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監聽!住所暴露!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57·2026/5/18

「來這裡,一般就兩個目的。」   「寫報告,或者申請彈藥。」   「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馮凱領著陳默,穿過辦公區,來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槍房。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的工作人員接待了他們。   「拉斯卡,又來補充彈藥了?你這傢伙,子彈消耗得比誰都快。」   「沒辦法,最近不太平。」馮凱聳聳肩,然後指著陳默。   「給他登記一下,新來的,代號……呃,你的代號是什麼來著?」   「還沒定。」陳默說。   「那就先用名字登記。」馮凱對工作人員說。   「給他配齊裝備。手槍彈匣五個,再來一把MP5,配三個彈匣。」   「哦,對了,防彈衣也來一件。」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陳默,點點頭,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很快,裝備就配齊了。   他將五個手槍彈匣放進揹包的隔層裡,又把防彈衣和衝鋒鎗以及彈匣。   一起裝進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裡。   「搞定。」   馮凱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凱哥帶你回家。」   兩人走出總部大樓,坐上車。   汽車匯入車流。   陳默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握緊了身邊的包。   馮凱把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還算高檔的公寓樓下。   「到了,咱們的窩。」   他拎著陳默的提包,吹了聲口哨,顯得心情不錯。   兩人乘坐電梯上了七樓。   馮凱掏出鑰匙,打開一間公寓的門。   「噹噹噹噹!」   他張開雙臂,像個房產中介一樣介紹著。   「怎麼樣,這地兒不錯吧?」   「兩室一廳,精裝修,家電齊全,拎包入住。」   陳默打量著四周。   客廳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景象。   開放式廚房,看起來很乾淨。   確實不錯。   「租金多少?」陳默問。   「一個月一千鷗元。」馮凱比了個「一」的手勢。   「咱倆一人一半,五百塊,灑灑水啦。」   「可以。」陳默點點頭。   對於ICPO的探員來說,這點錢確實不算什麼。   「你住主臥吧,帶獨立衛浴,方便。」   馮凱很是大方地把那個大點的房間讓給了陳默。   「我住次臥就行,反正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跑。」   陳默也沒客氣,拎著自己的東西走進了主臥。   他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包打開。   MP5槍,彈匣。   他將這些東西,連同自己所有的證件,一股腦地收進了系統倉庫。   做外勤的,最重要的就是人包分離。   任何時候,都不能讓裝備和證件成為暴露自己的隱患。   接著,他從揹包夾層裡摸出一個看起來和普通手機一模一樣的設備。   這是內部專用的保密手機。   他開機,編輯了一條只有幾個字母和數字的密語簡訊,發送了出去。   這是他向上級報平安,並確認自己已經開始行動的暗號。   發完簡訊,他立刻關機,取出電話卡,用指甲將其掰成兩半。   然後,他用一塊特製的膠狀物,將手機的卡槽和充電口徹底封死。   這部手機,在下次收到指令前,就是一塊板磚。   做完這一切,他才感覺徹底安頓了下來。   他走出房間,馮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嘴裡哼著不著調的歌。   「收拾完了?」馮凱問。   「嗯。」   陳默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坐下。   「凱哥,跟你商量個事。」   「啥事?說。」馮凱坐起身。   陳默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   他伸出手,在馮凱眼前輕輕晃了一下。   「你看著我的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馮凱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迷茫,然後慢慢失去了焦距。   催眠。   這是陳默的底牌之一,也是他確認搭檔可靠性的最後一道保險。   阿爾利說得對,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我問,你答。」陳默的聲音很輕。   「好。」馮凱木然地回應。   「你參與了G國的銀行劫案嗎?」   「沒有。」   「你和任何敵對勢力,包括但不限於『流沙』組織,有勾結嗎?」   「沒有。」   「你忠於你的祖國嗎?」   「忠於。」   「你會出賣我嗎?」   「不會。」   「你信任我嗎?」   「信任。」   很好。   陳默打了個響指。   馮凱猛地眨了眨眼,眼神恢復了清明。   「哎?我剛才怎麼了?好像走了個神。」他晃了晃腦袋,「你剛跟我說什麼來著?」   「我說,晚上喫什麼?」陳默面不改色地把話題岔開。   「嗨,我還以為啥大事呢。」馮凱一擺手。   「這附近有家燒烤不錯,等會兒帶你去搓一頓,給你接風。」   「行。」   催眠的事,就這麼不動聲色地過去了。   馮凱完全沒有察覺。   「對了,跟你說說案子現在的情況。」馮凱的神色嚴肅起來。   他從兜裡掏出煙,遞給陳默一根。   陳默擺了擺手。   馮凱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秦哥犧牲後,我們這邊基本就是一抹黑。」   「總部那邊通過技術手段,鎖定了參與銀行劫案的六個僱傭兵。」   「但就在我們要收網的時候,這六個人,全被滅口了。」   馮凱的眉頭緊鎖。   「死得乾乾淨淨,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現在唯一的懷疑對象,是一個叫『流沙』的私營情報組織。」   「我們懷疑,僱主就是通過他們找的這批僱傭兵。」   「但這也只是懷疑,屁的證據都沒有。」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個被搶走的包裹,肯定還在G國境內,沒有被運出去。」   陳默靜靜地聽著。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線索全斷,目標不明,還有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神祕組織。   這活兒,真不是一般的難幹。   「之前負責這案子的探員呢?」陳默問。   馮凱彈了彈菸灰。   「秦華生,犧牲了。」   「怎麼死的?」   「官方說法是煤氣中毒。」馮凱冷笑了一下。   「放他孃的屁,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探員,能讓自己煤氣中毒?鬼才信。」   「所以,現在就剩我一個光桿司令了。」   他看著陳默。   「直到你來。」   陳默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在客廳裡踱步。   這間公寓很新,裝修的風格也很現代。   牆上掛著幾幅沒什麼品味的印刷畫。   陳默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畫著向日葵的畫框上。   他走到畫前,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畫框的邊緣。   然後,他把畫取了下來。   畫框的背面,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物體,正靜靜地貼在那裡。   竊聽器。   馮凱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草!」   他剛要罵出聲,陳默立刻回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馮凱立刻閉上了嘴,但臉上的震驚無以復加。   陳默沒有停

「來這裡,一般就兩個目的。」

  「寫報告,或者申請彈藥。」

  「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馮凱領著陳默,穿過辦公區,來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槍房。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的工作人員接待了他們。

  「拉斯卡,又來補充彈藥了?你這傢伙,子彈消耗得比誰都快。」

  「沒辦法,最近不太平。」馮凱聳聳肩,然後指著陳默。

  「給他登記一下,新來的,代號……呃,你的代號是什麼來著?」

  「還沒定。」陳默說。

  「那就先用名字登記。」馮凱對工作人員說。

  「給他配齊裝備。手槍彈匣五個,再來一把MP5,配三個彈匣。」

  「哦,對了,防彈衣也來一件。」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陳默,點點頭,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很快,裝備就配齊了。

  他將五個手槍彈匣放進揹包的隔層裡,又把防彈衣和衝鋒鎗以及彈匣。

  一起裝進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裡。

  「搞定。」

  馮凱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凱哥帶你回家。」

  兩人走出總部大樓,坐上車。

  汽車匯入車流。

  陳默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握緊了身邊的包。

  馮凱把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還算高檔的公寓樓下。

  「到了,咱們的窩。」

  他拎著陳默的提包,吹了聲口哨,顯得心情不錯。

  兩人乘坐電梯上了七樓。

  馮凱掏出鑰匙,打開一間公寓的門。

  「噹噹噹噹!」

  他張開雙臂,像個房產中介一樣介紹著。

  「怎麼樣,這地兒不錯吧?」

  「兩室一廳,精裝修,家電齊全,拎包入住。」

  陳默打量著四周。

  客廳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景象。

  開放式廚房,看起來很乾淨。

  確實不錯。

  「租金多少?」陳默問。

  「一個月一千鷗元。」馮凱比了個「一」的手勢。

  「咱倆一人一半,五百塊,灑灑水啦。」

  「可以。」陳默點點頭。

  對於ICPO的探員來說,這點錢確實不算什麼。

  「你住主臥吧,帶獨立衛浴,方便。」

  馮凱很是大方地把那個大點的房間讓給了陳默。

  「我住次臥就行,反正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跑。」

  陳默也沒客氣,拎著自己的東西走進了主臥。

  他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包打開。

  MP5槍,彈匣。

  他將這些東西,連同自己所有的證件,一股腦地收進了系統倉庫。

  做外勤的,最重要的就是人包分離。

  任何時候,都不能讓裝備和證件成為暴露自己的隱患。

  接著,他從揹包夾層裡摸出一個看起來和普通手機一模一樣的設備。

  這是內部專用的保密手機。

  他開機,編輯了一條只有幾個字母和數字的密語簡訊,發送了出去。

  這是他向上級報平安,並確認自己已經開始行動的暗號。

  發完簡訊,他立刻關機,取出電話卡,用指甲將其掰成兩半。

  然後,他用一塊特製的膠狀物,將手機的卡槽和充電口徹底封死。

  這部手機,在下次收到指令前,就是一塊板磚。

  做完這一切,他才感覺徹底安頓了下來。

  他走出房間,馮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嘴裡哼著不著調的歌。

  「收拾完了?」馮凱問。

  「嗯。」

  陳默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坐下。

  「凱哥,跟你商量個事。」

  「啥事?說。」馮凱坐起身。

  陳默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

  他伸出手,在馮凱眼前輕輕晃了一下。

  「你看著我的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馮凱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迷茫,然後慢慢失去了焦距。

  催眠。

  這是陳默的底牌之一,也是他確認搭檔可靠性的最後一道保險。

  阿爾利說得對,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我問,你答。」陳默的聲音很輕。

  「好。」馮凱木然地回應。

  「你參與了G國的銀行劫案嗎?」

  「沒有。」

  「你和任何敵對勢力,包括但不限於『流沙』組織,有勾結嗎?」

  「沒有。」

  「你忠於你的祖國嗎?」

  「忠於。」

  「你會出賣我嗎?」

  「不會。」

  「你信任我嗎?」

  「信任。」

  很好。

  陳默打了個響指。

  馮凱猛地眨了眨眼,眼神恢復了清明。

  「哎?我剛才怎麼了?好像走了個神。」他晃了晃腦袋,「你剛跟我說什麼來著?」

  「我說,晚上喫什麼?」陳默面不改色地把話題岔開。

  「嗨,我還以為啥大事呢。」馮凱一擺手。

  「這附近有家燒烤不錯,等會兒帶你去搓一頓,給你接風。」

  「行。」

  催眠的事,就這麼不動聲色地過去了。

  馮凱完全沒有察覺。

  「對了,跟你說說案子現在的情況。」馮凱的神色嚴肅起來。

  他從兜裡掏出煙,遞給陳默一根。

  陳默擺了擺手。

  馮凱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秦哥犧牲後,我們這邊基本就是一抹黑。」

  「總部那邊通過技術手段,鎖定了參與銀行劫案的六個僱傭兵。」

  「但就在我們要收網的時候,這六個人,全被滅口了。」

  馮凱的眉頭緊鎖。

  「死得乾乾淨淨,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現在唯一的懷疑對象,是一個叫『流沙』的私營情報組織。」

  「我們懷疑,僱主就是通過他們找的這批僱傭兵。」

  「但這也只是懷疑,屁的證據都沒有。」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個被搶走的包裹,肯定還在G國境內,沒有被運出去。」

  陳默靜靜地聽著。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線索全斷,目標不明,還有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神祕組織。

  這活兒,真不是一般的難幹。

  「之前負責這案子的探員呢?」陳默問。

  馮凱彈了彈菸灰。

  「秦華生,犧牲了。」

  「怎麼死的?」

  「官方說法是煤氣中毒。」馮凱冷笑了一下。

  「放他孃的屁,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探員,能讓自己煤氣中毒?鬼才信。」

  「所以,現在就剩我一個光桿司令了。」

  他看著陳默。

  「直到你來。」

  陳默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在客廳裡踱步。

  這間公寓很新,裝修的風格也很現代。

  牆上掛著幾幅沒什麼品味的印刷畫。

  陳默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畫著向日葵的畫框上。

  他走到畫前,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畫框的邊緣。

  然後,他把畫取了下來。

  畫框的背面,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物體,正靜靜地貼在那裡。

  竊聽器。

  馮凱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草!」

  他剛要罵出聲,陳默立刻回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馮凱立刻閉上了嘴,但臉上的震驚無以復加。

  陳默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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