘋狗,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我們會根據警方掌握的證據,為你制定最有利的辯護策略。」   王律師的聲音依舊平穩,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今天就到這裡,你好好休息。」   法律流程走完了。   接下來,是任忠德的「表演時間」。   他上前一步,隔著桌子,語重心長地看著謝金。   「謝金啊,你糊塗啊!但是,路是自己選的,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王律師是專業的,你要相信他。」   「公司也說了,只要有一線希望,就不會放棄你。」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這個活命的機會,好好配合警方,知道嗎?」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說得懇切無比,彷彿真的是一個關心下屬的好領導。   謝金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有什麼需要公司幫忙的?」任忠德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這個問題,纔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   謝金的身子僵了一下,緩緩搖頭。   「我沒家人,是個孤兒。」   成了。   任忠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社會關係簡單。   處理起來,最是乾淨。   「唉……」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謝金的肩膀。   「放心,公司就是你的家人。你安心在這裡改造,外面的事,不用操心。」   說完,他轉過身,對陳默點了點頭。   「陳隊長,謝謝你們的人道安排。我們談完了。」   整個過程,他的表現無懈可擊。   完美地扮演了一個為犯錯下屬操碎了心的公司代表。   但他的眼睛,已經將這個小小的羈押室看了個通透。   安保級別很高,但並非密不透風。   會面結束。   呂輝和蘇淳將兩人送出市局大門。   「任經理,王律師,慢走。」   任忠德再次點頭致意,和王律師一同離開。兩人走到停車場,默契地分道揚鑣。   任忠德坐回自己的車裡,沒有立刻發動。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飛速回放著從進入市局大門到離開的每一個細節。   所有信息碎片,在他腦中迅速拼接成一張完整的、立體的安保結構圖。   嘴角,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浮現。   他拿出那部加密手機,熟練地編輯了一條信息。   信息發送成

在門口,呂輝和蘇淳早已等候。

  「兩位,請出示證件和相關委託手續。」呂輝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王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文件,遞了過去。

  「新城集團法務部,王律師。」

  「這是我的律師執業證,以及受新城集團委託,為謝金提供法律援助的委託函。」

  蘇淳接過文件,逐一仔細核對,又與系統內的信息進行比對。

  在他們核對證件的幾分鐘裡,任忠德的眼睛一刻也沒閒著。

  從大廳到電梯口,短短三十米,他至少看到了四個不同角度的監控探頭。

  「證件沒問題。」蘇淳核對完畢,將文件還給王律師。「請跟我來。」

  呂輝在前面帶路,蘇淳則走在兩人身側,隱隱形成一個監視和看管的姿態。

  任忠德對此毫不在意,他的大腦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掃描儀,記錄著沿途的一切。

  電梯需要刷卡,而且有獨立的攝像頭。

  走廊裡每隔十五米就有一個廣角監控。

  他們經過的每一扇門都是厚重的防盜門,上面貼著不同部門的標籤。

  一切都顯示著這裡的安保措施遠超普通建築。

  最終,呂輝在二樓一間房門口停下,敲了敲門。

  「進。」

  陳默的聲音傳來。

  呂輝推開門,示意兩人進去。

  陳默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電子白板前,上面貼滿了照片和關係圖。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任忠德和王律師身上。

  「陳隊長。」任忠德微微點頭,依然是那副老實本分的物業經理模樣。

  「坐。」陳默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自己卻沒有坐下的意思。「會見之前,我先說明一下規則。」

  「第一,根據規定,嫌疑人在偵查階段會見律師,我們警方有權在場。」

  「第二,為了保障雙方安全以及取證需要,會見全程會有視頻和音頻記錄。」

  「第三,羈押室有特警看守,請兩位遵守秩序,不要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陳默看著王律師:「王律師,這些你應該都清楚。」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公式化地點頭:「當然,我們完全配合警方的安排。」

  「很好。」陳默轉身,「帶他們過去。」

  羈押室門口,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身姿筆挺,手始終沒有離開腰間的槍套。

  任忠德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這是市局直屬特警支隊的精英,不是普通分局的巡警。

  單兵作戰能力極強。

  呂輝上前與特警交涉並驗證身份後,金屬門發出一聲沉悶的電子音,緩緩打開。

  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到簡陋。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桌子,兩把椅子。

  牆壁是特殊的軟性材料,防止嫌疑人自殘。

  謝金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子中央的固定環上。

  他整個人憔悴了一圈,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兇悍。

  看到任忠德和王律師進來,他的眼中才閃過微弱的光。

  「謝金。」任忠德搶在王律師前面開口,語氣裡充滿了「關切」。

  「公司沒有忘記你,派了最好的王律師來幫你。」

  謝金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

  王律師將公文包放在桌上,拿出委託書和錄音筆。

  「謝金先生,我是新城集團法務部的王律師,受集團委託。」

  「為你提供法律援助。你是否同意?」

  謝金看了任忠德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同意。」

  他在委託書上簽了字。

  「好。」王律師收起文件,按下了錄音筆。

  「按照流程,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你在被羈押期間,是否遭受過警方的刑訊逼供或者任何不公正的對待?」

  陳默就站在門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是必走的流程,也是律師保護自己的方式。

  「沒有。」謝金的聲音有些沙啞。「警察對我……挺好的。」

  「你是否有任何需要向我反映的情況?」

  謝金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眼神裡竟然透出堅定。

  「王律師,你轉告公司……我想活命。」

  他深吸一口氣。

  「我會主動配合警方,爭取立功表現。我犯的事,我自己扛。」

  這句話一出口,王律師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任忠德的眼底,卻閃過殺意。

  主動配合?

  立功表現?

  這隻該死的瘋狗,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我們會根據警方掌握的證據,為你制定最有利的辯護策略。」

  王律師的聲音依舊平穩,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今天就到這裡,你好好休息。」

  法律流程走完了。

  接下來,是任忠德的「表演時間」。

  他上前一步,隔著桌子,語重心長地看著謝金。

  「謝金啊,你糊塗啊!但是,路是自己選的,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王律師是專業的,你要相信他。」

  「公司也說了,只要有一線希望,就不會放棄你。」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這個活命的機會,好好配合警方,知道嗎?」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說得懇切無比,彷彿真的是一個關心下屬的好領導。

  謝金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有什麼需要公司幫忙的?」任忠德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這個問題,纔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

  謝金的身子僵了一下,緩緩搖頭。

  「我沒家人,是個孤兒。」

  成了。

  任忠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社會關係簡單。

  處理起來,最是乾淨。

  「唉……」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謝金的肩膀。

  「放心,公司就是你的家人。你安心在這裡改造,外面的事,不用操心。」

  說完,他轉過身,對陳默點了點頭。

  「陳隊長,謝謝你們的人道安排。我們談完了。」

  整個過程,他的表現無懈可擊。

  完美地扮演了一個為犯錯下屬操碎了心的公司代表。

  但他的眼睛,已經將這個小小的羈押室看了個通透。

  安保級別很高,但並非密不透風。

  會面結束。

  呂輝和蘇淳將兩人送出市局大門。

  「任經理,王律師,慢走。」

  任忠德再次點頭致意,和王律師一同離開。兩人走到停車場,默契地分道揚鑣。

  任忠德坐回自己的車裡,沒有立刻發動。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飛速回放著從進入市局大門到離開的每一個細節。

  所有信息碎片,在他腦中迅速拼接成一張完整的、立體的安保結構圖。

  嘴角,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浮現。

  他拿出那部加密手機,熟練地編輯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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